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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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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秦老夫人一个茶杯砸下来,砸在张氏身上,她被烫的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跪着没动半分。“秦家丢了先帝御赐的金牌,你还想告诉别人?你吃疯了吗?!要是有心人参上一本放到皇上跟前儿去说一句,你可知道事情会有多严重,我们整个秦府,都要人头落地!”
人头落地!
张氏万万没想到事情会严重成这样,她顿时慌了,罗氏也吓得又哭了起来。
秦老夫人听得耳烦,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杀人可以解决问题的了。
东西在季府丢的,看来这个季府,她是得亲自去一趟了。
“起来!”
两人默默含泪的站起来,秦老夫人跟身边的魏妈妈吩咐一句,魏妈妈听完怜悯的看了罗氏张氏一眼,对外头唤道,“来人,替大夫人、二夫人收拾行李,回罗府、张府。”
“母亲……”
“母亲……”
两人大叫,完全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要赶她们离开秦府。
秦老夫人阖下眼睛,威严的说,“找到金牌你们便可回来,若是找不到,此事我会亲自上禀皇上,到时候遗失金牌的死罪,你们就只能担着了。”
“母亲,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两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扑到秦老夫人脚下,抱住她的腿就不撒手。
秦老夫人冷漠的一蹬腿,将两人踹开,淡淡的道,“东西是你们弄丢的,弄丢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这个后果?”
秦老夫人亲自出马
张氏呜咽的道,“就算母亲要我们承担,也请不要送我们回娘家,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连累娘家。”
“哦?”秦老夫人讥讽一笑,无情的道,“你们嫁入了秦家,就是我秦家的人,娘家算什么?不送你们回去,难道还在外面给你们安个地方,这还不是告诉全京都的人,我们秦家出了问题?”
两人面如死灰的趴坐在地上,最后还是被魏妈妈命人抬走的。
送走了两人,魏妈妈为难的问,“老夫人,真的要让大夫人和二夫人担着?”
秦老夫人冷哼一声,“她们俩,只怕担也担不住。”顿了一下,又叹息一声,“若是实在不行,只怕真会搭上罗家和张家。不过为了秦家牺牲,他们也死得其所了。”
魏妈妈眼底掠过一丝怜悯,还是点点头,“老夫人说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季莨萋还在用早膳,小巧就带了消息进来。
“小姐,秦府的老夫人来了,现在刚过了小花园,正往老夫人的寿安堂去。”
季莨萋放下筷子,眼底掠过一丝狭促,“来了客人不知道带到正厅,反而带去寿安堂,是谁带的路?”
小巧想了一下,回答,“好像是大夫人房里的喜春。”
喜春吗?
“替我找套不打眼的衣服。”季莨萋吩咐道。
“是。”小巧立刻就去。
等到换好了衣服,听说秦老夫人已经与季老夫人相谈甚欢上了,季莨萋冷笑一声,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过去。
一路过去,季莨萋敏锐的发现到处都是陌生人。
小巧解释道,“小姐,都是秦家的人,秦老夫人说是要上山还神,顺路过来看看老夫人,所以带了很多婢子。”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道,“这还不止,外院还挺着一百护卫,说是护送秦老夫人上天临山的。”
护卫,婢子,这一下子竟有超过两百人。
季莨萋笑得有些淡漠,没想到那金牌竟然这么值钱,虽说她早就知道秦家有个堪比“免死金牌”的先帝御赐之物,但时过境迁,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的东西,在现朝可不见得多管用,定过也就起个震慑作用。
但不想秦家倒是真看得起那面金牌。
到了寿安堂时,季莨萋看到门口站了一个锦衣华服的陌生妈妈正和花妈妈闲聊着,看到她来了,花妈妈道了句歉就走了过来,小声的道,“五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季莨萋一笑,“自然是来给祖母请安的,花妈妈,这是怎么了?府里还客人了?”
花妈妈脸色沉了一下,谨慎的看了那陌生妈妈一眼,才压低声音道,“是秦家老夫人亲自来了。五小姐,今日老夫人不见人,您先回去吧。”
可花妈妈的话音还没落下,那陌生妈妈突然走过来,笑呵呵的问,“花妈妈,这位,想必也是季府的小姐吧,但倒是眼生的很,不知是府中几小姐?”
花妈妈滞了一下,脸板着,显然不想回答。
那陌生妈妈却不依不饶,笑呵呵的直接对季莨萋道,“老身姓魏,是服侍秦老夫人的人,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原来是魏妈妈。”季莨萋礼貌的点点头,又看向花妈妈。
花妈妈见她视线扫过来,知道她的心意,叹息着介绍,“魏妈妈,这是我们府中的五小姐。”
“啊,原来您就是那位五小姐,可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魏妈妈惊叹的道。
花妈妈怎会不知魏妈妈是装蒜的,都是几十年的老人精的,谁也不是省油的灯。花妈妈咳了一声,对季莨萋道,“五小姐,老夫人正在见客,您晚些再来吧。”
可花妈妈话音一落,魏妈妈就不赞的说道,“别啊,我家老夫人可是听说了季府回来了位五小姐,早就说想看看了,既然今日缘分到这儿了,若不,五小姐就进去给我们家老夫人请个安。算来,我家老夫人也是五小姐的外祖母。”
挂名的外祖母罢了。
季莨萋笑得还是那么含蓄温婉,点点头,从善如流,“到底是长辈来了,莨萋是该请个安的,花妈妈,劳烦你通报一声。”
花妈妈还想说点什么,可魏妈妈已经热情的拉住了季莨萋的手,连连的又是夸赞了她一番,硬是将花妈妈要说的话给塞回了肚子里。
花妈妈很不服气,可是五小姐心意已决,她也不好再劝,只能进去通禀。
果然,季老夫人听到季莨萋来了,脸色马上就不好了。反倒是秦老夫人笑呵呵的道,“就是那个叫莨萋的丫头吧?她的名字我可是听了不止一回了,早就想见见了,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秦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季老夫人就是再不愿,也不好说出小家子气的话,只能点头应允。
季莨萋进来时,脸上始终带着温润的笑给请了安,秦老夫人精明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遂和煦慈爱的道,“好丫头,别多礼了,快起来我看看吧。”
季莨萋起身,抬起头来迎视上去。
秦老夫人一愣,要说她位列高位数十年,已经有多久没人敢这么直言不讳的迎视她的目光了?就连她的女儿媳妇,也大多是垂着头听她的吩咐,还没一个敢这么神气的与她对视的。
精明老练的眸子狠狠一敛,几乎是一瞬间,秦老夫人就对眼前这个小丫头上了心。
年纪不大,看来不过十二三岁,个头也小,身上穿得倒是周正,但也并非特别打眼,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灵,但又不是那种锋亡展露的类型。
若是平常见到这样一个孩子,秦老夫人是会忍不住高看两眼的,毕竟胆识,气度,穿衣打扮的风格都算得上聪明。别的不说,单说她的这身衣服,通常那些穿的过于朴素,或过于高贵的人,反倒都不是什么能干的货色,像她这样穿的不上不下,又不会让人觉得寒酸,也不会让人觉得高傲,反倒是最招人缘的装束。
“果然是个漂亮的孩子,昨个儿我就听我那两个不中用媳妇儿说了,她们可是把你夸了好一顿呢。”
季莨萋害羞的红了红脸,谦卑的道,“秦老夫人说笑了,是两位伯娘抬举莨萋了。”
“你这孩子就别谦虚了。你是什么人,我还看不出来吗?”
这句话带着歧义,秦老夫人也没掩饰,在场的人,自然都是听懂了。
季老夫人的脸立刻就白了,她是没想到秦老夫人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一个长辈,对晚辈说出这种类似于挑衅的话,简直是有失身份。
可是她偏偏真的说的,还说的咬牙切齿,让人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火光。
花妈妈和魏妈妈在旁边安静的看着,花妈妈脸上愁色加重,魏妈妈却是笑容满面的,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房间里突然生出的古怪氛围。
季莨萋但笑不语,她没想到第一次和秦老夫人见面,对方会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还是给那枚金牌闹的。前世的她也见过秦老夫人,在一次宴会上,当时她已经是司苍宇的妻子,跟随他一同出席一场晚宴,当时秦老夫人坐在高位,与几位位高权重的诰命夫人正在说着话。季靥画坐在她旁边,犹如仙女降临,美得脱离凡尘。
那一晚,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季靥画,对于这位二姐,她一直都是羡慕的,羡慕她的容貌,羡慕她的身份,羡慕她能被众人簇拥,享受世上最好的风景。
可是用她现在的阅历和经验,在回想一次,让她记忆最深的,却是这位秦老夫人。一个武将之妻,一个没有任何册封的无品贵妇,却能站在京都名媛圈的志高点,享受着那些身份显赫的男男女女的巴结讨好。
这除了因为她秦家身份不俗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位秦老夫人有一种让所有人臣服的气势。于是不知不觉,她占据了京都女人圈的顶级位置。
想象一下,秦家的男人骁勇威严,然后傲视群臣,秦家的女人气势迫人,成为领群之羊,里应外合,这就是秦家固若金汤,让所有人忌惮的秘诀。
而相比之下,只会搔首弄姿的季靥画,根本就不足为据。季靥画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貌的女人。可秦老夫人却代表了一群女人,一群京都最声名显赫的女人。
回过神来,季莨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不知秦老夫人今日来季府做客,可是为了母亲与二姐的事?”
她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秦氏和季靥画,秦家今日来季府,显然就是兴师问罪的,但是她们却先礼后兵,一直在寒暄,这就说明她们不打算跟季家撕破脸皮,走得是怀柔政策。
按理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秦老夫人一直没提秦氏和季靥画的事,那老夫人也乐得跟她周旋,毕竟不管是什么谈判,都希望双方都能保持柔和,大家好好谈。
可是季莨萋一句话,却让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她如此直接的开门见山,倒是让原本想走“软刀砍死人”的秦老夫人踯躅了。
沉吟了一下,秦老夫人开口。“你这丫头倒是灵巧得很,没错,我的确是为了我那不中用的女儿和外孙女来的。”说着,她转首看向季老夫人,无形中面孔也威严了起来,“亲家老夫人,不知我的女儿和外孙女,现在可好?”
季老夫人到底也是阅历十足的人,并没被秦老夫人的威慑所震,只是平静的道,“实在惭愧,还劳累亲家老夫人亲自来一趟,不过她们都还好,亲家老夫人就不必忧心了。”
解除禁足
“还好?我怎么听说,我那女儿被禁了足,那我外孙女,还得了失心疯?”
她话音刚落,季莨萋突然皱着眉打断,“秦老夫人请慎言,失心疯可不能胡说,说了,可是要去疯人岛的。”
秦老夫人目光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季莨萋。
好,很好,这个小妮子竟敢威胁她。她表面上是提醒她慎言,可实际上却是警告她,若她真的抓着季靥画在季家疯癫的事不放,她们就索性送季靥画去疯人岛。
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却已经心机不轻,难怪靥画那个丫头会斗不过她。连她都敢挑衅,这丫头的胆子看来比她想象的更大。
“莨萋,不得莽撞。”季老夫人轻描淡写的斥了一句,然后对秦老夫人道,“我这孙女被我惯坏了,说的话不中听,请亲家老夫人别放在心上。”
秦老夫人笑着点点头,深沉的目光又在季莨萋身上扫了一圈儿,才说,“忠言逆耳,不中听的话,有时候才是有用的话。莨萋丫头说得很好,她这么为她二姐着想,也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很惊喜。”
惊喜两个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季莨萋却仿佛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还羞涩的垂垂眸,承了她的夸,“秦老夫人严重了,莨萋与二姐姐妹情深,自然是不希望二姐去那怕人的地方。听说进了疯人岛的人,一辈子都出不来,那可真是天大的折磨,和一群人疯子同吃同住,不疯也给逼疯了。”
“你说的对。”秦老夫人依旧笑得慈爱和煦,末了,她又道,“靥画的事暂且不说,秦家老夫人,我倒是想问一句,我那女儿为何被禁足?”
季老夫人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淡然的道,“那件事闹得街知巷闻,秦家老夫人莫非没听说?”
“听到是听了,就是有些听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若说我那丫头纵容下仆伤了二房的庶子,可她图什么?二房的事,又与她何干?”那次的事,秦老夫人一清二楚,但她既然是来兴师问罪的,自然得将自己立于道理之上。
季老夫人却没被她糊弄过去,只是道,“图什么就要问她自己了,至于禁足嘛,那也不是我下令的,秦家老夫人应当知道,这个家,还是我那大儿子当家。”
“那我那女婿也说了,就算靥画重伤瞎眼,也不让她的母亲却探望?”
这次秦老夫人聪明了,不再说季靥画疯了的事,只说她瞎眼。
“当日靥画身处凉亭之中,又是哪来的石头,不偏不倚的将她眼睛打瞎,难道季府没有调查过?”
秦老夫人的态度渐渐咄咄逼人起来,但却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礼貌,想来也是忌惮着金牌还在季家的地盘上,不敢真的弄得不可开交。
现在的情况季莨萋基本上掌握了。
她相信秦老夫人是真的很想找回她的金牌,所以现在相比起秦氏禁足,或者季靥画疯了瞎了,在秦老夫人眼里,金牌更加重要。所以她带了人马过来,但态度却并不苛刻,这就是给季家下马威的同时,又留下能和谈的余地。
但是她没想到季家比她想象的更加强硬,先是季莨萋的挑衅,再是季老夫人的推脱,秦老夫人终于怒了,但却也竭力控制着,毕竟没找到金牌前,她都受制于人,做起事,说起话来,自然束手束脚。
想通了这些,季莨萋便有恃无恐起来,直接就道,“母亲禁足一事,秦老夫人可能有些事并不知道。”
秦老夫人现在讨厌死季莨萋了,听她一说话就蹙起眉,冷漠的问,“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母亲禁足是因为御下不能,纵容仆人害死我二房庶弟季,莨萋一个晚辈也不好多说,但里头却的确还有一些真相……”说到这里,她特地以顿了一下,果然看到秦老夫人沉下脸了,才继续说,“想必秦老夫人也听说我二婶带着四姐姐回娘家的消息吧?秦老夫人不妨问问我二婶,她为何要回娘家,我四姐姐在硕儿满月宴上,又做了什么事。那您便能猜到,为何二姐出了这等事,父亲也不愿放母亲出来了。”
秦老夫人的目光顿时冷寒起来。她对那件事的了解只存在下面人的禀报,但消息都是大众消息,她这会儿这么一说,也不过是为了给季家压力。
但现在季莨萋说出这么一句话,她的脸色顿时寒了,怎么,那件事怎么还与秦如秋和季悠岚有关系?
不等秦老夫人回过神来,季莨萋又说,“至于二姐受伤一事,我们一直没有对外公布,便是不想二姐姐受人非议,若是秦老夫人觉得我们应该彻查此事,那我建议,就将此事提交到大理寺吧,大理寺的官员更加精炼,相信很快就能提二姐姐寻到受伤的真相。”
季莨萋说得非常诚恳,提交大理寺可就和提交京都衙门不一样了,京都衙门有多好说话谁都知道,但大理寺却是直接归皇上亲管的。
若这件事提交大理寺,就必然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若是让皇上知道季靥画已经是个残废……
这还不止,大理寺的案件都非同小可,到时候必然惊动整个京都,而季靥画这个蜀国第一美人的身份在这儿摆着,坊间的流言自然再也止不住。
秦老夫人脸色骤然一黑,不行,绝对不能让此事上升到那个高度去,那对她们秦家的名声只害无益。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季莨萋就是拿捏到了秦老夫人顾忌的心态,因此很大方的提议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反正比起秦家,季家是完全无所谓的。
不,季家也有在意的人,但一个在禁足,一个在京都衙门度假。而季府现在能做主的,恰好就是季莨萋和季老夫人这两个煽风点火的人。
“这么说,你们季府倒是一点错都没有了?”秦老夫人冷声道。
季老夫人放下茶杯,淡淡的道,“一个是我的儿媳妇,一个是我的亲孙女,亲家老夫人,你的担忧我也能体谅,但这终究是我们的季府的家事,若是亲家老夫人实在想过问,那报官,我也没意见。”
一下子,秦老夫人倒是被压制住了,她满脸暗色,心里想着,若非那金牌还下落不明,她是懒得与她们虚以为蛇的,她有的是一百种方法让季家满门覆灭,但现在却被克制得一种也使不出。
这种憋闷的感觉几乎已经几十年没感受过了,秦老夫人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狠狠撺紧,吐了口气,才说,“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那女儿已经嫁到了你们季家,我若多问,反倒成了干涉。不过既然来了,我自然是要探望一二的,亲家老夫人,这总没问题吧。”
“自然。”季老夫人爽快的起身。
秦老夫人哼了一声,在魏妈妈的搀扶下,走在前头。
一群人不一会儿便到了四香园,四香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除了几个洒扫的丫鬟,几乎看不到人。
秦老夫人一进去,便蹙起眉头,“这当家主母的住的院子,倒是荒凉得很。”言下之意是怪季老夫人没照顾好秦氏,她的女儿就算做错了事,被罚了禁足,也好歹是为正室的夫人,院子里却这么冷清,这怎么说的过去?
季老夫人淡淡的一笑,“亲家老夫人,你女儿的性子你应当最清楚,她的院子,可都是她自己打理的,我怎敢干涉。”意思就是,你女儿的地盘,要怪也是怪她自己打理不好,怎么也怪不到她一个不管事的人身上吧。
秦老夫人没有多说,这季老夫人,也就是苏慧这人,年轻时候她就打过交道,是个固执又精明的,现在老了看来实力也没减弱,与她周旋半天,自己倒是一点便宜没占到。
进了四香园,季老夫人让人将秦氏带出来,秦氏一出来就看到亲母来了,眼眶顿时就红了,但她还是隐忍住,微微福身,唤道,“老夫人,母亲。”
秦老夫人冷漠的看了这不中用的女儿一眼,嗯了一声,便对季老夫人道,“我想与我女儿单独说两句,亲家老夫人没有意见吧?”
“自然。”季老夫人点点头。
秦氏向老夫人道了谢,便领着自家亲母到了隔壁的房间,一进去,只听“啪”的一声,秦氏的脸上已经被扇了一耳光。
“母亲……”捂着脸,秦氏目瞪口呆。
秦老夫人却冷冷一喝,“给我跪下。”
秦氏一咬牙,还是跪下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用的女儿?一个小小的季府都能闹出这么多事来,现在还害了你的女儿,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说着,又是一指头一下一下的戳在秦氏的脑袋上。
秦氏本来还很委屈,可听到女儿,急忙问,“母亲,靥画还好吗?”
“好?怎么可能好?”秦氏此刻恨不得上去踹她一脚,自己一生精明,从未吃亏,生下的女儿怎么却如此不中用。“原本只是瞎了,现在又疯了,昨个儿还伤了你两位嫂子,这还不止,你两位嫂子混乱之下,还将……”犹豫了一下,秦老夫人还是说了出来,“还将先帝御赐的甲子金牌给弄丢了。”
“什么?!”秦氏震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她没听到什么金牌,她只在乎自己的女儿竟然瞎了疯了。“瞎了?疯了?我的靥画她……”一瞬间,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她的女儿,她苦命的女儿啊。
找金牌要紧
秦老夫人恶狠狠的踢她一脚,气冲冲的喝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靥画的事情我倒是不急,她的那个容貌,即便瞎了一只眼睛我也不担心,总也比千蕊和妙惜两个丫头好,还是可以依仗的,至于疯病,总是可以治好的。现在当务之急是金牌,那可是先帝御赐之物,丢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秦氏无法苟同母亲的说法,什么靥画的事不急?怎么可能不急?她的女儿受了这么苦,她急的不得了,心痛的不得了,至于那个甲字金牌,现在秦家正当盛宠,皇上不会因为一块先帝御赐的表彰金牌就对秦家不利的,所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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