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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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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我想去看靥画。”她哀求道,“那个老不死的不同意我出去,她身边那个贱丫头,就是那个季莨萋,她简直是个小妖女,连自己的生父都敢关进衙门去,现在靥画又疯了,我怕她……”

    秦老夫人沉吟一下,说,“我会想法子让你去看看靥画,昨日那金牌就是在暖月院丢的,你记住,什么都不重要,找金牌最重要。至于你说的那个季莨萋,放心好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过几日找个空挡,等她出府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去做。”

    “母亲,那季莨萋不简单,她……”

    秦氏还想提醒两句,可秦老夫人显然没那个心情,只是蹙眉道,“她再不简单也不过是小丫头,你记住,最重要的是金牌的下落,找到了金牌,我才能助你在季府翻身,懂了吗?”

    秦氏咬了咬牙,最后终究点点头,应了一声,“懂了。”

    秦老夫人这才放心,又叮嘱她几句,便走了出去。

    一出去,秦老夫人便一改之前严肃的面孔,换回了最开始的老佛爷笑脸,淡淡的道,“亲家老夫人,你我也是亲戚一场,在这儿我都是想替我这女儿,跟你求个情。”

    “亲家老夫人,都是一家人,什么求情不求情的,有话你就说吧。”

    秦老夫人一笑,“如今靥画又是病又是伤的,我秦家是想派人来贴身照顾,但又怕你不痛快。不如这样,就让她母亲去照顾她吧,到底母女一场。你我都是为人母的,自然明白,受了伤,犯了病,做母亲的怎能不着急。”

    秦老夫人说这话的态度很好,季老夫人也不好不给面子,便看了季莨萋一眼,见她对自己一笑,便点头答应了,“既然如此,我就做了个这个主,老大家的,你的禁足令是老大亲自下的,这是看在靥画的面子上才提前放你出来,你可要好好照料你的女儿。”

    秦氏立刻点头致谢,“多谢老夫人宽厚。”

    秦氏也垂首谢了恩。

    季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她又对季莨萋道,“莨萋啊,你二姐那儿不方便,你母亲要去照料,你可愿帮帮你母亲?”

    季莨萋点点头,“祖母,孙女儿自然愿意帮衬母亲。”

    “那好,从明日开始,老大家的,你便将府大房的账目明细交给莨萋吧。”

    “什么?”秦氏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把账目明细……交给莨萋?”

    季老夫人冷淡的看她一眼,“你禁足后,那账目便是交给了靥画,可现在靥画是帮不了你了,你又要去照料那孩子,一时也不得空,让莨萋帮帮你,你还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秦氏很想这么说,想趁机将大房的主事儿位揽过去,她才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老夫人,既然我出来了,这些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你又要照料靥画,又要管事儿,哪里得空?”老夫人不满的说。

    秦氏却分毫不让,“多谢老夫人惦念,以前整个家都是我打理,现在只是打理大房的,又怎么会处理不过来。莨萋的年纪还太小,这些事,还是晚些年再学吧。”

    闺阁里的小姐学管事儿很正常,毕竟将来嫁了人也要管家,老夫人让季莨萋接手,说起来也正常,但是秦氏却不可能将自己的实力脱手让给自己最恨的人。

    “这种事,还是早些学的好,莨萋,既然你母亲不放心你接手,那明日开始,你就跟在你母亲身边,跟着她学,可知道?”

    秦氏还想说什么,季莨萋却已经点头乖巧的应承道,“是,孙女儿知道。”

    秦氏心里怒气,张嘴就道,“既然要学,不如将云雀和恬羽也叫上一起学,老夫人觉得可好。”

    “也好,那就一起学吧。”老夫人倒是没为难。

    折腾了一上午,看时辰差不多了,秦老夫人提起要去看季靥画,秦氏自然迫不及待,季老夫人却说累了,就不陪了,季莨萋便也顺势扶着老夫人回了寿安堂。

    没了她们碍手碍脚,秦老夫人立刻让跟着府里来的婢女们一同到暖月院去,秦氏一到暖月院就直接冲到房间里,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居然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立刻气得大喝。

    下人们吓得跪地求饶,秦老夫人让魏妈妈给季靥画松绑,松绑后的季靥画却疯了一样的开始砸东西,攻击人,弄得满屋子又是一片狼藉,桌子也被她推倒了,床都快被她给拆了,难为她一只眼睛还受了伤,因为动气,眼睛还时不时的渗血,看得人心惊胆战的,哪里还是以前那个闭月羞花的蜀国第一美人。

    季靥画是真的疯了,不止伤别人,也伤自己,秦氏害怕她再受伤,只好让下人将她重新绑起来,看着女儿被捆成粽子一样,还倒在床上打滚儿,嘴里哼着小曲儿,她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她命人将邱妈妈找来,却得到消息,邱妈妈因为老家出了事,三天前就赶回老家了。秦氏现在也顾不得多疑,又命人叫了几个平时使唤的老妈妈过来,赫然发现,不过短短十几日功夫,她在府中几乎一半的势力都被老夫人的人取代了。

    秦氏简直怒不可歇,气得将茶杯都给砸了。

    秦老夫人在旁边看着,蹙了蹙眉,对女儿的喜形于色很不满意。

    秦氏深吸一口气,才对一个平时也算器重的外院李妈妈吩咐,“靥画受伤的原因,给我调查清楚,我要知道真相。”

    那李妈妈立刻应承道,但心里却没什么底,都过了好几天,真相,哪里去找真相?

    秦氏看她那信心匮乏的摸样,再一次的怀念起杨妈妈和石妈妈在的时候。到底不是顶尖儿的人,连她吩咐的事都做不好,怎能让她放心?

    这时候秦家的婢女已经将暖月院横扫了一遍,却没找到任何东西。秦老夫人表情阴鸷极了,对秦氏道,“我不宜在季府多呆,金牌的事,就交给你了。”

    秦氏应下,但心里却并没有多放在心上。秦老夫人看她一副兴致缺缺的摸样,气恼的警告道,“那金牌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加重要,你给我好好找,务必找到。听到没有。”

    “是。”秦氏再次应下,心里却有些胆颤,也不敢再怠慢。

    这就是秦老夫人的威慑,一句话,就能让人乖乖听话的本事。

    顿了一下,秦老夫人又说,“明日我会递帖子让南御医来一趟,靥画的病,总是能治的。”

    秦氏苍白着点点头,南御医与秦老夫人是相交多年的朋友,医术精湛,又是太医院的院首,希望他……能救靥画吧。

    ***

    秦府。

    秦元烨是匆匆赶回秦府,刚进院子,小厮就迎了上来,“四少爷,您这两日都去哪儿了,您可不知道,这府里出大事了。”

    秦元烨边往二房走,边问,“什么大事?”

    小厮忙道,“是二夫人,二夫人被老夫人送回娘家了。”

    “什么?”脚步一顿,秦元烨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厮,“你说什么?我娘被祖母送回娘家?怎么回事?”

    小厮老实道,“昨日大夫人和二夫人去了趟季府,回来的时候就不知怎么受了伤,接着到了晚上,老夫人那儿的魏妈妈就派人收拾了两位夫人的行李,连夜将两位夫人送回了娘家。”

    “祖母呢?”秦元烨皱紧眉头,没想到自己为季靥画寻找名医走了两天罢了,家里竟出了这等大事。

    “老夫人去了季府探望姑小姐,这会儿还没回来。”

    秦元烨咬牙骂了一声,转步就往府外走,刚出去,就看到一行人马回来了,他定睛一看,最前面那辆不就是老夫人的马车。

    马车停下,秦老夫人在魏妈妈的搀扶下走出来,秦元烨急忙迎上去,“祖母,您把我母亲送回娘家了?”

    秦老夫人不悦的拧了拧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沉声道,“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来,扶我进去。”

    秦元烨领悟过来,老夫人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家事,便耐着性子将老夫人扶回了院子,才急切的问,“老夫人,到底是为什么,我母亲做错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秦老夫人一拍桌子,叱道,“这两日你去哪儿了?昨晚前晚都没回府,去哪儿过夜了?”

    “我去寻了个朋友。”秦元烨含糊道。

    秦老夫人却冷哼一声,“朋友,你在京都能有什么朋友,是不是南家那小子?”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老夫人。”秦元烨垂下头,有点涩然的道。

    “我是你祖母,你有何事需要瞒我的?”秦老夫人不悦的道,“还有你表妹的事,那么大的事,你为何不亲自向我禀明?你想替谁遮掩?”

    

 太子找上门

    “冤枉啊。”秦元烨急忙道,“祖母明鉴,元烨可没想与谁遮掩,前晚回府元烨便想亲自禀明祖母,只是恰好接到南天回京的消息,便赶着去寻他,祖母想必已经知道了,表妹伤了眼睛,即便是南御医恐怕也是回天乏术,可南天却不同,他虽是南家的晚辈,但多年行走江湖,看多了奇难杂症,说不定能治好表妹,祖母,元烨不能看着表妹就这么瞎着眼睛一辈子,她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只怕会发疯的。”

    秦老夫人脸色当即一沉,吐了口气,才缓缓的道,“她已经疯了。”

    “祖母,您说什么?”秦元烨没听清。

    秦老夫人看他赤子一片的摸样,黯然的叹了口气,问道,“元烨,你可是对你表妹,有了心思?”

    秦元烨是个洒脱的人,被准备撞了心事也不尴尬,只直接道,“祖母英明,我就是说什么都瞒不过祖母的眼睛。”

    “不行。”却不料秦老夫人疾言厉色,直接拒绝,“谁都可以,你表妹却万万不行。”

    秦元烨一愣,顿时很委屈,“祖母,为什么?”

    “你的表妹我另有安排,你若是有上心的姑娘,祖母不会干涉你,但惟独你表妹却是不行。”

    “若我非要表妹呢?”秦元烨到底驰骋沙场的热血男儿,热血男儿具体表现是什么?就是你不给的,我偏要,这种抢夺的快感,会让人血脉喷张。

    所以此刻,秦元烨就表现出了他热血男儿的气概。

    秦老夫人深深的看他一眼,突然转移了话题,“你此次跟你父亲回京,你可知道你父亲这几日在做什么?”

    秦元烨不知老夫人为何有此一问,不觉停住,看着她。

    老夫人继续说,“最近京都不安分,太子回京,诸位皇子的势力又渐渐浮出水面,更令人好奇的是,最近京都街道多了很多陌生人,还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你从小入军,到现在却还是个小兵卒子,这次跟你父亲回京,你也没将心思放在政国大事上,成日吊儿郎当,风花雪月,就你这样,还想娶你表妹,你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不得不说,老夫人是很了解自己的孙儿的。果然,听到自己没资格,秦元烨脸色难看了下来,眼睛一瞪,他就说,“那怎样才算有资格?”

    “一年之内,坐到护军副将的位置上。”秦老夫人提出条件。

    只是稍稍犹豫,秦元烨便一口答应,“好,祖母,一言为定。”

    秦老夫人一笑,点点头。

    一年的时间,足矣让她将季靥画好好的嫁给一个最适合的人了。

    “那祖母,我母亲……”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被赶回来娘家,秦元烨耿耿于怀的道。

    秦老夫人淡然道,“你母亲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祖母,您到底为何将母亲赶走?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而且此事……父亲知晓吗?”自从回京后,秦程几乎就在外面走,有时候晚上也不会回府,秦元烨猜测此事大概连他父亲都不知道。

    秦老夫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道,“你父亲那儿自然是知会了的,你也不要多问了。这几日既然清闲下来,你也不要去找你表妹了,好好在家呆着,多去你父亲的书房看看兵法书籍。”

    “我……”秦元烨还想说点什么。

    秦老夫人却不给他机会了,“你听话就是。”说着,他还特意对魏妈妈吩咐,“往后在四少爷身边几个人,督促四少爷好好用功,莫要再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玩闹嬉戏了。”

    “祖母,您这是禁锢我?”秦元烨气恼的瞪眼。

    “随你怎么想,魏妈妈,还不去。”

    魏妈妈叹息的看了秦元烨一眼,垂头应了。

    秦元烨又与秦老夫人争辩了几句,看实在坳不过老人家,才气冲冲的走了。彼时,他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小厮跟班,他走到哪里,这些人就跟到哪里,就连他去茅房也不放过。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被像犯人一样看着,这让秦元烨很生气,连着好几天都没出房间。

    ***

    季呈是在进了京都衙门五天后才被放出来的,期间不少朝中官员都知道了这位侍郎大人竟然被自己的亲女儿送进了监牢,而他的那位亲女儿竟然是皇上新册封的一品赐号的郡主。

    郡主,蜀国并不少,但大多都是与皇族有亲戚来往的千金,就比如那位穆澜郡主,就是不折不扣的太后娘家人,册封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可是这位季家的小姐,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那是怎么入了皇上的眼,就给赐封了?还封了号,要知道封了号,那就等于是半个公主了。

    对此,外面流言蜚语,但因为册封大典还没举行,大多数人也是半信半疑。有不少人还在打探,到底是季府的哪位小姐得此殊荣,是季家那位享誉京都的蜀国第一美人吗?还是后头那位据说被长公主另眼相看的五小姐?

    坊间卖段子说书的人,也赶着时髦,开始把这段流言唱作俱佳的吆喝了出来。

    虽然其中内情不太靠谱,但是大部分竟然也是实情。

    比如说到之前的沧州水患就是这我新郡主提出救治方法。

    一听那难死了一众文人的水患解决之法竟然是一个女子提出的,不少文人墨客开始抗议了,女人家家,懂什么国家大事?但也有不少人觉得,能想出方法救治天灾,这新郡主倒是个才智之人。

    所以一下子,对这位新郡主好的,坏的,赞美的,贬低的,各种议论声都在坊间街道传开了,只是到最后,众人还是不知道,究竟这位神秘的新郡主,是季府的哪位小姐。

    云来客栈是京都一间算是中流的客栈吧,恰逢会考将至,按理说云来客栈应该住满了来应考的举子,但是却没人知道,早在两个月前,这间客栈就被人买下了,买下后,里面的客房就住满了,再也无空房租给别的客人。

    此时,月朗星稀,皎月光洁,云来客栈天子一号房里,一位劲装男子破窗而入,对着书桌前正在处理公函的黑衣男子拱手,恭敬道,“主子,查到了。”

    那黑衣男子放下手中批阅的朱笔,抬起首来,登时,一张俊美如玉的脸露了出来,他敛了敛眉,略显苍白的唇瓣吐了一个字,“禀。”

    那劲装男子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牌,递了上去,“主子请看。”

    黑衣男子看着那玉牌上的纹路,几乎是立刻就分辨了出来,“京都季家?”

    劲装男子点头道,“是,属下与老三追那人足有百里,这块玉牌是打斗间,那人遗落的,之后老三负伤,属下继续跟踪,虽然再没追上,可剧周围百姓的说辞,的确看到一个装束打扮与那人一样的青年走进了镇国公季府的大门。”

    “还查到什么?”

    劲装男子惭愧的垂下头,“禀主子,没有了。”

    黑衣男子垂首摩挲着手中玉牌上的纹路,淡淡道,“退下吧。”

    劲装男子应了一声,便消失在了窗外。

    房间里,烛光摇曳,黑衣男子将那玉牌放进抽屉里,继续提起朱笔,翻开下一份公函,浏览一遍,在最后写下了批注,最后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鉴。

    而与此同时,季府帘朗阁里,也很热闹。

    季莨萋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有点不悦的问,“太子殿下,您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三更了。”

    站在窗下的司苍敛眉目冷漠,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凝目看着眼前裹着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稚嫩少女,吐了一口气,才说,“若是我不来,又怎知道你如此胆大包天。”

    “我?”季莨萋冤枉极了,“太子殿下请明言,我又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了?”

    “我见过信炜,他说将举报的公函交给了你,并且已经给你好几天了,可你却并未与我提过。”他声音冷酷,彰显他现在到底有多生气。

    信炜冒死从青州赶回来,这份公函到底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可这小丫头竟敢将其扣下,她可知道她这么做,是坏了他多大的事。

    如今在朝中,二皇子对他诸多牵制,令他束手束脚,始终不能大展拳脚,眼看着就能一举将他歼灭,关键时刻,她却出来搅局。

    他不怪杜信炜将这么重要的信函交给了季莨萋,毕竟根据他的所言,他那时奄奄一息,后面追杀将至,他只能将公函托付与她,更何况季莨萋还保证会将公函送达。

    但他却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季莨萋,竟然真的敢做出藏匿公函这种掉脑袋的大事来,她不要命了吗?可知道其中的牵连到底有多广?

    “太子是说二皇子私藏青州三千黑兵的那封公函?”季莨萋将自己又裹得严实了些,才慢吞吞的问。

    司苍敛呲目欲裂,她承认了,并且,她已经看过了公函的内容了!

    这个认知让司苍敛心火上身,若是换个人,他只怕已经冲上去将其杀了,要知道私拆公函,罪大恶极。

    “把公函叫出来。”他命令道。

    季莨萋却撇撇嘴,漫不经心的道,“如果你是想用这封公函检举弹劾二皇子,那我是不会给你的。”

    “你说什么?”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包庇司苍阔。

    

 莨萋生病

    一下子,司苍敛就想到当日在二皇府时,她与她那位名义上的姐夫眉来眼去,对他撒娇讨好。心里不知为何,一股怒气上升,压在他的喉咙,随时都会喷裂爆发。

    季莨萋却打了个哈欠,还不怕死的又重复一遍,“我说,我不会让把这封信公诸于世。”

    “砰!”一声巨响,他一掌击碎了床边的案几。

    在外间儿守夜的小巧被惊醒了,连忙跳起来问,“小姐,出了什么事?”

    季莨萋及时道,“没事,风吹倒了瓶子,不用进来。”

    小巧在外面这才放下心来,应了一声,又跑到桌子上去趴着打盹儿。

    因为怕被小巧听到,季莨萋不觉压低了声音,对司苍敛道,“那封公函中所述都非实情,杜信炜被骗了,你若是将此信公诸于世,不过是让背后真正的得益者开心罢了,也顺道为他驱除了一个仇敌。”

    司苍敛脸色迅速一变,公函是假的?怎么可能,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窗子大开,晚风素冷,季莨萋不舒服的又缩了缩脖子,确定自己不会着凉,才继续道,“具体情况我无法跟你详述,但是这封信,我断然不会交给你,但我毕竟拿了你的信,所以我保证,最后,会送你一个大礼。”

    “你知道背后真正拥兵的人是谁?”他不确定的问,他派出手下这么多人远赴青州去查探,都没查到,杜信炜还因此中了那怪异的心魔之毒,这个小丫头,明明深处千里之外的京都,却仿佛对天下的事都尽收眼底。

    会驭兽,有急才,还能提出治理水患的有效方法,这个丫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还未挖掘的?

    心脏的位置稍稍跳动了一下,看着她裹着被子,像个蚕蛹一样只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他竟然有些想笑,尽管现在并不是笑的时候。

    “背后之人,我的确知道。”她清冷的声音,沉稳而内敛的传出。

    他眼睛一眯,谨慎的看着她。

    她却突然一笑,转移话题,“太子爷,上次我说的吉祥镖局,你还记得吧。”

    “你又想说什么?”上次就因为她的这番话,害得他连夜将吉祥镖局的底下势力全部转移,手忙脚乱的忙了好一阵子。

    “老实说,我是真的看上了镖局这个行当,若是太子爷愿意的话,我上次说的合作依然有效,不过让太子爷白送给我还是太为难你了,不如我入股吧,镖局的盈利,你我四六分账就是了。我四,你六。”她笑着说。

    司苍敛哼了一声,“你拿什么入股?你又能有多少钱?”

    “谁说入股是要用钱的。”季莨萋淡淡的道,“上个月郑州府尹贪污一案,你不是找不到证据。”

    郑州是司苍敛的管辖之地,上个月却被爆出官员贪污,他为此忙碌不已,但到现在案子也没有进展。

    司苍敛眼前一亮,“怎么,这件事你也知道?你有我要的东西?”

    “那倒没有。”季莨萋笑了一下,在司苍敛嗤笑的眼神下,她却迅速转口,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却可以提供几个名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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