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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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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奴婢知道了,小姐一定会苦尽甘来的,奴婢这就去打水。”
  “小夕,明日将我从东郯带来的三史四经找出来,过几日等我身子好一些,便去趟巧云居作为谢礼。”
  小夕疑惑道:“为何送书籍?”
  夫子回道:“上次我去巧云居,就发现里面多是古典书籍以及民俗通文,三史四经只有东郯有,我感觉她应该会喜欢。”
  “好。”小夕却有些不服气,说道:“小姐,我们会什么要讨好那个女人,是她一直挡着小姐的道。”
  “你不懂。”夫子无力摇头,神色轻柔,却有一股以往不曾有过的精锐,说道:“你没听过敲门砖吗?”
  小夕眸色一亮,默契的点了点头。
  戌时时分,巧云居聚堆的人渐渐散了去,夜色已浓,大约都疲惫,彩灯夺目,璀璨依旧,甄月刚刚转身欲回房,就见一个米分色身影霎时撞来,她手脚利落,错身之时,连忙扶住即将摔倒的米分衣女子。
  府上的侍女虽不多,但也有百人,她常常待在巧云居,能记住的更是少之又少,今夜巧云居人声沸鼎,多是来赏花灯的,她也只当是不小心撞来的侍女。
  然而刚刚扶起米分衣侍女,便觉得手掌被轻拂,一个柔软的东西触在掌心,米分衣女子也迅速站稳身子离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下,好似不曾与她巧合碰撞。(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线希望
  甄月连忙不着痕迹的用袖口挡住,淡淡扫射四周,见无人察觉异样,便不紧不慢的走向大殿。
  小离与院内的侍女在收拾矮几茶盘,见姑娘走来,连忙说道:“姑娘要去歇着了吗?”
  甄月点点头:“是啊,我先歇着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推开殿门,紧紧关上,她连忙走到桌案边,将手中的雁帛打开,警惕的眸色一紧,竟然是王平送进来的消息!没想到王平打通府内的侍从,给她送信,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连森严的凌王府也能被砸出缝隙。
  信上正是让她找机会出府,再合一袭击,两面作战,一举救下她与扶子然,可她行动受限,根本就出不了府,而扶子然关押的地方她也不清楚方位,只知道是在府上的别苑,顿时,心中有些焦急,此事她准备隐瞒小离,经过上次刺杀一事,已经连累小离,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敢贸贸然将小离牵扯进来。
  将雁帛放在烛火上,艳火瞬间穿透雁帛,卷起大片灰黑,最后融入火中,烟消云散。
  这夜她睡的极其不踏实,大脑全在思虑着如何配合王平,王平带领着百人之军潜伏在汉郸,想来应当会有些把握,这么想着,也稍稍放心了些。
  树影斑驳,彩光倾洒,将寂静漆黑的室内渲染的宛如七彩世界,动态的光芒,好似轻舞的精灵,她置身七彩世界,渐渐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二十一世纪,梦到了过去,梦到了那条长长的街道,她拿着油酥饼儿,扯着谎言,面前的凤目故作阴沉。洞悉一切,却任由着她扯谎,她还梦见漂浮在汴河的一盏红莲灯,碰碰撞撞。飘向尽头。
  接下来几天,她都心不在焉,时间拖的越久,越难以控制,王平派人送信进来。只怕是在汉郸城日日举步艰难,想要尽快营救他们。
  直到这日晌午,原本毫无进展的局面瞬间豁然开朗,好似迷雾的天空打开一条光亮,让人浑身蓄势待发。
  宫里的撵轿停在府外,前来传话的内官一直候在外面,因着凌王进宫商议国事,五月也不好做主,但太后传话,又不能冒然拒绝。毕竟是凌王的生母,万万得罪不了。
  就在五月与内官两方僵持之时,甄月携带着小离闻讯而来,五月与内官纷纷上前俯礼,就见女子径直要走向撵轿,一旁的五月浑身一抖,连忙拦住女子,为难的说道:“姑娘,眼下凌王不在府,还是等凌王殿下回来再说吧。殿下交代过,姑娘不能擅自离府,还望姑娘不要为难属下。”
  内官脸上维持的笑意冷却下来,犀利的说道:“五管事好大的能耐啊!连太后的撵轿都敢拦。你先前与老奴说姑娘身子不适,我看姑娘身子很是健朗,你个奴才竟然诅咒主子,你是有几个脑袋!”
  “大人,只是殿下交代姑娘不能擅自离府,若是惹殿下生气。你我怎么担待的起。”
  北瀛人皆知凌王才是真正的主,纵然再大的事情,也不敢惹怒凌王,内官脸色铁青,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日阳光明媚,秋风萧萧,女子的披风微微卷起,带起一丝锋芒,她笑着说道:“五月管事,既然是进宫又不是去其他地方,怎么能算擅自离开,更何况,殿下就在圣宫内,又能出什么纰漏,眼下是太后要请,太后也算是北瀛的主子,得罪了,你可承受的住!”
  太后的撵轿就在眼前,而被盛情的人也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再拦着,只怕会落人话柄,治他一个不敬之罪,五月踌躇不安,实在是举棋不定,就听女子接着说道:“五月管事,从凌王府到圣宫也就半个时辰,我去去就回了,难不成你还怕我一去不返?这里好歹是皇城眼下,又有禁卫军,而且太后盛情难却,更是不会让我出事,你就放心吧。”
  五月思忖片刻,无奈点头道:“那姑娘去去就回,属下会派人进宫通知殿下。”
  甄月点了点,刚刚踩上轿凳,就见府内涌出一大批影卫,人人手握腰间剑柄,蓄势待发,好似即将面临一场生死大战。
  她眉心一挑,嘴角冷笑的看着五月:“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去一趟圣宫,怎么如此兴师动众。”
  五月俯身道:“最近汉郸城内不太平,为了姑娘安危,就让这批影卫跟着去吧。”
  小离见声势浩大,一时心中有点疑惑,甄月垂眸一笑,冷冷道:“真是有劳五月管事费心了。”言毕,面色深沉的踏入撵轿内,暗红的锦绣车帘滑下,流苏被寒风吹的肆意摇摆。
  浩浩荡荡的人马警惕的向圣宫行去,行过之处,百姓纷纷让道,就算帝君出行,也未如此严防警惕过,宫里派来护送的也就三人,而从府内护送的人便有三十人,完全将主道沾满,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间肃静,心中暗道,不知哪位贵人,这般大的排场。
  然而刚刚行走片刻,便听马蹄滚滚而来,行走的马车豁然停止,甄月与小离面面相觑,察觉异样。
  “参见将军。”
  甄月撩起车帘,眉心顿时紧蹙,只见一大队禁卫军,全身黑铠,面色肃然,将过道挡的严严实实。
  “张将军,这是何意?”
  只见扬马而来的男子,桀骜不驯,脸部线条刚硬,晌午绚烂的光线倾洒满身,一股浓浓的凛然散发,嘴角轻扬的弧度,又好似猖狂的雄鹰,张良行至撵轿旁,声音好似利剑:“当然是护送姑娘,姑娘的腿脚功夫实在了得,本将军即是北瀛的将军也是皇城的统领,自然是要以守护皇城为己任,本将军担心姑娘一不小心,这腿脚又伸错了地!”
  甄月见他语气不卑不亢,又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显然是已经知道甄月就是那日行刺的刺客,她本与张良无冤无仇,可上次二人搏斗,算是结下了梁子,她眉梢轻扬,淡然说道:“本姑娘的腿脚从来没伸错过,想必将军应该深有体会。”(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太后的目的
  (跨年了,好开森,小菊会再接再厉的,现在是北瀛篇,即将揭开皇族家室最阴暗的秘密,将会把一些丑陋黑暗的东西暴露出来,可怜的墨凌有怎样的过去呢?敬请期待吧!随后便是郯国篇、结局篇,这么想着都泪崩了。)
  “你!”张良脸色一青,想起那日的耻辱,就胸口冒火,转过骏马,沉声道:“姑娘要进宫就由禁卫军护送吧。”
  “张将军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要出城御敌,这么夸张的阵势。”
  “只要姑娘毫发无损,这点阵势一点也不夸张。”几乎每个字都是从张良口中咬出来,横了一眼她锐利的面容,抬手一挥:“出发!”
  甄月放下车帘,握拳紧紧挥向掌心,发出激烈的拍击声,好似火山突然爆出。
  小离紧张的问道:“姑娘,怎么了?为什么去一趟圣宫这么多人护送?”
  甄月缓缓皱起眉头,看着紫金轿身,眸色幽深道:“事情有些不寻常,按理说张良听命凌王,我们才刚刚离开一会,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到底一切是偶然还是刻意?”
  “姑娘,难道今日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甄月将车帘撩开一丝缝隙,看着鳞次栉比的屋舍,心越发沉重起来,渐渐临近紫晶广场,行人寥寥,一片肃然,她沉声道:“本来应该要发生什么,可此时也没法发生了,最好动手的地方就是主街,如今渐渐离开主街,进入紫晶广场就更没法动手了,我们已经处于被动状态了。”
  小离一惊,连忙说道:“难道姑娘是准备今日?”
  “要不然怎么带上你。”她沉声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以不变应万变。”
  小离心脏砰砰跳,紧张的往甄月身边挪近了些,已然做好面对任何突发情况的准备。
  然而直到崇华门。甄月与小离下了撵轿,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异样,空气萧瑟。凉风习习,吹的她微眯起双眼,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张良勒马停在崇华门,身后的禁卫军与影卫全部将四周防守的严严实实,他往口里丢了一粒花生米。朗声说道:“姑娘,早去找回吧。”
  她淡淡睨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直接跟在内官后面,再次走进了这座森寒的紫晶圣宫。
  “将军,我们是在此处等着,还是去凌王府?”
  一边的禁卫军见人走远,连忙俯在高深莫测的将军耳边说道,不明白将军怎么一直盯着远去的背影,张良横眉道:“当然是去凌王府。难道在此处喝西北风!”
  策马扬鞭,卷起大片暗黄灰尘。
  寿安宫依旧秀丽华美,却处处压抑,即使第二来,依旧难以适应,甄月让小离在殿外等候,便在内官的带领下踏入了正殿。
  上次来时,去的是正厅的偏殿,却从未来过寿安宫大殿,大殿白玉石铺就。壁墙凤凰展翅欲飞,焚香袅绕,如迷雾轻烟飘荡在大殿,丝丝敲鸣之声入耳。宝相庄严的佛像前端坐着雍容华贵的妇人,一身素雅的苏绣锦质宫服,发髻一丝不苟,梳的极其整洁,双眼闭着,一手举在胸前。一手默默敲着木鱼,神色安详平和。
  一直候在身旁的叶姑瞧见了进殿的甄月,慈眉善目的走来,在茶几方榻上斟了茶,示意甄月先用茶。
  甄月礼貌的颔首,只是抚着杯沿却并不饮用,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寿安宫时男子的轻声叮嘱,虽然她不相信宣太后会公然的毒害她,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宣太后看着慈祥温和,但永远不要忘了,佛像前虔诚的妇人可是把持北瀛朝政五年的女子,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又怎么会慈目,她虽不想参与到皇家暗潮中,但无形中她似乎已经被牵扯进来。
  一盏茶的功夫,宣太后放下佛珠,和煦的笑着,在叶姑的搀扶下坐在紫金暖垫上,温和说道:“天气转凉了,你可得多注意身子。”
  甄月点头说道:“是。”
  宣太后又唤人端来糕点,和颜悦色,热情的邀请甄月品尝,她不动神色的放在唇边貌似轻咬,实则也并未吃一口,宣太后似乎兴致颇高,也没有仔细瞧,只热情的闲谈着宫里长宫里短的事情,语气热络,好似二人很熟一般,甄月本来是想借着出府的机会,与王平联系上,没想到终是希望落空,此时坐在寿安宫也有些心神不宁。
  甄月性格冷,又耐得住性子,知道宣太后不会无缘无故唤她前来,也不主动询问,就这么淡淡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宣太后闲聊。
  天色渐晚,晚霞映天,渲染的白玉石地面好似彩墨一般,焚香飘来,静谧安宁。
  宣太后喝了口茶,淡淡看向叶姑,笑着说道:“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去把东西端来吧。”
  “是。”
  叶姑弓着身子退下,没一会便端来暗红雕花的食盒,精致的梅花图案,精美绝伦,甄月见此微微一愣,嘴角却淡淡笑了起来,果然是沉不住气,要直奔主题了。
  叶姑将食盒放在甄月手边的茶几上,就俯身退在一边,就听宣太后叹息一声,两鬓之间,淡淡细纹,语气低缓的说道:“前几日是秋元节,国家上是要风调雨顺,但家事上是要四季平安,人丁兴旺,和和睦睦,可那日国宴,凌儿也没来,这几年他与本宫日渐疏离,眼下本宫身子不济,说不定哪天就去见先皇了。”
  淡淡咳嗽声溢出,叶姑连忙上前拍着宣太后的脊背,替太后顺着气,待咳嗽缓了些,接着说道:“本宫年老体迈,不求别的,只想一家和睦,不知甄月可愿帮忙?”
  甄月敛去眼中的疑惑,抬首说道:“这本应是太后的家事,我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
  宣太后一笑:“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现在也不会听我的,这里有一盒本宫亲手做的桃花糕,是去年腌制的桃花,藏酿已久,味道酥美,小时候他就爱吃本宫亲手做的桃花糕,只是后来他与本宫怄气,便很少来寿安宫走动,眼看着他就要娶妻生子,所以想接着甄月的光,与他拉近些距离。”
  听到这里,甄月也算是明白宣太后的用意,虽然她不敢苟同娶妻生子一事,但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有再大的仇,也总归逃不了血肉亲情,虽然外传凌王与太后水火不容,但太后终究是他的生母,断不会加害自己的骨肉。(未完待续。)


第两百章 处处危机
  她见尊贵的宣太后放低身段,心中也有些为难,想了想,淡淡瞟向雕花食盒,最后颔首道:“我会将东西交给他。”
  “那就有劳了,只是。”宣太后顿了顿说道:“先不要说是本宫做的,省得他不吃了,等他尝过后必定就猜到是母后的味道。”
  甄月见时候不早,也没了耐心再待下去,只想快点出宫看看,随即起身道:“太后放心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好,本宫让人送你回去。”
  再出宫之时,依旧是由之前的内宫带路,还未出寿安宫的庭院,便见一个淡紫色身影走来,眉目秀丽,英姿雅韵。
  甄月微微颔首,淡淡错身,倏地,正欲错身离去的唐瑾玉骤然停步,瞪着眼睛看着小离手中的暗红雕花食盒,凉风跃过,眼中零星慌乱。
  甄月察觉异样,停下步子也看向她,就见她欲言又止,嘴唇颤抖,看着甄月的神情,有一丝复杂跟绝望,好似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背影瘦弱,脚步沉重,好似千斤重,每一步都耗尽她的全力。
  “姑娘。”
  甄月缓缓皱起没有,心中一丝不祥,却也察觉不出什么,说道:“走吧。”
  今日似乎不是出行的日子,总能遇见各路鬼神,刚刚出了寿安宫,在寂静的宫道上,与半年多未见的古雪芙巧合相遇。
  女子依旧一袭雪月轻纱,姿容绝顶,双眸似水,总是带着淡淡的冰冷,却无法隐藏眼角的狠戾。二人相遇,过往的一切恩怨尽现眼前,明暗博弈,你死我活。
  内官瞧见古雪芙,连忙俯礼道:“雪使官。”
  古雪芙倨傲的颔首,打量着甄月,讥讽道:“看你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想必也过的生不如死吧。”
  甄月想起她拿着元云的血淋淋脑袋的样子。想起因她的嫉妒害死初三,心口莫大的痛楚,若不是身处圣宫。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与她大打出手,甄月压下心中的怒气,冷笑道:“人人都知道我是未来的凌王妃,再怎么生不如死。也不如你半死不活。”
  古雪芙脸色一白,这个女人总是能一语击中她的心事。让她难堪不已,高扬着脖子,尖锐道:“我看你能神气到何时!”
  “小离,我们走。此处真是臭气熏天。”
  小离一愣,连忙跟上前。
  古雪芙面色撕裂,眼中的狠戾波涛汹涌。看着小离手中的雕花食盒,嘴角渐渐扬起来。但眼中的血气却有铺天盖地之势。
  出了紫晶圣宫的崇华门,一大队影卫静候在宫外,簇拥着马背上的男子,男子今日一袭直襟蟒袍,腰间同色金丝蛛纹带,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美,面容冷峻,让人不可逼视。
  甄月走进之时,才发觉他身上带着一丝血气,心中咯噔一声,就见男子伸手过来,盛气凌人道:“上来。”
  她眉心微微一皱,侧身对着小离说道:“你去坐马车。”
  小离端着雕花食盒走向一边静候的马车,宫外等候的影卫皆是之前护送甄月前来的,此时分列两队,将中心之处有序的防守起来,甄月见众人皆是谨慎状态,心中察觉一丝不妙,心事重重的将手放在他掌心。
  手臂一拉,她整个人便被拉上了马车,霎时撞进男子的怀抱,那股血气越发刺鼻,他嘴角淡淡扬起,将她禁锢在怀中,缰绳一拉,便策马朝前行去。
  此时正值酉时,路上行人甚少,晚风潇潇,带起一阵清寒,天气渐渐转冷,落叶纷飞,好似飘荡的孤船,几个旋转便随满地黄沙乘风而去。
  “冷不冷?”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阵阵温热的气息扑在脸颊上,甄月浑身一紧,往前挪了些,却依旧能感受到他霸道的牵制,自从同榻之后,他是越发得寸进尺,今时今日,甄月也只能隐忍,看着萧瑟的街道,回道:“不冷,你是何时知道我要进皇宫?今日的事情是凑巧还是刻意?”
  北墨凌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愣了愣,眉梢扬起,一边策马一边说道:“你聪明过人,想必在宫内已经大致想通了一些。”
  马走的很慢,马鬃飞扬,不时拂过她微颤的手背,带起一阵寒冷,她心口一沉,沉声道:“死了多少人?”
  “该来的一个也走不了,若是他们有自知之明应该及早消失。”
  “北墨凌,你卑鄙!”
  “卑鄙?”北墨凌眼梢一冷,嘴角嗜血而笑:“我只是将计就计,是东郯的那伙人太愚蠢,既然打通了府上的侍从,偷偷带消息进来!我正在想着如何让他们动手,没想到宣太后宣你进宫,我也就将计就计,顺便引出他们。”
  晌午时分,甄月刚刚离开凌王府,身后便又偷偷跟了一队人马,凌王府府上调兵明显,一时呈现松懈的状态,潜伏在暗处的王平军队见甄月被重兵护卫,只能调整作战方案,前来救出扶子然,因着打通了府上的侍从,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扶子然关押的地方,然而刚刚冲进去,才发现扶子然早被调走,众人才惊觉是一场陷阱,发现时已晚,早已四面楚歌,一场混战就此展开,而在宫中议事的凌王,早就洞悉一切,起初任由着府上侍从背叛,再将计就计,将王平军队引了出来。
  他自然会全力保住甄月,调动禁卫军以及影卫层层守住她,空落了府上的防卫,然而众人却不知,凌王府除了影卫,更多的是隐在暗处的高手,皆是来自麒麟坊,一场生死对决也就在晌午展开,战况持续两个时辰才平息。
  甄月坐在马背上脊背轻颤,觉得今夜的风格外冷,回到凌王府时,远远便见府内进进出出全是黑袍的影卫,手中提着担架,全是血淋淋的尸体。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尸体是何人,北墨凌当先下马,伸出手来,要扶她下马,她眼若寒星,毫不给面的翻身下马,让那只修长的手尴尬的悬在空中。(未完待续。)


第两百零一章 被陷害(求支持,求月票)
  北墨凌见她面色暗沉,心里也高兴不起来,冷冷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他们敢闯进我凌王府,就必须有去无回。”
  看着面前陆陆续续抬出来的尸体,她眉心直跳,心中的怒火好似喷出的火山,直将她燃烧殆尽,她重重呼出一气,不再看他,绝然而去,小离下了马车,见到抬出来的尸体,脸色顿时吓的惨白,连忙小跑的跟上甄月,手心全是冷汗。
  五月站在正院,见到面色寒冷的甄月,微微俯礼,嘴角万年不变的浅笑,甄月停在他身边,冷笑道:“五月管事的演技还真是不错,今日晌午演得真是逼真。”
  五月不恼不怒的回道:“属下只是为主子着想而起。”
  甄月只是一个身份特殊的囚犯而已,断然不是主子,她冷笑一声,寒风卷起她的秀发,脊背笔挺,很快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下。
  五月叹息一声,见随后进来的凌王也是一脸阴沉,知道这二人又因为此事闹的不可开交,连忙让下人们赶紧将尸体搬出去,丢到郊外的乱葬岗。
  凌王府潜入刺客的事情仅一夜之间就平息下来,北风呼啸,淡淡血腥味飘荡而来,让人不寒而栗,府上的下人们更是谨言慎行,背叛的侍从早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汪血泊。
  翌日清晨,小离端着梳洗用品进来时,就见女子坐在窗边的暖榻上,身上依旧是昨日的青边白袍,显然是一夜未合眼。
  “姑娘,一夜未睡吗?”
  甄月看着窗外凋落的枯叶。面色伤痛道:“昨天不知死了多少东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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