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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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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条路太过漫长,充满诡谲,八年相识相知,集中营中六年扶持,生死与共,她不相信他真的泯灭了良知,她的心很痛,不仅因为他残酷的行为,更是因为他对她的质疑,对她真心以待的质疑!
  猛然间身后响起鬼祟的脚步声,甄月毫无提防,待察觉之时已经错失了最佳良机,浓郁的迷香灌进她的鼻息,黑色的套布罩住了她的脑袋,她来不及惊呼拔刀,暗骂一声,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头痛欲裂,耳边传来马车轱辘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嘤嘤嗡嗡的抽泣,因为一夜霜冻,身体持续高温,软绵无力。
  神智渐清,想起昏迷前中了埋伏,猛然睁开眼睛,刺目的日光让她不适的眯起了双眼,她白皙的脸颊呈现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干裂,有丝丝血迹。
  映入眼眸的是一间拥挤的车笼,几个小声抽泣的女人哆嗦的挤在一起,衣服破败不堪,正值寒冬,冻得女人们嘴唇发紫,瞧见她们裸露香肩上的吻痕,微微皱起眉头。
  甄月猛地坐起身子,吓的女人们惊呼一声,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一路昏睡的女人,会突然跳起来。
  马车行驶在荒凉的草原上,狂风怒吼,一望无际,仿佛没有尽头。
  驾车的马夫穿着兽皮,腰扣弯刀,身后跟着数量马车,车上都装着凄楚惊慌的女子。
  甄月第一反应是寻找佩剑,才想起短剑落在了营地,她又迅速摸向脚踝,触到森冷的兵器,才松了口气。
  她迅速观察地形跟人数,计算着硬拼的胜算有多少,对方大约三十人,身材壮硕,硬拼逃走应该没有问题,于是她思忖着晚上行动。
  然而还没到晚上,草原尽头策马涌来大批男人,笑声沧豪,天空盘旋的长鹰惊的藏入云端,青黄的草原在男人们马蹄上铮铮而鸣。
  男人们很快靠近,停在队伍前面,不知在商谈些什么,不过片刻,他们策马巡视每一辆马车上的女人,如同打量一件件商品。
  甄月敏锐的察觉这些男人的身形跟装扮有些眼熟,头痛忽然袭来,让她来不及细想,便将头埋在弯起的膝盖上,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影,这该死的高烧越来越严重了。
  骤然间,头顶响起男人高亢的声音。
  “你抬起头来。”
  笼子里的女人经不住男人的凶神恶煞,呜咽的哭起来,一声怒骂之后,车笼内哭泣的女人骤然闭紧了嘴巴。
  甄月察觉到头顶冰冷微怒的眼光,后知后觉,这是让她抬头呢。
  她缓缓抬起头,清丽的眸光有一丝迷离,但那抹锐利让久经杀场的男人有片刻呆愣,腰上的弯刀甚至发出轻鸣。
  男人身穿铠甲,外套兽皮,长发散披,青扎落满下颚,越发显得硬朗,腰上的弯刀精致锋利,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男人气息。
  西奴人?
  此时近距离打量,甄月才肯定掳她的是西奴人,她目带审视,惹来男人的不悦,一把捏住她削尖的下巴,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跟赤裸。
  “原来中原的女人也这么打量男人,巴克,这个女人我要了,长的确实漂亮,今晚让她服侍我。”
  甄月涌上一股厌恶,身子侧倾,便挣开了男人的牵制,眼神杀气骤起,即使身子不适,她还是条件反射的扣住了脚踝的武器。
  “这么辣,我更喜欢”男人大笑一声。
  “哈努,别为难我了,这些女人是要献给墨二爷的,等墨二爷挑过了,你再享用。”
  男人本带笑意的脸霎时收起,思量片刻,一甩袖子,不悦的说道:“那么多女人,少一个怕什么!”
  被唤为巴克的男人,年纪相仿,长的不如哈努粗犷,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哈努,你别给大王添乱了,那位爷你惹的起,你就把人带走吧。”
  “你!”哈努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巴克竟能说出威胁他的话来,恼怒的想了想,又转头看向车笼内的甄月,他方才一个个查看这些女人,不是哭就是叫,唯独这个女人冷静异常,面对他的压迫,丝毫无惧,甚至拿眼瞪他,他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可那位爷……
  哈努不知想到什么,心生惧意,对着巴克说道:“回部落!”
  草原辽阔,茫茫无际,牧人举鞭歌唱,马群牛羊,美景如画,然而挤在车笼内的女人们没有一个人去欣赏,彼此互不相识,却也是同命相怜,怯怯的询问彼此的来路。
  甄月一直沉默不语,笼子里的女人们都觉得甄月气焰盛,大都不敢与她讲话,甄月也没心情搭理。
  她本以为扛到晚上好逃跑,却没想到这些人着急赶路,一路未停。
  西奴局势混乱,分裂三大部落,解慕高王长子呼韩鹰占据王庭,郅支解慕占据天山以东,呼韩清占据天山以西。
  东郯近半年来虽与西奴来往甚秘,关系却貌合神离,甄月不清楚掳她的是哪一方势力,不管是任何一方,她都不能暴露身份。
  郅支解慕与东郯有长达半年的交情,可最近东郯弃郅支解慕向呼韩清抛橄榄枝,致使郅支解慕大怒,与东郯彻底闹翻,而呼韩清不知为何,时常挑衅东郯,呼韩鹰更不用说,没有得到东郯的支援,最痛恨东郯。
  甄月清楚,此番只怕危机重重,如今又高烧不退,不免心烦意乱。
  (每天审文快要犯纠结症了,一章都要删去一百多的字,可想而知,我白写了好多文字,我比较喜欢快节奏,又不失细节,其实还蛮难的,总的来说作者君太不喜欢裹脚以及废话,如此不易,快点给作者君投点人气、脚印、推荐、月票等等一系列吧~~)


第两百七十二章 西奴贵客墨二爷
  到达部落之时,天灰蒙蒙的,她们还没来得及睁睛,就被赶下了车,进了一间鹿皮帐子。
  没一会,就有几个西奴装扮的侍女进来给她们梳妆打扮,不大的帐子里挤满了哭哭凄凄的女人,管事的人大约四十岁,穿着绒陀长靴,梳着长长的辫子,见满屋子的女人个个哭丧着脸,心生不耐。
  女人们梳洗整洁后,穿着中原的纱衣,身段若隐若现,形同虚设,帐子里四角都点着碳炉,有冷风卷在角落,依稀能感觉一丝寒意,西奴的侍女们都穿着厚厚的皮革棉袄,她们这些即将被献出去的女人们,衣衫暴露,只是餐桌上的一盘佳肴而已。
  有几个胆小的姑娘跪在地上央求,却被西奴侍女掌嘴,吐了一地的血。
  甄月站在最里面,身穿轻薄绿纱,香肩呼之欲出,墨发被绑成一个长辫,模样清丽如莲,脸颊红晕,病容中带着着几丝媚态,而她也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掳到了呼韩清的营地。
  “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帐外响起,帘子轻动,几个样貌秀气的女子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女子,服饰靓丽,上绣凤蝶,腰上圈着宝蓝色铃铛,每走一步,发出悦耳的叮当脆音,女子高高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像个傲气的天鹅,满头长辫,隐隐约约有五色宝石点缀,俏皮可爱。
  “公主,都准备好了。”管事的妇人迎上前垂首应答,微微让开道路。
  西奴公主名唤呼韩香,二八年华,是草原上出了名的泼辣玫瑰,她款步巡视,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们,眼露不屑。
  “这个、这个拖下去。”
  纤细的手腕上带着精致的长链,手指轻轻一点,指向的均是几个模样俊俏的姑娘,几个侍女连忙上前拖人。
  被点的几个姑娘面色苍白,大喊着饶命,管事的人皱眉阻拦道:“公主,这些女子都是大王即将献给墨二爷的,这样做似乎不太好,要是大王问起……。”
  “阿嬷,中原的女人有什么好!要是大王怪罪,我自会解决。”呼韩香拉不耐烦的打断。
  不等阿嬷再劝说,又仰头目光逡巡,呼韩香模样不算美艳,却生了一双灵动的眼睛,明眸含水,像是会说话的精灵,只见她目光一定,嘴角嘲讽含笑,径直走向最角落,站在一个绿纱女子面前。
  甄月本在盘算着晚上如何行动,听这些侍女口中的贵客,不免有些好奇,如今呼韩清是草原上势力最强的王,能让呼韩清如此看重,恐怕不是一般人。
  墨二爷?听称呼便不是西奴人,想必是为了符合墨二爷的口味,掳来了这些中原的姑娘们,真是煞费苦心。
  所以甄月决定逃跑的计划暂时先放下,探探这墨二爷是何人!
  艳红的翘靴映入眼眸,鞋底有一层薄霜,鞋面上的彩蝶栩栩如生,欲展翅跃来,甄月微微一愣,循着红靴缓缓望上去,就见呼韩香一脸厌恶神色,红唇抹的极其艳丽,无不趾高气扬。
  “这个女人,也拖下去。”
  随行的侍女连忙上前,可还未伸出手,却被女子身上无形散发出来的气焰怔住,手堪堪停在半空,竟不敢上前。
  “好大的胆子!你还敢瞪!”呼韩香拉抬起手掌就要扇过去,还未碰到甄月脸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惨叫,拥挤的鹿皮大帐瞬间鸡飞狗跳。
  “来人!”
  几个带刀的西奴侍卫听到呼喊,顷刻间冲了进来,就见高贵的西奴公主手腕变形的弯曲着,一脸抽搐,身旁的贴身侍女吓白了一张脸。
  甄月站在中央一脸冷笑,齐刷刷的眼睛望着她,她浑然无惧,西奴侍卫身材强壮,几个人上前就将甄月五花大绑,甄月有意被捕,也未还手。
  “将她拖出去关起来!丢到大帐中当营妓,然后再乱棍打死。”
  呼韩香在侍女的搀扶下,暴跳如雷,倏地,见甄月冷眸射来,草原上嚣张跋扈的公主脊背生出一丝冷噤,竟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察觉自己的窝囊,心中怒意升腾,想着等今夜过后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女子。
  甄月被丢进一间偏僻的帐子里,帐内堆着一些干草,鼻尖能闻见一丝奢/靡血腥味。
  寒冬腊月,她穿着单薄,还赤着脚,圆润的脚趾头冻的发紫,脸颊苍白,越发加剧了她的病情。
  她扭了扭被捆绑的手臂,手腕轻动,如今帐内就她一人,也比较好行动,若是被献出去,反而不利于她。
  夜幕凄凄,灯火辉煌,狂风驶过帐子,带进钟鼓奏乐的袅袅余音,甚至能听见男人们喝酒跳舞的欢腾声。
  甄月想着必定是宴席已经开始了,身上的绳子很快就被解开,她嘴角一笑。
  宽阔的草原沃野千里,灯火通明,将广垠天地照的光彩夺目,西北的骏马在远处悠闲吃草,部落的男女围着熊熊火篝翩然起舞,笑声荡漾,浑然没有冬季物资紧缺的烦恼。
  漂亮的草原姑娘火辣热情,舞姿飒爽,脚上的长靴踢踏脆响,男女豪迈共舞,好生热闹。
  坐在露台首座的男人,留着满满的胡须,年纪很轻,如鹰一般眉目狂野,正是草原上最具实力的王,呼韩清!
  宴席左右秩秩,没有华夏内陆的精致典雅,却透着草原人不拘小节的气息,大块的牛羊肉堆在铜盘内,金樽烈酒,轻歌曼舞。
  “二爷不远千里而来,呼韩清高兴的很,本王是个粗人,没有关内人文绉绉的金句,先敬二爷三杯。”
  呼韩清连饮三杯,酒碗硕大,尽显豪爽,喝完后,用袖子一抹嘴,哈哈大笑起来。
  左右席位的部落强干,纷纷举杯敬酒。
  呼韩香拉穿了件大红的绣装,红色的驼毛在脸颊两边,面带羞涩,已然没有帐内的跋扈,被掰弯的手腕已经接正,美目流转,目光炽热,大胆的望着对面的贵宾席。
  贵宾席上坐着一个黑袍银线华服的男人,男人眉目清俊,肩上披着黑绒大裘,墨发极长,坐在绒毯上,黑亮的墨发像瀑布般落于其上,他淡淡回应着草原之王的热情,神情淡然,疏离高贵中,并未让人觉得有无礼之处。


第两百七十三章 呼韩清背后的势力
  宴席露天,繁星点缀,案几旁都点着碳炉,并不觉得冷。
  男人的身后肃立着两名黑衣随从,有侍女过来伺酒,却都被随从挡去,见主人酒杯已空,便弯腰续满,再退回去,静默不言,如同影子般。
  宴席热闹非凡,十人宽的火篝噼里啪啦的烧着,男人坐在宴席下,如寒川独立,即便有人想上前献酒,却不敢逼视。
  “大王果真好酒量。”男人看着首座的呼韩清,长眉轻轻一挑,声音如清泉般冷冽,言毕,也将手中烈酒一口饮尽,一滴酒汁顺着唇角滑下,薄唇透着一丝红。
  对坐的草原公主,犹如被勾去了魂魄,满面痴迷,目光太过炽热,瞬间引起男人的不悦。
  “这些年西奴天灾人祸,水源干涸,可谓是满目疮痍,我兄长与郅支解幕对我部虎视眈眈,若没有二爷相助,只怕我呼韩清到现在还是一个不起眼的部落小王,二爷又亲自送来过冬的粮草,如此大恩,我呼韩清铭记在心,愿为二爷赴汤蹈火!”
  墨二爷淡淡抬起眉眼,冷眸暗沉如墨,深不见底,他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大王言重了。”修长如玉的手习惯性的抹着杯沿,声音含着笑意,却给人一种强势的压迫:“听说东郯屡次来示好,甚至承诺给予军事协助,大王如今不再是半年前一无所有,四处逃荒的部落小王,如今大王羽翼渐丰,后部资源鼎助,又有东郯竭力示好,想来大王驰骋草原,收回王庭指日可待。”
  呼韩清心思一转,兀地,大笑起来:“东郯联合郅支解幕屡次与我为敌,如今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想要拉拢我,我呼韩清可没那么好说话,我有二爷鼎力相助,又何惧东郯那乳臭未干的太子!”
  呼韩清性格倨傲,又是个睚眦必报之人,郅支解幕一心想除去他,更是屡次与东郯联手,他自然不会与东郯交好。
  他还记得半年前,那天清晨,西奴草原狂风怒吼,风沙眯眼,他被赶出王庭后,带着几个心腹逃到了最荒芜的西边,他出帐子解手,第一次见到了墨二爷,长袍玉带,冷酷凌人,站在黑压压的侍从前面,像从远古走来的天神。
  从那一天开始,他的命运发生了惊天的变化,逐步从手无一物的落魄王子变成了独踞一方的草原之王。
  墨二爷军事财力上鼎力协助,更是让他逐渐信服。
  而他也从只言片语中,敏锐的察觉墨二爷与东郯似乎有嫌隙,所以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与东郯势不两立,他虽然性格豪爽,却不是个无脑的武夫,墨二爷无关紧要的一问,瞬间如芝刺在背,怎会与东郯搭上关系!
  还未斟酌如何妥当作答,便听墨二爷再次开口。
  “其实大王大可接纳就是,以大王现在的实力,太过于锱铢必较,很难成大气候。”
  男人语气平缓,饮了一口酒,浑身一股说不出的孤傲。
  呼韩清心神一怔,甚至与不远处的得力心腹,目光相撞。
  呼韩清经历王庭分列,家族遗弃,谋算心机也是有的,可他着实猜不透墨二爷的心思,这个墨二爷高深莫测,他甚至多次派人前去打探,也未查明墨二爷的真实身份,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呼韩清还在思忖墨二爷话里的真实意思,就见墨二爷仿佛一眼看穿他心中担忧,缓缓说道:“其实大王不必太过忧心,呼韩鹰与郅支解幕若是联合对付你,东郯自会不留余地的替你解忧,你大可坐享其成便是。”
  呼韩清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墨二爷的眼神怯意一闪而过,这个墨二爷果然深不可测,竟轻易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在短时间巩固部落,占据大片草原,实力却都是外人相助,如锋芒在背,若是与东郯交好,激怒呼韩鹰与郅支解幕,联合起来对付他,若外力撤离,那他岂不是会一败涂地,所以他不想再有第二番势力进入西奴,可墨二爷为何如此笃定东郯会全力相助?
  呼韩清满腹狐疑的说道:“二爷所言,若真是如此那便好,假如东郯内藏祸心,那我西奴岂不是万劫不复。”掩饰的仰头大笑。
  “怎么?”墨二爷眉眼半眯,“难道大王质疑我?莫非大王不想抢回王庭?一统西奴?”
  男人的语气虽然半质疑半反问,但呼韩清却听出了一股杀意,他耳边猛然响起男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会帮你权倾西奴,若你没有这个实力,我便只能弃你。
  呼韩清徒然站起身来,手上端着盛满的烈酒,行至贵宾席前,郑重说道:“我呼韩清自然信二爷,二爷一路替我拿回半壁草原,自然不会质疑二爷的实力,既然二爷笃定东郯会协助我呼韩清,我呼韩清便信!”
  “那就好。”墨二爷站起身,也举起酒杯,声音轻慢,“大王没有在中原待过,自然不清楚笑里藏刀的精髓,东郯相助,你们各取所需,并不影响背后孕育的利器,适当时候,看谁出手快,所以现在是你磨刀的时候。”
  举杯痛饮,阴谋算计,各怀心思。
  “哥哥,二爷,让香儿给你们献一曲吧。”
  呼韩香拉轻身跑来,瞬间打破了一丝凝重,媚眼轻挑,大胆的望着一袭黑袍的俊美男子。
  “好!哥哥今日是搭了二爷的光了,阿香的歌声可是草原上灵动的黄莺,舞姿是草原上翩然的彩蝶,二爷可要好好欣赏。”
  玉手挥舞,娇躯随之旋转,裙摆彩带轻舞飞扬,时而妩媚动人,时而澎腾似海,尽显草原儿女火热情怀,歌声悠扬,宛如精灵。
  因为我们今生有缘
  让我有个心愿
  等到草原最美的季节
  陪你一起看草原
  去看那青青的草
  去看那蓝蓝的天
  看那白云轻轻的飘
  带着我的思念
  陪你一起看草原
  …………………
  草原男人们大声喝彩,血液沸腾,这可是草原上述说情爱的情歌,人人争先恐后,甚至跳到公主面前,扭动肩膀,附和伴舞。


第两百七十四章 开杀
  呼韩香莲步旋转,就错开男人们的怀抱,带着悠扬的歌声渡到贵宾席前,围着淡然自若的墨二爷翩翩起舞,甚至有意的拂过男人的墨发。
  呼韩清眸色大亮,声声叫好,草原的女儿家主动表达爱意是极其平常的事情,只要榻上翻云,自然就能爱上。
  两位随从察觉主子情绪不好,连忙不着痕迹的挡住呼韩香。
  呼韩香也不生气,痴迷的看着墨二爷,歌声暧昧,犹如水中鱼儿,极尽妩媚,纤细的手腕巧妙旋转,竟将腰间的铃铛挽在男人持杯的手腕上,铃铛五色,发着盈盈光晕。
  只见原本淡漠静处的墨二爷,眼梢一寒,好看的长眉竟然煞气的拧起来,周遭霎时冷肃。
  铃铛是公主贴身之物,更是草原上女儿家表达爱意的信物,将铃铛赠予心爱的男人,便是将心交给对方,要做对方的女人。
  草原上瞬间吹起响亮的口哨,篝火火亮耀眼,男人们热情高呼,虽然没有得到公主的青睐,却也是草原上难得的喜事,呼韩清也兴高采烈,自然希望与墨二爷关系更亲一步。
  然而笑声渐渐隐退,噗通一声,两位黑衣侍卫跪在地上,手心沁着冷汗,颤巍巍的取下墨二爷手腕上的铃铛。
  惊呼声渐起,火热奔腾的气氛瞬间被尴尬取代,呼韩香一脸委屈,羞辱爬上通红的眼睛。
  “阿香,别胡闹,退下!”
  呼韩清厉喝一声,示意身后的士兵,士兵会意,连忙上前将满脸通红的公主拉了回来,伸手接过彩色铃铛,铃铛本是鲜艳夺目,可在此时竟显得黯淡无光。
  “二爷莫放在心上,阿香年纪还小,是个不成熟的小丫头,平日都被我宠坏了。”
  “哥!我不是……。”
  “闭嘴!”呼韩清低吼一声,明眼人都知墨二爷对公主此举无意,自然不敢再勉强,见男人依旧脸色阴暗,急忙说道:“墨二爷不是西奴人,自然不习惯西奴女子,不过前些日子,我派人去东郯掳来几个姿色绝佳的美人。”
  手掌轻拍,宴席前方响起沙沙的脚步声,呼韩清如今坐上草原之王的地位,都是拜墨二爷所赐,自然要竭力去拉拢,前几次献给墨二爷几个西奴姑娘,都被打发了回来,所以这次费心思的掳了不少东郯的姑娘。
  十几个娇嫩的姑娘站在宴席中间,轻纱浮动,身段若隐若现,姑娘们穿的少,浑身瑟瑟发抖,大风吹过她们单薄的身子,甚至能瞧见肌肤上浮起的疙瘩,白皙的脖子,香嫩柔滑的脚踝都露在外面,看的西奴男人们咽喉滚动。
  “二爷喜欢哪几个姑娘,我让人送到二爷的帐子里去。”
  墨二爷依旧神情淡漠,连眉眼都未抬,只是微微皱眉说道:“大王以后还是不要费这份心思了,我不喜女色。”
  此言一处,众人倒吸一口去,这墨二爷好生难伺候,一脸委屈的西奴公主更是惊的呆住。
  正在此时,西北角顿时响起一阵打斗声,瞬间给低沉的宴席笼上一层躁动,呼韩清脸色一沉,就见一个西奴兵跑了进来。
  “大王,从东郯掳来的一个女子在军妓帐里杀了我们好多弟兄。”
  “什么!”呼韩清怒拍桌子,年轻的脸怒不可遏,大吼道:“你们怎么办事的!连一个女人也招架不住!还不快去解决!哈努!还不去滚去处理!”
  候在不远处的哈努,立马领命,带着几个身手了得的兄弟火速赶了过去,帘子轻动,几个彪悍的男人提刀就冲进了军妓帐,当瞧见帐子内的场景时,无人不惊愕,脸色青白一片。
  就见绿纱女子赤着脚站在血泊中间,地上七七八八躺了不少人,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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