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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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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同情夏佥。为了夏家,他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尴尬的沉默中,王氏干笑一声,对着小潘氏说,男人的事,自有男人们处置,问她要不要回她那边歇会儿。
夏佥顺着她的话说,江世霖只是帮他处置家里的琐碎小事。言下之意,要王氏把江光辉也带走。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老太爷,三太太,不好了,三小姐落水了。”
“蕊儿怎么会落水?现在哪里,有没有事?”王氏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屋子,声音又高又尖锐。
夏堇正奇怪王氏虽然问得急,为何丝毫不见惊慌,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缕如释重负,就听小厮说,夏蕊已经被正巧路过的江世澈救起,两人都湿了身。
第254章 交织
夏蕊是夏知贤的长女,原本已经快定亲了,对方是王氏娘家大嫂的外甥,可夏芯闹出了那样的事,对方便反悔了。为了这桩婚事,王氏与娘家闹得很不愉快,可人家心意已决,王氏也无可奈何,只能把满腔的怨恨转嫁二房。
不同于对夏芯的反感,夏堇对夏蕊并没有太多的好恶,可落水被救这种事,还要正巧发生在江世澈面前,若没有当事人的配合,根本不可能成事。虽说夏蕊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并没有错,可江世澈是江家长房的继承人,三房的野心为免太大了。
此刻夏堇终于明白,为什么王氏对大潘氏那么热情周到,想来他们一定谋划多日。不过令她不解的,江世澈并不是冲动的人,他怎么可能落入这种拙劣的圈套。当初他躲夏芯,那可是滴水不漏,夏芯压根没有看到他的机会。
屋内众人听闻小厮的话,纷纷朝王氏看去战争领主。特别是夏佥,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想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王氏顾不得朝夏佥行礼,正要奔出屋子,江光辉突然开口:“世澈是绝不会娶不三不四的女人为妻的。”
顷刻间,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王氏与夏佥一样,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片刻,小潘氏尴尬地说:“先去看看两个孩子有没有事。其他的,以后再说。”她一边说,一边对着江光辉暗示性地看了看夏堇,仿佛在对他说,不要让媳妇为难。
江光辉没有理会小潘氏,回头对夏佥说:“夏老太爷,我说句难听的话,若是我家敏慧没了清白,我宁愿亲手掐死她。也不会让她败坏门风。”
“江二老爷,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弄清楚,说什么都太早。”夏佥满是皱褶的老脸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气。
王氏显然没料到江光辉会突然发难。她六神无主地呆立门口。夏堇立在一旁,低头暗自叹息。江光辉的护短早就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他和江光耀虽然经常有小争执。但重要时刻,他绝对会帮着兄长一家,至于江世霖,在他眼中,哪怕他杀人放火,错的也是别人。
小潘氏急忙对着江光辉低声劝说:“老爷。还是先把事情的经过弄清楚再说。还有,大哥、大嫂都在,这事应该由他们做主。”江光辉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瞪了夏堇一眼,仿佛在警告她,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
夏堇温顺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即便没有江光辉的反对。夏蕊想要成为江家大奶奶,也是痴心妄想。她不担心夏蕊,只想知道陈妈妈和夏建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王氏前脚刚跨出屋子,夏知贤、江光耀以及江世霖回来了。他们的身后,吕嬷嬷带着两个婆子压着陈妈妈和另一个女人。屋内的几人,除了夏佥。全都不知道夏建新被害的事。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江光辉疾步跨出屋子,想要警示江光耀。江光耀和江世霖看到江光辉都十分惊讶。特别是江世霖。前一晚,他劝过父亲,为了夏堇,他怎么都要在葬礼上露个脸,被断然拒绝。这才隔了一夜而已。
江世霖抢在江光耀之前对江光辉说:“父亲。此事说来话长。我们是过来请示祖父,是否应该请衙门的人验尸……”
“又有人死了?”江光辉哼哼。转头对江光耀说:“听说,世澈刚刚在湖里救了夏家三小姐。”
“什么!”江光耀呆在了原地。江世澈的妻子将来就是江氏一族的宗妇。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的前未婚妻过世后,他们为了慎重,迟迟没有再为他定下婚事。看夏知贤和王氏的德行,他们的女儿那里担得起“宗妇”二字?江光耀勉强与夏佥打过招呼,转身离开了。夏知贤追着他离开了院子。
小潘氏以大潘氏身体不适为由,劝江光辉与她一起去探望,又用眼神暗示江世霖和夏堇跟上。夏堇下意识朝江世霖看去,就见他对着跪在地上的陈妈妈努努嘴。夏堇明白他的意思,以大潘氏需要好好休息,他们不应该打扰为由,留下了。江光辉听到她的话,很是不悦,拂袖而去。江世霖追上去与他低语了两句,折回夏堇身边。
待到江世霖和夏堇回到正屋,夏佥正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轻揉太阳穴。听到脚步声,他闭着眼睛问:“你们不去看看,你三叔父他们又想干什么?”他这话除了表达满心的失望,同时也是告诉江世霖,夏蕊闹那么一出,他在事前完全不知情。
江世霖答道:“大哥与三姨的事,既然长辈们都去了,自然会协商出一个结果。至于其他的,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
闻言,夏堇回头朝跪在院子内的陈妈妈看去。陈妈妈眼神涣散,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很可能被吕嬷嬷喂过药了。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不止被五花大绑,还被堵住了嘴。夏堇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
夏佥先前已经得了江世霖的禀告。因为不放心夏知贤,这才命江世霖把人带过来,他打算亲自问一问来龙去脉。这会儿他已经无心理会夏建新之死,满脑子都是夏蕊和江世澈。他示意江世霖把经过告诉夏堇,自己则闭着眼睛假寐。
江世霖告诉夏堇,夏建新欲强奸陈妈妈,反被陈妈妈杀了,而吕嬷嬷目睹了整个经过。夏堇心知他所言并不是事实,至少不是事实的全部。在夏佥面前,她不好询问,只能咽下疑问,正想告诉江世霖大潘氏不舒服,而江世澈救了夏蕊等事,门房的小厮来报,江世熙有急事找江世霖和夏堇。
夏佥正愁找不到理由赶走夏堇和江世霖,他好派人问一问江世澈和夏蕊到底怎么回事。听到这话,他冲着两人挥手,示意他们去见江世熙。
江世霖自然也想知道江世澈和夏蕊的事,但相比之下,陈妈妈杀害夏建新一事,一定有更大的玄机。他正想说,不如请伍师爷过来私下问审,吓一吓院中的两个妇人,就感觉到夏堇拉了拉自己。他回头看去,江世熙已经迫不及待闯入了院子。他只能迎了出去。
“三弟,三弟妹,是我一时情急,下水救起夏三小姐……”
“你小声一些。”江世霖拉着江世熙走向回廊的转角。夏堇注意到,江世熙的衣裳很不合身,头发湿哒哒的,神情又急又乱,脸色苍白如纸,全然没了平日的闲适优雅。
角落中,江世熙紧紧拉住江世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我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到我才去换了一件衣裳,大哥就说是他救下夏三小姐……我不能让大哥为我背黑锅……这会儿他根本不让我过去解释清楚……”
“大哥现在和大伯父、大伯母在三叔父的院子?”江世霖询问。
江世熙重重点头,焦急地说:“大哥命人在院子门口守着,不让我进去。我知道,一定是因为我有婚约在身,他不想影响我的前程,所以才……”江世熙声音哽咽,连连摇头,“是我行事不周,我不能连累大哥……”说到这,他又急急向夏堇解释:“我不是说夏三小姐不好,只是……只是……”他一时语塞。
江世霖和夏堇能够明白江世澈为什么那么做。江世熙将来是要走仕途的。他的未来岳家也算是朝中清贵,他之所以定亲多年没有成亲,因为未婚妻正在守孝。他若是在这时候解除婚约,另娶她人,或者突然间纳一个良妾,于他的前途肯定有影响。今日,不管夏蕊能不能如愿嫁入江家,江家大房即便不至于憎恨夏家,但不满是一定的,除非夏佥破釜沉舟,杀了夏蕊,把事情压下去。
夏堇抬头朝江世霖看去,眼神仿佛在说:夏蕊不是夏芯,她会不会只是受人挑唆,或者遭人陷害?
江世霖明白她的意思,对着江世熙问道:“二哥,你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以他的了解,江世熙对女人从来目不斜视,偶尔去明月楼找他,他都躲躲闪闪,至今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江世熙急得团团转。他颤声说:“我们奉了父亲的命令,正要去找母亲,半道遇上夏家大公子。他似乎有话与大哥说,大哥就让我在水榭等着。我远远看到一个人身形很像大嫂。本来我没想跟上去,可是我看到她站在假山后发呆,他怕她失足落入水中,就想提醒她。没想到我刚一出声,她就摔了下去。我一时情急,又见四下无人,就想先把她拉出来再说。没想到她抓住我的手,一下把我拽入水中……”
“家里的荷塘,并不深,淹不死人的。”夏堇插嘴。
“我在落水后才知道水很浅。可是她又慌又乱,抓着我不放。我只能先把她从水里抱出来,刚巧被她的丫鬟看到,说我是登徒浪子,毁了她家小姐的清白。”江世熙越说越小声,最后瓮声瓮气地陈述:“大哥过来之后,就让我先去换衣裳。等我换完衣裳,就变成是他救了三小姐。”
江世霖和夏堇面面相觑,整个经过明显是个局,可诱使江世熙上当并不容易。夏堇问道:“二叔,你说那人身形很像我,是三妹故意换了妇人的装扮吗?”江世熙只见过她的妇人打扮。
第255章 谎言
一听夏堇的话,江世熙苍白的脸颊立马涨红了,半湿的头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紧贴他的脖颈。夏堇莫名其妙,转头朝江世霖看去。
江世霖盯着江世熙,一字一句说:“二哥,你应该也发现了,整件事并不是偶然。我们只是不想错过任何细节,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到转机。”
江世熙垂眸躲避江世霖和夏堇的目光,低声说:“她并不是妇人的装扮,不过她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裳,裙摆绣着木槿花。我见三弟妹穿过……”他的声音慢慢消失了。
江世霖记得,因为夏堇喜欢木槿花,这身襦裙是他特意找人为她订做的。他的嘴唇抿成一直线。江世熙不近女色,居然记得夏堇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还有,他心虚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夏堇自然记得这身衣裳,不过她的注意力在另一桩事情。她成亲半年有余,与江世熙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二伯,如果我记得没错,那身衣裳,除了池清居的人,没有其他人见过。”夏堇陈述。她的父亲过世不足一年,那身衣裳虽是月牙白为底色,但配上苏绣的木槿花,再加上粉色的滚边,华贵的布料,整个感觉太过明媚华丽。若非那是江世霖亲自拿回来,还献宝似的要她试穿,她根本不会穿给他看强娶嫡女—阴毒丑妃。
经夏堇这么一提,江世霖才恍然记起,因他赞她像清晨盛开的鲜花,她恼羞成怒,不愿再穿。从始至终,只有他和丁香看过她穿那身衣裳。他看江世熙的眼神瞬间有些不同,顺着夏堇的话追问:“二哥,你是如何认得那件衣裳的?”
瞬间,江世熙的头垂得更低了。像做错事的小孩。感觉到江世霖逼迫的目光,他压着声音解释:“那天我去池清居寻三弟,看到你们在院子里……后来我就没进去……这才印象特别深刻……”他说得吞吞吐吐,艰难万分。
夏堇立马涨红了脸,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江世熙亦是同样的表情。相比之下,江世霖仍旧一派闲适,慢悠悠地说:“二哥,就凭一件衣裳,你就上当了?”
江世熙语塞。他想解释,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夏堇转头问江世霖:“看那件衣裳的料子,应该不便宜吧?”
江世霖随意点点头。他从没告诉任何人,衣裳是他专门找人订做的,而且叮嘱了店家,再不许给别人做同样的衣裳。理论上,整个涿州城再没第二件。
江世熙看了看两人。焦急地说:“三弟,三弟妹,我只是想过去解释清楚,整件事和大哥无关。大哥把我拦在门外,我……”他愁眉深锁,“三弟妹。能不能劳烦你请三小姐说出事实?”
“这……”夏堇一脸为难,“说实话,在我未出阁之前。与三妹的感情并不好,她恐怕不会听我的。”她抬头看着江世霖,问道:“相公,依你想来,大伯父。还有大伯,他们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若是大哥心意已决。大概很快就会有结果。而大伯母一心想为大哥娶一位名门闺秀……”
“我……我这就去告诉所有人,是我做了有损三小姐名声的事……”江世熙转身就往外跑。
江世霖急忙拦住,问道:“二哥,你想如何处置这件事,你可想好了?若事情闹开,你要用什么理由退亲?就算三叔父他们不求正妻的名分,你要如何向你的未来岳家解释?到时就算你说真话,他们也未必会相信。”
闻言,江世熙一脸恼恨,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江世霖接着说道:“你过来找我们,是想木槿帮着说情?”他摇头叹息:“不要说木槿与她的二叔父、三叔父两家感情都不好,就算感情再好,你让她怎么说?难道她能要求自己的叔父把堂妹送去庵堂?”
一夕间,江世熙整个人都懵了。夏堇奇怪地朝江世霖看去。若是从她的祖父着手,事情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为什么要吓唬江世熙?
短暂的沉默过后,从院门外走来两个小厮,是江世澈的随从。两人客气地请江世熙过去说话,说是江世澈正在找他。江世熙浑浑噩噩跟着他们走了。江世霖目送三人离开。
“相公,我不明白。”夏堇眼带疑惑。
“按我猜想,大哥这是要把二哥隔离起来……”
“大伯难道真会娶三妹?”
“应该不会。”江世霖摇头,指着不远处的吕嬷嬷问:“她身上的衣裳,是什么花色,你能看到吗?”
夏堇循着他的手指看去,惊道:“二伯不可能看到裙摆上的木槿花!”当日,她穿着那条裙子在院子内与江世霖说话。他们既然没有发现江世熙,就表示他一直在院门外。他不可能把她的穿着看得那么仔细。想到当时的情形,夏堇再次红了脸,低声埋怨:“就算他没有看到木槿花,定然看到我们当众搂搂抱抱……”
“我和自己的娘子,在自己的院子亲热,关别人什么事?”
“我们在说正经事。”夏堇看了看江世熙离开的方向,“不如我去探一探三妹?”
“也好狂妃驯邪王。”江世霖点头,“我请祖父找伍师爷过来,审一审陈妈妈她们,希望能有收获。”说罢,他又叮嘱夏堇:“你去探她的口风,千万不要表态。如果可以,看一看二哥口中的‘衣裳’,是不是真的与你那件一模一样。还有,带着丁香和吕嬷嬷,不要让她们离开你半步。你若是半个时辰没回来,我会过去找你……”
“我知道了。”夏堇轻笑。今日,自他们踏入夏家,事情一桩接一桩,没一刻消停。她很累,心累,但是有他的关切,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不管他会爱她多久,此刻的他情真意切,这就够了。
夏堇前往三房之后,江世霖命来喜去成衣铺问问,那身木槿花的襦裙,他们可曾做过第二件,或者有什么人问起过。他交待妥当,这才回到屋子。夏佥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
“祖父,在不久之前,二叔父已经替夏建新一家除了奴籍。如今他死在家里,他的女人又不依不饶的,我的意思,还是应该交给衙门处置。”江世霖直言。像夏建新的女人那种妇人,最会耍泼闹事,没有衙门的官差吓一吓她,不知道她会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至于陈妈妈,恐怕她早有必死的决心了。
夏佥微微睁开眼睛,问道:“你三弟来找你,是为了三丫头落水的事?”他已经问过事情的来龙去脉。
“回祖父,那件事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江世霖直接截断了话题。
夏佥惊讶地看他。此刻的夏家正被江世霖掐着脖子。他若是要求将夏蕊送去庵堂,他不得不点头。若说江家二房不想理会大房的事,刚才江光辉就不该是那个态度。他糊涂了。
“祖父,夏建新并非奴籍。”江世霖重申。
“今日家里人多,把那女人弄哑了,全都送去衙门吧。”夏佥知道,江家与衙门的关系很好,朱云奇对江世霖十分欣赏。就算陈妈妈一口咬定是江世霖和夏堇指使她杀害夏建新,也一定不会传出不利于江夏两家的流言。
江世霖并不赞同夏佥的决定。他劝道:“祖父,家里虽然有不少客人,但总不上衙门人多口杂。再说,您不想知道,是谁指使她诬陷我和木槿吗?”
夏佥不想衙门的人出入自己家的大门,但见江世霖态度坚决,他即便不乐意,也只能点头。江世霖得到他的许可,赶忙安排下人去衙门请伍师爷,又命人把陈妈妈带到夏佥面前。
陈妈妈被两个婆子拖入屋子,无力地趴在地上,眼神涣散,脸色发白。江世霖瞧着有些不对,但他猜想,应该是吕嬷嬷陪着夏堇去找夏蕊的时候,生怕她大吵大闹,给她喂了药。他沉声说:“我们知道,你忠心为主,可你也知道,你的二小姐都做过什么。”
陈妈妈紧咬嘴唇,不断摇头,“呜呜呜”直叫。江世霖遣走了屋内的下人,又道:“你的二老爷,二太太做过什么,你也心知肚明。如今死者已矣,你唆使榕弟威胁木槿,也是希望活着的人能有好日子。为了他们,你也该说出,是谁让你诬陷我们。”
陈妈妈依旧“呜呜呜”叫唤。
“她这是怎么了?”夏佥询问。
“回祖父,刚才我怕她胡言乱语,被不相干的人听到,传出闲话,所以找东西卡住了她的喉咙。待会儿把东西拿出来,她就可以说话了。”江世霖解释。
“这里没有旁人,再说伍师爷应该很快就到。听听她想说什么吧。”夏佥说罢,唤了一个婆子进屋,命她把陈妈妈喉咙里的东西取出来。
婆子一把捏住陈妈妈的下巴,伸手去取她嘴里的东西。哪知道陈妈妈突然发难,挣脱婆子的钳制,同时狠狠咬住她的手指。婆子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陈妈妈脸上。陈妈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同时“噗”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第256章 审问
江世霖急忙上前检视,陈妈妈已然没了呼吸。他扣住她颈部的脉搏。她死得透透的,并不是厥过去。江世霖站起身,盯着地上的黑色脓血,脸色微沉。陈妈妈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在她杀害夏建新之前?
夏佥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到底怎么回事?”他相信不是江世霖杀人灭口,但夏建新死后,陈妈妈一直在他的控制中。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世霖转头对夏佥说:“祖父,人虽然已经死了,事情还是要解决。”他指了指院子内,几乎被捆成粽子的女人,续而又收回目光,盯着地上的陈妈妈。陈妈妈的确有必死的决心,但她的计划不是诬陷他和夏堇吗?为何突然间就自杀了?
夏佥命人抬走了陈妈妈的尸体,正要清理污血,被江世霖阻止。夏佥虽不喜那股血腥味,但并没多言,只是点头表示,接下去的事交由江世霖处置。
江世霖心中懊恼陈妈妈的死,以致于断了一条线索,但好歹还有夏建新的女人。他打起精神,命人把夏建新家的押入屋子。
夏建新家的看到陈妈妈的尸体被抬出去,吓得不轻,又见屋子内那滩黑红色的血渍,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怯怯地看了一眼江世霖。她听夏建新说过,江家在涿州只手遮天,明明是江世霖杀了崔文麒,结果他却变成救人英雄。如今,她只是孤儿寡妇,如果斗得过江世霖?她这般想着,气势一下子弱了大半。
若不是想知道,夏建新家的为何来得这么快,江世霖根本不耐烦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他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女人,朗声说:“祖父已经派人去请衙门的人了。三叔父、吕嬷嬷等人也可以证实,是你男人贪图陈妈妈的美色。诱她至偏僻处欲逞凶,被陈妈妈失手杀了。如今,陈妈妈因为害怕衙门的审问,已经在祖父面前自杀。祖父念在你们一家几辈子都在府上服侍,给你一百两丧葬费。你若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两个问题,并且承诺,不对任何人提及今日的事,这一百两的银票就是你的。”江世霖把银票扔在地上。
夏建新家的看着银票,两眼发光。他们一家在夏家干一辈子,也不可能到赚到这么多银子。况且。自己的男人是什么德行,她心中有数。虽然他不见得有胆子强奸陈妈妈,但这些日子。他们往来甚密,恐怕早就有了首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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