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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逼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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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建新家的看着银票,两眼发光。他们一家在夏家干一辈子,也不可能到赚到这么多银子。况且。自己的男人是什么德行,她心中有数。虽然他不见得有胆子强奸陈妈妈,但这些日子。他们往来甚密,恐怕早就有了首尾。
“你可想好了?”江世霖喝问。看夏建新家的表情,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女人忙不迭点头。今日,她想大闹一场,为的也是银子。眼下。既然结果是一样的,她省些力气也好。
江世霖取下女人嘴里的白布。女人对着他和夏佥磕了一个头,说道:“老太爷,大姑爷,刚才奴婢得知我家男人死了,一时情急。才会说出那些胡话,求老太爷、大姑爷宽恕。”
夏佥无力地摆摆手,示意江世霖有什么问题赶快问。江世霖对着夏建新家的问道:“第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你家男人出事了,带着儿女直奔那个小院?”
“是芷兰告诉奴婢的。她说,是我家男人得罪了大姑爷、大姑奶奶,才会……才会……”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江世霖,接着说道:“她还告诉奴婢。今日家里的客人多,只要我把事情闹开。一定会有好处……大姑爷家那么多银子……”
夏佥重重一拍桌子。他气恼,不止是他的儿子,就连他家的仆人也钻在钱眼里了。
夏建新家的吓了一跳,对着夏佥连连磕头,不断认错。江世霖接着问道:“我记得,你刚刚是哭着跑过去的。我和木槿根本没理由谋害你的男人,你为什么会深信不疑?你要知道,你们虽然除了奴籍,但还是府中的下人。诬陷主子,这可是重罪。”
闻言,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哀声说:“是芷兰说,她亲眼看到,我家男人已经断气了,是陈妈妈动的手。陈妈妈是为了让大少爷留在府中,才听从大姑奶奶的安排。奴婢当时只顾着着急,忘了问她,大姑奶奶为何要害我家男人。”
这虽不是江世霖想要的答案,但他看得出,女人说的是真话。夏建新家的以为江世霖不相信,清楚地交代了芷兰的背景和住址,要求和她对质。夏佥遣了两个婆子,去把芷兰押回来审问。
江世霖接着询问夏建新家的:“前些日子,你男人故意在脸上贴一颗大黑痦子。这件事你知道多少,原原本本说给我听。你若是有什么隐瞒,或者蓄意欺骗我,衙门会以为你们鹣鲽情深,你当众殉情。”
女人听明白了江世霖的威胁之意。她面无血色,颤声回答:“大姑爷,那件事到底如何,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在一个月前听他说,那是发财的机会,只要事情成了,我们一辈子都不用干活逆天作弊器之超级游戏。奴婢自是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但二老爷转身就替我们除了奴籍。那天,我家男人还得意地说,这是天赐良机,不消多少日子,他就是‘老爷’,不再是‘奴才’。”
江世霖暗暗心惊女人说的“一个月”。那时候夏芯的婚事还没告吹。若“痦子男”的出现纯粹只是二房诬陷三房,这是不是说,夏知翰之死,夏知贤真的没有参与其中?
夏佥并不知道江世霖和夏堇依旧在追查夏知翰之死的内情。他虽不知道“痦子男”的出现是为了什么,但听夏建新家的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疲累地闭上眼睛,示意江世霖继续审问。
江世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耐烦地用指尖敲击桌面。女人被那一声声“嘟嘟”之音吓得心惊胆颤,以为江世霖不相信她的说辞。她对着他重重磕头,信誓旦旦地说:“大姑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对了,奴婢曾无意中听到我家男人说‘柴记车行’什么的,还对奴婢说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不该太着急……”她抬眼瞧了瞧夏佥,小声说:“奴婢听他的意思,像是二老爷要对付三老爷。”
夏佥闭着眼睛,只当没听到,心中却是万分苦涩。人家都是兄友弟恭,可他的儿子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下人都懂的道理,他的儿子们却不明白。夏知翰、夏知瑜都死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夏知贤。可他也是一个不长进的,他的孙子们也没一个成器的。不知不觉中,浑浊的眼泪慢慢滑下他的眼角。
江世霖对夏佥一直诸多不满。这会儿,看到他的眼泪,他知道他除了是夏家老太爷,也是一名父亲。作为父亲,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骨肉相残。
沉默中,女人不敢抬头看夏佥或者江世霖。她心中忐忑,努力回想夏建新在世时说过的话。突然间,她高声说:“老太爷,大姑爷,奴婢想起来了,我家男人在喝醉酒之后曾说过,崔文麒是个傻子,他想一箭双雕,其实应该先娶了大小姐,而不是打大老爷的主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世霖和夏佥异口同声。
夏建新家的一下跪趴在地上,结结巴巴说:“奴婢只听到我家男人喝醉了随口一说。他也是不小心听到二老爷说,大老爷有意让崔文麒娶大小姐,是崔文麒自己拒绝的。崔文麒早就和紫鸢不清不楚,这也是他听到二老爷和二太太私下说的。后来奴婢暗中注意过,崔文麒和紫鸢不像有什么……兴许是二老爷弄错了……”
“你还听到什么,一五一十说来。”江世霖又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你若是说得好,这张银票也是你的。你若是有半句假话,待会儿伍师爷来了,我马上请他把你收监,。以后你的一双儿女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听明白了吗?”
女人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票,摇头道:“奴婢能够想起来的,已经全都说了。我家男人之所以受二老爷看重,就是因为他嘴巴紧。先前那些话,若不是他因为儿子能去学堂读书,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杯,是绝不会对奴婢说的。”
“行了,你拿着银票,去耳房侯着。”夏佥沉声吩咐。他早已擦去了眼角的泪花,表情晦暗不明。待到女人被带走,他问江世霖:“她刚才说,崔文麒不该打你岳父的主意,你觉得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世霖想了想,答道:“我和木槿一直不相信岳父死于意外,不过岳父过世那晚,崔文麒一直在城内,若果真是他谋害岳父,他应该还有同谋。”
“你觉得是老二和崔文麒同谋?”夏佥追问。
“暂时不好说。”江世霖不敢妄下断言。他总觉得夏家的事,看起来是二房贪心不足,实际上,无论是夏家还是江家,都是很多事情,很多人纠缠在一起的结果。这些事的根源隐藏在很深的地方。至于夏建新的老婆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相信她没有说谎,但谁也不能保证,夏建新知道的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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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大家觉得江世澈、江世熙在所有的事情中扮演什么觉得?
第257章 嫉恨
夏佥看了一眼低头沉吟的江世霖,慢慢闭上眼睛。他心力憔悴。“过去的事,不必追查了。待会儿伍师爷来了,让他悄悄把三具尸体带走。所有的事,到此为止。至于将来,看冼哥儿和你们选的明辉,哪个更成器。”他一边说,一边揉压太阳穴。
江世霖自是不愿用“到此为止”四个字,把一切画上句话,至于夏佥所说的“三具尸体”,他亦是不赞同。“祖父,那个女人把该说的都说了。待见过芷兰,证实她的说辞,让她离开涿州便是。关于岳父的死,木槿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坐视不理。”他说得不容置疑。
外面传闻江世霖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夏佥没料到他居然如此心慈手软,更让他气闷的,他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对长辈的尊重。“崔文麒和老二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把他们从棺材中拖出来鞭尸?”他的语气带着满满的不悦。夏家早已成了涿州城的笑话,难道他还要踩上一脚?
“他们不过是被人灭口的棋子。若不找出是谁控制他们,我和木槿都会不安'综'禁欲少年的自我拯救史。祖父,您的命令,恕我难以从命。至于夏建新的女人,我会让伍师爷把她带走。她也是一条人命,更何况她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我想,木槿也会赞同我的决定。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站在这里与您说话,完全是因为木槿。”
夏佥面红耳赤。他想要喝斥他,又怕他对夏家撒手不管。就连自己的孙女也不是站在他这边的,他又如何能奢望外人听从自己的安排?他没再说话,似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江世霖不耐烦与夏佥枯坐,决定去三房找夏堇。夏家处处危机,他们就连幕后之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担心。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会遇上危险。
三房的院子门口,果真像江世熙所言,江世澈找了自己的随从守候。江世霖进了大门,立马感觉到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安静得诡异。他随手招来一个小丫鬟,让她告诉夏堇,他已经过来了。
小丫鬟不敢怠慢,立马去夏蕊的房间禀告。夏蕊闻讯,对着夏堇阴阳怪气地说:“大姐。大姐夫对你真好,令人羡慕。”
夏堇坐在窗边打量夏蕊。先前,除了去夏佥那边请安。她很少见到她。她尚未及笄,脸颊带着婴儿肥,整个人稍显富态,不过眉眼已经有了女人的风情。前世,她顺利嫁给了自己的表兄。婚后生活是否顺遂。夏堇并不知道。重生之后,她从未见她,此刻只觉得她很陌生。
夏堇没有接夏蕊的话,只是幽幽叹一口气,问道:“你心意已决?”夏蕊在她进门第一刻就斩钉截铁告诉她,是她和夏芯毁了她的一辈子。她必须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夏蕊毫不犹豫地点头,看了看房门。说道:“大姐,大姐夫还等着你。我的事不牢大姐费心。”她这是下逐客令。
夏堇已经劝了她好一会儿,能说的话都说了。她听不进去,甚至说出了“就算为妾,她也甘愿”的话。她又能说什么?瞥见屏风后露出一角衣裳,她问:“三妹。你也喜欢木槿花吗?”那件衣裳上印染着盛开的木槿花,颜色与江世霖送她那件很像,但料子和做工差得很远。
夏蕊脸上的紧张之色一闪而过,低头回道:“大姐,难道因为你喜欢木槿花,我就不能穿这个花色的衣裳?大姐,你未必太霸道了吧?”
“当然不是。”夏堇摇头,“你也说了,我喜欢木槿花。我看这料子不错,你在哪家铺子做的,我也去做一件。”她不由分说走到屏风后拿起衣裳。衣裳湿哒哒的,依旧在滴水,但很明显的,款式的确与她那件一模一样,若是远看,很难分辨质料的不同。
夏蕊一把夺过夏堇手中的衣裳,随手扔进浴桶,对着夏堇说:“大姐,你这身衣裳,至少值十两银子吧?怎么会看得上我买的这些劣等货色?”她抬头看着夏堇头上的簪子,“听说,大姐用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您头上的簪子虽然是银的,可瞧这做工,一定是王师傅亲手打制的吧?我不奢求能有大姐这般的生活,只希望以后能够衣食无忧。大姐,我们好歹是姐妹,难道你忍心看我三餐不继,孤孤单单过一辈子?”
夏堇不喜欢她尖锐的语气。想着她毕竟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再加上她的婚事确实是被夏芯连累,她好声好气地说:“三妹,你年纪还小。等过两年事情淡了,找一户家境殷实的人家,日子不会差的。”
夏蕊不屑地嗤笑,表情仿佛在说,你每日穿金戴银,而我就只配嫁“家境殷实”的男人?
她的不屑惹恼了夏堇。夏堇沉下脸,冷声说:“三妹,你应该听过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话。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明明是二伯救了你,你却一口咬定是大伯,这事若是闹将开,你,轻则出家为尼,重则——”她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夏蕊轻扯嘴角,脸上全无半点担心,不疾不徐地说:“多谢大姐的提醒。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你!”夏堇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夏芯。她转身指着夏蕊的贴身丫鬟,对吕嬷嬷说:“把她带去祖父那边好好问话……”
“你不能这么做!”夏蕊尖叫。
“就算我不能,祖父总可以问吧?”夏堇再次命令:“把她带走!”
吕嬷嬷说了声:“三小姐,得罪了。”一把扣住丫鬟的手腕。夏蕊伸手就想去推搡吕嬷嬷,被丁香拦住了。她转身扑向夏堇。
夏堇一个闪身,冷冷看着他说:“三妹,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凭什么全家只有你能过好日子?凭什么所有人都要给你让道?当初是二伯父逼你上花轿的,你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若不是你想害我们,我怎么会行此下策?”
夏蕊的叫骂声让夏堇眉头紧蹙。她几乎可以肯定,三房已经知道了夏明辉的存在。这就是说,今天一整天,夏知贤、王氏对他们的热情周到都是做戏。他们处心积虑,一部分原因很可能是为了让夏蕊嫁入江家。
她没有理会夏蕊,只是命吕嬷嬷好好审问她的丫鬟,不止是浴桶中的衣裳,落水的经过,还要弄清楚这些日子她都与什么人往来。
夏蕊听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夏堇低头看她,许久,慢慢说道:“三妹,你若是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可以向你保证,过个一两年,一定为你寻一户好人家。”
夏蕊一味哭泣,并不理会夏堇。夏堇又问了一遍,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她生怕江世霖等急了,只能先行离家,计划等吕嬷嬷问过夏蕊的丫鬟,再回来找她。
夏堇离开厢房,才走没几步,就听正屋传来一阵惊呼,接着就听江光耀沉声说:“先把你母亲送回去。”她急走几步,屋内除了王氏的哭泣声,还有男人们说话的声音。
夏堇脚步略顿,想要听清楚怎么回事,就见江世澈和小潘氏扶着大潘氏跨出门槛。大潘氏整个人软趴趴的,双目紧闭,像是已经厥过去了。他们的身后,江光辉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门,嘴里骂骂咧咧。相比之下,江光耀虽然脸色阴沉,但他对夏知贤的态度依旧客客气气的,只是脸色黑得像锅底。
“总之,不管是谁,只要是姓江的,就绝不会再娶姓夏的女人,你们若是不乐意,大可以去衙门告状。我就不信,你们还能逼婚不成!”江光辉的声音响彻云霄。
江世霖一脸无奈,低声劝说:“父亲,大哥的婚事理应由伯父伯母做主……”
“你根本就是被夏家的女人迷昏了头!”
江世霖没料到江光辉居然连他一起骂。他愣了一下,正想继续劝说,江光辉已经看到了廊下的夏堇,对着她大声说:“你来得正好,一起回去,现在。”
小潘氏回头规劝江光辉:“老爷,大姐身体不舒服,我们先陪着回去。世霖和堇儿即便回去,也应该和亲家老太爷说一声。”
江光辉没有理会小潘氏,只是盯着夏堇,仿佛在警告她,最好马上跟着他们回江家。
江世霖知道,和自己的父亲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上前对他耳语了两句。江光辉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随便你们。”拂袖而去,快步冲出了院门。
夏堇行至江世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朝江光耀及夏知贤看去,就见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江光耀生硬地拱了拱手,沉声说:“世澈也是一时情急,才从水中救起三小姐。他本是一番好心,决不能为此害他成为不守信用之人。希望夏三老爷能够明白我们的难处。”
夏堇不解地朝江世霖看去。江世澈并没定亲,何来“不守信用”之说?
第258章 一意孤行
直至江光耀等人离开夏家,江世霖及夏堇前往夏佥那边的半道上,江世霖才对夏堇解释:“我没有听到具体的经过,但猜想应该是大伯母知道了整件事,便直接对所有人说,大哥快订婚了,只差请媒人上门。之后大伯父他们没有否认。”他的言下之意,江光耀和大潘氏以江世澈即将定亲为由,拒绝迎娶夏蕊。
“那大哥是什么意思?”夏堇询问。江世澈既然顶替江世熙,认下此事,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一早有了打算。
江世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回道:“大伯父、大伯母什么想法,大哥怎么会猜不到。整件事就是个圈套,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做的最坏打算就是纳妾吧,只是这样一来,他的亲事就更难了。”
夏堇记得,前世的江世澈直至她在大牢咽气,都未能订下婚约。现在想想,这事本身就已经够奇怪了。这一次,虽说他是为了江世熙的前程才这么做,但整件事并非只有这一个解决之策。江夏两家,一个繁荣兴盛,一个颓败衰落,以江光耀在涿州的名望,三房用这么拙劣的计谋,一旦事情闹开,大家只会嘲笑夏家。
江世霖见夏堇低头不语,小声解释:“刚才父亲那话不是针对你。他要我们一起回去,就是觉得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并非夏家的姑娘了。”
“我明白的。”夏堇知道,大多时候,江光辉其实都是有口无心的。而且他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他的话虽然伤人,但并没害人之心。她叹气,“其实也难怪老爷生气。若大伯纳了三妹,我又是你的妻子……这事……”
江世霖悄悄牵了夏堇的手风流名将。问道:“你去找你三妹,谈得如何?”
“我把能说的话都说了,甚至告诉她,大伯知道整件事的内情,就算她如愿以偿,以后大伯定然不会尊重她,大伯父、大伯母也不会喜欢她,她的日子一定会十分艰难。可她就是听不进去。她让我想到了二妹。”说罢,夏堇把自己和夏蕊的对话简略地复述了一遍。
江世霖静静听着,等她说完了。他叹息道:“既然现在知道大伯父他们是什么态度,也明白了你三叔父一家的意思,不如从祖父着手。让你的三妹去道观住上一段日子。过个一两年,她若是愿意,我们添些嫁妆,给她找一户简简单单的人家。”
夏堇也觉得,以夏蕊对她的嫉恨。她若是真的入了江家,一旦觉得自己过得不如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再说,她们是姐妹,嫁给两兄弟,一个为妻。一个为妾,怎么都不太好看。
她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样一来,三叔父一家定然会恨上我们。”
“你不是说。他们已经知道明辉的存在。说不定他们早就在心里骂了我们几十遍了。”
“也是。”夏堇失笑。从她被押上花轿那刻,就对两位叔父没了亲情,她根本不用在乎他们的想法。她和江世霖搅入夏家的这一桩桩事,不过因为他们想知道是谁躲在幕后。另外,她只是想完成母亲的心愿。夏家的存亡。与她何干?
两人信步而行,江世霖说道:“对了。陈妈妈死了,应该是中毒。”
“怎么会!”夏堇错愕,“先前我问过吕嬷嬷,她给她吃的药,只会让她全身乏力罢了。”她停顿了一下,低语:“当初上花轿的时候,二叔父命人给我喂食过这药,大概一个时辰,药力就会褪去。”
江世霖不自觉地握紧夏堇的手掌。
“我早就没事了。”夏堇抬头朝他笑了笑,“我先前就对你说过的。”
“我知道。”江世霖点头,稍稍低头,在她耳边说:“每当你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要告诉自己,我对你说过,我们的开始错了,但结局一定是美好的。过去的种种,我会加倍补偿你的。”
“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夏堇紧张地朝四周看去。若不是有衣袖挡着,她不会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前走。她心里嫌弃,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毕竟是在夏家,江世霖不敢太放肆。他正色说:“我想来想去,若不是她一早就吃下了毒药,应该是吕嬷嬷去追夏建新的女人那会儿,有人喂了她毒药……”
“以吕嬷嬷的谨慎,那时候一定有人看守陈妈妈……待会儿问问她就知道了。”
江世霖点头。两人跨入院门,就见院子里跪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想来应该就是丫鬟芷兰了。
不待江世霖开口,芷兰对着他们连连磕头,嘴里不断求饶,结结巴巴地告诉他们,她只是收了陈妈妈的钱,整蛊夏建新。
按她的说辞,因为夏建新总是色迷迷地盯着陈妈妈,让陈妈妈防不胜防,所以她就想给他一个教训,让芷兰引着他的老婆,亲眼目睹夏建新勾引陈妈妈。
芷兰说罢,拿出一块碎银子,信誓旦旦地说,稍早之前,陈妈妈贿赂她的时候,有另外两个丫鬟亲眼看到她拿银子给她。她可以立马与她们对质。
江世霖与夏堇都以为整件事陈妈妈早几天就策划好的。两人皆没想到,芷兰居然是被临时收买的。江世霖详细询问了时间与当时的细节。按推算,陈妈妈收买芷兰,应该是在她教唆夏榕威胁夏堇之后,看起来像是临时起意。
两人进屋向夏佥回禀了芷兰所言异界之时空法则。夏佥没有表态,只说自己累了,若伍师爷来了,由江世霖接待。说罢他起身就想回内间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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