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妻难求(素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侄牛考也挪辉敢獍言白勇舾摹!�
  包荣倒是一怔:“这倒是稀奇,这一路缺女人了?”
  那番子道:
  “国公爷的随侍说,那卓小姐……美丽不可方物,是个国色天香的人物。”
  包荣一听,阴笑道:“看来这卓家最大的家底深藏不露,还没献出去呢!”千金小姐养在深闺,除了父母外,连兄弟都鲜少相见,外人根本不知道她们长相如何。原来这卓家小姐生的美貌,是个能叫国公爷一见倾心的大美人。
  包禄钧自然明白叔叔这句话的含义:“您的意思是……”
  这时那探子眼珠一换,忽然想起一句更要紧的话来:“小的还打探到国公爷当时错把卓小姐当做了丫鬟,跟人说,要是买下卓家的园子,能不能把这貌美的丫鬟也一并送他。”
  包荣一拍腿:“好!好!”
  包禄钧笑道:“国公爷想要这两样东西,咱们说什么也得给他找到,孝敬他满意。”
  包荣道:“卓家能顶事的就是那长子卓成安了,可说到底也是个毛孩子,经不住吓唬。这事交给你去办,要是这都办不好,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包禄钧赶紧站起来给他叔叔拱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那卓家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要什么,不得乖乖拱手献上。”


☆、第三章

  夏宣在南京除了这位表兄,还有几位自小相识,这会在南京的勋贵子弟的朋友。狐朋狗友们胡吃海喝,游玩押妓,没一日闲着,转眼就过了半个月。这帮朋友里,有一位崇宁侯府的庶子任鸿,点中进士后在刑部任职,这一次皇帝下令督办南京的案子,他也是督办官之一。
  从他口中夏宣得知卓家搬到小巷的民居里住着,卓家的女儿做针线绣品换银子糊口。夏宣听了,不禁摸着下巴考虑起不如近日就对这卓雨楼出手,把她拢到自己身边养着。免得她个娇贵的千金小姐在外面受苦。
  到了南京后,夏宣一扫在京师的晦气,几乎事事如意。刚听任鸿说完卓雨楼的近况,心痛惋惜间,又有好事上门了。
  任鸿有官职在身,不能每日每夜的陪着夏宣游玩,于是引荐了一位精通此道的人给他。这人不是外人,提起来夏宣还有点印象。当初在他在宫里生活的时候,皇帝身边有个太监包荣,时常负责向皇子们传达皇帝的口谕,任鸿引荐的这人就是包荣的侄子包禄钧。
  包禄钧别的不行,跟他叔叔学的察言观色,伺候上位者的手段还是有的。一来二去就和夏宣相熟了。前后揣摩了半个月,这包禄钧终于领了夏宣到包家出钱买下的卓家园子赴宴游玩。
  夏宣看着修整一新的园林,大致猜出了这小子的心思,却不说破,等着对方上赶着孝敬。可包禄钧一点不急,因为他今日要孝敬的不光是这处园子,还有卓家的美人小姐。
  他等的是明早镇国公揽着美人,心满意足时,再说出把这园林献给他的事,那样才可谓锦上添花,更能讨得对方喜欢。
  流水宴席,美酒美人,夏宣在这心怡的江南庄园内玩了个尽兴。只是想起曾经住在这里的卓雨楼,不禁略有些感慨,心道若是她也在这里便好了。
  包禄钧见时机成熟,立即让两个绝色歌姬扶着夏宣去歇息。可一进休息的卧房,那两个歌姬让他坐在椅子上,先后借故离开。他自己坐着醒了一会酒,过了一会,逐渐确定自己是被人抛弃了。
  “姓包的,为什么要这么做?逗爷玩吗?!”夏宣不大理解那两个歌姬为什么弃他而去。他气恼的砸着桌子,却于此时听到一丝女子的□声从床榻处传来。
  烟罗帐拉着,影影绰绰似有个人影。他警惕的走过去,撩起一丝缝隙,向内窥探,只见满目□旖旎,竟是日思夜想的卓雨楼,美人横卧在床榻之内。
  夏宣
  虽然好色,但不是什么色都好。因他有权有貌,自接触女人开始,历来都是旁人为他争风吃醋,相互倾轧的巴结他。还没碰过求而不得,需要用下三滥的落药手段玩女人的时候。
  最关键的是,他觉得女人若是昏厥过去,木头人一般,玩个‘死物’,毫无乐趣可言。这会见到帐内躺着一位衣裳半解,昏迷不醒的绝色佳人,他竟抽了一口冷气,朝门外的无奈的冷笑一声:“真是,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拍了拍卓雨楼的脸蛋,唤她道“喂,喂,醒醒!”可那卓雨楼只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哽咽,似也在努力的睁眼,可在药劲儿上来,她紧咬嘴唇,微微晃头就是醒不过来。夏宣见了,起身从桌上斟了一杯茶水,转身回来一点不落的都泼在了卓雨楼的脸上。
  水珠钻进她的鼻腔里,呛的她猛咳不止。这一咳,震的头疼欲裂,她哼哼呀呀的抬手捂着眼睛,蜷缩着身子,迷失的意识渐渐的清醒。
  她……哥哥带她回卓家的大宅,说落了东西,让她和他一起回来取……然后,然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卓雨楼能记得只有这些,失去意识先后的事情,的确储存在脑海里,可她就是想不起来,想隔着一层迷雾,越想越是模糊。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醒了?”
  她浑浑噩噩的撑坐起来,垂着头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睁开眼睛探试周遭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吓的要失声尖叫。她面前坐的正是曾调戏过自己的混账夏宣。他坐在床尾,一条腿搭在床沿上,抱着肩膀,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她。
  她忙顺着他的视线,再一看自己,仿佛被人打了闷棍,脑袋嗡嗡作响。自己衣衫不整,从扯大的领口中甚至能看到红底金线粉花肚兜。她当然认为是夏宣做的,当即便去摸发髻,可摸了一圈,没发现可供她自卫的发簪。
  夏宣见她一醒来就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不觉得有些乏味,咂嘴道:“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还能淋醒你?”
  “滚开!”她搬起床上的宝蓝色绫锻大迎枕砸向夏宣。夏宣对抬手一挡,扫开她的进攻,继而向前一窜,便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把她摁在床上。在她胸前一抓,扯掉她的肚兜塞进她嘴里。
  卓雨楼这会反倒不怕了,死死的瞪着他。
  夏宣哼笑道:“嘴巴堵住了,你想咬舌自尽也不成了,所以省力吧
  。当然,你想勾引我,尽管扭身子挣扎。”说完这句话,他感觉到她冷静了许多,于是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进来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怪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或者弄到这个地方的某个人。”
  卓雨楼一怔,心如刀绞。她若是被这姓夏的抢进来侮辱也就罢了,结果却是被自己的家人出卖。今日注定逃不过一劫,她一时心如死灰。
  夏宣见她虽放弃挣扎却跟死人无两样的表情,不禁略有些失望。他晃了晃她的手腕,让她注意听自己说话:“卓雨楼,你放心,我就是要睡你,也肯定不在这里。”
  听到自己可以免受侮辱,她眼睛一亮,仿佛重新回到人间。
  “我放开你,你不许拿东西砸我,也不用自尽。”他缓缓松开箍住她腕子的手:“懂?”
  她赶紧点头,等夏宣放开她。她最先做的是侧过身子,把衣服抿起来,然后掏出口中的肚兜,大口的大口的喘气。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夏宣,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从体力上想战胜夏宣,几乎是不可能的,她一定要想别的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夏宣道:“你放心,我虽不是正人君子,可也不好这口。”胆小鬼和窝囊废才仗着体力优势欺负女人。对方不愿意,哭天喊地实在破坏兴致,他历来不好此道。
  既然他不想对自己下手,她是不是可以走了?卓雨楼哑声求道:“……那……能不能放我走?”谁知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这低声软语,听的夏宣心旷神怡,不正经的性子又上来了。把脸贴过去,笑嘻嘻的道:“你求我?”
  废话,她当然在求他了!卓雨楼不敢发怒,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寻求生机的话,在对方好心情的情况下谈判,总好过激怒对方。她微微颔首:“……您既然不想对我做什么……就放我走吧……”
  夏宣一贯无耻,他道:“我改主意了,忽然想对你做点什么了。”吓的卓雨楼脸色骤变,捂着胸口的手不住的颤抖,但内心告诉自己要冷静。他们刚才能僵持着,什么都没发生,那么继续保持现状,未必不可能。
  “……您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早就想了……您不想的。”卓雨楼替夏宣了做了结论:“您自己也说了,您不喜欢胁迫别人……”
  夏宣笑着逼近她:“那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国公爷的心思,我猜不到。”
  他嘿嘿一笑,向她伸出手,
  卓雨楼吓的紧闭眼睛,但却没躲。夏宣端起她的下巴,审视她精致的五官,越看越喜欢,不觉得和她凑的更近:“很难猜吗?你觉得一个男人对你这样的尤物,还能存什么心思?”
  卓雨楼感受到他的气息,屏住呼吸,不敢睁眼:“……”
  “你现在要了你,依你的性子,肯定要跟我别扭一段时间,我不喜欢那样。”夏宣道:“要谋长久,我不急这一时。不过,你该明白,你到我身边来,是最好的选择。”
  卓雨楼张开眼睛,觉得他的话可笑极了:“何为最好?”
  “我给你栖身的地方,免于你再被你的家人像这样弄到别的男人床上。从千金小姐到布衣百姓,这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能讨我欢心,以后的日子只会比你曾经享受过的更好。”
  卓雨楼觉得又可笑又可气。可笑的是这个登徒子居然想跟她谋长久,而不是今日糟践完她,一弃了之。可气的是她卓家虽然颓败,但她有胳膊有腿,日子与以前没法比了。但她绣工极好,一副绣品足以供他们兄妹三人一年糊口的,岂用出卖色相,靠男人养活。
  他能说出这番话,大概是把她当做那些好逸恶劳,贪图享乐的女人了。
  


☆、第四章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卓家没败落前的日子之所以好,是因为父母兄弟姐妹都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现在我母亲离世,父亲深陷囹圄,到哪里,都不存在我的好日子。”
  拒绝的并不委婉。夏宣早料到如此,扑哧一笑:“一家人其乐融融?你以为你还能拥有那样的日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当真一点印象没有?是你哥把你送上我的床的吧。当天在你们家,他为了你,生我的气,干脆不卖园子了。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用你巴结我。动脑子想一想,你就应该明白,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们遇到的困难,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
  “……”这是卓雨楼不愿意面对的,将唇内咬出了血:“……不会是我哥做的……我不信……”
  夏宣对她这种对亲情愚蠢的盲信,嗤之以鼻:“今日请我喝酒的是南京镇守太监的侄子,你家这宅子也是他买下的,打算连你一并送给我。我今晚若是坏了你的清白,再把你弃若敝履。你除了寻死外,恐怕只能嫁给太监做小妾了。”
  卓雨楼的确听大哥说过,把卓家园子卖给了镇守太监,还说他能帮上忙,疏通关系。她当时还很高兴,现在想想,大概从那时就在算计她了。
  她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睁眼自己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即是说她在这里以卓雨楼的身份实打实的生活了十五年,她早就融进了这个时代,也融进了卓家。卓成安毫无疑问是她的最亲的兄长。
  夏宣欣赏着她吃惊又绝望的表情,哼笑道:“认命罢。”卓雨楼眼睛酸涩,使劲眨了眨,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对夏宣笑道:“您一定觉得在做一件好事,我应该明智的接受您的好意。”夏宣很配合的反问:“难道不应该吗?”
  卓雨楼无意发表一通宁愿捍卫贞洁而死的豪言壮语,她只淡笑道:“可能叫您失望了,我不想那么活。”
  夏宣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讽刺道:“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现在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心中没数吗?”卓雨楼努力笑着,虽然笑的僵硬:“我早就不当自己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了。但比起做您的玩物,我想做个正常的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整日靠揣摩您的心思,看您的脸色活着。”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卓雨楼目前对夏宣来说,正属于‘得不到’范畴里的,再者他当真垂涎卓雨楼美色,不免动了认真的心思:“我可以带你回京城,让你在国公府做个姨娘。
  ”
  不管哪辈子的卓雨楼都没想过给人做妾这条出路。她冷笑道:“您的美意,我心领了。我从没想过要那样活。”
  她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甚至觉得不如前面拒绝夏宣的话来的爽利。但夏宣听了,脸色顷刻难看起来。他未娶妻,府邸里按照规矩是不应该有妾室存在的,平日伺候他的女人,多是丫鬟和歌姬,了不起的撑死给个‘屋里人’的称呼,让各院的丫鬟称呼一声姐姐罢了。镇国公府虽说现在由他的继母主持着,但他已经袭了爵位,在没有正室的情况下,他的第一个妾室在各院的下人中该有何等重要的地位,可想而知。
  他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冷飕飕的哼笑:“不知好歹!”卓雨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静静的听候发落。夏宣凝视她半晌,忽然出手一推她肩膀,把她按在床榻上,翻身骑在她身上,以一种常见的恶霸欺压民女的嘴脸笑道:“说的好!那爷倒要看看玩了你,你能怎么样?!”
  卓雨楼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视死如归的道:“我能怎么样呢?现在我喊破喉咙也没用,明天……我告状无门。”夏宣一挑眉:“这么说,你从了?”卓雨楼一字一顿的道:“……不,我只能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受到侮辱。”
  夏宣觉得好笑:“你想死?好啊,你明早上出了这个门,最好一头扎进湖里淹死。等你死了,我就请法师把你的魂魄封在这里,叫你永世不得超生。”这话很有用处,她嘴唇不住的颤抖,眼中慢慢盛满了泪水,她年纪尚小,这般模样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夏宣是个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的人,何况美人哭的梨花带雨,不免心软下来,摁着她的力道放轻。
  卓雨楼哽咽道:“……我一个弱女子,您不必对我这么粗暴……我知道今夜是躲不过去了……随您的喜欢,我不会抵抗……做无用功的……”夏宣想来也是,既然对方认命放弃了抵抗,他在力气上又占绝对优势不怕她跑了,便再度放开她。因他这个动作,竟让卓雨楼眼眸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反手擦了擦泪水,抽抽噎噎的道:“……您是真不想对我用强的,对吗?”夏宣撇撇嘴:“我要想,还能留你到这个时候。”她怔了怔,可怜兮兮的看向他:“您……并非是我想象中那样的人……”她缓缓坐起,往他的方向也就是床沿处,挪了挪身子,说话间,两条腿已经垂放在了地上。
  夏宣心道,她这是丢盔卸甲,打算束手就擒,依从他了吗?端起她的下巴,
  看着她一张白白净净的俏丽面孔。卓雨楼这一次丝毫不惧,见他靠过来,反倒痴痴的凑上去,口中深情的唤道:“国公爷……”嘤嘤软语叫的夏宣身子酥了半边,一门心思的去吻那柔软樱唇。
  可却于此时,卓雨楼的眼神猛地凌厉起来,竟向上一窜,脑门直接撞到他鼻子上。效果立竿见影,磕的他涌出一把眼泪,登时视线模糊。卓雨楼撒腿就跑,他哪里允许,伸手一抓便扯住她的衣袖。她豁出去了,也不硬拽,和他拼力气,而是回身照准他腿间就是一脚。慌乱中也不知自己踢准了没有,反正夏宣暂时放来了她,她便没命似的向门口奔去。出了门,发现自己幸运的身处卓家的内宅上房,她生在这里,家里的一草一木,她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眼睛都走不丢,一咬牙,向着能逃出去的小门跑去。
  夏宣身边虚情假意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她们一般会自始至终的虚伪着,没有一份是摆出要亲热的模样,下一刻忽然变脸对他拳打脚踢的。所以他根本没提防,以致于被卓雨楼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给偷袭了。夏宣疼劲儿过去,又觉得想笑,躺了一会,才出去寻她。
  这里刚被镇守太监买下,没有佣人家丁,唯有几个跟着包禄钧和他来的随行,这会各自寻了乐子睡下了。他也无意叫醒他们,独自在黑漆漆的夜里,沿着抄手游廊寻着,口中高声道:“卓雨楼,我知道你藏在这儿,你不用出来,我也不会找你,等天亮后,我就离开。这里是你家,你一定知道怎么出去。我不打算难为你了,你死了,我更得不到什么,还害了一条性命,我不想弄出人命。”
  躲在游廊下的卓雨楼紧紧捂着嘴巴,因为害怕,不住的颤抖。虽然夏宣的话,她字字听的清晰,但是摸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不敢贸然行动。直藏到天亮,发现宅子内的人真的离开了,她才找了洞,钻了出去。想起这一夜惊魂,又庆幸又难过,几乎是一路含泪,向住着的小院跑着找大哥,要问个清楚。
  她只祈祷昨夜夏宣说的话是真的,当真会放过她。
  当然,后来证明是她幼稚了。
  —
  话说夏宣闹了一夜,除了两处伤痛外,只得到一个从卓雨楼身上扒下来的肚兜,这会捏在手里把玩。他歪在榻上,眼睛呆滞的瞅着屋角,直到元茂来禀告说任大人来了,他才一挥手:“叫他进来。”
  任鸿进来后,见夏宣这精神萎靡的状态,便知事情不大好,坐到矮榻另一边,手搭在桌上笑道:“怎
  么,昨天包禄钧没找人伺候好?”夏宣哼道:“好得很!”就是差点被害的断子绝孙。任鸿听这口气儿不顺,不敢再笑:“今天要和我来,有事和我商量?”
  夏宣把肚兜藏在袖子里,撑坐起来,手杵着下颚:“我要让卓雨楼成为国公府的官奴,你有办法吗?”
  “……”任鸿犯了难:“这……想让她给国公爷您为奴为婢的话,叫她兄长把她卖到您府中就是了,不必成为官奴这么麻烦。”
  夏宣何尝不知道,只是卖身为奴终有个盼头,成为官奴则永世不得翻身。
  她不愿意做姨娘就做丫鬟罢。
  等她没了自由身,不经他允许敢踏出国公府一步都是犯罪的时候,看她是否还能像昨晚那样摆出一副傲霜斗雪的姿态。
  “难办吗?”夏宣轻飘飘的问。
  任鸿在短暂的金钱利益和长远的仕途前景下,毅然选择了后者:“不难。”
  夏宣满意的点点头。早就该这么做,不用跟她周旋那么久,本来就是他一句话便能解决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令人心烦的雨又在下着,淋湿了卓雨楼的头发和衣裳,她走进破落民居。这里原本是一处做小本生意的买卖家的小院,后来他们有了钱,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了。而他们卓家兄妹则相反,从金窝搬进了草窝。
  只是她前几日还在想,只要父亲能活着出牢狱,她和哥哥四肢健全,父亲当年能从一个米铺做成生意遍及各个行业的地方巨富,那么她和哥哥只要肯吃苦,还能白手起家。
  还年轻,还有家人扶持,所以还有希望。
  但是昨天发生的一切,生生毁了这一切。她面无表情的走进屋内,唤了声雨堰,妹妹很开从里屋扑出来,抱着她亲昵的道:“姐姐,你去哪里了?”
  “大哥呢?就你一个人?”她多想听雨堰说,大哥担心她,出去找她了。可惜雨堰小嘴一嘟,回道:“我们不会做饭,大哥出去买饼了。”雨楼心如绞割,但镇定的笑了笑:“那你去洗洗手,等着吃饭吧,姐姐去换件衣裳。”
  雨堰跟着她来到姐妹俩住的屋子,扒着门框问道:“姐,你昨晚去哪了?”卓雨楼一边脱衣裳一边抿着嘴唇,生硬的笑道:“大哥在别的地方存了点东西,叫我照看了一夜。”雨堰道:“那今晚上还去吗?昨晚上姐姐不在,我可害怕了。”
  卓雨楼心里一酸,赶紧换好了干爽的衣裳,把妹妹搂在怀里,心疼的贴了贴她的小脸:“姐姐哪都不去,咱们永远在一起。”雨堰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那大哥呢,也跟咱们在一起吗?”卓雨楼没法回答。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走了进来。雨堰兴奋的推开姐姐,道:“是大哥回来了。”她一边向外跑,一边喊道:“哥——姐姐也回来了——”
  卓成安呆怔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油饼差点掉在地上。卓雨楼抚了抚额前的碎发,靠着门框冷冷的道:“买我的份了吗?肯定没有吧,你一定认为我今日不能回来。”卓成安僵硬的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卓雨楼走过去,把油饼抢下来拍在桌上,对妹妹道:“你先吃着,我跟大哥有话说。”说完,拽着卓成安走进了屋内,将门关好后,她尽可能的压低声音,但神态却如疯了一般:“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把我丢下的?!你是我哥!你居然做这样的事!”
  卓成安嘴唇蠕动,咽了下口水,一句话不回答他。他这样的态度,让她无比愤怒,再也不管那么多,痛苦的喊道:“你说啊!你就说一句
  ,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