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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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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争起来胜算还是很大的。
  先利用三皇子和梁贵妃干掉皇后母子,自己坐享其成,而且不会留下任何污名。
  钱正轩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勾起唇笑了。
  江南的书院里,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个勾心斗角去抢一个学院推荐直接参加乡试的名额,这样还没有功名的人就可以少等三年了。
  可是他钱正轩脱颖而出 。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学识过人吗,笑话,不会自己争抢,你再有学识也没人搭理你。
  现在这情形,争的东西比区区一个乡试名额重要多了,可是对手水平就差远了。
  不管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一个个心思都写在脸上,还自以为聪慧绝伦。
  钱正轩跟着钱元恒往龙辇上走,忍不住笑道:“父皇,你听说过邹忌讽齐王纳谏的故事吗,臣之妻私臣,我现在觉得,倒不如改成臣自己私臣,是以美于徐公也。”
  觉得自己美若天仙,照一照镜子,看一看徐公,尚且不以为意,这才是被蒙蔽的真境界。
  二皇子和三皇子不就这样吗,觉得自己最好了,见到了比他们更好的也不以为意。
  钱元恒摇头笑道:“促狭!”
  语气里却满满都是亲昵,不见半分责怪。
  二皇子气红了脸,反观三皇子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心下便安稳了几分。
  这还有个从来不读书的呢,梁贵妃世家大族出身,养的儿子却连四书五经都没读完,真真搞笑。
  以为和父皇一样不读书就能得宠了吗,人家钱正轩学富五车,金榜题名,依然恩宠过人。
  他自上了小轿,理也没理三皇子。
  静安侯和梁贵妃都被关了禁闭,没有人保三皇子,三皇子自己也没本事自保。
  也不知道回了宫里,会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可是他们最终也没能如愿平安无事回到宫中。
  新朝的江山不是从末帝手里夺来的,而是另一支起义军的首领先占领了皇宫,逼死了前朝皇室所有人,可是一直未能找到传国玉玺,在皇位上做的名不正言不顺。
  这也便罢了,可是那首领残暴不仁,堪比董卓,丰收之年,京城内外哀鸿遍野,无数良家女惨遭毒手。
  后来钱元恒一举攻入京城,摘了对方的首级,聪慧如梁文景,活生生从宫里的犄角疙瘩找到了那枚传国玉玺,当着天下人的面,拥立钱元恒登基为帝。
  可是既然是从别人手里夺下的江山,那个别人残暴如斯还能有人追随,可见他下属们的忠心。
  车轿行驶到最繁华的街道里,钱正轩裹着钱元恒的外袍,天气虽然暖和,但是浑身湿漉漉的,难免觉得冷。
  他缩成一团,狠狠打了个喷嚏。
  钱元恒心疼地皱眉,正欲说话,眼睁睁看着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正对着钱正轩的心口。
  他眼神一变,甚至来不及说话,便侧身挡在了钱正轩身前。
  利箭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就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混着熏香的味道,极其难闻。
  钱正轩傻在当场,手足无措地扶住钱元恒的肩膀,“爹,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钱元恒疼的脸色发白,一双剑眉皱成一团,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回宫。”
  钱正轩撑住他的身体,冲外面喊道:“回宫,本皇子冻死了,你们干嘛呢,慢悠悠的。”
  钱元恒受伤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知道了,否则估计就乱起来了,万一这满城的老百姓里面,还有些不满新朝的,岂会不想趁机做些什么。
  宫轿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然而钱正轩只觉得度日如年。
  钱元恒肩上的血越流越多,整个浸透了衣衫,他的手放在上面,清晰感觉到鲜血的触感。
  粘稠温热,令人难受得很。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大皇子一次又一次的训斥,却不见皇帝陛下丝毫声响,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宫轿一路抬到御书房门前,钱正轩看了眼钱元恒惨白惨白的脸,咬牙道:“抬到承乾宫,唤太医,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叫过来。”
  承乾宫离太医院近一些,条件也好,钱元恒以后修养起来,环境稍微好几分。
  外面的人这才真感受到事态紧急,大皇子落个水,都到这种地步了吗?
  秦柠坐在屋子里,手中拿着件青碧色的内衫,一针一针缝好,在袖口上绣一颗小小的柠檬果,旁边有尚衣局的老嬷嬷伺候。
  老嬷嬷笑道:“皇后娘娘手艺真好,婢子们做了一辈子绣活,尚且比不得娘娘这花样好看。”
  “这是江南的手艺,姑苏才有的绣法,倒不是说比你们好,只是别致一些,以前陛下的衣裳,都是我亲手做的,这么多年了,我看他还留着以前的,都穿烂了的。”秦柠说着眉眼弯起来。
  她早上起身后收拾了一下钱元恒的东西,却没想到他视若珍宝的箱子里,还有几个打满了补丁的旧衣衫。
  秦柠便想起来,钱大壮临走之前,自己给他做了几件衣裳,让他小心点穿,将来回家了要检查,若是丢了少了,就不许他进家门。
  结果十几年过去了,他早就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却还在穿秦柠做的衣裳,直到穿的不能再穿了。
  秦柠说完,便低头继续绣花,一时不察,针便扎在了手指上,流出浅浅的血珠。
  心里忽然就一沉,好似压了块大石头,甚至无心绣活。
  她扶着桌子站起身,嘱咐袁桓:“去看看陛下回来没有?”
  钱元恒料想的淑妃来找麻烦,并没有发生,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心烦意乱的时候。
  不,秦柠猛地发抖。
  她曾经有过这种情况,正轩五岁那年,她还靠着给人做绣活为生,有一天去给人送成品拿钱,把正轩放在了邻居家,结果邻居家的孩子把正轩从床上推了下来,头上流了一大滩血。
  秦柠这辈子最害怕的一天,她生怕正轩出事了,从此世上就她一人。
  从那以后,她不管去做什么都会带着正轩。
  这回怎么了,难道正轩又出事了,她疾步走出去,刚推开殿门,就看见钱元恒的銮驾停在门前。
  钱正轩探出头来。
  秦柠刚松口气,就听钱正轩焦急道:“娘,快让人过来,爹受伤了。”
  袁桓以前上过战场,对血腥味极其敏锐,不待秦柠发话,便冲了上去。
  “我的陛下哟,这是怎么回事,叫太医了吗?”
  袁桓将钱元恒架起来,喊道:“皇后娘娘,赶紧把宫里的床榻收拾出来,除了被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要有,你们都来搭把手,愣着干嘛。”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些气急败坏。
  钱元恒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满脸苍白的秦柠,实在没力气哄她,只勉强笑了笑。
  秦柠看着他,禁不住泪如雨下,转身回了内殿收拾床榻,任人将钱元恒带了进来。
  她看见钱元恒身上的血污,捂住嘴哭了出来。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秦柠坐在床前握住钱元恒的手,气急道:“你们去催一催,快点去。”
  钱元恒动了动手指,有气无力道:“没事的,只是肩膀伤了,没在要害。”
  以前打仗,更重的伤也受过,他还是好好活到了现在,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袁桓拿了把剪刀递给秦柠,“皇后娘娘,您把陛下的衣服给剪开吧,这样一会儿太医来了好处理伤口,奴才们也能给陛下先清理一下。”
  袁桓自己是个大老粗,不敢下手,害怕一剪刀戳到了钱元恒,让人伤上加伤,还是交给细心的女人家更合适一些。
  他看着,钱元恒还能说话,大概也是没大碍的,只是皇后娘娘妇道人家,心软胆怯。
  秦柠咬住下唇,看到他血污的衣衫时,眼泪有不争气想往下掉,千辛万苦才忍了下来,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的衣裳,露出他的背部,那上面伤疤和1血混在一起,狰狞恐怖。
  秦柠却只觉得心疼。
  钱元恒趴在那里,又仿佛想起来什么,“袁桓,去静安侯府,让他出来,去查是谁干的。”
  这种时候,他文武百官,也只有梁文景可信,梁文景再怎么着,也不会害他的,而且若是他受了伤不能做事,也只有梁文景能镇住场面。
  袁桓点头道:“陛下,您可别操心了,梁大人会办妥的,您先养伤。”
  太医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有被齐齐传进承乾宫,原本还想着皇后娘娘又怎么了,没想到进去之后,便看见钱元恒躺在那里,肩上插着一根箭。
  “臣等给陛下请安……”
  “别磨蹭了,快来给陛下疗伤。”秦柠语气很冲,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这些虚礼。
  白老先生当仁不让先上前一步,看了看钱元恒的伤,反而松了口气。
  “皇后娘娘,陛下的伤并未在要害,把这支箭□□,止了血便无大碍了。”白老先生道:“这……还请娘娘回避,有些不好看。”
  怕吓到了你们妇道人家。
  秦柠摇头:“无妨,本宫什么没见过,你们尽管来吧。”
  不陪着钱元恒,她出去了也放不下心。
  钱元恒有气无力道:“阿柠,你出去,我没事的。”
  只是太难看了,当初他自己治伤,那血肉横飞的,把自己都恶心的够呛,何况是阿柠。
  秦柠看了看他,只得道:“那我先出去了。”
  她害怕自己在,钱元恒还要担心着她,影响了太医,出去便出去吧,虽然会十分挂心,到底是对钱元恒有好处的。
  隔着几层帘子,秦柠在外面坐立难安,钱正轩满脸的愧疚。
  “正轩,是怎么回事,你爹怎么受伤的?”
  钱正轩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早就愧疚了一路,听到秦柠问话,才颤抖道:“爹是为了保护我,那支箭原本是要射我的,爹看见为我当了一下,就受伤了,娘,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出去一趟还让爹……都怪我。”
  秦柠怔了怔,叹息道:“不是你的错,他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你。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吧,等一下过来就没事了。”
  钱正轩身上还披着钱元恒的外衫,刺客大概只看见了衣服,他们父子由长的十分相像,便认错了。
  只希望,钱元恒不要有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般丧尽天良,竟然对钱元恒下此毒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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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美一人,美色无双~
  文案:
  宋语亭姿容绝姝,颜色动人。
  何景明初见,为她倾心不已,只想将人捧在手心里宠。
  宋语亭前世因着美貌被夫家视为祸害,至死也没能见夫君一面。
  重活一世,只想好好过日子,谁料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却缠上了她。
  何景明位高权重,半生不近女色,及至见了宋家女,才知以往,不过是那些人入不了眼罢了。


第23章 刺客落网(万字大礼包
  袁桓亲自去叫了梁文景进宫; 对方走进承乾宫看见秦柠的时候; 还有几分不自在。
  “臣拜见皇后娘娘; 陛下如何了?”
  “太医们还在里面,本宫也不懂政事,有劳静安侯操心了。”
  梁文景其实觉得秦柠有几分眼熟; 仿佛在何处见过的样子; 但是回想一下; 又毫无记忆,心下也有些奇怪; 怎的会有这种想法。
  “皇后娘娘,臣听闻陛下受伤时,和大皇子在一起; 臣可否询问大皇子一些问题; 好找出凶手。”
  梁文景语气淡淡的,秦柠却觉得他不怀好意; 当下便想拒绝。
  “静安侯问本宫吧,正轩年纪小,已经吓坏了; 所有的事都告诉本宫了。”
  梁文景道:“皇后娘娘若是不信任微臣,便将大皇子叫到这里; 当面问些问题; 有些东西实在是要大皇子当场说的; 娘娘的叙述,到底会不细致; 万一耽误了什么,只怕娘娘那里,不好交代。”
  “去叫正轩过来,还望静安侯公平处事才不负陛下所托。”
  秦柠自然是想早日抓到刺客的。
  可是她很担心梁文景以权谋私,这个人是梁贵妃的兄长,是三皇子的亲舅舅,和她秦柠是天然的敌人,就怕他直接给正轩扣一个伤了钱元恒的帽子。
  钱元恒如今受了伤,什么也做不了,外面的事还不是任由梁文景一手遮天。
  梁文景拱手行礼:“臣虽不才,亦非小人,臣与陛下相识多年,自然是盼着找出真凶的,相信皇后娘娘也一样。”
  钱正轩换了身衣服进来,梁文景笑道:“大皇子殿下,臣有几句话想问问你,至关重要,还请殿下不要说谎。”
  “静安侯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能找出真凶,做什么都行。”
  钱正轩心里愧疚又难过,若不是为了保护他,钱元恒也不会受这个伤了。
  “那好,请问殿下,案发的时间地点。”
  “清平大街,久和店门前的大路上,时间就在半个时辰之前,那支箭,应该就是从久和店的方向过来的。”
  梁文景点头,只问了这一个问题,便道:“劳烦殿下。”
  钱正轩愣了愣:“静安侯不问别的?”
  梁文景反问道:“殿下难道还知道别的?接下来的事情臣自会去查,左不过是那些个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也有人混进皇宫刺杀钱元恒,只是钱元恒一向警觉,从来没被得逞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了软肋,果然就全不一样了。
  白老先生从室内掀开帘子出来,老人家满脸疲惫,拱手道:“皇后娘娘,陛下已经无碍了,待包扎完毕就只需静养便可,静安侯,陛下宣你进去。”
  梁文景轻车熟路地走进去,隔着帘子,钱元恒的声音传出来:“那些人以为受伤的不是朕,想来不会轻易放弃,你带着锦衣卫去查,清平大街四周,一点也别放过。”
  他们估计只看到有人拦在钱元恒身前替他挡了这一箭,没有刺杀成功,便不会放弃的。
  梁文景道:“他们还会住在那里吗?”
  都已经暴露了。
  “朕怀疑,那不是临时的住处,而是他们的一个据点,上次抓的那个人,他的飞鸽,也是飞往那个方向的。”
  只是没有找到具体的地点,这次大约可以确定了。
  临时的住所可以更换,但是作为一个据点,他们传递情报,交换信息都在那里,不是轻易能撤走的。
  梁文景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行刺的人自然回选择自己熟悉的地方下手,掌控了地形和环境,才能确保不被什么东西挡住,一击即中,只有常年混迹在久和店附近的人,才会选择那里下手。
  “陛下放心,此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片甲不留。”
  梁文景比谁都厌恶那些人,从来没消停过一天,最开始他们人手还足的时候,三天两头派人来刺杀钱元恒,静安侯府也是被造访的密集地,好多次险些被得逞,幸亏他梁文景福大命大。
  “文景,今天钱溶在太庙把正轩推进了水里,朕现在没精力处置他,你把他带到静安侯府,看着办吧。”
  能教回来就教回来,教不回来了,再说别的。
  总之,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养了十几年的故人之子,钱元恒当然希望他好,只是再也没有下次了。
  全当是他最后一次惦念江海拦在他身前挡下的那一刀,全当是他最后一次还江海在他面前穿肠破肚的惨状。
  只是若还有下次,那么生也好死也罢,钱溶以后,就不必姓钱了。
  梁文景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按照往常,他应该拿江西梁氏来压钱元恒,让他收回成命。
  可是现在却无所适从,钱溶不是钱元恒的儿子,钱溶不是皇子。
  他梁文景本应该是和江西梁氏不共戴天的。
  原来他和一起走过来的钱元恒,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除了那些事情,便没什么能交流的话。
  难为钱元恒还肯信任他。
  梁文景低头道:“臣遵旨。”
  他几乎能够想象,如果不是钱元恒突如其来受了伤,他实在没精力应付梁贵妃和梁氏的折腾,断然不会如此轻轻放过钱溶的。
  钱正轩是他亲生儿子,是他捧在掌心里的珍宝。
  钱溶的将来,便看那孩子自己了。梁文景说了这话,他便再也不会帮助梁钰母子伤天害理,从此梁钰和沈淑妃一样,再无外援。
  梁文景缓步走出来,看了看面容焦灼的秦柠:“皇后娘娘,陛下并无大碍,您若是着急,可以进去了。“
  他向秦柠示好,只盼着日后这对母子上位,能放他妹妹一命。
  梁钰犯了再大的错,也是他梁文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他劝不了固执的人,只希望最后能保住她的命。
  至于钱溶,外甥和妹妹,当然是妹妹更重要一些。
  秦柠站起身,转身进了内室。
  太医已经处理好了钱元恒的伤口,正在给他包扎,他身上的内衫也换了件干净的,除了脸色依然苍白,看着倒没什么事了。
  她走到床边,握住钱元恒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安静地看着,并不说话。
  钱元恒强笑道:“真的没事,太医不是说了吗,就一点小伤,正轩怎么样了,他没吓着吧。”
  秦柠摇头:“他没事,你……”
  她说不下去,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伤口都叫做小伤,他流了那么多的血,那这十几年来,钱元恒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该是什么状况。
  多亏他命大,否则这些年下来,可能他的大壮,就真的没了。
  白老先生在外面歇了歇,走进来道:“皇后娘娘,陛下这伤的地方他自己算好了的,一点没伤着要害,骨头什么的也没事,就是皮肉伤,您看着血多,是他出汗给冲的,真的没事。”
  若是放在别人那里,伤口发炎呀什么的,还挺危险的,但是钱元恒在宫里用顶级的药材,怕什么。
  “听到了吧,真的没事,别胡思乱想了,有这功夫能不能去给我做点吃的,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钱元恒伸头蹭了蹭她的掌心,顺带着撒了个娇。
  白老先生一个激灵,没眼看他,只转头道:“皇后娘娘,这个……国舅爷今天告假,您看要不要老臣去通知他明天不用来了。”
  陛下受伤了,皇后娘娘应该无心去接见娘家不熟的弟媳妇吧。
  秦柠点头:“麻烦老先生了。”
  她松开钱元恒的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樱桃肉。”钱元恒想了想,“还有粽子糖。”
  秦柠愣住了,低头看他,半晌道:“我不会。”
  不管是樱桃肉还是粽子糖,虽然都是姑苏名品,但樱桃肉做法复杂,耗时耗力,粽子糖她又不爱吃,怎么可能会做。
  两人面面相觑,钱元恒将脸埋进被子里,遗憾的叹息。
  他自小时候就喜欢这些,从姑苏出来后,别处都见不到踪迹,樱桃肉也就罢了,一些大酒楼虽然做的不正宗,好歹还有,像小吃粽子糖,真是寻遍满京城都找不着。
  他还想着让秦柠给做一次,没想到她竟然不会,不愧是阿柠了。
  钱正轩在外面同梁文景说了几句话之后,也走了进来,听到这话,满心惆怅便被冲淡了几分。
  “娘,我会做粽子糖,阿曼姐姐教过我,爹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他们在姑苏时,有段时间住在一家糕点店旁边,那家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小寡妇,带着个小姑娘,小姑娘和钱正轩同病相怜,都没有爹爹,是以关系很好,小寡妇教闺女做点心的时候,估计也教了钱正轩一些。
  秦柠眼睁睁看着钱正轩跑出去,心里有点淡淡的羞愧。
  她果然不是个贤惠的女人,正轩会做的东西她都不会,真是……很尴尬了。
  白老先生清咳一声,“陛下,臣等便告退了。”
  钱元恒淡淡嗯了一声。
  一时之间,室内的人便散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两个小宫女清扫干净地板,也急匆匆出去了,只剩下秦柠和钱元恒两人。
  “阿柠,我想睡了,你来陪我躺一会儿。”
  秦柠无奈道:“正轩一会儿就来了,你且省省吧。”
  为人父母的,哪有这么不讲究的,万一等会儿钱正轩冲进来了,像什么样子。
  她单手抚上钱元恒的肩头,迟疑道:“你真的没事?”
  不是和太医一起哄我的,流了那么多的血,看着就很吓人,怎么能只是皮肉伤呢。
  钱元恒满心无奈,升起了逗弄之心,满脸严肃道: “假的,我有事,白卿说可能这只手要废掉,阿柠你不会嫌弃我吧。”
  秦柠信以为真,盯着他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落在钱元恒背上。
  她咬住下唇尽力不哭出声音来。
  可温凉的水滴落在身上,皮糙肉厚如他也是有感觉的,钱元恒只能苦笑道:“你看你这人,我说没事你就是不信,一说我有事,你反而不怀疑了,就这么一根箭,若是真被废掉了,我现在早就是个废人了。”
  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动了动,握住秦柠的手臂,叹息道;“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要死了吗,好不容易才把你和正轩找回来,我还舍不得。”
  “阿柠,我们下半辈子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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