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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之妻做皇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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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元恒不松手,耍赖道:“阿柠,我们儿子都那么大了,你干嘛不好意思。”
  秦柠不大开心,狠狠掰开他的手,直接往里面走去,也不管大喇喇跟过来的钱元恒。
  她就不信了,这人难道还敢强迫她吗?
  钱元恒当真不敢孟浪,只是看着秦柠的腰背狠狠叹口气,兀自在旁边的小榻上坐下来,万一惹恼了阿柠,说不得连看都不能看了,还是忍一忍吧。
  女人家害羞这种事,也是正常的,做男人的总不好为了一点欢愉就不管人家的心情,要不要媳妇儿了。
  只盼着时间长了,阿柠能松松口,现在小心翼翼地看着就好了。
  他那自认为含蓄婉转的目光跟好/色的登徒子一样,秦柠被盯的下不去手脱衣服,转身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出去吗,整天脑子里除了这个,你就不能想想别的。”
  钱元恒被训了一通,委委屈屈地走了出去,迎面便看到钱正轩从外面回来,少年活泼的身姿往承乾宫冲过来,他那点小小的郁气,一下子全散干净了。
  我有个这么好的大儿子,阿柠给我生的,别的事情,都是小节。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小闺女,想要个小姑娘养着,他的小公主一定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
  这人的想法如同脱缰的野马,越想越没边,小闺女出生后,可以给她封地,给她钱财,捧在掌心里面宠着。
  长大了就给她挑个老实可靠的驸马,敢欺负他闺女,就直接打死。
  钱正轩开开心心冲到他面前,“父皇,我娘呢,我有事要和她说。”
  “你娘忙着呢,有事跟我说,来这边。”钱元恒一只手拖住他往正殿走,这熊孩子,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就乱闯,你还是个孩子吗?
  “你娘那么累,你有事就别烦她了,找我还不够吗?”
  “可是是个好事呀,我想让我娘开心开心。”钱正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
  钱元恒心塞,无奈道:“你怎么不想着让你爹开心开心,你是我亲儿子吗?”
  “我今天在兵部和人辩论,那几个人全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父皇,这些官员实在是读书太少了,身为兵部的官,竟然连孙子兵法都不知道。”
  “兵部又不用领兵打仗,读兵法干什么,何况朕也没读过,也不耽误我打江山,你要说他们没读过书,平时上个折子都能写错字就算了,别的……本来就是一群大老粗出身的。”
  钱正轩不明白,“书都没读明白的人,怎么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就不信了,难道有人天生就会权谋之术,兵法谋略。
  “你这想法,都是江南那几家书院教出来的,趁早忘了吧。”
  钱元恒道,“读没读书的,刘邦读过几本书,依然是开国之君,那南唐后主倒是有才华,治起国来屁都不如,这治国平天下,全靠御下之术。”
  “读书自然有读书的好处,明理懂事,亦能看透许多大道理,只是你年纪小,心智不定,尽信书不如无书。”
  “有能力的君主,如秦皇汉武,读书不为实用,只是点缀生活,没有谁真把书上的话当真,孔夫子那些圣人言论,看不透其意,也只适合圣人罢了。治国之事,没那么简单,你这个年纪还闹不明白,且在兵部再待些时日,什么时候合格了再换个去处。”
  钱元恒原本是想把钱正轩带在身边手把手教的,后来跟这孩子聊了几句,觉得他甚有灵性,可惜对朝政之事一知半解,偏偏年龄小,天真的很,直接让他看着自己做事,恐怕说服不了。
  还是先在底下历练一些时日,什么时候做到了心中有数,才好慢慢教他。
  眼见着钱正轩还不怎么服气,钱元恒也不以为意,年少轻狂的儿子,多可爱呀,反正他爹还年轻力壮,做儿子的时间还长,慢慢来吧。
  他们父子漫不经心的聊着天,钱正轩频频伸头去看秦柠回来没有,一心想得到他娘的支持,让钱元恒明白,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钱元恒看着好笑,摇头笑道:“你这孩子……罢了,留下用晚膳,以后就得自己吃了,别总粘着你娘,多大的孩子了。”
  秦柠的声音传进来,“你亲儿子呢,就这么说呀。”
  钱正轩美滋滋的对着秦柠告状,“娘,他嫌弃我,你帮我做主。”
  钱元恒哭笑不得,这大儿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笑。
  可惜儿子跟我不亲,又很想哭。
  秦柠沐浴完,因为钱正轩在,便照旧穿上了严肃的宫装,只是一头长发还未干透,披散在背上,乌黑如缎,好看的很。
  钱元恒顺手摸了摸,嗔怪道:“怎么就这样出来了,还湿着呢,也不怕头疼。”
  好像一直以来,那个沐浴过后从不管头发,任由其湿漉漉滴水的是旁人一样。
  “你自己不也是一样,从年轻时候就这样,现在年纪一把了也不知道消停,还当自己是二八小伙子,怎么好说我的?”
  钱元恒无奈道:“我还不是心疼你,你从小身子骨就弱,又有病根,跟我比什么,正轩你自己回去用膳,我和你娘去寝殿,那里暖和。”
  春天还暖的时候,寝殿里生了火盆,钱元恒热的脱了外衫 ,却死活不同意秦柠说的把火盆撤了。
  太医说了,阿柠不能受寒,若是跟平常一样,万一她夜里踢被子了怎么办,热就热一点,总比冷了犯老毛病好。
  秦柠着实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夜里睡觉的时候这人还拿一双铁臂箍着她,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秦柠想拉开被子凉快一下都不挣不开手。
  只活生生热的出汗。
  钱元恒睡得倒是很香,他的梦里是个炎热的夏天,只有阿柠身上是凉的,他便紧紧贴着阿柠,阿柠娇羞一笑,温顺地倚在他怀中。
  身心舒爽。


第21章 坑他一把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他醒来看到秦柠大睁的眼时,还吓了一跳
  “阿柠,你这么早就醒了?”
  秦柠淡淡道:“我只是没睡着而已,不是醒了。”
  她控诉的目光瞪着钱元恒:“你就不觉得热吗,还是你想热死我,就好毫无负担去找别人了。”
  钱元恒松开手臂,看了眼秦柠汗湿的衣衫,心疼道:“我找谁呀,你老是冤枉我,你怎么不叫醒我,这多难受啊,快起来换身衣服再睡。”
  秦柠摆摆手,懒懒道:“你先走吧,把爹娘的牌位送过去,我自己补觉。”
  钱元恒还想说话,被秦柠强行睁开的眼瞪了一下,还是憋回去了,最后只道:“我把袁桓给你留下,有事尽管找他。”
  袁桓作为大总管,在宫里还是很有权威的,让他留下来看着,还能替秦柠挡下几个不长眼的某位娘娘的下人。
  秦柠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感觉到他起床,便头一沉睡了过去。
  秦柠带过来的公婆牌位还放在承乾宫的外殿里,钱正轩起的很早,跪在牌位前念念有词。
  他穿着素净的青色袍子,显得身姿单薄,而又十分虔诚。
  钱元恒听了一会儿,原来他是不舍得将爷爷奶奶送进孤独的太庙里,那里面没有子孙没有先祖,也没有活着的人陪他们说话,爷爷奶奶会很孤独吧。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钱元恒心想。
  他撩开衣袍跪在钱正轩旁边,往地上叩了三个头,看着那两个饱经风霜的牌位,叹息道:“爹娘,孩儿不孝,迎二老入宗庙。”
  钱正轩低声道:“就不能在宫里供奉吗?我虽然没见过爷爷奶奶,但是娘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秦柠其实也没见过钱元恒的爹娘,钱大壮少时丧父继而丧母,秦柠嫁给他时,三年孝期都过了。
  她对公婆的那点认知,全来自于钱元恒的叙述。
  而她便将这种认知,尽数传递给了钱正轩。
  甚至于钱正轩初见父亲时,并没有太大恶意生疏,也全是因为十几年来,秦柠无数次告诉他,他的爹爹是个很好的人。
  很爱他们母子。
  钱元恒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轩,总有一天,我也要过去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爹娘互相作伴,太庙也有人看守,不会孤单的。”
  钱正轩看着钱元恒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牌位往外走,心里有些凄凉,那两块木牌子,是他的亲人,更是钱元恒的亲人,自己都这么难过了,他应该也很难过吧。
  只是作为一个铁血男儿,作为天下的君主,他再难过也要喜怒不形于色。
  钱元恒没有坐车轿,一路走到了御书房门前,二皇子和三皇子站在那里,战战兢兢。
  钱正轩看到这二人,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三皇子欢天喜地冲过来,笑嘻嘻道:“父皇,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不能有了哥哥就不要我了啊。”
  钱正轩默默看着,这个少年表面上活泼开朗,可看向钱正轩时那满眼的阴郁之气,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
  到底还是年纪小,敌意都写在脸上了还当别人看不懂。
  三皇子一向是和钱元恒这样相处的,他平常也就是为了显得自己比二皇子得宠,想讨钱元恒欢心。
  可是今天没看清楚场合。
  二皇子冷冷一笑:“送皇祖父和皇祖母的牌位,如此庄重的事,钱溶你未免太放肆了,嬉皮笑脸的,也不分清场合。”
  他就不信了,钱溶这么不知所谓,不敬尊长,钱元恒还能无动于衷,那可是他亲爹娘。
  钱元恒脸色黑沉,却被钱正轩拉了一把。
  十五岁的少年语气温和道:“三弟年龄还小,不要过分苛责了,都怪上书房的先生没有教好,爹,我在江南那边读书的时候,文华书院是一等一的好,要不要把三弟送过去学一学?”
  二皇子的目光转向钱正轩,看到那张脸时,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他和母亲,传的那个谣言,几乎可见结局了,幸而没人知道是谁做的。
  钱正轩读的书院是江南最有名的问心书院,他的先生是书院的院长,至于文华书院,其实也算是很好了,就是管理严苛,不论身家背景,做错了事,便是非打即骂。很多世家大族的子弟过去,熬不过三个月自动退学,从此江南四大书院全部不收。
  钱溶这细皮嫩肉不知轻重的,一看便知是被宠大的。
  钱正轩不在乎他一时之间被不被罚,他就想毁了对方的前程。
  一个连书院之苦都受不了的皇子,还能承受江山社稷这么重的担子吗?
  假设钱溶能忍下文华书院的苛责,那这人差不多也没什么威胁了。
  问心书院出来的最好的学生钱正轩,还被钱元恒说读书读的有点呆了,别说文华书院了,那里面的人,个个都比钱正轩呆的很,考上的进士虽然不少,可是大部分都是留在翰林院窝一辈子的料。
  钱溶一向是飞扬跋扈的,他高傲地抬起头,不屑道:“我才不去那些庶人的地方,我是尊贵的皇子,凭什么要和他们挤。”
  二皇子嫉妒得眼红,他自小就知道自己不是钱元恒亲生的,甚至也知道三皇子不是亲生的,他和淑妃在三皇子耳边吹了多少风。
  可是梁钰那个女人,一口咬定钱溶是钱元恒亲子,是大乾名正言顺的皇子,说的三皇子深信不疑,别人说他不是亲生的,他也只当是造谣。
  梁钰这个手段,才是高妙。
  钱正轩笑得真心实意,哄劝道:“梁贵妃十几岁被静安侯从梁家带出来,没有机会读书,你作为她的儿子,该替母亲圆梦,爹,你觉得呢?”
  钱元恒配合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钱正轩,这个儿子可一点都不傻,不愧是他钱元恒亲生的。
  钱正轩上前一步,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感慨道:“还是先去太庙吧,百善孝为先,不好耽误了爷爷奶奶的事,误了吉时就是大过了,爹我们走吧。”
  三皇子还陷在思索里,他认真考虑钱正轩的话,或者说是钱元恒的态度。
  父皇竟然同意我去江南,难道真的有好处?我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那么疼我,总不会坑我的?
  二皇子冷冷一笑,梁钰精明了一辈子,可惜养了个傻儿子。
  就钱溶这点小心机,也想跟人斗,以前是他看不透,嫉妒钱溶得宠,现在看着,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钱正轩怎么叫的,人家叫爹,他们只能一路父亲父王父皇叫下来,牙牙学语的时候都没能叫过一句爹。
  这差别还看不清楚吗?
  傻帽!
  他记得自己七八岁的时候,看到钱元恒当了几座城池的统领,有了自己的府邸,府里有个小丫鬟,和父母兄弟一起卖进来,那小姑娘叫她父亲就是一声声亲昵的“爹。”
  他很羡慕,那晚就对着钱元恒叫了一声,他满心期待等着钱元恒夸他回应他。
  可是这个男人,只是坐在那里沉了脸,冷冷看着他,虽然没有发火惩罚他,可到底也没有任何回应。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父亲不喜欢被人那么叫。
  可是钱正轩却能一口一个爹,叫的钱元恒心花怒放,不见丝毫反应不良。
  这才是亲儿子的待遇,他以前想着争宠夺爱,简直是傻透了,就该直接争权夺利的。
  可怜钱溶还幻想自己是亲生的,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钱元恒抱着父母的牌位登上龙辇,钱正轩毫不客气跟着踏上去,二皇子站在那里愣了愣,转身去了后面的小轿。
  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有人和钱元恒同车。
  真的是第一次,静安侯那般得宠,位高权重,甚至曾经在猎场上并驾齐驱,也不噌登上天子的车轿。
  可是钱正轩却能。
  钱溶的舅舅,从此也靠不住了,所有的东西只能依靠自己去抢。
  钱溶没他那么好的心态,站在旁边愣了好大一会儿,怎么能这样,父皇也太偏心了。
  他想要张口闹腾,被钱元恒冷冷盯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感情,钱溶便轻轻打了个颤,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委委屈屈去了后面。
  “父皇怎么能这样,都是儿子,他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他凭什么比我待遇好?”钱溶坐进轿子里,满面怒火地发泄。
  小太监低眉顺眼地窝在一旁,不敢搭话。
  陛下还是鲁中王的时候,王府就已经传遍了,二公子和三公子都不是亲生的,陛下头上戴了不只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只有这位小爷从不当真,一心信任梁妃娘娘。
  可是他就不想想,这些年陛下待他虽然比二皇子亲近一些,但是平常其实更看重二皇子,想让谁做继承人简直一目了然。
  至于现在有了大皇子,这就更没办法比较了,人家是陛下的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顶顶的尊贵,和人家亲生儿子争宠,亏他想得出来。
  小太监心中嘀咕。
  只是半句话也不敢说出口,这小爷脾气可不好,平日在陛下和梁贵妃面前惯会装乖,转脸便盛气凌人,厉害着呢。
  作为下人,只管听他发泄,万万不可插嘴,说中了他的心思便罢了,万一哪一点不合心意,轻则打骂,重则……就不一定了。
  三皇子骂骂咧咧一通,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自己多年承欢膝下,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失散多年的人。
  钱正轩虽然长得像,虽然是考了状元,但是半辈子没见过面,还能真有所谓的血缘亲情吗?
  只有父皇傻,人家母子合起伙来哄他,他还信以为真。
  太庙并不很远。
  钱正轩下了车,入目便是一座庄严肃穆的殿堂,看守的女官和宦官们跪了一地,可仍旧显得空旷辽阔。
  寂寞而肃静。
  钱正轩看了眼那两块陪着他十几年的牌位,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其实他对两块旧牌子有什么感情呢,只是心疼秦柠辛辛苦苦十几年都没舍得丢下它们独自逃亡,现在却要为了一些利益,亲手将珍重的东西送进这样的地方。
  太庙再庄严华丽,没有亲人的陪伴,亦是孤寂的。
  钱元恒领着三个儿子一步步走进搁放牌位的殿堂。
  皇室礼仪繁复无趣,一整套下来,已经是晌午了。
  钱元恒站在大堂里,并没有看身后的儿子们,只是淡淡道:“你们先出去吧。”
  不用看他便知道这些人的反应,二皇子心高气傲,必然是不情不愿的跪别人的祖宗,三皇子轻浮浪荡,只怕也不庄重,只有正轩……
  好在,只有正轩是他的儿子。
  钱元恒其实心里很难受,别人都觉得能进太庙是光宗耀祖的事,可是这也意味着,这一对朴实的老夫妻,将来会被人无数次提及,且褒贬不定。
  并且,这对夫妻,也从来没想过进入庙堂,过惯了贫穷的生活,一朝被放入太庙会有些无所适从吧。
  钱正轩率先走了出去。
  他面无表情,心情看着很不好,但是并不打算做什么,总之这件事情最后得到利益的人是他。
  秦柠保护了钱元恒的爹娘,她便既是钱元恒的妻子,亦是钱元恒的恩人,甚至是可以被歌颂的孝媳。
  她便可以因此坐稳了大乾皇后的位置,再好不过了。
  二皇子看到他的脸便心惊胆战,看到他和钱元恒站在一起就更加战战兢兢了,也是毫不犹豫就走了。
  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可能会露馅吧。
  只有三皇子犹自不平,一直心不在焉,甚至没有听见钱元恒的话,看到钱正轩和二皇子一起出去,心里一阵喜悦。
  父皇把你们赶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父皇心里,我果然还是最重要的儿子。
  他还没乐完,钱元恒便放冷了声音:“这是什么地方,你笑什么呢,滚出去!”
  三皇子想撒个娇,钱元恒转头看了他一眼,乌沉沉的眼神令人心里发凉。
  三皇子便没敢再说话,悄无声息地冲了出去。
  他心里委屈,父皇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他,明明他是亲生儿子,父皇却对钱铮的态度都更好一点。
  他出门的时候,便看见钱正轩站在门前的池塘边,少年的身姿已经隐约有了几分钱元恒的影子,站在那里如松如柏。
  三皇子心里便有些记恨,都是因为这个人,他夺走了父皇所有的宠爱与看重,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会回归原来的样子,父皇就还是他一个人的父皇。
  二皇子眼睁睁看着钱正轩被人推进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入V么么哒


第22章 半路遇袭
  二皇子当场瞠目结舌,一时竟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三皇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真以为自己得宠,钱元恒不会怎么着他。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钱正轩,想害人也没这么傻的吧,伤敌一百自损八千这种事,真真是第一次见到。
  除了脑子进水,别无他解。
  梁贵妃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个傻儿子,禁足期间,恐怕都想哭死。
  他倒是想捞钱正轩上来,以便在钱元恒面前刷点存在感。
  可钱正轩打江南水乡而来,他一个男孩子,就算是文弱书生,也没有不会水的道理。
  现在天气已经很温暖了,下个水就跟洗个澡一样简单,然而他自己忍不住愣了。
  实在想不到,钱元恒就养了个这么蠢的儿子出来。
  钱正轩觉得有些丢自己的脸,别人说起来,都觉得钱溶是他弟弟,可是却笨成这样。
  还是不要他去文华书院了,那里面的老师兄们都看不惯他少年英才,再借机嘲笑他怎么办。
  他自己从水里游了上来,毫发无损,纵然浑身湿漉漉的,也不会让人觉得狼狈,反而另有一种淡泊之姿。
  钱元恒推开门出来,整个场景一览无遗。
  钱正轩站在那里,钱溶傻了一样站在池塘前,大约也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脑子一热干了什么。
  二皇子头一回没有落井下石,眼看着不需要了,他就不信钱正轩能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丢面子的事。
  钱正轩出门并没有带衣服,太庙里也不会有他穿的衣服来替换。
  钱元恒脱下自己的外袍搭在钱正轩身上,冷漠地看了眼三皇子,想说些什么
  钱正轩拉了他一把,淡淡道:“父皇,回去再说吧。”
  回去再罚,太庙庄重之地,不合适。
  钱正轩不愿叨扰先人安宁。
  不过是个蠢货罢了,罚不罚的并没什么关系,留着看笑话也挺好的。
  钱元恒叹口气,摸摸他的头。
  三皇子这个孩子,大概是被惯坏了,以前自己宠着他,可是从来也没说过要他做继承人,甚至还曾经暗示过,将来这江山社稷没他的份。
  可惜他只听梁贵妃的。
  梁贵妃这女人,把所有的精明都用在耍心眼上了,才生了个傻儿子,蠢且坏。
  钱正轩甩了甩头,握住滴水的袖子,唇角一勾,嘴里却道:“父皇你可千万别罚三弟,他跟我闹着玩呢,只是年纪小不知道轻重,没什么大事。”
  钱溶如蒙大赦,赶紧点头:“是是是,父皇,我和哥哥闹着玩呢。”
  钱正轩有些窒息,这是真傻吧,彻底确定了。
  到底什么情况,钱元恒又不傻,能看不出来吗?
  而且这么多人证,你推脱有用吗,钱正轩假装大度说句话,居然当真。
  钱铮也沉默了,觉得以前和这个人勾心斗角的自己,很蠢。
  钱铮自己知道自己资质平平,只是不甘心外公的基业被别人拿走,明明那一切都该是他母亲的,淑妃才是沈帅唯一的继承人。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争起来胜算还是很大的。
  先利用三皇子和梁贵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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