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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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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羡晚还没起来,酒陌便将红艳艳的双喜被子盖在了她身上,不容她拒绝。
“你先睡。”酒陌俯身看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肚子饿不饿?”早在婚宴开始前他便派人送了事先准备好的精致吃食给她了,只是这会儿都吃过了好久了,不知她饿了没。
“刚刚姐姐还给我吃了糕点,有点撑到了。”叶羡晚吐了吐舌头。
酒陌笑,“我姐姐也会疼你的,我是最疼你的。”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真好,她是他的了,他想亲哪儿都可以,她都拒绝不了他。
她顺从得不像话,没有了之前的抗拒,是啊,从今天起她是他的妻子了,他想怎么抱她、亲她都可以,名正言顺。
“晚晚,我真舍不得走。”酒陌喃喃道,高挺的鼻子抵住她小巧的琼鼻。
叶羡晚只觉得自己脸发烫得厉害,小声催促道:“你快出去了,外面还有客呢。”
酒陌拧了拧剑眉,他没请那么多,谁知来了一大堆人,真烦!可这话他却不会说出来,免得他担心,他只冲她笑,凑了脸蛋过去对着她,“夫君我出去应酬去了,亲一下。”
叶羡晚羞红了脸。
“快点,夫君要出去应酬了。”酒陌催促道,俊脸都快抵到她的唇了。
叶羡晚脸热得不行,红唇只轻轻嘟了一下,便碰到了他的脸。酒陌将脸往她唇上压了压,等于被她重重吻了一下,他笑出了声。
他一起身,叶羡晚便迅速拿起被子挡住了脸,头都缩到了被子里。
直到门关上,她还能听到他的笑声,直到笑声彻底停了,她才敢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脸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陌:????我就这样出去了?
第81章 19。1
夜色浓稠如墨; 酒府内庭外院杯盘狼藉,只余几许醉酒的宾客醉卧廊间,酒陌也有些醉了; 灌了一大碗解酒汤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武怀轩拍了拍他肩膀; “还行不?”他酒量比起酒陌好太多了,今晚替酒陌拦了不少酒; 也还清醒着。
“当然要行!”酒陌拍案而起; 喘了口大气; 起了起来步履有些趔趄,“怀轩; 剩下的交给你了。”
“放心,去吧!”武怀轩看着酒陌离去的背影,默默来到了走廊里,走廊里有个姑娘还在哭着,这是他的妹妹武怀思。
“好了别哭了; 要回家了。”武怀轩劝道。
武怀思停了哭; 泪眼汪汪瞪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是那个叶慕阳的姐姐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不是我呢?”
“是啊; 为什么呢?”她身后的翠兰托腮忧伤道; 要是小姐嫁了; 说不定她还能当个陪嫁丫环呢。
武怀轩戳了戳妹妹的脑门子,“你当酒陌眼瞎呀,还能看上你?”
“大哥!”武怀思恼了; 她不就长得人高马大了些。
“得了,天下好男儿多得是……”
“可是再也找不到像酒陌哥哥这么好看的了!”武怀思哭泣道。
“过阵子武林大会,哥一定给你找个长个好看的!”
“你说的啊!”武怀思抹了把眼泪。
“知道了,回家了。”
武怀思这才哭哭啼啼地跟着他走了,翠兰跟在她身后,面容哀婉,一步三回头。
喜房外,酒陌醒酒汤下肚,吐了两回,总算清醒多了,这会儿洗漱完毕,已是下半夜了。
叶羡晚今日天还没亮便起了,累了一日,这会儿睡得正熟,忽然感觉身上的暖被被人一把掀开,紧接着一具炙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她吓了一大跳,瞪眼一看,便看到一张放大的倾城绝色的脸。
她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酒陌便迅速含住了她的唇,她的心跳就此停止了一瞬,紧接着又疯狂跳动了起来——他来了。
他身上没有醉酒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浅香气,很快便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拨。她缓缓闭上了眼,任他一双大手笨拙地除去她身上轻薄的束缚。
他吻得急促,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温柔,直吻得她周身发烫,口干舌燥,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心中期待而害怕,她的手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被褥。酒陌忽而抓住了她的手,霸道地与她十指紧扣,他亲吻着她,全身上下,来来回回,最后他的吻停在在她耳后,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脖间,有些沙哑道:“晚晚,要是疼的话你告诉我。”
她咬唇,轻轻“嗯”了一声。
他身子一沉,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极其用力。虽然她咬唇没哭喊出声,可是他却能从她手中的力度,还有猛然皱起的眉眼感受到她的痛苦,他心一疼,连忙停了下来,柔柔亲吻着她,“别怕,我在,就疼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
片刻后,床帐内的人影连绵起伏,喘息不断。
天微光的时候,那羞人的声响方才停歇了下来。
“骗人。”床帐内,传来叶羡晚带着哭腔的声音,酒陌低低哄着她,各种呢喃细语,等她的啜泣声停下之后,酒陌才缓缓起身,抽出了她身下的元帕。
果然,没有。前世,便是这该死的落红害了她!酒陌咬牙,若不是因为这个,颜彦页那个畜生应该会对她很好吧,他看着因害羞还躲在被中的她,只觉得心疼得厉害。他敛了心神,从发簪上小心摸出了一颗血珠出来。
叶羡晚见他坐起后没什么动静,不由得从被中偷偷地探出头来,却见他光着身子坐着,手中还拿着元帕,不由得羞红了脸。
酒陌忽地看了过来,冲她一笑,朝她挥了挥手中的元帕,面上带着孩子气的炫耀。叶羡晚一眼便瞧见了纯白上那抹刺眼的鲜红,登时整个人羞得不行,连忙钻入被中,哪有人这样的,她的脸一下子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
酒陌却还不肯罢休,隔着被子压在了她身上,手中还抓着元帕,像是把它当证据般摆在她眼前,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认真道:“晚晚,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对你负责任。”
叶羡晚不敢看他,低声道:“以后你是我的夫君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酒陌笑,将元帕收了起来,在她唇上珍重落上一吻。
叶羡晚娇羞不已,抬眼看了眼天色,低声道:“天亮了,要不要起了?”
酒陌眉一拧,“我还没睡呢。”
“不是,我是说我要不要先起了,你睡就是。”
“那么早你起来做什么?”酒陌问道,他自立门户,又无爹娘,府中就他们两个主子,其余的都是下人。
“我……”叶羡晚小声道,“不是要去给爹娘敬茶吗?”她公公婆婆的牌位都移到这边来了。
“没事,我们下午再去,我爹娘不介意这个的。你不困啊?”酒陌问道,她不困,他可困,他整晚都没睡。
“我……我也困呢。”叶羡晚揉了揉眼睛,她就睡了半宿,又给他折腾了半宿。
“那就睡。”酒陌掀了被子,直接压在了她身上,叶羡晚羞得不行,人往底下钻。
酒陌笑着制住了她,“晚晚,今日我们先好好休息,府中还有管家,明日开始才交给你打点,知道吗?”
叶羡晚低头,轻轻“嗯”了一声,他这般“坦诚”地和她说话,二人肌肤相亲,连片衣角都没隔着,她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晚晚,你听我说,”酒陌声音低低的,怜爱地摸着她的脸,“以后我是你的丈夫,一切有我,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在你弟弟未长大之前好好照顾他,照顾你们姐弟俩。你记住,我也一定会好好的,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照顾好自己,我也不需要你为了我,委曲求全。”他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叶羡晚听得微微歪头,只觉得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酒陌见她一脸不解,又神色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记住,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委曲自己,明白吗?”
叶羡晚想了想,点了点头,他应该是怕他先前得罪了太多人会拖累她吧,就像之前她差点被人绑票那样。如今她嫁给了他,他的意思就是不要因为顾忌他而任人欺负自己,她笑道:“放心,我会好好的,不会被人欺负的。”
酒陌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是我的晚晚。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一定去揍他!”
叶羡晚撅嘴,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绷着脸色警告道:“不许打架了!”
酒陌笑得风流,他的晚晚这么快就有管家婆的模样了,他一把抱住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沉睡去,今日忙了一天,累死了。
叶羡晚偷偷抬眼看他,见他唇角还带着笑,心中一甜,依偎在他胸口闭眼睡了,真是难以想像,她真的嫁给他了,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以女子的身份。以前那些艰难的日子,也不会有人知道和计较了。
天已大亮,辅政王府。
酒砂伸了个懒腰,枕边空空如也,若是换了平时她倒也能习惯,他每日上朝总是很早的,可是今日却有些不习惯,因为昨夜他一夜未归。
昨夜他在将她送回房后,便说今夜有急事要处理,不能陪她,还让她制造出他一直和她呆在房中就寝的假象,如今天都亮了,他怎么还不回来?酒砂不免有些担心,正欲唤暮雨进来,窗户忽然被人轻轻推了开来。
酒砂吓了一跳,他回来了,一身黑衣打扮,酒砂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回来了?”
“嗯。”他略有回避,酒砂一靠近,却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顿时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沉曦淡定道,“是别人的,我先去沐浴。”
酒砂连忙跟上,等他脱了衣裳,她将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查验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无伤后,她才放下心来。
沉曦唇角一勾,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毫无遮掩,酒砂直到看到他身子起了反应,这才回过神来,脸一热,素手一推,将他推下了池子。
沉曦顺势落水,溅得酒砂裙边都湿了,池边也满是水渍。
沉曦抹了把脸笑道:“夫人好狠的心,这天气推我下冷水池。”
“你平日不都是洗的冷水?”酒砂瞪他一眼,他只有和她洗鸳鸯浴的时候才会洗温热的水。酒砂转身准备去洗漱,沉曦忽然一手打在池边,整个身子撑起跃出池面,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臂,“小心些,别滑了。”这池边都是水,她正怀着身子,要是摔一跤可不得了。
“知道啦。”酒砂有些羞于看他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身子,她总会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他身上的力量,她再熟悉不过了。
沉曦还是有些不放心,道:“等会儿让暮雨她们给净室都铺上软毯,天气凉了,也该铺了。”
“净室里?”酒砂微诧,净室里大多时候都是潮湿的,不会有人铺毯子,因为他们所铺的软毯多为昂贵精致之物,需要很精细的保养,要真铺上这么一大片而且还要忍受受潮损坏,实在有些奢侈。
“每日一换便是,湿了就换。不然这种湿地要是摔一跤,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沉曦认真道。
酒砂想了想,答应了,也是,反正他们家大把银子,这种该奢侈浪费的不必省。
沉曦扶着她到了净室门口,才折回去洗浴,酒砂则唤了暮雨等人进来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翠兰:大家伙还记得我吗?就是我啦!
第82章 19。1
酒砂盥洗后; 沉曦也洗浴出来了,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拿巾子擦着湿发走了过来; 暮雨和半夏二人刚帮酒砂梳妆完; 见了自觉退了出去。酒砂招呼沉曦上前来,沉曦在她绣墩上坐下; 酒砂接过他手中的巾子替他绞干长发; 看着镜中他眼下淡淡的乌青; 酒砂俯身,下巴抵在他肩上; “一宿没睡?”
沉曦“嗯”了一声,闭目养神,任她取了另一条干巾为自己轻柔地擦拭着半湿的长发。
“那待会儿好好睡一觉。”酒砂道。
沉曦缓缓睁眼,“不必,待会儿有事。”
“还有事?”
“嗯; 要抓两个人。”
“什么人?”酒砂下意识便问了出口。
沉曦也没回避她; 淡然道:“晚秋和流冬。”
酒砂一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沉曦站了起来; 低头在她耳畔道:“昨夜连夜抓到了白思蓝。”
酒砂惊讶; 他抓到了前朝公主?
沉曦继续道:“估计这两人这会儿已经得了消息; 待会儿只怕她们会对你出手; 你要小心些,我们等她们上钩。”
“她们要对我出手?”酒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她出手。
沉曦解析道:“白思蓝由我看管; 他们可能会想要抓住你以此胁迫我放掉她。”
“那怎么办?”她记得晚秋和流冬二人武功不错,在府中她们二人定动不了她,可若她没有防备带着她们外出了,那在外面她们动手的机会多了。
“别怕。”沉曦说着打了个响指,紧接着西窗便被人推了开来,迅速跃进来一个穿身黑衣的女子,女子落地,单膝跪地,抬起头来,冷然唤了沉曦一句,“主人。”
酒砂在见到这女子的脸时吃了一惊,这女子的脸几乎与她一模一样,只是面容冷酷。沉曦抬手,女子站了起来,酒砂打量着她,该女子便连身形也是与她如出一辙。
“等一下她会代替你和我外出一趟。”沉曦道,“你乖乖呆在家里,从暗道下去,到后面的院子去陪暖暖。”
酒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你要小心些。”
“嗯,我们先用膳,让她准备一下。”沉曦说完往外唤了一声,暮雨和朝云二人端着早膳进来了。
朝云伺候着二人在外间榻上用膳,暮雨在内间替那女子梳妆打扮。
酒砂吃了一碗红枣核桃粥,又吃了两块如意糕便饱腹了,漱口后接过朝云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口,忍不住低声问沉曦,“晚秋和流冬她们不是还在府上吗?为什么不直接抓她们?”
沉曦接过朝云递来漱口的菊花茶,轻放在榻几上,道:“她们二人身份深藏多年,其中定有扎根极深的暗中掩护和交接之人,关键是要抓到她们身后的人。”估计还能牵连出一连串暗藏在帝都中的前朝余党。
酒砂恍然大悟。
沉曦面容略有不快,“吃个饭一直在想这事?”
酒砂低头喝玫瑰茶,心虚不敢看他。
沉曦轻叹一口气,“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嗯,我知道的。”
“别想太多,多想想我们的孩子。”
酒砂听了舒心一笑,摸了摸比平日稍鼓的小腹,“感觉肚子大了点。”
沉曦微微一笑,还不到三个月,哪里会显怀了,这是肚子长胖了,不过这话他才不会傻到直说,只顺着她的话道:“那你更要小心些,不许操心这些不需要你操心的事。”
“我知道啦。”酒砂朝他吐了吐舌头,她的舌头粉粉的,像小猫似的。沉曦心生宽慰,为了她的笑,什么都值得。
很快,二人携手入了内间,不一会儿,沉曦便和“酒砂”一前一后踏了出来。
酒砂也不去操心了,下了暗道,来到了暖暖的院子。暖暖这会儿正在书房里练字,见她来了立刻放下了笔,缠着酒砂给她解释那些她听不太懂的故事,左一句大嫂,右一句嫂嫂,叫得可甜了。酒砂笑,拉着她坐在外面的紫藤架下,娓娓道来。
中午的时候,沉曦回来了一趟,陪着二人用了午膳。
用完午膳后,酒砂和沉曦回了自个儿院子,二人走在抄手游廊上,酒砂低问,“抓到了?”
“嗯。”
酒砂迟疑了下,“我方不方便问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沉曦顿了顿,“二人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可能会处死。”
酒砂心一惊,忍不住脚步一顿,沉曦也跟着停了下来,“你不想让她们死?”
酒砂抿唇,她当然不想。
“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沉曦盯着她的眼睛。
她抬眼看他,“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们……可以好好活着。但如果,她们一直不死心,还会给你们带来麻烦,那……”酒砂咬唇,“请给她们个痛快,好吗?”她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更明白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沉曦淡淡道:“这二人不足为患,囚禁起来便是。”他说完,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真的可以吗?”酒砂急切问道,“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沉曦淡定应了声。
酒砂心中像是有石头落了地,毕竟前世的时候,二人曾经那样护过她。
回到书房后,沉曦也没有午休,直接从书房下了暗道,继续审问新犯去了。酒砂看了一会儿书,在书房的美人榻上睡着了,近来总很容易犯困。
午休醒来的时候,沉曦还没回来,酒砂心中有一二失落,她知他没那么快回来,指不准要忙到晚上呢,她只是有些心疼。
等到了晚上,没盼来沉曦,反倒是酒陌突然跑了过来。酒砂略有诧异,陌儿这不是才新婚次日吗?有什么事这般匆忙,不在家中陪着羡晚?
“姐,姐夫呢?”酒陌一来便问沉曦,眉宇间有些严谨。
“你姐夫还没回来呢,有什么事?”
“那晚秋和流冬呢?”
酒砂谨慎,酒陌如何会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二人?她避而不答,“怎么了?”
酒陌警惕地看了看周围,酒砂摒退了下人,姐弟二人来到窗前,酒陌凑近她低声道:“姐夫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酒砂瞪了瞪眼,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之前沉曦为了历练酒陌,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如今陌儿还和之前一样,一直以为沉曦是前朝太子之子,那陌儿现在说的这个身份,是个什么情况?
酒陌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刚刚有个人来找我,我记得这人是晚秋的一个远房亲戚,他说晚秋是我们姑姑的人。”
“我们姑姑?”酒砂诧异,他们的爹是孤儿,姐弟俩哪来的姑姑呀?
“他说,这个人是我们的姑姑。”酒陌将纸递了过来。
酒砂接过,她以为纸上会是一副画像,可是打了开来,只见白色的宣纸上画着一支相思树枝,枝上生着一颗……蓝色的相思豆。
酒砂凝神细思,忽然惊呼出声,“白思蓝?”白思蓝怎么会是他们的姑姑?
酒陌点头,低声道:“白思蓝不是姐夫的姑姑吗?姐你嫁给姐夫了,那自然也是你的姑姑了。”
酒砂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白思蓝更不可能会是沉曦的姑姑呀。
“那人还说……”酒陌拧眉道,“我们的爹是姑姑的哥哥,你说这不是废话吗?谁的爹不是姑姑的哥哥?”酒陌说着又恍然大悟,“也有可能是弟弟啊!但是这话又说不通,白思蓝的哥哥不就是前朝太子?前朝太子能算是你爹,但肯定不是我爹啊是吧?”
酒砂只觉得脑子一团糟,混沌得厉害,什么都理不清。
“姐,”酒陌继续道,“那人让我们想办法救出晚秋和流冬,你说晚秋和流冬是不是让人给抓起来了?那白思蓝……”
“你别说话,让我仔细想想。”酒砂打断了他的话,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她的心突然跳得厉害,他们的爹究竟是什么人?爹的腕上为什么会有疤?那疤下是什么?他们姐弟俩腕上的痣为什么会惹来那么多人忌惮?
“外祖!”酒砂忽然抬起头来,“我们去找外祖!”外祖一定知道爹的身份。沉曦曾经说过,外祖与前朝皇帝白栩生交好。可是,这可能吗?她爹不过一落魄书生,只是模样风雅,腹中颇有些文墨罢了。
当年前朝国破之时,年幼的前朝太子不过才十岁,十岁!酒砂咬牙,倘若前朝太子还活着,那今年正好是……四十七岁,和她爹一样大!可是,怎么可能?
酒砂忽然猛地站了起来,怔怔地望着酒陌,“前朝太子……叫什么名字?”
“白暮雪啊!”
“姓白……”酒砂喃喃道。
“废话,前朝就是姓白啊!”
酒砂忽地一屁股坐了下去,酒陌吓了一跳,“姐你小心点!你可是怀了……姐你、你哭什么?”酒陌莫名其妙,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姐姐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酒砂手紧紧捂住嘴巴,情不自禁地流泪。她爹叫酒眷白,酒眷白啊!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这般显而易见。一时间,她觉得小腹隐隐伤作痛,连忙用手按抚住,隐忍泪流。
“姐!”酒陌见她手按在小腹上,有些慌了,“姐你别担心,有事你和我说呀!小心我的小外甥啊!”
酒砂流泪不止,酒陌的话她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不由得想起她曾经问过沉曦——如果,前朝有人要复国,你会第一个出来阻止吗?沉曦当时的回答是——到时,我听你的。
她不敢去相信脑海中这个可怕的猜想,可是如果说、如果说这个猜想是真的,那前生今世,许许多多的事情便都能解释通了——
晚秋和流冬是前朝之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二人拼了命也要护住她腹中血脉!而元礼承、元礼承无力地告诉她,他护不住她腹中的孩子,他这么说的缘故,不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是沉曦的遗腹子,而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她的孩子!所以他更加护不住酒陌!他当时的无力是真的!因为她弟弟才是前朝太子之子!
酒砂脸色惨白,手紧紧地捂住了小腹,疼得话都说不出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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