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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有被害妄想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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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19。1
元极帝听说后; 拧了拧剑眉,“可有什么眉目?”
“当是与政事无关,想是内宅之故。”沉曦道。
“内宅?他纳妾了?”元极帝疑问; 又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他纳过一个妾侍; 那妾侍给他生了个女儿。”
“是; 那妾侍名唤秋莲; 府上的人唤她秋姨娘,她女儿叫安可儿; 比宁福郡主小两岁。”
“你查实下,修明这人战事清明,内宅不通,必要时你帮把手。”安修明,正是平南王之名。
“臣知晓。”
元极帝想了想; “后日朕见他一面; 到时你和承儿一起吧。”
沉曦轻声应了,元极帝自入百花谷后还没出过谷; 为了平南王愿意在初二这日出一次谷; 也算是难得了。
“爹; 大哥; 吃饭啦!”木屋里,暖暖推开了窗朝他们二人大喊。
元极帝一听,还没转过身去面上便现出了笑意; 扭头应道:“来了!”爱妻相守,儿女双全,没有政务烦扰,生活宁静甜蜜,这是他做梦都没想过的。
午膳的菜是沉曦从府里带来的,临出门前厨子们才做好,这会儿吃还热乎,酒砂和暖娘有条不紊地摆菜上桌,暖暖则跑到窗边将几扇窗户上的栏杆给拉了下来。
酒砂不解问道:“装栅栏做什么?”
暖暖抱怨道:“我们一吃饭小猴子老是跑进来抢吃的,像大闹天宫似的,弄得乱七八糟!”
酒砂笑,果然,菜刚摆上,外面便围满了不少小猴子,都趴在窗栏上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不管它们!”暖暖笑道,“都不饿的,你没见一个个长得比我还胖!等我们吃完了再喂它们。”
酒砂笑道:“你还养起猴子来了!”
“当然啦,小猴子可聪明了,它们还会‘投桃报李’,摘果子给我吃呢!”
“小心些,”沉曦提醒道,“别让它们抓了。”
“大哥你放心!小猴子不会抓我的!”暖暖笑眯眯道,她跟它们可是好朋友,她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桌上摆满的吃食一双大眼睛登时就亮了,表情那叫一个夸张,“哇!东坡肉!我喜欢吃!白云猪手!我也喜欢!鲍鱼!白切鸡!我都喜欢啊!大哥你带蒜蓉酱了吗?”
“带啦,你放心吧。”酒砂浅笑着替沉曦回道。
“好开心啊!”暖暖二话不说拿了只手掌般大的白灼大虾剥皮,剥了皮她也不急着吃,蘸了蘸姜蓉,放到元极帝碗中,“这只是给爹爹的!”她一一剥了按长幼顺序放到各人碗中,剥到第五个才蘸了酱料心满意足地塞入自己口中,一脸享受,这是鲜香嫩,真是人间美味啊!
酒砂见了她这吃得一脸陶醉的模样,笑道:“喜欢就多吃点,菜多着呢。”
“这么多菜,吃都吃不完啊!”暖暖满足道,“娘说晚膳我们自己做饭呢,早上我还去采鲜菇了,可嫩了,我一个人去的,娘没有和我去,娘这阵子老是腰酸,要不大哥你给娘看一下腰吧!”暖暖随口说了句,虽然娘老说不要紧,可还是让大哥看看吧。
“腰……”酒砂正欲询问,却见暖娘脸涨得通红,眼神回避了众人,她仿佛知道了些什么,有一段时间,她也常常腰酸得早上起不来,想通后,她不免尴尬。
沉曦面无表情,元极帝一脸镇定,“没什么大碍,爹有空给你娘揉揉就是。”
“啊!”暖暖突然叫了一声,“谁踩我的脚!”她急忙趴下桌子一看,苦着脸对暖娘道,“娘你踩我啊?”
暖娘脸又是一热,踩错了,这个闺女坐没坐相,吃个饭脚伸那么长做什么。元极帝朗笑两声,“认罪”道:“爹踩的,不小心踩到了,别生气,晚上守夜给你个大红封!”
暖暖一听乐了,“谢谢爹!我再给您剥个虾哈!”
用完午膳,一家人到林中四处逛了逛,这里风景独好。
暖暖看着面前成双成对的爹娘和大哥大嫂,只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有种淡淡的忧桑,她突然想到,要是慕阳哥哥在就好了,他要是来百花谷的话,她一定会拉着他去荡秋千的,爹爹让他的暗卫在林中给她做了好多结实又漂亮的秋千呢!
下午休憩过后,他们便开始准备晚膳了,一家子到了厨房里开始忙活。
酒砂在看见元极帝撸起袖子熟练地给鸭子涮酱料的时候,嘴巴都张圆了,元极帝见了她惊讶的模样,笑道:“以前没下过厨,这几个月试了一下,倒发现我还有做饭的天赋。”他说着看向了一旁的暖娘,“不信你问你婆婆,自从吃了我做的菜,她都不做饭了。”
暖娘但笑不语,明明是他舍不得让自己下厨。
在一旁剁肉沫的暖暖听了拿着菜刀凑了过来,“是啊大嫂,我爹做的菜可好吃了!我觉得我娘都吃胖了!”
暖娘听了,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腰身,确实,以前她的身材一直很纤细的,现在好像丰腴了不少。
“不胖的,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好,不对,还要再胖一些才行!”元极帝连忙讨好道。
暖娘笑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他是故意将自己养肥的。
“爹,你以前是不是当厨子的啊?”暖暖一脸仰慕,她并不觉得厨子是什么低贱的行业,相反很崇拜他们,觉得他们真了不起!怎么能把东西做得那么好吃!
元极帝笑着摇头,“不是,爹是当管事的,下面有厨子。”
“哦。”暖暖似懂非懂,剁着砧板上的肉,“管什么的呀?”
“什么都管。”
“比如呢?”
元极帝笑,正欲回答,暖娘对暖暖小喝了一句,“小心!别剁到手了!”这女儿行事向来粗心大意,做事又很少聚精会神,跟她大哥的性子实在是南辕北辙。
“哦!”暖暖连忙认真剁起了肉沫,一下子就忘了刚刚在问元极帝话。
一个时辰后,色香味俱全的菜便端上了桌,一人做了一个菜,正好四菜一汤。暖娘炖了一锅鲜菇野鸡汤,元极帝做了一只蜜汁烧鸭,暖暖蒸了一盘肉沫豆腐,沉曦做了一尾红烧鱼,酒砂因怀着身子,沉曦只让她简单炒了个小时蔬。
“真棒!”暖暖双手合十,闭眼深深嗅了一口菜香,虽然还没开吃,但她感觉比午膳那顿精致的八菜二汤还要丰盛美味呢!最重要的是一家人一起做饭时的其乐融融呀,我给你递把葱,你帮我拍颗蒜,他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极香,小猴子们趴在窗外,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窗内时不时传出元极帝的朗声大笑,还有暖暖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晚膳过后,屋内仍是欢声笑语不断,屋顶上,深蓝的夜空中已经亮起了明亮的星子,一闪一闪,像眼睛。
同一片夜空下,帝都城内灯火通明,火树银花一簇接一簇地绽放,映照在老百姓们温暖幸福的笑脸上。
宫中,宫殿辉煌璀璨,宫灯流光溢彩,宫人游蜂绕蝶,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只是夜深之后,曲终人散,静谧下来后便有些凄清了。养心殿内母子俩的温声细语渐止,殿中明亮的光彩不减分毫,却多了几分寂静的萧条。
文幼悯头顶奢华厚重的凤冠,一丝不苟,正襟危坐,她早已习惯这份沉甸,这份重量可以警醒她在后宫中不得行差踏错半步。
沉默许久,元德帝终于缓声道:“母后,父皇今年不陪我们了。”声音带着淡淡的落寞,像个失意的孩子。
文幼悯微微一笑,柔声哄道:“你父皇去了故人那儿,不方便……”
“母后,”元德帝抬眼看她,打断了她的话,“孩儿已经长大了,您不必再欺瞒。”他等了许久,却不见她的坦白,一整个晚上,她都在聊着让人假欢喜的话语。
文幼悯静默了一瞬,淡淡一笑,轻松道:“你父皇陪了我们很多年啦,就让他陪他们一回吧。明年……兴许明年他就会回来陪我们了。”她眸带憧憬,仿佛在展望极其美好的未来。
元德帝唇张了张,不知当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的母后看起来有些陌生。他先前一直以为,母后假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是为了给他一个美好而幸福的童年,故而不惜委屈自己。但如今看来,却是他想错了。现在他已经成了一国之君,可母后却仍沉沦在那片假象中无法自拔,哪怕父皇已经离开了,她却一个人演得越来越投入,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自欺欺人了。他心生起一种感觉,仿佛母后一直以来的假装幸福,只是为了她自己,而不是为了任何人。
他不敢再往下想,站了起来,“母后,夜已深,您早些休息吧。”
文幼悯唇角噙着笑意,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嗯,承儿也早些回宫休息吧。”
元德帝看着她,曾几何时,他以为她的笑最温暖最真诚,可如今看来,却是无比地虚伪,带着一种面具般的冰凉。他行了一礼,动作略有僵涩,“儿臣告退。”
文幼悯面带微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元德帝离开后,万籁俱静,文幼悯却觉得耳旁嗡嗡作响,如梦似幻。
她的独子似乎变了,他开始瞒她了,隐瞒了许多。政事上的不告诉她,她懂,可终身大事呢?若换了从前,他要是不想娶筱画,他会告诉自己,央求着自己帮她,可现如今他却开始防备起她来了,有了自己缜密的计划。她不知这是可喜还是可悲,或许可悲多些吧,要众叛亲离了吗?他们父子俩都不陪她演下去了,都要离开了。她极度不喜欢这种由不得她的感觉,她喜欢将东西牢牢掌握在手中,由心摆布。
作者有话要说:
暖暖:那种淡淡的忧桑是什么?
——单身狗的悲哀。
古还寒:我从来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杀手导演:灯光师,给他来个人生赢家的特写!)
精分的杀手灯光师:来啦!
第93章 19。1
初一早晨; 酒砂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百花谷,如果不是因为过年,她真想在这风景如画的谷里小住几日; 可是不行; 今日下午她还得去给外祖拜年呢。
暖暖听说外面有许多好玩的,在谷里也呆不住了; 和她一起出了谷。
酒府。
正屋里; 因着新婚不久; 屋内红花双喜还未撤去,大红床幔后人影起伏晃荡。
忽地传来一声小叫; 叶羡晚推拍了他一下,娇声道:“你轻点儿!”
酒陌傻傻一笑,动作缓了一些,她癸水昨日刚完,昨夜因晚睡只折腾了一回; 早上醒了不免精力旺盛; 加上如今他正值年轻气盛,又初得其中滋味; 未免横冲直撞了些。
缓了一下; 他喘息笑问; “弄疼你了?”
叶羡晚低头娇羞; “没有。”
酒陌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她俏脸通红。
他慢慢来; 叶羡晚满足地拥着他,追随着他,闭眼低声唤了一句,“陌陌。”
“嗯?”酒陌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娃娃呀?”
酒陌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叶羡晚睁开眼来看他。
酒陌犹豫了下,“不是说了过几年吗?”她今年不过十六岁,帝都城里大多女子都是十五六岁一嫁过去便生孩子,乡下地方的十三四岁也有,可她不合适,她太过娇小,“踏雪姑娘不是说了,你现在生伤身体,过个几年调养好了对你和孩子都好。”
叶羡晚撇了撇嘴,她听酒陌的意思是过个三五年,可哪有那么大年纪才要孩子的呀?嫁过来三五年都没孩子,指不准外面的人要怎么嘴碎,而且,公公也会很想要抱孙子吧。
“在想什么?”酒陌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长发,放到鼻前嗅了一口,她身上真香,头发也香。
叶羡晚小声道:“我在想,公公会不会着急抱孙子?”
酒陌闻言眉开眼笑,“我姐啊!我姐就快生了,到时有得他抱。”
叶羡晚眨眼看着他,“这能一样吗?”
“我们家都一样,”酒陌不以为然,“小时候我爹还疼我姐多过疼我呢!”他笑着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又去咬她耳垂。
叶羡晚低笑了声,轻轻推拒他,又有些欲言又止,“那……”
“嗯?”酒陌炙热的唇抵着她微凉的耳垂,“你还担心什么?通通告诉我。”
他呼出来的气息软热,直往她耳窝里吹,叶羡晚耳朵发痒,躲了一下,小声问道:“那……我要是这两年都不生娃娃,公公会不会想要给你……纳妾呀?”叶羡晚说完,酒陌忽然毫无征兆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她倒吸了口冷气,身子一颤。
酒陌想也不想便道:“不会,我爹不准我纳妾的。”
“嗯?”叶羡晚瞪圆了眼睛看他,哪有不准儿子纳妾的?
酒陌一脸正经道:“我们家祖传,男子不得纳妾,而且……”
叶羡晚还是第一次听说,惊讶极了,“而且什么?”
“而且酒家男子要贞洁,此生只能为爱妻守身如玉。”
叶羡晚“扑哧”一声笑了,这哪里是什么祖传的规矩,明明就是他在胡诌,她笑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我爹就是这样啊。”
叶羡晚听了,笑渐渐收敛了去,“那如果我……”
酒陌轻捂住她的唇,“你要是不在了,我就终生不娶,像我爹一样。”
“不许胡说!”叶羡晚急急按住了他的唇。
酒陌轻抓开她的手,“那你答应我,你会陪我到老。”
叶羡晚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柔柔道:“这是自然的,我是你的妻子,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现在是谁在胡说八道了?”酒陌猛地占据了她,扣住她缓声道,“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我不要姐姐都不会不要你,太多的话说多了像在骗人,我会用行动证明,让时间证明,我有多爱你,爱你到来世。”他封住她的唇,他爱她入骨。
他行为霸道,叶羡晚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喘息着追随着他翻云覆雨。
……
喘息初定后,酒陌用掌心抹掉她鬓角的微汗,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抱在怀中。
叶羡晚窝在他怀中,手搂住他湿热的后腰。
“晚晚,过两三年再要孩子吧。”酒陌道,“别怕,一切有我。”
叶羡晚低低应了声,默了一会儿道:“姐快生了吧。”
“嗯,姐夫说三月上旬差不多。”顿了顿,酒陌问道,“你怕不怕生娃娃?”
叶羡晚认真想了想,“生你的娃娃我不怕。我想给你生娃娃。”她抱紧了他,她喜欢他,现在这样都好幸福了。
酒陌笑得有些心疼,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别怕。我跟你说,现在生娃娃都不用怕的了,姐夫去年开了个顺子部。”
“顺子部?”叶羡晚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嗯,顺子部里面都是女医和产婆,专门替难产的妇人接生,有些妇人生不出,她们便直接剖腹取子。”
“什么?”叶羡晚吓了一跳,听起来好像很可怕。
酒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用怕,这是好事,更是喜事。她们之前替难产的牛马羊剖腹,慢慢摸出了门道,后来给牢里一个难产的死刑女犯剖腹取子,剖腹后,母子二人都顺利活了下来,那女犯本该处死,因了此事免去一死,一直好吃好喝照顾着,两个月便康复如常了,算起来,剖腹的不过比正常生产的妇人多坐一个月的月子罢了。”酒陌侧了侧身子,继续道,“大满朝妇人生产,平均十个就有三四个难产,而一旦难产,身亡十之八…九,有了剖腹之术,难产时妇人的死亡率可以降到十之二三,后期女医们的剖腹之术会越来越完善,若后续能普及起来,便是造福百姓之举。”
叶羡晚听得入神,点了点头。
“之前主要在穷苦人家中实施,顺子部免费为妇人们接生,如果妇人难产,则由他们实施剖腹取子,若不幸身亡,则以银钱补贴;若母子平安,后续月子期间甚至往后的一切妇幼之病,也由顺子部出诊。现在那些孕妇们都争先恐后,想要顺子部为她们接生。”顺子部也会挑人,主要挑头胎、容易难产的少妇。酒陌知道,这一切都是姐夫为了姐姐在未雨绸缪,姐姐这胎来得太快,姐夫精神都有些紧张。他不急,等过几年剖腹术愈加完善了,到时晚晚再生,越迟他便越放心。
叶羡晚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有专门为富人服务、而且态度谦和的女医们免费接生,当然不要那些凶巴巴又要收银钱的产婆了,妇人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没了有银钱给家人,平安生产后月子期间还有专门的女医照顾,药钱诊费全免,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酒陌继续道:“前不久李尚书家的小儿媳生产,难产了一天一夜,之后圣上派出了宫中女医前去,女医也是束手无策。后来李尚书家在万般无奈之下才派人请了顺子部的前去,可惜等顺子部女医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那小儿媳已经死了,还死不瞑目。顺子部的女医提议紧急为其剖腹取子,可产婆说腹中胎儿已无了胎心,后来在女医执意之下,李尚书的小儿子才同意她们剖腹。”
叶羡晚心中一紧,低低问了一声,“然后呢?”
“剖出来是个男婴,抢救了过来,直到那男婴哭出声来,那小儿媳才闭了眼。经了此事……”酒陌忽然顿住了,因为他怀中的叶羡晚已经哭了起来,他怔了一怔,柔声问道,“怎么哭了?”是吓到她了吗?
“太可怜了,我就觉得……”叶羡晚啜泣道,“我就觉得,心里好难受。”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仿佛自己以前经历过似的,难产身亡,死不瞑目。
“嘘……”酒陌轻声安慰,“如果他们早些请顺子部的,说不定母亲也能保住。现在顺子部的女医们都很忙,每日都有接生,等到时我姐生产了,一定会很顺利的。”
叶羡晚吸了吸鼻子,“一定会的。”
“好了别哭了,年头就哭,可不吉利。”酒陌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叶羡晚连忙止了哭,冲他露出一个笑,“我不哭了。”
他哄道:“晚晚笑起来真好看。”他笑吻住她,吻得缠绵。
叶羡晚觉察到他又起了旖旎的心思,轻轻推拒了他一下,“该起了,很晚了。”
酒陌重重吻了她一下,撑起身子来,“我起了,你再睡多一会儿。”
“不用。”叶羡晚也坐了起来,拿被子挡住莹白中泛着点点红痕的身子。
“睡晚些也没关系。”
“公公也该回来了吧?”叶羡晚问道,公公昨夜送姑姑回去没回来,在王府那儿睡了。
“回来了也不到我们院子来,你再睡一会儿,午膳再叫你,要是来了我给你拦着,绝不让他知道你睡懒觉。”
叶羡晚笑,“才不要,我要起了。”她搂住他,在他脸上亲啄了一下。
酒陌也笑,伸进被里将光着身子的她抱了出来,嘟囔道:“洗个鸳鸯浴再起。”
叶羡晚羞得不行,缩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作者有话要说:
沉曦:妇产科开业了,请元德帝来给我剪彩。
元德帝:微笑脸剪彩,再日常去一趟恭房。
第94章 19。1
初一下午; 太师府很是热闹,文太师四个外孙女携孙女婿前来拜年,看着眼前成双成对的儿孙; 文太师笑得合不拢嘴。
冷筱琴是带着女儿惜儿一起来的; 惜儿过了年已经四岁了,口齿伶俐; 吉祥话说个不停; 外祖、姨父、姨母一个接一个甜甜地叫着; 没一会儿小挎包便装满了红封。
酒砂尤其喜欢她,另外给了不少小金元宝; 惜儿见了她挺起的孕肚,笑嘻嘻问道:“四姨母,你肚子里的小娃娃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
酒砂笑着反问她,“你说呢?惜儿觉得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惜儿歪了歪头,模样娇俏可人; 认真想了想; “惜儿觉得是个小妹妹。”
冷筱琴听了,面色闪过一二尴尬; 唤了一声; “惜儿。”从古至今; 上至皇亲贵族; 下至平民百姓,谁不想一举得男?惜儿年纪还小不懂这个,按自己喜好说是妹妹; 她怕四妹和四妹夫听了会不高兴。
“没关系。”酒砂哪里会和小孩子计较这个,只笑道,“你四姨夫也想要个小妹妹呢。”
“女儿挺好的,像惜儿这样多贴心。”惜儿的父亲文锦绣见状,怕她心有责怪,便多说了一句。
冷筱琴听了他的话,只勉强笑了一下,并不接话。自从小产后,她便一直和他冷战着,只因如今过年了图个喜庆团圆,二人关系才稍缓和了一些,可她却并不打算原谅他。
文锦绣说完没人接话,堂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冷筱书忙笑道:“惜儿快来看看,三姨母肚里的娃娃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她的肚子看起来和酒砂差不多大了。
惜儿一听,笑嘻嘻地跑了过去,冷筱书是她亲姨母,自然亲近上许多,她像摸宝贝似的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仰头笑道:“惜儿觉得三姨母里面的是小弟弟!”
“为什么呢?”听了这话,她二姨母冷筱棋也凑了过来笑问。
“因为我觉得它像三姨父。”惜儿一本正经地指着冷筱书的孕肚道。
众人失笑,冷筱书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隔着肚皮你还能看见小娃娃不成?”
惜儿嘟了嘟嘴,“惜儿就知道!”
酒砂笑问,“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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