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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不愁嫁(土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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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吴王府挺好的,有吃有喝,夏冬两节冰碳都不会有亏,比府狱大牢的日子好过多了。”刘菡平静的道:“只要她不再出来作恶,我也乐得大方。”
    刘宝珠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但是看在吴王的面子上,她不介意让她活着。
    她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道:“你先别说我,你和陛下如何了?”
    谢斓喝了口茶,道:“什么如何了?”
    刘菡“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道:“你们那套能懵得了别人,想骗我还不能够。看刘昱那日紧张你的模样,你总和我在一处混,他心里怕是担忧我把你带坏了呢。”
    此时,谢斓虽已出宫,但皇帝常以各种名义约她出来,不出来就威胁要去她家中找她。
    谢斓想不出拒绝的借口,就在心里头生着闷气,连带着行动上也表现了出来,对皇帝的求欢总是推拒。皇帝却仗着身手了得占她的便宜,谢斓于是愈发的生气。
    随行的侍卫每次都能听见皇帝在里面低声诱哄,小意温存,心说早知道要赔礼道歉,何必惹佳人生气?可皇帝仿佛上瘾了一样,每次总是把人惹毛了再顺毛,乐此不疲。
    谢斓生气不理他,皇帝就硬是仗着身手了得,先抱住佳人,再百般温存小意,直将人哄得不气才罢。
    谢斓从不知道,刘昱竟这般黏人。要是被他那些大臣看到他这个样子,估计会以为他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还不得吓晕过去?
    不过他的那些亲随们倒是个个心理素质过硬,现在已经连眼皮子都不抬了,只当是聋子哑巴。
    皇帝近来算是佳人在怀,春风得意了。宫中最不乏耳目灵通之人,只要你有心,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得出来。渐渐的,皇帝频繁出宫的消息就传到了庾太后耳中。
    太后心里不舒服,便想着劝一劝皇帝。
    那一日,皇帝去慈安宫看望太后,寒喧了片刻,太后语重心长的道:“哀家近来听闻陛下常常出宫,有时甚至还彻夜不归。虽说护卫们个个衷心,但也保不齐有歹人不顾身家性命,危害陛下安危。为了江山社稷,陛下需得保重御体才是。”
    “不知是谁多嘴多舌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皇帝唇角带笑,眼露机锋:“朕近来是曾出过几次宫,但都是有秘密之事要做,因事关重大,对外并不曾露一点口风。也不知怎的竟传到了太后这里。莫不是那人还说朕去见了什么人,比如女人?”
    太后心头一紧,含混道:“哀家也只是偶然听宫人闲话提起罢了。年纪大了,也记不得是哪个说的了。”
    皇帝遂关切的道:“太后身体不好,怎能让这些前朝繁琐之事扰了太后的清净?朕这就下旨,让他们查一查宫内有无多嘴之人。宫人最忌口舌不宁,惹得后宫是非不断。”
    太后忙制止道:“那倒也不必。哀家这里断没有搬弄是非之人。”顿了顿,她淡下声音,有些赌气的说道:“陛下去见了什么人,哀家这个老婆子也不敢管。只是事关国体,陛下需三思而行。”
    皇帝笑容温煦,并未有任何不悦之色,说道:“有一事朕想着需得向太后禀明。朕经过这些日子的冷眼观瞧,觉得中书令谢安谢大人的嫡长女提躬淑慎,秉德温恭,颇有太后当年的风采。朕准备立其为中宫,待太后寿辰过后便拟诏,不知太后的意思如何?”
    庾太后对谢斓印象并不好,听皇帝如此说,哪能不出言劝阻?便将自己已知谢斓的堂妹谢采薇的丑事说了出来。
    “其堂妹品行如此不堪,哀家着实忧心谢氏族风。”
    太后心中有气,定是那谢斓用美色将皇帝迷住,哄他立她为后。
    这般狐媚魇道的手段,她着实看不上眼!
    面对庾太后的“好心”劝解,皇帝笑着解释道:“太后可能有所不知,谢采薇之父从小就过继给了谢安的一个族叔,一直在老家生活,彼此十几年没见过面。只因其父过世,寡母才带着女儿到京师投亲。谢安不过看在同族的情面上,让了几间房子给她们住。又因是客,许多事他也不便过问。”
    “谢采薇虽也姓谢,可跟谢斓八杆子打不着,顶多算是她的远房族妹。谢氏大族,人口众多,各地都有分支。就算族长治族有方,族中子弟也是良萎不齐,如果管得过来呢?就拿咱们宗室来说,宗正还不是天天跟朕抱怨,单五服内不成器的皇室子弟还少吗?”
    太后颇为忧虑的道:“她当年差点嫁给琅琊王,陛下竟毫不在意不成?”
    皇帝笑了笑,说道:“她和琅琊王当年连婚约都不曾定下,谁还能拿这个出来说嘴?”
    太后仍旧不死心:“毕竟是要嫁入皇家的,德行重方能入主中宫。”
    其实皇帝喜欢一个谢斓倒也没什么,哪怕让她入宫,封个四妃之一都行。但皇后的位置何其重要,怎能这般轻率就决定由谁来做呢?
    皇帝耐心的道:“谢氏德行并未有任何亏欠,太后无须忧虑。”
    太后似再要说些什么,一旁的宫嬷嬷轻轻的“哎呦”了一声,竟是端茶时被烫了一下。宫嬷嬷忙请罪,皇帝和蔼道:“嬷嬷年纪大了,这些事就交给那些小孩子做吧。”
    宫嬷嬷满面是笑,说道:“让陛下忧心了,都是老奴不肯服老,一刻也闲不住,生怕没法继续在太后身边服侍。”
    太后叹气道:“你又何必如此说,哀家一日都离你不得。快下去让她们给你擦药,别落下疤。”
    宫嬷嬷笑着谢过,退了下去。
    此刻,躲在珠帘后偷听的庾丽华暗暗咬牙,看来皇帝是真的下了决心要娶鞋斓了。太后不中用,她必须要想些更高明的法子才行!
    上次她暗地里派人买通刘宝珠的乳母,挑唆刘宝珠刺杀刘菡,顺便结果掉谢斓。结果那蠢蛋张罗得厉害,却派了些乌合之重,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现在她再想下手几乎不可能了。皇帝竟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她!
    这可真是棘手。
    庾丽华悄悄从殿后小门溜了出去,慢慢往住处走去。一眼就瞧见月霜在廊下探头探脑。她微微蹙眉,走过去道:“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
    她素来御下严厉,月霜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姑娘,刚刚有一封信送来。”
    庾丽华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印信,猛的张大了眼睛。她疾步走到房中,迫不及待的拆开看了看,忽然大笑起来:“好,好,天助我也!”
    月霜不明所以,但见她如此高兴,也不禁露出一个笑容出来。
    庾丽华暗暗想着,现在所有的角色都凑齐了,该唱上一场大戏了!
    重阳刚过不久,便是太后千秋。按照本朝开国律法,各地藩王要入京师贺寿。
    街边酒肆茶楼都在等待这一契机,大量外地客商涌入京师,客房数月前就被预订一空。这些客商大多为一方豪富,往往一掷千金。京师又是繁华风流的富贵之乡,多少名人骚客聚集在此,多得是用钱的明目。
    人潮涌动的街市上,一辆黑漆马车悄悄驶过。京师贵人多如走狗,出游时通常前呼后拥,丫鬟侍从一堆人跟随,路上行人早已见怪不怪。
    黑漆马车内坐着一名男子,面庞清瘦,肤色牙白,身穿绘有松竹墨画的素底袍子,眉头微蹙。明明是气度上乘的如玉佳公子,浑身上下却泛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前方驭驾上坐着两名驭夫,其中一名回头小声说道:“殿下,可要直接入宫请见?”
    半晌,男子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瞳色有些浅,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
    “冷剑,墨浓,我们又回来了。”
    他的声音温润清朗,仿佛淙淙流泉,听上去熨帖而又舒服。但冷剑和墨浓二人听在耳中,却被刺得心头一痛,鼻腔酸色,泪水险些从眼圈滑落。
    京师繁华富裕,京师脂米流香,这样万民拥护的千秋功业,本该是属于自家殿下的!
    “殿下……”墨浓哽咽道,“小的知道您伤心。”
    “莫要再唤我殿下。”琅琊王淡淡道。他望着街头热闹的人群,每个人面上都带着属于尘世之人的生动表情。他们不会有人想到,这样一辆朴素的马车中坐着的,竟是那个差点君临天下的,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太子!
    当年的那些荣耀和辉煌,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化为淡淡尘烟,消失在漫漫星河中。
    琅琊王说:“皇恩浩荡,我能够重得自由已是陛下开恩。”
    冷剑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皇帝不过是想要显示他那虚伪的仁慈罢了!”
    车内许久无人言语。
    墨浓轻叹一声,殿下的心事,他又如何不知呢?
    他心心念念的京师,心心念念的某个人,又如何能忍住不见呢?
    马车缓缓驶入一条宽阔的街巷,地上青石齐整,两侧粉墙高耸,墙内树木高大,枝繁叶茂。走了能有一射之地远,露出两扇漆了十八遍,光可鉴人的乌木大门,上面悬着一块匾额,书着“谢府”二字。
    墨浓放慢车速,直至马车停下。
    “殿下,到了。”
    许久,车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撩起,琅琊王望着门上匾额,眸光闪动。
    谢府侧门忽然开了,门槛被人抬起,不多时,一辆朱顶华盖香车缓缓从内驶出。
    冷剑手心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出,紧急着就见香车车帘微微一晃,露出里面半边惊艳的芙蓉面。数年不见,昔日青涩少女已出落得国色天香。
    琅琊王抓着车帘的手微微收紧,这些年来,他总是不断的重复梦到当初的情景。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身穿明黄色太子衣袍,在一众宫人仰慕的眼神中踏出了东宫。许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躲在廊庑的朱漆大柱下低声啜泣的少女慌慌张张的回过头来,美眸中犹自含着泪珠。仿佛一只藏在花叶下躲雨的花精,又好似一朵半开未开的蔷薇,含珠带露,精致娇嫩到了极致。
    他惊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孩子。又欣喜,她还年少,他有许多时间去了解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擦了擦眼泪,顶着依旧泛红的眼圈,说道:“妾唤做阿斓。”
    从此后,这只斑斓的蝶便飞入他的心口,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幻梦。
    “孤叫刘信,你可以唤孤太子。”他年青的面庞上全是优雅的微笑,他是这个帝国的太子,未来的帝王。好像天边的启明星,不会被任何人所忽视。
    “参见太子殿下。”她依礼伏跪叩首,拜倒在他脚下。
    像全天下所有臣民一样。

  ☆、第39章 曾经的太子

谢斓坐在马车上,却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
    经过上次刺杀事件之后,皇帝似乎又多加派了些人手来保护她。大概是错觉吧,她想,如果有什么可疑人物在跟踪她,应该不用她说,就有人去处理了。
    现在皇帝对她管得越来越严了。她猜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特意汇报给皇帝。
    这厮控制欲果然异乎寻常的强!
    就像那一日她收到了皇帝送的一只玉雕乌龟,那是用一块水头十足的碧玉雕成的,脖子伸出背壳,做引颈就食之态。
    刘菡拿回去端详了半天,说道:“这是刘昱送你金龟婿?不对呀,那得送赤金做的才对呀!”
    谢斓哭笑不得,上次他还说她是乌龟来着。这人总是拿挖苦当有趣。
    这些话都是她和好友私下里闲聊时说的,可等过后等皇帝出宫来见她的时候,说道:“朕这只金龟都被你吊住了,还有什么比朕更贵重的礼?”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语气却也十分气人。
    谢斓恍然明白了什么,恼道:“你监视我!”
    “上次你遇袭的事可把朕吓坏了,朕在宫中也时时担心你的安危,寝食不安。若不派人跟着你,朕如何能安心理政!”
    谢斓一副“这理由你去跟鬼说吧”的表情,这话她可不敢全信。
    眼看着要炸毛,皇帝忙哄道:“朕这样做不是担心你嘛。”
    一番连哄带劝,谢斓负气道:“就算是犯人也有透气的时候,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成天看热闹。况且有些私密话被人听了去也不舒服。”
    皇帝只好答应让人远远跟着。
    谢斓知道这已是底线,便也只好由着他。
    马车猛的停住了,谢斓措防不及,差点撞到芳晴怀里。
    “出什么事了?”
    芳晴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是个小乞儿方才乱跑,差点被马撞到。”车夫也很恼火。
    谢斓温和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你去瞧瞧,不要为难那孩子。”
    芳晴从车上跳下,不多时,又上得车来。她抿着唇,神色显得有些紧张。
    “方才那小乞儿塞给婢子一封信。”
    谢斓从芳晴手中接过一个雪白的信封,展开一看,笑容顿时凝在了唇畔。
    上面的字迹,她竟格外的熟悉。她曾临摹过先太子的帖子,当时在宫中,能得到一张太子亲自所书的字帖,是一种奢侈。
    她现在写起字来,还有几分先太子的飘逸清秀。
    芳晴见她的面色变来变去,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姑娘,不知是谁写来的?”
    谢斓放下信纸,扭头朝碧色窗纱外望去。窗外的风景不知为何变得辽远起来。
    “是琅琊王写来的。”
    芳晴的脸在瞬间失去了血色,她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小声道:“……姑娘……”
    “他约我见面。”
    琅琊王坐在临窗的位置上,面前长几上摆着一只天青色绘海棠纹的瓷盏。刚沏的茶水,触手温热,茶雾袅袅,茶香幽幽。
    他没有伸手去拿,任由茶温在清淡的秋风中渐渐转凉。
    茶娘在一旁沏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偷眼瞥来。她自认眼力出众,这位客人身上穿的袍子,腰中悬的玉佩,分明是上等货色,市面上一概见不着的。
    更何况他身上有种天然的尊贵气度,绝对是世家才能培养出来的。望着他那张仿如白玉铸就般的俊容,茶娘愈发的想入非非起来。
    冷剑清了清嗓子,不满的瞪了茶娘一眼。见她年约二八,腰若细柳,虽非才貌佳人,却也有几分动人颜色。因生在市井,虽曾刻意打扮得素雅,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难掩的俗气。
    凭她竟也敢偷窥主人!
    冷剑心内不屑。似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从前连接近殿下的机会都不可能有。想到主人这几年所吃的苦,他自己就更要痛上几分。
    “还不退出去!”冷剑轻声低喝,茶娘见他剑眉高挑,眸内含嗔,不敢冒犯,匆忙退了出去。
    琅琊王端起已变得微冷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小口。他记得当初母后为他遴选太子妃时,特意将他唤过去问话。
    “皇儿已是大人,早些年未娶妃子,已是耽搁了。这里有一些画像,你来瞧瞧,看是否有中意的人选。”
    他示意宫女一幅画一幅画的展开,悬在壁上。画师精湛的笔墨将一个个正直韶华妙龄的闺阁少女描摹的栩栩如生。或明艳,或娇娆,或端庄,或温柔雅致。
    皇后指着其中一幅说道:“这一位是太傅乐言之女,乐氏女出名的六艺皆通,贤淑端庄,从前陛下曾打算为燕王求娶,可惜乐氏嫌弃燕王是个鳏夫,不肯将女儿给他。如今这位乐氏阿缇刚满十六岁,与皇儿年貌相和,正正好配成一对。”
    皇后说得尽兴,却见太子正瞧着墙角挂着的一幅画像,似有怔忡。
    半晌,他指着那幅画像,笑道:“这幅不像,没画出神韵来。”
    他顿了顿,回忆那天躲在廊庑下偷偷哭泣的少女,唇角含笑。也是,那般生动的神情哪位画师能尽情描绘出来呢?
    皇后看了画像一眼,笑道:“这位谢姑娘确实是个绝色美人坯子,只是那一身的孩子气尚未褪去。太子妃的位置何其重要,非得选一位稳重端庄的方能辅佐太子。”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太稳中端庄的反而无趣。”
    虽说是选太子妃,却也是选他的妻子,性子活泼些的才好。
    皇后却道:“谢家的姑娘出了名的养得娇,她母亲宋氏也不是个容人的,恐怕养出来的女儿也是如此。你若娶了她,恐怕还要事事容让。”
    说到此处,她蹙了蹙眉。“光宋氏这个丈母娘你就得小心着些,万一她撺掇着女儿和你使小性,本宫可不会帮你调停。”
    太子笑道:“谢太太就算再霸道也断没有害自己女儿的。母后若不放心,到时候就亲自教导她。她年纪还小,更容易同您亲近。若找个厉害些的做太子妃,恐怕同母后未必相和。乐氏连孤的兄长们都不放在眼中,教出来的女儿怕也是目无下尘。这样的人又怎的适合做太子妃呢?”
    皇后听儿子这样一说,也觉得有两分道理。“此事还需从长再议。”
    太子没想过母后会一口答应下来,遂微笑不语。
    回忆起初见谢斓时的模样,她略显得有些慌张,不安的扯了扯裙子,整个人仿佛初绽的粉荷,在微风中摇曳。
    她微颤着,用糯糯的,娇软甜美的声音唤他太子殿下。那声音直骚在心尖上,直让人惊叹世上怎会有如此娇嫩精致的女孩子,让人想一辈子娇惯她,宠爱她。
    他又抿了一口茶,此刻,茶水已经彻底变凉,连最后一丝余温都消失了。
    她看了他的信后,真的会来吗?
    他苦笑,都是他连累了她。
    因为他的无能被贬,她也经受了不少流言蜚语吧?至少他知道,一个女子将近十九岁还未嫁人意味着什么。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了。
    琅琊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名刚刚踏入房门的女子,几乎连呼吸都微微屏住了。当年那朵含露的蔷薇,如今已经完全绽放。
    她亭亭玉立的出现在他面前,微微一笑,便已倾国倾城。
    谢斓也同样在望着琅琊王,她心中虽有起伏,但毕竟时过境迁,很多东西都淡了许多。
    他还是那样的仪态端正,风姿优雅,人却清瘦了不少。
    他们就这样静静等互相对视着,墨浓拽着冷剑出去,到门外把风。
    “坐吧。”琅琊王率先开口让座。
    沉默着入了座,谢斓道:“别后您可安好?”
    琅琊王笑道:“很好。”顿了顿,又说:“我的封地很美,这个季节桃李飘香,风景如画。”
    谢斓低头摆弄着手边的茶盏,缓缓轻声言道:“数年前一别,未想今生还能重逢。料想您已娶妻生子。看着您安好,阿斓也很开心。”
    琅琊王苦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冷涩难咽,“我尚未娶亲。”
    如他这般境况,哪里有好人家的女孩愿意嫁他?没了太子的头衔,他现在虽为一介藩王,可人人都知道他曾与皇帝不睦,谁又敢忤逆天意接近他?
    天家无父子,更难有兄弟。他自己都危如风中烛火,朝不保夕,谁又想让自家女儿跟着他受罪呢?
    谢斓沉默下来,她如今虽与皇帝在一处,但藩王之事涉及政事,她不可能有置喙的余地。而且以皇帝的性子,还极有可能越求越糟。
    琅琊王心说,好容易才见了面,何必说些让她不快的事?遂转了话题,道:“我提前入京,是想送你一件礼物。”
    说着,从袖内取出一个小小的玉雕匣子,递到谢斓桌前。
    谢斓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枚小像。用和田玉雕成个女子模样,连发丝被风吹的细节都有,栩栩如生。
    “这是……我吗?”
    琅琊王温柔的凝视着她,道:“是我亲手雕的,雕废了许多,终有一尊能拿出手的。本想在你十五岁寿辰上送你……虽然还是迟了些。”
    是呀,他回来的太迟了。

  ☆、第40章 这算捉奸?

那尊玉雕小像雕得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
    那一年的重阳,她终生难忘。
    父亲和母亲在府中置办家宴,那一日宾客盈门,高朋满座,甚至还来了一些脸生的客人,谢斓从未见过。听说都是从大老远赶来参宴的,谢斓的从叔伯父之流。
    开宴前,她房中挤满了人,都是些亲近的闺友和本家姊妹等。她们用看新嫁娘一般的目光,看着她梳妆打扮,围着她出谋划策。说她描远山黛比一字眉顺眼,胭脂要擦最显气色的玫瑰膏子。建议她戴赤金镶嵌南珠的那套头面,而不是镶翡翠的那套玲珑虫草纹的……
    就在前一日,皇后赏赐了她许多东西,说是她服侍太皇太后有功,堪为闺阁女子娴淑贞静的表率。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这份赏赐的真意。
    “放花了,院子里放花了,快出去看呀!”“要不是看在谢家大姐姐的份上,上哪弄这么美的焰火!”“就是。”
    谢斓听见她们隐隐提到“太子”二字,心中一时甜蜜,一时心焦。
    当她在得知自己将要嫁给他的时候,内心惶惑不安。她琢磨了许久,终究还是打算去亲口问上一问。
    为什么会选她呢?
    就像那些女孩子们暗中议论的那样,怎么看她都并不适合做太子妃。
    她德行不出众,又不是什么名声响亮的才女,横看竖看除了一张脸尚显稚嫩的脸外,再没有任何长处。
    莫非真像传言那样,太子喜欢幼女?
    她打了个哆嗦,定然不是这个理由。她深知宫中的派系复杂,暗地里恨太子的人不在少数,有时候他们还会故意放一些流言诋毁诸人。
    她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的。
    她想去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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