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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不愁嫁(土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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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不断的左摇右摆,顾虑重重的时候,他却一直坚定的站在原地,站在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她将脸整个埋入他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久久不肯松开。
窗外纯净的阳光洒在窗边盛放的一对相思菊上,一室宁静温馨。
徐内侍在门外候了许久,始终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不觉“噗嗤”一笑。看谢家大姑娘的模样,怕是对官家并非无情。再加上官家主动出手,这下妥妥的没跑。
他看了看远山近景,心情十分畅快。约莫着时辰差不多了,也该准备些吃食送进去了。官家昨夜一宿未眠,一大早就急匆匆的出了宫,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一起用过了早饭,谢斓泛起了食困。她倚在刘昱身上,被他从身后环着。
刘昱倒是精神极好,丝毫不像一夜未眠的模样。还和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了。
“母妃入宫前,家就住在灯笼巷内,在皇觉寺附近。她常同我说起儿时的事。寺庙的集市没有一日不热闹,尤其是佛诞节时,从清晨早起,逛到日暮时分都逛不够。”
“所以,你就在此建了祠堂,祭祀你母妃?”
“母妃在世时,并不算得宠。那时朕尚年幼,父皇偶尔会去看望母妃。他们在一起时,很少说话。父皇喜欢作画,母妃就为他研磨。父亲累了,母妃就为他抚琴。偶尔对视时,总有种时光停滞的感觉。”
听他讲述了许多年幼时的往事,谢斓握住了他的手,悄悄的用小拇指尖描摹着他掌心的纹路。
“你一定很想母妃吧。”
“嗯。”
她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当年在花船上,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刘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宠溺的道:“那你又因何会跟一个一直看不太顺眼的人夜半出游?”
谢斓抿嘴一笑,伸手拉下他的脖子,扬头将樱唇印在了他的唇角。
大概……也许……她从很早就开始钟意他了吧。
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谁会喜欢一个小痞子呀!
黄昏,慈安宫。
“你手巧,过来给哀家揉一揉。”
庾太后靠在榻上,一手揉着额角,面色疲惫。宫嬷嬷将衣袖挽了,用清水净了手,走到太后身后缓缓为她揉着太阳穴。
“太后昨夜又没睡好,可要眯上一会?”宫嬷嬷说着便让宫女去取安神香来。”
庾太后摆了摆手,“不必了。”顿了顿,她又叹:“哀家到底是老了。”
那日皇帝抱着昏迷的谢斓离开,连慈安宫的门都没进就走了。她听到宫人进来禀报时,直愣了半晌没动。
“终究不是哀家从小在身边抚养的,难免会如此。”
庾太后叹息道。
宫嬷嬷笑着冲下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会意,带着人悄悄退了出去。
宫嬷嬷劝道:“您这话若是被官家听见了,岂不觉得戳心?而且那一日本来太后也有做得不周之处。”
庾太后嘟囔道:“哀家不过是不希望官家被人迷惑了心智。况且哀家身为长辈,不过是申斥一名晚辈罢了,莫非就成大逆不道了不成?”
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宫嬷嬷忍住笑,轻声说道:“太后还真是越活越小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桌椅挪动的声音。宫嬷嬷瞥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道:“太后越活越年轻,这是小辈们的福份。等到来年开春,老奴陪您到东山行宫走走,散散闷。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掺合这些。左右您都是太后,谁不都得敬着您不是?”
正说着,宫人进来禀报说:“官家驾临。”
宫嬷嬷将手一合,高兴的道:“这可不是想什么来什么。”
☆、第58章 未婚妻
皇帝走后,庾太后静坐了一会后,半晌,开口说道:“丽华,出来吧。”
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略有些凌乱。片刻后,庾丽华苍白着脸从后面转了出来。她走到庾太后身前,跪下时没留神踩到了裙角,踉跄了一下。
“姑母。”她低声道。
庾太后望着眼前所跪少女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虚脱一般叹了口气,说道:“你方才在屏风后也听见了。官家的意思是已帮你看中一户人家,对方是有功之臣,又对向来倾慕咱们庾氏女贤淑孝顺的品性,愿意修成通家之好。你年纪也不小了,等过些时日就将此事定下吧。”
庾太后说一句,庾丽华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等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的脸色已变得比纸还白。
所谓的“贤淑孝顺”不过是为她的名声锦上添花的砝码,谁稀罕什么贤淑孝顺?皇后贤淑孝顺可以名垂青史,就像皇帝礼贤下士可以成为一代明君一般。让她去向一个凡夫俗子三从四德,他也配!
“太后,丽华实在舍不得您老人家。”庾丽华一把抱住庾太后的双腿,犹如抱着海上漂着的浮木一般。
她仰起头,泪光楚楚的低泣道:“您最是宽厚仁慈,您说过要丽华做皇后的。”
“官家不过是一时被那只狐狸精迷住了双眼,那个谢氏的德行哪里堪配官家的英明神武!”
庾太后有些尴尬,她确实曾经暗示过侄女,自己瞩意她来做皇后。无奈皇帝不买账,她又能如何呢?
庾太后避开她的目光,缓缓叹气道:“若哀家可以做主,自然是更加钟意你的。官家给你寻的人家也是世代功勋之家,你嫁过去便是冢妇,也不算委屈了你的人才。”
她这个侄女确实很令她满意,伺候她的这些日子也事事妥帖周全。
但归根结底,皇帝没看上,她有力也无处使。
呆愣片刻后,庾丽华缓缓松开太后的腿。她趴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话已至此,她已经不能再求下去了。若是惹得太后厌烦,那她这些日子费尽心力,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所有好感就都白费了。
她狠狠咬着下唇,只为了阻止自己再多吐出一个字来。腥咸味渐渐在口中散开,她却恍然不觉得疼。
见她乖巧的低头不言,庾太后心头一软,亲自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和颜悦色的道:“除了庾家给你的嫁妆,哀家还会为你添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你嫁了人,仍可常到宫中走动。”
意思就是,太后会一直为她撑腰。
“谢太后恩赏。”
庾丽华忍着屈辱,连叩了三个头,方才起身。
等她踏出慈安宫时,神色已经恢复到了往昔的安静沉稳。秋末冬初的太阳虽不温暖,却明媚依旧。既然这条路被封死了,那么她就换一条路走。
她从高高的台阶处缓缓步下,举手投足都带着十足的矜持和高贵。就好像她此刻身披着华贵的凤袍,凤头履踏在红毯之上。殿前大片的空地上跪满了宫人。
她缓缓张开怀抱,轻声说道。
“众卿家平身。”
——一如太后平时做的那样。
当下四方寂静,万物无声。
之后的十来日里,藩王们纷纷入宫请辞,回封地去了。燕王也不例外,一大早城门刚开就疾驰而去。北边又传来紧急军情,燕王需回去整顿军务。
至于燕王世子的死因,也正式交由刑部着手调查。
琅琊王望着面前紧闭的两扇大门,听墨浓回禀说谢府近日关门谢客,任何消息都递不进去。
冷剑在一旁冷笑道:“怕是有人故意拦着也未可知。”
琅琊王恍若未闻,他只是坐在马车里,反复轻抚着手中的黄玉蝉。
墨浓犹豫道:“要不再想别的法子递进去?”
“不必了。”琅琊王从怀中掏出一块鲛绡丝帕,轻柔的擦拭着黄玉蝉光滑的蝉身,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一般。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略浅的,泛着脉脉柔情的瞳孔中。“她不会再来见我了。
车厢内无风,空气有些憋闷。
“主上,我们这就回封地去,好好的筹备上几年。到时候杀他个回马枪,杀回京师,杀了那对狗男女!”
冷剑森白的牙齿紧咬着,手紧紧握在袖内暗藏的短剑上,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恶狼。
墨浓忙道:“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与其这样憋屈的活着,还不是大干一场来得痛快!”
“你倒是痛快了,可想过你九族的性命?”
“当初我决定跟随主上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只要主上一声令下,我冷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主上!”
“主上!”
冷剑和墨浓都紧紧盯着琅琊王,等着他下命令。
琅琊王缓缓坐直了身体,这使得他的整张脸都隐在了车厢壁的阴影中。他将黄玉蝉收起,轻声吩咐道:“孤还要先去见一个人。”
“去准备吧。”
礼部尚书从万和殿中走出,恍惚像是做梦一般。朝会之后,皇帝点名将他叫到万和殿内接见,原因竟然是要他准备大婚的事宜。
那么问题来了,皇后的人选是谁?
礼部尚书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只见他们那位年轻有为,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慢慢翘起唇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如水”的笑容来,吓得礼部尚书直咽口水。
“旨意稍后就会下达。”
看来皇帝是决定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说。
礼部尚书领旨而去。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并用半个晌午的时间轰动了整座京师。次日朝会之前,大家凑在一处,议论纷纷。
“这选秀选着选择就没了信,各处涌来参选的秀女从春耽搁到冬都没能入宫参选。礼部几次上折子都被官家压下了。既然陛下已定下了皇后的人选,那些秀女是接着选还是遣散回乡?”
“这个就难说了。”
景岳听着旁人议论,挠了挠头,转回头说道:“既然官家已有决断,想来无论谁做皇后,都定然是个好的。”
周琅扯了扯嘴角,沉默着想起自己的心事。
景岳朝身穿各色官服的同僚中望了望,奇怪道:“楚亭林那厮莫非又起迟了,竟然还未到?”
话音刚落,就见楚亭林分风度翩翩的从殿外走了进来。景岳扬手招呼他。
随着他的走近,一旁有两个人也悄悄议论起来。“官家大婚,只怕楚大人心里不好受吧。”
“此话奇了,何解?”
“楚大人之胞姐在官家还是明王时可是先帝亲选的明王妃,只可惜未嫁就先死了。”
“原来是这件事。唉,要是楚家还能有个出众些的女儿,选后一事上恐怕还能有些指望。当年他胞姐死得突然,有人传是被湘王所杀。甚至有人说是官家为了嫁祸对手湘王,亲手所杀……”
“嘘,你不要命了,快别说了!”
“这些自然是无稽之谈,都是当年湘王一党的阴谋。”
周琅瞥了一眼眼神闪躲的闲话二人组,垂眸微微叹息了一声。
待楚亭林走近,周琅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散朝后到我那里坐坐吧。”
楚亭林环着肩膀,歪头笑了笑,说:“今日还有正经事要办,改日吧。”
“什么正经事?”景岳插言道。
楚亭林笑着说:“自然是要紧的事。当然,在景大人眼中,除了排兵布阵,什么都不算大事。”
景岳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散朝后,楚亭林和同僚们打了声招呼,大步来到宫外,找到自家马车。跟车的小厮围前围后的谄媚道:“方才郡主身边的白萍姐姐来了一趟,问您今日要不要过去。”
楚亭林淡淡的说:“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过去了。”
小厮摸不着头脑,自家主人和文安郡主明明前一阵好好的,恨不得日日腻在一起,怎么忽然又不联系了?
他正发呆的功夫,只听楚亭林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先回府一趟。”
小厮忙上了马,跟在马车旁,疾驰而去。
却说谢府近日来闭门谢客,不为别的,单是那日谢斓被召进宫两回,就足够令人心惊胆战的。尽管谢安编了些话哄住了谢太太,但谢太太心中却隐隐觉得,近来如此多的波折,皆因谢斓亲事未定的缘故。
“转过年你就十九岁了,再不定亲,我今后都没颜面再出门了。”
听着谢太太的感叹,谢斓暗暗擦了一把汗。她和刘昱的事再不同母亲说明,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故。
谢斓道:“三日后便是父亲的生辰,不妨办得隆重些。”
谢太太点头:“热闹热闹也好。”
这一日谢安回府时,几乎是满面红光。谢太太看着觉得惊奇,便问道:“何事令你如此高兴?”
谢安哼着小曲,任由丫鬟帮着脱下官袍,换上常服。他接过热毛巾擦了一把脸,在谢太太身边坐下,不慌不忙的说道:“不过是些公务上的事。”
“什么公务能让老爷高兴成这样?”谢太太打趣道:“你每日为官家拟旨,莫非这一回拟得是你升官的旨意?”
“夫人呀夫人,这可是比升官还要好的事呀。”谢安靠在榻背上,舒服的叹气道:“夫人呀,咱们都是有儿孙福气的人。”他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谁也没想到,谁也不会想到。”
谢太太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接着又想到女儿的婚事,她又犯起愁来。
谢安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夫人愁什么我知道。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夫人万莫心急。”
谢太太心说我能不急嘛!这对父女都一个德行,心比天都宽,火烧到眉毛都能安之若素。
到了谢安生辰那一日,恰好赶上休沐日,又是个大晴天,一大早开始,客人便络绎不绝。
谢斓帮着母亲招呼女客,忙得脚不着地,就连和好友刘菡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好容易将众位太太夫人都接进了花厅就坐,转个身的功夫就见桂萼鬼鬼祟祟的溜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姑娘,有情况。”
谢斓问:“出什么事了?”
桂萼指了指外面,用一句话将谢斓给震住了:“方才楚大人亲自送一位姑娘进来,刚好那位姑娘的眼睛风迷了。楚大人就帮那位姑娘吹眼睛,恰好就被郡主撞见了……”
谢斓怔了一下,问道:“楚大人带的姑娘是谁?”
“似乎是什么表妹,婢子等从未见过。”
谢斓眉头一皱,楚亭林这是要给刘菡戴绿帽子?俩人还未成婚,这是要闹哪一出呀。
想到此处,谢斓带着桂萼,急匆匆向外赶去。
☆、第59章 三角恋
谢斓出了花厅没走多远,忽然看到什么,猛的停下了脚步。走在她身后的桂萼差点撞到她身上。
花叶凋零的深秋花园中失去了春夏时的花开满枝的喧闹,带着些微清浅的冷清。廊下挂着一排生着五彩羽毛的鸟雀,一男一女两个人正立在一处专心致志的逗鸟玩。
那名女子身穿簇新的海棠红衣裳,柳眉细目,肤白唇红,身段玲珑婀娜。虽说姿色放在美人如云的京师算不得出众,却也有几分楚楚可人。此刻,她樱唇微微抿着,含羞抬头望向身旁的男子,显得有几分娇怯。男子含笑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咯咯娇笑。
这名男子竟是楚亭林!
方才同他轻声密语的却并非刘菡!
谢斓吃惊的望着楚亭林,莫非他身边的陌生女人就是桂萼口中的“表妹”?
她又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刘菡,此刻,她、刘菡、楚亭林分别站在三个位置,刚好形成一个三角形。
刘菡看了一会旁若无人的两人,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谢斓措防不及,忙追了上去。
面对谢斓的询问,刘菡从头到尾都显得很平静。
“他不想见我,我又不能绑着他的腿。”
“可你是他未婚妻呀。”
应该……依旧是吧,没听说二人的婚约出了什么异状。
刘菡淡淡一笑,说道:“这些本无所谓。反正只要我有婚约在身,父王就不会催我成婚;楚亭林愿意和谁来往是他的事,我们各玩各的,反而自在些。”
谢斓不死心的追问道:“莫非你们吵架了?”
刘菡摇头:“没有,我们彼此都很冷静。”
谢斓才不信呢,没吵架会这样?
面对谢斓的疑惑,刘菡只是扯嘴角笑了笑,没有解释。
谢斓刚要继续追问,就见素馨从拐角处寻了过来,见了谢斓,说道:“叫我好找,姑娘原来是在这里和郡主说话。”说着,屈膝向刘菡施了一礼,转脸对谢斓道:“太太那边叫您到前面去一趟,说是让您招呼亲家太太一声。太太那边实在脱不开身。”
见谢斓犹豫,刘菡也催促道:“快去忙你的吧,府里我哪都熟,用不着你陪。”
谢斓不放心的嘱咐道:“花园里头冷,你若是嫌前头吵,只管到我屋里歇着。你要是嫌远,去阿斋那里也行。房里都留了丫头看家,热茶和碳炉子也是现成的。”
刘菡忍不住笑道:“你呀,越来越絮叨了。”她冲她眨了眨眼,说:“我知道了。”
谢斓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方才跟着素馨去了。
刘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表哥,京师可真美,沫儿都不想走了。”杨沫儿一脸娇羞之态,频频向身旁的楚亭林暗送秋波。楚亭林凝视着对面一前一后远去的身影,渐渐直起了身子。
杨沫儿拧着手中的丝帕,侧身娇滴滴的说道:“沫儿不过是求了一声,表哥就让人做新衣裳,打新首饰给沫儿,还带沫儿出来做客。表哥对沫儿这样好,沫儿无以为报。”
扭捏了一会,杨沫儿道:“这样吧,不论表哥想做什么,沫儿都答应你。”
她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定一般,羞答答的朝楚亭林的方向转过身去。
“咦,表哥去哪了?”
原本站在她旁边的楚亭林竟然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立在廊下。
清凉中带着些冷寂的风拂起楚亭林的袍袖,他缓缓在廊下穿行。还没走出几步,面前忽然闪出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等一下。”
刘菡从廊柱后款款步出,走到他面前,双眸紧紧盯着他审视了片刻,忽然轻声问道:“你最近见过谁?”
楚亭林唇角轻勾,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反问道:“方才郡主吃醋了?”
刘菡美丽的面庞散发着阵阵冷意,提醒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楚亭林随意摊开了双手,笑了笑,说道:“放心,对那位表妹,我只是玩玩而已。乡下来的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闲时逗个笑罢了。”
他单手将刘菡堵在墙上,随意的舔了舔唇,两瓣本就殷红的唇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水光:“我只对郡主是认真的。”
他的唇缓缓凑到近前,薄荷掺杂着麝香冰片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穿一件朱红绣鹤的袍子,乌发半披半挽,更为他的容颜增添了一丝慵懒魅惑。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她的唇时,刘菡忽然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厌恶的蹙眉道:“恶心!”
楚亭林的脸被打歪到了一边,凝脂般的面颊上瞬间多出一片绯红。他缓缓直起身,面上笑容不变。
刚好有仆婢几人路过,见状,都吓得呆住了。结果被刘菡的侍女白萍瞪了一眼,这才匆匆忙忙的贴着墙边溜走了。
刘菡注视着笑得玩世不恭的楚亭林,沉声道:“你可不要做糊涂事。”
“我这辈子从不做糊涂事。”
刘菡气怒道:“你和谁来往我都知道。若妍姐还活着,看到你这样糊涂,早一个巴掌将你打醒了!”
楚亭林缓缓收敛了笑容,原本脉脉含情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半晌,他居然笑了出来:“郡主说得什么话,姐姐早在多年前入土为安了。”
刘菡不为所动,冷冷的盯视着他。
等谢斓赶到时,楚亭林已经走开了。只剩刘菡一人站在原地,神色不定。
“发生什么事了?”
谢斓一直认为楚亭林这个人很难让人看透。平时见他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清闲模样,可皇帝对他的宠信却依然不减。旁人都说他差点成了皇帝的小舅子,恐怕皇帝对他早死的姐姐有几分愧疚吧。毕竟他姐姐的死和皇帝当年夺位有关。
谢斓走上前去,拍了拍刘菡的肩膀,问道:“你和楚大人吵架了?”她顿了一下,踟蹰道:“我知道楚大人并不喜欢我。”
——毕竟她要坐上的是原本属于他亡姐的位置。身为天子近臣,楚亭林一定收到了些风声。
她不希望刘菡和楚亭林因为自己同皇帝的婚事闹翻。
刘菡微微一笑,说道:“你想多了。”
又问她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前面如何了?”
“有些乱。”
谢斓含混道。
——主要是因为谢家那边的亲戚又说起了谢斓婚事。
谢太太起初还耐着性子听着。谢家某位刚到京师投亲的姑太太非要给谢斓介绍一个姓岑的举人,还将此人吹得天花乱坠。
谢太太本不钟意,后来又听说此人是个鳏夫,更加拉长了脸。
谢姑太太说得口沫飞溅:“斓姐十八了还不嫁人,从前在咱们老家,女子满十五未嫁,那是要罚银子,直接被官媒拉去配人的!这些年是没这么多规矩了,但也没有姑娘家这么大了还不嫁人的。那位岑举人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才学高,家里也有田有地,虽说死过一任婆娘,却有什么打紧?斓姐儿年纪也不小了,招个上门女婿还能孝敬你们老两口。”
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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