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子来了么?」
「刚来一会儿,正在偏殿里等候召见呢。」
「那还不赶紧宣进来!」
「主子这不是累了么?」
「你懂什么?」浅夕忍不住顽心大动,含笑道:「与世子说话,如沐春风,哪里会累?不然,那天你也不会撇下本宫病在榻上不理,把沈世子一路远送到宫门外头,还依依不舍,不肯回来…啧啧,我这个主子的,几时也能得了你这份心!」
第451章为主不尊
琼花脸上一红,背身啐道:「真是为主不尊!什么病不病的,那日,本就是装来唬皇上的,娘娘这样说,也不怕忌讳!」
「本宫忌不忌讳,你脸红什么?诶,本宫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浅夕好笑。
裴麟进来时,浅夕仍然笑意未退,吩咐宫人给裴麟看座。
其实,她刚才的话一半是戏耍琼花,一半却是真的。
裴麟此人相交起来,真真是如沐春风,无比轻松。虽然他从前都是深居不出,但是心智不俗,情智更是远高于裴颐华。
或许就是因为他先天不足,比起旁人拥有的时光更少,所以他从小就养成了坦然随和的性子,自然得有如竹风晨露一般,虽然短暂,却教人揪心爱惜。
自任职以来,裴麟每日都要到长秋宫点卯,浅夕前日特赐了马车、软轿,免他辛苦。裴麟今日应召而来,也为了谢恩。
殿内还弥漫着果香,味道清新。
没有隔纱帘,浅夕扶椅斜坐,如往常一样,听裴麟讲说星象,暗合天下大势,窥测福危。
「帝星还是微弱黯淡么?太卜也有同样的顾虑?」浅夕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现在皇上蒙上天赐子,当有子星拱卫才对,怎么仍旧不见改观,难道说本宫与怡嫔腹中竟都是公主不成?」
「非也,如今子星若隐若现,明晦不实,未能与帝星连成一气…」裴麟也很费解,停了片刻才又道:「娘娘要小心为宜。」
浅夕轻松一笑,裴麟的好处,便是敢说旁人不敢说的话。
至于子星为何若隐若现,不能与帝星同气连枝,浅夕心中自然清楚,又或者,帝星已然众叛亲离,也是讲得通的。
「那么依世子看,齐鲁之东,可有什么异动?」
裴麟眼中忽然闪出一抹亮色:「西南正战事焦灼,娘娘可是问错了,怎么会问到东南方去了。」
西南正是燕、魏交战之地,而东南则临近大海,和平而宁静。
「世子觉得本宫问错了么?为何本宫觉得东南之患还甚于西南兵祸呢!」浅夕微微眯眼,模样倒似老夫子一般。
裴麟温然含笑:「娘娘当然没有问错,东南诸地多年来汇集的茫茫瑞气已在琅邪凝成一股青光,映射在诸主星之间,帝星黯淡,也有他耀眼之故。」
「嗯果然如此。」浅夕端坐椅中,掐起手指,拉长了调子,有如窥得天机的老道一般,惹得裴麟忍不住露齿一笑。
殷红的唇畔笑涡浅浅,真真是少年如玉!
日头已近中午,殿内少年眼波如溪,温凉皆宜。
镂花窗扇外头,来提醒浅夕用膳的秦月澜微微皱眉:「娘娘回回都跟裴世子说这些不神不鬼的话?」
「可不?比这更离谱的,您还没听见过呢!」琼花耸肩:「横竖娘娘也就是借着裴世子解乏,图一乐…哎唷!」
琼花还没说完,额上已经挨了秦月澜一记。
捂着额头,琼花冤得快哭出来,娘娘戏耍她,怡嫔娘娘还动了手,今天她一定犯太岁。
「奴婢也没说什么,皇上不是准了世子宫中走动…」
「你还没说什么?」秦月澜有孕后脾气越发不好,沉声斥道:「世子出身高贵,品行高洁,是娼妓优伶么?能让娘娘拿来『戏耍』,『图一乐儿』!亏你敢说!」
「娘娘现在权倾后宫,前朝已经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看了,你这话敢传出去半分,信不信所有的世族贵戚就敢联名奏请皇上,废了娘娘?」
起初琼花还不服气,听到这句,她就知道错了。
内帷荒淫之事,古来有之,但大都是些乐府伶人或者市井平民,被权妃禁锢于后宫之中。若是如裴麟这等世家子,身上还有爵位,被充作「玩物」,那岂不是打整个东都权贵们的脸?
跪下认错,琼花悔白了脸。
秦月澜手指在琼花额上戳了两下,气道:「真是越活越回去,娘娘什么时候做过莫名其妙的事?觉得不寻常,就更该好生留心,没得什么忙也帮不上,还扯娘娘后腿!」
「是。」琼花小声应了,又在自己嘴上重重拧了一下,秦月澜方才放过她。
殿中说话的两人,已经将他们不着调的话题,瞎掰完了。
裴麟已起身告辞,浅夕点头道:「如此,就辛苦世子,将近日所观星象,与太卜大人一道绘制成册,编入内档。」
「臣遵旨!」裴麟慵懒的目光变得十分明亮,眉梢甚至有隐隐的期待。
「世子亦不可太劳碌,需要人手便告诉本宫,世子累病了,本宫却找不到第二人来替!」浅夕嘱咐。
裴麟领命出去,秦月澜才慢慢踱进来,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琼花。
浅夕一见秦月澜面色不虞,就知她又发了脾气。
说来也好笑,浅夕虽然前头经了一些波折,但是现在胎象稳固,每日能吃能睡,精神也极足;秦月澜明明胎儿日子还浅,人却像被抽了气力、失了元神一般,身子沉重,心头烦闷。曲婆大半工夫都花在秦月澜身上,小心调理,才稍有缓和。
也不提方才之事,秦月澜坐下就问浅夕,王爷在西南可好,带兵到了哪里,云云。
提到这么多闹心的问题,浅夕偏也不恼,还没心没肺道:玄鹰没有什么新消息。
秦月澜无故就一口气窜上来,又不好朝着浅夕发作,就拿着琼花做伐儿,把刚才外头的事说了一遍,又好一通训斥。
浅夕佯作不知秦月澜影射自己,只笑着替琼花求情:「原是我先调笑了她,她心里臊得慌,才故意来编派我。她素来嘴紧,外头是万万不会说的。」
琼花眼里泛着泪,跪着直点头。
秦月澜还要说什么,浅夕已经扶着她起身道:「还是先去花厅用膳吧,我已在这里闷了半日,实在乏味,有什么咱们边吃边说。」
两人皆是饿不得的双身子,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花厅,话题却被浅夕岔出十万八千里远。
「如今枫露山红叶如丹霞,山势峻奇,姐姐如有意,我着人收拾了行宫出来,咱们去散散心?」
第452章人心向背
秦月澜如今也是腹中孩子为大,听着可以出宫,就把裴麟的事儿忘到了脑后。
两人说着枫露山的风景,忆及往日把臂同游的旧事,心都飞出了宫外。
尤其秦月澜,每日面对这座沉闷的宫殿,加上妊娠反应,人都跟要疯了似的。能有这样好的机会逃离片刻,她简直急不可待。
浅夕嘴上取笑她,一转头,还是抓紧把行宫接驾的事宜都安排妥当,去永乐宫奏请太后。
穆太后虽然也担心,但是看浅夕调度得当,又是素日极稳妥之人,关键秦月澜的情绪十分波动,穆太后怜惜二人怀胎不易,到底还是允了,只等着瞧惠帝的意思。
实则,穆太后和秦月澜都不知,惠帝此刻哪里还有心管这些?莫说小意温存体贴他根本就不会,现在前朝正出了一宗大事,而后宫里,柔妃使出浑身解数黏着惠帝,惠帝每日里疲于应付,根本顾暇二人不得。
出宫之事,就这么稀里胡涂定了下来。
秦月澜脸上有了笑影,日日指挥宫人收拾。和琼花商量着,到了枫露行宫,都有哪些好玩儿的。
出发在即,秦月澜现在几乎夜夜就宿在浅夕宫里。
这晚,二人正要歇息,窗棂外响起暗号。若是丹姬早就直接溜进来了,会这样做的,多半是玄枭。
自打有了芳怡传递,谨慎起见,玄枭已经甚少入宫,这么急来,必是要事。
秦月澜揽被起身,一弯青丝垂在胸前,望着浅夕,眼中担心。
浅夕加了件斗篷,将她按回帐中,自出去见玄枭。
「是王爷的动向打听清楚了么?」
「王爷恐怕被困在大齐了!」玄枭话中难掩急色。
隔着帐帘,秦月澜心里已经咯噔一下。
她们皆知慕容琰这次远征是要重创大魏,最省力的法子,自然是借助齐梁之乱,群而攻之。为了不让惠帝从中作梗,慕容琰假设了几处中军帐,自己则悄悄带着一支铁甲精骑,径直奔袭大齐。
倘若真是被困,岂非危急!
「可知道是被困在什么地方?」浅夕尚算镇定。
玄枭摇头:「就是失了联系,玄鹰才着急!」
想想又补了一句道:「玉枢、玉衡正在寻找。」
「嗯。」浅夕低低应了一声,也听不出是着急还是淡定。
绢帛铺开,二人开始伏在灯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指点商讨。
声音低沉,也听不清在议什么,秦月澜哪里还睡得着?几番撩了帐帘朝外张望。二人皆专注,她又不忍打扰,硬是等到三更鼓响,琼花端了点心进来给浅夕垫补,她才一招手,让琼花服侍她加了衣,起身坐去浅夕身边。
「王爷可要紧?」秦月澜黑着眼圈。
浅夕微微一笑:「不妨,只是没消息而已。若真是中了大齐埋伏,被大齐知晓了王爷身份,各国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秦月澜狐疑不定,浅夕素来紧张王爷,这样轻描淡写,是怕自己担心么?
东方渐渐发白,玄枭已离去多时,浅夕仍然睁眼望着帐顶。
秦月澜辗转反侧不能安歇,索性过来握了她的手道:「王爷安危要紧,枫露行宫就不要去了。万一有了消息,你也便于应对!」
「那怎么行,东西都送去了。」浅夕眼中闪过一丝秦月澜不查的狡黠:「若是不去,怎么跟太后、皇上解释?难道装病,那也太晦气了。」
秦月澜一时语塞。
她是无碍的,装病也无妨,但是浅夕却经不得人半点怀疑,一件、两件事的单看不打紧,许多不寻常若是凑到一起,旁人保不齐要察觉什么。
「那怎么办…」秦月澜没了主意。
「我想想办法。」
「也好。」
浅夕拍了拍秦月澜的手,转脸就睡得昏天暗地,为了做这场戏,实在把她困得够呛。
直睡到下午时分,浅夕才精神饱满的起来。
提前用过晚膳,浅夕舒舒服服,甚至还到御花园里走了一圈儿消食,然后才缓缓踱到惠帝的宣室殿去。
白天巍峨的宫殿,到了晚上尽显疲态,趴在夜风中,没有半点精神。
惠帝在大殿里,扔了一会子东西,撕扯了半刻折子,又骂了半晌小太监,最后终是累的气喘吁吁,坐在案前垂头不振。
他是真的有点儿急了,弹丸大的琅邪郡,一个小小的熙王,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声势。能让各地上下官员,都上疏请求褒奖。
百姓也一窝蜂的赶往琅邪,短短十日时间,琅邪城外就聚集了几十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
但是与西河城不同,他们不是来作乱的,而是去拥戴熙王的,希望熙王可以站到更高的位置,将他的福泽也绵延到郡国之外,照耀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头上。
至于原因,很简单。
自从灾患发生之后,春耕不成,熙王便走出了王宫,与内史一起,身着麻衣芒鞋,亲自视察了琅邪的每一片土地。劝说贵族将良田佃租给农户,又开仓给百姓发放良种,尽可能的引导他们多种耐寒易熟的作物。
琅邪的百姓在短暂的饥饿之后,很快就填饱了肚子,但是整个大燕的灾患已经逐渐进入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各地百姓都在卖儿鬻女,四处逃荒,琅邪的百姓们却在司农的帮助下,在自家地窖里开始储备能长期存放的粮食。琅邪的贵族也因为封国安定,依然享受着醉生梦死的安逸日子。
是以,短时间内熙王的声望空前高涨,如同圣人横空出世一般,几乎得到了大燕各阶层的认可。
惠帝慌了…
按理熙王并不是嫡出,但是因其母妃难产而死,先端敏皇后就把熙王养在了自己名下。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熙王在皇室中的地位,仅次于惠帝和惠帝已经死去的那个亲弟弟!
现在百姓想要把熙王推得更高一些,得到朝廷的嘉奖,这意味着什么?
自古有奶便是娘,谁给百姓一碗饭吃,谁就是百姓的天。
惠帝再愚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这危机里虽然没有刀光剑影,却有触目惊心的人心向背!
第453章妖孽愚民
浅夕一身绯紫蓬松的衣裙从外头进来,看到的正是惠帝这幅狼狈的样子。
「谁?滚出去,朕不是说了,谁也不见!」这些日子柔妃给他寻了好些个雪肤冰肌的女孩子解闷,起初他还很受用,后来却觉得心里越来越空。
四喜打了个哆嗦,在浅夕极随和的眼神安抚下悄声退了出去。
「朕不是说了么?谁也不见,怎么还不滚!你们都想来看朕的笑话对不对?」霍得起身,惠帝咆哮着再次将手边的笔架整个扫落在地上。
「谁惹得皇上如此震怒!」
「郁妃?」惠帝回身愕然。
鲜花云朵一样铺散开来的裙裾,红枫般欺霜傲雪的身姿,饱满莹润的小脸上肌肤吹弹可破…浅夕走在夜风中,形似一朵亭亭绽放的倒垂莲,带着佛柑的香气从殿门口袅袅进来,已有四月身孕的身子笼在宽松的衣裙里,依旧显得纤巧玲珑。
心火瞬间被扑灭,又扬起不复平静的悍然大波,惠帝每每见到这个似水又似火的女子,总有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目光落在浅夕笼于小腹的芊芊玉指身上,惠帝终于顺利开口道:「晚上风大,你身子不便,不好生在悦仙宫休息,到宣室殿来做什么?」
浅夕丝毫没听出惠帝赶人的意思一般,也不屈膝福礼,只两手在腰间比了比了,做个行礼的样子,然后就大喇喇坐下,两眼似笑非笑斜瞅着惠帝:「听闻皇上心绪不佳,臣妾寝食难安。」
「几个心怀叵测的小人,不足虑!」
「心怀叵测之人都蹦到朝堂里来了,皇上要当心啊…」浅夕意味深长。
惠帝眼中狐疑,阴沉寒森。他就是因为早间几个臣子附议嘉奖熙王,才气得大发雷霆:「郁妃知道什么?」
「按理,朝堂之事,臣妾不该议。」浅夕斯条慢理:「但是臣妾闻之气愤,而裴待诏和陈太卜所言之事触目惊心,臣妾也不能眼见皇上被蒙在鼓里,知情不禀!」
「何事,你说!」
「自然是东郡琅邪之事!」浅夕歪头揣测道:「皇上,您说那熙王是不是妖煞托生,或者在琅邪沾染了邪祟,不然怎么能哄得朝臣们都像迷了心智一般,跟皇上作对!」
「哼!」惠帝脸上仍然寒邃,眼中已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郁妃何出此言?」
「以臣妾之浅薄能知道什么?只是多日前,长秋宫里的裴待诏来给臣妾讲解四时趋避、天象地理时,偶然提到,东郡琅邪一带苍雾茫茫,渐渐凝成一股青气,当是什么妖孽成了气候!臣妾好奇,就教他好生记档,以备后察。」
惠帝有些半信半疑:「当真?」
「如何不当真?天象之事臣妾岂敢胡说,就不怕天谴么?」浅夕讳莫如深:「这些还都不算,最可怕,现在那青气之中又透出万道青光来,映得一干众星都微弱黯淡…」
众星暗淡?也包括帝星么…惠帝若有所思。
「裴待诏觉得事有蹊跷,便去与太卜大人商议,二人见解皆同!」浅夕脸上焦急:「是以,臣妾今日听说琅邪有事,便再也坐不住了。」
「诏陈谡素来见朕!」
惠帝朝外头喊了一声,四喜立时应声出去传旨。
浅夕了然微笑,以惠帝的疑心,不求证才怪了!所以她才让裴麟去拉上陈谡,毕竟裴麟是长秋宫的人,陈谡却是自先帝时就在太庙任供奉了。
「陈大人和裴待诏也都太谨慎了些,臣妾便是见不得他们这等打官腔的模样。」趁着等人的当口,浅夕坐下端起一盏茶,就开始数落:「臣妾心里瞧着熙王便是那作乱的妖孽,他们却嘴巴闭得比蚌壳还严实,什么也不肯说。」
「怪力乱神,莫要妄言!」惠帝嘴上斥责,脸上却没有半点愠怒的样子。
「臣妾只是跟皇上说一说,有何妨?」浅夕撅嘴生气:「何况臣妾也不是妄言!他熙王不能能干么,不是爱民如子么?那为何要奏请给琅邪增调兵士?难道魏人都打到琅邪去了!还是他根本就是打算用来防备那几十万拥戴他的百姓的?哼,城墙都加固增厚了一倍。他敢说不是?臣妾就一巴掌打到他脸上去!」
「一个女儿家,怎可如此粗鲁!」
惠帝皱眉,话中却全是纵容。
「臣妾本不是大燕女子,学不来那些假惺惺,更看不得熙王这等伪君子!」浅夕不屑一顾,越发昂首道:「给百姓施了些粥,他就是圣人了?琅邪城里的豪富们随便哪家的粮仓打开来,不够一城百姓吃一年的?只他们日日喝的珍酿美酒,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五谷,断送了多少百姓口粮!」
「那些联名上疏请求褒奖的人,不就是因为熙王保全了他们的富贵日子,可以在灾年里一样醉生梦死么!!当谁是瞎子、傻子,猜不出么?」
眼中泛出泪来,浅夕广袖一挥,朝殿门外指道:「如果这样的郡王也能被当做圣人,臣妾宁愿从阙楼上跳下去,免得看见天道不存,妖孽愚民!」
恰时,陈谡慌张被四喜带进来,见浅夕手指正点住他的方向,心里一慌,就跪了下去。
惠帝也看见陈谡跪在殿门外,怕浅夕再说出什么来,当即安抚道:「你身子有孕,不可如此激动,且回去歇一歇,待朕问明陈卿再说。」
「臣妾不回去!」浅夕扭身就坐回原处,还抓紧了扶手撇头道:「臣妾就是要在这里听,看看臣妾有没有说谎!」
便是泼辣骄横,也娇憨可人,惠帝只当她是出身高贵,自小惯坏了性子,心中不仅不气,还生出一种绵绵情绪,笑了笑,传陈谡进来。
陈谡看着殿内的狼藉,再看皇帝脸上一抹温情,立马要朝浅夕跪拜泪奔了,起码有这位听说极有手段的娘娘在,他一定不会被皇上打得一头包。
「陈卿,朕听闻天象昭示,近日东南有妖孽出世,可属实?」
「确,确有其事!」
第454章江山秀丽
陈谡一早听闻惠帝今日雷霆大发,晕头晕脑的应了一句,就惊觉改口:「啊不,是,是东南天象有异,臣疑有蹊跷…」
浅夕闻言立时怒目陈谡,一张小脸上满满写着「看,看!我说吧,就是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敢不敢有半点担当!是不是男人!不如阉了,送去我长秋宫里当值…」
惠帝已经黑了脸。
他正为熙王的事束手无策,好容易浅夕给熙王脑门儿上贴了「妖孽」两字儿,他陈谡竟敢说不是!
「既然东南有异象,你为何迟迟不奏?如果不是妖孽临世,难道还是祥瑞不成!」惠帝狠狠一掌拍在案上,四喜刚送上来的新茶盏又翻倒在地摔碎了。
闻言,浅夕几乎要给惠帝鼓掌。昏君就是昏君啊,强词夺理、反咬一口什么的,干起来得心应手,毫无压力。
陈谡「噗通」匐在地上,心中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天有异象的地方多了,西南还正煞火冲天呢!但是,现在谁敢说东南有祥瑞,那不是找死么?谁爱说,谁说去,反正他不当这个冤大头。
「皇上,不过区区青光,未见其来龙去脉,又非红非紫,哪里能称得上祥瑞?只是臣所学有限,无力窥得天机,所以,所以…」陈谡有心逃避。
浅夕才不肯放过他,冷冷一哼就质问道:「那本宫问你,这青光耀耀万道,逼得紫微帝星黯淡无光,可是实情?」
「是,只是…」陈谡心里苦涩,帝星黯淡已久了好么,怎么就是那青光逼的了。
「什么是又不是?事实明明就摆在面前,你还敢说不是妖孽要乱世!」浅夕已经愤而起身:「皇上,天象昭示,原就是为了警示世人,归根到底,还是要看世人参不参得透天意…不恰不巧,天刚有异象,琅邪便出了这样事。」
「旁人都道,熙王护佑了一方百姓。可他此番引得朝野口舌纷争,令数十万百姓不思耕种、聚众请愿,也是实情。若放在寻常之时,倒还罢了,如今战事未平,各地灾患频发,岂容内乱!」
「当此际,皇上应该昭告熙王先设法遣散百姓,而后再回京受赏!否则,祸乱便会如野火燎原愈演愈烈,给狄戎、强魏以可乘之机!」
对啊,惠帝简直要拍案叫绝。
他熙王不是爱扮圣贤逞能么?不是要嘉奖么?好啊,朕给你!不过你先把那群百姓给朕安抚好,让他们该种地的去种地,该回家的快回家…然后你再来东都一趟受赏,朕也好跟你叙一叙兄弟情谊!敢不来?那便是你心虚。哼!如此朕倒要看看,那些奏请嘉奖的朝臣们还有什么话说。
哎,到底是自己后宫里的人,比不得那些朝臣动不动胳膊肘朝外拐,今儿想着拥戴这个,明儿又惦记那个…惠帝扫一眼浅夕宽大的衣裙下的腰身,想想那里孕育的小生命,心里越发柔软一片这个不凡的女子是他的人,惠帝从来不曾这样肯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