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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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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异国人…」
惠帝本来还想说,宫中有能力照顾好皇子,保瞻儿以万全的,恐怕只有浅夕了。但是听浅夕这样说,话也只好咽了回去。一则,浅夕柔然帝姬的身份,确实对一个皇子来说,不是什么好处;二来,听到裴颐华的名字,惠帝不禁想起这几日,佳人明媚殷勤的模样…
从前赵后就是呆板无趣的很,所以连带着太子俭也不苟言笑,死气沉沉。但若是瞻儿能跟了裴颐华这等蕙质兰心、才情横溢的女子,不说一定性情风雅,起码品性无虞。
眼角扫过惠帝若有所思的神情,浅夕佯作沉吟道:「徐嫔年纪合适,耐得下心,宫中资历也足够,可惜性子太绵软可欺,只怕瞻儿也跟着要委屈;裴贵人倒是出身高贵、才智俱佳,无奈资历浅、年纪小…这真真是!」
浅夕还未说完,惠帝已然厉声接话:「国公府的出身,谁敢欺她资历浅薄?位份不高晋一晋就是,徐嫔那个性子,怎么教得好孩子?凌嫔也不行!」
暗暗「嗤」了一声,浅夕心道:何止徐嫔?陈充媛、赵怜儿,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她既然敢提,便是只有裴颐华才配得上做瞻儿的母妃。
一番商定,终是给裴颐华定了嫔位,就封做颐嫔,与秦月澜异字谐音。
惠帝尤嫌委屈了慕容瞻,浅夕劝道:「福气是用来惜的,果真裴贵人将孩子照顾的好,到时再论功封赏,也是她独一份儿的脸面!」
心中甚是赞同,惠帝松了一口道:「一切由你做主便是,颐华到底娇惯了些,爱妃还须多费心。」
「澜姐姐的孩子,臣妾自当视如己出,皇上放心便是!」
浅夕目光渺然,话音坚定。
次日,只当是给秦月澜冲喜,三人晋封之礼,同日举行。
浅夕在长秋宫受封,惠帝亲手授以凤印,礼制规格直追皇后。
且不知为什么,前朝自上而下,从丞相到百官,竟无一人弹劾参奏。连惠帝都连呼意外!
秦月澜自是无力受封的,由裴颐华代为行礼。而裴颐华到了此时,也已然心境平复,波澜不惊了。
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她已经不需要再瞻前顾后,奢望什么了。
天上掉下来的皇嗣…落在她怀里,她还想再求什么?
惠帝的「病」还会不会好,又为什么会生了此等「怪病」,跟她有关系么!自小出入宫闱,她早就明白多听少问,明哲保身的道理。
她是很聪明,但是她的心很小,从前只容得下裴家,现在多了这个孩子!至于其他,都与她无干。
浅夕看重的便是裴颐华这一点小小的「自私」,这样,她就会更倚重慕容瞻皇子的身份,免得换了那等野心重重的心机女,子弱母壮,还不知要被她摆布成什么样子!
将其中利弊,一一分析给秦月澜听。
秦月澜只是执着抬着虚晃的眼神,看住浅夕:「只要有你在,我便放心。」
心头一酸,浅夕坚定的握了秦月澜手道:「我一定在…」
当天,裴颐华便搬来了桐花殿一间小小的配殿里。
瞻儿依旧由宋氏照顾,裴颐华也不多说话,只是衣不解带伺候在秦月澜身边,再没有从前的妒忌、不屑、嫡庶之别,更衣喂药,都是亲力亲为,只为那永远不能说出口的两个字「感激」。
浅夕冷眼旁观,就算裴颐华做得再多,秦月澜也未必能安心多少,但是,做了总比不做的好。
夜又深了,浅夕陪着宝儿、瞻儿,裴颐华就伏在秦月澜榻沿儿上打瞌睡。
广阳宫外,一丛花树的阴影里,两个极细小的声音,仿佛因为什么分歧而争执着。
「娘娘,奴婢听说…听说,皇上的身子真的不大好…这么好几个月,郁贵妃都不许各宫嫔妃侍寝,其中必有诡异!娘娘,奴婢求求您,对扶余,您真的已经尽力了啊,实在不需如此…」
苦苦的劝解,换来的却只是尖锐的执念。
「诡异?诡异就是那妖妃在为裴郡主铺路!等到皇上清心寡欲多日,百无聊赖之际,她便让裴郡主去『侍疾』,哼!不然那裴颐华凭什么一跃为嫔?本宫就是太好欺,才被她们一个个都踩到头上!!」
风吹散浮云,庄娥妖冶的浓妆下面目偏执至癫。
任单儿哭肿了眼,也无济于事。
宫道上,惠帝正躇躇而行。自裴颐华去了桐花殿,他就又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烦闷之中,只能再到蓄养采女的偏僻宫殿去纾解宣泄。
初夏的夜风徐徐,仿佛有低低地吟唱裹在其中,隐忍而低沉,教人听不太真切。
惠帝忍不住循声而去。
花树中一座孤亭,两盏昏灯。
一个窈窕柔软的身影,在其中且歌且舞。
断断续续的歌声因为极小而显得沙哑,但也因此而增添媚惑,一如惠帝此刻的心境,压抑难当,无处排揎。
驻足凝看,惠帝眼神渐渐迷离。
四喜心中大为不祥,却苦于左右无人,可以安排去郁贵妃那里禀报。
亭中美人越舞越尽兴,裙裳之下,轻纱飞旋,露出一段晶莹如玉的小腿。
惠帝喉头滚动两下,有些干渴。
一阵惊涛骇浪般的舞步后,美人渐趋缓静,玉手高扬,滑至腮畔,又妖娆回身…
惠帝下意识屏住呼吸。
美人的脸庞一点点显在灯火映照之处,却只有眉目含情,一副轻纱,不见全貌。
第505章悔之晚矣
「皇上!」美人陡然惊喜。
惠帝未及反应,只见轻纱翩舞,便有软玉入怀。
腰被紧紧搂住,美人脸颊贴了他的胸膛,泫然若泣:「皇上,真的是你么?臣妾没有做梦?」
惠帝有一瞬间的恍惚,明明极熟悉的声音,竟让他觉得极有新鲜感。
纤纤玉手,带着思念和热望在他腰背上来回抚摸。
「是朕。」他含糊应答。
美人闻言立刻抬起头来,秋水含烟,红唇隐约。
惠帝晃神,庄娥踮起脚,吻在他微青的胡茬上、凉薄的双唇上…
轻纱的阻隔产生一种奇妙的触感,冰凉的唇因为亲吻开始变得滚烫。
一股热烈的香气在二人间弥散开来。
许是庄娥刚刚舞罢一曲,香汗淋漓;许是外邦进贡的新香料。惠帝没有多想,只觉得这种隔着薄纱的唇舌激吻,已经搅动他尘封已久的激情。
将庄娥柔软到让他为所欲为的娇躯更紧的压向自己,夜风让他们的纠缠更添了几分旖旎,惠帝忽然就想到了程心若…香艳的回忆,寂寞成空后的移情联想,欲望之兽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禁锢,以排山倒海之势淹没了两人。
庄娥被压在花树下厚厚的软草上,身上阵阵凉意已经说明了惠帝接下来要干什么。
十步之外的单儿,抖抖索索吹熄了手中的灯笼,泪流满面。她高贵的公主就这样被大燕皇帝幕天席地压在御花园中…拼命将呜咽吞进喉咙里,单儿深深的勾着头。
四喜心脏几乎已经停了跳动,脸上灰败苍白。
花树间,轻吟沉喘之声已经渐起…
「嗯?」细小又惊奇的声音。
短暂的确认后,这声音便霎时化作了惊恐:「不要,皇上…不要啊!求您,皇,皇上…」
花树一阵乱摇,之声不绝。
惊恐变成的哭泣:「皇上,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错了,皇…啊」
陡然一声凄厉的尖叫。
单儿脸扭曲惊恐,四喜眼神呆木的像个死人…
惊叫声却仍然没有停止。
「啊唔,唔呜呜呜…」
树枝不再摇晃,庄娥的惊叫声似乎被什么东西塞住,只有惠帝沉重的喘息和强横的冲撞声隐约传来。
月儿再次隐进云里,夜漆黑,漆黑,让人心瞧不见一点儿希望…
惠帝已经带着四喜离开多时了。
单儿强忍着抽泣,一件件拾回庄娥被撕碎的舞衣,抽掉堵在她嘴上的布团。
周遭静得吓人,单儿看不见庄娥脸上的表情,什么话也不敢问。
取出自己的绢帕,摸索着去擦拭庄娥腿间的泥泞,一个冰冷如鬼的声音忽然道:「别动,脏!」
毛骨悚然,单儿反应过来是庄娥在说话,再也控制不住紧绷的情绪,低声哭出来。
「回宫…」
「是。」
空气中弥漫着腥膻的味道,连单儿都想逃离。
架起庄娥,仓皇离去。阴暗的夜色里,庄娥眼中已是死寂方才,借着亭中光线和几缕月色,惠帝的病征她就算没看真十分,也看清了六七分…
这就是现世报,自食恶果么!
扶余没有了,她也完了。
…
次日,惠帝还在称心如意的酣睡之中,四喜已经挨过板子,跪在悦仙宫里领罚了。
陈太医也陪跪一旁,神情肃然。
浅夕扶额头痛。
「本宫说过多少次了,若是劝不济事,起码要学着防!你这样日日跟着皇上有何用?黄禄人呢!除了会撺掇皇上生事,要紧的时候,他都跑到哪里去了,挨板子怎么不见他也分你一份儿?!」
低着头,四喜肠子都悔青了。
扪心自问,这位郁贵妃真的没有旁的宠妃那般霸道。即使现在六宫之权都尽在她掌控之中,也并没有对他们广阳宫的奴才横加干涉,尤其是对他。
举凡有了事,都是让尹荣传话提点,给他留足了颜面。
但是黄禄的事,尹荣前前后后真的不是提醒他一次两次。但是他总怕弄了更精明有本事的人来,威胁了自己的位子,所以,一直用黄禄这等庸人占着坑,让皇上只能瞧见自己的好,一心倚重自己…
现在,庄妃出了事,按宫规,郁贵妃若是将他发配去守陵,都算是轻的…只打几板子,简直就是恩典!
心里忐忑,四喜诚意告罪。他要是手底下有几个得力、识眼色,又怎么这般捉襟见肘,以至于捅出这样大的篓子来。
「求贵妃娘娘恕罪,都是奴才眼皮子浅,才坏了事。奴才回去这就撵了他,再选了机灵、腿脚勤快的来,让贵妃娘娘掌眼!」
四喜说一句磕一个头,浅夕听得烦:「现在才知道亡羊补牢,晚了!好在现在扶余国那个样子,不然…」
顿了顿,浅夕转向陈瑞,吩咐道:「这病过人,从前又不曾见过,谁知道近身伺候的宫女不注意会不会也染上!庄妃是肯定不能再留在宫里了,一会儿本宫让尹荣与你同去,先将清漪宫隔离起来才好。至于送她去哪里养病,你也赶紧拟几个地方出来,本宫自会与皇上商议。」
这话的意思,就是事情到此为止,剩下的都交给她来周全。
陈瑞、四喜皆松了口气,各自下去安排。
惠帝醒来后,听说浅夕封了清漪宫,也一脸无所谓。
浅夕甚至怀疑,惠帝根本就是故意的,好这样无声无息打发了庄娥,免得她留在宫里哭哭啼啼的整日为扶余亡国呱噪…
宫中诸人皆不知庄娥又犯了什么事,不过浅夕向来行事有章法,众嫔妃也不敢私底下妄议,横竖早晚懿旨治罪,总是要说缘由的。宫里并没有谁与庄娥感情格外亲近,自然也没人刨根问底。
裴颐华听说后,立时猜到庄娥遭遇了什么,同时也鄙夷庄娥品行不端,自取其辱。
华宫里,严若儒喜上眉梢,只觉得近日越发顺风顺水。
柔妃听严若儒给她讲庄娥的「下场」,难得的开怀畅笑不止。
「哎唷…哎呀」笑声陡然变成抽气之声。
「娘娘怎么了?是,是要生了么…」
茵儿慌了神。
第506章作死
捧着肚子,柔妃一声迭一声的叫喊,模样越来越痛苦。
严若儒也有些着慌,按了她的腕子,细细的诊。
「怕是要提早生了,让接生的宫人准备!」
严若儒一句话说完,茵儿就白了脸,慌忙往外跑。
华宫里乱成一团,柔妃难受不已,宫人们就跟着花样百出,大半夜的太医署、内务处、御膳房、尚宫局全都被闹了个遍。
惠帝直皱眉,想着秦月澜临盆时难受成那个样子,也没见闹得阖宫不安,更觉柔妃也太骄横了些。
丝毫没有期盼着孩子降生的喜乐心情,惠帝甚至让四喜前去训斥。
华宫的宫人气焰顿消,全都战战兢兢,没一个人敢禀告柔妃。
浅夕闻听,冷冷一笑,吩咐让尹荣晓谕各宫。
「皇上日理万机,又在病中,受不得闹,故儿才会出言训斥。然诞育皇嗣乃是后宫中一等大事,不过几日时间,柔妃宫里要什么,只管给便是!能耽误什么事?」
各宫听了,都道贵妃娘娘是菩萨心肠,有母仪天下之德。
华宫里诸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柔妃则如在刀山火海中煎熬一般,生生痛了三日三夜,哭喊到精疲力竭,才诞下瘦瘦弱弱一个男婴。
惠帝听说是皇子,移驾华宫。
奶嬷嬷抱了孩子出来给惠帝瞧,惠帝一见孩子生的瘦小,心中就觉不喜,偏孩子又一直哭闹不止,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睁开过。惠帝被吵得头疼,匆匆赐了名字,连柔妃面都没见,就回了广阳宫。仓促之下,连带着赏赐也疏忽了,次日才让宫人送过来。
帷帐里,柔妃不顾产后虚弱,哭闹痛骂:「慕容恭?!为何她的儿子就高『瞻』远瞩,万民仰止,本宫的孩子就只能『恭』逊有礼?本宫哪点不如一个庶女出身的怡妃?」
茵儿试着劝道:「娘娘莫动气,许是皇上想着,小皇子们将来兄友弟恭,一团和气…」
「啪」!
冷不丁柔妃一巴掌甩在茵儿脸上,恨恨道:「你才识得几个字?就在本宫面前教训!什么兄友弟恭,狗屁!凭什么本宫的孩子就一定要排在她们后面!本宫不服…」
自此,柔妃便日日闹腾不休。
阖宫都只当皇嗣诞下,便可松快两日的,哪知柔妃生了孩子后,更变本加厉,教人一天也清静不得。一整个月子里头,不是挑剔膳食,就是挑剔用度。御膳房、尚宫局的几位尚宫几乎是看见华宫来人,就躲之不及。
浅夕冷眼旁观,任柔妃作死也懒得管现在她的心思,全都集中在秦月澜身上了。
这些日子以来,陈太医和曲婆都尽了全力为秦月澜吊命,使者金涣更是不遗余力,设法从柔然搜罗各式灵药,送进宫里。
一众人等精心维护之下,秦月澜的病征竟然没有恶化。
陈太医暗自叹息,这命可真是一日千金啊!
秦月澜自己也心知肚明,是以,每日只要清醒过来,就高高兴兴地珍惜着和孩子相处的每一刻,将那可爱的小眉眼深深记在心里。
宋氏很会照顾孩子,也很会说话,专挑秦月澜听着高兴的,能安心的话题说。秦月澜知道柔妃产子的事后,越发觉得浅夕之前的决定明智。
旁的且不说,只裴颐华的出身、才名,这宫里就没有哪一个嫔妃能越得过去!将来就算自己走了,瞻儿也有一个极尊贵的母妃。
常言都说:母凭子贵。实则,没有一个好母妃,就算身为皇子也会人前矮三截。也是瞻儿和裴颐华有缘,两人相互依靠着,就算不是亲母子,也会胜似母子的。
热泪如珠,忽然就从秦月澜眼中一颗颗滚落。
宋氏一惊,慌忙放下孩子,低头跪在榻前告罪。
秦月澜伸手牵了牵她,轻声道:「起来吧,我这不是伤心,你很好…」
又抬眼看了看屏风侧站着的裴颐华,秦月澜缓缓招手。
裴颐华忙应声道:「姐姐有什么事吩咐?」
自从到桐花殿来侍疾之后,裴颐华便一直如是称呼秦月澜。
秦月澜目光柔柔扫过她红润健康的脸庞、明亮温柔的眸子,温声一笑道:「郡主更好!有你们,我就放心了。」
两人心里同时一酸,裴颐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悲喜交加难怪郁贵妃这样看重秦月澜,她也多么想要这么一位姊妹啊,偏偏缘分这样浅薄…
浅夕隔帘看了屋内温情融融的三人,悄然出去。
裴颐华努力了这么久,到底没让她失望,秦月澜果真到了支撑不住的那一日,大约不会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吧。
…
一个月过得很快。
柔妃出月子的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永乐宫穆太后面前哭诉。
哭诉皇上如何厚此薄彼,不忿她的恭儿多么可怜,连个象样的满月礼都没有!
穆太后身负先帝嘱托,难得宫里竟然一连添了两位皇子和一个小公主,穆太后实在觉得应该祭告一下先帝。既然满月礼来不及筹备了,那就筹备一场宫宴,君臣同庆,告谢祖宗庇佑吧。
对这个建议,惠帝没有表示反对。横竖在他心里,柔妃和恭儿就是顺带。
得了这个体面,柔妃也不敢再强求什么。
浅夕更没有意见这个当口上,举行宫宴,向各国昭示大燕承继有人,对慕容琰、对西南战事,都大有裨益。
据玄鹰的密报,慕容琰已经成功牵住了元琛的鼻子,联络好了齐君。浅夕还设法让金涣从柔然购置了一批骏马,送去西南。
现在大燕、代凉、大齐,以及想在混战中分一杯羹的梁国诸王,都将手中的剑戟指向了魏国。混战到了焦灼状态,大燕很需要利好消息,来提振军心和盟友的信心。
一场盛大的宫宴很快就准备好了。
群臣百官、皇室宗亲尽皆前来恭贺,端的是盛况一时!
惠帝显得尤其高兴和急切,实则,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因为不管陈太医再怎么安抚,惠帝也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病」,日渐根深,浸入体髓。
第507章太子遇袭
群臣百官不知真相,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骄傲。
惠帝子息单薄,几乎是整个大燕的忧患,现在一下添了一位小公主、两位皇子,皇室血脉有了承继,可谓再无后顾之忧!
是以,宫宴上觥筹交错,君臣尽兴,跟边关打了大胜仗一般开心。
柔妃与裴颐华分别抱着慕容恭和慕容瞻,坐在惠帝左右两侧的第一席中;浅夕则与太子俭分坐在御案两旁的鸾椅上。
惠帝醉意微醺,笑道:「爱妃也该抱了宝裕出来让他们都好生瞧一瞧,朕的女儿是怎样的倾国之容!」
你的女儿?琼花站在灯影里悄悄撇嘴。
浅夕眼中冷意,嘴上顽笑道:「皇上圣意怜爱,可惜宝儿胆子小,这样吵闹的地方,只怕要吓得大哭呢。」
「她是女孩子,当要娇养些,朕不过随口一说,爱妃不必放在心上。」惠帝侧目瞧着华服美饰、袅袅如仙的浅夕就坐在自己身侧软语温言,眼神就先殇了一半。
眼见着惠帝的爪子伸过来想要牵自己的手,浅夕心头一阵恶寒,顺势起身福礼言道:「多得皇上提醒!坐了这么久,只怕宝儿饿醒了正哭闹呢,臣妾且去看看。」
惠帝脸上闪过些异样,眼神愈发醉了三分,只用两人可闻的声音低低道:「宫中多少奶嬷嬷,爱妃偏要自己喂,实在教朕心疼…」
听着惠帝这等龌龊的疯言疯语,浅夕顿时怒火陡生,偏百官群臣都在底下,不是可以发作的场合,只好尽力忍耐了,深低着头,掩住眼中戾气。
隔案而坐,惠帝触之不及,只能看见浅夕光洁的额头、眉间鲜妍的花钿和两柄小扇一般的长睫,还当她是羞涩不堪,以至于无言以对…
心中猫抓一样酥痒难耐,惠帝捏着嗓子,神色荡漾,颤声儿道:「爱妃就去看一看,可要快些回来!」
「喏。」琼花实在恶心的看不下去,替浅夕应下一声。
浅夕转头将脸隐在背光处,朝一旁的赵怜儿吩咐道:「赵贵人,替皇上斟酒,本宫去去就回。」
赵怜儿受宠若惊,忙上前执壶伺候,浅夕已扶了琼花的手疾步离去。
回到桐花殿里,秦月澜还在沉睡,浅夕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怒砸了几只茶盅,心里才算舒服了点。
丹姬从外头跃闯进来,也不管浅夕脸色不佳,低声提醒道:「我仿似看见庄妃从清漪宫溜出来了,她那个侍女单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并没有跟着。」
「管她去了哪里,最好去咬那昏君身上几块肉,捅他几个窟窿才好!」
浅夕一脸没好气,丹姬倒被惹笑了:「这却是唱的哪一出?」
「不对!」浅夕骂完又手指着外头道:「快去把瞻儿给本宫抱回来,至于其他的,让她闹去,最好当着群臣的面,把慕容祈的脸挠个稀烂!」
丹姬一脸愕然,琼花忙伏在她耳边耳语几句,丹姬便笑着闭了嘴,坐去一旁等浅夕消火。
琼花不敢耽搁,匆匆返回兰台御宴处,寻芳怡抱瞻儿回来。
这厢,浅夕呆坐了片刻,便从密格里翻出一本薄册子,指给丹姬看:「这两味药,我不便找金涣,你出宫回柔然一趟,替我寻来。」
这册子正是姬欢当日所赠的「绝香录」,里头记载皆是各种奇毒。
丹姬眼神一跳:「娘娘已经决定了么?」
浅夕微微点头:「慕容祈的『病』拖的差不多了,陈瑞现在已经焦头烂额,若是忽然恶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前些日子我特意问了赵怜儿太子的状况,比之从前,更稳重勤学了,董阁老欢喜的很。果真慕容祈昏迷不醒,董阁老会辅佐太子监国的!」
丹姬微微点头。
浅夕却还有话没有说完,秦月澜的身子拖不了许久了,她要让二姐看到惠帝的下场,一报那凌辱之耻;另外,还有毓儿,此刻还等在裕王府里。她答应了他,现在已经是时候给毓儿、给白家一个交代了。
两人正商议,琼花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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