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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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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宫里传来消息:秦氏女月澜侍驾有功,太后赐封号「怡」,接至永乐宫亲授宫规。
这是大宫里除了三位后妃,唯一一个有封号的嫔御了。
当晚,秦相的谢恩折子也递到了宫里,秦家总算是被惠帝打脸后,得到了些许抚慰。
与此同时,大宫华宫里。
大宫女茵儿在柔妃耳边密语许久,柔妃越听眉目越舒展,最后竟女孩儿似的「咯咯咯」笑出来。
茵儿撅嘴:「娘娘您还笑呢,怡充媛这就一跃四品了,再进一步就是怡嫔,然后离娘娘可就只一步之遥,她凭什么?」
「一步之遥,有时候也是天堑鸿沟,谁让她是庶出呢!」柔妃不以为然。那样的出身,连个孩子也没有,还病怏怏的,实在不足虑。
最要紧太后抬举她,皇上一定不会喜欢。
还有,皇上那晚为什么又宠幸新人,还不是被自己弄来的两个女孩子挠中了痒处!要说,这娄霖灵也真算得上是大宫里,最懂惠帝心思的人了,自己去冷宫那一趟,真真没白去,实在获益良多。
「娄妃真的不能说话了么?」柔妃忽然压低声音问道。
「是,从前日起就开始咳嗽,嗓子发哑,今儿奴婢再去问,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见柔妃一脸满意,茵儿又逢迎道:「还是娘娘高明,主动说要帮她。如今她那些巧宗儿都告诉了娘娘,接着就哑了嗓子,再也不能说与旁人听了。」
「哼,你知道什么?」柔妃横一眼茵儿,幽幽道:「咱们皇上最疑心,本宫去找娄妃的事,一旦被皇上知道,本宫就是娄妃的下场…所以只好委屈她,横竖在冷宫里,也不需要说话。」
「娘娘,您是说?」茵儿心头一寒。
「不然,你觉得会那么巧么?」柔妃灯下娇柔的脸庞,看起来竟有几分冷酷。
茵儿恍然:「怪不得娘娘特意挑了那个唱曲儿的丫头来,奴婢还以为,娘娘是要帮娄妃一把,让皇上念及旧情呢!」
「嗤,咱们皇上是念旧的人么?连娄妃都没有抱这个幻想。她肯答应告诉本宫皇上这些喜好,只是吃不得冷宫里的苦,想在本宫的庇护下多过几天锦衣玉食的日子。」柔妃抬头看着漆黑寒肃的窗外:「本宫也不食言,天儿越来越冷了,你去打点打点西三宫那些宫女太监,给娄妃多备些棉褥、炭火,好让她过冬。」
「喏。」茵儿一蹲身,想想又道:「宫里也就娘娘这样好心,肯掏体己银子出来。那个静妃,成日里吃斋念佛,一口一个贵妃娘娘,现在呢,提起娄妃避之不及。」
听着这样的奉承,柔妃没有半点喜色,只是盯着灯罩,静默不语,半晌才道:「茵儿,你说,本宫还能再有小皇子么?」
「能,当然能有,皇上还会再来看娘娘的。这一回咱们算准了日子,想法子请皇上来。」茵儿出言安慰。
「可是宫里的太医都说本宫身量娇小,不易有孕,能生下仙儿已是意外之喜。」柔妃黯然。
想替主子解忧,茵儿眼珠子一转:「要说宫里这些个老太医都是胆小鬼,不然,奴婢也想法子去外头给娘娘访个偏方儿回来?」
「胡闹!没得祸害自身,本宫好歹也是诞下小公主的人,不出差错,将来也是太妃。」柔妃正色:「那些江湖游医,谁知道弄得什么脏药,你敢弄来,本宫还不敢吃呢!」
「是。」茵儿忙低了头:「奴婢明儿再去太医院请陈老太医来。」
第188章锦衣公子俏郎中
「罢了罢了,」柔妃心烦,仰身朝榻上一倒:「听天由命吧!子嗣本是福报,强求不来。」
外头夜色渐浓,整个东都城都即将睡去。
谁也不知道,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正带了一名老仆赶在关城门前,进了东都。
他身披斗篷,袖笼药香,想要寻一间客栈落脚。
一路信步而行,路过烟花柳巷,美丽的姑娘们在阁楼上挥手绢。
「小公子,上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青年一仰头,掀了斗篷上的遮帽,报以微笑。
所有的姑娘都齐齐傻了眼,直待那欣长的身影走出老远,融没在夜色中再也看不见,姑娘们才一个个捶胸顿足,惊呼不已。
「天哪,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男人比姑娘长得还好看!」
「什么男人!明明是小公子好么,是那些臭男人能比的么?」
「对对对,一定是还没尝过云雨之欢的小公子…」
「做甚么?想做他的生意不成?」
「这样的公子,做什么生意,肯疼我一夜,为他死了也愿意!」
「哈哈哈,小骚蹄子发春了。」
「你不想?你不想!」
…
跟在青年身后的老仆,低声劝道:「小少爷,这样露脸太惹眼了。」
青年一回头,眉如远山笼寒烟,唇似玉脂染丹霞,露齿展颜一笑,如满天星辰摇落一般炫目
「骆叔,在东都,你可比我惹眼。」
「老奴拖累小少爷了。」
「骆叔别这么说,你也是受父亲所托。不过咱们还是分头行事的好,定下一个碰头的地方就是了。」
月落日升,又是天明。
浅夕被慕容琰带出城外散心,如今,但凡浅夕外出,都是红蒹、蓉娘陪伴,绿芜、彩薇留在王府。
一大早,裕王府外就来了不速之客。
「我是靖北候府少夫人,你家庶妃娘娘的嫡姐,求见你们家娘娘,为何不给通禀?」已分寸大失的秦月胧,听门房说夕妃娘娘不在,如何肯信,认定浅夕是想避而不见。
但凡还有半分办法,她亦不会求到这里来!想她堂堂相府嫡长女,凭什么去求一个奴婢生的庶女?!可是想到母亲的性命,她忍辱也只能来这一趟。
严家诛九族,严氏和铭哥儿都在九族之列,秦月胧与秦月曦是女儿,反被排除在外。秦相苦求,也只求下来恩赦铭哥儿的诏书,严氏还是要与严家人一同伏法。
如今秦月曦已经痴傻,每日只知道傻乎乎的喊「娘,饿…」;铭哥儿还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修业避嫌都不及,更不可能插手替妻子求情。
只有秦月胧,没头苍蝇一般,求了相爷又求祖母,却没人能帮她,连夫君方慎礼也开始不待见她。
昨日,她听说秦月澜在宫中生了病,三房只是给浅夕去了一封信,浅夕便入宫向太后求情,接着太后就把秦月澜接进了长乐宫,还赐下封号。她这才如发现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找到裕王府来。
秦月胧毫不怀疑,浅夕一定是利用了裕王的关系,才可以呼风唤雨。
「若是你们娘娘不在,见你们王爷也可以!」秦月胧昂然上前。
「一早就说了,我们王爷就是带了娘娘一同出去的,夫人还是请回吧。」堂堂王府的门房管事,看多了各种衰荣哀宠,秦月胧的外强中干、狼狈憔悴,早就被他们瞧在眼里,言语里全是不耐烦。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便是王爷也要叫我一声长姐!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竟敢横加阻拦?」秦月胧气急败坏,根本不信。
「哟呵?还长姐!」管事嗤的就笑了:「姐不姐呢,奴才就不知道,王爷倒是有位长嫂天下人都晓得,那就是太后娘娘!哈哈哈…」
底下一群小奴才都是惯会扒高踩低的,这会儿一个个全笑得像抖筛子一般。
「你们!」秦月胧羞愤不已,索性冲上前去,拍那朱漆大门,一声迭一声的喊:「王爷,王爷…」
到底是一身珠翠的侯府少夫人,这群门房也没了主意。
「爷爷,她这么喊也不是个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王爷沾惹了什么。」一个机灵的小门房怂恿道:「不如,您老进去问问娘娘身边那两位管事姑娘,她到底是娘娘的娘家人,姑娘们必然知道怎么处置。」
老管事儿一想也是,当即骂咧咧从边门进去寻绿芜、彩薇。
请小丫头通传到栖月阁,里头又添油加醋许多话,彩薇听了尚在犹豫,绿芜已经冷下脸吩咐:「只管打出去!」
「是。」
小丫头出来就跟管事的原样儿学:「姑娘说了,只管打出去。」
「好咧!」
一声呼喝,十几个下人就提了水火棍出去。
秦月胧几乎惊呆了,刚呵斥了一句:「你们敢!」
马儿已经被打得嘶鸣,拖了空马车朝前疯跑,随行的小丫头、车夫都被打散了。她被赶到巷子口,也不知是被谁搡了一下,直接扑跌在青石地上,那些王府的下人看也不看,转身就扬长而去。
裕王府的热闹没人敢看,行人都绕道走。
秦月胧自小到大,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连流泪都忘了,匍匐在地上,半晌才挣扎起来。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
有人扶起她的胳膊,是男子的声音。
秦月胧正要痛斥,抬头就见是一位儒雅的锦衣公子,眉眼温润,腰间挂着药囊,仿若一位世家名门出来的俏郎中。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可要在下看看。」含了可治愈伤痛的微笑,年轻的锦衣公子,又问了一次。
秦月胧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发髻,她明明已是妇人。
原来惊跑之下,松挽的低髻早已散开,披在脑后…
「多谢公子,不必了。」深知自己狼狈,秦月胧侧脸避开。
无声一笑,锦衣公子踱步走开,片刻,便又驾了跑出巷子外的马车回来。
「姑娘是要在这里等车夫,还在下代劳?」看秦月胧瑟缩不语,那锦衣公子又笑道:「姑娘还是上车吧,在下在这里守着。」
第189章冤冤相报
秦月胧深知自己狼狈,也不晓得为何就会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头一低上了马车。】
那锦衣公子挽好马缰,便在车下负手而立。
隔了窗格上的缎帘,秦月胧只能看见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和发上的墨玉簪,淡淡的药香仿佛还在鼻端若隐若现,秦月胧微微脸热。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苦中作乐之人,比比皆是。姑娘珠玉之人,风华高雅,莫要因为些许失意便介怀在心。」锦衣公子仿若自言自语一般,低头无声笑一下,又道:「姑娘手上的伤,去济世堂买一帖玉盏膏便好。可心里若是也留了伤,便是再高明的大夫也爱莫能助。」
「公子是郎中么?」秦月胧搁帘轻问。
「是,也不是,好歧黄之术而已。」锦衣公子朝前方望瞭望:「姑娘,你家车夫已寻来了。在下告辞!」
「方才,多谢公子。」秦月胧忙将帘子挑开一线,心中竟有几分些许惆怅。
「姑娘客气。」锦衣公子抬手一揖,又悠然道:「在下城北杏林巷有间药庐,若是姑娘有事,只管前去,门口挂『莫』字的便是。」
不待秦月胧应答,车下的人已远去。秦月胧正思忖这位小公子可是姓「莫」,就听自家小丫头惊呼:「夫人,夫人,你在哪?」
「吵什么,我在这里!」秦月胧没好气。
…
城北,杏林巷。
一间桐油木板的药庐不甚显眼,但是极洁净清雅。门口药葫芦底下悬着一方木牌,迎风摆动,时不时磕在门柱上,发出「笃笃」声。
「骆叔,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小少爷,老爷让老奴护着你,老奴总得知道少爷你在哪儿落脚!」
「不是已经在客栈包下了一间客房碰头…」
「小少爷,购置这药庐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您,是一早就打算回京城的?」
「老骆,你这是在质问本少爷么!」
「老奴不敢…」
百子柜前,身长玉立的人眉眼间温润尽去,只有寒意凛冽,看住眼前瞎眼瘸腿的老奴。
老骆忙跪下,苦口劝道:「若儒少爷,老爷如今还在诏狱里,东都是个险地,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怎么跟老爷交代!还是往南边去吧,田庄、产业,老爷都替少爷置办得好好儿的。老爷说了,当今圣上不长久…无须小少爷替他报仇!」
报仇?严若儒灿星辉月般的眸里笑了笑。
从他出生开始,就是个外室的私生子,被人安排着躲躲藏藏。他厌倦透了!若不是如此,他应该早就是大燕惊才绝艳、首屈一指的名门公子,秦钦算什么,也配誉满东都?!
没错,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回京城来。他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谁料他还未曾行动,就凭空杀出一个慕容琰,竟然教严家灭了九族。结果,严望山让他入了族谱,还将毕生所积私财拱手相让,将他视作中兴严家最后的希望。
啧啧啧,真是无趣至极…
不过,今日在裕王府门前看见那么一出儿,倒真让他想好好儿会会这位风姿卓绝、英伟不凡的裕皇叔。
一个惠帝,一个裕王。父亲为他们卖命半生,最后却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骆叔,那是父亲爱护我,我却不能不报生养之恩。」严若儒半掩了眼帘,看不出任何情绪:「如今既然严家我是主子,事情也都该由我做主。这药庐,今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有什么信儿留在客栈里,我自会去看。」
话已说到绝处,老骆只得悻悻离去。
严若儒一撩衣袍坐下,解腰间药囊时,就想起日间秦月胧微微羞红的脸。
靖北候府少夫人?他不料这位已嫁作他人妇的表妹,竟然只有十六七的年纪,袅袅如少女一般。说起来严秀英那个恶妇,居然也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女儿…当年和徐氏一起,设法阻止父亲将他认祖归宗的人,就是这个严氏。借了相府的势,在严家摆大姑奶奶的做派!
严若儒嗤然冷笑,如今严家倒了,严秀英也要跟着伏法,想来这位小秦表妹在那个什么靖北候府过得也不甚好吧,不然堂堂一位少夫人,何须自己抛头露面求到裕王府去?
白天,自己口口声声唤她「姑娘」,她也不反驳。严若儒凉薄的唇畔浮起一丝莫测的笑意,提一篓药草朝内院走去。
他可料定,不出十日,这位贞静的侯府少夫人,定会寻上门来…
裕王府,栖月阁里。
已是晚膳后掌灯时分,彩薇站在妆台旁给浅夕通发。
绿芜跪在地上请罪,脸上却没半分悔色:「二夫人作恶多端,暗地里害了多少性命,有今日的下场都是报应。」
「如此,你就敢把大姐打出门去?好大的气派!」浅夕着实气的不轻:「她到底是靖北候府的少夫人,你这么做,是连王爷、王府的体面,也不顾惜了?」
「奴婢就是顾及王府的颜面,才会如此!」绿芜直挺挺跪着:「大小姐打门时,若是唤得是小姐的名讳,奴婢们尚可出去细细解释,可是,她口口声声唤王爷!奴婢若不打她出去,莫说门外的百姓,便是靖北候府听说了,还不知要怎生作想?」
「你…」浅夕气结。
「依本王说,打出去也好!就此撇清。」慕容琰更衣出来,理着袖口,一脸无所谓。
他知道浅夕也未必觉得绿芜做错,只是顾念着他而已,怕他因此遭人诟病,说他倚势欺人。其实,他何惧与人结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秦月胧、靖北候府这般,跟他们牵扯不清才真会祸乱不断。
一个眼色,绿芜、彩薇都默然退下。
浅夕见人被慕容琰赶了个干净,便赌气自己握了秀发,拿起牙梳重重的梳。
修长的手指轻轻巧巧就从她手中拈走了梳子,浅夕不知觉手里一空,越发鼓嘴生气:「这事王爷也做得来么?」
弯弯的牙梳理过如瀑的秀发,慕容琰挽唇轻笑:「大婚的晚上,也不知是谁,戴着满头的笄簪就睡了,不是本王帮着理的么?」
第190章本王舍不得
想起前事,浅夕顿时脸红。
不欲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浅夕大眼顾盼几下,忙转了话题:「这两个丫头,我平日已然纵容得厉害,王爷再这么惯着,明日真能上房揭瓦了。」
手中秀发滑不留手,温凉宜人,慕容琰浑不在意:「忠护之人总是如此,你这两个丫头,这点上头本王倒是放心的很。」
「忠护之人?」浅夕歪头一笑:「王爷是在喻指老司徒么?他老人家也常常给王爷难做?」
「呃」慕容琰一时语塞。
浅夕取笑一阵儿,忽然眸色黯然,转身看着慕容琰道:「上次我骂皇上无道,老司徒为何不反驳?他是不是也常在王爷面前这样说?」
定定地望着眼前聪明灵毓的人,慕容琰敛了笑意:「夕儿你想说什么。」
浅夕眸光一闪,忽然起身揽了他劲的腰:「我想说,不管皇上多么无道,我都不希望你去做那个孤家寡人…」
只是看司徒盛的态度,浅夕便推及其心中所想。
慕容琰心中微震,拥揽了怀中的小人儿与她抵额凝看:「本王要做也不会等到今日…何况,现在有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绵长的吻,痴缠悱恻,慕容琰霸道的侵入浅夕香软的口唇之中,执着的追逐、挑弄,吮吻品尝她的甜美。
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在他的拥吻中嘤咛,浅夕意识模糊的前一刻,还在反反复复地想:他说舍不得?若是做了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他是舍不得自己被众妃分薄宠爱伤心;还是舍不得与自己的厮守,去做那绝情无爱的帝王…
觉出她的分心,慕容琰扯开衣带,拉过她的腰肢,便将两人无所障碍的贴合。
满屋子都是破碎跳跃的灯影,浅夕猝不及防,就被慕容琰带到了浪尖儿上,起伏颠簸。藕臂攀着他的颈寻求支点,散乱的衣襟里娇嫩的红樱被他含吻采撷。
浅夕如同被撩拨到极致的弦,玉足勾起绕在他腰间,点点红痕的玉颈拉出绝美的弧:「君琰,君琰,求你…」
哭泣掺杂了娇吟,浅夕眼前一片白光,如失意识一般,困惑懵懂的诉求。
「夕儿,我的好夕儿…」
感觉到紧窒处她濒临极致包裹吸吮,欢愉如潮水般层层迭迭的袭来,慕容琰几近崩溃,托着妖娆如水的腰肢,一下下顶到极处。
浅夕睁大了无神的眼,抽着凉气,意识一点点放空、崩散,最后轰然绽放在慕容琰有力的喷泄中。
清理干净,慕容琰固执的把寝衣又扔去床尾,浅夕挣扎了几下,实在手脚酸软,乖乖被慕容琰拽进怀里亲吻光洁的背。
绵绵连连的吻最易催眠,拥揽着浅夕温凉如瓷的身子,慕容琰有一下没一下在她颈间、发上细吻。朦胧中,仿佛又置身母妃那时时飘着药香的云絮殿。
「琰儿乖…去告诉父皇,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单字一个『琰』就很好了…」云妃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催促,唇色苍白,面色如纸。
「母妃,为什么?『君琰』很好听,琰儿很喜欢这个名字。」四岁的慕容琰一脸天真。
「可你皇兄听了会不高兴,你也不想让你皇兄不高兴对么?」
「是太子哥哥么?但是父皇明明说,小琰的名字就是太子哥哥起的呀!」
「母妃的话你也不听了么?」云妃急怒:「母妃就要走了,没有了母妃,你的名字早晚要给你带来祸患。」
「母妃你别走!小琰这就去…」
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慕容琰却并没有去找成帝,而是去找了他最敬慕的大哥太子。
聪灵的大眼看住当时还是太子的明帝,慕容琰乌瞳漆黑:「太子哥哥,小琰不喜欢『君琰』这个名字了,太子哥哥重新给小琰起一个吧。」
太子愣住,忽然,外头云板声起,执事太监慌忙进来报:「殿下,云妃娘娘薨了。」
一把抱起他,太子疾步往外走:「好,皇兄给你改,小琰想叫什么…现在,咱们去看你母妃…」
锦榻上,云妃美丽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
慕容琰猛地惊醒,眯眼望向帐顶,揽过身边浅夕温热的娇躯,轻蹭着她的鬓发。
身边所有最亲的人都不希望他去触碰那个绝情无爱的位置,就连明帝也领会了云妃逝前,最后的祈望。
丧礼后,明帝牵着他的手去奏请父皇给他更名,接着又把他牵回了太子府。然后,他第一次见到了慕容祈…
近十年的相处,他实在太了解慕容祈是怎样的人,出征前,明帝不舍的拉了他的手,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守护大燕。
他答应了。
不管惠帝如何气量狭小,他都坚持信守对明帝的承诺。
可是如今,惠帝的无道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君臣狼狈为奸祸害忠良;盗天下之财满足一己私欲;心中不快,就随便践踏两朝老臣的侍君之心,将气撒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莫说是身为一个帝王,便是寻常男子如此,也要遭人不齿。
曾经有那么一瞬,老司徒慷慨陈词之时,他也曾动摇过。可是看看怀中的人,娇颜楚楚,他怎忍心让她跟着自己涉险…一个不慎,便是千古唾骂,后世不齿。
亲吻着浅夕香软的唇瓣,醉意沉迷。覆身上去,衔了她的耳珠低语:「夕儿,待烈侯事了,本王就将陇山骁骑营交给太尉。咱们一同去涿郡关外看黄沙大漠;去淮安看红斛结籽;再不然,咱们乘了楼船顺江南下,去雍州看牡丹…」
迷迷糊糊,浅夕仿佛听到了极美的话,耳畔痒痒,她闭着眼银铃一般笑出声来。
「夕儿,你是答应了么?」
「唔!」在他热烈的含吻中回应。
慕容琰抵开玉腿便沉身顶入。
「慕容琰,你」浅夕腰间一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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