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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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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儿,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本王什么?」
「当然记得,」眼波清澈无瑕,浅夕唇畔温柔,眸似弯月,一字字道:「这一生,下一世,永不相离…」
第337章稳妥人
相拥而立,怀中盈然,慕容琰指腹摩挲着浅夕玉瓷般的脸颊,到底松了一口气。
浅夕眼中的躲闪,他不是没看见,但是他的夕儿也堪比「君子」,一诺千钧。只要她记得誓言,必不会负了他的信任。
前路愈发明晰,二人的心也结为一处。要么举兵逼宫,一蹴而就;要么让大宫里的毒瘤烂透,等臣民们都痛不可当时,自然要剜肉疗疮。
都是可行之策,慕容琰和浅夕心里各自有了计较。
思及,柔妃和严若儒的深藏不露,浅夕难免不踏实:「王爷,此番皇上若是真的废后,宫中便是柔妃一人独大,倘若她腹中皇嗣是男胎,只怕会遗祸无穷。尤其严若儒此人,包藏祸心,防不胜防。夕儿想,要不要先把秦月胧之事放出去,将严若儒羁押在案,以免他…」
对严若儒,浅夕一直怨念颇深。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严若儒秽乱皇室血脉,兹事体大,而浅夕在宫里又束手束脚,难以掌控事态,所以不安心;二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严若儒和毓儿被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浅夕很想从严若儒那里得到更确实的真相!
这些慕容琰又岂能不知?
轻松挽唇一笑,慕容琰拉了浅夕坐下,避重就轻宽解道:「不急,单只皇后倒台、严若儒奸邪,实在不足以搅乱局面。你若是担心华宫失控,本王倒是有个人可给你用。」
「是谁?」浅夕被成功转移了注意。
慕容琰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夕儿可还记得当年的芳瑞?」
「芳瑞…」浅夕惟觉耳熟,细细想来,直到待思及自己前世居住的长乐宫,才猛然记起:「是那个司针姑姑!慕容琰,你,你在我身边搁了眼线!」
「咳咳,」难得慕容琰冰山样的脸上也微泛红意,偏了眼神,无底气道:「那时你身子不好,又不肯见本王。慕容祈留你在宫中为公主,根本就是别有用心,若不放个人在你身边,教本王如何安心。」
软了心肠,浅夕垂下眉眼。以她的机敏都没有察觉芳瑞姑姑的身份,可见芳瑞但是只是远远守护,并没有刺探她什么。到底是慕容琰一番情意,浅夕也不想太过计较。
掰弄儿着手指,浅夕低声道:「芳瑞如今在宫里做什么?我要如何寻她。」
「芳瑞,咳咳,已经不在宫里了。」慕容琰言语艰涩。
「不在宫里?」浅夕纳闷。
不在宫里提起作甚?是要再调进宫里去么。
「那芳瑞现在何处?」浅夕皱眉。
「夕儿你也见过。」慕容琰手悄悄环紧了浅夕腰肢:「就是府里的蓉娘。」
「蓉娘!!」短暂地呆愣,浅夕猛地领悟过来,就要愤而起身,无奈被慕容琰锢在怀中,刚起身就又跌回慕容琰腿上。
「慕容琰!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浅夕气愤挣扎,她一直自负聪明,此番却在蓉娘面前痛失颜面。
「本王何时欺你,蓉娘并不知晓夕儿你是谁!」慕容琰挑了修眉,星辰般的眸里含了笑,毫无悔意。
「你无赖…唔…」
控诉声瞬间被压了下去,慕容琰吻了浅夕双唇,将娇人所有怨怒尽数咽下,一偿多日相思。
浑浑噩噩,也不知怎么回了宫。
夜幕降临,浅夕坐在灯下无眠,只知自己今日又被吃干抹净送了回来。想要义正词严,忿然痛斥那人几句,偏又觉得无气可生。别扭了许久,直到浅夕看见肩头,那人替她编得笨拙的发辫,到底忍不住笑了出来。
心中纳闷,同样是衣带,解系之间那双手就灵巧的了得,到了绾发,就局促笨拙,摆弄半个时辰,才结得歪歪扭扭。
哭笑不得,浅夕捂了微烫的脸颊,收拾心情,宽衣躺下。
慕容琰在她耳边的叮咛交代,也一一想了起来。
赵后还是要保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太子俭。哪怕重惩了赵家,只给赵后留个虚位、名分,也是太子的体面。
至于柔妃那边,慕容琰提到了一个可用之人,司针局的司针女官芳怡。
说起来,芳瑞、芳怡和太后身边的芳清,都是同一拨的大宫女。
三人中,本来只有芳怡是货真价实的天枢阁暗卫,慕容琰安插在大宫里的眼线。平素没有任何任务,只是充作耳目之用。
后来白宛册封端静宫中,入主长乐宫。
慕容琰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强行设法调了芳怡过去。而是命深谙岐黄、易容之术的蓉娘入宫,李代桃僵守护白宛,至于真正的芳瑞,则早被芳怡送出宫去了。
是以,白宛死后,蓉娘假扮的芳瑞被赦出宫。而芳怡仍留在司针局,继续她的使命。
算一算,芳怡入宫已有十多年,这样一个稳妥人,应该是慕容琰手中颇具分量的棋子,现在交在她手上,想必解开华宫的僵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伸展了身体,浅夕仰面看着帐顶。她亦知急不得,她的对手是惠帝,万没有一次不成,从头再来的机会。单只赵后失势,严若儒入罪,实在不算什么大乱子,未必对复仇有什么帮助,但是,慕容琰也有一点不曾想到。
既然惠帝此番佯宠肖氏姐妹的举动,可以令她半信半疑,那么柔妃和严若儒必然也在困惑。以这二人想要达成的目的,不管是领会了惠帝的意思,还是错解了惠帝的谋算,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设法对赵后施以打击。
现在,她最要紧,就是让芳怡弄清楚,华宫里的动作,以便她掌控事态,把握先机,说不定,或者真能把大宫搅成一锅烂粥呢。
定下心神,次日,浅夕依旧去永乐宫陪伴太后。
还不到午时,前朝就传来众臣弹劾赵后失德的消息。太后听了,也只是皱眉道乏,让各人散去,并没有震怒。
回宫的路上,浅夕支了秦月澜先走,自己则顺着宫墙,拐去芷兰苑「偶遇」芳怡。
第338章训斥
前世还是白宛时,浅夕就曾住在这芷兰苑里养伤,直到册封了公主才搬去长乐宫后来,秦月澜受辱后,也是在此养了两三个月的病。
这般安静所在,若是无人居住,草木便长得格外盎然。浅夕带了琼花走在苑外的回风桥上,清风送爽,一美一丑的两人,身姿倒映在水中,轻盈翩然,和谐如画。
远远,桥的另一端,芳怡正带了小宫女捧着衣匣朝永乐宫来。
见了浅夕主仆,芳怡行礼寒暄。而后便笑着一双弯月眼打趣琼花:「姑娘如今愈发好看了,连着冰纹儿的裙子都跟着生色了。」
明明是琼花越来越自信,懂得了如何穿衣打扮后,顶着一张丑颜也可以显出得体大方,可芳怡偏要反着说。琼花自然不好反驳,笑红了脸,点头承情。
浅夕却从这话里听出几分讥诮来。
听其言,本末倒置;观其行,舍主人而就仆从。浅夕知道芳怡这是在微妙的表达心中不满,试想她是异国帝姬,而芳怡则是慕容琰得力的天枢阁暗卫,如今没有任何说辞理由,便要芳怡听命于自己,任谁也会有些情绪的。
这样的状况倘若放在平时,浅夕自是一笑而过,横竖来日方长。可一看到芳怡,浅夕就想起了昨天慕容琰隐瞒蓉娘身份的事,不由一阵气闷。
轻摇手中团扇,浅夕遥遥一指小宫女手中的衣匣问道:「有劳司针亲自来送,是太后的新衣么?」
「正是。」
「可方便卿欢瞧一瞧。」
「无碍,新裁的夏衣而已,帝姬只管看便是。」芳怡纵然心存不满,但是王爷的密谕她却不敢不遵。显见得浅夕借看衣裳的由头,是要与她近身说话,芳怡不敢怠慢,忙爽快应声。
就着小宫女手里,琼花打开衣匣,浅夕低头去看。
里头是一件黛色留云凤纹的宫裙,衣袖裙幅下皆绣着绛珠仙草,既纤薄轻透,又庄重典雅,十分适合穆太后的年龄身份。
微微一笑,浅夕摇扇道:「司针有心了。」
芳怡兀自还在哂笑,浅夕拐弯抹角做样子,也不赶紧支开侍女,快言快语谈正经事。接着,就听到了浅夕轻描淡写的夸赞。
芳怡不禁蹙眉,这可是她亲自定下花样裁剪,九位宫里最好的绣娘赶了半月才制出来的,这般被人轻视,心里未免不爽。
一旁,琼花也看得出那仙草凤裙的精工巧制,奇怪自家主子怎么就跟一个司针置上气了。
浅夕却仿佛没看出芳怡郁闷,兀自踱去桥栏感叹道:「近日太后身子才好了些,若是穿上司针送来的新裳,只怕又要凤体违和了。」
三人齐齐变了脸,琼花和小宫女尚且不说,芳怡涨红了脸,袖中握拳道:「帝姬何出此等不敬之言?」
「卿欢好意提醒,何时不敬了?」浅夕抬手虚抚鬓发,眯了细眼道:「绛珠仙草是先端敏皇后生前最爱的花式,是以,当时宫中除了端敏皇后,旁人都不大敢用。」
「如今端敏皇后已逝,太后不仅是先皇后的嫡亲妹妹,又是中宫之尊,用是自然用得。可司针有没有想过,太后穿着这等式样的衣裙,难免就会睹物思故人。如此心怀不得畅意,可不是要凤体违和了?」
「所谓通情则理达,司针入宫也有十多年了,这手中一针一线虽是死物,司针的侍主之心却不能如此粗疏,不谙人情!」
底气十足的训示,芳怡动容微愣。浅夕却懒得再与她在这个问题上深论,须知穆太后对端敏皇后那种微妙的情绪,并不是一言可以道尽的。
带了琼花走出两步,浅夕仿似漫不经心回头,又随口嘱咐道:「卿欢听闻宫中诸位娘娘的夏裳都安置得差不多,唯独柔妃娘娘有孕,还需时常更改腰身尺寸。」
「不是卿欢多事,旁人也就算了,孕妇的衣着务要合体舒适才好,如那等曳地的裙裳万万穿不得。司针如今也该多去华宫走走,替柔妃娘娘操心周全,免得在衣饰上出了问题,累及皇嗣。娘娘现在是月份尚小,往后肚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大,司针若不时时盯着,但凡出半点差错,只怕整个尚衣局都担待不起!」
说罢,扬长而去。
琼花一路小跑跟着,心里直犯迷糊,实在不知道自家主子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时洒脱宽厚一个人,竟然苛责起来。实则她哪里知道,浅夕本是可以好生说的,无奈心里正恼着慕容琰,所以芳怡便当了替罪羊,被浅夕不留情面发作了一通。
呆站在桥边若有所思,芳怡白听了一顿训斥,面色不善。
浅夕方才最后一段话,显然是在给她交待任务去华宫盯柔妃,而且是要常常去!甚至连由头,浅夕都替她编好了。
一旁小宫女看了芳怡呆怔的样子,不禁忐忑试探:「司针,卿欢帝姬恐不识我大燕礼仪,司针不必多想,太后那边,只怕芳清姐姐要等急了。」
嗯了一声,芳怡没有再迟疑,带着小宫女一径朝太后殿去。她倒要看看,太后是不是真的不喜这绛珠仙草!
等在廊下,得了芳清通传后,芳怡便亲自捧着衣匣步入内殿。
穆太后正歪在凉榻上稍歇。
「瞧瞧,司针的手艺又进益了。」一如既往的夸赞。
穆太后微笑起身,芳怡、芳清一左一右,服侍更衣。
「不错,等过几日天儿再热些,穿了它必然凉爽。」穆太后对镜端详,换下衣裳后,话里都是满意。
若是放在平素,芳怡必然领了赏赐,欣然而归。可今日听了浅夕那番「训斥」,就不由咂摸起穆太后话里的意思来。
要「等过几日,天儿再热些」才会穿…芳怡心中有些打鼓,从前她怎么就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
谢恩时,芳怡大着胆子抬头,笑如弯月的眼眯成一线,眸光飞快扫过穆太后的脸那是一副笑不达眼底,平静得教人捕捉不到任何感情讯息的表情。
芳怡心中一沉,穆太后分明就是在有意克制情绪!
第339章初探华宫
难道太后真的不喜这绛珠仙草的花样?芳怡有些不敢相信。
须知绛珠仙草并不是朝服、礼服上的必用之物,尚衣局也只是在穆太后素日常服上偶有用到。既然不喜,穆太后为何不直接表露出来,反倒要隐忍不发,让她们无从察觉呢?
想起方才浅夕的话,芳怡脑中灵光闪过,不禁汗颜。
是了,穆太后就算再不喜这花式,也是先端敏皇后生前最爱,若是直接说出来,岂非招人恶意揣测,指摘她不敬先皇后?且宫中一直都有传言,说当年端敏皇后自知命不久矣,接了自己最聪慧的幼妹进宫,请先帝在她死后,立妹为后。但是,穆太后当年正是青春韶华,自有大好姻缘,百般不愿之下,才被迫入宫。
思及宫人们私底下那些闲言碎语,芳怡不敢深想,先端敏皇后和穆太后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微妙,也由不得她揣度参详。
强自镇定从太后殿出来,芳怡便支了小宫女回尚衣局,自已则一转身,去了永乐宫外二三等宫女们的值房。
一番闲话下来,又许了诸人一些各宫主子用剩不要的边角衣料,女孩子们高兴起来,问什么说什么,不一会儿,芳怡便打听得清楚,果然没人见过穆太后穿绣有绛珠仙草的裙裳。
心情凝重了几分,芳怡收了小觑之心,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刚来大燕国才几月的异国公主,怎么比自己还谙知太后的好恶。难道是王爷告知的?
路过华宫,看着门可罗雀的宫门,芳怡驻了脚步,心道:柔妃也算是个小心谨慎至极的。
宫中多年没有皇嗣诞下,一旦有孕,不论哪个宫的嫔妃,只怕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洋洋。偏柔妃沉得住气,比从前还要深居简出起来。
收整心情,芳怡捏帕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便上前叫门。
王爷昨晚才密谕才下,今日帝姬就给她吩咐了任务。芳怡怀疑,让她盯住柔妃,会不会也是王爷的意思。
里头,小运子来开了门。见是芳怡,忙笑着喊姑姑,人却堵在门缝里,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芳怡也不计较,和颜悦色道:「我刚打太后那边过来,太后惦记你家娘娘,嘱咐了我许多话,说天气热,孕妇娇贵,让我在衣裳上头多尽些心。你去和你茵儿姐姐说一声,我要问她你家娘娘现在的腰身尺寸,旁人来我不放心。」
既是太后吩咐,芳怡话又说的得体,小运子忙堆了笑应承道:「姑姑等一等,奴才这就去禀一声。」
也就是跑个腿儿工夫,小运子很快出来,梅月便把芳怡领了进去。
宫里宫人不多,各处守护的太监倒不少,很多都是练家子。
芳怡眼风扫过,没有多看,只望着梅月没话找话说:「许久不见姑娘,姑娘倒憔悴了,娘娘有孕,你们服侍的人跟着受累了。」
梅月飞快垂了眼,脸上笑意勉强,支吾过去。
芳怡在宫中多年,看情形就知道梅月这幅样子,多半是刚挨过罚,还没醒过神儿来。
没有多问,芳怡随着梅月去了一间耳房,便坐下等茵儿。
一会儿,外头衣裙,一位体态丰腴的明艳丽人走了进来。
芳怡认得是程心若,忙起身福礼称「夫人」。
程心若温颜笑道:「茵儿刚伺候娘娘歇下,不好扰了娘娘小睡,姑姑若是无事,且坐着等一等。」
芳怡连说无妨。
二人闲话片刻,茵儿也进来。芳怡便收了嬉笑之态,说起正事。
茵儿这才明白芳怡的来意,认真听起来。
那厢,芳怡指着程心若的衣裙道:「奴婢说句不当的话,如夫人这等披帛,往后能不穿最好。」
闻言,茵儿与程心若都是一愣。
芳怡解释道:「虽是娘娘有孕,夫人却常陪伴左右,缠着绊着都不是玩儿的。且夫人若是自己不慎绊着了,还不是累及娘娘。」
程心若一听,忙尴尬说是。
芳怡又道:「今年华宫配发的衣料足,依奴婢的意思,不如给娘娘近身的人都重新裁几身衣裳,用窄袖;不配衣扣衣带这些繁琐坚硬的饰物,只用纽襻;衣裙长只及脚背,足矣。」
程心若、茵儿听了都说好。
芳怡又细细给她们讲了哪些衣料好贴身,晚间什么寝衣穿了更方便舒适,不躁心…云云。然后才问茵儿拿了柔妃的新尺寸,起身告辞。
程心若和茵儿收获良多,一脸感激的送她。
芳怡临走又拉着茵儿的手低声道:「好姑娘,平素都还罢了,到了节庆之时务必劝着娘娘些,切莫要穿那些宽裳长裙、丝绦披帛一类。人多手杂的,最易出事。」
近日也无甚节庆,茵儿知道芳怡只是未雨绸缪,便含笑应了。
待回到内殿,柔妃不禁皱眉:「怎么去了这么许久,司针来到底何事?」
茵儿忙把芳怡说过的话又细细转述一遍:「依奴婢看,多半是今日太后那边多问了娘娘几句,司针不敢怠慢,所以过来瞧一瞧。她还说不放心底下人经手,以后都要亲自来华宫跑腿。」
说着茵儿矜持一笑道:「横竖还不是想多亲近娘娘的意思!」
柔妃点点头。
芳怡是针工司司针女官,往常能让她亲自服侍的,也就是太后和皇后。加上芳怡入宫已有十多年,与穆太后身边的芳清又是同一拨儿的大宫女,柔妃觉得理应是可信之人。
「往后她再来,让荣公公着人盯紧些,尤其不能与宫人们私相授受,什么荷包、帕子,只要是外头不过明面儿的东西,一丝一线也不能进来。」歪坐在软榻上,柔妃慵懒眯眼:「若是她行事规矩,多替本宫操操心,也无甚不好。」
「娘娘说得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茵儿退下,自出去知会荣公公。
外头,芳怡一路回尚衣局,一路皱眉思索。
除了有些过分谨慎,华宫里似乎并无异状。那么王爷让她盯紧的意思,就是事无巨细,将华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报知那位帝姬么?
第340章妾心如兰
做耳目多年,芳怡对此类事熟稔得很,人还未回到针工司,接下来该如何在华宫里走动、探听,就已经有了大概计划。
另一边,朝堂上的争执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惠帝咬定临幸后宫乃天子私事,太尉郭越也指摘凌御史这次联名上书弹劾皇后,有替女鸣冤之嫌。
凌御史几谏不成,又开脱不掉自己的私心,居然在朝堂上以头触柱明志。
惠帝震怒,不顾凌御史撞得满头血,径直教金吾卫将人拉到金殿之外就是三十廷杖。一众老臣哭天抹泪,好话说尽,赵后的父亲赵锦程也咂么着有些不对味,跟着上前求情。惠帝这才免去十廷杖。饶是如此,凭凌御史一介儒士,二十杖下去,也被打了个有进气没出气,被家人抬着回去。
局面一时紧张,各人心里都有不满。
赵锦程回府后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还是设法给女儿赵带了信,让她务必好生约束肖氏姐妹,万事以太子为重,圣宠之事,莫要操之过急。
赵接到信,冷静下来一细想,也觉得肖素珏小小年纪,姐妹共事君王的手段下乘了些,且说出去实在不好听。是以,当即将肖氏姐妹传召来长春宫,也不遣开宫人,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责令她们十日之内都不许擅出兰台殿。
宫人们都深低了头,赵怜儿在赵后身旁挽袖而立,看着梨花带雨、惊惶失措的肖碧珂心中痛快不已。肖素珏如今已是贵嫔,心境大不同从前,被赵后这样当面喝斥,不禁心生怨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低头倔强。
赵贵为皇后,这些年来除了娄霖灵,还不曾有人敢当面忤逆,现在觉出眼前的外甥女桀骜不驯,对肖素珏的好感立时跌到零下。
冷眼瞧她才晋封几日,衣饰之华美奢靡已直逼三妃,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侄女赵怜儿,亭亭玉立,温婉典雅,顿时觉得高低立现。
当晚,赵便再次安排了赵怜儿去广阳宫侍寝。
欣喜若狂之余,赵怜儿居然难得的一派镇定。众女接连几次侍寝失败,已经让赵怜儿开始慢慢体味到,这深宫里是怎样一种悠长岁月。
她自小精通诗书技艺,心智不是肖氏姐妹这等以色侍人的浅陋女子可以相比的,近日一连发生的许多事,包括凌嫔意外入冷宫在内,都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在这深宫长久生存,就不能只争一时之长短。
有了这等眼界,晚间的侍寝在赵怜儿心里忽然变得轻描淡写了起来。
月色如晦,天气有些令人沉闷。
赵怜儿沐浴更衣,素簪柔裙。上步辇前,又随手抱上了自己素日弹奏的栖梧琴。
巍峨空旷的广阳宫依旧寂静无人,赵怜儿没有了上回的焦虑委屈,跪候了一会儿,不见惠帝回宫,便支了琴轻轻弹练着一首新曲子。
琴音微弱,却如清风流水,淙淙入人心。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静立片刻,竟迈步进来。
阴影笼罩下来,赵怜儿抬头,忙停了弹奏,伏叩跪迎。
惠帝嘴角冷漠的抽出一个微笑,扭头去床榻上坐下。
赵怜儿低头悄悄环顾,见四下无人,便打算起身过去服侍。
惠帝却忽然开口:「听皇后说,你琴棋双绝,怎么弹成这个样子?你怕朕!」
收回欲起身的腿,赵怜儿规规矩矩重新跪了下去。稍稍抬头,口齿清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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