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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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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亭晚惊呼一声,忙伸了一双玉臂,搂住男人脖颈,“淳郎做什么!我还没沐浴呢!”
裴勍抱着美人儿径直往浴室里走,边走边问道,“既是没有沐浴,那刚好和为夫一起沐浴。阿晚莫不是忘了,今晨答应了什么?”
薛亭晚闻言,两腮登时漫上绯红云霞,下意识耍赖道,“我……我不记得了!”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行入浴室,裴勍将美人儿放下,单手撑在墙上,将转身欲逃的美人儿困在胸前。
他脸不红心不跳,伸了骨节分明的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然后拉过美人儿的柔夷,放在腰带处,声线低哑,“阿晚,帮我解开。”
薛亭晚的手指触及男人的衣袍,羞的几欲奔逃,奈何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火热的胸膛,只得羞赧地抬了媚眼,张口竟是话不成句,“我,我,你,你……”
裴勍闻言,垂头埋在她修长的玉颈旁,低声笑道,“阿晚客气了,夫妻不分你我。”
薛亭晚被他捉弄的又羞又臊,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轻咬着樱唇,作势要伸手打男人,却被男人握住粉拳摁在墙上,迎头印上一吻。
这吻一开始是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后来愈演愈烈,变成了野火燎原,点起心火烈烈。
美人儿两腮酡红,被吻得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男人心火大盛,终是一把抱起美人儿,覆在池旁的美人榻上。
如此一番□□下来,已经是东方破晓时分,美人儿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只余一室甜腻的浓香,昭示着两人的琴瑟和谐,如胶似漆。
第84章 新婚燕尔
昨夜折腾了一宿,第二日自然睡到天光大亮。
薛亭晚缓缓睁开眼; 一脸迷蒙地望着头顶的大红姣纱帐; 缓了半晌; 才回忆起昨夜浴池里的情形。
昨晚二人俱是情动,彻夜荒唐; 薛亭晚略一回想,便面色羞赧,耳根绯红; 正欲直起身子,不料浑身酸软无力; 压根动弹不得。
身侧男人微动,长臂一伸; 将美人儿揽入怀中。
美人儿猝不及防; 双手下意识环上男人的劲腰,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
两人共盖一床被衾,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男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微垂了眼眸,低低开口; “阿晚,身子可还好?”
这声音低沉喑哑; 响在薛亭晚的耳畔; 叫她一阵心肝儿颤; 当即想起来昨夜两人合欢,男人的种种戏弄和欺负。
嗅着男人身上的淡淡松香味,薛亭晚桃腮微红,抬了一双杏眸,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莫名泛上几分委屈来,软了嗓子道,“昨夜淳郎那般折磨我,我自然是受了大罪,眼下身子酸软的动也动不得。”
裴勍听了这绵软的撒娇,心头乍起波澜,当即吻了下粉唇。
薛亭晚粉颊一红,忙拉住男人的大掌,羞恼道,“大早上的,淳郎便这般孟浪!”
说罢,她伸了小手儿,在男人胸膛推了推,“淳郎不是要晨起练剑处理公务么!如今都日晒三竿了,还是快些起身吧!”
以往多年,裴勍日日晨起练剑处理公务,倒也不觉得索然无味,然而昨晚一夜翻云覆雨,方知‘温柔乡乃是英雄冢’,尝过情事的个中缱绻滋味,想要回到以前那般清心寡欲,谈何容易?
裴勍低笑一声,握了玉手摁在自己心口,“昨晚弄得阿晚不舒服么?竟是这么快便想把为夫推下床?”
薛亭晚听了这等戏谑之言,恼的挥起粉拳,在男人胸膛轻轻砸了下。
玉手之下,肌肉触感坚实,裴勍承受着这等捶打,不痛也不痒,扬唇一笑,山眉水眼都舒展了开。
那一张俊脸上风华大盛,似是藏着月华千重,繁星万漪,叫薛亭晚爱也不是,怒也不是。
两人在红纱帐中腻了半晌,裴勍才抱着美人儿起了身,两人去浴池里好生沐浴了一番,才叫了丫鬟婆子入内伺候。
内帐中一室浓香,丫鬟婆子皆是低眉敛目,不用问,便知道昨夜二位主子是如何恩爱非常。
昨夜,侍书和入画二位大丫鬟在屋外守夜,听了一晚上的墙角,此时皆是耳尖泛红,不敢抬头看自家小姐和姑爷一眼。
余妈妈对昨夜正房里的荒唐情形早有耳闻,此时入了内室,见薛亭晚眼下一片青色,心中对裴勍顿生不满,可念起二人毕竟是新婚小夫妻,在闺阁之事上失了分寸也是情理之中,这才勉强压下了数落新姑爷的念头。
裴勍没有通房丫头,平日里梳头穿衣,皆是燕妈妈和小厮近身服侍,如今薛亭晚这位嫡妻在侧,贴身服侍夫君的事情,自然要亲力亲为。
男人身量挺拔,宽肩窄腰,只穿了身雪白的亵衣立在哪儿,他生的面如冠玉,眉目英挺,一双眸子噙了情意款款,冲美人儿张开了有力的双臂。
——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她入怀。
薛亭晚粉面含春,迈着莲步上前,服侍着男人穿了件月白色斜襟长衫,又着了件羽落纱的水蓝色对襟广袖大衫。
不料,这衣裳好穿,腰带却不好系。
薛亭晚自小有县主封号傍身,平日里起居出行,皆是丫鬟婆子前呼后拥,压根没干过这等服侍人穿衣的活儿,此时对着男人窄腰上的系带犯了难,一双纤纤玉手翻飞了半天,额上薄汗都出了一层,也没系出个像样的如意结来。
美人儿一头乌发披散于肩头,巴掌大的小脸如牛乳般莹白,竟是一丝瑕疵也无,眉如远山,不画而黛,朱唇如漆,不点而红,整个人如同雨后娇花,一颦一笑里,藏有万种风情。
裴勍垂眸看了美人儿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握上细腰将人揽入怀中,在那樱唇上重重吻了几下,然后伸了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带着那双玉手,手把手地系了个工工整整的同心结,末了,还哑声问道,“阿晚,记住怎么系了么?”
薛亭晚被他吻得贝齿微张,吐气如兰,正攀着男人的衣襟上气不接下气,听闻此言,当即咬了粉唇,软了嗓子应了,“唔,记住了。”
两人这番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屋中丫鬟婆子早已经退下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心腹之人留在屋中伺候,此时皆是低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儿,一点儿不敢往两位主子身上乱看。
裴勍听了美人儿的嘤嘤应答,唇边逸出一抹笑来,将怀中之人拦腰抱起,放在红漆描金的梳妆台前,才大踏步去了外间。
方才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薛亭晚坐于铜镜之前,勉强攀着桌角坐直了身子,望着镜子里自己滚烫绯红的脸颊,心头溢满了蜜意柔情。
薛亭晚梳妆打扮停当,和男人一同用了早膳,又去和邵老太太请了安,才带着一行丫鬟婆子去了兰雪堂。
裴国公府家产颇丰,门类极多,昨日,薛亭晚伏案看了整整一天,才勉强看完了地产庄子和古玩字画的账本,还剩下些铺面的账本没看完,准备今日一并看完了,日后打理起铺子来,也好做到有备无患。
薛亭晚落座于花梨木的靠椅上,刚捧着茶盏喝了口碧螺春,燕妈妈便带着两个仆妇挑了帘子入内,搬上来一摞账本,立于下首,肃手道,“秉主母,这是国公府名下京城地界的九十六所铺子的账目。”
薛亭晚点了头,又听燕妈妈道,“自打老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去了后,府中一应内务无人打理,好在名下庄子铺子的管事儿们大多忠心自律,虽无人查账,诸多产业倒也运转如常。这些铺子店面的总账目悉数存放在国公府的库房中,只是……因多年未曾打开库房,许多钥匙堆放在一处,有一间专门用来放账本的库房的钥匙找不到了。老身特地和主母告罪一声——丫鬟小厮们正在找寻这把钥匙,劳烦主母先查阅这些铺面的账本。”
薛亭晚听到“一间专门用来放账本的库房”,不禁咋舌——到底是什么铺子,账本竟如此之多,要占用一整个库房才能堆放完毕?
薛亭晚心中好奇非常,奈何端着主母的端庄典雅架子,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微微一笑,温婉开口道,“那便等找到钥匙再说罢。我先看着这些账本,倒也不急。辛苦妈妈了。”
燕妈妈见薛亭晚说话和气又有分寸,心中暗暗对这位新主母点了头,躬身行礼退去,不料刚转身,正好和进门儿的余妈妈走了个对脸儿。
余妈妈冲燕妈妈笑着点了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继而领着身后的管事儿上前,附到耳旁和薛亭晚耳语了一番。
薛亭晚听了余妈妈的话,当即脸色微变,秀气的远山眉也微蹙起来。
这些日子薛亭晚忙着准备出嫁的诸多事宜,对手下的几个铺子和酒楼疏于打理,才过了短短数日,竟是生出了一番祸端。
“年节期间,咱们焕容斋的口脂、脂粉供不应求,小的们忙着进货补货,一时疏忽大意,叫有心之人得了逞——有人仿照咱们焕容斋,生产出一批假冒的口脂和脂粉,以咱们店中价格的一半出售,已经在市面上流通多日,这几天,接连有顾客上门询问“焕容斋的脂粉是否降了价”,小人这才察觉出了端倪!叫店中伙计去细细一查,果然发现有人以假充真,伪造咱们焕容斋的口脂和脂粉!”
焕容斋管事儿立于下首,咬牙切齿道,“因着县主打理有方,咱们焕容斋的生意蒸蒸日上,年前又开了焕容斋食铺,依着县主的点子,将点心和脂粉组合起来一起出售,使得外敷内用的观念深入人心,顾客们纷纷抢购,如此两店强强联手,生意更加红火。没成想,福兮祸之所倚,咱们焕容斋的生意挡了同行的路,别的水粉铺子们眼红咱们焕容斋许久,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如此背后使阴招,假冒伪造,既赚了暴利,又坏了砸了咱们焕容斋的招牌,可谓是一箭双雕,卑鄙至极!”
薛亭晚闻言,惊怒交加,不禁一阵火大。
她辛辛苦苦研制的新品,挑灯苦读从古籍里寻来的古方,亲自试色选出来的口脂颜色……如此种种,耗费了她大量的心血,如今,竟是一朝被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偷拿了去,仿制出那些假冒伪劣产品,妄图将焕容斋的名声毁于一旦,妄图将顾客对焕容斋的信任付之一炬!
薛亭晚合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拍,冷声道,“是什么时候发现假货横行之事的?”
“乃是三日之前发现的。因着当时县主大婚在即,小的思前想后,怕这档子腌臜事耽误了县主大喜的心情,这才没有及时上报。”
那管事儿自知有错,当即伏地道,“小的有罪,请县主责罚。”
薛亭晚听了管事儿自行瞒下不报的事儿,被气得不轻,奈何这管事儿也确实为着自己着想——若是她大婚前得知这令人恼怒之事,只怕连成婚的心思都没有了!
再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追究管事儿掩下不报的责任,而是想出惩治假货的对策。
第85章 金风玉露
薛亭晚抬了手,示意管事儿起身; “可将假货和咱们焕容斋的胭脂水粉细细比对过了?”
管事儿忙道; “比对过了!比对过了!市面上的假货口脂油腻; 脂粉粉质低劣,从滋阴养颜的功效上来看; 远远比不上咱们焕容斋的正品。可坏就坏在,那些假货的盒子外观和咱们的口脂脂粉的盒子外观一模一样!这样一来,那些从未用过咱们产品的小姐们; 仅从胭脂水粉的盒子外观上看,恐怕难以分辨事真货和假货!”
说罢; 入画呈上来一方红漆木托盘,上头摆着两盒脂粉; 两盒口脂。其中各有一盒是真品; 另一盒则是假货。
薛亭晚从托盘上取了真货和假货细细比对,果然发现两者的盒子外观一模一样,内里的口脂脂粉的质量却大相庭径。
这装脂粉的盒子是依着薛亭晚的吩咐特制的镶嵌贝母的掐丝珐琅盒子。光是盒子的成本就金贵非常,造假货之人能仿造出一模一样的盒子; 也算是下了血本,可谓是有备而来。
先前,薛亭晚为了分清口脂和水粉的色号; 特地叫人在每件盒子上都编上了编号,好做到出入库井井有条; 每一件产品都有迹可循。不料这假货盒子的背面; 竟是也印着一行编号!
光从外观上看; 正品和假货真真是一对“真假美猴王”,哪怕是大罗神仙,都分不出谁真谁假来!
薛亭晚放下和盒子,目光冷凝,不禁陷入深思——眼下,史清婉尚身处大狱之中,许飞琼自打上回在刑场上滑胎伤了身子,从此卧床不起,连贵女们的雅集宴会都没露过面,恐怕没力气在背地里和她玩阴的。
由此可见,此次假货横行的祸事,压根儿不是仇家报复,而是同行眼红。
那些居心不良之人打着焕容斋的名号生产假冒伪劣产品,赚取暴利,若是不能遏制,长此以往,必将引出更多的祸端——若是闺阁小姐们用了假货而不自知,过敏了起疹子,事后承担责任背黑锅的还是焕容斋。长此以往,必将影响焕容斋的名誉和生意。
思及此,薛亭晚美目里带了三分嗔怒,脑海中一阵思量,当下有了决断——那盛脂粉的镶嵌贝母的掐丝珐琅盒子是找了珐琅工坊特质的,既然那些制造假货之人有能耐拿到一模一样的盒子,便证明是珐琅工坊这个环节出了纰漏。
薛亭晚轻启朱唇,“吩咐下去,为了消除假货的恶劣影响,焕容斋总店和分店皆闭店三日,立刻撤掉现有的所有珐琅盒子装的胭脂水粉,叫珐琅工坊连夜赶工,特制出一批琉璃盒子来,重新盛放胭脂水粉。”
管事儿听了这番话,忐忑问道,“县主,小的有所不解——把珐琅盒子更换成琉璃盒子,虽然能和假货区分开来,可若是假货也紧随其后,学着咱们更换了新的琉璃盒子,又该如何是好呢?只更换盒子,恐怕不能从根本上遏制假货……”
薛亭晚听了,只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面含浅笑,“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本县主的话还未说完——这批琉璃盒子制作出来之后,便派一队护院在珐琅工坊的四周日夜埋伏,一旦发现有人上门购买咱们特制的琉璃盒子,立刻尾随嫌疑之人,前去抓捕报官。”
那管事儿闻言,思忖片刻,当即抚掌笑道,“县主高明!”
“那珐琅作坊里头定是有内鬼,将咱们焕容斋特制的盒子大批量复刻卖给了别人,所以那些假货的盒子才会和咱们正品的盒子一模一样!此计看似是为了遏制假货,给焕容斋的产品换一批新的琉璃盒子,实则是引蛇出洞,欲擒故纵!只要那内鬼和造假之人在珐琅作坊接头交易,埋伏在四周的护院便能将造假者当场逮个现行,继而顺藤摸瓜,一举捣毁制假货的窝点!”
薛亭晚点点头,“正是此解!管事儿,此计你知我知,切忌打草惊蛇。你即刻着手去办,定要一锤定音,将那制假之人抓获定罪,也好还焕容斋一个清白。”
那管事儿听闻此等妙计一脸振奋,忙躬身行了礼,匆匆领命而去了。
晚膳时分,正房里,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在四足楠木小宴桌上依次摆上一例清炖蟹粉狮子头,一例虾仁爆三鲜,一例莼菜鱼圆汤,一例椒麻排骨,一例梨球果仁虾,外加一例牛乳酥酪,一例溏心鸡头米。
裴勍口味不喜甜食,奈何薛亭晚却是个嗜甜之人,自打二人成亲,这裴国公府后厨的菜单都换了一遍,每日三餐的菜色大多是依着薛亭晚的口味儿上的。
薛亭晚看了一日的账本,又为了焕容斋假货横行的事情忧心操劳,既没吃饭的心思,也没吃饭的胃口,此时坐在宴桌旁,望着一桌子色香味儿扑鼻的佳肴无精打采,堪堪用了两口莼菜鱼圆汤,便托词疲累,准备去内室歇息。
薛亭晚正欲起身,却被裴勍一把拉到怀里,温声道,“听下人说你忙了一日,晚膳又什么都不吃,身子怎么受得住?”
薛亭晚被男人半抱着,只伏在那宽阔的肩头上,咬着粉唇不说话。
裴勍也大致听闻了焕容斋的事情,知道薛亭晚的心情不佳,低头在她的如云鬓发上轻吻了下,开解道,“若是铺子的事儿叫阿晚过于烦忧,便交由余妈妈、燕妈妈她们打理也是一样的。因着几个铺子,烦心的饭也吃不下,到头来伤了身子根本,岂不是买椟还珠之举?”
薛亭晚默了片刻,方在男人肩头蹭了蹭,糯糯道,“淳郎,你不明白,这几个铺子从无到有,从无人问津到顾客盈门,都是我一手打理起来的。从小打大,但凡我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都一定要做到最好,更何况,如今有人窃取伪造我的心血,我又怎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呢?”
裴勍望着薛亭晚这副小可怜的模样,当即皱了眉头,他疼她入骨,怎忍心看她如此受委屈?男人面色微沉,当即扬唇道,“来人,立刻去查造假货的幕后之人,五花大绑了,扭送官府……”
十九被自家主子召上前,正欲抱拳领命,薛亭晚却伸手拦住男人,娇娇拒绝,“不要。”
裴勍的不世才干和铁腕手段,薛亭晚都是知道的。
以往,男人应对那些扑朔迷离的案子和大奸大恶的歹人,都从未有过皱眉,对付这等区区假货之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只是,她堂堂永嘉县主、焕容斋的大东家,难道一朝嫁了人,成了一府主母,只能依附于男人,才能解决这些事情么?!
“淳郎的好意我都知道,可我不想连处理这些小事也要淳郎出手帮忙……这次焕容斋的事儿,须得我亲自解决,才觉得大快人心。”
说罢,薛亭晚亲亲热热地挽上男人的胳臂晃了两晃,软了嗓子道,“这回淳郎便不要插手,好不好?等日后我有自己解决不了的地方,淳郎再帮我可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因着铺子的事情忧虑难受了!”
裴勍抿了薄唇,垂眸望着怀中之人,沉吟片刻,只得无奈地点了头,“好,这次阿晚便自己解决。不过话说在前头,若是日后阿晚再因着铺子的事情忧虑过度,为夫不介意和阿晚算一算旧账。”
薛亭晚听见男人松口,忙盈盈一笑,揽着男人的脖颈,在那薄唇上亲了又亲,“淳郎最好了。”
美人儿又香又软,在男人怀中一阵乱拱,樱唇在男人俊脸上毫无章法的啄着。
奈何一桌菜色还未动,裴勍把美人儿抱在怀里,勉强喂了两口晚膳,终是忍不住抛了理智,一个俯身,两人吻作一团。
只见美人儿的云鬓松散,发间斜簪着的金雀儿钗颤了又颤,玉足上的绣鞋晃了又晃。
裴勍抱起怀中人儿大踏步走进内室,只见大红绡纱帐中,凤钗脱云鬓,窗影烛光摇——又是一室的春光乍泄,云来雨生。
第86章 三朝回门
新婚第三日,乃是新嫁娘三朝回门的日子。
这日一早; 裴勍和薛亭晚早早起了床; 去和邵老太太请了安; 方收拾了行装,坐上了驶往惠景侯府的马车。
两人这几晚巫山**; 夜夜笙歌,薛亭晚一双杏眸下面都泛起了一片浅浅乌青,邵老太太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她八十高龄,好不容易得了个如花似玉的乖巧孙媳妇儿; 却被裴勍不疼惜地欺负成了这般可怜模样!虽说两人是新婚燕尔,可房事上如此没有节制; 若是不小心伤了薛亭晚的身子; 日后累及子嗣,可怎生是好!
思及此,邵老太太顿时火大,私下把裴勍叫去好一通训。
裴勍虽性子冷漠疏离; 在长辈面前却是恭敬有加的,二话不说便认了错,又保证“日后绝不再犯”; 这才平息了邵老太太的一腔怒火。
没想到男人答应的好好的,上了马车就被把美人儿按在车厢上亲个不停。
马车一路行驶; 到了惠景候府门前; 薛亭晚被男人抱着下了马车; 整个人脚步虚浮,攀在男人的臂膀上,勉强撑着走了两步路,惠景侯府一家子便从三开的兽头大门里迎了出来。
薛亭晚见状,杏眼一弯,轻轻推开男人,迈着莲步款款迎了上去,亲亲热热地挽了宛老太太的手,柔声唤道,“祖母,父候,母亲,阿辰!”
裴勍被美人儿撇在一旁,心情颇感微妙,幸好有薛桥辰这个捧场的小舅子在侧,满脸喜意地拉了裴勍,“姐夫,快快请进!”
惠景侯爷满心系在自家女儿身上,闻言才反应过来女婿还站在一旁,忙笑着招呼道,“家里人一早便等着你们了!快快进门说话!”
一大家子入了花厅落座,丫鬟婆子们挑帘子入内,奉上一碟碟珍馐佳肴。
薛亭晚已为人妇,梳着妇人发髻,少了些飞扬跳脱,多了些稳重端庄,
只见美人儿一身茜色烟罗裙衫,飞仙髻巍峨如云,云鬓间斜簪着一柄红玉鸾凤宝钗,并一支灵芝如意鎏金簪,耳垂上戴着对玉兔捣药碧玺耳铛,腰间系着一串玛瑙莲多宝璎珞。
美人儿身侧,男人一袭天青色锦袍,俊面英朗,丰神如玉,真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先前宛氏和惠景候还担心裴勍为人太过清冷,此时看见自家女儿和男人低声巧笑,眉眼含春,便知道两人琴瑟和谐,这才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
一家人欢欢喜喜用了膳,裴勍陪着惠景候饮了几杯陈年女儿红,翁婿二日把酒言欢,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用了午膳,薛亭晚陪着宛氏和宛老太太去紫筠堂说体己话,裴勍则是同惠景候和薛桥辰去了书房说话。
紫筠堂中,宛老太太和宛氏坐在上首,薛亭晚腻在自家祖母怀中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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