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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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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漕帮,便先不管了,找上门来再找对策。
想到这里,他眸色一冷,向陈教头打了一个手势。
陈教头明白过来,吹了一下口哨,顿时有七八个手持弓箭的人进来,一支支利箭对准了阿蓁与梁汉文。这些人都是陈教头手底下的护卫,往日专门为独孤平解决一些外面的疑难,这一次过来的时候,梁氏便提醒了一句,让他防备这个短发男子,他略一沉思,也觉得多一重保险是好的,便命陈教头布置了人
手。
所以,若今晚阿蓁跟着他去磕头认罪,这事儿便算暂时罢休。到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独孤平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你拿暗器对着你父亲,即便如今把你射杀,外人也只会说你忤逆,不孝不仁不义。”
自然,此事也不会传到外面去,不过是说些场面话,好叫在场的家奴与护卫们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梁汉文的枪没有再手,他也知道弓箭的厉害,这些搭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旦放箭,他和阿蓁都要变成马蜂窝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着急了,厉声道:“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下得这样的狠手?”
独孤平狞笑一声,看向梁汉文,阴毒地道:“黄泉路上,也休要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们自找的。”
说罢,他手一挥,冷然下令,“放箭!”
阿蓁眸色一闪,正欲出手,却听得一道声音传来,“哟,赶上热闹了!”
声音刚落,便见空中飞下几道人影。
阿蓁定睛一瞧,来人正是漕帮帮主沈家豪,漕帮二爷楚君怜,漕帮檀香堂堂主段棋以及楠木堂堂主向立人,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漕帮总部服饰的男子。
原来,今日独孤朗见过向立人之后,向立人便立刻去了漕帮总部。
当沈家豪与楚君怜听说阿蓁一直都没有回府,不禁大为骇然,连忙传召了段棋前来问话,段棋自然死也不承认,只说分明派人送到了家门口,只是她有无进去,便不知道了。
沈家豪与楚君怜当时对视了一眼,想起孙大夫说起独孤家的那些破事儿,第一反应便是阿蓁被独孤家的人害了,所以,也不管其他,连忙便赶了过来。
段棋自然少不了是要跟过去的,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在独孤家否认阿蓁回来之前,她要先诬陷独孤家害死了独孤蓁。
见到这些人,阿蓁的手缓缓放下,敛住眼底的厉色精光,只退到一边去。
独孤平不认得其他人,但是却认得段棋,因为白日的时候段棋才来过。
他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拱手:“是段堂主来了?怎地也不让人通知一声,好让在下出外迎接啊。”
若心中没有鬼,他大可以理直气壮地问段棋为何有正门不走,却要施展轻功从天而降。段棋飞快地瞧了阿蓁一眼,想不到她竟然活着回来了。当下心中便有了计较,冷冷地哼了一声,眸光如炬般盯着独孤平,“今日我来,你不是说七小姐不在府中么?你故意托词不让我见,如今又命人围攻她
,是何意思?”
独孤平听了这话,连忙分辨,“不是,她也是方回来不久,在下怎敢隐瞒段堂主?白日您来的时候,她确实是不在的!”
他眸光闪烁地看了沈家豪与楚君怜一眼,只觉得两人丰神俊逸,只怕也非等闲之辈,莫非也是漕帮的堂主?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楚君怜已经快步走到阿蓁面前,他没有见过阿蓁,但是这里便只有她一个女子,方才段棋说七小姐在这里,大概,她就是阿蓁了。
他站在阿蓁面前,定定地凝望着她,心中曾经勾画过无数幅关于阿蓁的面容,但是,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美丽。
阿蓁倒是先见礼了,勾唇一笑敛衽道:“二爷!”然后,又对着沈家豪见礼,“沈帮主也来了?”
一声二爷,一声沈帮主,叫独孤平几乎魂飞魄散!
他整个人一震,连忙上前,“原来是漕帮的帮主和二爷驾到,在下真是有眼无珠!”
沈家豪面容冷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楚君怜伸出手,拉住阿蓁的手腕,笑着道:“初次见面!”
阿蓁领着他入内,如今这残局,已经不需要她管了。
段棋见阿蓁与楚君怜进去,怕阿蓁乱说话,遂急忙便跟着进去了。
向立人瞧着段棋的背影,更断定了最初的推测。只是没想到,鬼医竟能从段棋手中逃脱,可想而知,她除了医术高明之外,武功也不会差。
屋内充斥着血腥味,昏暗的灯光照影这两张床上的残躯,楚君怜正欲问,段棋便先一步道:“七小姐,在下今日来找过你,但是令尊说你不在家,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定必为你做主。”
阿蓁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向段棋,她眸色冷漠,但是嘴唇紧抿,可见心里十分紧张。
楚君怜淡淡地扫了段棋一眼,“可见你办事不力,若你当日亲自送阿蓁回府,便不会有事发生。”
段棋心中一凛,不过是这样,二爷便已经生气,若独孤蓁说出她曾命人攻击和意图杀害她,只怕自己就算不被处死,也必定要逐出漕帮了。
她自然没有奢求过阿蓁会为她保密,没有一个人在面对要杀害自己的凶手面前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她不禁懊恼方才故意说那一些话,只怕,独孤蓁心里如今都在嘲笑她了吧?还不如一开始就自己招了,至少不让她笑话。
她心底一硬,与其等人指证,还不如自己先承认了。
想到这里,她往前一跪,道:“属下有罪……”
阿蓁却先她一步说了,“和段堂主无关,她已经命人送我到府门口,只是还没来得及进屋,平南王爷便亲自前来请我,我便跟他走了,因事态紧急,并未能跟家里说一声。”
段棋面容一怔,心底有些疑惑,独孤蓁为何要放过指证她的大好机会?她也不是这么糊涂的人,总不会不知道关押她和追杀她的人是谁。
阿蓁上前,扶起段棋,意味深长地道:“阿蓁要谢段堂主送我回来!”
段棋眸色沉静,没有说话,她觉得独孤蓁不会这么好打发,必定是有后着等着她的。
楚君怜听闻是平南王找了她去,想起漕帮之前调查过阿蓁也常出入王府为平南王妃安胎,便也不生疑,加上今日见独孤家对她是这个态度,她不曾告知家里便去了,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他便淡淡地横了段棋一眼,道:“这一次幸亏是没出什么事情,便饶你一次了,起来吧!”
段棋站了起来,神色警备地看着阿蓁,只等她再说话。
只是阿蓁却没有再说,只是退后一步,神色平静得要紧。
楚君怜问道:“这两人是何人啊?怎受了这么重的伤?”阿蓁眸色一冷,回答说:“她们是我的侍女。”
第一百三十章 他的身世
她并未说两人因何受伤,因为,她也听得出楚君怜口中的迟疑,他怎会不知道两人不是单纯的受伤?那鞭子的痕迹,分明就是遭到虐打的。
“是你父亲下的手?她们犯了什么错?”楚君怜口气冷冽地问道。
阿蓁嘴唇一勾,冷道:“诬陷二人偷人,偷东西,但是,都是针对我来的。”
楚君怜想起孙大夫关于生葬的传言,莫非,这一切都不是传言,而是真的?
阿蓁看着楚君怜眼底的震怒,遂轻轻一笑,“不必生气,我不在便罢了,如今我回来,又哪里会轻易善罢甘休?”
楚君怜大为怜惜,“需要我帮忙吗?”
阿蓁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不,不需要,自己的恩怨仇恨,总要自己了结才算完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淡淡地扫过段棋的脸,段棋也是明白人,知道这句话也是说给她听的,遂脸色一冷,心道:你倒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只是,我又怕你么?便尽管放马过来便是,这梁子大概是结定
了。只是既然你不在二爷面前告我的状,我日后便先让你一次,也算是还你的。
只是,段棋没有想到,她想要让这一次,到最后,都没有机会,相反,她亏欠阿蓁的,越来越多。
“嗯,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勉强!”楚君怜倒是欣赏阿蓁的傲气,便回头吩咐了段棋,“你出去吧,我与她说几句话,你在这里不方便!”
段棋如今倒不担心阿蓁会告状了,她要说的方才就已经说了。
她转身,大步出去。
向立人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他在沈家豪耳边低语了几句,沈家豪蹙眉,命他进去问阿蓁的意思。
向立人进去之后,问了阿蓁要不要代为处理今夜之事,阿蓁自然是刚才的意思。
向立人便出来回了沈家豪,沈家豪微微点头,然后看着面容僵硬眸色惊惧的独孤平,缓慢地开口,“独孤兄,不请在下去到正厅去坐坐么?也好叨扰一杯茶水喝!”
虽然阿蓁说了不用插手,但是,这事儿还真必须给独孤家一个威慑,免得生葬的事情和今晚的事情再次发生。
独孤平听得此言,连忙道:“真是失礼了,失礼了,帮主请!”
说罢,他厉声吩咐陈教头,“还不命你的人撤下?走走!”
那陈教头见漕帮几位顶爷来了,又是护着七小姐的,早吓得腿肚子发软,听得独孤平的吩咐,急忙夹着尾巴率人走了。
梁汉文怔怔地站在石阶上,揉了揉刚才摔得生疼的屁股,看着满园的人倏然散去,有些哭笑不得。
他推门进去,阿蓁与楚君怜正在说话,见梁汉文进来,便道:“汉文,你先去我三哥那边休息一下,我与二爷说几句话。”
梁汉文本来是满腹疑问的,但是见有人在这里,也问不到什么了,反正来日方长,总会知道的,便道:“那好,我先走了。”
说完,他忍不住再看了楚君怜一眼,真是,帅哥他是见多了,还真没见过容貌这么出色气质如此昭然的男子,同为男子,他也不禁欣赏得很。
梁汉文走后,阿蓁便首先站了起来,“我们出去说,莫要惊扰了她们休息!”
说完,她先走了出去,坐在廊前的石阶上,一如当初在漕帮松竹苑的时候。
只是,一地冰冷的月光虽美,却到底不如松竹苑清幽怡人。
楚君怜坐在她身边,侧头望着阿蓁弧度分明的侧脸,“我们相处将近一月,可我才第一次见你。”
“有什么感觉?”阿蓁微笑着问,沉压了一夜的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一些,与楚君怜相处,她总是感到无比的轻松。
楚君怜道:“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阿蓁失笑,“是么?你还想象过我的模样?”
“有什么奇怪?到底,我是因为你才活过来的,想象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模样,并不奇怪。”楚君怜毫不掩饰对阿蓁的感激。阿蓁虽然有心想要找漕帮护身,但是背着漕帮恩人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只怕会惹来不少是非,至少,对楚君怜下毒的人,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毒王,大概也不会放过她的,遂轻声道:“我为你治病这个事情,
不要传出去。”
楚君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放心,如今人人皆知,为我治病的人乃是江湖上的鬼医,却无人知道,鬼医便是你,除了我漕帮总部的堂主和一些心腹,不过你可以放心,他们都不会泄露半句的。”
“我信得过你,信得过漕帮!”阿蓁是真的相信他,漕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派,能在这么多帮派中排名第一并且稳固多年如泰山不倒,自有他们严明的帮规和严谨的人心氛围。
只是,她也有些忧愁,经过这一次入宫,再有冷君阳与平南王的强烈推荐,只怕,很多人会猜到,鬼医就是她了。
而且,这一次的出宫虽说是毫无理由,但是,她肯定是宫中两派人手交锋的结果,而且,她很肯定,这一场交锋,自己必定是炮灰,相信不出三日,她必定要再入宫。
“眼睛还好使吗?”阿蓁转移话题问道。
楚君怜眨了一下眼睛,“至少,能清晰看到你。”
阿蓁笑了,忽地想起鲤鱼精,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她本想跟楚君怜说鲤鱼精的事情,但是想想,这到底是鲤鱼精自己的事情,她若是想说,自然会说,若不想说,自己也不必多事。
“想什么呢?老沉默走神。”楚君怜侧头看她。
阿蓁勉强笑了一声,“想着生命无常!”
“年纪轻轻的,想这个做什么呢?你自己是大夫,我是你救回来的,不该往励志方面去想么?”
阿蓁舒了一口气,“或许,因为我自己是大夫,才更明白生命无常。”
楚君怜揉揉她的头,若有所思地道:“你在这个家若是不高兴,便搬去漕帮吧。”
阿蓁笑了笑,“我在这里确实不开心,但是,还有些事情要做,以后吧,我会出去买一所宅子。”
“你需要做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不要藏着掖着,只要能办,我漕帮定必赴汤蹈火。”楚君怜正色地道。
阿蓁蹙眉,“其实我就是最害怕你这样,我救的人是你,不是整个漕帮,你也不要把我当做整个漕帮的救命恩人。许多大夫都救过人命,这是作为大夫的本分,当然……”
阿蓁正正经经地说完前面的话之后,忽地调皮一笑,“你可以给我诊金,这样,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楚君怜无语了,“诊金?你要多少?给多少都不合适啊,你该知道,我的命在漕帮人眼里,可是十分矜贵的。”
阿蓁好奇地问:“据我所知,漕帮前任沈老帮主是你的父亲,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跟他姓,反而是他的义子沈帮主跟他姓呢?”
阿蓁此话问出来便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她曾在他的记忆里窥探到灭门的一幕,这势必牵扯到他的身世,让他不开心。
果然,楚君怜听她这样问,脸色便有些苍白了,他侧头,想了许久,才淡淡地道:“我自小时候开始,便没有跟他住在一起,他是我的生父,仅此而已。”
“算了,不要说这个了,你的过往,我知道一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阿蓁连忙道。
“你知道一些?”楚君怜微怔,他的身世,除了他是漕帮沈老帮主的儿子之外,其余的事情并无人知道。
“知道得不多。”阿蓁老实地道。
“你知道什么?”楚君怜问道。
阿蓁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要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楚君怜摇摇头,“无妨,你尽管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这些年,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或许跟你说说,也算是一种倾吐。”
阿蓁沉默了一下,道:“我为你治疗的时候,曾经窥探过你的记忆,那一段灭门惨案……”
楚君怜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陡然褪去,变得如雪般惨白。
那是他记忆深处的噩梦,除了大哥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窥探记忆?”楚君怜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也只看到灭门那一幕,看到你躲在水缸里避过一劫,那一场灭门,七十二口人,除你之外,全部死了!”阿蓁本是不想说下去了,但是见他神色如常惨然,便知道这是他心底一个很深很深的结,说开了反
而是好事。
噩梦陡然袭来,楚君怜的眼底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黑色的漩涡,把他所有的感知都吸了进去。
他握住拳头,指甲印入了手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但是,”他最后缓缓地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已经过去了,我也报仇了,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连续用了三个“了”字,仿佛是安慰自己,一切都已经了了。“是的,都过去了!”阿蓁仿佛能知道他心底的痛,她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既然是过去的事情,该忘记的就忘记了吧,若你的家人天上有灵,自当想看到你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漕帮的三当家
楚君怜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很冰冷,指尖微微颤抖。“我娘亲是怀着我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只是一介商贾,算是殷实丰盛人家,他很爱我娘亲,纵然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可对我却如亲生儿子般好,没有一点偏差。九岁之前,是我生命里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他从阿蓁的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双掌贴在脸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的生父,是漕帮的帮主,当时的漕帮,已经是天下第一大帮派,掌管国内漕运,银子如水般来,你可以想象,是多么让人嫉妒。而当时,我的生父来找过我母亲,要接我回去认祖归宗,我母亲自然不肯,如此纠缠了几次,便被人得知了我是漕帮继承人的事情,之后,便发生了你窥探到的灭门事件,那些杀手,都是针对我来的,我的父亲,那老实巴交的人,疼我爱我的那个人,仓皇之中,命人把我藏起来,避过一劫,可……之后,我被接回了漕帮,但是我坚持不跟生父的姓,每日勤练武功,只为报仇,而大哥是生父地的养子,最后更
代替我接管了漕帮,他为我牺牲甚多,我知道!”
他尽可能地用平静的口吻去述说,但是这本来就不该是一件平静的事情,所以,即便他多么想粉饰太平,尾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阿蓁不忍他再说下去,道:“好了,你也为他们报仇了,应该可以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楚君怜有些惘然,望着阿蓁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次伤愈之后,想起我报仇的事情,虽然我心中知道已经把所有的仇人都杀了,可我记不起来,我是怎么杀掉他们的。”阿蓁眉心跳了一下,解释道:“你不要忘记你的脑袋是动过手术的,我们的大脑很复杂,有许多神经掌管着我们的身体,大脑也储存了我们的记忆,在我为你做手术的过程中,难免是要动到一些神经或者细
胞,造成记忆的缺失也不奇怪的。”
楚君怜恍然大悟,“原来这这样,难怪我总是想不起来。”
“而且,”阿蓁笑意盈盈地道:“忘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阿蓁说完,站了起来,望着他说:“现在,你要帮我一件事情。”
楚君怜站起来,“什么事?”
“我要为徽娘做手术,而你,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必做。”阿蓁认真地道。
楚君怜顿时明白过来,她要救她的侍女,而她也怕中间有人会来捣乱。
“好,最好能有一壶酒!”楚君怜复又坐了下来,笑着说。
阿蓁面无表情地道:“酒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对于一个伤愈不久的人,却是穿肠毒物!”
且说正厅那边,沈家豪叫了独孤平去陪伴,却也不跟独孤平说一句话,独孤平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一直窥探着沈家豪的神色,见他只顾喝茶,面容平静,眸子深幽瞧不见底,可真是吓人!
最后,他抹了一把汗,问道:“敢问沈帮主,是如何认识小女的?”
沈家豪长长的两根手指捏住茶杯底部,眸色变得温柔起来,“我二弟认了她做义妹,你这个做爹的,不知道么?”
独孤平啊了一声,震惊地看着沈家豪,“什……么?二爷……二爷他认了小女为义女?”
沈家豪浅浅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独孤平一眼,“可见,独孤先生对自己的女儿关心甚少啊。”
独孤平心中恨得牙痒痒,想不到攀上了漕帮这样大帮派,她都没有告知家里一声,可见她眼里哪里还有她这父亲?
他讪讪地道:“阿蓁一向与我不太亲近,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回头着实要训斥一番。”向立人坐在一旁,听得此言,有些不高兴地道:“如今她可不单纯是你的女儿,更是我们漕帮的三当家,训斥她的同时,也请独孤先生顾念一下我们漕帮的名声,我们漕帮的当家,可不是随便被人责骂的。
”
“三……当家?”独孤平彻底愣住了,这,有了漕帮这个靠山,以后,她还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么?一旦追究起生葬的事情来,那如何了得?
想到这里,独孤平的心肝儿都颤抖起来了,他是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儿有多凉薄的,所以,她不见得会念父女之情。
沈家豪淡淡一笑,剑眉却微微凝了起来,“以后,便劳烦独孤先生多些照顾我们的三妹了。”
三妹,两个字,却重千钧,压在独孤平的胸口,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擦着额头细碎的冷汗,“不敢,不敢!”
沈家豪冷眼看他,刚才来的时候,他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武林中人,也是商场中人,在他心里,忠孝仁义是最重要的,而独孤平显然是他所鄙视的一类。
所以此番震慑,除了是为阿蓁之外,还对独孤平表现了他的憎恶不满。
在他认为,这种人压根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取他的人头,也是弹指一挥的事情,只是这到底是阿蓁的家事,他希望,由阿蓁自己处理。
相信,冠上了漕帮三当家的名头,阿蓁在这个家的地位,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段棋进来的时候,刚好便听到沈家豪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微微一怔,有些欢喜从心底滋生。
独孤蓁变成了二爷的义妹,那么,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超过兄妹的感情。
虽然,她看不起阿蓁,觉得她不配做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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