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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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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看不起阿蓁,觉得她不配做漕帮的三当家,可为了以上的那一点,她忍了。
沈家豪看到段棋进来,便淡淡地吩咐:“段棋,你来得正好,这段时间,你便留在这里,好好地照顾三当家。”
他眸光转向独孤平,眸色有些暗示性,“我想,府上这么大,安置多一个人,想来不成问题吧?”
独孤平哪里敢说不?他连忙道:“是我的荣幸,我的荣幸,只是,希望段堂主不要嫌弃宅子简陋。”
段棋虽不愿意留在阿蓁身边,但是,她一向是服从命令的,遂点头道:“独孤先生不嫌我叨扰就好。”
“不会,不会,不敢,不敢!”独孤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沈家豪安排好一切便领着向立人走了,留下段棋与楚君怜在此。
在回去的路上,向立人犹豫了一下,向沈家豪提出,“帮主大概是知道段棋的心思的,留她在三当家身边,不怕她对三当家……”
沈家豪微微一笑,“你这担心多余了,阿蓁冠上了义妹的名头,段棋不会动她。”
“段棋性子一向傲慢,只怕未必会服从三当家!”向立人担心地道。
沈家豪道:“段棋是傲慢,但是,你以为阿蓁便是善男信女?不,她比段棋更狂傲,而且,我此举,有自己的用意。”
向立人看着沈家豪深邃的眸光,忽然便明白过来了,“三当家与平南王府与太子殿下有来往,莫非帮主已经决定……”
沈家豪眸色淡淡地扫过向立人的脸,“心里明白就好,不必说出来了。”
向立人自然明白,之前琪亲王一直拉拢漕帮,帮主的态度一直中立,直到琪亲王为了威慑漕帮,竟让毒王对二爷下手,让帮主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翌日一早,楚君怜才离开独孤家。
而阿蓁,是从段棋的口中,才知道自己成了漕帮的三当家。
段棋是用阴阳怪气的声音告知阿蓁这个事情的,阿蓁听了,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不是想跟漕帮拉开距离,只是不愿意太过亲近。如今她自己就变成了漕帮的人,只怕接下来的麻烦,真都不会少了。
手术后徽娘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阿蓁向梁汉文道谢,如果不是他车上的手术器械和麻醉药,只怕这个手术也没有这么容易就完成了。梁汉文苦笑着摆手,“不必多谢我,这些药,其实都是善心人捐款购买送往灾区的,既然是爱心之物,那以后但凡得到这个药物治疗的人,都给他们传播一个信息,让他们把爱传出去吧,因为,我就是爱心
大使,上天安排的,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
梁汉文只是纯粹的开个玩笑,苦中作乐的玩笑,因为,穿越到底是一件无奈的事情,总要寻一个说法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些的。
阿蓁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嗯,洗洗睡吧!”
梁汉文不满地看着她,“你今天有时间没?应该跟我交代一些事情了吧?”
阿蓁道:“不忙着说这个,后日就是中秋节了,想来这两日事儿不会少。”
“好,”梁汉文也不急着问她,“你始终是要跟我说的,我倒是要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现在,我想见一个人!”阿蓁眸色一冷,对梁汉文道:“你帮我照顾好她们,看住徽娘,如果发热,超过三十八度五,给退烧药,退烧药我放在她床头。”
“你想去见谁啊?”梁汉文问道。阿蓁用手指扫过眉骨,凉凉地道:“梁氏,我名誉上的母亲!”
第一百三十二章 相杀
段棋在一旁听得此言,冷冷地道:“你要去找梁氏,我陪你去!”
她既然是奉命留在这里保护她,纵然心底恨厌恶阿蓁,该尽的责任还是要尽的。
阿蓁摇头,“不需要,我们母女间谈心,外人不必在场。”
段棋冷若冰霜的面容勾起一抹讽刺鄙视的冷笑,“谈心?只怕是锥心!”
梁氏是什么人,她早就调查过,妇人之中,如此歹毒的,还真是少见啊。而且梁氏又与宫中贵人是好友,只怕未必会忌惮独孤蓁这个漕帮三当家的身份。
再说,青涩的独孤蓁如何是梁氏这种老谋深算歹毒妇人的对手?
梁汉文听了段棋的话,也道:“我觉得段堂主说得有道理,还是带着人去吧,这个家,我觉得水很深。”
昨晚的种种,还在心头挥之不去,梁汉文这种军旅之人,虽然君见惯了大风大浪,可还禁不住为这些场面感到惊惧,因为,这是属于亲人之间的战争,最最伤人!
阿蓁摇摇头,“不必了,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些人,这是命令!”
最后一句,她眸光冷然地看着段棋。
段棋板着脸,“好,既然你坚持,我不会勉强,你要死难道我不让你死吗?”
阿蓁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她的衣裳都在马屋里,留在这里的都是些陈旧破烂的衣裳,但是,总胜过一身血腥气味。
一条绿色洗得有些发白的裙子,裙摆上打了几个补丁,几个补丁都不是同样的布料颜色,比府中的丫鬟都不如的打扮。
头上三千顺滑的青丝随便挽起,用一根碧玉簪子稳稳地别住,显得特别干练利落。
段棋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见了这身打扮,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到底是这个富庶人家的七小姐,打扮得连下人都不如,此女到底之前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这一身的医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小心点!”梁汉文追上前,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枪带了吗?”
阿蓁笑道:“不必了。”
她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梁汉文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用汉中话说道:“鹅滴这个死女子啊,就是太逞强了。”
段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不追去看看吗?她手无缚鸡之力,要真动起手来,一棍子下去就死得了。”
梁汉文耸耸肩,“死了就死了吧!”
他不喜欢段棋那种冷冰冰的死人脸,加上,阿蓁之前说过是漕帮的段棋命人追杀她,更是对她没好感了。
段棋盯着他有些拽的脸,哼了一声,“死了就死了,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说罢,挥衣袖走了。
只是,段棋到底不是很放心,毕竟,帮主吩咐她保护独孤蓁,要是她真的出事了,自己也失责,到时候二爷也不知道会怎么看她。
想到这里,她偷偷地跟了上去。
阿蓁是漕帮三当家的消息在今日一早便传遍了整个独孤家,这所宅子的人,一大早都在讨论这个事情。
梁氏自然也知道了。
昨夜,独孤平送走沈家豪之后,并没有来她的房中,而是去了刘氏的房中。
独孤平知道了阿蓁是漕帮的三当家之后,吓得自然不轻,为了自保,想起刘氏与阿蓁平日里关系密切,所以,便急忙借安抚的名誉去了刘氏那边。
梁氏自然不知道独孤平打的什么主意,她只觉得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地发,昨晚她才说过要把刘氏赶出去,这前后不过一个时辰,他便上赶着去讨好她,如何让她不生气?
当清水跟她说阿蓁如今是漕帮的三当家时,梁氏惊得不轻,眸色陡然变冷。
她是妇道人家,可不代表她不知道漕帮在国内意味着什么样的地位,能当上漕帮的三当家,可比京中二品大员还出色。
她看着镜子,仿佛能看到萧灵儿对着她冷笑,对她说:“瞧我女儿多出息,你那些个女儿儿子,一个个都是窝囊废!”
恨意布上心头,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陡然便红得可怖起来,面容扭曲,她咬牙切齿地道:“萧灵儿,我不会让你得意的,不要以为当了漕帮的三当家我便奈何不了她,总有一日,我要她贱如地下泥。”
清水在一旁,听出她话中的狠毒,心中也禁不住打了一个颤。
门外有人影晃动,五色珠帘被掀开,进来一道绿色的身影。
两名丫头也紧忙冲进来拦住阿蓁面前,道:“七小姐,夫人还在梳妆,请您先出去!”
这已经是对阿蓁的莫大敬意,若是换做以前,只怕连丫鬟都呵斥她了。
果真,漕帮三当家的名头一出来,连下人都看高了几分。
梁氏抬头,淡淡地扫了阿蓁一眼,然后眸子转了回来,吩咐身旁的清水,“还站在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梳头?”
她冷傲的没有搭理阿蓁,阿蓁却走了上去,对清水道:“你出去,我来为她梳头!”
清水犹豫了一下,看着梁氏。
梁氏从铜镜里看着阿蓁,冷笑一声道:“你为我梳头,我就受不起了么?名分上,你是我的女儿,你伺候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清水闻言,便从妆台上取来檀木梳子,递给阿蓁,“七小姐,夫人头皮敏感,不喜大力,七小姐小心点梳。”
阿蓁面容清凝地接过梳子,看着边沿雕花铜质镜子里那张倨傲冷凝的面容。
她忽地莞尔一笑,拿着梳子的手一伸,手指松开,梳子跌落地上,顿时断开两截。
梁氏眸色一冷,怒道:“看来你是来找茬的。”
阿蓁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拖,梁氏吃痛,惊呼了一声,身子往后倒去,噗通一声连同凳子一同跌在了地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阿蓁便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地揉踩了几下,然后,再俯下身子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拖到自己跟前来。
清水已经吓傻了,那两名丫头也吓得脸色惨白,只是三人都不敢上前,因为,阿蓁眼底的冷凝让人瞧见心里便直发抖。
“痛吗?”阿蓁的声音轻柔地响起,仿佛风拂过面容,但是,却是极冷时候的北风。
梁氏气得几乎呕血,她另一只手并未受到限制,她抡起手掌,便要甩向阿蓁的脸。
可阿蓁比她更快地握住她的手腕,只听得清脆一声响,阿蓁几乎在一秒钟之内放开她的手腕然后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你敢打我?”梁氏气得浑身发抖,她尖锐地冲清水怒吼:“还不赶紧命人进来?找死吗?”
清水一个哆嗦,窜了出去喊人。
带人进来的是受了伤的陈护卫,跟阿蓁说过,此人想侮辱小莲,也是他受命审理徽娘与小莲。
那陈护卫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阿蓁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只能护着梁氏,盼着梁氏借用宫中的力量护着自己。
“很好,来的都是我要找的人!”阿蓁冷笑一声,看向陈护卫和他身后的两名恶奴。
陈护卫看到她眼底的怒火,顿时把心一横,她如今一个人在这里,那段棋并没有跟过来,如今杀了她,便只推说是夫人下的命令,想来顶多是被漕帮收拾一顿,总好过留着她的性命日后找自己算账。
想到这里,他也不顾背上有伤,抽出剑道:“七小姐,休得无礼,夫人是你的母亲,再怎么,你也不该对你的母亲下杀手!”
说完,便持剑冲了过来。
他在府中的日子不短,自然知道阿蓁不会武功,所以,这一剑刺过去,正中阿蓁的心窝,她必死无疑。
梁氏在震怒之下,也窥察到了陈护卫的意思,她想着如今这么多人看着,是独孤蓁先对她下的手,她的护卫是为了救她而错手杀人,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那把剑稳稳地刺出去,却没有中阿蓁的心窝,那把剑在即将刺中阿蓁的时候忽地偏了剑锋,刺向梁氏的手臂。
陈护卫大骇,连忙收剑,可到底迟了一步,只能是硬生生地把剑尖偏移,可剑刃还是擦过梁氏的手臂。
“哎呀!”梁氏痛叫一声,看着手臂上流出鲜血,怒道:“混账,看准一些!”
只可惜,他并没有机会看准一些,阿蓁已经放开梁氏,快如闪电地夺了陈护卫的剑,并快速反手刺向陈护卫的腹部,迅速抽出,再刺入梁氏的大腿。
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都在两秒钟之内完成,所有人都震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护卫与梁氏的鲜血喷涌而出。
而那位身穿绿色破旧衣裳面容略带苍白的少女,已经缓缓地起身,唇边挽起清冷而冷酷的弧度,丢下手中的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五色琉璃珠帘发出动听悦耳的声音,掩映一道清冷的背影,远远而去。
梁氏的痛叫声与愤怒之声从少女身后传来,夹着恶毒的咒骂与狠毒撂话,少女面容不变,只是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冷凝了。
段棋目睹了这一切,她是武林中人,但是也看不出阿蓁方才出手的套路,甚至,连她是如何从那护卫手中夺剑都没能看清楚。
她是震骇的,在看到阿蓁出手时候眸子里的冷静与狂怒交织复杂的色彩时,她震骇了。
她想,她低估了此人!当初独孤蓁从她手底下逃脱,不是侥幸。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变
这样想着,段棋的心便有些不平静了。
独孤蓁知道当初自己命人关押她和意图杀她,她曾说,自己的恩怨要自己解决,如今看来,她并非是敷衍任何人,她是真的要这样做。
不过,转念一想,她亲自报复,也顶多是给她一条命就是了,好歹,她死的时候还是漕帮的人。总胜过她在帮主和二爷面前揭发她。
她不愿意离开漕帮,即便做鬼,也要做漕帮的鬼。
阿蓁回到房中的时候,梁汉文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望着阿蓁,然后轻轻地叹息一声,伸手擦去她下巴上的血迹,“人没死吧?”
那血迹已经干了,显然不是她的血,那么,可以推测她对某人动刀子了。
“没死得这么容易!”阿蓁淡淡地道。
“嗯!”梁汉文也没问这个事情了,道:“徽娘发烧,刚刚探过热,三十九度,高烧,我已经给了退烧药。”
“嗯,术后发烧,正常的,她会熬得过!”阿蓁是有些担心术后感染的问题,但是,有抗生素在,而且徽娘从未用过抗生素,所以,抗生素对她的效用很大。
阿蓁进去之后,伸手摸了一下徽娘的额头,如今麻醉药已经过了,徽娘面容有些痛苦,她望着阿蓁,眼神安慰。
阿蓁轻声道:“不用担心,没事了。”
徽娘轻轻地嗯了一声,“七小姐回来就好。”
阿蓁望着眼前这张有着斑驳血痕却依旧苍白的脸,心里生出一丝难过来,若她昨晚没有赶回来,那么,徽娘与小莲如今大概都是死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无端背着两条生命,她余下的日子,想来怎么都不会轻松。
阿蓁从归墟里取出点滴,为徽娘输液,趁着这个空档,她要去看一下独孤朗,留下梁汉文在这里守着。
独孤朗那边有淳画和平安看守,刘氏也刚送了稀饭过来,见阿蓁进来,刘氏道:“我正要过去你那边,熬了点稀饭,看徽娘和小莲能不能吃得下。”
阿蓁道:“徽娘还不能吃东西,小莲可以喝一些。”
“好,我马上送过去!”刘氏道。
阿蓁谢过刘氏,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独孤朗,独孤朗也一脸内疚地看着她,道:“七妹妹,对不起,哥哥没能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阿蓁听到“保护”两个字,心里莫名地一酸,她坐在床边,轻声道:“你已经尽力了。”
独孤朗是伤了大腿,流了很多血,脸色异常的苍白,所幸当时有止血,否则,只怕也是难保性命。
“七小姐,公子真的尽力了,只可惜,还是叫她们受罪了!”淳画在一旁哽咽地道。
阿蓁抬头看淳画,她娇俏的脸如今肿起老高,有几道清晰的手指痕迹斑驳脸颊。
阿蓁摇摇头,这一屋子的病残,被人欺负到了这份上,看来,以后半步也不能让了,该动手的时候,绝不犹豫。
“三哥,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挪窝!”阿蓁打量着独孤朗的屋子,这里比她住的地方稍微好些,但是,也只是稍微好一点点,认真算起来,到底不是一个主子住的地方。
“挪窝?挪去哪里?”独孤朗疑惑地问道。
阿蓁微微一笑,“咱们宅子里,哪个屋最大最舒服呢?”
独孤朗不明白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自然是母亲那边的屋子最大最舒服了,院子够大,院子外间还有一个池塘……”
独孤朗还没说完,阿蓁便道:“好,那我们就搬到那边去。”
独孤朗一怔,“这如何使得?再说,她怎愿意呢?”
“容不得她不愿意!”阿蓁冷冷地道,“你不要管这个事儿,只管好好养伤。”独孤朗端详着她的神色,知道她是认真的,不禁蹙眉道:“阿蓁,目前我们不该与她起正面冲突,到底,我们在这个家并无任何地位,父亲更不会护着我们,加上出了这等事情,只怕以后我们的处境会更加
的不堪。”
独孤朗受伤在床上,昨夜依旧昏迷,今日醒来,还不知道阿蓁已经是漕帮三当家的事情。阿蓁眸色冷峻,道:“你忍了这多年,忍来了什么结果?经过这一次,再也回不了头了。你难道愿意一辈子被人骑在头上欺负吗?独孤宣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挟持了他,这个仇他会记一辈子,
你只有站起来,与他对抗,让他知道你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才会有碗安乐茶饭吃。”
独孤朗被阿蓁眼底的光芒点燃了心底的火焰,他何尝不想站起来?他又怎会愿意一辈子屈居在独孤宣底下做牛做马?但是,他羽翼未丰,他可以做什么?
只是,如今被阿蓁一番话,点醒了他,一味的忍让,并未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反而令他们更加的轻看了他。
横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死了也总比现在这样窝囊地活着要好。
“好!”独孤朗只说了一个字,但是这一个字,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
阿蓁微微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了平安过去取药。
阿蓁开的都是西药,平安觉得奇怪,“七小姐,这个是什么药?五颜六色的,好奇怪啊!”
阿蓁道:“中成药,以中药提炼的。”
平安听不懂,但是不明觉厉,也就没多问了,取了药听了阿蓁说服用的用量和方式便回去了。
刘氏为小莲擦了身子,一勺勺地喂小莲喝粥,小莲受宠若惊,想自己吃,刘氏阻止她,“你就吃吧,横竖我也不是什么好出身,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是抱团取暖了。”
小莲噙泪道:“谢姨娘怜爱!”
刘氏也只是凄酸地笑了笑,并不言语。
喂完小莲之后,刘氏出了门口,坐在了石阶上。
阿蓁为徽娘的换了药水之后,走出去坐在了刘氏身旁。
“昨夜,他去了你那边?”阿蓁漫不经心地问。
刘氏点头,“是的!”
阿蓁侧头看她,“只是,你并不高兴!”
刘氏也侧头看着阿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值得高兴吗?他来,不过是因为你是漕帮的三当家,又知道我与你关系良好,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不会做。”
“嗯!”阿蓁觉得她满眼悲凉,想来她也对独孤平有过期盼的,“你爱过他,是吗?如今还爱吗?”刘氏笑得跌出了眼泪,“爱?跟他这种人,是最说不得这个字的,事到如今,我若还保持着当初的幻想,那我可就真的死不足惜了,从他明知道我被冤枉却还是任由梁氏打压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断了念想。
昨夜情况危急,他若但凡念我与他半点的夫妻之情,也不会逼得我们不得不出逃了。”
阿蓁心头并没有什么感觉,她不曾经历过爱情,并不知道这其中爱恨情仇纠结缠绵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是,她听得出刘氏话中的悲酸,便不欲继续这个话题了。
阿蓁伤了梁氏的消息很快便传到独孤平那边去,独孤平本已经打算出门回店里,听得管家来报,急忙便领着人过去了。
大夫已经请了过来,可梁氏的情绪十分激动,并不配合,嚷着要去请族长过来。
独孤平还没踏入房间,远远地便听到她的咒骂声,“滚开,马上给我请族长过来,这事儿我跟她没完……”
独孤平蹙眉,掀开帘子进去,怒道:“好了,你吵够了没有?一天到晚除了闹事就没做点旁的事情,烦死人了!”梁氏本已经怒火冲天,见独孤平过来没半句好话,反而责骂了自己,不禁更激动了起来,也不顾这么多下人和大夫在场,便冲独孤平吼了起来,“如今是我的错吗?她连我都敢伤了,如果不是阿卢和陈护卫
制止得及时,只怕我早就死了。”
独孤平昨夜在刘氏那边碰了软钉子,心中本就不快,如今见她披头散发像个泼妇一般对自己吼叫,怒火便蹭蹭蹭地往上冒,一摔衣袖,“真是不知所谓!”
说罢,竟就这样走了!
梁氏气得眼前一黑,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愤怒都变成了悲伤。
“多年夫妻,你竟如此绝情?”梁氏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泪洒如雨,一张苍白的脸顿时像被霜打的残花,老态毕露。
梁氏刚刚发了脾气,屋中的人都怕了她,此刻也无人敢上去,倒是清水犹豫了一下,上前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了,大爷想来是有些心情不好……”
梁氏火气全无,静静地躺在床上,对清水的话也置若罔闻。
清水对大夫打了个眼色,大夫急忙上前为她料理伤口。
阿蓁下手不轻,这已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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