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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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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亲王。”
琪亲王眼睛燃起了一簇火光,一手握住皇后的手,激动地道:“母后,如此这般,我们母子便算是熬出头了。”皇后眸子里透出一丝寒光,旌德,你的儿子很快便要来陪你了,你高兴么?本宫说过,即便你死后,也必将为你备下一份大礼,如今,这份大礼马上便要兑现了,当然,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你一直讨厌的
女人敬贵妃的儿子,本宫也不会放过。
冷君阳包扎好之后,坚持要出去看平南王,两名御医都拦不住,只好扶着他出去。
阿蓁那边是以灵力做引,不能太过分心,遂抬头瞧了一眼,“太子留下,御医出去吧!”
本来,连冷君阳都不该留下来,但是,她知道此刻赶不走他,若不能在这里守着平南王,他不会罢休。
御医退了出去,阿蓁让冷君阳坐在床头的凳子上休息,道:“你只管看,看见什么,都不要声张,知道吗?”
冷君阳看到平南王的胸口已经被打开,用两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撑开皮肉,分开一个大口子,他已经骇然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竟然莫名地相信阿蓁,因为,她的表情很认真。
他缓缓点头,压住心头翻滚的恨意和愤怒,努力让自己搭看起来平静一点。
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平静,苍白的脸笼着阴沉之色,额头青筋突显,呼吸急促,尤其在看见平南王这个惨样之后,那种血气翻涌的感觉更加的厉害。
那根箭没有折断,依旧插在伤口上,阿蓁小心翼翼地分开血管,然后开始输血,以防血管忽然的破裂导致失血。
而且,即便不是这样,他也必须要输血,他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流失了太多的血。
手术要完成得很快,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适当地以身子遮挡了一下冷君阳的视线,以灵力冲开箭头勾住的肉,然后迅速把箭拔出来。
血在一瞬间喷出,箭头带钩的部分果然还是勾断了血管。
阿蓁立刻以指力指引针线缝好血管,染有鲜血的手指扒开他的眼睛观察瞳孔,瞳孔方才已经放大,但是在慢慢地缩小,意味着手术很成功。
阴冥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但是,是有时间的限制,阿蓁刚才的担心落了地,她一直之前耽误的时间太久,导致他的瞳孔长久地放大,那样是再也救不回来了。阴冥手术其实有些借尸还魂的意思,但是和借尸还魂不一样的是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而且灵魂还没有离体,是阿蓁抽离了他的灵魂寄存在桃木星中,保存阳气,那样回归本身的时候,便不会有不适应的
感觉。
抽调灵魂之后,修补身体,在特定的时间内,只要把丧命的原因找到并且治疗好,一切便可无恙。
这个手术做得很快很顺利,阿蓁本以为自己会无法完成整个手术,但是,比上一次为楚君怜做的,要轻松很多。
接下来的便是缝补伤口,最后一道工序,因为有冷君阳在,所以她便打算全手工操作。
一根长长的蛋白线穿过银亮的针头,然后穿过一层有一层的皮肉,通共缝合了三层,然后包扎伤口才算完事。
她取出桃木星,放在平南王的额头上,有光倏然闪过,忽地又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阿蓁方觉得疲惫,她换了一袋血浆,继续输血。
“怎样?”冷君阳全程都没有做声,直到看到阿蓁缓慢下来,他才敢发声问。
阿蓁见他全身绷紧,脸上的肌肉紧张得拧了起来,心里不禁有些怅然。
她嘴角浮起一丝苍白的笑容,“他没事了,但是,胸口以后便多了一道刀疤,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希望他喜欢。”
他望着她,忽然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他笑,笑得眼圈发红,红得几乎让阿蓁看到有潋滟光芒。
冷君阳的笑容还凝固在嘴边,人便倒了下去。
阿蓁在他倒地之前扶住了他,他是失血过多加疼痛,是要晕过去的,刚才一直坚持着,如今听到平南王没事,他便放松了自己。
她扶着冷君阳在榻上休息,然后开门对平天铭道:“回去禀报皇上,便说太子殿下与王爷都没事了。”
她没有看平天铭和柳风狂喜的脸,转身进了内殿,并随手布下结界,她闻到紫衣的气息,不想让她冲进来。
她盘腿坐在地上,运功调息,皇帝与皇后一众人过来,起码要半个时辰,足够她休息了。
身体内有气血运行无碍,这让她有些欣喜,她一直怕像之前楚君怜那一次那样,会让她丧失功力,在这后宫之中,若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只会任人宰割。
她刚调息完毕,便听到外面传来沈路略带些喜悦的喊声,“皇上驾到!”
她撤下结界,站了起来把内殿的门打开与平天铭与两位御医一同出去迎接圣驾。
皇帝的肩舆缓缓落地,沈路与春意搀扶着皇帝下来。
“参见皇上!”阿蓁等人行礼拜见!
皇帝的眸光落在阿蓁脸上,阿蓁浑身浓厚的血腥味未曾褪去,手也不曾洗过,依旧染着斑斑血迹,绣满海棠的衣裙上也有猩红点点,可若不细看,只以为那就是衣服上绣的海棠花,如此娇艳。
“平身!”皇帝的声音平静无波,眸光也从阿蓁脸上收回,迈腿便进了那朱红色门槛内。
平南王躺在床上,冷君阳躺在榻上,两人身上皆染了血污,平南王的上衣被剪掉,如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锦被。
“可都无性命之忧了?”皇帝望了一眼两人,也没回头,不知道问的是谁。
平天铭上前道:“回皇上,殿下与王爷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暂时的昏睡,已经无生命之碍!”皇帝嗯了一声,神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悲,他坐了下来,就坐在太子身侧的榻边,望着阿蓁,眼睛像漆黑的海面,第一眼看过去,平静,可若再望一眼,便觉得惊涛骇浪,叫人心惊胆战。
第一百五十八章 旨意下达
皇帝望了她许久,阿蓁始终面不改色,仿佛那直透灵魂的视线对她起不到一丝的作用。
终于,皇帝缓缓开口了,“很好,你今日且先不要出宫去,暂时住在冷苏殿,为皇太后治疗眼疾。”
“民女遵旨!”阿蓁微微躬身应答,背后,已然湿了一片。
皇帝,乃紫薇帝君下凡,无论是神威还是身为他帝王的威仪,都足以震慑这天下人。
尤其是她这时空异客,挣扎求存于此,更是没有太多的办法。
消息传到皇后耳中,已经是将近晚宴的时候,皇后听了内侍的话,一双凤眸陡然迸发出狠毒的光芒,双拳紧握,手指甲狠狠地插入掌心皮肉里。
“知道了,下去吧!”皇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打发了内侍。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琪亲王见皇后脸色不对,在内侍走后,急忙上前询问。
皇后眸色冷凝,咬牙切齿地道:“独孤蓁为平南王解了毒,如今人已经没有大碍。”
“母后下的是什么毒?”琪亲王问道。
皇后扣了一下指甲,轻轻地敲了敲,琪亲王顿时便明白过来,不禁骇然,“母后确定是用了半日魂么?”
“本宫要么不下手,一旦下手,焉准他有后路可退?”皇后百思不解,“难道说,之前阿荪中的半日魂,真的是她解的?”
“那独孤真会不会是唐门的人?我收到消息,说太子接触过唐门,那毒王出自唐门,若说唐门能解半日魂,也不奇怪。”琪亲王猜测道。
皇后沉吟了半响,“不,不是的,毒王是离开唐门之后,才研制半日魂,而且他也说过,半日魂无人可解,除了他自己,毒王从不妄言,想来他是有把握才这样说的。”
琪亲王想了一下,“我记得毒王说过,半日魂是以他的血入毒,要解毒,也必须用他的血,只是不知道真假。”
“他说的必定是真的,但是独孤蓁却解了半日魂的毒,只有两种解释,一种,独孤蓁有解毒的法子或者她与毒王有血亲关系,另外一种可能,”皇后眸色一冷,“毒王给我们的半日魂,是假的。”
琪亲王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毒王背叛我们?”
“背叛不至于,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或许,他只是对我们留了一手,并不完全推心置腹的相信我们。”
琪亲王愠怒道:“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本王为何要保他上武林盟主之位?”
皇后脸色一沉,“稍安勿躁,此事容后再议,如今平南王没事,他们必定会彻查下毒之事,也很快会怀疑到本宫头上来。”
琪亲王哼了一声道:“这倒不必担心的,料想他们就是查到也不敢怎么样,太子做事畏首畏尾,能成什么大器?”
皇后摇头,“你错了,太子不是畏首畏尾,他是静待时机,而且,他对你父皇是真有感情,只希望经过这一次,能逼他做点什么,只有这样,才能除去他。”
琪亲王冷冷一笑,“若逼到这个份上,他还在哑忍,可见他也难成大器。”
皇后没说话,只是神色越发的凝重,若经过这一次,冷君阳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那才可怕。
是个人都有脾气,都有情绪,尤其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伤害,若还能隐忍不发,那才是真正值得害怕的对手。
寿宴正式开始,缺席了平南王夫妇和太子殿下的寿宴,气氛多少有些压抑。
加上亲贵大臣们都道宫中来了刺客,太子殿下与平南王双双受伤,这一顿饭,吃得也不是那么的尽兴,都在提心吊胆。
晚宴早早就结束了,本来备下晚宴之后看戏听戏都一律取消。
与此同时,当夜宫中有内侍监到了独孤府中,说皇太后喜欢独孤蓁,要留她在宫中小住。
这个消息,让梁氏的心凉如水。
而她还不知道董昭仪为了帮她出头遭了殃,只寻思着再命人到董昭仪的娘家国公府去,送些银子,希望董昭仪能让独孤蓁在宫中栽跟斗。清水连夜便送了银子到国公府,国公爷今晚本也该入宫的,但是因日前摔了腿,不便行走,所以缺席了今晚的寿宴,只是,宫中的消息他如何会错过?董昭仪被皇后关押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震怒不已。
所以,清水还没见到国公爷,便被董昭仪的兄长赶了出去,并且令清水以后不必再来,国公府与梁家也断绝关系。
梁家得到这个消息,急忙赶往国公府问个明白,所幸这话两家断绝来往,只是董昭仪兄长说的话,并非是国公爷的意思。
国公爷也知道梁老爷并不知情,两人又是多年的好友,国公爷把宫中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给梁老爷知道,梁老爷闻言,惊得嘴巴都闭不上了。国公爷劝道:“梁兄,我与你相交多年,也素知你的性子敦厚,你不是个刻薄寡恩之人,你女儿往日如何对萧灵儿的孩子,你心里明白,如今人家得势,只求不找她报复便算了,还妄想毒害她?这不是自找
死路吗?你也多劝劝你女儿,此等阴鸷的事情,做多了,总会有报应的,尤其如今,她已经不是当年的任由她欺负的小孤女了。”
梁老爷听了国公爷的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皇室权贵,哪里是他这种人得罪得起的?若不是因着与国公爷年少认识,他一介生意人,也不会与国公爷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
如今他听得国公爷动辄是皇上,皇太后,太子等,而且这些人都与独孤蓁扯上了关系,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横竖这个人已经是得罪不起了。
如今已经害得董昭仪失宠,并且有可能被问罪,所幸国公爷仁厚,知道一切与他无关,否则,只怕这会儿两家早就断了关系了。
梁老爷告退之后,在路上越想越觉得害怕,更想起自己女儿这些年对萧灵儿母子三人做的事情,真是丧尽天良,如今若不再点醒她几句,只怕日后是真的要惹出大乱子来的。
想到这里,他马上命轿夫往独孤家去。
梁氏听闻父亲连夜来到,想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便急忙出迎。
独孤平本以为在刘氏的房中,听到下人来报,心中也怔了一下,寻思着这大晚上的亲自上门,会有什么事呢。
刘氏道:“不管什么事,先去见了再说吧。”
独孤平搂住刘氏亲了一下,温柔地道:“好,为夫去去就来。”
刘氏掩住眼底的厌恶,轻声道:“去吧!”
他去了正厅,梁氏也是刚到,梁老爷在座上,手中端了一杯茶,脸色沉重,还没说话。
独孤平对这个岳父还是很尊重的,遂急忙上前问安,后问道:“岳父大人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梁老爷本是打算过来警告梁氏一番的,只是如今独孤平也在,其中关于萧灵儿的事情也不能说,只得忍下了满腹的话,道:“没事,就是刚与李员外吃酒回来,路过你门前,便想进来讨杯茶喝,散散酒气。
”
独孤平微微错愕,李员外不是日前便出了京取货么?说是下月才回来的。
而且,他也闻到梁老爷身上没有任何的酒气,相反,还有一股子香味,倒是像刚沐浴过后不久的样子。
只是,他也没有说破,只微笑道:“那便让下人给岳父大人煮一杯醒酒茶吧。”
说完,便吩咐了下去去办事,然后在正厅里陪坐。
梁氏笑着说:“这大晚上的过来,女儿还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呢?可把我吓了一跳。”
“今日中秋佳节,能有什么事?”梁老爷瞧了她一眼,心底沉重,始终是不能够如常地说话,“你啊……”
“父亲,瞧您心事重重的,该不是有什么事吧?”梁氏见父亲吞吞吐吐的,也起了疑心。
梁老爷摆摆手,“无事,就是想起你兄弟了,往年中秋,家里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年却冷冷清清,为父不习惯。”
梁氏神色间有些不自然,毕竟梁中天是因为她才进了牢房的。
“父亲若是觉得闷,明日便让宣儿带着两个妹妹回去住几日,也好陪陪你与母亲。”梁氏道。
“罢了,罢了!”梁老爷想起自己外孙子的那德性,也是不爱的,去了还惹烦恼。
独孤平瞧着梁老爷的脸色,便知道是因他在场不方便说话,遂笑着说:“夫人,你便陪岳父大人说说话,为夫想起账房还有些账没清,趁着如今还没睡,找账房对一下。”
梁氏有些不高兴地道:“父亲难得来一回,你也不陪着,那些账明日再对不行么?或者说不是急着去对账,而是去找美人被窝吧?”
这些酸溜溜的话,梁氏往日决计是说不出来的,她一向骄傲,即便在夫家受多大冷遇,也不会在娘家人面前说半句的。
只是连日来,遭受的打击也太多了,加上今日宫中传话说独孤蓁得皇太后赏识,留在宫中小住,这对一介民女来说,是多大的荣宠?
而这些,本来都是属于她的女儿的,是独孤蓁生生抢了去。想到这些,她哪里能不恨?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个中秋有点冷
再加上今晚中秋十五,独孤平是该留宿在她房中的,可晚饭之后,便牵着刘氏的手游园赏月,已经气得她半死。如今见父亲深夜来到,提起兄弟旧事,心中烦闷急躁之际,独孤平却说要去算什么账本,便
更认定了他是去找刘氏,遂说话也尖酸刻薄了起来。独孤平一向是最要面子的,他心里本是好意,让他们父女说说体己话,谁想梁氏竟这么不识趣,在梁老爷面前这样呛他,不禁也冷下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若不信,命人去监视着便是,横竖这种事情
你也不是头一遭做的。”梁氏听了这些夹着冰渣子的话,不禁也恼了,夹枪带棒地道:“你冲什么?你老岳父好不容易来一遭,让你陪着他说说话便十分委屈你是不是?少陪那刘氏一个晚上,便这么让你难受吗?若是这样,便干脆
休了我扶她为正室,也省得我瞧着恶心。”
独孤平听了这阴阳怪气的话,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便要发火把休了她的话冲口而出。
梁老爷却倏然拍桌而起,独孤平面容一惊,对这位老丈人,他还是比较害怕的,如今见他发怒,便以为是针对自己,他上前一步,正欲说话,却见梁老爷已经狠狠地刮了梁氏一记耳光。梁氏下意识地伸手抚脸,人还没反应过来,梁老爷便已经怒道:“放肆!为父便是这样教你的么?往日在闺阁中,国公爷是如何赞赏你的?不骄不躁,温婉纯良,可如今瞧你这模样,哪里有温婉纯良的模样
?堂堂一个当家主母,竟跟小妾争风吃醋,还思疑相公的举动,这是为人妻子的本分吗?你若是贤良,该劝夫君夜凉如水,多添衣裳才是,说那一番混账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记耳光,是把梁氏和独孤平都打蒙了,梁氏听了梁老爷震怒的话,前思后想,只觉得委屈万分,当下便顿足痛哭了出来。
独孤平方才恼怒她不知分寸,如今见她一把年纪了还要挨打,又这般的狼狈痛哭,心中总归还是怜惜的,毕竟多年夫妻。
遂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莫哭了,是为夫的不是了。”
梁老爷脸色发白,女儿长这么大,他哪里打过一次?只是这一次若再不下手,只怕就晚了。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遂干脆对独孤平道:“你去忙你的,我与她说几句。”
独孤平迟疑了一下,道:“岳父大人,她方才只是有些心情不好,还请多见谅。”
“去吧,自己的女儿,我还不清楚么?”梁老爷道。
“那小婿便先告退了!”独孤平道。
他出了门,走上抄手游廊里,脑子里不断想起今晚老丈人反常的举动,往日梁氏又不是没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他也不曾动怒,还暗示让他多包容,如今怎地一两句话便动手了?
心中疑窦顿生,便不许下人声张,蹑手蹑脚地回去躲在门外,以圆柱挡住身子偷听。
梁老爷见独孤平走了,这才叹了一口气,顿足道:“女儿啊,这一次实在不是为父要打你,是你犯下了大错了!”
梁氏闻言,顿时便止住了哭泣,愕然道:“犯下了大错?女儿犯下了什么大错让父亲这般的下狠手?”
梁老爷用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着她,“你是不是让清水今晚去了国公府那边?”
梁氏撇嘴道:“没错啊,但是清水并没能见到国公爷,也不知道那边发什么疯,竟把清水赶了出来,许是嫌弃银子少了吧?最近他们胃口大得很,说什么少年情谊呢?尽是废话!”
“你还有脸这样说?”梁老爷气得两眼一黑,看来,这国公爷对她真算仁慈了,昭仪娘娘也对她实在是好,竟为了这个白眼狼得罪了皇太后。
“你可知道,今日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么?昭仪娘娘为了帮你出头,下手对付独孤蓁,被人识穿,皇太后震怒,下了令让皇后查办,这昭仪的位分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
梁氏迅速抬头,“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那,我并没有让她这样做啊?”
“你没说,但是她却为你做了……”
梁氏冷冷地打断梁老爷的话,“然则父亲今晚大发雷霆,竟是因为这个事情?谁让她对付独孤蓁了?莫非一个庶女,我自己对付不了么?是她愚蠢,与我何关?国公府也休想把这个责任怪到我头上来。”梁老爷气得嘴唇直哆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的,即便她与董昭仪不是深闺好友,即便董昭仪不是为了她而被降罪,哪怕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想到的也是关
心问候一下,而不是推卸责任说着这般不痛不痒冷嗖嗖的话。
他艰难地深呼吸一口,不怒反笑,“真好,真好啊,娘娘也是糊涂了,竟认了你这样的人做好友,这些年,明里暗里,为你做的事情还少么?”
梁氏冷然道:“也不要把她说得这么高尚,这些年,我明里暗里给国公府的银子还少么?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
“哼,你给的那点银子,就是出去跑脚打点都不够,能办什么大事?”梁老爷冷冷地道。
梁氏恼怒了,“父亲,您今夜来就是要责备我么?如果是的话,也说够了,您早些回去歇息吧。”
梁老爷只觉得心灰意冷,对不住老伙计啊,自己竟养了一头白眼狼。心疼失望之余,他到底也是她的父亲,有些话还是要说到的,“独孤蓁回来之后,你也休要与她作对,她今非昔比,你斗不过,再说,你确实愧对萧灵儿,她人已经死了,儿子也被你卖了不知道何方,一切
都够了!”
“我对不起萧灵儿?”梁氏冷漠一笑,“是我对不起她的么?是她对不起相公在先,她背负偷汉,就是死一百次都不为过,至于她的儿子,虽是我卖的,却是他爹亲允的,我不过是遵照他的意思做罢了。”梁老爷叹气一声,难掩眼底的失望之痛,“那是因为,独孤平一直都以为萧灵儿真的背负偷汉,以为那不是他的儿子,但是,萧灵儿有没有背负偷汉,你心里很清楚,那孩子是不是独孤平的儿子,你更清楚
,午夜梦回,希望你能够面对到自己的良心,也希望萧灵儿的冤魂不会来向你问罪……”
“够了!”梁氏脸色冰冷,“父亲糊涂了么?请父亲记住,萧灵儿就是背负偷汉,那贱种,也不是相公的孩子,他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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