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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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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这是最后一次,练完这一次,咱们明日再练。”崔老爷微笑着说。
  崔大公子点头,显得尤其紧张,其实他每一次接球都很紧张,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凝神贯注,唯恐看漏了崔老爷本身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清水在梁氏身边站着,见他连续这么多次都没接到,眼底的失落那么明显,心中便略有不忍,遂轻轻提醒,“其实,你不必盯着看,感觉,凭感觉放轻松,就像你在桂花树下,看着桂花落下,你伸出手,总
  会等到一样。”
  崔大公子抬头看着清水,清水连忙退后,“对不住,婢子多言了。”
  崔大公子却一直望着清水,然后,忽然露出一个稚气的笑,“谢谢姐姐。”
  清水脸色一红,呐呐地道:“不敢。”
  “爹,再来!”崔大公子看向崔老爷,崔老爷眼底有些诧异,但是旋即一笑,“好,可看准咯。”
  他手一扬,藤球飞了出去,但是这一次,并非是对准崔大公子伸出的双手,而是微微偏了些,大概他是想着这个角度如果他拿不到,也不至于太伤自尊。
  然后,只见崔大公子右手一揽,竟稳稳地把藤球握住,是握住而不是抱住,五指伸开,藤球便掌握在他手中。
  他面容顿时绽放出狂喜,仿佛不敢置信,他嘴唇张了张,把藤球抱住怀里,“爹……”声音激动不已。
  崔老爷眼底也难掩激动,拍手鼓掌道:“看,我都说庆儿可以接住的。”
  清水也笑了,但是笑容顷刻止住,因为梁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崔老爷含笑望着清水,微微点头,清水不敢看崔老爷,低头红脸站在梁氏身边。
  “好了,灵珑,把公子送回去。”崔老爷吩咐婢女。
  “是!”一名婢女出来,伸手招呼,便有几名小厮过来,抬起椅子便走。
  崔大公子眸色清明地看着清水,像是十分感激她一样,清水趁着梁氏不注意,冲他笑了一下。一张椅子搬过来,崔老爷坐下来,便有人地上茶,崔老爷竟然说了一声谢谢,那婢女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阿蓁拒绝
  崔老爷饮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梁氏,含笑道:“要恭喜夫人,七小姐被皇上封为县主,实在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梁氏言不由衷地道:“谢谢!”
  崔老爷又笑道:“我们两家能结成姻亲,我是打心里高兴,不知道夫人决定把哪位小姐嫁给庆儿呢?”
  崔老爷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但是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梁氏正色道:“妾身今日来,便是想跟崔老爷说说此事。”
  崔老爷嗯了一声,看向独孤红,“怎不见平兄过来?”
  独孤红连忙道:“崔老爷见谅,家兄有些事情出了城,便由在下陪同嫂子过来。”
  崔老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平兄看不起我崔某人,不愿意与我崔某人坐下来说说话呢。”
  独孤红心里惶恐,硬着头皮笑道:“怎么会呢?得崔老爷接见,是我等的荣幸才是。”
  崔老爷摆摆手,客气地道:“说笑了,都快是一家人了,说这些未免客套。”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推动茶末子,像是斟酌了一下,问梁氏,“对了,我听闻七小姐似乎懂些岐黄之术,是吗?”
  梁氏摇头,“不懂。”
  崔老爷笑笑,眸光锐利地看着梁氏,“不懂?还是不愿意告知?”
  “真不懂,她哪里懂……”梁氏的声音忽地一滞,想起徽娘淳画独孤朗他们曾受过那么重的伤,都不曾请过大夫。
  她回头看着清水,“你与小莲相熟,知道她懂医术吗?”
  清水回答说:“回夫人,听闻是懂一些的。”
  崔老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夫人,自己女儿的事情,却要问一个婢女,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梁氏受不了他口气中讽刺的口吻,不禁冷冷地道:“崔老爷也知道,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而且素来和我不亲近,我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一个女子懂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开个医馆吗?”
  崔老爷还是笑笑,“我们还是说回孩子的婚事吧,想来今日两位上门,是已经有了定夺,是不是?”
  梁氏放低姿态,道:“是这样的,崔老爷也应该知道,独孤蓁被皇上封为县主,她的婚事已经容不得我们父母做主了……”
  崔老爷伸手打断她的话,“这点不必再说,我知道,所以,我们今天谈话的内容,说的是夫人的两位亲生女儿。”
  梁氏疏冷一笑,“崔大公子的情况,崔老爷是再清楚不过的,我想问崔老爷一句,您也有女儿,您是否愿意您的女儿嫁给一个像崔大公子这样的人?”
  独孤红听了梁氏的话,眉头一紧,用手肘撞了梁氏一下,让她不要乱说话。
  “崔老爷,不要误会,我大嫂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她疼爱两个女儿,舍不得她们出嫁这么早。”独孤红打圆场道。
  崔老爷也没有生气,“无妨,如果舍不得这么早出嫁,那就再留两年再成亲不迟。”
  崔老爷看似客气,而且十分和蔼,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梁氏再也按耐不住了心头的憋屈和怒火,猛地站起来冷冷地道:“崔老爷,如果是要谈婚事的,我们可以好好谈,但是,我两个女儿早定了人家,是不可能在嫁给崔大公子了,但是我这个外甥女,如果崔老
  爷还看得上眼,就让她嫁过来吧。”
  说罢,她一把揪住清水的手腕,拉了她出来推在崔老爷面前。
  清水受辱,泪水盈在眼眶,无措地低头。
  崔老爷瞧了清水一眼,把手中的茶杯递给旁边的婢女,口气淡漠地道:“如此说来,这事儿不能谈了,文定已经过了,独孤家要悔婚,咱们就公堂上见吧。”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梁氏气极,口气极是犀利,“又不是我不愿意把独孤蓁嫁给你们家,是她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我不能做主,崔老爷这样说是要逼迫我这个小妇人吗?”
  “说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崔老爷淡淡一笑,“两位回去吧,这件事情不必再谈。”
  独孤红连忙作揖赔罪,“崔老爷,不要见怪,我大嫂是妇道人家,说话没有什么分寸,要不,您再想个折衷的办法?或者,您是要赔偿或者是怎么样的,只要我们做到,一定极力去办。”
  崔老爷眸光一闪,笑了一声,“三爷这话,倒是可以斟酌一下,这样吧,你回去让粤南县主来给我家庆儿看看病,治好治不好另说。”
  “看病?”独孤红一怔,“这就算阿蓁懂得医术,也未必能治好大公子啊。”
  “我说了,”崔老爷淡淡地道:“治好治不好,另说,我想看到的是独孤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三爷说夫人是妇道人家不懂,但是三爷应该明白,崔家要扼死独孤家,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最后一句话,崔老爷是带着笑容说的,口气也是很轻很轻,仿佛在说笑一般,但是,独孤红与梁氏的心,却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下。
  梁氏或许不太相信,但是独孤红却是相信的。
  独孤红与梁氏都不知道阿蓁曾治愈了楚君怜,还为皇太后复明,但是,这件事情,身为四大世家之一的崔老爷,却知道了这些事情。
  正确来说,从阿蓁治好皇太后之后,崔老爷便知道了此事,所以,明明看不上独孤家,却还是促成了这门亲事。
  这些年,崔老爷为了治好崔大公子,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而他一直委托望乡阁代为打探消息,一旦出现名医,便立刻通知他。
  每年,他不知道往望乡阁送多少银子。
  宫中局势,崔老爷未必不知道,当知道独孤蓁治愈了楚君怜与皇太后,他便知道独孤蓁不可能嫁入崔家,他要的,只是利用这一次机会。
  送走梁氏与独孤红,崔老爷招招手,崔管家走过来,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调查一下那叫清水的侍女。”崔老爷眼底有一丝柔和,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庆儿可以接住他投放过来的藤球,其实,他本没有指望他接住,只是希望锻炼他的反应,让他的智力和四肢没有继续退化。
  他投球,看似只是轻轻一抛,但是,却是用了太极中的巧劲,在抛出去的时候,球是没有质量的,所以,他总是揽不住。
  只要他能接住,证明他开始思考,不只是用眼睛去看了。
  一句“凭感觉”,他说过无数次,庆儿不能领会,那清水一说,他便听进去了,可见两人也是有缘。
  梁氏自然是不愿意求阿蓁的,一路回去,明示暗示让独孤红去说。
  独孤红显得很无奈,他不觉得独孤蓁会卖他的账,这个事情,如果阿蓁答应了,本该是梁氏欠她一个人情,现在却变成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搞出来的,现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清高模样,真让人倒胃口。
  独孤红本来与梁氏一丘之貉,但是现在梁氏的姿态让独孤红很不满意,这也就意味着,梁氏得罪了自己的娘家,也得罪了夫家的人。独孤红回去之后,把这件事情跟自己的夫人陈氏说了,陈氏皱着眉头道:“她爱说不说,凭什么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要我们去帮她求人?那独孤蓁现在也不是好欺负的。她答应还好,若是不答应,我这张脸
  往哪里搁?我好歹还是她的长辈,总不能让我碰钉子的。”
  独孤红点点头,“其实我也知道,这她答应不答应还好说,只怕她会认为我们与大嫂是一伙的,她现在和大嫂势成水火,一旦被她记恨上,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只是他略一沉思,又道:“只是,以大嫂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去求独孤蓁的,得罪了崔家,我们更没好果子吃。”
  进退维艰,让独孤红愁煞了眉头。
  没办法之下,他只得去跟独孤平商量,独孤平还是原先的态度,不管。
  独孤红急了,“大哥,您怎能不管呢?得罪了崔家,我们也要完了。”
  “完就完吧!”独孤平铁石心肠地道。独孤红觉得他像是入了魔地跟梁氏怄气。其实,独孤红不知道,他不是怄气,是很多事情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在寻找,寻找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而不是一味妥协,他年轻时候的性子,就
  是不能够忍受被人威胁。
  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丢弃一切原则和自尊,这个人是萧灵儿,但是,他只是用眼睛爱着她,却不曾用心去信任。
  不信任,是爱情最大的悲剧。
  独孤红前思后想,只得亲自去了找阿蓁。
  阿蓁的态度很干脆,“事情与我无关,我不会管。”
  她就这样打发了独孤红,独孤红不死心还想劝说,阿蓁却已经下了逐客令。
  独孤红把阿蓁的话回了梁氏,梁氏哼了一声,轻蔑地道:“那就不必管了,崔家爱怎么就怎么吧。”
  独孤红气得发怔,“好,都不管了,就让崔家告到府衙去吧,横竖皇上已经下令,这门亲事,不能悔婚,县主也不能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 医女下药
  独孤红的话,把梁氏的理智拉了回来。她开始有些慌张,因为这件事情闹大了,还真没法收拾。
  想起崔家大公子那痴傻的样子,连个藤球都接不住,这样的人岂是可以付托终生的?她绝不能够让自己女儿嫁给这样的窝囊废。
  但是,让她去求独孤蓁是绝不可能的。
  而且,她知道就算她去求,独孤蓁也不会帮她,明白了这一点,她更不能够踏出第一步。
  相比起独孤家这里的凌乱,皇宫也不见得平静。
  上契之后,皇太后下了懿旨,让皇太子搬回宫中,住在东宫,她说,历朝历代,太子都是住在东宫,现在也不能例外。
  而冷君阳接到旨意之后,便立刻搬了回宫。
  那日上契结谊之后,皇帝回到宫中,没有立刻传召皇后,而是明日一早早朝完毕之后,才找了太傅与礼部尚书分别谈话。礼部尚书知道自己闯祸了,如实地跟了皇帝说了,但是他没敢把皇后供出来,因为,他再愚蠢,也知道皇后是假借昭贵妃的手推他出去,昭贵妃这个罪名是实打实的了,自己着实没有必要为了昭贵妃而把
  皇后也得罪了。
  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是被利用的,相信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皇上也会明白。
  晚上沈路捧着绿头牌子来御书房的时候,他翻了皇后的牌子。
  皇后收到侍寝的旨意,如常地沐浴更衣装扮,太傅府中是什么样的情形,她早就知道,一切在她预料之中。
  “娘娘。”素月担忧地看着她,“怕不怕皇上发难?”
  皇后微微一笑,望着铜镜里那妆容精致华贵的面容,“皇上不是头一次对本宫发难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算什么?再说了,他旨意不明在先,怪不得本宫。”
  素月却还是有些担忧,“只是皇上这一次对独孤蓁是志在必得,皇后娘娘这样搅合了他的好事,只怕没这么轻易罢休。”
  皇后摇摇头,眸色忽然森冷了起来,“你不要忘记,是礼部尚书在太傅府中提出赐婚的事情,而礼部尚书会有这个行动,是谁暗示他的?”
  素月恍然大悟,“原来,娘娘那日抱恙,特意让昭贵妃处理此事,就是要借昭贵妃的手去安排礼部尚书?”
  皇后冷笑,“她愚蠢之极,还以为立了大功。”
  素月却蹙眉道:“但是,娘娘接下来要与她说结盟的事情,不怕她怀恨在心不同意吗?”皇后伸手拢了一下发髻,自己涂抹了一些唇蜜,声音十分冰冷,“本宫那日跟昭贵妃说了皇上是要把独孤蓁赐婚给冷逍阳了吗?而且,本身皇上令本宫办事的时候,也是旨意不清的,所以,这个哑巴亏,昭
  贵妃与皇上只能自己吃了。”
  素月这才释然一笑,“还是娘娘安排得周到。”
  皇后面容冷凝,“不是本宫安排周到,是皇上太过迫切了。”
  去到正霄宫,皇帝躺在榻上,手里执着一本书。
  自从他病了以来,侍寝都只是一个名目,只是来陪伴他而已。
  “参见皇上!”皇后上前行礼。
  皇帝头也不抬,只淡淡地应了一句,“来了?”
  “是的,臣妾来了!”皇后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盈盈笑意。
  “朕有些乏了,帮朕揉揉。”皇帝把书放下,疲惫地闭上眼睛。
  皇后依言上前,为皇帝按揉太阳穴。
  皇帝却忽然睁开眼睛,冷冷一笑,“皇后真会揣测朕的意思,朕说了是脑子累了吗?朕是手累了。”
  皇后连忙请罪,“臣妾知罪,皇上息怒。”
  “皇后,你坐下,朕想和你说几句话。”皇帝又和颜悦色地拉着她的手坐下,仿佛刚才不曾动过怒气一般。
  皇后本已经做好准备面对他的怒气,但是,他这般的温和,却让她心中生出一丝恐惧来。
  她依言坐在他身边,柔声道:“皇上要与臣妾说什么?”
  皇帝眸色一抬,更显得眼底浮肿,“知道为什么,后宫这么多人,朕要把你册封为继后?”
  皇后心中一凛,却依旧含着柔柔笑意,“臣妾有愧,自认为一直以来,德行不算后宫之最,所以,居后位这么久,心中常惶恐,只是也不敢辜负皇上的抬举和爱重,极力做好分内之事,管好六宫。”
  皇后这话说得好,德行不是后宫之最,但是也没有德行有亏,所做的也是分内之事,六宫之事。
  皇帝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拍了几下手背,“朕记得,你入宫的时候,性子最是温婉柔和,朕册立你的皇后的宝册中,便一再点明这一点,你还记得吗?”
  “臣妾记得,”皇后眼底湿润,“臣妾不敢忘记。”
  皇帝再拍拍她的手,“不要让朕失望。”
  皇帝的声音很冷很空,仿佛是从地狱传来一般,皇后只觉得嗓子里仿佛饮下了一杯凉水,很凉很凉,一直凉到胃部,到心窝子去。
  冷得让她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好自己眼底的惊慌,道:“臣妾会恪守本分。”
  恪守本分,却难保证不会让他失望。
  皇帝嗯了一声,眸色冷峻得让人心里发憷。
  翌日,一道旨意下去,剥夺昭贵妃协理六宫之权。
  昭贵妃如同晴天霹雳,即刻便去正霄宫找皇帝,皇帝避而不见,昭贵妃问春意,春意道:“皇上说了,如果贵妃来到,便让贵妃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昭贵妃着急上火,却又十分疑惑,她做错了什么?她哪里知道?缠着问春意,春意没有办法,只得小声提示了一下,“贵妃娘娘与礼部尚书说了什么?”
  昭贵妃脑袋轰的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春意。
  春意把食指在唇上竖起来,示意她不要多问,“娘娘,回去好好想想。”
  然后,便打发了她离去。
  昭贵妃坐在肩舆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回忆起皇后跟她说的话,她也是遵照皇后的意思跟礼部尚书说的,哪里出了纰漏?
  不可能的啊,皇上不该会因此生气的,把独孤蓁赐婚给逍遥王爷,是皇上的意思啊,皇后是这样说的。
  “净良,”昭贵妃忽然想到什么,面容陡变,连忙伸手招呼身边的宫女过来。
  净良走过来,问道:“娘娘,什么事?”
  昭贵妃神色骇然地问道:“你说,皇上会不会没有想过要把独孤蓁赐给逍遥王爷?”
  净良摇摇头,“应该不会吧,皇后娘娘不是这样跟您说的么?再说了,如果不是为了赐婚,为什么皇上要让太傅大人收独孤蓁为义女?这是分明要抬起她的出身。”
  “如果,”昭贵妃盯着净良,声音有些颤抖,“皇上抬举她的出身,本意是为了让她入宫呢?”
  净良一怔,旋即脸色苍白,细细思量后道:“娘娘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昭贵妃再道:“而皇后,也并不是不知道,对不对?昨晚她侍寝,今日皇上便削了我协理六宫之权,这不能不让人怀疑,甚至,那日她可能是装病,故意让礼部尚书来找本宫。”
  想到这里,她立刻吩咐净良,“你马上去太医院那边,打探一下那日皇后是不是真的病了。”
  净良即刻便去。
  太医院今日当值的人不多,皇太后那边需要人伺候,平南王那边也需要人看着,所以,整个太医院,除了御药房有人之外,便不见其他人了。
  昭贵妃自然有相熟的御医,净良是来找他的,但是走了一遍不见他,想来是去了皇太后那边或者是平南王那边。
  没办法之下,她只得回去,这个事情,必须要找信得过的人打听。
  踏出太医院的门槛,沿着宫墙一路走,却听得晒药房里传来严厉的苛责声和女子低低的抽泣声,净良仔细听了一下,竟是院判平天铭的声音。
  她躲在门外,探头看进去,哭泣的是一名小医女,她跪在地上,一张小脸全是泪痕,好不可怜。
  而平天铭则背着手,一脸的怒气。
  净良想着大概是医女犯了错,平天铭在训斥她吧?
  正欲离开的时候,平天铭开口,声音充斥着怒火,“到底是谁指使你在王妃的药里下红花?”
  净良吓了一跳,天啊,这医女竟然在王妃的药里下红花?王妃如今身怀六甲,听闻保胎许久才保住这孩子,如果服用了红花汤,那孩子还能保住吗?
  医女哭着磕头,“大人,求求您饶了我,不要把此事告知王妃,我是迫不得已的。”
  “我知道你是被人逼迫的,你只管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还有,你是从哪里取得红花?我查过御药房的红花没有少过,是谁给你的?”平天铭厉声道。医女哭着说:“红花是从陈医女的床榻下的小盒子里找到的,盒子里全是红花,我看到陈医女留下一张纸条,说这些红花是昔日皇后给的,让她每日加在昭贵妃的药膳中。平大人,求您不要揭穿此事,陈医
  女死于非命,很明显是有人灭口,如果此事一旦掀开,我也活不成了。”
  净良听得此言,仿佛遭五雷轰打,贵妃娘娘的胎,是被皇后打下的?
  平天铭问道:“那盒子呢?纸条何在?”
  “还在床榻下藏着,我不敢扔掉。”医女全身颤抖地道。“带我去取。”平天铭一把拉起医女,脸色凝重。


第一百九十七章 落胎真相
  净良见两人要出来,急忙退走。
  净良刚走,便见梧桐树后面闪出一人来,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冷笑,仔细看,正是那位刚搬回东宫居住的东宫太子冷君阳。
  柳风远远地跟上来,站在他身侧,道:“昭贵妃会相信吗?”
  阳光从梧桐树的间隙中透下来,照影得冷君阳的面容阴晴不定,斑驳的阳光碎金一般,投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阳光之中,可看上去,却分明觉得阴寒无比。
  平天铭疾步走出来,净良的背影已经消失,他松了一口气,道:“殿下,如何处置这医女?”
  这医女早就审问过了,今日再度审问,不过是做个净良看的。
  这一切,都是冷君阳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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