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鬼眼医妃-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过一样。进了袁府中,以为袁府内会会装饰高档一些,但是阿蓁一路进去,只觉得和独孤府的格局没有什么分别,中等偏上,倒是很多古树参天,院子里栽种了许多话,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卉,像海棠,桂花,紫
荆,蔷薇等这样的花树随处可见,自然如今不是开花的季节,除了菊花,院子里一派凋零。
袁聪想让阿蓁在正厅先喝口茶再过去,但是阿蓁说先去看病人,袁聪只得带着阿蓁去了定国公的院子里。
这是一所老宅子,无论是从墙壁,圆柱,古树都可以看出岁月斑驳的痕迹,但是这所宅子的气场是很平和的,似乎没有沾染任何的阴气,对这样的大家族来说,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
阿蓁开始明白,为什么冷逍阳选中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年逾六十,不是太老的年纪,但是阿蓁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房中一张太师椅前,凝望着墙上的一副画像,痴痴地看着,头发已经花白,面容苍老得仿佛七十古稀的老人了。
下人远远地站在他身后,不敢前去打扰他。
阿蓁站在他身侧,看着墙上的画像,那是一个年轻女子,梳着两条麻花辫子,麻花辫子卷起来形成两个圆环,不丑,但是和美不沾边,不过,绝对可以称得上可爱。
“你在看什么呢?”阿蓁从他痴迷的眼神看出他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
定国公仿佛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地被人打扰,他侧头看了阿蓁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凶恶,却不搭理阿蓁。阿蓁便拉来一张椅子,与他一同坐在画像前看,袁聪想上前,阿蓁摆摆手,示意屋中的人都出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汉文威武
就这样,阿蓁陪着定国公看了半个时辰的画像,定国公才转过头来看着阿蓁,呼吸有些急促,气管很响,阿蓁从他的脸色和呼吸基本可以肯定他现在肺炎。
“我想见见这个姑娘,我想娶她做我的妻子。”定国公像是想了许久,然后对阿蓁说。
阿蓁看着画像已经发黄,想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就是他已经死了的发妻定国公夫人呢?
阿蓁看到画像底下有三个小字,“小妩儿?”
定国公浑身一震,有些散涣的眼神忽然凝聚起来,形成两簇火苗,盯着阿蓁,“你说什么?她叫什么?”
“小妩儿!”阿蓁瞧着他的神色,有些肯定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妻子定国公夫人了。
定国公喃喃地咀嚼这个名字,神色越发的亮了起来,像是忽地笼上了一层暖阳,“小妩儿?小妩儿?”
阿蓁点点头:“小妩儿说,有些话让我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她说什么了?”定国公看着阿蓁,呼吸越发的急促了。
阿蓁站起来,看着墙上的话,“小妩儿说,让你先躺下来,再慢慢地跟你说。”
定国公猛地站起来,但是有些用力过猛,加上身体虚弱,身子一阵晃动,阿蓁伸手扶住他,“小妩儿说,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生气。”
定国公看着阿蓁,眼睛倏然瞪大老大,但是,眼神却是无措的,面容有些惊慌,“我……我……我听话,我回去躺着,告诉她,不要生气,生气难受……”
说着,他便挣扎着要回床上躺着,阿蓁扶着他走回去,让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像一个乖巧的小孩,眼神安静地看着阿蓁,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还生气吗?”
阿蓁探头看了一下墙上的话,然后回过头对他说:“他让你伸出手来。”
定国公便从被子里伸出手搁在阿蓁面前,阿蓁轻轻地按在他的脉上,听了一下,又道:“小妩儿让你伸出舌头。”
定国公张大嘴,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大暑天的老狗。
而接下来,阿蓁吩咐什么,他都照做,因为阿蓁吩咐他做的事情,都说是小妩儿吩咐的,他很紧张,很乖巧地配合。
他的身体很是很虚弱,患了伤寒,肺炎,气管炎,肺气肿,肺部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氧气上不了脑,所以会产生许多幻觉而导致神智不清醒。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原因,想来在他病之前,他的神智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妻子忽然死去的打击,让他一时无法接受,所以神智错乱。
阿蓁为他施针,让他睡一觉,然后从归墟里取出注射针筒,打了抗生素。
她开了一些药丸,分一天的量,这几日她都要上门。
其实老爷子的病情倒不是十分严重,至于袁家因为请了御医看过,御医说无能为力,所以袁家才着急的。
御医会这样说,大概是平天铭和冷逍阳“关照”过了,营造出定国公病得很严重的假象。
而果然如阿蓁所料,暗卫回禀了皇帝。
“定国公忆妻成狂,又患了伤寒,哪里这么容易能治好?就算治好,御医也说了,他一心存了死志,即便治好了难保日后不会又折腾一次。”皇帝淡淡地道。
沈路笑着说,“国公爷的是心结难纾,若能解开心结,治好身体的疾病,那便无恙了。”皇帝嗤道:“伤寒其实这么容易治好的?你以为是风寒吗?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好,便算她独孤蓁医术高湛,可治好了身体的疾病,却不是那么容易治好脑子的疾病,正如朕方才所说,即便治好,日后想
起来,他对妻子情深意重,是受妻子去世打击造成的,难保不会再来一次。”
沈路神秘地一笑,凑到皇帝耳边轻声说:“不是说这这独孤蓁通阴阳吗?或许,能请到国公夫人上来呢?那样国公爷的心结不就解开了吗?”
皇帝身子一颤,猛地抬头看着沈路,沈路一怔,连忙下跪请罪,“老奴妖言惑众,请主子恕罪。”
皇帝看着他,面容冷漠,却是许久没说话。
民间由来已久有请鬼魂上来的说法,独孤蓁可以吗?相信是可以的,她连青鸾都能请来。
他的心,倏然便有些激动,但是,激动又缓缓地沉了下去,是的,她能请到有如何?他并不愿意见她的。
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在她跳下离台的那一刻,便已经了结,此生不愿意再见,下辈子也不想见她,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这样想着,皇帝的心有尖锐的痛,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响起,不如见一见?不妨见一见?
沈路见他神色时而痴迷,时而怨怼,时而愤恨,便知道他也想起了旌德皇后,心底悄然叹气,世间多少痴儿女?
而就在阿蓁为定国公治疗的时候,府中也出了事。
淳画失踪了。是独孤朗身边的小厮平安先发现淳画不见了的,独孤朗回来之后,他连忙告知独孤朗,独孤朗命人去找,府中每一个角落,除了梁氏和独孤宣的屋中,还有独孤珊姐妹屋中没有找过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找
遍了,没有淳画的踪迹。
而陈氏也问过门房,门房说淳画今日不曾外出。
这就奇怪了,没有外出,也不在府中,那会去了哪里呢?
阿蓁还没回来,独孤朗只得把此事告知了梁汉文。
梁汉文问了平安,又问了家中其他丫鬟,巨细无遗,最后推断,要么是在梁氏那边,要么是在独孤宣那边。
因为管家配合陈氏的调查,有丫鬟说没有看见淳画进了独孤珊独孤意屋中。
但是梁氏和独孤宣那边无人看见,无人看见便是还有嫌疑。
而又听丫鬟说,今日有两位公子来了独孤宣那边,都是独孤宣往日的酒肉朋友。
梁汉文听了,顿觉不妙。
他把枪别在腰间,带着独孤朗和平安到独孤宣屋中去。
而徽娘见势不妙,也急忙让小莲去找刘捕头。
“你们来做什么?”独孤宣屋子外,有两名护卫在守着,见梁汉文与独孤朗过来,连忙走上前来拦阻。
而屋中,能听到嘻嘻哈哈的调戏声和女子的尖叫声。
独孤朗急道:“是淳画!”
梁汉文眸光一闪,对两名护卫怒声道:“滚开!”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狞笑一声,一脚踢向梁汉文。
梁汉文侧身避过,他在现代练习过搏击术,泰拳,跆拳道,都是近身肉搏的招式,没有花架子。
他起脚一跃,手肘重重地落在其中一名护卫头上,那护卫仿佛是被石头砸中,脑袋一阵发晕,眼冒金星,脚步不稳,徐晃几下跌倒在地上了。
另外一名护卫见状,神色有些恐惧,这些所谓的护卫,不过是混混,只有三脚猫功夫,欺行霸市是可以的,但是要对付梁汉文这种练过的伸手敏捷的军人便不行了。
梁汉文冲过去,两手搭住那护卫的肩膀,膝头往上一顶,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半秒钟都不浪费地冲了进去。
冲进去,踢门,一气呵成。
屋中的人都怔了怔,独孤宣站起来,冲独孤朗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我屋子里来?你想做什么?”
梁汉文环视了屋中,确实有两名面生的男子,穿着打扮富贵,但是一脸的流里流气,而屋中还有三个打扮暴露的女子,长相美丽却风尘气息甚重。
而这三名女子,是坐在独孤宣与那两位男子腿上,一脸狐媚地冲独孤朗与梁汉文招手,“哟,又来两个?我们可不伺候这么多的。”
梁汉文冷笑,问独孤宣,“淳画呢?”
独孤宣抬起倨傲的下巴,“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也敢来我屋中乱吠?”梁汉文盯着他约莫三秒钟,忽地冲过去,把他怀中的女人拉掉推出一边,然后一手压住他的脑袋在桌子上,桌面上的碗碟酒杯被扫落在地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吓得其余两名风尘女子急忙躲在一边去
。
“说,淳画在哪里?”梁汉文面容阴沉,一改之前爱笑平和的态度,声音凌厉。
独孤宣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挣脱,怒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狗奴才。”
“爷说话不喜欢说第三次,再问你一次,淳画在哪里?”
独孤宣桀骜地道:“一个臭丫头的下落你来问本公子?本公子为你看管吗?你再不滚开,休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这话一出,便听得身后传来梁氏的惊怒地声音,“梁汉文,你好大的胆子,放开宣儿。”
独孤朗回头,见梁氏带着几名侍女和家丁进来,还有府中的教头,几人进来之后,便立刻有家丁上前钳住独孤朗。
独孤朗也没有束手就擒,与那几名家丁对打了一下,只是他到底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消一会儿,便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了。
梁汉文扣动扳机,朝梁氏脚下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吓得梁氏跳了起来,惊怒地看着梁汉文,“你敢用暗器伤我?”那几名家丁见状,连忙放开梁汉文,护在梁氏身前。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惹上盐帮
梁汉文沉声道:“交出淳画,否则,我今天就大开杀戒。”
梁氏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惊惧,“淳画是我府中的丫头,卖身契在我手中,我要如何处置这丫头,轮不到你来管。”
听了这话,梁汉文基本可以笃定淳画就是在她手中,而之前管家说淳画没有出去过,有可能淳画是被抬出去,有可能还在屋中。
梁汉文怕淳画出事,心下顿时一狠,对着独孤宣的脚开了一枪,独孤宣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只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痛,痛得连血液渗出都感觉不到。
梁氏没想到梁汉文竟敢在独孤蓁不在府中的时候伤人,见自己儿子受伤,整个人疯了,扑向梁汉文。
梁汉文平时不打女人,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他一把揪住梁氏的头发,重重地往边上一摔,梁氏“哎呀”一声,冲家丁怒道:“死人吗?还不赶紧上前?”
家丁哪里敢上前?梁汉文手中的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瞧大公子腿上的血汨汨地流。
梁汉文用枪指着独孤宣的额头,冷声道:“我数三下,若再不说出淳画的下落,我就打爆你的脑袋。不要以为我说笑,你尽管试试。”
梁氏身后的绿芽闪出来,哭着道:“淳画姐姐被卖到醇香楼去了。”
独孤朗怒极,一脚踢向独孤宣的小腿,疼得独孤宣杀猪般嚎叫起来。
梁氏见独孤朗也敢打独孤宣,气得脸色发青,眸光森冷怨毒,“独孤朗,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梁汉文收回枪,冷冷地道:“淳画若有事,我也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拉着独孤朗跑了出去。
两人跑出去之后,梁氏缓缓站起来,嘴角阴恻恻地笑,“独孤蓁,我看你如何保住这两人。”
醇香楼是京城第一大青楼,其实规模是比不起醉月楼,但是,醇香楼的老板是盐帮的帮主开设,而盐帮帮主背后便是当今皇后的父亲高相国。盐枭在大周国横行多年,以行事狠毒狠辣出名,朝廷取缔过多次,但是,最后因盐帮实力雄厚,若强行取缔,只怕会逼反盐帮,所以,最后朝廷选择招安,以二八的分成,养着盐帮,虽然说盐帮如今是朝
廷的,可却不是那么的听朝廷的话,连盐办督使都是高相国的人。
而醇香楼,说白了就是盐帮帮主用来招呼公侯将相与武林豪客的,这是他打关系的地方。
盐帮是大周朝的怪物肿瘤,看似是隶属朝廷的部门,每年在盐收入中提取二十个点分成,足够他傲视天下了。而如今盐帮与漕帮的关系越发恶劣,盐帮有意发展漕运,这分明就是抢漕帮的饭碗,他有朝廷撑腰,底气足,漕帮如今还没靠拢朝廷任何一方,所以,若这两年之内,漕帮还在观望的话,迟早会被盐帮夺
取半壁江山。
沈家豪如今也下令漕帮弟子,尽可能地不去惹盐帮,眼下是多事之秋,一旦与盐帮对上,对漕帮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沈家豪的保守政策是无奈之举,目前政局不稳,贸贸然进取,会把漕帮陷入危险境地,如今暂时保守,反而能让盐帮摸不着头脑,不敢轻易来犯。
梁汉文与独孤朗来到醇香楼外,醇香楼白天不对外营业,但是却会经常有酒席饭局,基本都是盐帮帮主包屠天招待客人或者与三五知己饮酒作乐。
今日也是不例外,本来大周朝是严禁宰牛吃牛肉的,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是不准我吃,我变着法儿都要吃,偷着吃,这样反而吃得更香。这一日,包屠天命人宰了一只小牛,特意请了个南方厨师来烹煮,当然,也邀请了高相国与兵部尚书长孙大人等朝廷要臣来饮酒。往日一贯是有女人相陪的,但是,因知道长孙尚书不好此道,便撤下了姑
娘,留下煮酒布菜的下人一旁伺候。梁汉文来到门口,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如今府中的人几乎都是陈氏的人,今日他也问过门房问过管家,更问过府中的下人,除了出去办货的人之外,没有人出去过,若有淳画被抬着出去,肯定有人看见,但是无人说过此事,若是被梁氏收买故意不说,也不存在,因为陈氏也不是善茬,这几日软硬兼施收复府中下人的心也颇为见效,若说一两个人被听从梁氏的话误导了他也有可能,但是平安说淳画大
白天不见人的,也就是说府中这么多人总会不止一两人看见淳画被抬出去。
还有,是绿芽说淳画被卖到醇香楼的,绿芽是谁的人?还有绿芽性子这般的怯懦,怎敢当着梁氏与独孤朗的面拆穿梁氏的阴谋?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梁汉文停下脚步,却没有留意忧心淳画安危的独孤朗已经冲了进去。
他一惊,连忙喊道:“独孤兄。”
但是,已经太迟了,这里是什么地方?里面的是什么人?怎容得一个草民肆意闯入?
独孤朗被两名盐帮弟子押住,一名留着山羊胡子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走出来,此人眸光十分凌厉,看得出不是普通的小角色。
他扫视了独孤朗一眼,“你是什么人?敢乱闯私人地方?”
独孤朗正欲说话,梁汉文急忙进去,拱手道:“这位兄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走错门了。”
说罢,他拉着独孤朗,“独孤兄,走错了,隔壁的门口才是。”
独孤朗也是聪明人,听得梁汉文这样说,连忙拱手道:“对不住,对不住啊,走错了门口,告辞,告辞!”
只是那两名盐帮弟子拉着他,怎能让他轻易离开?长剑一伸,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山羊胡子盯着梁汉文,又看了看独孤朗,他没有忽略梁汉文称呼独孤朗,独孤姓氏在京中并不多见,但是如今却有一个风云人物是姓独孤的,此人便是粤南县主独孤蓁。
山羊胡子也知道,如今独孤蓁是京中乃至皇宫炙手可热的人啊,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与太子有来往,但是,得皇太后赏识,并且被封为粤南县主是铁打的事实了。
皇太后着意的人是谁?当今太子。而独孤蓁与平南王府来往甚密,平南王冷子循与谁一伙?当今太子。
而高相国是皇后的父亲,是琪亲王的外公,盐帮说白了,就是与高相国结盟的,一个连皇帝都无法奈何他的盐帮头子,底下的人是何等聪明,所以,山羊胡子是不可能会让两人走了。
只是顷刻之间,他便换了一张和蔼的笑容,上前看着独孤朗,“独孤公子莫非就是粤南县主的兄长?一场来到,不如进去喝杯水酒,我们家大人也认识粤南县主的。”
梁汉文何等聪明?一听便知道这山羊胡子打的是什么主意,而且,他也没有确定独孤朗就是阿蓁的兄长,不过是在试探,遂连忙道:“不,哪里……”
可独孤朗的阅历到底不足,听对方说认识阿蓁,便认了,“正是……”
他的话,与梁汉文的话是同时说出,一个肯定,一个否定,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独孤朗在说出“正是”两个字之后,听到梁汉文说“不”,便急忙止了嘴,有些懊恼自己的口快。
山羊胡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两位,请进去喝杯水酒吧。”
说完,他给两名弟子打了个眼色,两名弟子会意,立刻把门关上。
梁汉文只得硬着头皮笑道:“那就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且说梁汉文与独孤朗走后,刘捕快与段棋前后脚到了独孤府中。
听了徽娘与平安的陈述,刘捕快与段棋对视一眼,都甚为担忧。
段棋想了一下,道:“刘捕快,你不宜出面,且回去吧。”
盐帮是朝廷体制内的部门,朝廷专门设有盐度使,有独立的衙门,盐度使是朝廷安排的人,负责监督盐帮运作的督办使是高相国的人,刘捕快着实管不得此事。但是漕帮也不合适,段棋虽然性子暴烈,却也知道轻重,如今漕帮处处小心避开盐帮,怕的就是盐帮寻了个由头对漕帮开刀,虽然说漕帮未必是怕盐帮,可盐帮到底有朝廷撑腰,一旦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军队是随时可以介入的,朝廷也乐意借此机会把漕帮也归纳朝廷军队麾下。
但是,若她不去这一趟,只怕,梁汉文和独孤朗都回不来了。
思前想后,她只得先探一下醇香楼。
只是,段棋低估了醇香楼的高手,本想静静打探,谁知道却被人盐帮的韩立发现了,段棋即刻逃走,韩立派人去追,虽然追不上,可惜,被韩立看见,只怕后患无穷了。
她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眼下只能是先阿蓁回来再做定夺,只盼着梁汉文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局面,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不要与盐帮起争执。
她吩咐她属下的人,把整个独孤家搜遍,不管梁氏还是独孤宣这里,都翻了个遍,最后,在梁氏的屋中找出了淳画,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漕帮是第一次正式地介入独孤家的家事,当段棋属下的人抬出已经被打得半死的淳画时,段棋坐在梁氏屋中,命两人钳住梁氏,阴恻恻地盯着梁氏。
屋中所有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独孤珊姐妹在门外想冲进来,也被漕帮的人抓住。有机警的下人,急忙去找独孤平。
第二百四十六章 性命之危
梁氏仿佛没有丝毫惊惧,相反,她一直在笑,笑得十分得意,仿佛她蓄谋已久的事情终于收到她想要的效果。
确实,独孤蓁不会眼睁睁看着梁汉文与独孤朗死在盐帮手下,只要独孤蓁与盐帮对阵,就是独孤蓁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死的。
而淳画,也在她手底下受够了打,这口气算是出了,她为什么笑不出来呢?她不知道多痛快!
段棋盯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忽地伸出手,狠狠地刮了梁氏一大耳光,口中怒道:“笑屁啊笑?有你哭的时候。”段棋下手狠毒,这一记耳光,让梁氏的脸片刻就肿起了老高,但是这一记耳光没有打掉梁氏脸上得意的笑容,相反,她笑得越发的恣狂,“打吧,尽管打,就算是赔上我这条性命,我也要独孤蓁死在我前头
。”
段棋冷笑一声,手中玩弄着一把飞叶小刀,刀身轻薄锋利,一根手指般长短,但是,这把飞叶小刀却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飞叶小刀从段棋手中飞出,把梁氏的手掌钉在了桌子上,鲜血从梁氏的手掌心漫开,流在梨花木桌子上。
梁氏的嚎叫声震彻云霄,仿佛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发出的凄厉嚎叫,硕馊瘛�
段棋把飞叶小刀从她手背上抽回来,眸色清淡地用手绢擦去刀子上的血迹,小刀在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