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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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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屠天神色微变,盯着阿蓁。
阿蓁慢悠悠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拿起杯盖轻轻地推着茶末子,“包帮主贵为一帮之主,该不会连自己的第一位师父都忘记了吧?”
包屠天的眸光倏然变得凶狠起来,“你胡说什么?”
阿蓁慢慢地饮了一口,“包帮主,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包帮主十六岁拜南山人为师,在南山人门下三年,十九岁与师门反目,而南山人则在你下山后十八年收段棋为徒弟……”阿蓁还没说完,包屠天便冷冷地打断她的话,“那又如何?就算我曾拜南山人为师,但是我下山的时候,他还没创出摧心掌,天下人都知道,南山人是在六十岁的时候才创出摧心掌独步江湖,只可惜,段棋
虽得他亲传,却没能领会其一二。”
阿蓁笑笑,眸光如一缕明月般淡淡地落在他的脸上,“包帮主看来对段棋有些恨铁不成钢啊。”
“你休得胡言乱语,你不要忘记,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包屠天有些恼羞成怒。
“胡言乱语?”阿蓁眸光倏然有些凌厉,“包帮主,你与师门为何决裂,能说说原因吗?”
包屠天阴恻恻地道:“三当家,你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阿蓁笑笑,眸光却是异常锐利,“我倒不是好奇心重,只是刚好知道此事,我相信,不仅仅我知道,武林中许多人都知道包帮主的这一段过往,如果我跟大家说,除了段棋之外,包帮主也懂得摧心掌,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困
梁汉文之前总是在看书,其中好多野史包括武林志,阿蓁当时掀开看过,刚好便看到段棋的师门,便留意了一下,其实她不确定当时包屠天与师门反目成仇,是因为摧心掌,但是见他刚才说起段棋对摧心
掌的领悟,似有愤怼之意,想来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武林志交代的事情都是武林中人大部分知道的事情,不过是做一个记载,但是包屠天这一件事情,原因也不难猜测。
阿蓁看着他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测大致是对的,遂底气更足了些。
包屠天盯着阿蓁许久,眼底是羞怒的神色,他就这样盯着她,阿蓁仿佛看不见,神态悠闲地喝着茶。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韩立,“对了,韩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三哥和朋友?”
韩立阴阳怪气地道:“三当家说的可是独孤朗与梁汉文?”
“正是。”阿蓁笑着说,“让他们出来买个东西,结果他们倒上了醇香楼,男人啊,就是这德性。”
“他们是闯了醇香楼。”韩立提醒道,一个“闯”字,表明了盐帮扣下两人的原因。
阿蓁微怔,“闯?这醇香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是进不得的吗?那每一位来这里耍的大爷们,贵帮都会这样扣下吗?”
韩立笑笑,意味冷然,“确实,醇香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但是,醇香楼做生意是晚上,大白天是属于私人地方。”
阿蓁摇头,“这怎么算是私人地方呢?你也没说大白天不能入啊?再说了,韩先生的这个闯字用得不恰当,他们带武器了吗?我们漕帮每年也有许多闲杂人等误闯,但是见过我们漕帮大动干戈了吗?”
阿蓁这话是一语双关的,那些“误闯”进漕帮的人,其实就是盐帮的弟子,故意去打探虚实的,但是,漕帮都是不动声色地驱赶出去,不曾声张过。
包丕子听了这话,面容愠怒,“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给她点颜色,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包屠天厉声呵责包丕子,“你闭嘴!”他转脸看着阿蓁,冷笑一声,“三当家是我们盐帮的客人,自然是该好好对待的。”
说罢,他一击掌,便有两人进来,道:“带三当家下去喝口茶,记住,不能怠慢了。”
“是!”两名弟子上前,对阿蓁道:“三当家,请!”
阿蓁站起来,对着包屠天拱拱手,“帮主盛情,阿蓁只好生受了。”
说罢,她坦然地跟着两名盐帮弟子走了出去。
阿蓁走后,包屠天冷笑一声,“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女人。”
包丕子不明白地道:“大哥,何必跟她这么客气?就是打一顿,漕帮也不敢把我们怎么的的。”
韩立摇摇头,“二当家,话不能这样说,如今段棋杀了我们的人,我们请漕帮的人上门解决此事,我们是占理的,可一旦用了刑,我们就理亏了。”
“理亏就理亏,谁还敢过问我们盐帮的事情?”包丕子牛气冲天地问道。
“我觉得,这个独孤蓁是有备而来的。”韩立担忧地看向包屠天。包屠天想了一下,“她即便有备而来,又如何?眼下漕帮是不敢跟我们盐帮过不去的,平南王与太子那边的,总不会因为她而与我们盐帮过不去吧?就算太子干预,可我们一口咬定段棋杀人,即便到皇上面
前,我们也占理,再说了,皇上摆明是不会帮太子的。”
“但是,确实不能对独孤蓁用刑。”韩立道。
包屠天冷冷一笑,“用刑可以,且看用什么刑,我们醇香楼是什么地方?如果说晚上有些贵客误闯了她的住所,我们便管不得这么多了,横竖,她一口一个误闯,便误闯给她看看啊。”
包丕子闻言,狠毒一笑,“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包屠天叮嘱了一句,“记住,找个来头大点的。”
“知道了!”包丕子邪笑一声,“我们醇香楼,要什么来头的没有?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呢。”
韩立一时没领会过来,“谁?”
包丕子笑笑,“长孙凊源。”
长孙清源,是长孙尚书的小公子。长孙尚书的几个儿女,都特别有出息,长子长孙渐离任禁卫军统领,手握京畿重兵兼京中巡防营大人。而正房所出的女儿,则入宫被伺候皇上被封为昭贵妃,其余儿子都皆在衙门任职,唯有这最小的儿子
,今年才十六,却已经十分懂得享受生活,每日的最大的爱好就是逛青楼喝酒,与京中许多公侯家中的纨绔子弟混在一块,这醇香楼便是他惯常来的地方。
长孙大人对儿女管教甚严,唯独这长孙清源却如何也管教不好,打过骂过甚至吊过在神楼两日,放下来之后依旧故我。
到后来,长孙大人只能是放任他了,吩咐了当家主母不许给他过多的银子。
可因是家中最小的孩子,长辈们疼爱得要紧,这一扁嘴,无论是母亲祖母还是二叔二婶,没有不给的。
不过,即便没有银子,他也一样上来醇香楼玩。
高相国也说了,小孩子爱玩就让他玩,长孙大人的公子,还说什么银子不银子呢?
长孙清源见来过一次不花银子,下一次继续来,然后,来醇香楼比回家还更频繁了些。
韩立听了包丕子说出长孙凊源的名字之后,与包屠天对视了一眼,皆会心一笑。
这样便是最好,如果说这件事情长孙大人不想闹大,只好请盐帮出面与漕帮那边拆解,可若他不妥协盐帮,那么他得罪的就是漕帮与粤南县主。
“此计,可谓一石二鸟啊!”韩立不由得对包丕子竖起了大拇指,“二爷果然老谋深算。”
包丕子邪笑一声,“得了,韩立,你二爷虽然识字不多,可也知道这老谋深算可不是什么赞赏我的话。”
“自然是赞赏的,当然,也要看二爷怎么理解。”韩立哈哈大笑。
且说阿蓁被带到后院的厢房里,一路过来的时候,阿蓁都目不斜视,无比配合地跟着两人行走。
她感应到梁汉文与独孤朗就在附近,看来两人都应该无恙,也不着急把他们两人救出去,也该让独孤朗历练一下的。
厢房是封闭的,连个窗户都没有,阿蓁进去之后,门便被迅速关上,而门外有人在呼吸,应该是有人在把守。
阿蓁盘腿坐在床上,环视着屋中的一切,床,椅子,桌子,一应俱全,墙壁比一般的墙壁要厚实,她一路过来的时候也看到这一排厢房基本都是这种墙壁,想来都是用来软禁人的。
阿蓁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盘腿打坐。
到了晚上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劲装男子走进来,道:“三当家,请移步用餐吧。”
阿蓁起身,道:“烦请带路。”
出了门口,便有两人在门口站着,领着阿蓁穿过回廊走出院子,此刻华灯初上,醇香楼灯亮火明,后院也张灯结彩,繁华的气息甚重。
穿过回廊之后,便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鹅卵石路,路面约一丈宽,两旁栽种桂花与梅花树,如今是梅花盛开的季节,在风灯照影之下,只见梅树上的花骨朵儿像繁星点点,把这夜衬托出几分傲然的颜色来。
只是阿蓁觉得,这样的地方,到底是辱没了红梅的傲枝。
一路向前,便是灯红酒绿的院落和厢房,厢房外一排的围栏,十分精致,门前都挂着红灯笼,像极了大户人家妾侍的房间外悬挂的灯笼。
而这一排灯笼,有些是点了的,有些没点,但是房间内都亮着灯。
门口站了一排貌美侍女,衣着也甚是华贵,只是略性感,看到阿蓁与两名盐帮弟子经过,都咧嘴冲那两男人媚笑。
而这一排厢房不远处,有几间单独的厢房,形成一个单间的小院落,每一个门口都站这两名侍女,手里掌灯笼,见人过来,也没有抬头看,想木雕一般站立着。
阿蓁被送到其中一个单独厢房内,这房间比起阿蓁刚才呆的要略大一些,屋内的装修颇为清雅,点了苏合香,香气萦绕,让人心旷神怡。
屋中有一张大床,帐幔是粉色的,这个年代的纺织业比较发达,染料也用得极好,所以颜色十分靓丽。
床的方位坐东向南,居在右侧,左侧墙壁下有一扇珊瑚屏风,屏风下面,摆放着琴架,香炉便是放置在琴架旁边。
一张八仙桌是梨花木制造的,桌面上摆放着热气的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酒。
阿蓁闻得房间脂粉气息甚重,想来是往日姑娘们在这里招呼恩客的。
“三当家,请慢用了!”一名劲装男子邪笑一声,对阿蓁吹了一下口哨,然后,与另外一人对视一眼,笑着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上。
阿蓁笑笑,坐在桌子前面开始吃饭,饮酒,饭菜都很丰盛,酒也是她上等桂花陈酿,她想着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该折腾一壶回去给义父呢?房中点着的苏合香有奇异的香味,有些像依兰香味,这种香有催情的作用,寻常人闻了一刻钟,便会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第二百五十二章 出人命了
阿蓁吃完之后,便坐在古琴前,她并不太会弹,在现代,她的手基本都是握驱魔剑,没有时间学弹琴。
倒是苏风之前爱好此道,而她最爱的就是坐在苏风面前,听她弹琴,苏风会教她,她没有心思学,但是架不住悟性高,所以,虽不精通,也略懂一些。
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几个音符便流泻开去,只是当门外的人以为她会弹奏下去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听到有人说话,仿佛是刚才送她过来的那两人,“哟,长孙公子今个这么早就喝大了?”
然后是咬字不清的声音响起,“谁……谁说本公子喝大了?本公子……还能再喝一壶……呢!”
此人仿佛已经醉了,站立在门边被人搀扶着才能站稳。
门被粗暴地推开,阿蓁缓缓抬头,透过摇曳的烛光看出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色绸缎披着雪白大狐裘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看样子最起码也有七八分的醉意了。
阿蓁看着他,只觉得有些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阿蓁的记性很好,很快就想起并非是见过他,而是有一人与他长得十分相似,那人就是六月的心上人,长孙渐离。
阿蓁想起刚才听到门外的盐帮弟子称呼他为长孙公子,想来此人应该就是兵部尚书长孙大人的儿子,昭贵妃与长孙渐离的弟弟。
阿蓁蹙眉,虽然这个把戏料到了包屠天会玩,但是没想到却是把兵部尚书拉下水。
阿蓁在脑海中迅速地梳理了一下厉害关系,然后,一步步后退,警备地看着长孙凊源。
长孙凊源醉眼迷离,在触及阿蓁的时候,眼睛发直了,就这样傻傻地看着阿蓁,许久才惊叹道:“天啊,这莫非是九天玄女下凡了?”
“哟,世子和陈公子也来了?快进去!”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沉沉,一个个都是喝多了的。
阿蓁看着两名身穿华贵衣裳的贵公子进来了,阿蓁看到走在前头的那年轻公子她见过,在皇太后寿辰那日,在御花园赏花,曾见过他。
但是,阿蓁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能入宫去参加皇太后的寿宴,想来不是皇公大臣的公子就是官家公子。
而另外一人,长得很高,很瘦,就跟一根竹竿似的,长相也有些古怪,鼻子很高,勾鼻子,嘴巴很大,像十兄弟里面的大口九。
两人脚步都不稳,打着趔趄走过来,那世子推了长孙清源一下,“好小子,不是说出去撒泡尿吗?怎么来这里了?幸好小三子跟我说你小子有艳福,便跟着过来了。”
说罢,他扭着头,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他扶着房中的圆柱,看向阿蓁,啧啧地叹了几声,“这什么时候来的姑娘啊?比如烟还要漂亮几分啊。”
说罢,他指着门外喊了一声,“小三子,你给爷滚进来,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跟你爷爷说,回头我命人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做个真哑巴。”
一名身穿绿色衣裳蛇头鼠脑的男子飞快地跑进来,哈腰道歉,“世子恕罪,这不是长孙公子先问的吗?今个不如就先让给长孙公子,回头小的再给世子找一个好的。”
那世子一脚就踹了过去,口中骂骂咧咧,“混账东西,长孙公子与你爷爷我是好哥们,有好东西当然是要一块享用的,滚出去,把门关严实了,谁敢进来爷爷我要他脑袋。”
“是!”绿衣龟奴被踹了一脚也不敢说疼,脸上还保持着媚笑,回身就出去关门了。
“清源!”世子看着长孙清源,眯起了眼睛笑道:“这可不是你独享的啊,小心独食难肥。”
长孙清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回头冲世子一笑,“老规矩,谁先看见的谁先上,没有意见吧?”
世子推了他一把,笑道:“去你的,还不麻利点?可别把姑娘急坏了。”另外一人应该就是刚才盐帮弟子称的陈公子了,他盯着阿蓁看了一会儿,才惊叹道:“这醇香楼真是个好地方啊,这么大一件活宝物,竟然这么久都不让我们知道,回头可真要叫父亲跟包屠天好好说道说道
。”
世子嘻嘻笑了一声,“你倒是敢跟你父亲说?他不把你再丢茅厕我跟你姓。”
“呸呸呸!”陈公子邪笑一声,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一路后退的阿蓁,淫笑道:“你躲什么啊?赶紧上来跟我们喝一杯啊。”
阿蓁盯着这三人,很快便有了主意,她含笑上前,福身道:“阿蓁见过三位公子。”
长孙清源痴痴地看着她,色迷迷地笑了起来,“你叫阿珍?名字太好听了,你就是一颗迷人的珍珠啊。”
阿蓁含笑道:“公子过奖了。”
陈公子走过去,想要拉阿蓁一把,阿蓁躲开,含羞道:“公子莫要轻薄,阿蓁这边是有一个规矩的,一晚只能陪一个客人,你们三个商量一下,今夜该谁先。”
“自然是我先的!”长孙清源立刻就道。
世子听得此言便有些不高兴了,“清源,怎么就是你先呢?上一次如烟姑娘我不都让给你了吗?”
“那是因为你看上了依梦。”陈公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世子有些恼羞成怒,“谁说的?谁说的?我分明是让给他的,我对如烟姑娘可很喜欢的,谁喜欢依梦了呢?那婊子太傲气了。”
长孙清源乜斜了他一眼,“阿晨说的可是事实,分明是你说要挫一下依梦的傲气,才把如烟姑娘让给我的。”
世子气急败坏地道:“你们两个串通对付我是不是?清源你摸着良心说,我是不是一直都关照你?你没银子是不是我给你银子花?你要揍人是不是第一个带头找人帮你?”
其实世子在两人面前一向都比较高傲,自恃自己父亲是瑞郡王,加上家中有个二十四孝好母亲,每月总少不了望他兜里塞银子,所以,在人前人后,便总是以大哥自居。
阿蓁看到那世子气急败坏的样子,而眉心处隐隐可见黑气,她微怔,作为茅山宗主,她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了。
果然,过了片刻,三人正在争持不下的时候,一道黑影渐渐地出现在房间内。
只是,这道黑影只有阿蓁看见,另外三人都没见到。
阿蓁冲黑影微微点头,黑影也冲他木然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在等些什么。
三人的争吵越发强烈,阿蓁则退回古琴边上,悠闲地勾动琴弦。
一个人,若寿元已尽,她是没有必要做些什么的,不是她凉薄,而是世间之事,总有它的秩序,强行干预,则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阿蓁,不愿意为一个凶狠的纨绔子弟惹上麻烦。
琴声铮铮,只是随心弹奏,音符不清晰,却十分动听悦耳。
那黑影往阿蓁的方向瞧了瞧,神色似乎有些诧异,不过,作为阳鬼差,他也见过许多能人,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阿蓁了。
他还在木然地等着,面容青白。
阿蓁知道他是阳鬼差,所谓阳鬼差,其实本身还是人,只是被判官选中,在地府勾魂使者不足的情况之下,来勾走寿元已尽的人。这一类在人间不少见,每一个朝代都有,地府也是没有办法,因为甄选勾魂使者很严格,而从地府的鬼里面选拔的话,不能乱了鬼魂投胎轮回,所以,最好的方式,是从人间选拔,阳鬼差一般选煞气比较
重的人,因为这样不受阴气侵蚀,而因长期要勾魂,所以阳鬼差到了晚年,身体会变得很差,只是,却能够得到地府的开恩,日后投胎可甄选上等人家。
所以,这算是一个交易,一个地府与人间的交易。
三人的争吵逐渐升级,阿蓁透过明亮的烛光,看到世子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然后嘴唇变白,捂住左胸,面容显得有些痛苦。
门外的人听得吵闹声,一人想推门进来看看,却被另一人阻止,“没事,不管是谁,横竖这三人都脱不了干系。”
两人于是便不再管里面的吵闹,直到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天啊,出人命了!”
两人一惊,推门冲了进去。
只见长孙清源头跌坐在地上,头汨汨流血,而圆柱上也染了血迹,他捂住头,神智大概不是很清醒,怔怔地看着地上。
地上躺着一个人,眼睛瞪大老大,身体僵直,显然已经没了呼吸,此人正是瑞郡王世子。
而另外一名陈公子双手捂脸,缓缓地蹲下,眼神惊恐,喃喃地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不关我的事。”
而阿蓁依旧坐在古琴边上,静静地挑动琴弦,眼睛却看着门口,那阳鬼差拉着瑞郡王世子离开。
人生便是这样,不管你出身多高贵,多显赫,该走的时候,便多留一刻都不能够。
“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名盐帮弟子上前探了世子的气息,气息全无,两人跌坐在地上,觉得这个祸,或许闯大了。
还是另外一人反应快,急忙去回报包屠天。
等包屠天领着人过来的时候,长孙清源捂住头便想跑出去,被包丕子一把抓住,丢了回去。“先帮他包扎伤口!”包丕子见了眼前的形势,吩咐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帮主的麻烦来了
包屠天盯着阿蓁,阿蓁缓缓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复杂,怀疑,惊怒,不敢置信……
而阿蓁眸色清明坦然,眼珠乌黑得近乎发亮,仔细看,却仿若一汪深潭。
“到底怎么回事?”包屠天一把拉过还算清醒的陈公子,怒问道。
陈公子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他,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我不知道,他……他忽然就死了。”
人当然不会忽然就死了,包屠天盯着阿蓁,冷冷地问道:“或许,三当家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蓁缓缓起身,走到包屠天面前,勾唇一笑,摇头道:“正如他所言,人忽然就死了。”
包屠天哼了一声,“死的是瑞郡王的世子,而屋中所有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阿蓁笑了笑,“帮主此言差矣,这醇香楼很多人都脱不了干系,但是唯独我……”
她眸色闪了一下,“与我无关。”
包屠天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是你杀的?”
阿蓁被他掐住脖子,脸色陡然就涨红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冷笑地望着包屠天。
韩立知道情况严重了,上前拉开包屠天,“帮主冷静,此事还需要调查。”
包屠天知道自然不能杀了独孤蓁,但是,这不是他预设的结果,心中自然怒极。
他放开阿蓁,阿蓁冷漠一笑,“帮主还是想想该怎么跟瑞郡王交代吧。”
“来人,带她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包屠天冷然下令。
阿蓁被带了下去,走之前,她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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