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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医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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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带她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近。”包屠天冷然下令。
  阿蓁被带了下去,走之前,她瞧了长孙清源一眼,长孙清源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但是,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整理过来,所以,呆坐在那里,任由那盐帮弟子帮他包扎。
  阿蓁走后,韩立上前检查瑞郡王世子的尸体,尸体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中毒,但是人纵然断气了,可脸红得要紧,像是忽然见的血气上涌,嘴边也有一缕血渗出。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急忙吩咐,“快,把香熄灭了。”
  “怎么死的?”包屠天问道。
  韩立峻声道:“酒喝多了,加上被依兰催情催动血气,血气翻涌,心脏骤然停顿而死。”
  这种情况,和马上风差不多,但是,他却还没来得及上牡丹花,却已经死了。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包丕子问长孙清源。
  长孙清源的神智仿佛才被拉回来,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惊恐地缩了缩身子,“他……他推我撞柱子上,我没打他,他自己死了。”
  “他们三人,曾激烈吵闹。”刚才在门外的盐帮弟子回道。
  韩立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推断,是因为激动而导致脑部充血而死的。
  酒,催情香,激怒,争吵,便要了他的性命。
  “那女人有没有动过手?”包丕子问长孙清源。
  长孙清源猛地抬头看向古琴的位置,仿佛这时候才想起独孤蓁来,只是古琴旁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他眼神有些失落,摇摇头,“她一直坐在那里,不曾离开过。”
  包丕子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脸欺上去,恶狠狠地道:“如果一会儿官府来人,你就说此女勾引他,拉扯之下,他激动倒地而死,知道吗?”
  长孙清源怔怔地看着他,却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韩立摇头,“不,不能这样说。”
  包丕子怒道:“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她虽然是县主,可她到底民女出身,想攀高枝说得过去,人家也相信。”“二爷,你瞧你都急糊涂了。”韩立略不悦地道:“不要忘记,皇上已经赐婚她给逍遥王爷了,哪里需要攀一个郡王世子?而且,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并不是我们醇香楼的姑娘,而她来醇香楼的原因,是
  要以漕帮的立场与盐帮解决纷争的。”
  包丕子怔了一下,“可这件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的,总不能就这样便宜她吧?如今死的人是瑞郡王的儿子,瑞郡王能轻易放过我们?若不把独孤蓁推出去做挡箭牌,只怕我们盐帮也会有麻烦。”
  “不要急,从长计议!”韩立想了一下,对包屠天道:“帮主,今夜之事,绝不能把独孤蓁拉下水,更不能说独孤蓁出现在这里,只说他们三人为了争夺如烟姑娘打起来,世子激动毙命。”包屠天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说他们三人是为了争夺独孤蓁,那么盐帮对独孤蓁所作的种种,便掩饰不住了,而独孤蓁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未来的逍遥王妃,皇上虽然不重视太子,却十分宠爱逍阳王
  爷。
  沉吟片刻,他吩咐包丕子:“按韩立说的办,你负责教他们说话,这件事情闹大,必须报官,在官府面前,必须要说得天衣无缝,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
  包丕子显得有些生气,“那就这样放过她?我们今夜做的一切不是白做了吗?而且还为我们盐帮惹上麻烦。”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包屠天本想苛责他几句,主意是他出的,却没有把关好,只是想想着突发死亡的,也是在预料之外。若没出人命,今晚的结果便会很理想,不管最后长孙清源三人有没有得逞,首先,长孙尚书与瑞郡王便得罪了漕帮,他们只能是投靠盐帮,让盐帮代为出面与漕帮抗衡,有了这两股麻绳的力量,琪亲王党
  会如虎添翼。
  但是现在出了人命,死的又是瑞郡王的儿子,这件事情便掩盖不住了,再不是漕帮与盐帮之间的内部矛盾,已经把其他人牵扯了进来,为了证明这只是个意外,所以独孤蓁绝对不能牵涉在内。
  阿蓁在被带走的路上,与密音传耳之功传话给梁汉文,“汉文,不要违抗盐帮对你们的任何要求,不管她们提出什么,你只管先答应,我自有办法应付。”
  梁汉文本已经躺在了床上,倏然跳了起来,扑到窗口去看,只见远处风灯掩映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身后跟着两个劲装男子。
  梁汉文笑了笑,回头看着独孤朗。
  独孤朗没有听到阿蓁的声音,却也被梁汉文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走过去问道:“看什么?”
  梁汉文把窗户关上,道:“没什么,就是关得有些闷气,想开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独孤朗显得很忧愁,“我们被关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阿蓁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她会知道的,我们来醇香楼的事情,府中很多人都知道。”梁汉文宽慰道。
  独孤朗除了担心自己,也担心淳画,“不知道淳画是不是在这里,如果只是母……梁氏的阴谋,骗我们来这里的话,那么淳画在哪里呢?”
  “你就不要担心其他人了,段棋和阿蓁都不是吃素的,梁氏的手段她们岂会看不出来?是我们太过冲动了才会上当。”
  梁汉文想到他竟然上了梁氏的当,便恨得牙痒痒。这女人心肠歹毒,真恨不得一枪毙了她。
  独孤朗叹息一声,“被她算计了这么多次,却没有一次能学精明,汉文,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窝囊废。”梁汉文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散发出一丝颓丧之气,想起他的身世,不禁大为怜惜,“高压之下,哪里有你反抗的余地?梁氏在府中势力盘根错节,你一个庶出的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你也该清醒了,若一直这样
  处于被打的位置,始终有一日连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独孤朗默然点头,“确实如此。”
  梁氏确实很得意了,当消息传回去梁汉文与独孤朗都被盐帮扣押之后,她纵然是被段棋教训一顿,却还是得意得很。
  唯独让她心淡的,就是独孤平对她的态度。
  不过无妨,总有一日,她会让他死心塌地地留在她身边。
  独孤蓁被盐帮带走的消息,经过周伯通的大肆广播之后,很多人都知道了。
  本来,包屠天以为顶多就是逍遥王爷或者是平南王府会找上门来,结果,这一日一大早,来的却是袁家的人。包屠天是不能不给袁聪面子的,因为,袁聪是刑部尚书,盐帮这些年在京中闹过不少人命,虽然最后都摆平了,可若一旦得罪了刑部尚书,刑部尚书一道命令下去,彻查之前所有的旧案,这对盐帮的声誉
  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尤其昨夜的案子,最终府衙的审判结果,都是要上呈刑部的,长孙清源与陈立晨一旦入了刑部大牢,哪里还有不招供的份?
  所以,包屠天也不能不谨慎对待,尤其,他还不清楚袁聪来的原因。
  他猜想是因为瑞郡王的案子,昨夜深夜报了案,顺天府衙门来了人处理,他本以为,来的会是瑞郡王,却想不到是袁聪。
  “尚书大人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要事?”包屠天客气地拱手见礼。
  他见袁聪只带着两名随从过来,倒不像是来办公事的。
  “包帮主,久仰了!”袁聪微微一笑道。入座之后,便开始上茶,袁聪倒是仿佛不急着入主题,端着茶杯打量了一下醇香楼的正厅,然后微微笑道:“若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这里就是盐帮大堂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独孤蓁到底是什么人
  包屠天听得此言话中有话,眸色一闪,谨慎地问道:“袁大人何出此言?”
  袁聪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本官昨夜去了盐帮大堂,却见不到帮主,想不到帮主一直长居醇香楼,所以未免让人产生错觉,以为这里才是盐帮大堂啊。”
  包屠天还是没听出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所以干脆摊手,“不知道袁大人今日过来找包某,有什么事呢?”
  袁聪又把杯子拿了起来,握在手中,杯中的热水气腾起,掩饰了他眼中眸光的锐利,“是这样的,听闻粤南县主在醇香楼,不知道是不是?”
  包屠天面容谨慎起来,“粤南县主?”他盯着袁聪,有些不明白袁聪的来意,是为了独孤蓁?他们之间有什么来往吗?袁聪这个人一向聪明,任职刑部尚书之后,执法严明,深得皇帝看重,但是,他极少与人结交,即便是朝中的官员想跟他套
  近乎,他多半是拒绝的,听闻,连一手提拔他出来的太傅,他都不来往了。
  太傅?包屠天深思起来,他看似人前不与太傅来往,可人后谁知道呢?他仿佛这才想起独孤蓁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太傅的义女。
  莫非,是受太傅的指使过来探听虚实的?
  “没错,粤南县主,独孤蓁!”袁聪缓声道。
  包屠天笑笑,没有正面回应,“袁大人与粤南县主是认识?”
  袁聪道:“认识,家父病重,是县主为家父医治的,本来昨日和今日都该上门为家父治疗,但是,本官听闻她被帮主邀请到盐帮作客,所以,特来问问。”
  “有这样的事情?”包屠天倒是不知道这个事情,有些意外。
  “是的。”袁聪这才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不知道粤南县主打算什么时候走呢?家父的病情危急,着实是不能离开大夫的。”
  包屠天正欲说话,一旁的韩立便笑着说:“大人,县主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我们也不能做主,得看县主的意思。”
  “本官能见见县主吗?”袁聪问道。
  韩立笑着说:“县主有令在先,不休任何人打扰,不如容在下先去问过县主的意思,再答复大人好吗?”
  韩立话中句句都十分尊重阿蓁,甚至让人有一种错觉,阿蓁不是被他们带来的,而是真的来这里作客小住。
  袁聪笑笑,眸光有些锐利地看着韩立,“那就有劳韩先生了。”
  韩立拱手便入了堂内。
  袁聪问包屠天,“不知道县主来盐帮做什么呢?”
  包屠天知道事情隐瞒不过,便道:“县主是以漕帮三当家的身份过来的,我们盐帮有两名弟子死在摧心掌之下,而摧心掌是漕帮堂主段棋的独门功夫,县主为免引起两帮之争,所以特来调查清楚此事。”
  “人命案子?”袁聪淡淡地问道:“不知道可报官了没?”包屠天伸手压了一下,“不曾报官,顺天府每日审理这么多案子,若还连盐帮与漕帮的事情都揽上身,如何能行?有见及此,皇帝曾交代过,盐帮内部的事情,皆有包某公正处理,不能增加顺天府的压力。
  ”
  这皇帝倒是有过这样的意思,虽然圣旨没有下,但是确实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处理的。
  只要涉及盐帮或者漕帮的命案,只要死的不是普通百姓,不必经过官府,由包屠天和沈家豪自己处理,按照武林的方式去处理。
  袁聪不说话,其实这些年盐帮在京中日渐嚣张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闹出了不少命案,其中牵涉很多百姓,但是从顺天府中上呈上来的宗卷又挑不出错处来,所以,只能是作罢。
  盐帮是越发不把刑部放在眼里了,如今连皇上的旨意都抬了出来,袁聪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情,没你刑部尚书什么事,你也过问不得。
  韩立出来之后,一脸歉意地道:“大人,实在对不住,县主说了,暂时不见任何人。”
  “既然这样,那本官便告辞了。”袁聪也不纠缠,站了起来,就在包屠天与韩立都松一口气的时候,袁聪又道:“本官明日再来。”
  包屠天微怔,随即笑道:“包某在此恭候。”
  袁聪走后,包屠天显得有些不悦,对韩立道:“去查一下,看独孤蓁是不是为定国公治病,我怀疑,是上官太傅让袁聪来的。”
  韩立有些汗颜地道:“竟忘记了独孤蓁还有这一重身份,上官太傅可不好打发,他于朝中很多门生,在皇上跟前又说得上话,若惹恼了他,只怕不好收拾。”包屠天冷冷地道:“惹恼了他又如何?又不是我们盐帮强行把独孤蓁带来的,是她自己要求以漕帮三当家的身份过来平息此事,而我们帮中两名弟子,确实也是死在摧心掌之下,即便在皇上跟前,我们也说
  得过去。”
  韩立担忧地看着他,“但是,帮主不要忘记,独孤蓁知道帮主曾经是南山人的弟子。”
  “那又如何?众所周知,我在南山人创出摧心掌之前就已经与他断绝关系了,她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懂得摧心掌?”包屠天的脸色很是难看。
  韩立想想也是,只要他不使出摧心掌,没有人可以证明他懂得。
  只是,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们之前所想的这么乐观了。
  袁聪刚走,瑞郡王便上门来了。
  瑞郡王带了许多人过来,把醇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瑞郡王生了七个女儿,就这一根独苗苗男丁,本来好好的,忽然就死在了醇香楼,自然是要来讨个说法的。
  包屠天没有办法,只得出面去应付。
  他的态度就是世子是突发病而死的,但是因为人是死在醇香楼,所以,世子的一切丧葬费用乃至赔偿,醇香楼都愿意出。
  其实瑞郡王就是来闹一顿,因为顺天府那边也说了,是急病发作毙命,和醇香楼是扯不上关系的。但是他年老丧子,哪里受得住这个打击,若不来闹一闹,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见包屠天的态度良好,他也闹不起来了,问了一些细节之后,伤心地带着人离开。
  瑞郡王走后,包屠天几乎筋疲力尽,因此对包丕子出的这个主意深表不满了起来。
  包丕子也是刚从顺天府那边回来,折腾了大半夜,又折腾了大半天,这事儿才进入正常的调查程序。
  这刚进门就听说瑞郡王来过,连忙上前问了情况,包屠天正郁着一肚子的闷气,见他凑头过来问,硬梆梆地撂下一句话,“瞧你办的是什么事?”
  说完,冷冷地拂袖而去。
  包丕子平日就是最在乎包屠天对他的观感,务求事事都办得如他意,如今这见差事没办好,还惹出这么多麻烦来,这顿骂也不冤枉。
  但是,他心中却很生气,前思后想觉得独孤蓁是罪魁祸首。
  其实也是啊,本来这是极好的机会,无论他当日带回的段棋还是沈家豪,事情都不会演变成今天的局面,可他偏偏带回来的是独孤蓁,而且一开始就低估了她,以为她不过是仗着县主的身份想要强出头。
  只是这事儿多少有些郁闷,因为就算要怪独孤蓁也怪不上,昨晚她确实是什么都没做,运气站在了她那边。
  不过包丕子此人心胸十分狭窄,他既然怨毒了阿蓁,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韩立怎会不知道他的性子?见他满脸怒气,也知道他要去找独孤蓁的麻烦了,遂劝道:“二当家注意点分寸,随便教训一下就算了,不要太过。”
  虽然说盐帮不需要惧怕袁聪与逍遥王爷,可到底若此时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盐帮直到现在,还是低估了阿蓁,高估了高相国对他们的庇佑。
  包丕子哼道:“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多嘴。”包屠天往日宠信韩立,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包丕子面前赞赏韩立,所以,包丕子心里其实是极为不妥韩立的,只是碍于包屠天没说出来罢了,如今他在韩立面前挨了骂,既生气又丢面子,自然是韩立说一句
  他就呛一句。
  韩立是个惯会抓心理的人,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包丕子不但不会听,还会反其道而行,只得闭嘴。
  阿蓁被关在厢房内,自然不知道袁聪来过。不过,她知道袁聪就是今日不来,明日也会来,而且,这两日来的人还会逐渐增多。
  所以,她很淡定。
  当然,也有一丝担忧的,就是怕冷君阳会心系她的安危,前来救她。
  不过说是担忧,心里却还是有一分期待的。他一贯理性,若为了她而不顾一切前来,她还是会很开心的。
  只是她又觉得他不会来,因为,冷逍阳如果跟他说了她的计划,他应该不会担心的。
  阿蓁脸上有些发热,心里开始又了一些烦恼,不知道是该期待他来还是期待他不来。
  就在她心如乱麻之际,厢房的门忽然被粗暴地踢开,一道身影旋风般冲了进来,径直便来到她面前。她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脖子便被掐住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独孤蓁死了
  包丕子咬牙切齿地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被大哥骂。”
  他的手劲很大,若再用点劲,相信就能把这条细嫩白皙的脖子拗断。
  阿蓁却仿佛浑然不怕,还用挑衅的眼神瞪着他,而让人费解的是,她竟然还能说话,脖子都卡得这样严实,她应该是连呼吸都难以呼吸的。
  “你是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有本事把我的脖子拗断。”阿蓁轻蔑地道。
  包丕子本就在盛怒之中,听得此言,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手下力道家重,面容狰狞地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阿蓁的头后仰,脖子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却依旧用语言相激,“我就不信你真敢杀了我,你就不怕我未来夫婿逍遥王爷来找你麻烦吗?你盐帮虽然人多势众,可我漕帮也不是吃素的。”包丕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机,手上的力道再一度加重,他往日心机深沉,绝不是容易相激的人,那是往日他行事一向顺利,而这一次亲手操持的种种都出了差错,加上又被包屠天责骂了一句,怒火已经极炽
  盛,再加上阿蓁不断出言相激,所以此刻他的理智都已经被怒火烧尽,只想杀死阿蓁,出这一口恶气,“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了你。”
  他狠狠地掐住阿蓁的脖子,把阿蓁推向后面墙壁,阿蓁的眼珠突出,面容涨成紫红色,双眼不断地翻白眼。
  门外的人听得动静,急忙冲进来,见此情况,吓得连忙劝道:“二当家冷静啊,此人不能杀,否则麻烦大了。”
  盛怒之下的包丕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脚踹开劝阻的人,口中发出一声暴吼,面容狰狞,眼底红筋密布,“你去死吧!”
  阿蓁的身子渐渐虚软下去,她最后翻了翻白眼,人便失去了意识。
  包丕子放开她,看着她的身子悄然滑落,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包丕子的理智才一点一滴地回来。
  他开始有些心慌,踢了阿蓁一脚,阿蓁一动不动,眼睛瞪大老大。
  包丕子喘了一口粗气,慢慢地弯下身来,探了一下阿蓁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
  “啊!”他怔怔地看着阿蓁的“尸体”,“死了?”
  那帮中弟子也怔住了,哆嗦着手上前探了一下阿蓁的鼻子,面容发白,“二当家,人没了!”
  包丕子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歹毒,一脚踹向那弟子,口中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人?”
  那弟子被他一脚踢向墙边,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惊恐而不敢置信地看着包丕子,“二当家……你……”
  “去死吧!”包丕子狰狞地一笑,一脚踢向那弟子的脑袋,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弟子的脑袋顿时迸出鲜血来,人软软地趴在了地上,抽搐几下,便停止了呼吸。
  包丕子武功很高,存心要他死,这一脚自然便是用了十成的功力,相信若这个时代有解剖术的话,一定能看到他脑浆爆裂,整个脑袋的骨头只怕都碎了。
  当包丕子告知包屠天独孤蓁已死的时候,包屠天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断地胀大,他狠狠地盯着包丕子,“他何在?押来见我。”
  包丕子道:“那厮已经被我当场击毙,想来他是见色起心,那独孤蓁又不肯就范,便想强来,谁知道下手没轻没重的,竟弄死了人,我去到的时候,那厮还卡住独孤蓁的脖子。”
  包屠天看着韩立,“先生以为如今该如何?”
  韩立脸色发白,摇了摇头,苦笑道:“帮主,如今我们举步维艰,进退都不是路啊。”包丕子却不甚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死了就死了吧,我们盐帮也不是头一次出人命,她虽然是粤南县主,可说白了就是一介民女,杀她的人也已经死了,对漕帮对逍阳王爷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若是要
  赔银子的话就赔啊,我们盐帮又不是赔不起。”
  韩立怪笑一声,“二当家说的可真是轻巧啊。”
  包屠天对包丕子的说法也很是恼怒,不禁板起脸来呵斥,“你懂什么啊?这独孤蓁背后牵涉多少人?我们能糊弄漕帮,能糊弄逍遥王爷,可能糊弄袁聪,糊弄太傅,糊弄皇上吗?”
  “可这也是她自愿过来解决盐帮与漕帮的纷争啊?我们没有强迫她过来。”包丕子觉得十分委屈地争辩道。韩立冷道:“自愿?这事儿我们原本是占理的,拿捏着段棋摧心掌杀了我帮弟子的事情,便等同是拿住了漕帮的痛脚,可以跟他说条件分他半壁江山,可现在,漕帮的三当家却死在我们醇香楼,怎么跟人家
  交代?”“交代什么?他漕帮的人杀死我帮弟子也没给交代啊。”包丕子还是觉得没什么,虽然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是这个麻烦也不是不能解决啊,他轻蔑一笑道:“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便让我去办吧,只是也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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