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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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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制止。
老先生一面转身从药箱里取着东西,一面笑呵呵的:
“怎的,公子不肯让老夫讲出来?”
顾君则那边一派平淡:
“都过去许久了,也不是什么非要讲的事。”
“有这功夫,倒不如向前看。”
老先生便笑道:
“如今公主嫁给公子也有几个月的时候了,老夫是过来人,心里清楚,如果是寻常人家的新娘子,听了老夫那番话,大抵都要笑着点点头,如今公主这般反应,容老夫说句不当说的,公子这向前看,怕是用处不大。”
“公子也是,当年不肯说,老夫只当是少年意气,如今公子也成长不少了,怎还偷摸着不肯讲出来。”
他这几句话下来,顾君则那边算是没动静了,我心里却是愈发好奇了。
或者说,除了好奇,也许还有点……
隐隐约约的、奇怪的期待。
等那老先生捋着胡子转脸过来,我终于启口道:
“先生,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先生眯了眯眼睛,笑道:
“公主,你可瞧见过君则后颈上那道长疤?”
正文 062第二个父亲
我一愣,随后倏地失了几分兴致。
顾君则颈后这长疤我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好感。
——谁让我第一次知道它,是从那个青萝嘴里。
顾君则的解释又含糊,到现在都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却又笑:
“公主当年救护陛下一事,公主应当有印象吧?”
我点了点头。
那老先生道:
“公主贯穿敌将的胸膛是在战场上,战场纷乱,公主可曾记得,此后公主是怎么安全回营的?”
说实话,我不记得了,也无从记得。
当初在战场上斩杀敌将,是为了救我的父皇,我没有什么后悔的,但是那也确确实实是我第一次杀人。
当时那个敌将的血从血洞里溅出,直接喷了我一身,我整个人都是愣的,傻在了原地,随后又迷迷糊糊地没了意识。
再记起来,我就已经安然无恙地躺在营里了,父皇和母后守在床边宝贝地执着我的手,两人的眼圈都煞红一片,父皇还颤着声音夸我‘好丫头、好丫头’。
再然后,我就正式被封长公主,赐‘孝懿’字,得赏万千。
可至于当时是如何回营的……
我无从知道,之后也没有人跟我提及,而如果今日这位老先生不问,恐怕我都想不起来有这一回事。
我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公主就是那时候碰上君则的,当时公子随着老摄政王在边关,那时候陛下陷入危难是因为敌将孤注一掷、调虎离山,老摄政王发现后赶回去救驾,便安排公子护送公主回去。”
老先生捋着胡子不紧不慢讲着。
“当时老摄政王赶过去的匆忙,战场上情况又混乱,没有担架,是公子带着公主往回走的,战场上敌军没有悉数退散,飞箭利得很,有一支箭呐,从盾立的小缝隙里钻过去了,便是公子回身一护给公主挡住的。”
“那只箭又急又利,直接就刺过去了,当初差点要了公子的命,公主若是细瞧过应当也知道,公子后颈那道疤又长又深,吓人得很。”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是回想起来那道疤痕的模样了。
狰狞,可怖,哪怕能看出来是一道旧疤了,哪怕提前听青萝说有这一道疤,我真看到的时候,也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我问起来的时候,顾君则的反应有些怪异,说的也格外含糊,我只觉得心里不舒坦,却从没想过这道疤痕与我有关,甚至是他当年救我,险些丢了性命。
一切都能对上,韩江当初没说出来的,大概也是这件事。
可是,为什么父皇母后从来没有同我说过这件事?
我皱着眉头算计了许久,倏忽间那位老先生已经给我收拾好了脚踝的伤,我道了声谢,他又嘱咐几句,便笑眯眯带着药箱下了马车。
这一来,车上便只剩下我和顾君则。
加上刚刚老先生讲的那一番事,气氛莫名地诡异尴尬。
我想起自己之前对他做的种种,曾经他那一句‘我便不曾对你好?’,还有除夕夜马车上的事……
心里别扭得很,只觉得自己动弹着都不自在,而顾君则在一旁也不言语。
终于我沉了口气,也不瞧他,磨磨叽叽说出几个字来:
“那个……谢谢你。”
顾君则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半晌我总算听着他哼哼了一声,大概算是回应了。
我觉得老先生这那一番话,大概是向着反方向使劲了。
本来刚刚勉强能自然相处,他这一撺掇,又变成你憋在心里我也憋在心里,谁也不言语了。
可是在一片寂静里,我又难得地感觉良心难安。
——他险些为我丢了性命,而我在十年后才知晓。
犹豫了半晌,总算是咬咬牙,瞧着他道:
“那件事,对不起。”
“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也没有想到过。”
“若不是当年你……”
孰知顾君则那边搁下茶杯来,突然沉着声音缓缓说着:
“公主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我一愣,随后倏地明白了过来。
——是了,不论是父皇,还是母后,都不会轻易让我和摄政王有牵扯的。
顾君则那边继续说着:
“何况我算不上什么忠君之人,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那件事也不是因为忠诚。”
“而是因为你。”
我觉得自己真真是个畜生。
不管什么时候想,都是这个结论。
而我忘不了那天那一幕。
顾君则讲完那句话,抬头看着我,一对凤眼目光灼灼。
我倏地觉得有些难堪、无地自容。
——当初在西南边陲,顾君则歪在榻上,也是如此说过的,但我从不敢相信他是认真的,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思着实让我捉摸不透,他的出现,让我原本存在的、对于自己自信满满消磨殆尽。
所以我既不敢相信他欢喜我,大概也没敢喜欢过他。
顾君则大概也知道吧,就如除夕夜他念念叨叨说出来的一般——我对他,不论是当初的接近,还是之后当堂求嫁,还是之后种种,我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的。
这大概算不得是喜欢,而是夹杂了太多原因和权衡的选择。
以至于如今他说得坦坦荡荡,我却觉得张不开这个口。可是不回应,又太不合适、也太伤人心了。
何况……他的确是待我好。
犹豫了一下,我总算是定下心来决定不驳他的心意,唇角扯开个弧度笑道:
“你一直照顾我,我也……很喜欢你。”
谁知说完了又自己觉得假,并且很别扭,心里没底,又想着顾君则对之前种种都一清二楚……
于是我脑子不知怎的一抽,迷迷糊糊、匆匆忙忙地又赶忙补上了一句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很欢喜你……”
“你待我这般好,感觉就像我的第二个父亲一般。”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说完了这句话,自己一愣,对面顾君则也是一愣。
我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怕不是个傻的——这么漂亮的、有时候让我想摸他的脸他的头发的顾君则,时不时还让人觉得是个少年的顾君则,我是怎么说出‘第二个父亲’这样的字眼的?
正文 063二度翻窗
我真是太过分了。
那时,回过神来,我的头脑便是一蒙,张开口还想跟顾君则解释。
“公子。”
好巧不巧,外面临风有事唤他,于是顾君则瞧我一眼,随后拂了拂袖子转身便下了马车。
尴尬倒是没了,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我便独自一人坐在车架里左右不是个滋味。
谁知没出息的,我偏偏心大,一个人留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自己便已经在房间的榻上了。
霜桥候在床榻一旁,瞧见我醒了,匆忙执了茶盏赶上前来:
“公主可是无碍?刚刚公子送公主过来,说公主伤了脚。”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确是山路上绊了一跤。”
可随后又反应过来——是顾君则送我回来的?
许是我眼睛瞪得太大了,一旁霜桥瞧着我一愣一愣的,随后小心翼翼道:
“公主,怎么了?”
我回了神来,匆忙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摔了一跤,有点迷糊。”
我是随口诌的理由,孰知霜桥那边却是低着嗓音道:
“是了,公主,容婢子说句不当说的,公主如今已经没有了武功……公主平日里做事、即便仅仅是走路,都要多加小心啊。”
我愣了愣,随后回过味来——明枪暗箭,现在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躲。
倏地心里就左右不是个滋味了。
一看霜桥眼眶红红的,我更是讲不出话来。
我二人相对无言,便默默待了许久。
直到霜桥沉了口气道:
“婢子……险些忘了正事。”
“公主,公子说有急事处理,要出去几日,医者王先生便在府里,会按时来给公主瞧伤的。”
“公子嘱咐公主当心着些,动弹时要顾及着伤。”
有事出门了……
可我还什么都来不及多说。
说起来,顾君则也是许久没有丢下我在府里转身就没影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其妙别别扭扭的。
我在府里闷了足足十日。
这十天里,那天在车上给我瞧伤的王老先生天天来给我瞧伤,每次都要同我絮絮叨叨讲上几句。
人年纪大些,事情就喜欢反反复复地讲。
我便隔三差五地听着他念叨顾君则当初那伤口,可奇怪的是,一遍又一遍,每次我听他形容当初那道疤痕,都觉得惊心动魄。
等他带着药箱走了,我坐在榻上,心里便是五味杂陈。
顾君则当年险些丢了性命,如今又这般护着我。
而我?
除了为了目的而接近他,便是那日稀里糊涂的‘第二个父亲’。
此后还颇为心大地睡了过去。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厚道,过分得很。
不过,心里别扭归别扭,脚伤好得倒是快。
许是因为没有伤到骨头,许是因为小时候习武磕磕碰碰的本就不少摔打得结实了——这十天过去,脚踝已然不疼了,走路时稍稍快点也已无妨。
我正算计着趁着脚好了,顾君则和青萝也都不在,出去晃荡晃荡,碧雪便小心翼翼地过来同我讲:
“公主,方才管家托婢子带话来,公子早则今日下午,晚则今晚,便会回府了。”
我便知道,自己和外面无缘了。
没敢乱跑,就闷在府里。
可是午饭时候顾君则没回来,晚饭时候他依旧没回来。
直到晚上我打算收拾着睡了,碧雪才过来说着:
“公主,婢子刚刚路过时候瞧见,那边正厅的灯亮起来了。”
“许是公子回来了。”
我原本打算拆开头发的手停了停。
——按理说,我也许该见他一面的。
我搁下手来,便在塌边坐着等着。
我拉不下脸来去主动找他啊。
可是他也真的没来找我。
我眼睁睁看着对面小窗亮了起来,又渐渐昏暗下去。
顾君则真的没有找我,可能是他奔波几天太累了?可能连这个打算都没有,可能是他还记挂着我那句‘第二个父亲’?
心下暗暗觉得他小心眼,可自己何尝不小心眼?
我坐在榻上犹豫了许久,眼看着对面那扇窗子暗了,我回手一展被子:“不早了,睡了。”
一旁候着的碧雪和霜桥都愣了愣。
随后霜桥低低叹了一声:“那天不还好端端的。”
我回眼瞅了瞅她,她便摇头:“公主睡吧。”
两个丫鬟手脚都利索得很,麻利地给我收拾好了。
只一会儿,我就一身寝衣散着头发窝在暖和和的被窝里面了。
我换了很多个睡觉的姿势,每次都以为这样能睡过去,却是折腾了许久都没有睡的意思。
终于忍无可忍坐起身来。
屋子里一片漆黑。
不知怎的我就往窗外虚晃了一眼。
隔着一个小花园,对面的窗子竟然发着些略略晦暗的光辉,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心里犹豫了一下,随后披衣下榻,小心翼翼地、不出响动地收拾好了,我推开门穿过那花园去。
莫名其妙地想去见他一面,哪怕……不知道自己去了该做什么。
脚踝好得差不多了,那窗子之前也修过了,这次翻过去,勉勉强强也算是顺利,我轻轻巧巧落了地。
顾君则这卧房里当真不是全暗的,隐隐约约还有些光。
我便小心翼翼地躲在屏风后面,没听见响动,方才小心翼翼探头出去。
榻上没有人。
转眼一瞧,才瞧见顾君则一动不动地伏在桌案上。
一旁的烛光暗得紧,想必是许久没挑亮了。
而这厮便枕着一条手臂伏在桌案上,露出半边面颊来,睫毛停在眼前一动也不动,不知睡过去多久了。
我鬼使神差地从一旁榻上摸了个毯子来,带到桌案边给他披上。
凑近了,只觉得顾君则一呼一吸均匀又温热,借着光细看来,还能瞧见他眼窝处有些青青紫紫的。
心里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随后又是鬼使神差地向前凑了凑,唇角便蹭上他的眼窝。
柔软而又温热的感觉,还能轻轻地蹭到他的睫毛。
我想我大概是魇着了,如此竟还敢得寸进尺。
莫名其妙地继续接近,莫名其妙地任凭自己的唇在他面颊上游移。
直到触碰上那温润的、带着沉香味的薄唇。
柔软的触感、氤氲的香气,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倏忽间却只觉得身边人动了动身子。
再然后,耳边传来一声哼笑,随后微微低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怎么,公主这么对待自己的‘第二个父亲’?”
正文 064公主,留吗?
顾君则这厮是个小心眼的。
我早就知道了,从那天他在马车上说凤璞的时候就知道了。
但是如今他睡得迷迷糊糊还记得‘第二个父亲’这档事,我也是不曾想到的。
但是,依旧是莫名其妙地、不觉得厌烦。
倏忽间腰身又被他钳住了,顾君则偏了偏头,把头靠在我肩头,他一呼一吸的热气便扑落在我肩窝。
“这般小心眼。”
我低声哼哼了一句。
“回来了,按理总该见一见,你却是一声不吭。”
“现在看,八成就是惦记着那句话。”
顾君则低声哼哼了几声,随后却是低着声音笑:
“何必在意什么理,这窗子都修好了。”
“公主若想过来……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在做什么,都可以。”
低低哑哑的嗓音,就这么落在心上。
有些迟地意识到,不知不觉,他已经明的暗的和我讲过数次他的欢喜。
我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他这么说,我心里不知不觉地便有些得意。
腰身被钳得紧紧的,我撑着软椅两边支起手臂来低头瞧他,却是控制不住地勾起唇角来:
“那我来了可以做什么呢?”
顾君则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映得光影一同颤动。
他扬了唇角只是笑:
“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心里一颤。
孰知这厮笑意更甚,又补了一句:
“如果……公主确实、想要对自己的‘第二个父亲’做什么的话。”
我眯起眼睛,低头看着这个懒洋洋勾唇笑的男人。
他这句话分明是在怼我讽刺我。
可在我听来,莫名其妙地就想招惹他。
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夜。
我低头下去,唇狠狠落在他的下颌上,他这下颌漂亮得乃至完美,以至于初见就迷了我的眼。
顾君则低低哼笑,随后却是懒洋洋地一转头,倏忽间薄唇便覆上了我的唇。
沉香味带着窒息感,迷得人晕头转向。
一双手、整个头脑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莫名其妙地想要再凑近他,再凑近他……
顾君则便仰倒在软椅上,任凭我将他的衣衫剥了个干净,末了终于一翻手抱住我,低头把面颊蹭到我发间。
我的下巴便搁在他硬挺的锁骨上,硌得生疼。我不由得动了动身子。
孰知他手臂紧了紧,于此同时,腰间的束带被人拽住。
他低哑的声音便在我耳畔想了起来:
“……又想丢下我跑了?”
“公主,对我做过这些……就要负责。”
我大概成了这府里丫鬟们口中的‘神奇人物’。
那一晚过去,时不时便能听见她们在身后嚼舌根。
“夫人可是神奇了,你知道不?”
“公子回来那晚是我当值,那天晚上公主没见夫人,我也没听见什么大的响动。谁知第二天一早,却瞧见夫人在窗子边上。当时我还不信,以为自己花了眼,可后来公子嘱咐我安排两餐早膳送到屋里,后来我又瞧见夫人从屋里出来……”
“夫人的确是在公子房里的,可我昨晚当班,竟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可能是昨天夫人就一直在公子房里?”
“怎么可能,夫人崴了脚,不是一直没出院子么?更何况那天下午我刚随着去公子房里打扫,没有人。”
“这么说可当真是奇怪了,哎,想想怪吓人的。”
“可不是,听说……之前夫人不还说看见了死后的老摄政王,莫不是她……”
“嘁,停停停,这话胡说不得。”
我全全听下来,心里不由得发笑。
不过这些闲言碎语,没什么好在意的。
更重要的是……
当初那一句话的误会,好像不知不觉就解开了。
曾经我觉得那只隔一个园子的两扇窗没什么大用,如今却尝到了些甜头。
而顾君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两扇窗子的用处。
比如这一晚,我收拾好了已然窝在被窝里准备睡了,突然听着窗子响了一声。
下意识地抬眼一瞧,便只见一个黑影晃了过去。
我心里一揪,可随后一只手伸过来,手臂和手指都修长得很,竟是能一气呵成,从外面绕过来把窗子打开,还稳稳当当的。
再然后,顾君则身形一掠便翻了进来。
动作流畅潇洒得紧,让我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翻他那扇窗子的模样,又是踩着东西又是扶着把手,又笨又狼狈。
眼看着他稳稳当当又把窗子关上,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被子。
孰知这厮便走过来,转身便坐在床边。
我瞪着眼睛瞅了瞅他:“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顾君则不紧不慢地褪了外袍,垂了眸子沉着声音道:“方才王先生同我讲,白天他少带的一味药齐了,他想着夜深了不方便来,便让我带过来。”
我卷了卷被子,把自己妥妥当当裹成了一个春卷的模样,随后腾出一条手臂去。
“辛苦啦,给我吧。”
不料顾君则只是挑了挑唇角,凤眼弯弯地瞧了我一眼,眸光里似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他一手摸出一包药来,一手触上我的被角。
“我来。”
他的声音很沉缓。
可是我心里莫名其妙就有点抵触。
哪怕关系破了冰,哪怕房事也行过。
可是下意识地不想让他来给我上药,也许我是矫情吧。
我自顾自用腿脚又卷了卷被子,竭尽全力地又往床榻里面挪了挪。
顾君则瞧我一眼,又笑笑,起身把药箱拿过来,干脆利落地伸手出来,力道不重,却是牢牢按住了我脚边的衾被。
这厮的手臂是真的长啊,我不由得腹诽。
顾君则就像剥白菜心一样把我的脚从被窝里剥了出来,然后低着头,动作麻利地给我把药换了,末了还‘良心未泯’地又帮我把脚包成了之前春卷的模样。
我依旧窝在被子里不动弹。
顾君则便在背后收拾,来来回回的好几遍。
于是我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怕不是来碰瓷的。
果不其然。
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听顾君则在身后缓缓说了一句:
“主卧里榻上太凉,公主不若留微臣一晚吧。”
我又紧了紧被子,往床榻里头滚了滚。
“榻窄,不留。”
顾君则在身后笑:
“窄?可是微臣瞧着,公主刚刚空出来的地方挺大的,是特意留给微臣的?”
我一愣,可是被子裹得紧动弹不便,于是咬咬牙,勉强又往中间滚了滚。
“不是,因为我睡觉不老实,到处滚还踹被子,所以靠里睡。”
顾君则又笑:
“正好,微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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