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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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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道:“如此说来,你不就是带兵去打仗吗?”
顾君则微微一愣,随后却是有些无奈地扯起唇角:“到底还是被公主猜到了。”
话语里隐隐带着几分轻松、调侃的意味。
可我知道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轻松!
索性不等他多说,又急急开口:
“你……不能不去吗?”
“你便和皇叔说我病了,要你陪着,便在朝堂上讲,皇叔不是打着爱护侄女的旗号吗,如今……”
顾君则抬起另一只手攥住我的手,摇头:“不可能的,公主。”
“此番,我必须去的。”
语罢他抬眼看我,眸子里有疲惫,更多的却是坚定。
“为什么?顾君则,你应该猜得到,皇叔此番定有算计。”
我坚持到。
顾君则摇了摇头: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算计,我便架小心。”
“但是,公主,我总归是要去的。”
语气坚定得过分,仿佛半分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我听着心里愈发酸涩,也愈发没底,愈发害怕,不知不觉便觉得眼眶酸了一片,鼻腔也不争气地发酸。
顾君则执着我的手愈发用力了。
我却是愈发不是滋味,也不管眼前模模糊糊一片,抬起另一只手,有些摸索着,抚上他的眼眶。
“不说别的,你现在累成这副样子,如何能下午就出去……”
如今外面日光正盛,估摸着,离顾君则离府,顶多不过两个时辰。
而我根本不敢想,他有多久没有休息。
只知道两个时辰定然是弥补不过来的。
心里算着算着就更难受了,不知不觉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砸。
对面顾君则似是愣了一瞬,随后却是手臂一环,将我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胸膛结实又温暖,靠上去舒服又安心。
“没事,没事,公主。”
“累不累的不重要,歇上一会儿便好了,好在公主醒了,我出去之前也算没了心病。”
“我打小就在军营里长大,在军营的时间,远比在城中府里的时候要多,于我而言,去军营没什么的。”
我咬了咬牙:“可是……”
顾君则笑:
“公主这般信不过微臣吗?”
“微臣可是旁人口里的杀神,上战场没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如今我领的兵,许多还是自己练过的兵,公主更是不必担心的。”
他说得平平缓缓格外有条理。
我心思便也渐渐稳定下来,可却又总觉得事出蹊跷。
抬眼又看看顾君则,他的眸子坚定依旧,我知道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什么,如今的情况,更是没法随他出去——一旦出事,便拿我的身份给他当挡箭牌。
于是咬咬牙只得收回一肚子的劝诫,半晌只挤出寥寥数字:“那你千万小心。”
顾君则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
想着他下午便要出门,定还有事情要处理,就算处理了,也该多歇歇,于是我交代几句,便也不再缠着他。
顾君则也是嘱咐几句,随后同我讲一会儿再来瞧我,便转身匆匆而去。
我沉了口气靠在榻上。
身上没什么力气,却又睡意全无,将将想起来,应当唤霜桥进来说几句,孰知身子还没动,便看见门边立着一个人影。
我心下暗惊,瞧过去,一眼便看见那对怨毒仇视的眼。
那女子狠狠地瞪着我,一字一句地从口中往外挤出:
“洛伏波,你知道公子因为你,为了救你这条命,失去了多少东西?”
“我随着他这么多年,从未瞧见过他如此受苦受累!”
“我真怀疑,你来这里就是来害他的,洛伏波,你就是个祸害!”
正是青萝,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为何从老夫人那里回府的。
我皱了眉头,有些愣怔地看着门口的人,倒不是她的话语刺激到我多少,而是……
我心里有些犹豫地想着——
顾君则为了救我,究竟做了什么?他失去了什么?
我不答话,青萝却是半分停止的意思都没有:“洛伏波,我告诉你……如果此番公子出去,有个三长两短,我就……”
“青萝。”沉沉的一声响了起来。
门边,青萝身形一颤,随后她转头一瞧,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公子。”
顾君则几步也到了门边,便立在她面前:
“老宅思过这般久,还是不知分寸。”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公主是什么人,是老夫人教导得不够,要我亲自教导你吗?”
青萝频频叩头:“公子……青萝、青萝知晓。”
“方才口不择言,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心里却颤巍巍地想着青萝那句气急败坏的话——
“洛伏波,我告诉你……如果此番公子出去,有个三长两短,我就……”
隐含的意思莫不是——顾君则此番出去领兵打仗,和我有关?
“公主,没事。”
顾君则转头过来看向我。
“临风我留在府里,若是还有不知分寸的,公主让他处理便是。”
我抬眼看着他:“顾君则,你要出去……是不是和我有关?”
顾君则一愣,随后扬唇笑了笑,只是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梁:
“好端端的,想这般多做什么。”
“如今朝中堪用的将领寥寥,出了事,让我去处理也属正常,就和上次一样,不关公主的事的。”
正文 075今天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当日下午,顾君则如他所说的出门而去。
我下不了榻,无法走到门边去送他,便只在被窝里愣愣瞧着,直到我再瞧不见他的身形了。
可自始至终,哪怕他反反复复地念叨宽慰,我心里的惴惴不安,都没有消失。
——我总是在想,战神、杀神,厉害归厉害,到底也是对外面的厉害,如何防得住背后有人捅刀子?
我能想明白,顾君则肯定也能想明白,那他为何还如此执着领兵而去?
难不成,真如青萝所言……
是因为我?
如此想着,心里却是愈发愧疚难受了。
再后来,出去送顾君则的青萝和临风回来了,临风起头跟我交代了一两句,恭恭敬敬的,青萝随在他身后,冷着一张脸,可终究也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直到临风道:“公主,这药一天两次,相隔三个时辰,一则于上午,一则于下午,临风到时候会带人来送药。”
“公主便请安心休养。”
我点了点头,道一声辛苦,那二人便转身要走。
我迟疑了一瞬,随后开口道:
“青萝,你稍等。”
青萝后背一僵,随后转身看向我,却是面色麻木。
“夫人有话要同婢子讲?”
一言一语也僵硬得很。
可是我顾不得同她置气了。
临风在一旁皱了皱眉头,随后看向青萝,沉声道:“青萝,不得……”
我抢先一步道:“不妨事,临风,我有话要问她,你且先去忙吧。”
临风愣了愣,随后恭敬颔首:“是,夫人。”
他便带着人匆匆而去,而青萝便立在屋子正中间,僵着脸,耿着身子。
我沉了口气:“青萝,你之前没讲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领兵打仗与我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青萝皮笑肉不笑,笑意里却分外悲凉:“什么关系?”
“公子不让婢子讲,临风也看着。”
“这一个府的人都维护着夫人,哪里容得下我一个小丫鬟的闲言碎语?”
“恕青萝不知了。”
她的话语措辞并不逾矩,但是她一字一句,腔调之间,分明是蔑视和嫉恨之意。
我又沉了口气,难得地对她放软语气:“我将他们都差走了,如今你且同我讲吧。”
青萝皱眉看着我,却只是一瞬,随后她冷哼:
“告诉你?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单单满足你的好奇,再让我自己背负一身惩罚?”
“洛伏波,他们都被你差走了,那好,你听清楚了,今天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她说完,满面挑衅地瞧我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而去。
可我心里,竟是一点都不气愤、不甘。
只是惴惴依旧,整个头脑乱糟糟的。
我捏紧了拳头没说出话来,只看着青萝大摇大摆气势忿忿地往外走。
孰知却传来一声有些发颤的声音:“站住。”
青萝身子一僵。
我一愣,回过神来——我听得出来,那是霜桥的声音。
“公主是主子,你是个奴才,此处容不得你这般无礼。”
霜桥的声音坚定了许多,只是尾音微微有些发颤。
青萝愣了愣,转头看向走到门边的霜桥,随后冷笑:
“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仗着公子欢喜你们公主,你这么个小丫头,都想欺负到我头上来?”
霜桥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从未想欺负你,只是提醒你注意分寸,身为这府里的仆从,若是欺负到主子头上,可就无法无天了。”
青萝斜睨着霜桥,笑:“可不是,姑娘说得有理。”
“你家不敢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这毒又是谁下的?你是不是也要学一学你那见了阎王的好姐妹?”
我能看出,门外霜桥猛地身形一僵,几乎愣在原地。
而我心里也突然空落落的愈发难受。
——如果霜桥以后也做和碧雪一样的事,我身边就真的没有人了,母后安排照顾我的人,也再也没有了。
“霜桥绝不会背叛公主。”
霜桥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格外坚定,一字一句清明得很,就连尾音,也不再有方才的颤抖和胆怯。
我抬眼看过去,只见这丫头挺直了背,昂起了头。
心里一晃,突然就觉得眼眶一热。
而青萝显然也是愣了,哑然无言许久方才回过神,勉强扯起嘴角,发出的嘲讽却有些尴尬:
“哼,想表忠心,不如……”
而霜桥根本不容她讲完,直直瞪着青萝:
“闹市乞讨的小儿,尚且知道分个尊卑。还望姑娘懂个分寸,知个礼节。”
“霜桥不过是一介奴仆,说不得姑娘,但也绝不容姑娘欺负到夫人、公主头上,如若姑娘执迷不悟,霜桥便只好麻烦临风大人处理了。”
她一字一句讲着,对面青萝被打断时张着嘴,渐渐的,嘴唇动了动,却是再没讲出话来。
末了她一拂袖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嘁——’便转身离开,但是那背影却匆匆忙忙的,有些灰溜溜的。
门边,霜桥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转身过来看向我,我才发现这丫头的一双眼睛尽是通红。
我尚未讲出话来,她便几步冲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公主,请相信奴婢,奴婢绝不会背叛公主。”
霜桥便伏在我面前叩头,一下一下‘咚、咚’作响。
我愣了愣,想着不能让她这样磕下去,可是又动弹不便无法扶她,于是只得道:
“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霜桥愣了愣,随后直起身子来。
我便继续交代:“顺便帮我倒杯茶,有些口干。”
霜桥又是一愣,随后我看到她眸光闪了闪,然后飞快地转身去备茶了。
接过热乎乎的茶盏,我一口气把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面前的霜桥眼眶倏地通红,随后她的眼泪径直流了下来。
“谢……谢公主信任。”
霜桥是个聪明的丫头。
她能明白,我毫无顾忌地喝这口茶,是在表明对她的信任。
我将茶盏搁下,道:
“霜桥,我身边曾经还有两个人,可如今,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所以,曾经这两个人是我最后的退路,如今便只有一个你了。”
正文 076第三封信
我的话音落下,只见霜桥的肩膀颤了颤,随后她又跪在地上:
“娘娘和公主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绝不会背叛公主!”
“如若食言,天打雷劈!”
我低头看着她:“不必发这等毒誓,你且起来。”
“你不会背叛我,而我也盼着你能保护好自己。”
“我并不相信碧雪会为了功名利禄之类的东西背叛我,我虽然不能原谅她什么,但是我相信她是有难言之隐的,只是被人抓住了要害,没有退路,不得不为。”
霜桥愣了愣,随后道:“公主,碧雪的事……”
“其实那日她自尽之前,都全全同奴婢讲了。”
我微微皱眉,随后点头。
“虽说奴婢同碧雪都是灾荒过后皇后娘娘收留的孤女,但碧雪不似奴婢,奴婢如今是孑然一身,了无挂牵,可碧雪却是有家人的。”
我皱眉:“此前母后同我提及过,你二人被收养时都是单单一个人,无依无靠,哪里来的家人?”
霜桥低声道:“公主,其实碧雪还有个弟弟,小时候她便同奴婢讲过,说她家原本有些富庶,之后闹了灾荒,歹人悍匪毁了她的家,当时她父亲让一个老管家带着她和她弟弟逃走,给家里留个后。”
“不想逃到半路,老管家被不知哪里来的一支暗箭射死了,剩下的寥寥仆从都吓得跑掉了,只剩下她和弟弟。”
“她便带着她弟弟,摸索着一路往之前她父亲说的人家处赶,没想到赶上又一波难民,混乱之中她弟弟也不见了,好在之后她碰上了朝中派来赈灾的官兵,那里有个将领是她同乡,看她孤苦伶仃,便引着她带给皇后娘娘。”
我思量一二,问道:“那她的那个亲人,可是她的弟弟?”
霜桥颔首:
“是了,便是他。”
“还是那时候小祥子出去置办物什,回来同碧雪讲,说他看见那家卖布家的儿子带着个玉佩,和碧雪的那个一模一样的。”
“碧雪当时就跟奴婢念叨,说万一是她的弟弟呢,后来便想方设法代替小祥子出门置办,见着之后,还真是她的弟弟。”
“可她知道之后,也不敢同皇后娘娘和宫里人讲,只敢同奴婢说,一则是觉得娘娘收留她这些年,待她不薄,她应当一心一意伺候娘娘,二则是宫女擅自出宫,本就不合礼节。”
“认了也不常见面,但总归是记挂,后来她念叨着说她弟弟很懂事,却有些胆小,总想见她,可惜不能常常见到。”
“奴婢瞧着她可怜,便将每次过年外出置办物什的差事都换给她,她便每年趁着那时候去瞧瞧她弟弟,给他递些东西,塞点银子,回来便总要同奴婢念叨,说她弟弟又长高些了,她弟弟有欢喜的小丫头了。”
“只是今年过年前她没念叨什么,奴婢当时顺口问了一句她弟弟,她支支吾吾地也不多说,奴婢便也没多想。”
“可她临死前却同奴婢讲,就是今年过年那时候,她见她弟弟,被明王的人发现了,他们抓了她弟弟要挟她,所以她无可奈何,不得不按照他们说的做。”
“所以,便有了那一盏茶……”
“碧雪临死前念叨着只盼公主无事,她说她是个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畜生,下辈子定要给娘娘和公主做牛做马……”
霜桥说到最后,默默低下头来。
我心里愈发不是个滋味。
不错,碧雪给我下毒,是她背叛了我。
可是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
归根结底是我太弱小了,保护不了身边的人,也无法让她们有自保的能力,她便不得不向我举起刀枪,哪怕她不愿。
一个月过去,我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是力气还有些亏,走不长时候。
顾君则还没有回来。
于是我便在心里想着——领兵打仗总要时候久一些的,就像之前他平叛,最终全胜而归,不也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无事,应当是无事的。
更何况……
他还给我写了信。
第一封信到的时候,距离他离府已有十天,我拆开一瞧,信里自己规整大气,细细嘱咐我,说他自己的时候,讲的却是刚刚到营地打点好的事。
临风在一旁笑着解释:“夫人,为了妥帖安全,这封书信是信鸽和人马交替送来的,送过来要耽搁些时候,许是迟了几日。”
我点头,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字迹,心里也安稳了不少。
末了我合了信:“如今他领兵在外,我可不可以给他回信?”
青萝和霜桥也立在一旁,我这句话问出来,青萝便在一旁翻了一个格外完整的白眼——我不是没看到,但是我已经懒得同她计较了。
临风道:“抱歉,夫人,前方军情未知,回信可能有些麻烦,不见得能送到,反而可能暴露军队的行踪。”
“因此,恐怕不能……”
我颔首:“如此,兵事要紧,我明白的。”
“只是……如果你有时候给他带话,便说府中一切都好,让他多加小心。”
临风笑:“是,夫人。”
我点了点头,转手把这封信塞到了枕头下面,我能看见一旁青萝又翻了个白眼,但我依旧不想计较。
有顾君则就够了,我何必搭理这个跋扈的丫头,白费口舌呢?
第二封信到的时候,又隔了十天,顾君则在信里又是一番嘱咐,末了给我讲了他领兵打的一场胜仗。
我瞧着他笔迹稳妥扎实依旧,心里愈发安稳来了。
于是我便盼着……
如今一个月了,也应当有第三封信了。
不知不觉间,甚是没出息地,已经把那前两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将将要背下来了,这第三封信件还是迟迟没个动静。
起初我不大好意思直接去问临风信件的事,可过了几天,更为没出息的,不论做什么事总想着那几封信,念叨着不知道顾君则如今怎样了,我算计不清楚自己为何总是想着,是因为觉得他上战场是和我有关,还是真的……欢喜他呢。
这问题我来不及多想,可是问不问临风这一件事,我却是想通了。
——总归我已经嫁给顾君则了,总归我已经是这府里的夫人了。
信件送来本应是有规律可循的、十天一次的,如今没来,我去问问,也是正常事。
正文 077宴会
于是我便去问,孰知临风一副早知我会来问的模样,半分慌乱都没有,只是对我颔首微笑:
“夫人,如今夏日深了,这几日又起了南风,许是信鸽传着不便,公主莫急,朝中有消息,说前线一切稳妥,公子定也安康。”
我点了点头,他又道:
“如若临风得了消息,必将第一时间告知夫人,夫人请勿挂怀了。”
我又颔首,也不好多问,毕竟前线的事,的确是有些繁杂的。
可谁知,我耐下性子来,这封信也随着我耐下性子来。
我便又等了一个月,掰着手指算算,按理说第六封信都该有了,可是这第三封信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又去问临风,临风依旧是上次那副神色,面色平淡而恭敬地让我安心。
我有些敷衍了事地点了点头,不想为难他,可是心里却打起鼓来。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可我并不希望这句话应验。
因为我总觉得……
前线,也许出事了。
不知临风听没听出我话里的犹豫、敷衍和质疑,但他终究是并未多言,他看了看我,又开口,却是说:
“公主,明王爷说后日是夏日宴,他记挂着公主前一阵子不幸患上重病,担忧公主身体,想请公主前往赴宴。”
黄鼠狼给鸡拜年。
皇叔这老男人,演起戏来真是没完没了了,哪怕这场叔侄情深的戏码真真让人作呕。
我皱了皱眉,临风又道:
“公主,明王嘱咐,明日公主若是身体不适,可不饮酒、饮食也可适量,或是自行携带,只要公主安康便好,不必顾及礼节规矩。”
我微微一愣,随后却明白过来,这不过是皇叔更加深入的一场戏。
想必上次我在宴会碰上毒酒,和这次‘重病’,难免引发朝中人众的猜测,怀疑是他下手杀我,于是他便设计这一出,让众臣看看他待我是多么好,多么体贴,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样。
至于杀我?
皇叔肯定是想要杀我的,但如今,他明显无意下手。
这原因我也想得明白——
一则是,他恐怕早已把我当成了囊中之物,想着利用完了再杀;二则是顾君则还在前线,皇叔轻易也不会动顾府之人,否则便当真难以堵悠悠之口、收拢民心了。
皇叔这个老狐狸,精明得很啊。
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可是他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拒绝,落人话柄。
于是我点了点头。
临风看着我,颔首道:
“公主请宽心,属下定会竭力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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