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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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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点了点头。

    临风看着我,颔首道:

    “公主请宽心,属下定会竭力护公主安康。”

    后日,大殿之上,金碧辉煌。

    我心里忿忿,于是哪怕早已能顺顺当当地走路、甚至能跑了,也执意让霜桥扶着我,我一脚深一脚浅,惨兮兮地入了大殿。

    遥遥一看,就能看见皇叔端坐于原属于父皇的高台之上,那动作自然得仿佛趴在猪圈里悠然自得的老母猪。

    我暗自撇撇嘴,故意晃悠得更厉害。

    ——我看不惯皇叔理所当然地坐在那里。

    好啊,皇叔,你不是要演一个关心侄女的好叔叔吗?

    那你就从龙椅上下来!

    果然,皇叔看见我这副模样,皱了皱眉,随后仿佛是屁股粘在椅子上拔不下来一般,四处瞧了瞧,最终似是低头看向了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洛伏苓。

    洛伏苓和皇叔对视一瞬便把头别了过去,不搭理对她怀着殷殷期盼的她老爹。

    于是皇叔有些尴尬地又把头转了回来,只得拂拂袖子站起身,离了龙椅,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公主前日突害重病,索性并无性命之忧。”

    “公主,如今怎样,可还好?”

    说着,他假兮兮地扶了我一把。

    我甚是想翻个白眼给他,可算计一二又怂了,只能回以假笑:

    “谢皇叔记挂,如今已好了许多。”

    皇叔笑笑:“本王瞧着公主还需好生休养,公主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我笑:“谢皇叔。”

    皇叔便这么一路把我扶到了座位上。

    其实他原本应该只是打算虚扶一把,只可惜我可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他一碰到我,我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赖在了他的手臂上。

    于是皇叔不得已加了力气,把我拖了过去。

    我装的颤颤巍巍任凭他奋力地拖着我前行,这一路基本没使劲。

    末了我舒舒服服坐下,抬眼一看,皇叔额上已经有些汗。

    嗨,真虚。

    我暗自撇撇嘴,随后假惺惺地笑道:“多谢皇叔,当真是辛苦皇叔了。”

    皇叔撑着面子扯了扯嘴角:“不妨事,公主的安危为上。”

    他转身过去,随后有些尴尬。

    ——如我所料,起初他先入为主坐在龙位上,旁人便不会说什么,而如今大殿人满,他要想再顺顺当当坐回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叔在那里僵滞了一瞬,一旁的诚王洛莫宇便说了话。

    这厮平日傻乎乎的,不想这时候这么会看眼力价,见风使舵。

    “如今明王爷操劳国事,记挂长公主安危,于情于理,于家于国,都甚为重要。”

    “小王斗胆请明王爷坐入主位!”

    他的话音落下,皇叔的脸上便绽开了笑容:

    “莫宇谬赞了,本王不敢当。”

    话虽如此说,却依旧美滋滋地上了高阶,坐在龙椅之上。

    我又暗自撇了撇嘴,不过终究也不敢说什么。

    皇叔和众人的客套我更是无心去听,只有提及我的时候挤出笑容‘嗯嗯啊啊’两声。

    至于邻座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便更不会理睬了——如今顾君则不在这里,我想我不如给自己寻个清静,也免得惹出什么事端来。

    我本以为如此下去便能安然无恙,不料,只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一位仆从匆匆上殿,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皇叔。

    这人影不大,又是小心翼翼地溜进来,因此原本也没有几个人瞧见他。

    谁知皇叔接过信展开后,面色却突然凝重起来,随后他皱起眉头,放下信件,却是对着大殿一挥手。

    大殿里倏地安静下来。

    不……不仅仅是安静。

    简直就是肃穆。

    末了皇叔沉沉开口:“方才来报,前线之侧的泊州遭了暴乱。”

正文 078真相

    大殿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皇叔沉着声音继续道:

    “如今州镇失治,百姓流离失所。”

    “各位,请一同为泊州祈福,以及……请恕本王无礼,事已至此,容不得歌舞升平,今日的宴会便到此为止吧。”

    “王大人,周大人,请去议事厅稍候。”

    众人皆是愣怔,随后,齐齐称是,便在侍从的引领下纷纷散去。

    可我的头脑里却是一团乱麻。

    为何偏偏发生在前线?

    真的是一场暴乱吗?

    想想当初西南边陲,左云引着的,不也是所谓的‘暴乱’?

    思量间,不知不觉已经咬紧了牙关,咬得自己口中酸涩发痛。

    却比之前的自己清醒了几分——我知道如今失态或者质问皇叔,无异于飞蛾扑火。

    于是我愣了一瞬之后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在桌案下狠狠捏紧了拳头。

    而不知为何,我座位旁的侍从,却迟迟不动弹。

    我算计着,自己最初装作是行动不便,如今就算想走,也不能自己站起来,否则,岂不是要当着这整整一殿的人被皇叔寻了把柄?

    更何况……

    我还、真的不大想一走了之,真的想问问皇叔,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于是,大殿从最开始的宾客满座,到最后,临风等人也被支走,只剩下我和霜桥两人。

    ——不、还有皇叔,那高高在上立在龙椅旁的皇叔。

    大殿的门合上,我抬起眼来,恰恰好撞上他的目光。

    皇叔一对眼睛盯着我,我便也盯着他。

    桌案下的拳头捏得很紧,还在发抖,可是面色上,我一分一毫也不肯动摇!

    直到皇叔冷哼出声:“洛伏波,你要知道,如今你的聪明,是捅向你自己的利刃,它只会害了你,还有你身边的人。”

    我咬着牙:“如若无人有歹心,无人捏住这把刀,这刀又岂会伤人呢!”

    皇叔眯了眯眼睛,冷笑:“不错,不错。”

    “公主既然如此说,本王也无需拐弯抹角了,不错,这一切都是本王算计的,本王要借此机会杀了顾君则,他迟早要死!本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洛伏波,你能做什么?”

    我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皇叔仰头而笑:“废物!”

    “洛伏波,醒醒吧!”

    “你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备受宠爱,武功卓绝的长公主了!如今的你,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现如今,你连路都走不了!”

    “所能做的,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

    我只觉得自己颤得愈发厉害了。

    皇叔看着我,继续道:

    “洛伏波,你可知道大将袁末?”

    我一哆嗦。

    皇叔笑,又道:“我今天就告诉你,袁末早已被我收归麾下,也是我极有把握的、能够打败顾君则的人,这一次,我会好好地让其有用武之地——他会趁着顾君则兵力吃紧供应断绝的时候从后包抄。”

    “怎么样,我说的足够详细了吧?聪明如公主,肯定也明白了吧?”

    他挑起嘴角微笑,一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是里面却依旧闪烁着冷冽而残忍的光。

    我却已顾不及愤怒,满心都是忧虑和害怕……

    袁末……

    我自然知道这个人,年过四十,但是身形高大无比,遥遥一看就是个壮硕的汉子。

    但是他并不仅仅是身形高大,更重要的事知兵事,懂谋略。

    因此战功赫赫,更是成为父皇钦封的‘虎狼将’,乃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大将。

    想当年……他曾在大殿之上,不费吹灰之力举起大鼎,足足绕殿一圈,下来却是大气不喘!

    谋略上,他和顾君则谁更胜一筹我不知晓。

    我只是想着袁末那身形,又想着顾君则。

    就像秋狩之前我看他,之前大殿之上我看他,顾君则更像一个远离俗世的佳公子、谪仙人。

    哪怕他的确结实有力,但是袁末已经强壮到了恐怖的地步,这根本是没法比的。

    除此之外,还有皇叔的策略……

    顾君则赢下来、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倏地眼眶一红,随后低头下去。

    皇叔冷笑复冷笑。

    “洛伏波,我再说一遍,醒醒吧。”

    “我刚刚说的那些,便是前线的军情,随着你的那位侍从,应当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却知道他做不了什么,而你不过是个废物,你觉得……你能做来什么吗?”

    “记住,安安生生的,比什么都强!”

    我咬紧了牙关。

    谁知此时此刻,却忽而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父王……”

    我心中一个激灵。

    ——是洛伏苓的声音!

    洛伏苓不是欢喜顾君则吗?她当初甚至愿意动用她的力量帮助他。

    也许,也许我可以利用她……

    之前和洛伏苓的种种过节瞬间被我抛到脑后,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喊出声来:

    “洛……”

    ‘啪!’

    陡然间,我只觉得脸颊一痛,随后身子猛地向后坠去!

    霜桥飞快地从后面扶住我,我才没有跌落在地。

    头脑清醒一二,我抬眼看着皇叔,他那只手依旧抬着。

    ——方才,就是他,毫不留情地打下这一掌!

    “公主,公主……”

    霜桥小心翼翼地唤着我,扶起我来,随后她几步上前,瘦弱的身躯挡在我和皇叔之间。

    皇叔对着门外唤一声:“在主卧等我。”

    洛伏苓应下,随后便再没声音了。

    皇叔又看向我,声音倏地又冷硬起来:

    “困兽犹斗。”

    “洛伏波,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口中尽是血腥味,我咬不住自己的牙关,只能颤着手攥拳,拼命地咬住唇角。

    却是一句话都不肯答。

    我知道……

    他不会让我现在死掉的,不然他要的‘好名声’,不仅仅是站不稳,甚至会让有心人怀疑。

    于是我耿着脾气一声不吭。

    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

    末了皇叔却笑了,这笑意诡异而又狰狞:“好,好。”

    “洛伏波,算你有骨气。”

    “作为奖励,我便告诉你更多的事情,如何?”

    他停了一瞬,随后继续道:

    “你可知道,他为何会领兵上前线?”

    我一愣。

    皇叔笑道:“当时你中毒,性命危在旦夕,这毒药的解药只有我那里有。”

    “顾君则是个聪明人,知道来寻我要解药。”

    “作为交换,我便让他领兵外出。”

    作为交换?

    可是顾君则,你……你何必遵守和他的约定?

    拿到解药,然后就跑啊。

    皇叔又笑:“公主是不是在想,他为何要遵守?”

正文 079你不是觉得你的命很有用吗?

    “那我便告诉你,我之前特地择了这一种毒药,解药要分一个月,日日养着,方能全然解毒。”

    “我让他在你醒后立即出征,如此才会继续把解药给,于是他便答应了,领兵走了。”

    “更妙的是,此毒是皇室密毒,原是用来处理背叛之人的,公主生而为女,因此你不可能知晓此事。不过顾君则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想着自己寻解药,这一点,他比公主聪明太多,不似公主,心里永远也没个数。”

    他一字一句缓缓说着,仿佛行凌迟之刑的刽子手,偏偏要一刀一刀慢慢的来。

    我心里晃得愈发厉害,想着之前种种,想着顾君则那日的乌青的眼眶,想着他义无反顾离开的背影,想着迟迟未到的第三封信……

    我想杀了面前这个老男人,可我知道,我没这个能力……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孰知皇叔面上笑意更甚:

    “哼,到底还是心里没数。”

    “洛伏波,记住,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劝告了。”

    “当然,你不听,也无所谓,于我无妨。”

    “就像之前一样——东西两国使臣前来的宴会上,你不是觉得你的命很有用吗?”

    “如今我便让你的性命更有用一点,有用到足以害死你的丈夫,洛伏波,你看,是不是?”

    我咬着唇角,强忍着满心地屈辱、痛恨和记挂,可是听着听着,‘啪嗒’一声,眼泪终究是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皇叔冷笑依旧,末了一挥手:“走吧,别再碍我的眼。”

    “也少招惹是非,不然……他只会死的更快。”

    一旁的霜桥似是早就等不及要走了,皇叔的话如此不客气,她却是飞快地走到我身边,搀起我来便扶着我往外走。

    我一摇三晃,完全靠她拖着走。

    如果说来的时候,我是装的摇摇晃晃,那这次回去的时候,就是真的摇摇晃晃、踉跄不堪。

    直到我出了门,身后的门沉沉合上,我重重松了口气,却是身形近乎瘫软。

    霜桥飞快地扶住我,随后却是惊叫道:

    “公主,你的手……”

    我一惊,循着她的目光略略低头一瞧。

    ——我的手心,已被自己方才一番攥拳弄得血肉模糊。

    霜桥便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到门边,那里,临风等人在马车前候着我。

    许是我的模样太过落魄,临风瞧见我,愣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可还无恙。

    我咬了咬牙,颔首。

    直到上了车去,我又唤来临风,问他前线究竟如何。

    临风一愣,随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终挤出一句来:

    “属下这里的消息……一切都好,只是事情繁多,交通不便。”

    我知道这是假的,但是我也不多问。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多问,他便会认为我知道。

    之后我便会手脚不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他们圈在府里。

    我咬了咬牙,随后又问:“那……临风,如今咱们在这里,还有兵力吗?皇叔今日这番,我担心……”

    临风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公主,百位守军,已足够了,旁的兵力,这里无法留的。”

    于是我彻彻底底明白,让临风带兵去营救,是不可能的。

    那……我该怎么办?

    依旧打算再搏一搏,哪怕皇叔屡屡警告。

    但是我想着,此前我搏一搏,不是连左云都能杀掉吗?这一次,我为何不能再搏一搏?

    万一……万一有转机……

    思量间,马车旁传来隆隆之音,有些响亮,马车外还传来了车夫互相唤着错开车架的声音。

    我随手一拂马车的帘子。

    却一眼瞧见对面马车上的东国标识……

    于是,此时此刻,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成形。

    五日后。

    月黑风高。

    顾府后院,这一处院子的人终于被调开,我躲在墙角下松了一口气。

    霜桥从一旁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一片漆黑里我隐约能看到她闪烁的眸子,她的眼底不无担心之意:

    “公主,您已经决定要出去了吗?”

    我点头:“决定了,两日之前,我们出府之时,我就已经全然决定了。”

    我要去前线,要调动力量救他。

    霜桥安静了一瞬,随后又问:“公主,真的不要婢子随您一同去吗?婢子……”

    我摇了摇头:“我需要你在这里帮我瞒他们一段时间,另外,如果遇上危险,我也能联系你找人接应。”

    霜桥半晌应下,她似是犹豫了一瞬,随后小声道:

    “公主,现在、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我皱起眉头。

    她却继续道:“容、容婢子讲句不当讲的,公主,您的武功已经……已经……何况,即便武功尚在,一个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您要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可以同临风大人讲,让他派一个人过去;实在不行,多少让一个人陪着您一同去啊。”

    我摇头:“不,我想清楚了,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也必须只有我来做。”

    不可能再同别人讲了。

    我知道我和临风他们说的结果只能是被劝回,因为在都城等待应该是他们权衡已久的结果,甚至可能是顾君则的指示。

    除此之外……

    我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要‘合作’的人是谁。

    旁的人没有我的身份,做不来此事,而如果他们随着我去做,一旦事发,就难免会被扣上‘通敌叛国’之名,很可能顺带着牵连整个顾府,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一个全然无用的‘废物’公主,就大大不同了,我有千百种方法,让皇叔扣不下‘叛国’这顶帽子。

    所以,让我试一试,搏一搏吧。

    一则是顾君则领兵是因为我,我要救他,一则也是不想再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我突然在想,武功没了,真的就是废物了吗?

    时至今日,我觉得,让我成为‘废物’的,是自己的萎靡、懦弱和不作为。

    霜桥沉了一口气,忽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我信公主。”

    “婢子会尽力替公主瞒着,公主路上千万小心。”

    她的花印落下,墙上便传来‘咚、咚、咚’三声轻响。

    是他到了。

    我向着霜桥点点头,随后扶着刚刚备好的梯子飞快地爬过了院墙……

正文 080不打算履行的约定

    “公主胆子可真够大的。”

    一片漆黑,撩开窗帘也只能隐隐瞧见些星光,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前行。

    夜敛的声音在马车外幽幽传来,隐隐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我哼笑回去:“彼此彼此。”

    不错,东国使臣夜敛,就是这次我联系的人。

    那日宴后回府的路上,和我们的车架相向而行遇到的、我撩开帘子看见的,便是东国使臣的车架。

    那日看到东国旗帜符号的一瞬,我的头脑陡然一个激灵。

    ——我想起来,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父皇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便是廿镇的玉玺。

    廿镇并非寻常的镇,此镇是不到三百年前,东国战败割予南国的。

    此后弋氏倾颓,北国易主。

    而史传,弋氏女皇的凤后恰恰是东国皇族之人,他平定东国,为夜氏谋得帝位,最终却因为北国女皇而放弃东国重权,甘愿归于北宫,而北国女皇从那时起,宫中便只他一人,如此一人白头。

    因此北国易主之时,一支北国皇族后裔从北国逃至东国,这只后裔中有弋姓,也有夜姓,东国有意接纳他们,但是为了避祸,最终将他们悉数赐姓为‘夜’。

    而廿镇,相传是当年北国女帝和凤后再会之处,换句话说,没有这个廿镇发生的一切,当年的北国女帝和夜氏的凤后便不可能重逢,如此,那些后裔就没有存在的机会。

    因此在北国弋氏倾颓之后并入东国的夜氏之人,一直想要把这一块儿对于他们老祖宗意义重大的地方取回来,奈何这么多年,碰上了我们这个咬着地皮死不松口的南楚洛氏,无论他们怎么折腾,都没能得逞。

    而夜敛,恰恰是北国后裔其中之一。

    那日在路上碰见了马车,两辆车稍稍磕碰了一下,当时我计从心来,趁着两方侍从还在交涉僵持,我马上提笔写了一个条子,然后取了一只镯子,把霜桥唤过来,让她帮我把镯子递到对面车上。

    同时又交代她,不动声色地帮我把这个条子传给对面马车里面的人。

    临风犹豫了一瞬,我便道:“他们是外来之宾,此事无论对错,我们都该大度一点,不然出了差池,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于是便说服了临风,顺顺利利地把字条递了出去。

    几日后东国登门回礼,于是我也收到了字条的回信,夜敛说他是东国刚刚派来处理事务的,再有几日便返回,他答应同我合作,约定几日后归云楼详谈。

    于是那日,我便执意让临风答应我上街去。

    最终在归云楼和夜敛达成了约定——

    夜敛送我到前线一侧,自东国予我四千兵力,而我则将我十岁时候的生日礼物——廿镇玉玺押给他。

    于是便有了今日,后墙接应一事。

    我和夜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两人都知礼得紧,又颇有默契地都不多问。

    但是我相信,他同我一样,心里都有算计。

    比如说,关于这个约定。

    我料定夜敛有至少八成的可能——不会遵从这个约定,一则是借兵于敌国的事太过敏感,也基本不可能是他一个使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左右的,二则是放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和一个不会跑的玉玺,还守诺拿兵力换玉玺的人,只怕这世上早就绝迹了。

    ——所以夜敛很有可能是想要空手套白狼,把我带到边疆,拿到玉玺后,趁乱忽悠我甚至挟持我去东国。

    而我自然也没有全全信他。

    我真正的打算,只是让他协助我,借东国的名义出都城,到达边疆前线。

    至于他之后可能会挟持我?

    我算计过,泊州附近有衡州,当时父皇最为信任的大臣,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董知云的父亲——董应就被皇叔贬到衡州为官。

    夜敛在南楚境内没有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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