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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绕山情更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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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颜泽上前禀告关于流言一事,说是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京内已经嫌少有人再敢非议佛山寺一事了。
只是佛山寺一事的流言被压下去了,另一件事情的流言又四起。
皇帝陛下最得意的近臣尚书之首大人,行为不端,迫害良家妇女的事情又被传出。说朝廷不会知人善用,当朝皇帝乱用权臣。
穆南山听了此事之后微微勾了勾嘴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今日早晨刚好是汪春水当值,汪春水听到这些事之后皱了皱眉。看来这背后之人要借着这些事端弄出些事来。
下朝之后,穆南山将吾常道留了下来。
吾常道见人都走了,关了门对着穆南山说道:“陛下,佛山寺流言一事,完全是被颜泽那个老头用武力压下去的。虽然百姓不敢明着多言,却在暗地里更加不满,现在京城内百姓对朝廷多有不满。”
穆南山点点头:“那你自己那事呢?怎么竟被百姓编排成那样?”
吾常道皱眉:“晓玲那事本不是臣自愿的。您也知道臣虽然平日浑了些,可对男女之事实在不感什么兴趣。有次臣在城南妓院喝酒。醒来之后却是在一家农家院里旁边躺着个姑娘。那姑娘便是晓玲,她说她是在街上捡到的臣,然后带回家之后……”
吾常道说着说着,越说越气愤:“若是让臣知道这事是谁做的,臣定当叫他生不如死。”
汪春水在一旁听的也甚为惊讶。吾常道她算是比较熟悉了。说他苛待商凝芷她信,但说他随便欺凌人家良家妇女她不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也做不出那样的事。
“若不是你生活不检点。日常不小心些怎么会被人给抓了把柄。”穆南山沉着脸说道。
吾常道脸色也有些不好:“陛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好,臣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只是被人陷害,您何处所言?”
汪春水一惊,这俩人怎么有种要打起来的架势?
以前跟随穆南山上战场,吾常道也一直随行,不管战事多么严峻。二人却从未红过脸。难不成要因为这些流言蜚语便要闹不愉快?
汪春水想要出声调和,却奈何她身份仅为宫女,不得多说什么。
最后只听穆南山将吾常道严肃的训斥了一顿,然后又罚他禁足三个月。
这事闹的还真有些大,穆南山身边最为忠诚的也仅属吾常道了,若两人之间起了嫌隙,那些人不更有可趁之机么。
等吾常道愤愤不平的走了之后,汪春水还是忍不住提醒了穆南山一句。穆南山只是淡淡地回答:“朕有分寸。”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难不成还真是如此?
最近京城有些动乱,百姓被流言影响,有几口人都要收拾收拾往京城外跑。
江南一代又被旱灾所影响,春天刚种上的庄稼,因为数月没下雨,地里连芽儿都没发,再过几个月若是还不下雨,得有一场大旱灾难。
汪春水在一旁看着批阅成山奏折的穆南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天不愿,人不轨,最近得发生些什么事了。
又是一日上朝,颜泽上前禀告:“有灾民欲往京城而来,京城户籍人士欲要往外搬。陛下,此事若再不整治有可能会引起叛民逆动。”
穆南山点点头:“既然此事是颜大人上禀的。便将此事交由颜大人去处理。”
一旁的汪春水皱了皱,连她都看出来了,颜泽此人没什么治民的才智,只会用武力压迫。
穆南山心里应该也明白这一点,为何还要将此事交给颜泽去做?这样很有可能会迫害更多百姓,百姓们会对他怨言更盛。
直到下朝,汪春水的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
穆南山早就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了,等回到御銮殿内殿。穆南山一把将她搂入怀里,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么烦心?朕该为你忧国忧民的性子感到高兴吗?”
汪春水不理解他这是忽然又要抽什么风,将他推了推,两人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穆南山却又凑了上来靠着汪春水:“今日吃过午膳,朕带你出宫玩。”
出宫玩?汪春水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出宫玩?
难不成还真要当个昏君,遂了那些人的愿?
穆南山看出她的不愿,忍不住笑了笑,她这样子要比他朝中的大臣还要尽职尽责,若是真娶了,那还真是个贤内助。
汪春水忧心忡忡,穆南山却觉得今日艳阳高照,心情甚好。
两人乔装低调装扮,,基本没人知道这事,穆南山让人掩盖了所有痕迹。才与汪春水出了宫。
出宫之后,脸上又贴了小胡子,化了一番妆,一般人是很难认出来了。
平日她与穆南山也出来,却只是穿着常服,这次倒是不一样,好似是为了躲避什么似得,故意让认不出来。
“主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汪春水疑惑地看着外面迅速变化的街景,方向好像是朝着京大门而去的,难不成要出京城吗?
穆南山闭眼假寐,一副淡定闲适的样子:“到了你便知道了。”
汪春水将轿帘放下,掩掉心中好奇,一直等马车停了下来,重新往外瞧去。马车停的一处是在一条胡同里,地方很隐蔽,但她却知道这是挨着京大门的房子,不知道穆南山要做什么。
汪春水率先下车,穆南山握住她的手也跳下了车。两人往胡同外步行而去,穆南山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说是因为怕等会人太多会走丢了。
汪春水无奈之下便随他去了。
穆南山牵着她走到京大门处,才知道穆南山说的“人太多”是什么意思。
这一处全是流民,有几个流民怀里抱着被子直接堵在京大门前。京大门前只有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也不敢上前赶人,流民太多,怕反过来被人打。
穆南山拉着她躲到一旁:“咱们等着看戏。”
穆南山直接拉着她找了堆草垛随便一坐:“这还比较舒服,咱们在这儿等等。”
汪春水有些惊讶,这世间最尊贵的帝王竟然跟个叫花子似的席地坐在地上。
不过他都没关系,她也乐意陪他这么坐着。
汪春水觉得坐在街头的草垛子里,要比坐在皇宫里的交椅上好,这儿多么自在,还可以看些有趣的事儿。
旁边挪过来一个人。往汪春水手里塞了一个馒头,随意搭话:“你们二人看着不像是流民,难道是想要出京城?”
汪春水看了看穆南山,得到他的允许之后与那人攀谈:“我们兄弟二人原本是做脂粉生意的,可在这京中人心惶惶,所以我们兄弟想着去京外讨个生意做。”
穆南山听到汪春水口中“我们兄弟二人”忍不住想要笑,她编起瞎话来,倒是有模有样。
“你们千万别出去。外面的世道也不好混。我是刚从江南一带来的,一路上基本都靠乞讨,终于进了这京城的大门,却发现还不如待在江南。根本没什么生意可谋,想买块地种地,可又没有银子,唉……”
汪春水问道:“实在不行可以找个铺子什么的做个伙计打个零工什么的。”
“现在京城里基本都不招工了,就像你们这种做生意的都打算着要往外逃了,哪里还有人会去招工。”那人沉沉地叹了口气:“世道不好混啊。”
汪春水想了想也是,最近闹的确实很不好。在穆南山登基之前一直都有战事发生,已经够劳民劳财了。穆南山登基之后,一直休养生息,减免赋税,眼看着要有些起色了,可奈何这一次闹的又回到了几年前。
一阵马蹄声响起,穆南山拉了拉汪春水。附在她耳边说道:“好戏开始了,专心看戏。”
汪春水没明白穆南山口中说的“好戏”是什么意思,只见一对官兵骑着马而来,最后在官兵中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颜泽。
颜泽骑着高头大马十分有派头,前面的官兵主动给他让道儿。
颜泽的马儿停下,一众人都看着他,只听他高声说道:“你们这些刁民贱民,天子给你们路你们不走,非要走这道鬼门。当今天子不想看到贫穷流民,你们这些人简直妄为做人,影响整个京城的市貌,罪当乱棍打死。当今天子仁慈,抓起来直接砍头,免受苦难。”
颜泽这一番话可说的真好,外人听来完全是在迎合皇帝,皇帝陛下听了之后在心里默默冷笑。可真是会不动声色的坏他名声啊。
看看那群百姓一张张不甘愿愤恨的脸,定在心里骂人。骂的还不是颜泽,骂的是他这个远离市井的皇帝。
汪春水小心翼翼地看了穆南山一眼,见他面色平静,应该是早就猜到了此事,看他那样子好像已经有了治颜泽的法子了。
颜泽将这一番该说的话说完,便找官兵去将所有流民围堵住,一个个的抓住,强制着让他们跪在地上。
周围哀哭声一片。还有几个孩子和妇女,哭声悲惨,听了实在让人难过不已。
周围虽然没有百姓敢出来看热闹的,可这么大动静,也是被很多人听去了,这事若是颜泽真的干了,那穆南山的名声又得臭上一层。京内离暴动之日又进一步。
颜泽若不是真的没有治民之才,便是故意为之,定有他这么做的目的。
刀悬在刀刃上,眼看着就要砍在那群流民的脖子上了,一阵鼓锣号声将发号施令的颜泽给打断了。
颜泽警惕起来往四周望去,看到自己带来的官兵瞬间被一群皇帝近身精兵给围剿了,心知不好,立马要让人将流民的头给砍了,却不如那群精兵的行动更快,他所有的人在一瞬间就被穆南山的人给控制住了。
流民被救了下来,穆南山在汪春水耳边说道:“咱们该出场了。”
穆南山拉着汪春水从草垛里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后的草屑儿,迈着大步往前走。
那群精兵早已知晓他的位置,他站起来之后便自动给他让了一条路。
穆南山慢悠悠地走到骑着高头大马的颜泽面前,颜泽一张老脸立马黑了起来,从马上滚了下来,跪倒地上:“老臣参见陛下。”
随着他这一声礼,四周的人相继跪下齐齐地喊着:“陛下万岁!”
穆南山脸上表情十分随和:“各位不必多礼都先起身。”
等所有人都起身了,穆南山才继续慢慢地说道:“近日,朕知道京内流言四起,有关很多朕的,所以朕想要微服私访看看是什么引起的,却没想到刚出宫门没多久,竟然看到朝廷官员滥杀无辜这么一幕,朕实在心痛!都是朕大穆的子民,怎么在颜泽颜大人口中还有贱民贫民一分呢?贱民贫民就该死?颜大人这事可是朕叫你做的?颜大人这做法可是朕授予的?”
☆、第二十六章 谁说景独好(1)
穆南山句句话都直逼颜泽,周围百姓众多,恐怕要从明天开始这关于穆南山的流言要换成关于颜泽的流言了。
颜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颜泽这个年纪在朝堂之中已算是老一辈的臣子了,早已经过了害怕的年纪。一旁的汪春水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情形,第一次见到颜泽有如此害怕的时候,颜泽终于像个臣子模样了。
倚老卖老的臣子大有所在,以颜泽最为严重。
汪春水用一种很敬佩的目光望向穆南山。颜泽比他长几十岁,他能想到这个法子整治整治他,也实属不易。
“前段时间朕让颜大人查佛山寺一案,难不成颜大人没查便直接用了这样的法子将流言蜚语给压制住的?”穆南山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演技极好。
汪春水偷偷瞄着四周,已有百姓变了表情,双眼通红发狠地看着颜泽,想必已经将穆南山的话记在心里了。等着再找几个靠谱的传播传播,这事就过去了。
“朕以为先帝在世之时,很多大臣德高望重朕都留着委以重任,却没想到先帝在位之时的那些臣子年纪大了,都糊涂了,是朕失察,朕的责任!”穆南山忽然转了个头,对着百姓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朕对不住各位,朕有罪,朕决定从今日起吃斋念佛为大穆百姓祈福。并大赦天下。朝中各位臣子的家眷从明日起施粥建棚,以慰藉各位百姓。从江南而来的百姓,若想留在京内的,只要找到营生在京内生存三年以上便可去户部建户籍……”
穆南山将这些事说完之后,汪春水看了看四周,果然一众百姓已然动情。
汪春水勾了勾唇,稍用些内力大声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百姓立马跟着跪在地上,一众人声音若雷钟。好一副爱民如子图。
最后,颜泽被停职,禁足半年。第二天一早,街上的流言被歌颂穆南山的歌谣替代。
汪春水站在旁边,穆南山坐于龙椅之上,下面的大臣面带喜色,上前禀告着今日市井之中的情况。
帝王被歌颂,各个小商小贩又开始做生意。京城又是一片繁荣景象。
下了朝,穆南山心情也好,边走边小声与汪春水说话。陶公公等人见了此情况,都落后几步,留着空间给帝王和汪春水说话。
“觉得朕做的如何?”穆南山跟个要求表扬的孩子一般,有些得意地问着汪春水。
汪春水笑了笑,这两天她可是见识了另一面的帝王,能说会道还会演戏。
“陛下英明神武、料事如神,雄才大略另人佩服。”汪春水真心地拍着马屁。
穆南山也十分受用,满脸的开心难以掩饰,话锋一转:“流言之事算是解决了,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待解决。”
汪春水下意识问:“什么事?”
“子嗣之事。”穆南山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汪春水的表情:“你觉得朕该让谁生下皇子?”
不知为何,穆南山一说这事,汪春水就忍不住在心里咯噔一下。
“此事属陛下私事,奴婢无权过问。”汪春水一本正经地回答。
“朕放权于你,令你必须讲!”穆南山严肃说道。
汪春水一脸犹豫。这种生孩子的事拿来跟她讨论,帝王的想法还真是与常人不同。
“陛下,您若生子得找一个家事显赫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给您做个贤内助,可以好好教导未来的皇子。”汪春水斟酌着语言回答。
其实,汪春水说的这女子条件完全是按照颜雨晴来说的,只是现在颜雨晴也不符合了,若不是颜泽,颜雨晴依旧家事显赫。
穆南山皱了皱眉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朕怎么感觉你是在说你自己呢?”
她吗?汪春水皱眉想了想:“奴婢一届宫女,即不是大家闺秀又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会是奴婢?”
“稷设书院的嫡传大小姐还不够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朕可以现在教你,若轮你说的贤内助,你可是当仁不让。”穆南山停住脚步直直的望着她。
汪春水躲避着穆南山的眸光,帝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说会道了?怎么跟街上油嘴滑舌的小商小贩一般!
“陛下……”
汪春水弱弱地低下头,刚想要找个理由回绝他,只是穆南山要比她更快一步:“行了,你不用说了。”
穆南山快步往前迈去,汪春水愣了愣,他这会堵人的功夫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下午,汪春水休息,晚上再去当值,睡了一会儿又将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一番。
汪春水到御銮殿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手里挑着一盏灯,看门口守着一个模样熟悉的小厮,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厮主动向前跟她打招呼:“春水姑娘好久不见了。”
汪春水对着他笑笑,便要往里迈,却奈何小厮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我们家小姐正在里面与陛下谈事情,烦请您稍等一会儿,莫打扰了主子们。”
“你家小姐?”汪春水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你是颜小姐家的小厮?”
“正是。”小厮微微点头:“所以,姑娘还是小些声。等小姐出来了您再进去。”
汪春水勾了勾唇,若换到平日她可能真就在外面等一会儿了。可现下颜泽被禁足,这颜小姐九成是来给她爹求情的。
汪春水有些担心,怕穆南山软了耳根子,人家小姐两声好语,万一他再犯浑答应了可就不好了。便没理那小厮,绕开他直接进了御銮殿。
小厮在她身后喊着,却也不敢上前。见她进了御銮殿,双脚只能狠狠地跺了跺地,以发泄不满。
其实汪春水迈过了门槛就有些后悔了,她想起上次她贸然进入殿内,看到穆南山和颜雨晴不雅观的搂抱在一起,那一幕对她伤害还挺大的,到现在那副画面还历历在目。只是她得尽到自己的职责,汪春水边走边给自己打气。
一直见到了穆南山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什么过激行为,她实在是怕长针眼。
穆南山坐在龙椅上一张脸面无表情,颜雨晴站在殿中央,脸色也没有多好看,看来这两个人并没有谈的有多好。
汪春水立马松了一口气,还好,陛下英明经受的住美色的诱惑。朝着穆南山露出鼓励赞许的目光。
这目光刚好被穆南山接收,见她这样子好似是怕自家的东西被别人偷去似得。顿时觉得很好玩,难不成她还真怕自己帮了颜雨晴?
一时,沉稳的穆南山玩心大起,脸上忽然露出和善的表情,望着下面站着的颜雨晴也十分慈蔼:“朕知你难过,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颜大人还是当朝重臣,更应该以身作则。颜小姐莫要过于伤心。颜大人年纪也大了到了该养老的时候了。”
汪春水撇撇嘴,还挺会关心人的,挺会花言巧语!
颜雨晴一双眼睛立马红了起来:“家父好强,陛下您也知道,若是让他在家闲着了定会闲出些来的。”
穆南山面色转换的快,由安慰立马转换到纠结思考中:“若想要颜大人再回朝堂,他得有个贡献让一众信服才好。”
“陛下请讲,任何事家父都愿意做。”颜雨晴信誓旦旦地说道。
穆南山一双眼睛看着颜雨晴。似有深情地说道:“现如今江南一带旱情越发严重,京城百姓也不够富裕,又不能再征税,朕听说颜家有亲戚经商家财万贯,若是能拿出千万黄金救助江南一带,定能戴罪立功。”
汪春水一听穆南山这深情款款的话就忍不住想要笑。帝王果真是帝王,在此刻不谈儿女私情,总想方设法的从颜泽手里扣点利益。果真是个不错的皇帝!
颜雨晴听完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千万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家里的账目她平日也看过,千万黄金是能拿的出来,只是拿出来之后她家基本就空了。
“陛下……”
颜雨晴叫的这一声“陛下”可真是柔情四起,娇气十足。汪春水一个女子听了都能酥麻半个身子。
汪春水偷偷打量穆南山,他作为个男人,还是个如狼似虎的男子,不会受不了了吧?
但穆南山却看不出变化。一脸的平静,还问人家:“颜小姐难道为了这区区几千万两就不顾家父的心愿吗?”
几千万两黄金,前面还用“区区”形容,真是帝王气魄!
颜雨晴一张脸已经是颜色大变:“陛下,此事要与家父商量。民女回家与家父商量之后,明日再来答复陛下。”
穆南山隐隐威胁的说道:“颜小姐,现如今这局面是一天一个样子,若是明日已经有人募捐千万黄金。可就不需要颜大人的了。”
穆南山真是好本事,一边问人家要钱还一边威胁人家。你要是不赶紧拿出钱来,以后就算你再给也不屑的要了!
汪春水看着被欺负的要哭了颜雨晴,感叹世间男子大多狠心。原来穆南山对颜雨晴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
颜雨晴不愿入宫,穆南山便纵容她,也从不降罪,现如今可是要往大了整他们家。
最后颜雨晴泪眼婆娑的跑出了宫外。
汪春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今晚连个月亮都没有,真不知这颜小姐是如何想的,非要大晚上的进宫找穆南山说事情。难不成是喜欢走夜路么?
“刚刚朕看你面色不愉,是有何心事?”
穆南山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出来。
“奴婢一直如此。”
穆南山摇摇头,不认为是这样:“朕觉得你看到朕与颜雨晴在一块便心情不好,朕今日看了几本民间的话册子,上面称这种情况为‘吃醋’。”
“……”
为何穆南山要用一副求学问道的表情来跟她讲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看来真是如此。”穆南山盯着汪春水看了一会儿,发现她脸色发红,便更加笃定的点点头:“果真如此。话册子上还说。存在这种吃醋的情况完全是因为这个女子爱慕着这个男子。”
“……”
为何一国之主会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汪春水根本无力招架,任他用一张嘴将她浑身上下沾了个便宜。
“你也知朕的生辰马上要到了。”穆南山一本正经的说道:“照着你对朕如此爱慕的感情来看,必定得送朕一份大礼,若送的不合朕心意,朕说不定会罚你。”
“……”
这是什么理论?汪春水要被这个人给欺负惨了。但又不能反驳,也不能不做。
皇帝生辰,她一个宫女要送什么东西?
汪春水日思夜想着这件事,奈何还是不知道要送什么。
她没有银子。就算有,买的也不如皇宫里的好。她又不像其他姑娘一般善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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