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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绕山情更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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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生辰,她一个宫女要送什么东西?
  汪春水日思夜想着这件事,奈何还是不知道要送什么。
  她没有银子。就算有,买的也不如皇宫里的好。她又不像其他姑娘一般善拿针,不会做针线活。再说琴棋书画,也就是“书”能拿的出来,可就算能拿出来,也不得大家书法啊。
  难不成她要给他表演一段功夫?
  可她不是那种爱抛头露面的性子,当着一众人表演跟耍猴似得只为助兴,她实在是做不出来。
  皇帝陛下就不能放过她吗?
  想了又想,她总算是想出了一条可用的。孟夫子的书法是在京内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一般人都求不得他的墨宝,若是能让他给写一个送给穆南山做生辰礼物,也不算太过寒碜,应该也过得去。
  这样想着她便求得旨意出了宫,回了稷设书院。
  孟夫子正在教书,她也没打扰他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也跟着听了一段。
  孟夫子讲的投入。直到下课才发现书堂里多了一个人。
  “小水怎么得空来?”孟夫子最近脸色比较好,人也高兴。
  汪春水作揖,毕恭毕敬的行礼:“学生今日来是想要求孟夫子的墨宝一用作为一个……朋友的生辰礼物。”
  “朋友?”孟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的慈爱:“是那个吾大人吧?”
  “额……是。”汪春水骗孟夫子,虽然这事无关紧要,但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夫子对你说过,那个吾大人是个有妻室的,并且他近日风评十分不好,还传出与当今圣上闹翻了的传闻。”孟夫子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长大了夫子也不愿多说,只是这婚姻大事,不要太过意气用事。”
  汪春水听着他的教训,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夫子放心,我只是他的手下,这次他生辰送些礼物也实属应当。而且夫子的字有一股清廉之气,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孟夫子点点头,却一脸的不相信:“你要有自知之明,随我来吧,我给你写。”
  “多谢夫子。”汪春水乐道。
  汪春水看着一把年纪的孟夫子,手中执笔,手腕有力,下笔有神,每个字都有一股气吞山河的遒劲力量。
  只是上面怎么写了这四个字——人品至尚。再盖上孟夫子的印,已然是不能改了。
  汪春水使劲琢磨了一番这四个字的味道,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在提醒人,你人品不好,好好塑造你的人品一般。
  孟夫子见汪春水皱眉打量这四个字便出声解释:“意思是颂扬此人人品德行高尚,等墨干了你便收起来带回去吧。”
  汪春水只好打住疑惑,既然是孟夫子送的那都是好东西。
  等墨迹干了,汪春水将它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唯恐一个不小心伤害了这珍贵的墨宝。
  临走之时。孟夫子将她送到门口,正要与她道别,却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飞快地抱住了汪春水的大腿。
  “求求你了,给我们母子条活路吧,求求你……”
  汪春水皱眉,看着脚边的人,从声音上可以判断是个妇人。此人衣着褴褛,头发如乱草一般,胳膊和小腿都暴露在外面,上面沾了一层泥土。
  汪春水正要问是何人,却被孟夫子拉了一把,让她离开那双黑漆漆的双手束缚:“你怎么又来了!季氏,这里早就不是汪择当家了,圣旨都不允你们再踏入稷设书院,你们进去便是死罪。”
  “我不管我不管,我儿子饿了,你们得给他弄些吃的……”
  这乞丐模样的妇人竟然会是季氏!汪春水也吃了一惊。原本季氏求她救汪择,她救了。若是汪择此后可重新做人,他有手有脚的,养活他娘亲和自己根本没问题,现如今却闹到要靠着他娘乞讨来养他么?
  汪春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孟夫子。
  孟夫子叹了口气。先让人回去拿了些吃的出来,将季氏给打发了才与汪春水说起此事。
  “汪择刚从牢狱中出来就跟季氏搬了出去。当时我还命人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去买间房子,再买块地或者做些生意什么的都可以。却不想汪择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钱到他手里以后一日没到就没有了。”孟夫子沉沉叹了口气:“你父亲也算是才高八斗的大文豪,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其实汪春水在心里也隐隐能想的出来。汪择从小就被季氏过度溺爱,整日不是喝酒就是在妓院里待着,稷设书院这么多夫子,他不愿意学便可不学,一点也不像是书香门第家出来的孩子。闹到这样一步,也是他自己所致,种恶种得恶果便是了。
  孟夫子又叹了口气,气愤的说道:“当时我还极力让你保他,看这样子就算保住他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当时让官府的人判他死罪,省的他不干人事!”
  汪春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孟夫子。她记得,小时候刚出生的汪择是十分聪慧的。要比同龄孩子聪明很多,当时孟夫子一眼便看中了他,说日后定会亲自培养,培养成盛名远世的大文豪。
  只是后来,汪择吃不了苦,一累了便跑去向季氏告状,久而久之季氏根本不让孟夫子再教他,孟夫子也不能与书院当家夫人争论什么,这个弟子他便也不要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这幅样子。
  “你想去看看他吗?”孟夫子问汪春水。
  汪春水知道夫子说的“他”是指汪择,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天色也不早了学生要回去了。”
  她现在看不看汪择都没有什么用了。以前她恨季氏恨汪择,将她的一切占去不说,还将她赶出自己的家。当时她真是恨透了他们。只是如今,好似没什么感觉了,一切都放下了。现在她活的还不错,恨自然就没有了。
  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成这幅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也与她没什么关系。
  汪春水性子凉薄,与她无关便真是与她无关了。
  汪春水怀里宝贝着孟夫子的墨宝,小心翼翼地往宫里走。刚好经过吾常道的府邸,抬头看了一眼,想着别人家的事她莫管,便抬脚想要路过。奈何,一抬眼看到满手都是东西的商凝芷竟连尚书府的大门都打不开。
  一个商国公主满手都是东西,身侧竟连一个丫鬟都没有,回自己府邸还要自己开门,门口的小厮都不知道给开吗?
  汪春水心里那股狭义之情驱使着她帮商凝芷开了门:“公主怎么拿着这么多东西?”
  商凝芷对着她无奈地笑了笑:“夫君说想吃了,又不能出门便差遣我去买。”
  “为何不叫小厮去?”
  “夫君说小厮办事粗鲁他不放心。”
  汪春水要是在此刻见到了吾常道一定得将他给打一顿,这也太欺负人了!
  “姑娘要不要进来陪夫君说说话?这两天他不能出门可要被憋坏了。”
  汪春水眼看着商凝芷手里的东西太多要有掉了的趋势,她抬手帮忙拿了些:“我帮你送进去吧。”
  “多谢姑娘了。”
  汪春水见到吾常道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个鸟笼,逗鸟逗的不亦乐乎。
  这禁足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吾常道见她来了,才从软榻上慢吞吞地爬起来:“小水,来了啊。”

  ☆、第二十六章 谁说景独好(2)

  “你怎么还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汪春水将手里的东西摔到桌子上:“她虽然不是穆国的公主,可按品级也是比你大的,哪里来的道理让你可以差遣她?”
  吾常道皱了皱眉,一脸的不乐意:“你要是来看我的我欢迎,若是来训斥我的,这些天我已经被人训斥烦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哟,这是不欢迎她了?
  汪春水挑眉,若是换做旁人,她早就走了,可吾常道毕竟对她有恩,忍了忍对着吾常道说道:“你这有什么好酒?陪你喝两杯。”
  “这就对了嘛,别跟那些人一样婆婆妈妈的,那可就不是你了。”吾常道抬手吩咐商凝芷:“去把地窖里那一坛三十年的桃花酿拿出来。”
  汪春水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拿,我找公主说些事。”
  吾常道有些嫌弃的说道:“你找她说什么事啊?”
  汪春水狠瞪了他一眼:“最近吾大人是不是好久没跟我比划比划了?”
  “好好好,我去拿!”吾常道一脸不甘愿的跑出去了。
  汪春水拉着商凝芷坐下,实在有些气她不争:“公主,他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你不能如此惯着他,越发没个样儿了!”
  商凝芷无奈地笑了笑:“姑娘说笑了,他也就在你面前如此好说话。他与我从来不会向跟你这般说话的。”
  汪春水皱眉,觉察到商凝芷好似隐隐有些误会,解释道:“公主,我与吾大人还有陛下都曾经一起上过战场杀过敌,亲如兄妹,他与我这般说话,也是知道他打不过我罢了。”
  “姑娘误会了。我知道你与陛下情投意合,必定没有他什么事。只是我永远也走不进他心里罢了。”
  额……汪春水汗颜,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她与穆南山“情投意合”了?
  商凝芷说着说着又有要掉泪的冲动。汪春水赶紧换了话题,再与她说些别的。
  古人都说本性难移,可这商国公主的本性怎么就这么好变?而且变了之后就变不回来了。
  直到很久以后汪春水才明白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连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性子都可以改变。卑微似尘埃,低沉到骨子里。
  吾常道抱着一大坛子酒过来,猛地将坛子放在桌子上。
  商凝芷立马知趣的站起来,对着吾常道行了个礼:“我去准备些点心。夫君与姑娘先喝着。”
  汪春水想要叫住商凝芷,她不必如此卑微,奈何她走的太快,她没有赶上。
  吾常道递给她一只碗,接着给她倒上酒:“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汪春水却在心里默默打算,她还要回宫,要是喝醉了,被穆南山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她不能醉,但吾常道非要灌醉他!
  其实吾常道这个人很好灌。随便说两句便喝了,汪春水小口小口的抿着。很快,吾常道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你可知我为何那么烦她?”吾常道哼哼唧唧地说着。
  汪春水有些没听清楚,问了一遍:“什么?”
  “因为我就是烦她,烦这门婚事!今年我仅二十有六,原本想着四十岁的时候找个乖巧的女子成亲,却被主子给逼了,而她作为一个公主竟也不反抗,真是看不上她!”
  吾常道絮絮叨叨的,汪春水也差不多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御赐的婚事不能推,可也不能将气撒到人家公主身上,况且哪有这么好的媳妇儿。
  身份尊贵,还对他言听计从,只是……没有感情罢了。
  没有感情么?汪春水忽然想起吾常道成婚前,那时他与商凝芷的感情还算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小情人。
  成亲之后变成这般样子,或许两个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商凝芷端着点心上来了。见吾常道一副深醉的样子,想要上前劝两句,却被汪春水拉住了:“你劝他,他也不知你的好。等会他彻底醉了你直接叫人把他扔回房就好。”
  商凝芷一脸担忧地望着吾常道,见他醉的如此是十分心疼的。
  不一会儿,吾常道趴在桌子上彻底昏睡了过去。汪春水想抬脚往这败类身上踹两脚,又见商凝芷一脸心疼的样子,便忍住了。
  “公主,天色已晚,我还有事,便先告辞了。”汪春水向商凝芷告别。
  商凝芷赶紧叫人将吾常道抬回了房间,又命人煮了醒酒汤。
  汪春水无奈一笑,摸了摸怀里的生辰礼物还完好无损,便直接回宫了。
  回到宫里的时候刚好天色暗了下来,她匆匆回去换好衣服,踩着换班的点儿进了御銮殿。
  穆南山在专心致志的批折子,汪春水与人换班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抬,根本没注意到。
  等汪春水站定在他身旁,过了一小会儿,穆南山收起面前的折子,放下毛笔,皱起眉:“你喝酒了?”
  “……”
  她顶多算是喝了一小口啊,脸色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而且回来之后是洗了澡换了衣服的,他怎么能闻到?是狗鼻子吗?
  见汪春水没说话,穆南山继续追问:“你出宫是为了喝酒?”
  汪春水撇撇嘴:“不是,奴婢从稷设书院里出来路过尚书府便进去坐了一会儿,就喝了一小口。”
  “是么?”穆南山从龙椅上站起来,抬手掐着她的下巴,逼迫着她张开嘴巴,然后慢慢凑近闻了闻。
  “……”
  汪春水很无奈,皇帝陛下对着她做这种动作,让她觉得有种怪异的羞赧。
  穆南山面上看着是十分正经,手上做的动作却是跟个流氓似得:“朕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汪春水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穆南山说:“让朕检查检查。”
  然后,穆南山的唇便挨着她的。舌头在她口中来来回回扫荡了一遍。
  这是御銮殿正殿啊,是皇帝办公的地方,他怎么能在这里说这么不正经的话,做这么让人羞涩的事呢!
  “陛下……唔……”
  汪春水推了两次没推开只好任由他动作了。
  总感觉她的名声要被穆南山给毁了。他对她做这种事,还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姑娘,不能进,不能进啊……”
  门外响起陶公公的声音,汪春水在穆南山怀里愈发乱动起来。
  穆南山却越发兴奋,双手紧搂着她。就不是不松开。
  直到门被人撞了一下,陶公公跪在地上,颜雨晴尖叫了一声,穆南山才恋恋不舍的将汪春水给放开了。
  “陛下!”
  汪春水满脸地红晕,使劲推了穆南山一把,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若是这事被传出去,朝中再发生些事情,恐要说她魅惑君主了。
  穆南山一脸的意犹未尽,脸上一点也无被人撞破的羞涩之情。反倒是有些被人打扰的恼烦。
  穆南山对着闯门而入的颜雨晴脸色颇为不好:“怎又是大半夜的来?难不成是想好了那千万黄金?”
  颜雨晴脸色泛青,一脸的难堪。她刚刚在门外的时候要求见陛下被拦住了,就猜测到里面的情形了。陶公公越拦着她,她越发想要闯进去,一时失了理智,现在真的闯进来了却有些后悔。
  颜雨晴自允是穆南山心尖上的人,却从未看过他刚刚的样子。原来他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嫉妒,嫉妒到如今忘了行礼。
  “颜小姐为何不说话?若不是为了千万黄金。颜小姐如此破门而入,见了圣颜还不知下跪行礼,这两条罪再加在颜家身上,颜小姐可知深浅?”穆南山声音狠厉,句句逼迫着颜雨晴。
  颜雨晴也被这话吓的没了胆子,一害怕便立刻答应了千万黄金的事。
  穆南山听到她答应了,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旧严肃:“此次朕便不追究颜小姐的过错了,若再犯一次就算你为颜大人的嫡女。朕也绝不姑息。”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叫得寸进尺,穆南山将这两项技能做的出神入化。
  一旁的汪春水也收起了羞涩,看着面前的情形,心中隐隐觉得,这可能是穆南山早就算计好的。知道颜雨晴此刻要来,便制造好这一切让她撞破,然后顺势逼着人家答应……
  帝王真是下了一手的好棋!
  被吓的跪在地上的颜雨晴变了颜色,等冷静下来再去回想已经晚了。
  被人突然坑了千万黄金。还反被人斥责一通,一点好也没讨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颜雨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说了一句“天色已晚,民女告退”便急匆匆的走了。
  陶公公重新将御銮殿的门关上,屋子内又只剩他二人。
  汪春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是故意的!”
  穆南山没否认,心情极好,一只手不老实的搂住汪春水的腰:“要继续?”
  汪春水使劲挣脱他,退后好几步:“御銮殿国事重地。还请陛下庄重!”
  “好,等会睡觉了再继续。”
  “……”
  完全就是地痞无赖啊!哪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
  为什么一国之君总喜欢在嘴上占她便宜呢!
  汪春水离着穆南山几步远的距离,原本宫女是不能离皇帝这么远的,可奈何汪春水怕穆南山一个动作就“不小心”碰到她,所以离的他远一些站。
  穆南山没有因为她故意站远而生气,反而因为她这刻意为之心情甚好。一逗就炸毛,跟一只小猫似得,有趣的很。
  第二天一早颜府要捐千万黄金的消息便被传开了。
  颜泽官复原职,解除禁足。可重新上朝。
  可外面百姓对其的评价却越发不好听了。颜泽虽然官儿大,可千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他一辈子不吃不喝只靠着俸禄,也暂不出千万黄金。虽然穆南山说是颜泽家经商的亲戚捐的,可颜泽家到底有无这样的亲戚,一众人也心知肚明。
  其实穆南山也是有些惊讶的,那千万黄金只是他随口一说,却没想到颜泽还真能一分不少的拿出来,这些年做官还真是没白做。
  颜泽虽然可以来上朝了。却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一张脸颓败的很,见了人也不再用鼻孔看人,微低着头,要比景胜那几个新上任的新臣还要卑谦。
  穆南山在听完众位大臣的上奏之后,又提到颜泽:“颜大人虽以前做过太多错事,可如今募捐的千万黄金,却可以为其做榜样,助得江南一代渡过难关。”
  一众大臣又去恭贺颜泽,颜泽一张脸越发阴沉。那是他所有的家底,竟然就这样被送了人!心里愈发的不甘心……
  穆南山心情很好,最近京内太平,江南旱灾已安排人送去赈灾之物,没什么大事。便有心思逗一逗身侧的人了。
  穆南山带着汪春水逛御花园。御花园里的花草都发了芽儿,种的桃树和梨树也都纷纷开了花,路边的小草儿散发着嫩嫩的颜色,一片生机之象。
  “朕的生辰之礼可有准备好?”穆南山问汪春水。
  汪春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陛下放心,奴婢早就准备好了。”
  穆南山看着她那副自信的模样,忍不住挑眉。她还真能送他什么好东西?竟对这次的生辰隐隐有些期待。
  可嘴上却非要占她个便宜:“朕如今可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小皇子。”
  “……”
  汪春水又是忍不住脸红,她虽然是个女子,可却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跟一个男子去讨论生孩子的问题,她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穆南山却非要问个究竟:“你说到底该如何?怎么不说话了?”
  汪春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绞了绞手帕,脸红的在滴血:“后宫内还有几位娘娘,陛下多去几位娘娘那里走动走动。小皇子便有了。”
  穆南山能猜到她会这样回答,便顺着她的话说:“今晚就去吧。”
  汪春水都没注意到,听到穆南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脸色都变了变,脸上的晕红也退了一半去。
  她这变化全然收在穆南山眼中,穆南山心里早就像这温暖的春日一般,开满了小花朵。
  “是你叫朕去其他嫔妃那里的,现在怎么又不高兴了,如吃了醋一般。”穆南山一本正经地对着汪春水说话。
  身后跟着的陶公公都听到了,帝王这话都能闹的他一张老脸泛红。果然是春天来了的缘故么……
  汪春水被穆南山三言两句逗弄的说不出话来了。在心里使劲呐喊,那个少言寡语的帝王去哪儿了!
  穆南山登基之后第一次生辰,因着后宫没有太后,只有两位娘娘,所以朝中几位比较显赫的大臣都进宫祝贺。
  因着最近旱灾,穆南山也并未做什么铺张,只是从宫外请了个戏班子,御膳房做了些膳食准备了些酒水,这样简简单单的就行了。
  又因着朝中出了颜泽那事,几位大臣也不敢再向皇帝陛下送什么太过贵重的东西。
  皇帝过生辰有个环节。便是大臣们觉得自己的礼品比较特殊又拿的出手,便可以直接展示在众人面前。
  颜泽便是其中一位。
  等戏班子唱完戏,颜泽就请命求皇帝陛下看自己准备的礼物。
  穆南山看戏看的已是十分无聊。每年生辰都是这么几个环节,坐这儿太无聊,还不如回御銮殿看折子,早早看完再逗一逗身旁的小姑娘,比坐这儿看一群人好多了。
  穆南山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展示。
  颜泽最近几日已是满脸的沧桑,此刻却看起来好了许多。对着身侧的人使了个眼神,便看到搭起的戏台子上从天而降一红衣女子。
  再定睛一看,这红衣女子不就是颜择的嫡女颜雨晴么!
  颜雨晴所有的头发都高高的束在脑后,用一条红绸子绑的紧紧的,长发促成一股,头一撇,长发跟随潇洒一撇。
  身上穿着利索的红衣,手中拿着一把剑,上来先行了一个礼,然后拔剑出鞘,便在台子上舞起了剑。
  剑风偏柔,手腕用力不足,若是真的用这剑法跟人家打架,用不了三招就被人打趴在地了。
  只是人家不是为了打架,这舞剑跟跳舞似得,单纯用欣赏的眼光去看,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汪春水忍不住去打量穆南山,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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