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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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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忙起身,欲要对青衣男子动手,却被少年轻轻地呵斥,“不得无礼。”
  为首的杀手冷汗涔涔滚落,他明明先确认过的,自己的身后,并没有人。
  而且……此人的功夫,在刚刚交手的时候,他能明显估计出,不是上乘,怎么可能这么快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难道他那两名兄弟……有心放他跟来?!
  少年笑容淡淡,看着青衣男子,道:“千易侍卫,好久不见。”
  千易面无表情,“的确是好久不见,九、王、爷!”
  九王爷素来以淡雅君子闻名,他微笑道:“不知千易侍卫来此,有何贵干?”
  千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要置主子于死地的人,竟是君子如玉的……九王爷,真是出人意料!”
  九王爷君樊晃了晃手中的茶水,无辜的笑道:“千易侍卫,此话从何说起?”
  “此人,就是证人,莫非……九王爷还想抵赖不成?”
  君樊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杀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力道不轻不重。
  立在他身侧,一直沉默的下属,却忽地拔剑,身形闪动,一剑刺入了,那跪在地面上的人的喉咙。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当千易回神过来时,那人已经倒地身亡了。
  
  》
  千易眸色微变,面色骤冷。
  染血的利剑回鞘,君樊的下属,不发一语的,回到了君樊的身边。
  君樊重新将茶盏执起,他温和一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眸光瞥见一人的身影,眸色闪动,却再没有说话的意图。

☆、159。159,难怪君寒……一直都有恃无恐般,淡定自若〔一更〕

  女子一袭碧湖色长裙,妆容顾盼生姿。
  她手中端着托盘,正缓缓从院内一角,向君樊这边踱步而来。
  动作小心翼翼,女子不惧托盘中的瓷碗温度烫人,将瓷碗取出,置于君樊的眼前。
  “王爷,刚刚洒了的药,厨房里还剩了一些,如今妾身……已经重新将药水温了一遍,趁药效还没有过,王爷趁热喝了罢。鲫”
  抚了抚女子轻柔的发丝,君樊笑了笑,“有劳琴儿了。”
  林蓝琴有些诧异,却是羞涩的低了眼眸,“这是妾身的份内之事,王爷毋须道谢。”
  君樊瞥了一眼千易,唇角笑意不明,林蓝琴将瓷碗端起,吹了吹碗中的良药。
  自林蓝琴手中取过药碗,君樊浅浅的喝了一口。
  见此,林蓝琴唇角微扬,面色泛红,她移了移视线,却见院内不知何时多了两人。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那人……
  浑身是血,他的喉咙间,还不断冒着血液,林蓝琴霎时吓得花容失色,忙拿起手帕捂住的嘴唇,以免自己尖叫。
  指着地上的那人,林蓝琴声音颤抖,“王王爷……他,他……”
  君樊自碗中抬首,一手握住林蓝琴泛冷的手,他轻声道:
  “那是来杀我的人,谈及此事,还得多谢千易侍卫,此人,便是他为我所除。”
  听此,千易眼眸眯起。
  林蓝琴视线转移,望向千易。
  见他手中握着长剑,剑上染血,不由信了君樊。
  当下对千易微微施礼,林蓝琴感激道:
  “妾身谢过千易侍卫,替王爷除了祸害。”
  只是……
  千易,是七王爷君寒的人,怎么会在此出现……
  虽有疑虑,但林蓝琴还是感谢他。
  转眸,林蓝琴强稳心神,对君樊道:“王爷已有两年未理朝中之事,退隐人前,今日才第一次踏出九王府,就遭人惦记,关乎此事……王爷万万不能姑息养奸!”
  两年来,君樊破天荒的,邀她出府,来此院中,观赏夏日荷花盛放。
  她欣喜若狂,认为是君樊此次生病,被她打动,便早早的收拾好东西,与君樊,一同来到他所属的别院。
  由着,君樊同她说,不必带婢女出行,她知君樊节俭,便没有将贴身婢女带出,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两人好好的度过了一个上午,除了君樊想吃点心,她去厨房花费了一点时间之外,两人都一直在一起。
  而刚刚,君樊不小心洒了药,她去厨房,将剩余的药,重新温了一遍,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真当是……
  欺王爷,身边无人么!
  “我知道了,琴儿莫要忧心。”九王爷君樊语气淡淡,他凝着林蓝琴,微微苦笑,“琴儿,这药有点苦……”
  林蓝琴立即道:“妾身去拿蜜饯。”
  待林蓝琴离去,君樊看向千易,唇瓣间苦涩的笑意慢慢的……变成淡笑。
  “刚刚千易侍卫也瞧见了,我与爱妻来此,只是为了欣赏夏日荷花,中途那人欲要行刺我,还是千易侍卫出手相助。
  要杀我之人……我又怎么会认识?千易侍卫刚刚所言,实在是有点好笑了……
  不过……既是千易侍卫为我除了祸害,那我定当感谢千易侍卫,不知千易侍卫可否有空,不如留下来用晚膳,尝尝贱内的手艺,如何?”
  原是他遣去刺杀主子的人,转眼间,却变成了,刺杀他的人……
  而自己,却因死无对证,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九王爷――君樊,当真是……好深的城府!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死尸,千易面色不善,他眯起眼眸,对君樊道:
  “杀该杀的人,是千易的职责,不过……千易只对主子负责。
  此人虽说是,千易欲杀之人,但却不是死于千易剑下,王爷不必睁眼说瞎话,总有一日,王爷的真面目,会被世人所知,想逃……也逃不掉!”
  君樊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道:“其实我许久未见过七哥了,替我转达一句话给七哥,若是还有机会的话,我会亲自登门拜访,感谢七哥属下的护命之恩。”
  “这话千易接下了,想必主子……会回送好礼,赠与王爷的!”千易看了君樊一眼,拱手告辞。
  见千易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君樊含笑的眼眸敛了敛,隐隐滑过一丝冷意。
  看千易的样子,君寒怕是不可能会死……
  君樊看了一眼碗中苦涩的中药,声音不自觉的染上了冷意,“告诉他,本王的身份……暴露了,让他以后,在君寒面前……小心点。”
  立在君樊身侧的人,拱手回道:“是,主公。”
  ……
  …………
  断崖之下,有一间草屋。
  虽然有点破,但至少能够遮风挡雨。
  苏子浅先将草屋床榻之上的灰尘清理干净,而后再将昏迷的君寒扶到床榻之上歇息。
  她在草屋的橱子里寻到了一些干净的衣物,衣物有些大,像是男子的衣装。
  她用内力烘干自身的白带和里衣,继而将屋内的衣装穿在身上。
  手里拿着干净的衣物,苏子浅望着君寒,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给他换上……
  自蓝介山剿匪一行,她知君寒有洁癖,而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武艺,自当是不能为他烘干里衣。
  若是要替君寒换过衣物,就必须全部换完。
  可……
  若是拿旁人的衣装,直接为他换上,他醒来过后,会不会……掐死她?
  想了想,苏子浅还是走到床榻前,为君寒褪下湿透的衣袍。
  如今危机解除,她虽有很多不明,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但君寒的确是挨了一剑,这湿答答的衣服,若是一直穿在他的身上,他的伤口,怕是会发炎……
  这里没有药物,君寒的伤口发了炎,会很麻烦……
  苏子浅拉开君寒腰间的系带,褪下君寒的外袍。
  素手略微犹豫,却还是解开了他里衣的衣襟,将之扯了下来。
  当眸光触及到……君寒精瘦的胸膛的时候,苏子浅还是下意识的撇开了视线。
  躺在床榻上的少年,衣衫尽褪间,露出了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少年腰肢劲瘦,昔日隐藏在衣袍下的肌肤,在草屋投射进细碎的阳光下,透着莹然的光泽。
  他的眼睫毛很长很浓密,此时半覆在眼脸上,遮住了他那肆虐淡漠的眼眸。
  昔日,她女扮男装十八载,但却从未见过真正男儿的身体……
  而如今……她却亲自为男子宽衣解带,这真是……
  苏子浅的脸颊,突然有点烫,眸色不乱,凝着一旁,她将君寒的里衣,全部扯下。
  到底还是要检查君寒的伤口,苏子浅的睫毛微微眨动,紧了紧素手。
  她转眸,看向君寒的腰间,只见君寒的腹部,有着剑头一般大小的伤口,此刻已经停止了流血。
  沉黑的眼眸微微眯起,苏子浅伸出手,抚向了君寒的伤口处。
  怎么会……
  只有一点伤口……
  思绪回转,回到不久前的刺杀中。
  君寒替她解决了她左侧的杀手,却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欲要偷袭的杀手。
  恰在那刻,君寒被那偷袭的人所伤,如此防不胜防……
  按理来说,君寒的伤口,该是较为深厚一点的,可如今……
  是那杀手……有心放君寒一条生路,还是君寒早就知晓,那偷袭的杀手,会突然转变方向,而有了防备……
  若是后者……
  那君寒之后的一切虚弱表现,包括之前的,皆是假的……
  难怪君寒……一直都有恃无恐般,淡定自若。
  亦难怪,他敢抱着她,毫不犹豫的
  跳落断崖……
  可……
  将自己如此‘虚弱’的一面,展示给那些杀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

☆、160。160,本王会亲手杀了你,以本王的方式……杀了你〔二更〕

  沉思间,苏子浅冰凉的指尖未曾离开过,君寒的腹部。
  甚至是,无意识的,在君寒的腹部上,沿着君寒的伤口,轻轻地滑动了起来。
  倏地,她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峻。
  苏子浅瞬间拉回思绪,她抬眸望去,只见君寒半撑着身子,微微起了身鲫。
  淡漠的眼眸看了一眼苏子浅,继而低头,望向自己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君寒眼角挑起淡淡的流光,道:“没想到苏城主……竟敢趁本王昏迷不醒之际,欲对本王行不轨之事,胆子愈发的大了………”
  苏子浅的视线,落在君寒春┕猢乍┬沟纳硖迳希辆驳拿嫒萆希蛔跃醯娜玖艘凰跨澈臁�
  她眸色微闪,开口道:“王爷说笑了,下官只是想要替王爷换下湿透的衣袍,以免王爷受了风寒,这才以下犯上……还请王爷,莫要生下官的气。”
  “替本王换下衣袍,苏城主……需要如此对本王么?”君寒捏了捏苏子浅的手,提醒她,刚刚她对他做过的事情。
  苏子浅将自己的手,自君寒的手心中抽出。
  她抿了抿唇角,眸色闪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话。
  在君寒伤口处摩挲,不过是她深思时候,下意识的动作,要她……如何作答?!
  只是……
  那动作……似乎,的确是透着非礼的本质……
  难得的,苏子浅心中低咒了一句,该死!
  瞧着苏子浅越发低垂下来的眼眸,见她白皙的耳根上晕染了红晕,君寒打趣的心思,顿时有了圆满。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却忽听苏子浅岔开话题,“王爷的伤,并无大碍。”
  苏子浅将一旁干净的衣物递给君寒,道:“伤口既然没有大碍,那便请王爷更衣罢。”
  看了一眼苏子浅手中的衣装,君寒俊美的五官微寒,他瞥向苏子浅,凉凉的道:
  “苏城主,打算用旁人的衣物,让本王更衣?”
  苏子浅抬眼望着君寒,没有出声,唇角却是无声的笑了起来。
  她知君寒有洁癖,断然不会接受这来历不明的衣物。
  自己都尚不能忍受,将这些衣物贴身穿在身上,更莫要提君寒,会有如此动作……
  她会有此一说,无非是想转移君寒的注意力,不让他纠结于……刚刚的事情罢了。
  眼中青衫少年,唇角微勾间,眉眼温柔。
  看的君寒一阵心悸,竟无法移开视线,忽而,他眼眸微动,将眼中少年一把扯过,拉于床榻之上。
  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苏子浅毫无防备,一个不留神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拉扯,倒在床榻之上。
  眼前一黑,竟是君寒覆压在她的身上,苏子浅眼眸一紧,本能的抬手推住了他。
  静默的空气里,唯见一人眼神暗晦难测,他直直的望着身下之人,语气是那般的固执。
  “苏子浅,自此刻起,本王真的,容不得你背叛!”
  苏子浅不明的望着眼中人,手指微微卷缩,却见君寒漆黑的眼眸里,滑过嗜血杀意。
  “若有一天,你为了旁人,真的背叛了本王……”
  一双有力的的手掌,缓缓地覆在苏子浅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有人狠狠的道:
  “本王会亲手杀了你,以本王的方式……杀了你!”
  ……
  …………
  君寒到底是没有换上旁人的衣装,苏子浅亦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衣物,和自身的衣装拿到湖边,清洗。
  说来也奇,苏子浅在草屋中,寻了半天都没有见到火折子。
  君寒随意打开一个橱柜,翻了翻,火折子便在他的掌心之间出现。
  狐疑的看了君寒一眼,苏子浅接过火折子,点燃了一堆火把。
  她将衣物挂晾在一旁,火堆的热气迅速将衣物上的水渍蒸发。
  短短半个时辰,苏子
  浅的黑袍,与那在草屋之中放置的衣物,一同干爽。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苏子浅将洗干净的衣装递与君寒,道:
  “下官知道王爷不喜旁人的衣物,但即便……王爷可以用自身功力,将你身上的衣袍烘干,却依旧不能清理掉衣袍之上的污渍。
  而如今,下官已将这些衣物洗了个干净,不如王爷将就一下,先把衣袍换下,下官替你洗洗,很快就会干爽的。”
  君寒望着苏子浅,苏子浅的眸色依旧沉寂,宛若千年古井一般,毫无波澜起伏。
  挑着眉头,君寒接过苏子浅手中的衣物,神情倨傲。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王可以勉为其难一下。”
  苏子浅:“……”
  若不是怕……他们逃出生天之后,老皇帝见自己疼爱的孩子如此狼狈,而她却是完好无损,被老皇帝一个罪名打入死牢,她应该……也不会为君寒洗衣罢?!
  望着缓缓走进草屋的少年,虽身上衣物有些脏污,却依旧掩不住他那风华绝代的身姿,举手投足的高贵气质。
  苏子浅无声的笑了笑,转身,在火堆旁坐下。
  火堆上,烤着下午君寒扑捉来的几条鱼,她伸出手,拿起木插转了转,肥美的大鱼在火堆上,渐渐地弥漫起香气来。
  君寒换过衣物,一袭青衫裹身,他在苏子浅的身侧坐了下来。
  苏子浅转眸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第一次见君寒穿旁的衣饰。
  这些衣装穿在自己身上,很是宽大,穿在君寒身上,仿佛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大小正合适。
  苏子浅轻轻地眨了眨眼眸,收回视线。
  她抬手,将自己的一缕发丝捋在耳后,而后将手中的木插递与君寒,“应该可以吃了,王爷不妨吃吃看……”
  君寒接过木插,苏子浅又拿过一只木插,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看苏子浅娴熟的动作,君寒将手中香气扑鼻的鱼肉扯下一下,鱼肉泛白。
  眸色陡然一深,君寒似是无意的问了一句,“没想到苏城主,身居丞相府多年,还会烤鱼这等野外求生之道。”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烤鱼……
  当初,他刚学着烤鱼的时候,虽然细心,但这的确是件很考人的功夫,一开始他烤的鱼,味道极差不说,外貌难看不说,便是连鱼肉都还没有熟透,无法食咽。
  还是烤过两次之后,他才学会了烤鱼的技巧。
  而苏子浅却不是……
  苏子浅烤的鱼,外表呈金黄色,香气怡人,鱼肉亦是泛白烤熟的迹象。
  他不明,一个相府嫡子,哪里学的这些?
  苏子浅手中的动作微微停滞,随即她笑道:
  “下官自小不受父亲宠爱,王爷亦是知道的,为了填饱腹中饥饿,对于烤肉这等事情,下官定然是该学着几分的,难道不是么?”
  她自是不会告知君寒,这些功夫,乃是往昔……她露宿野外的时候,不得不学的一种,野外生存法则。
  君寒望着她,沉默。
  苏子浅却是抬眸,笑着问他:“其实下官亦是没有想到一点,依着王爷的武艺,可以抱着下官跳下断崖而没有生命危险,却为何……会解决不了,那些杀手?”
  两人对视,一个敛笑沉默,一个扬唇淡问。
  君寒的视线落在苏子浅的身上,不答反问:“这个问题不急回答,本王想问问,当苏城主瞧见本王杀人的时候,心中……可有何感想?”
  一瞬间,刚刚融洽的气氛,陡然变得冷凝。
  你来我往的问话,夹杂着深深的试探,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原苏子浅,怕是很少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罢……
  不论原苏子浅如何低调内敛,她们的性子如何的相似,却终究……
  是两个人的世界。
  她们,始终是,不一样的。
  苏子浅沉静的眼眸凝着君寒的眼睛,吐字清晰。
  “没有感想,下官……习以为常。”

☆、161。161,若是你答应本王两个条件,本王就帮你一把〔6000+〕

  翌日清晨。
  宽敞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女子一袭绿衣,行色匆匆。
  她没入人群中,步伐有些凌乱,只是她那精致的面容,却始终是一道风景鲫。
  酒楼中用膳的红衣男子一眼望下,绿衣女子的身影便立时闯入眼帘峻。
  红衣男子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眉头,随即起身,踏步离去。
  他对面正狼吞虎咽的俏丽女子见他起身,忙咽下口中食物,追上他的脚步。
  该死的二哥,永远不会等人用完膳就跑路!
  绿衣女子美丽的眼睛里掩着焦虑,她刚转过一个弯,眼前蓦然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绿衣女子抬眸望去,“南洛世子?”
  君悠烈唇角挑着一抹笑,手中风雅的执着羽扇。
  自他的身后,却突然跳出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子。
  绿衣女子忙俯身行礼,“奴婢见过南洛世子,南离郡主,世子,郡主有礼。”
  君悠烈看着绿衣女子,唇角染着妖娆的笑,他问道:
  “一大早的,怎么只见你一人,你家公子呢?”
  提及苏子浅,绿若眸色一急,“公子昨夜未归,如今奴婢亦不知公子身在何处,正想去七王府问问王爷,可有留公子过夜?”
  “苏城主,昨夜未归?”君悠烈手中的扇子霎时合紧。
  君紫嬛眸色微动,贼溜溜的问:“苏城主不见踪影,你怎么去七哥府上问人?”
  绿若心中焦急,只想去七王府上,问问苏子浅是否在那,不想多与人费口舌。
  但绿若……却也知君悠烈与君紫嬛的身份不一般,她不敢甩脸相对,以免给自家公子惹来麻烦。
  便解释道:“前些日子,公子曾经在七王府中,留过一宿,是以……奴婢才会前往七王府询问一二。”
  “留过一宿?!”君紫嬛的眼眸一亮,顿觉奸情满满,“是谁提出要留下的,七哥,还是苏城主,不对,七哥断不可能会留人……喂,二哥你干嘛?!”
  君紫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悠烈一把扯到了他的身后。
  如今的君悠烈没有君紫嬛八卦的精神,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与绿若道:“本世子随你去问。”
  闻言,绿若点了点头,“奴婢谢过世子。”
  君悠烈与绿若率先踏步,赶往七王府。
  君紫嬛望着君悠烈的身影,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二哥……好生正经呐?!
  她大大的眼睛里,滑过一抹沉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只是……
  来到了七王府,却不是谁都可以见这里面的主子的。
  绿若身份卑微,自是无话可说。
  君悠烈虽为世子,身份尊贵,但他与君寒素来不对付,君寒对他早已下过禁令,不准他踏进七王府。
  如今唯有……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君紫嬛的身上。
  君紫嬛猛眨眼睛,“你们什么意思,别看我,我不可能会去敲门的,你们想都别想……”
  ……
  …………
  “喂,有没有人呐,快开门,南离郡主求见七王爷!”
  君紫嬛敲着七王府禁闭的大门,心中叹道:
  放眼整个京都……哦不,是整个天下,恐怕都没有七哥这么怪异的王爷了!
  大白天的,好好的王府,为何要关着门?!
  更关键的是……
  没有他的准许,谁也不准入他的王府!
  哪怕是,当今的天子,亦不可以!
  不过,仅敲了一下府门,里面的人似是立即有了动作,微微的,传出一丝动静来。
  下一刻,有两名侍卫现出身影。
  他们对君紫嬛行礼,“属下参见南离郡主。”
  君紫嬛摆了摆手,眼睛往府内望去,她问道:“七哥可在府内?”
  两位侍从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应道:“属下不知,王爷的行踪素来不定,不过千易侍卫,应该是知晓的。”
  “没关系没关系,七哥的行踪不打紧,你告诉本郡主,苏城主来过府上没有就行了。”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随即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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