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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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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
重大级的刺杀,最终,还是传到了宫里。
她家公子……无奈的,又被牵扯其中。
方嬷嬷寝食难安,苏染笑亦是坐立不安,红绫虽说一直保持着沉默,眉间的那抹忧色,是一直不曾退去。
她们,都心系于苏子浅,真心实意的,不掺杂任何一点虚情假意。
只是……
她们亦只能是心系,不能有任何的举动,亦……无法有其他的举动。
清晨的阳光,不见火辣,但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便越是让人觉得,燥热难捱。
室内熏香袅袅,少年斜躺在锦塌之上,修长的身姿覆着雪白衣衫,他轻轻地闭着眼眸,干净的仿若一尘不染。
微微弯起的唇角,噙着温润的笑,他的手上,握着一颗夜明珠,一举一动间,丝毫没有杀伤力。
有人隔着屏风,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姿态卑微,不敢抬眸,去瞧被屏风阻挡着的人。
隐隐略略一迟疑间,那人终归是低声道:
“主公,宫里来话了,他们初步推测,苏子
浅坠落了山崖,但七王爷的贴身侍卫却跳出来说,他的主子,最后去的地方,亦是都可山腰,然后……
事情转交给大理寺处理,因着时间相近,大理寺初步推断,七王爷君寒和淮安城主苏子浅,一起……跳落了断崖,死生不明。”
锦塌之上的少年,依旧闭着眼眸,仿佛这些消息,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不过,的确不算什么……少年问道:“当今天子,可有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应道:“天子震怒,下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同时派遣精兵,分两部分,一部分自断崖之上那边入手,一部分在断崖下的山脚,寻找入口。
皇上要他们,三日之内,务必要找到七王爷和苏城主。”
双手合十放置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少年静默片刻后,淡声道:
“等收回尸首,将他们好好厚葬了罢。”
提及那些尸首,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由阴鸷了眸光,他道:
“若是早知道七王爷的武艺,根本不似外面传言的那般高深莫测,主公就该派遣一些武艺上乘的人……
或者是属下亲自去对付他,他的项上人头,定是手到擒来,错失这次机会,当真是可惜了……”
有此一说,倒不是他心疼那些死去的杀手,亦不惋惜,他们的生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六十条生命,若真的能够帮主公一臂之力,又算的了什么……
他只是有些扼腕,若是昨日主公派遣的人,武艺不是佼佼者之有,而是顶尖的杀手,那么……七王爷君寒,必当命丧刀下!
如今主公,亦不必如此忧心,担心着君寒,跳下断崖是否完好无损,又或者……还苟延残喘?
静寂的室内,光线昏暗,隔着屏风,少年半阖着的眼眸缓缓睁开,“你当着以为,君寒的实力,就只有这些?”
主公的声音,依旧温和,不曾有过起伏波动。
但擒书,却能感觉的到,那渗人的冷意,在静谧的空气中,丝丝流动。
可是……
七王爷君寒,不是被他们逼落的,走投无路,这才跳了断崖的么?
若不是,他就这一点实力,为何要铤而走险,跳下万丈深渊的断崖,那岂不是,自找死路?!
紧握着长剑的手,早已是寸寸筋骨分明,擒书却不敢反驳君樊的话,只是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属下,他道:
“不论七王爷君寒的实力,是否是真的徒有虚名,他跳落断崖,已经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若是他还想要重返皇宫,指不定……那时主公,已经大事已成!”
是么……
君寒有那么容易死去,那也实在是……
太不是对手了!
“只怕未必……”九王爷君樊,自榻上起身,他转了转手里的夜明珠,君樊缓缓走向关闭的镂花窗。
他推开窗户,温暖和煦的阳光入目,君樊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你莫要忘了,昨日君寒让人带给我的话,既然他有心一说,想必,定是有办法逃过此劫……”
君寒的那句:待本王重归,他,便没有再继续隐于人后的资格!
狂妄的言语,听的他心中一紧,不过片刻功夫,君寒的贴身侍卫,便出现在他眼前,堂而皇之的,应了君寒的那句话……
之于君寒,自始至终,他都未曾小觑过半分。
由着昨日,他的岳父大人――林太尉遣人来报,说七王爷君寒,竟为了苏子浅,敢对晨希国使者下手,让他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晨希国使者的安危,关乎两国的交好,他们的重要,君寒不可能不知道!
虽不知,东陵流素与苏子浅之间有什么纠葛,但君寒却为了苏子浅,而要出手对付东陵流素,那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般了!
那意在说明……苏子浅,于七王爷君寒而言,比两国邦交更为重要。
对此,他心有疑虑。
便遣人询问起太尉,如何得知,君寒为苏子浅,要对晨希国使者出手的消息。
得到的应答,不仅没有使他心中的疑虑消除,反而更加的怀疑起来。
于是……
便有了六十名杀手,作为他,试探的代价。
其目的,有两个。
一则,是想试探七王爷君寒的真正实力……
☆、163。163,苏子浅那个臭小子,竟敢为这样不堪的人,难过哀伤?
其目的,有两个。
一则,是想试探七王爷君寒的真正实力……
他派遣前去的杀手,他早就吩咐下去。
若是君寒的招式狠辣,武艺极高,在人数只有十人左右的时候,便要撤离,不与君寒多做纠缠鲫。
其中,不论死伤多大,杀手的头目,都要在其他杀手的掩护下,回来告诉他,君寒杀人的速度,有多快!
按当前的形势,七王爷对苏子浅,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
想必,若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必定会将苏子浅护在身后。
用爱情的观点来看,苏子浅不会武艺,是个弱质之流。
倘若君寒的武艺高超,对苏子浅又心存妄念,必当全力以赴,将自身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那么……
当那五十九名杀手,全部死于君寒手中的时候,他便知,君寒的实力,
二则,是试探君寒,是否是猜到了他的身份……
如果七王爷君寒,没有在苏子浅面前,一下子杀尽那些他遣去的杀手,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他根本就不喜苏子浅,以往他对苏子浅的种种动作,全部都是演给旁人看的幌子,那时他便知,君寒有心做戏。
二是,君寒有可能喜欢苏子浅,但却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故而在太尉面前,有意暴露自己,只为引出自己……
那时他便知,其实自己的身份,早已经暴露……
这……
便是他为何要选择,并非武艺上乘的杀手,去追杀君寒的原因。
无谓的牺牲,他不会动用太过顶尖的杀手。
可他却没有想到,君寒要比他想象之中,聪明的多。
君寒不仅成功的将自己引出,还猜到……
自己有可能已经想到,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而没有暴露他真正的实力,没有将那些杀手杀死,反而……
还跳落了断崖,让此次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他知,君寒想借皇家的手,让皇家的人顺着那些死去的杀手,查出线索,最后查出他是幕后人,给他一个真正的下马威!
不过……
尚好,他对君寒十分了解,君寒的性子狂妄自负,他想做什么,杀谁对付谁,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半分解释,更不可能,会在大臣面前谈及此事。
只因――君寒他……懒得招惹一些没有意义的麻烦!
是以,在得到太尉的回答时,他留了一个心眼。
特意吩咐那些杀手刺杀的时间,要在午后的两个时辰后,同时他邀侧妃林蓝琴,出府观赏荷花盛放,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
毕竟……
一个一直与自己妻子欣赏荷花的丈夫,加之这位丈夫,还是个退隐朝政多年的好男儿……
有谁……敢怀疑他?!
即便有怀疑的声音,他身边,一直爱慕着他的妃子,那个太尉嫡女,又真的会忍气吞声,不为他辩驳么?!
要知,他昨日,亦遭到了‘刺杀’,旁人不心疼他,他那位可爱的妃子,断断是不可能,会不心疼他的……
依照眼下的情形来看,君寒与苏子浅被迫跳下了断崖,死生不明。
父皇为此龙颜大怒,殃及朝堂众臣,杀手刺杀一事,被父皇强烈要求彻查。
而他,不仅刺探出君寒所知晓的事情,不必担忧着,君寒会利用他的不知,反将他一军。
亦不必担忧自己会被皇家人查出,是幕后黑手,只是……
他却是一下子,失去了六十名手下,其情况,亦不会好到哪里去……
此局,究竟……谁胜,谁负?!
屏风内的少年,气息渐渐变得冷冽,擒书的脸色猝然变了变。
在他眼中,他家主公非等闲之辈,却不料,七王爷君寒竟也堪当主公的对手。
一较高低,谁也不曾落于下风,占于上风。
“那该如何是好,主公的身份,如今已被七王爷所知晓。
若他当真能够活着回来,那主公的位置岂不是……会变得不利?!”
“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我不过是借了此次的机会,正式的与他摊牌罢了……”
既然自己的身份,早已经被他知道,那便没有再隐藏下去的必要,光明正大的交锋,亦该是时候了!
君樊的眸光,灼灼的落在手中的夜明珠上,窗外耀眼的阳光,将夜明珠暗淡的光芒,全部吞没。
他笑了笑,笑意却未曾直达眼底。
“虽说夜明珠的荧光,会被昭昭日光所覆盖,可太阳,始终有照射不到的地方,而夜明珠,却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擒书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君樊而动,静默着,他看见君樊缓缓的关上了窗,室内,顿时又恢复了刚刚的昏暗。
没有日光的夺目刺眼,夜明珠暗淡的荧光,渐渐地越发透亮起来。
紧接着,擒书便听见他家主公,一声浅浅的淡笑。
“君寒这颗耀眼的太阳,若是当真死在了断崖之下,那他……亦不配做我这颗夜明珠的对手。”
……
…………
时间一晃就是半日。
君寒坐在草屋中,闲闲的看着以往自己抄的手记,他等了一个上午,亦没有将苏子浅等来。
虽说,早上他是有意提及君樊。
不过是想通过刺杀一事,告诉苏子浅,君樊此人,阴狠毒辣至极,不能光看他的表面,被他表面的温柔儒雅所迷惑。
却没料想,苏子浅那个臭小子,竟敢为这样不堪的人,难过哀伤?!
当下,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心底里,似是有一股酸溜的情绪涌上心间,特别的陌生,可以说……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隐隐间,还夹杂着几分怒其不争。
不明所以,他却没有心思去深思,丢给苏子浅一句午膳要吃鱼,便转身离去。
不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若是没有任何的工具,又没有丝毫的武艺,想在深潭之中捕鱼,简直是难如登天。
是以,他坐在草屋的条凳上,时不时的望着外头的动静,等着苏子浅上前认错。
依苏子浅特别懂得进退,把握分寸的性子,做不到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势必会向他低头,届时他再趁机,好好的教导一番。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周,君寒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何时起……
他想要教训一个人,还得寻个理由?!
漆黑的双瞳里滑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君寒将此归结为,苏子浅是个心口不一的人。
有了理由,训斥起来,苏子浅会比较乖顺一点。
不过……
他倒是等了一上午的时光,却依旧等不来苏子浅。
终究是没了耐性,君寒放下手中的手记,起身。
恰在此时,清风拂面,空气里流淌着阵阵肉香。
君寒自草屋中出来,站着看了半晌后,才抬脚,缓缓走到苏子浅的身边。
少年身着一袭青衫,只是少年的身子要娇小上许多,宽大的青衫穿在身上,总归碍事。
遂,微微卷起衣袖,不知是否是少年无意还是有意,卷起的衣袖,所露出的雪白肌肤,只在手腕处……
君寒的眸光落在苏子浅雪白的手腕上,随即看向她手中拿着的木插。
又微微移了移眸子,视线落在木插上的野鸡,好看眉毛不由得微微挑了挑。
苏子浅翻了翻木插,眸色沉静。
她递与君寒一直肥美香味扑鼻的野鸡,君寒不紧不慢的接过。
脸上不见喜怒,他道:“本王,可没有说过,本王要吃鸡肉……”
苏子浅抬着眼眸,看着君寒道:“王爷聪明绝顶,自当能明白,以下官的实
力,自当捕不上鱼,若下官强……”
☆、164。164,苏子浅,有些事情,不该过问的不要过问……
苏子浅抬着眼眸,看着君寒道:
“王爷聪明绝顶,自当能明白,以下官的实力,自当捕不上鱼,若下官强行捕鱼的话,怕是这午膳就无人打理……
想着,昨夜王爷同下官讲的,断崖之下,无王公大臣,下官便大着胆子,去山里头,捕了些野鸡,还请王爷莫要生气。”
以往君寒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的,他深知,断崖之下的野鸡,虽说肥美好吃,却是极难捕捉…鲫…
君寒定眸,注视着苏子浅,“捕捉野鸡不容易,你是怎么做到的?”
眸色不变,苏子浅坦诚应道:
“王爷曾经教与下官箭术,难道王爷忘了么?这里偏僻简陋,没有弓箭,但却不缺竹木。
下官便顺手做了一个弹弓,其作用,与弓箭无异,野鸡……亦是如此得来。”
说起射箭一事,君寒恍然想起当日,他是如何逼┢妊壑猩倌辏约荷撕ψ约骸�
只为了试探出,他所隐藏的实力……
君寒淡漠的眼眸里,微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异样。
倏地,只见他伸出手,往苏子浅脸上靠去。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不明君寒的用意,苏子浅眸色闪了闪,微微缩了缩脖子,欲要避开君寒的手。
谁知君寒却是……
将她发丝间的绿叶拿掉,而后……比谁的云淡风轻的道:
“用膳。”
吃不准君寒在想些什么,苏子浅便随他一同进了草屋。
两人一同坐在条凳上,苏子浅低头咬着鲜滑美味的鸡肉。
这野鸡………是她在另一个地方烤熟之后,才拿回来的。
目的是为了君寒没有理由,再刁难她。
沉寂间,苏子浅感觉又回到了当初。
那些与君寒共同用膳的日子,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各怀心事。
只是……
如今的她,却少了许多的包袱,对着君寒,亦少了许多的小心翼翼。
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阴谋诡计的地方罢。
无拘无束的日子,总是招人喜欢的。
与君寒相处了那么久,苏子浅发现,用膳的时候,君寒是极少开口说话的。
自然,她没见过君寒与众人一同用膳的景象。
不知君寒有没有可能,与旁人交谈一二。
不过想了想,苏子浅倒不认为,君寒会与众人一同用膳的可能。
用君寒的话说,跟一堆无聊的人用膳,不仅辱了他的眼,毁了他的心情,还会坏了他用膳的兴致……
忽而,苏子浅诧异于自己,竟会想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如此放松的心情?!
偏在此时,一旁沉默良久的君寒,开口道:
“回去之后,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断崖下的事情。”
这里,是他的秘密之所。
安静,平和,与世无争。
他不允,任何人的破坏……
此话不必君寒开口,苏子浅亦都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
她点了点头,应道:“下官明白。”
微微侧眸,苏子浅静静的瞧着君寒。
昔日里,君寒的性子桀骜放肆,有一种……任谁也入不了他的眼一般的自傲。
而今……却是敛下了所有的情绪,淡漠的……如此与世无争,苏子浅不知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思。
有些思绪涌起,话语不经大脑已随心走。
“王爷曾说,这里没有王公大臣,下官便以平常人的身份,问一句心中所想,凭着王爷的势力及实力,不知王爷你……可否有问鼎天下的想法?”
今日,在捕捉野鸡之前,她曾双手抱胸,倚靠在树桩上,静静的深思过。
九王爷为何针对七王爷君寒,甚至于……
不惜将她一个相府
嫡子,一同拉入那皇权争斗的深水之中。
无非是七王爷君寒,太过得老皇帝的宠爱,太过惹人注目,太过放肆目中无人……
怕哪一日,老皇帝一个撒手人寰,不顾一切,将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宝座,传与君寒,从此再无安宁罢了……
之于高高在上的那把龙椅,想必没有人,可以拒绝它的诱惑。
可……
君寒却对此……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来。
不论是他,如何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对老皇帝不敬,还是他,如何桀骜不驯,猖狂放肆不将众臣放在眼里。
上……他从不顾及老皇帝的脸色,承┗短趾茫拢硬焕3迹核谩�
更甚之……老皇帝为他制造的机会,关乎两朝会晤,让他得到邦国的信任,从而为他再拉拢一些势力,但是这些……
七王爷君寒,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握住。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若是老皇帝哪天真的魂归天际,他的处境,会很危险么?!
首先,东宫太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其次,皇后与九王爷,以及朝臣,更是排斥他。
且……他还有一个危机,便是苏丞相,那个一直蛰伏着的豹子。
由着……他的身体的缘故,虽注定与那宝座无缘,但自己都可以是个例外……
若是日后,又出现了一个,他能够碰触的女子,继承大业,亦不是……不可行的事情。
谈及问鼎天下,君寒的眸色变了又变。
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曾几何时,有人打着这个幌子,杀尽了他所熟悉的人……
便连母妃之死,亦与此事……难脱干系!
君寒的唇角慢慢的,慢慢的牵扯出讥讽的笑意来,他盯着苏子浅幽深的眼睛,问道:
“是谁允你,问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极冷,仿佛可以凝结成冰,冰冷的渗人。
除了他们正式的初见,苏子浅极少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
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她一时怔住,不明自己哪一点触碰到他的底线,凝着君寒,苏子浅眸色幽深。
本该要避过他的怒火,保护自己不受任何的伤害,但她却在君寒的眸底深处,瞥见了一抹哀伤。
一抹被刻意隐藏的哀伤……
苏子浅,并非愚蠢之人,只要细细一想,加之君寒的过往,便可猜到其中一二。
应该是,已故宁妃的缘故……
她……转了心思,问道:“王爷想要逃避什么?皇室中人,不应该,要思索这个问……”
苏子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一双大掌钳住了她细嫩白皙的脖颈,力道不大,却能够将她的话头截断。
君寒的面色寒冷,声音毫无温度,“苏子浅,有些事情,不该过问的不要过问,若你想要过问,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
甩开君寒的手,苏子浅的眼眸里,难得闪过一丝怒意。
本想用心理战术套出他的心结,从而替他解开,也算是报答他在跳崖之际的以身相护……
却不知他竟是如此忌讳,排斥不说,还将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资本……
她苏子浅怎么可能没有资本?!
不知怎么地,心下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一种想要将自己的实力摊给君寒看的冲动。
继而狠狠的告诉他,她苏子浅,不是弱者!
只是……
到底是理智大过情感,她不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实力,那是她的王牌。
苏子浅甩开君寒的手之后,微微垂下眼眸,恢复卑微恭敬的姿态。
“下官知错,还请王爷息怒。”
见苏子浅低眉垂目,又恢复她独有的官腔客套恭敬卑微,君寒的脸色,比她变换的更加激
烈。
强势的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他的眼睛,躲避不了他的目光,“不准你用这样的语气,与本王讲话!”
苏子浅刚平复下去的波动情绪,在君寒说完这句话之后,又……
☆、165。165吻,他怎么可以……对一个男子起了反应?〔6000+〕
强势的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他的眼睛,躲避不了他的目光,“不准你用这样的语气,与本王讲话!”
苏子浅刚平复下去的波动情绪,在君寒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被硬生生的挑起峻。
特么的,君寒你不可理喻!
如果苏子浅会爆粗口的话,这句,应该最为贴切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迎上君寒同样染着丝丝怒火的眼眸,苏子浅许以沉默相对鲫。
清风拂面,两人皆是青衫素袖,娇小的少年,三千青丝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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