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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步步逼嫁-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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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浅摇摇头道,“女子手上留疤究竟是不好看,未嫁与王爷之前……
鲜少有人知晓……我手上的伤疤,本以为掩盖起来,便可以瞒天过海,这才故意瞒着母后的,可……
九弟和林太尉如此处处逼人,迫使我一定要解开纱布,这会九弟还问我这些,有用么?”
她微微低着头,瞧起来有些伤感。
也是……
手上有这么难看的疤痕,搁谁谁都会不快活……
君樊被她这般一噎,半晌没说出话来。
老皇帝眸色有异,恰巧女医赶来。
女医正要行礼,老皇帝却挥了挥手,指着苏子浅道:
“给她把把脉。”
福公公已经交待过,前去宣唤女医的小太监,在路上,女医已经知道……
自己要做的,只是要检验那人……究竟是男是女
还真是好笑……
自古,只有检验女子,是否为处子之身,今日却要检验女子,是否……真的是女子?
腹议归腹议,女医可不敢耽搁,忙给苏子浅把上脉。
殿内一瞬间又安静下来。
君樊一直眉心紧锁,见苏子浅面上毫无波澜,心下,已然猜到了些什么。
须臾,女医俯身拱手道,“启禀皇上,此人,是女子无疑。”
……
…………
殿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变成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的,敲击在屋檐上。
君寒沉着脸,将苏子浅带出皇宫。
千易为两人撑着伞,待他们上了马车之后,才坐上马车,赶回王府。
一路上,君寒极为沉默。
苏子浅扯了扯他的衣角,细声软语的跟他说了好多话。
然而他一直未于理睬。
苏子浅越发忐忑,忍住不安,道:
“我知道是我没听你的话,可这种局面,亦只能用这种方法打破的……不是么?
倘若我今日,被他们为难了,手上的刀疤……一下子就会是我的致命点,亦同样会打击你。”
细瞧之下,君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苏子浅极少安慰过旁人,这辈子,除了君寒,更是无人生过她的气。
不是不敢,便是不会。
她握住君寒的手,更加迟疑的开口道:
“我们不谈这个了好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发誓,日后……我再也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若有违抗,我就自废武艺,好不好?”
君寒一直不应她,马车……比苏子浅想象中更快停下。
雨下的很大,侍卫与千一剑在马车外,各自撑着一把伞。
等着苏子浅……和君寒下车。
然,君寒刚下马车,便挥开了千易,淋着雨疾步走进了王府。
苏子浅提着长裙,亦挥开了侍卫,跑着追上君寒。
侍卫刚要追上去,却被千易出手拦下。
眸色有些幽深,千易道:
“立即吩咐下去,让府内的人都留在屋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来。”
“是,千易侍卫。”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君寒的额角迅速滴落,然……他的眉眼戾气依旧。
苏子浅没有撑伞,身上的衣裙很快被淋湿,紧紧的贴在身上。
京都的冬天极冷,淋着雨对她来说,无疑一种折磨。
君寒的速度很快,苏子浅拽住了他衣袍的一角,“君寒,我没有撑伞,你等等我……”
☆、230。231,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当她开始哭泣的时候,那就是我错了
君寒的速度很快,苏子浅拽住了他衣袍的一角,“君寒,我没有撑伞;你等等我。”
挺直的背脊似是有些僵硬,君寒的声音冷冷淡淡。
“放手。蠹”
苏子浅绕到他的身前,额际的刘海染着雨珠,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天上的雨……肆意打在两人的身上,狂风袭过,余留一片冷意髹。
君寒这次……似是铁了心的要给她一个教训。
不论苏子浅说什么……都不予理会。
层层的疏离冷淡,表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相识数月,苏子浅……很清楚君寒生气的模样。
他越是怒,越是平静。
每次他的怒意都不会超过一刻,因为……
惹他生气的人,已然命丧刀下!
只是,他太过爱她,如今不知,该用什么方法去惩罚她……
两人在雨中对视一秒,君寒便绕过她继续向前走。
苏子浅锲而不舍的拦在他的面前,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君寒低着眼睛看她,目光沉沉。
苏子浅见他迟迟不语,她踮起脚尖,倾身便要吻上他的薄唇。
君寒却微微侧过了脸,苏子浅心头一抽,君寒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献吻。
她咬着唇,心底酸涩。
爱情里,他们皆是为彼此着想的人。
她怕他,会因自己的身份,被有心人利用,从而伤到了他……
故而,她千方百计,费尽心思的,亦要将……唯一可以证明她身份的疤痕改掉。
他却是,不想让她有这么多的负担,更不愿……让她如此的折磨自己。
一再的告诫,一再的要她承诺……
他知她的性子,是以,过了除夕之后,他离开她的时间,皆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连处理文案,都要她陪在他的身边。
她亦知他在布局,也许过段时日,她的身份……便无人感再质疑什么。
可……
若能用这个伤疤,狠狠的打击他的敌人……
她是心甘情愿,更甚之可以说是……
她乐此不彼。
只是可惜,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尽管……
都只是为了彼此。
手指……一根一根的松开了君寒的衣袍。
雨水落在苏子浅的脸上。
她的眼眶热热的,眼里流出的液体……
与雨水一同流向脸颊。
她极少哭。
可自从与君寒在一起之后,她的情绪,便一直被他影响着。
被他的态度,被他的言辞,所影响……
君寒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他的手,在袖口中不安分的想要抬起,却又被他深深的压住。
苏子浅道,“若你,真的很生我的气……
那我们,就各自回屋冷静一下,暂时,不要见面了……”
她转身欲走,君寒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苏子浅竭力保持平静,“你不是……不想看见我么?”
他何时说过这句话?!
君寒怒极反笑,抓着苏子浅的手,愈发用力,他咬牙切齿道:
“你不认真的认错,还向以往那般……敷衍本王也便罢了,如今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好,那你就去静静,我们都静静,不要见面好了!”
潋滟的唇被她咬的泛白,眼里涌出的液体,她完全控住不了。
她甩开君寒的手,君寒却抓的她更紧,苏子浅用了更大的力气,却还是没能甩开。
“我就是敷衍了又怎样,敷衍你纠结了自己又怎样,我本来就是她,她本来就是我,你能呼风唤雨还能改变我的身份是不是?!
谁规定了,我和你就只能是你心疼我,我却不能心疼你,又是谁规定了,只能是你保护我,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放开我,你唔……”
声音戛然而止,年轻男子重重覆盖上来的柔软,堵住了她濒临失控的言辞。
苏子浅大力的挣脱他,手拍打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君寒你混……”
她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年轻男子便毫不客气的趁虚而入,侵占她的唇齿,狠狠的吸允着她的唇。
厚实的大手,更是牢牢地……控住她欲要反抗的手,君寒扣着她的脑袋,让她承受他的吻。
像是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都涉取干净。
他的力道凶狠又狂烈,隐隐,还带着惩罚和……深藏的怜惜与心疼。
苏子浅渐渐停止了挣扎,她的双手勾住君寒的脖子,任他辗转流连,肆意凌乱。
……
…………
爱情里,没有对错,没有真假。
有的,只是谁,更爱谁……
谁,更在乎谁……
不知,是在哪里听过的一句话
不管……她做了多大的错事,当她开始哭泣的时候,那就是我错了。
何况,苏子浅并不是做错了事,她只是,犯傻……
傻得,让他心疼……
苏子浅与君寒换过了衣衫,千易吩咐管家,给他们两人熬好了姜汤。
君寒递给苏子浅,苏子浅停止擦头发的动作,接过姜汤,饮下。
喝完后,又递给君寒,君寒将瓷碗置在一旁,苏子浅又开始擦头发。
两人对视,却一直保持沉默,大眼瞪小眼。
像是闹别扭的情人,谁亦不愿先开口。
沉默诡异的气氛……持续了良久,忽然间,君寒动了。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一只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细心耐心的,为她擦拭着头发,然后用内力烘干。
紧接着,他把苏子浅……压在床榻之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苏子浅盯着他看,沉默着不发一语。
自她的角度可以看见,那掩在他眼眸深处的暗沉幽邃。
唇上被覆上一抹温热,君寒浅浅的吻了她一下,随后……
翻身,他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转向他。
他的头,低着她的额际,目光缱绻,他低声说:
“日后,不许再哭。”
苏子浅未应,他拉起她的手,将她的衣袖掀开。
洁白如玉的手腕上,赫然入目的狰狞疤痕,落在君寒的心上。
眸色微变,苏子浅想要抽回手,他却轻轻地在她的伤痕处,落下一吻。
爱怜的将她的伤口,全部覆上了只属于他的气息。
苏子浅心口一窒,听他道,“浅,你要记得,你痛的时候,本王,会比你更痛。”
所以……不要轻易让本王疼,可好?
……
…………
这雨下的有点突然,不过,下雨天的日子,最适宜睡觉,苏子浅一觉醒来,天色已然灰暗。
君寒不在身边。
她伸出手摸向一侧,冰凉的温度袭向脑中,苏子浅收回了手,披着狐裘下榻。
绿若听见动静,便推门进来伺候。
她备好了面巾与热水,推门进来时,苏子浅已然……
拉开了窗帘的一角,她静静的站在窗前,从窗户内,眺望出去。
绿若将热水置在一旁,朝苏子浅道:
“王妃,洗洗脸罢。”
可能……是因君寒不近女色的原因,府内侍女不多。
至多便是上菜的……有几个女子之外,什么贴身侍女,都是浮云。
府内,苏子浅见得最多的,是浮华。
不过……
浮华并不是府里的人,而是君寒为了她,特意将浮华从楼杀阁调遣过来,为她所用。
每每,待她醒来,浮华总是与绿若,候在她的身旁的,如今……
却只有绿若一人?
苏子浅伫立在窗前,不动,她问:
“浮华……在哪里?”
绿若面色微变,唇角翕动着,却久久没说出话来。
☆、231。232,你的口水……掉到本王的桌子上了〔万更〕
绿若面色微变,唇角翕动着,却久久没说出话来。
这良久的沉默,苏子浅……已经猜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转过身子,刚走了一步,便听绿若道蠹:
“浮华姑娘已经离开王府了,过些时日才回来,所以……她这段时日,怕是无法再伺候王妃了。髹”
……
…………
浮华曾与她说过,当年的千一剑……很怕孤单。
于是……
当他一犯错误时,君寒总会将他……调遣到不知名的地方。
让他彻底体会一把,什么叫做被人遗忘的滋味。
千一剑同浮华说过,当初因为某些事情,他被君寒流放……
那时他在想,他好歹是他家主子的得力属下,至多便流放一两个月,便可卷土重来……
然而……君寒却是一放,就把他放了一年零九个月。
每日砍柴烧水,插秧种豆,与鸡鸭同住,与牛对谈,时不时来几个……
孤单寂寞的大娘,对他上下其手,君寒又早将他的功力给封锁住,在那不堪回首的一年里,差点没将把他逼疯……
也正是在那时,千一剑对女人有了惧怕之心。
千一剑回来找君寒哭诉,君寒的表情,极其淡漠,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问了句:
“还想去?”
千一剑顿时就收住了眼泪,可怜兮兮的不敢再说什么。
可他性子跳脱,奇葩的厉害,他虽惧怕君寒,却亦敢在老虎上顺毛……
然后,后来君寒对他的惩处,便换成了,送他去怡红院。
美名其曰……
好好历练!
哭的千一剑不要不要的。
那浮华……
君寒会将她送到哪里去?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君寒正坐在书案边,神色专注的看着手上的文件。
听见动静,他微微抬眸,望向开门的人。
见是苏子浅,他的眸子一下子柔和,道:
“用了膳?”
苏子浅点点头,道,“刚吃完不久。”
她走到君寒的身边。
君寒伸手一揽她的腰身,将她抱在腿上。
苏子浅凝着他深邃的眉眼,不想与他绕来绕去,开门见山道:
“你……可不可以让浮华回来,继续伺候我?”
君寒挑了挑眉梢。
他的眼神很淡,然而他的话语……
却很犀利。
“想替她求情?”
君寒洞察她的心思,苏子浅并不意外。
她皱了皱眉,道: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违背主子的命令,还不算做错了什么?”
君寒眯着眼。
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他道:
“浅,不要为其他人……来挑战本王的底线,她不阻止你,就是犯了错。
你应该明白的,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
他顿了顿,唇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一双大手,在她的腰线上游离,他的声音低沉动听。
“之于你的惩罚,本王还没开始,你不自保,还敢向旁人求情?嗯?!”
苏子浅一愣。
她也有惩罚,她的惩罚,不是已经给过了么?
他那般的态度……
简直要碎了她的心!
难道,他认为,那还不够处罚她?
怔愣间,苏子浅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君寒拦腰抱起,走向了床榻处。
昏暗的烛光下,昏暗的室内。
女子浅浅的低吟,男子的运筹帷幄……
那低哑的声音,蛊惑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衣衫尽褪,凌乱一室。
火热的撞击,强势的疯狂,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皆掩在,那缓缓落下的帷幄中。
缱绻春色,非礼勿视。
……
…………
风雨过后,京都席卷一道惊天的消息
东宫太子,强,逼民女,作风不良,与太尉门下翰林侍读学士,周继恢……
贪污国库,受人财贿,违法乱纪,故,圣上有旨,废黜东宫!
将废太子――君城贬为庶民,按然起律令,流放三年,终身,不得回朝!
消息一出,废太子亲生妹妹――
熹微公主便向老皇帝求请。
以太子是被旁人无故陷害为由,恳求老皇帝下令……重新彻查此事。
被老皇帝一口否决。
便连熹微公主在殿外,长跪了三个时辰。
最终,亦还是没有……让老皇帝收回成命。
苏子浅倚在贵妃榻上,静静的看书。
绿若将宫中的消息告与她知。
白皙修长的手,落在书上的一角。
莹白的指尖,拈着书页,苏子浅微微抬了抬眸,她问:
“太子贪污受贿,这是谁查出的案子?”
绿若将花瓶中的水倒掉,随口道:
“听闻是林太尉,林太尉着手……查着太子轻薄良家妇女,一不小心,可能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
于是……便顺手去查,前两日,有人报案递上了证物,太尉一一去对应证物……
这才发现太子涉嫌贪污,继而禀报了皇上。”
苏子浅默不作声良久。
绿若将新鲜的花枝,插┙ㄆ恐小�
洒上水,她无心道:
“废黜太子的同时,丞相一职,亦有人暂代了上去,听说……是去年的文科状元郎。
太子涉嫌贪污案,亦有他的功劳,加之……他在自己的封地业绩不错,又有老臣举荐……
皇上这才破格,让他暂替丞相一职!”
眸色一动,苏子浅有些讶异道,“难得老皇帝,会让一个年幼之辈,暂代丞相一职……”
自古丞相,便是皇帝的右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地位超然尊贵。
又是朝中的领导人物,才华横溢者,亦未必可以胜任……
且……
自古担任丞相一职的人,年纪皆不下三十而立者。
便连死去的苏丞相,亦是恰好三十,却已被世人称之为,是最年轻的丞相之一。
区区状元郎,即便有几分才识,几分经验,可毕竟是弱冠之年……
老皇帝竟,对他如此的刮目相看?!
绿若道,“这应该也没什么,若是王妃尚在朝中,又与苏丞相……并无关联的话。
这丞相一职,花落谁家还说不准……!”
“能得皇上青睐,想来文试状元……自有过人之处。”
苏子浅看了她一眼,顿了片刻,她缓缓道:
“绿若,改日你可要……与我去见见九王爷的嫔妾?”
九王爷的嫔妾――
苏染笑……?
绿若的面色微变。
她转过头,望向苏子浅。
却见苏子浅的面容平静,无有一丝波澜。
眼眶一红,绿若道:
“不,奴婢不能给王妃惹麻烦,九王爷……不是省油的灯。
他知道,奴婢是您的婢女,若是奴婢跟去了,难民遭他怀疑……
王妃若是见着她了,不妨替绿若问她一句……
夜里做梦时,可有梦见红绫,可有梦见她,无助哭泣的样子?!”
苏子浅深深的吸了口气,道:
“好。”
她幽深的眼眸之中,隐隐泛着一丝痛意与泪光。
当初她们几人,在小小的阡陌苑里,没有猜忌,其乐融融。
慈祥温和的嬷嬷,沉默稳重的红绫……
开朗活泼的绿若,还有她……
渴望亲情虽有心计,但终究是……心善的苏染笑。
欢乐的时光,她明明也参与了……
可为何……
为何她却要将红绫,逼上绝路?!
明明,明明……
苏染笑是善良的,她曾经,还愿为自己只身挡剑。
那时,她的眼神,绝非是假情假意……
可……
究竟为何?!
难道当初的一切,真的都是假的么?
都是她,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么?!
敛起眸中痛意,苏子浅的唇角……微微抿了抿。
她刚要继续看书,门外确有人敲门,禀报道:
“王妃,府外有位自称是君紫嬛的女子,前来拜访王妃,不知王妃,见与不见她?”
……
…………
苏子浅取过茶碗,斟好茶水,递与君紫嬛。
君紫嬛言笑晏晏的接过。
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苏子浅看,半晌她道:
“还以为你是男子,与七哥,正好是天生一对的断袖……
如今看起来,倒是男才女貌,天生绝配,就是可惜了,可惜了……”
君紫嬛此言之中,惋惜之意太浓。
苏子浅不禁笑了笑,道:
“可惜了什么?”
君悠烈知晓她的身份。
君紫嬛缠着君悠烈,将苏子浅的身份……告与了她。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苏子浅亦不扭捏作态。
大家皆是皇家人,皇家人的嘴,又是最严实的……
君紫嬛的品行,她还算信得过。
君紫嬛叹了口气。
她拈起瓜子,摇摇头,道:
“可惜了,当初本郡主还以为,你离开了,我二哥就有机会了……
他长了一张妖孽脸,却总干伤天害理,辣手摧花的事情。
我就盼着你,把他给收住了,结果,你还是嫁给了我七哥,当真是可惜了……”
“世子?”
苏子浅眉头一挑。
“我与世子,不过是泛泛之交,至多便是朋友,怎能言谈……嫁娶之事?”
君紫嬛嗑着瓜子,“男人心,海底针,我二哥素来嬉皮笑脸……
又没个正经的,你看不透他的心意,正常正常……”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忙顿住,没有往下说,而是道:
“我此次回来京都,便是来看他的,七嫂可知道,近日……他得罪了哪路英雄好汉?”
“怎么了?”
苏子浅问,“世子,出事了?”
君紫嬛正坐着,突然站了起来。
觉着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点,她又坐了回去。
“七嫂有所不知,二哥近日亦不知到底得罪了谁,那人……
竟将他打的花容失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二哥到现在都还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好生可怜!”
苏子浅端着茶碗的动作……微微一滞。
又听君紫嬛道:
“我特意问过二哥身边的侍卫,他们只说,二哥是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被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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