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金玉满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6章 捉摸不透

  魏少芳被季海棠那块抵在脸上的碎砚台吓得眼泪汪汪,颤着嗓子道:“我。。。我错了。”

  季海棠眼角一勾:“你?你是谁,是什么货色?谁又是罪人?谁该好好认个错?”

  魏少芳也被她咄咄逼着,六神无主之下哇一嗓子边哭边说:“我魏少芳是个罪人,向您认错儿。”

  季海棠本就是吓她作罢,当下冷哼哼一声,掂着手里的碎砚台泼皮似的在魏少芳脸上拍:“我季海棠不怕你去说什么粗野白丁,季家入仕途也不过几十年,算不得什么百年书香之家,只你将你那书香世家向上倒过两百年,敢说你不是一介白丁?既然你气势如虹,想必你魏家也不差,但请你将今日咱们这些话一一传给魏家家主,只管说我季海棠在长史府恭候大驾!”说罢,将手中那碎砚台朝亭下一掷,松开魏少芳。

  魏少芳早被她一场狠辣吓得腿脚发软,当时就沿着柱子滑坐了下去。

  亭中女子上前去扶,季海棠又是懒洋洋笑道:“都回去好好说说今儿发生了什么,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能搞到个名册,恭候你们大驾。”

  这头话落,那些女子们皆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主张。

  季海棠这个人最不缺就是耍泼,耍了一阵子泼,震住这群小姑娘,便再没了和他们闹腾的心思,提着步子就朝外走。

  庄秀梅与李芙蓉怕季海棠再出事又连忙追了过来,亭中叽叽喳喳闹了起来,约莫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胡乱着急。

  却说先前溜走的那位贵女本是要去观中找那些随从来,却觉得山下距此太远,不如找上面一点的白云亭去,又想起季海棠的父亲长史季嘉文在那里,去那找人正好,敛了裙子就朝山上跑。

  那些在山顶的男眷们正说到兴处,就听见这女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季海棠被人捉了,下面闹得不可开交。

  这事情出来,哪还有人坐得住,男眷们皆要朝下赶,却被季嘉文以“家中私事,不该劳烦众人”的理由阻止了,唯有脚力好的谢靖跟着季嘉文下来了。

  二人赶到的时候这头已经闹完了,季海棠正蹲在水沟边洗墨水,亭子里也是哭闹哄哄。

  季嘉文看见自己女儿那样孤零零蹲在那儿洗手,还不顾不得说公道,就开始心疼,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季海棠仰着脑袋,脸上墨汁点点,眼圈红红,像只*的可怜花猫:“给父亲丢脸了。”

  她不说委屈反而是怕给他丢脸,显得更是委屈了,季嘉文倒不好问她,转而问庄秀梅出了什么事,庄秀梅将事情一一讲了一遍,季嘉文听后是气血翻涌,但他堂堂长史,不能丢了礼仪去骂一群不懂事的女娃娃,只说道:“烦请你转告他们,我这女儿不懂礼数,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待她致歉。”

  季海棠又站起身来,露出一裙子的墨汁脏污,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靖只将她打量一番,又提步朝亭子里去,一入亭子则见满地墨汁碎片,有一个女子伏在案上哭泣,其余的女子围着劝诫。

  女子们见到他来,一个个也都默然低着头。

  那伏案哭泣的女子瞥见谢靖,就想替自己讨回点公道,越发难受似的说道:“我不过说了几句不是,她便上来割我的脸。。。倒叫我怎么活下去。”

  谢靖眼神微动,却未置一词,又举步出去了,走近季嘉文,端端瞧着小花猫似的季海棠道:“季兄,白云亭需你去守着,不如我与这位夫人先送大娘子到观中去换了衣裳歇息歇息。”

  季嘉文瞧了眼谢靖,仍旧是觉得让男人来送季海棠不妥,便犹豫道:“这。。。怕是不妥。”

  谢靖则笑道:“事有轻重缓急,守固不过是见她三位女眷行山路不便,才跟着作守护,想必没人拿此事做文章,你大可不必担忧此事。”

  季嘉文眼光流转至季海棠身上,见她确实可怜,真不忍心让她这样呆着,亦是脱不开白云亭的事,勉强点了点头,伸手抚上季海棠的发髻,柔声道:“你和你谢六叔一同下去可好?”

  季海棠自是不好拒绝,点头应承道:“那谢过谢六叔了。”

  这话毕,几人便朝山下去,一路上山风轻轻刮着,树叶洒洒作响,林间有些鸟鸣之声,李芙蓉憋了一腔子的话终于忍不住了,拉着季海棠就说:“姐姐你真是英雄,吓得魏少芳哭着求饶呢。。。。只是怕她真的找上门来。”

  庄秀梅听李芙蓉管不住嘴,猛地瞪了一眼李芙蓉:“说什么蠢话,还不快住嘴。”

  李芙蓉被庄秀梅一吓,讪讪住嘴,又拉了拉季海棠的手臂悄悄道:“是她逼你的,是她不好,你别伤心了。”

  季海棠才知道这丫头这样夸她是为了安慰她,心头也念起了这丫头的几分善良,伸手去抚小丫头挂在她臂上的手:“我不伤心,真不伤心……嘶。”

  季海棠直觉手心发疼,翻开掌来,只见掌中一片浅浅的淤青,才想起刚才自己磕砚台那一下子,准是方才那一下子震了手心儿。

  李芙蓉见她手中有伤就轻呼:“怎么办,她把你撞伤了?”

  季海棠……

  她不过是被震伤了,让这丫头说了,好像被撞伤了也可以,便说道:“只是被魏少芳撞在了柱上,不碍大事。”

  庄秀梅也急慌慌来看季海棠这个小祖宗,但见那细嫩的手心儿里一片淤青,就心疼道:“这可怎么办,季夫人让我照顾你,就照顾成这样子了。”

  季海棠并不作答,于她而言,庄秀梅照顾她却并没有照顾好她,反倒让她卷进了这场风波里,这本就是庄秀梅的过错,她是没道理帮着庄秀梅开脱的。

  一路上庄秀梅直叫罪过,好不容易等到了观中,见了沈清梅,便请沈清梅领了季海棠过去敷药,自己站在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明白,沈清梅面上淡淡,只说了句:“将这些贵女们的家门都写一份来。”

  庄秀梅有些为难,那些人于他们而言亦是世交,今日虽有吵闹但不足以毁了几家情谊,因而立在那儿没动。

  沈清梅冷着脸瞥了不动的庄秀梅一眼,冷冰冰一笑:“李府与那几人家是世交,确实不好办此事,你且出去,我让他人来写便可。”说了这话,嘴中一顿:“不送!”

  庄秀梅再傻也看出来沈清梅是发了暗火,哪敢惹这长史夫人,连声道:“不敢,不敢,只是在想到底有那几家,立刻写,立刻写。”

  说罢,庄秀梅到门口唤人端来笔墨纸砚写了一大张“名单”递给沈清梅。

  沈清梅拿着那墨迹未干的“名单”细细看了一遍,不阴不阳道:“都是些本事人,哪个不是百年书香之家,竟然教养出这些泼皮无赖似的女儿!”

  话音不重,但意思可就重了,庄秀梅微微一抖,上前请罪:“海棠这事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掌心受了伤,该好好调养,前些日子绍权得了支老参,是该拿来给海棠养身的。”

  沈清梅那双灵动的眼珠儿一转,又将庄秀梅一瞥,而后眼角眯了眯,轻轻“嗯”了一声:“怎敢劳烦你如此厚礼。”

  庄秀梅堆出笑奉承道:“既是对海棠好,咱们就该取来,夫人何必说两家话。”

  沈清梅终于抬了抬嘴角,软了些声儿:“劳烦你了,先请出去坐坐,我和海棠有些话谈。”

  庄秀梅心头石头落下,轻松告退而去。

  季海棠看庄秀梅出去了,才露出了个笑容,对沈清梅道:“这李夫人是个软性子,让一群丫头骂得不成样子。”

  沈清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是知道她不算是硬骨头,却不曾料到她连几个丫头也镇不住,还叫你来受委屈,待她送来那支参,我就让人给你送来。”

  季海棠说:“那支参倒不看重,只是劳烦母亲将这名册收好,我今日撒泼放了话,还要母亲替我撑着脸面。”

  沈清梅微微一笑:“本该如此,待他们上门来,我派人请你过去就是。”

  季海棠点头道谢,同沈清梅说了一会儿话,便窝在床铺上歇息去了,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那只雀鸟还没喂,又起来喂了鸟才睡。

  临到晚间,她的饮食安排在了房间里,季嘉文又来探过她一次,说了些安抚的话便折了出去。

  吃罢饭后,沈清梅去同季嘉文议事,将她一人留在屋中,她心中无聊,提着盏灯笼就到院中看花儿,方在花前立了一会儿,就听得轻轻的一声“大娘子”。

  这声音她听了十多年,那股恨早就刻进了魂魄里,忙捉了袖中的帕子出来擦拭眼角,柔了柔嗓子:“卢公子么?”

  卢少阳见她不转过脸来也认得出他,不由得心猿意马,激动得上前几步到她身后去,季海棠是极其厌恶他的,察觉他在身后,立即抽身避开,略带哭腔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海棠先告辞了。”

  卢少阳还没闻清楚佳人味儿,就听见佳人说要走,赶忙追上来吐露真情说:“我。。。卢某。。。心仪大娘子。”

  季海棠忽地冷笑一声:“那你今日为何不来!阿爹与谢六叔皆到子云亭来。。。想来也是,这诗会一年只一次,让您来安抚我这个小女子,只怕会误了您结交名门的时机!”说罢,恨恨瞧了眼卢少阳,提着灯笼就朝屋中去。

  卢少阳追了两步,又见谢靖立在转角处,唯恐让人发现了他和季海棠的那点事儿,立即顿住了脚步不敢再追。

  季海棠方要合门,又见那麻鹰似的人立在转角瞧她,吓得咬了一下唇,砰一声合上门,倚靠了上去。。。谢靖只是偶然?

第27章 狗急跳墙

  次日清晨,季家人打算返回长史府,季海棠提着那装鸟的漆盒子出门就见到卢少阳站在季嘉文后面有些焦急地望着她,似乎有很多话要跟她说。

  季海棠只垂了垂头,将幂篱合在头上,一张面孔遮得严严实实,朝外面走。

  卢少阳看她故作冷清,心头越发觉得季海棠是真的生了他的气,伸着脖子越过季嘉文朝那背影望去,却见谢靖斜了眼角瞥了他一眼,连忙缩了脖子敛了神色,将那些贪图之心掩藏起来,却琢磨起来找清音替他疏通疏通。

  却说季海棠回了季府,将事情给老太太说了一遍,老太太抱着季海棠心疼了好一会儿,才放了季海棠回海棠院子歇息。

  季海棠回了院子洗漱了一会儿,就上床榻歇息,只命清音在一旁陪着。

  如画端了热汤从外面进来,方到寝居门口就听见一些呵斥声,眼眸儿一转,侧身立在门外听起来。

  “昨日夜里那穷书生趁我在院中赏花前来接近我!”季海棠说得咬牙切齿:“若是让人撞见我同他夜里在一处,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我跳进汶江也洗不清?”

  清音说:“您真就那样厌恶他?”

  季海棠骂道:“他不过是个穷书生,我若是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这样慢慢磨着倒不如一刀抹了脖子干净。”

  屋中气息歇了歇,如画将耳朵贴近了点,又听见季海棠的冷笑声:“他还跟我表明心迹,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将计就计装了可怜,让他真以为是他自个儿没给我说明白,让他愧疚去吧。”

  清音低了声劝道:“要不给他说明白,省得他纠缠不清。”

  “你个蠢货,你懂什么!他是活该,他竟敢肖想我,受点子罪算什么!”

  清音连忙迎合道:“是,是,是,他活该。”

  “你若是再帮他说话,你也滚出去,不知是哪家的娼馆好,容得下你!”

  如画听得亦是心惊,暗道这清音果真比她还惨,她不过是挨几鞭子,这清音却动不动要被人卖进娼馆里,这也难怪清音恨着季海棠恨得入骨,当下是越发信任清音这人。

  屋中又想起哀求声:“不,娘子,这是他活该,还望娘子饶了婢子。”

  “哼。。。”

  如画没再听见声儿,眼见自己出来久了,他们会起疑心,一面张口道“娘子,热汤来了”,一面打帘子进去,见到清音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急忙上前问道:“这清音姐姐又犯了什么错儿?”

  季海棠冷冰冰扫了如画一眼,那寒气森森的眼眸是将如画看得抖了一抖,方伸手端了汤盏问道:“端汤罢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如画低着头答道:“怕烫着娘子,就在厨房凉了凉,是呆得久了些。”

  季海棠手中汤盏一顿,冷盈盈一笑,砰咚一声将汤盏扔在漆盘里,溅了如画一脸的汤水:“难为你想得周到,哪里就烫死我了!”

  如画顶着满脸的汤汁儿,委委屈屈俯身下去捡跳落在地上的汤盏。

  季海棠也不耐烦,对着两人一通骂:“蛇鼠一窝!滚出去,今儿赵嬷嬷守夜,看着就烦心!”

  清音急忙磕头应了,起身拉着如画走了出去,一路到了隔壁仆人房间叫了赵嬷嬷去给季海棠守夜。

  赵嬷嬷前脚走,如画就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骂骂咧咧道:“烫死也活该,冷了叫唤冷,热了叫唤热,娇花也没这样难侍候!”

  清音取了帕子递给她擦脸,面上也是悲戚一片:“她在山上吃了亏,可不是得拿咱们出气么?你还好,看着夫人的面子上,打几鞭子就罢了,我要是惹了她,她张口闭口就要送进娼馆里,你只看我前些日子过得好,只是没撞到她的不快罢了,若是撞到了,就是今日这般下场!”

  如画早听过娼馆的可怕,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好好的女人进去,过几年就惹上一身病……

  这想了一回,如画又来劝清音:“清音姐姐,你我是一样的命苦,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黑心煞神!”

  清音悲戚之后又是苦涩:“这真是命,是命!”

  如画道:“可不是么,这样的日子可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两人细细碎碎说起了在在季海棠那边吃的苦,一说起来皆是义愤填膺,声音渐大,颇有些忘我,忽然门嘎吱一想,将二人吓得瞪眼瞧过去,却见赵嬷嬷在门旁掀着嘴皮子笑:“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人一害怕就总爱端出些气势来,如画怕赵嬷嬷告密,忽地站起来骂道:“什么见不得人!谁见不得人!你这话好好说清楚,别不明不白的诬陷人!”

  赵嬷嬷翻了个白眼:“管你见得人见不得人,后儿个姑娘要沐浴除尘,吩咐了你们这两日早些起来去将忍冬花再晒一晒,挑出里面最好的去熬水。”

  清音好脾气地说:“劳赵嬷嬷你传话了。”

  赵嬷嬷换上笑容要答话,就听如画撇嘴骂道:“知道了,知道了,用不着你来当个管工!”

  赵嬷嬷干脆翻了个白眼,将门啪一声合上:“清音被你蒙骗着,处处替你遮掩,可我不是那样的好心!少编排些不是,你那张嫩雀儿嘴还不够撕!”

  如画气得砰砰直跺脚,指着门外骂:“你个老花鸨,你那一身老皮肉还装得了嫩不成?”

  这又是要骂起来的架势,清音急忙拉了如画一把,低喝道:“你跟她吵什么吵,吵赢了能多两块肉不成?”

  如画气得胸口起伏,到底嘴里没再骂,噗一声坐在床榻上开始编排季海棠:“忍冬,忍冬,偏她漱口用薄荷汤,泡澡用忍冬水,天王老子的养身做派!”

  嗒嗒两声叩门想,如画以为是赵嬷嬷一直在外面听着,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端正了肩膀静悄悄坐着。

  “清音姐姐,如画姐姐,你们可在?”

  听见是个女儿声,如画立刻松了口气,跳下床趿拉着鞋子去开门,低骂道:“你个死丫头,却不知道先出声再敲门么?”

  清音听得微微一笑,自顾自端了口凉汤喝着。

  门一打开,进来个粗布挽髻小婢女,那小婢女看了眼如画又看了眼清音,犹豫着不肯开口。

  清音见过这婢女一次,是卢少阳第一次“贿赂”她的时候请来传信的,那时候她将人骂了出去说着不许外院人来勾搭,转身又去了卢少阳那里说好话,哄得卢少阳自己将事情都瞒着,她那一招还真是两面三刀了一下,没留下什么把柄。

  清音略略垂眸想起季海棠说“他心中念着我,必得找人来找你”,心中打算更稳,便笑眯眯道:“你有事儿?”

  婢女说“是”,又瞧了眼如画,又停了嘴。

  清音说:“是何事,在这儿说了就成。”

  小婢女说:“是卢公子请您明日有空就到敬德院外去一趟,请您帮着说几句好话!”

  清音脸上一冷:“我记起你了,你又帮人来传信儿!我上次驯你的那些话你可还记得,还要来做这些蠢事,滚出去!”

  小婢女是外院的婢女,比内院的不知低了多少等,听清音这样骂,吓得瑟瑟一抖,急急忙忙告辞去。

  如画则呆呆立在一旁,忽而破口大骂:“这个穷书生,这个腌臜货,竟然。。。竟然。。。竟然。。。”

  她竟骂不出口,卢少阳如今不再找她,原是打定主意找清音,这不是下了她的面子么?可她干的就不是能端上面子的事情!

  她这哽着气,又指着清音骂道:“你。。。我一直当你是姐姐,你怎么瞒着我跟他搅在一处!”

  清音愠怒道:“你说些什么蠢话!我怎么和他搅在一处了?上一次他派这小婢女来找我,我也是将这婢女骂了出去,便是到了敬德院去外,也是劝他守规矩!谁知他一而再地找人来!你将我看作是什么人了!”

  如画被她一骂,反倒清醒了不少,想起方才清音对小婢女那一番话,还真是无可怀疑,忙换了讨好脸色上去扶清音:“好姐姐,我不是着急了么?这卢少阳不是好货,我怕你吃亏。”

  清音道:“我怕吃什么亏,我还真巴不得卢少阳祸害了大娘子,也好解了我这口气,只是这几个院子里耳目众多,我怎么好下手?”

  如画冷抽抽道:“可不是么,我们怎么好下手!”端了一旁的冷汤给清音。

  清音喝了一口汤水,猛然一顿,转脸看着如画:“今儿我听大娘子说那卢少阳自认与她有误解,想要跟她说明白,若能让他俩真见上一面,说上几句也未尝不可!”

  如画听着不高兴了:“你怎么一刻一个脸儿,方才才拒了那事儿,这怎么又提起来了!”

  清音道:“你怎么又蠢起来了,娘子是个闺阁女子,若是与他相见,被人撞见了,那还不……。”

  如画眼中一亮:“姐姐可真是聪明,只是季海棠那样憎恶卢少阳,怎么会答应下来呢……”她嘴中顿了一顿,忽然越发欢喜起来,低声说:“她不是要泡澡么?若是找了二娘子引进门来。。。岂不……”

  清音却说道:“这。。。怕有些不妥!”

  如画冷嗤一声,颇为鄙薄清音的心软:“你怎么就是个冷面热心!她要将你卖进娼馆里去,你怎么不说?你看她这些日子对咱们动辄打骂,今儿夜里罚你跪了不说,还拿那汤来泼我,我是忍不了了,若说她真有不测,那也是她活该,是她弄急了我。”

  清音看如画这些日子真是被季海棠逼成了狗急跳墙,心中极为这结果满意,嘴上却说:“我是说害苦了卢少阳。”

  如画不以为意:“你同情他做什么,他还不是想着攀龙附凤!”

  清音垂头想了一会儿,想通了似的抓住如画:“此事得找二娘子好好商议。。。只她能带进人来。”

  如画笑道:“明日清晨我就找个由头去横月院里找她。”

第28章

  次日有些绵绵秋雨,吴先生因着患了咳嗽,在前些日子就告了假,季海棠想起老太太每逢绵雨时节身子骨不舒服,就命赵嬷嬷搬了那副没绣完的金佛去老太太那里绣,留了清音和如画在屋中守着,反给了他们空隙,连出去的借口也不必想了。

  清音怕赵嬷嬷折返回来,就留在了海棠院,让如画前去横月院办此事,如画平日里就会琢磨,到了这时候更不想自己去跑这个腿,就拖着清音的手臂说:“好姐姐,不如你去,你知道二娘子身边那婢子是夫人身边的人,我怕去了让她看出来。”

  清音冷着脸推了如画额头一掌:“你装什么胆小,可是信不过我?”

  如画看清音有些不悦,是真怕这唯一肯护着她的大蠢货和她闹翻,连忙摆手哄道:“哪里有,我信你!”

  清音这才展颜嗤嗤一笑,去屋中取了个漆盒出来塞给如画:“按咱们昨儿说的,你去使了那婆子来拿金绣线,我将她在这儿留一会儿,你在那头快快与二娘子商议好此事。”

  如画笑嘻嘻点了点头,提着漆盒出门,清音朝那背影看过几眼,眼中闪过几分讥讽便退到一旁去绣帕子。

  如画一路到了横月院,将季映兰吓了一跳,季映兰怕她露馅,起身说了句提醒的话:“大姐姐使你来做什么?”

  如画将漆盒递给季映兰道:“这是大娘子的一条海棠花绣裙,奴拿去灯火下看,不小心灼了个点儿,怕大娘子看见了责罚起来,就来求绣工极好的二娘子给补补。”

  季映兰身旁的张麽麽先季映兰一步夺了那漆盒里打开,唯见盒中的那条银泥儿花裙十分精美,群上是一株若长的海棠花,瞧来真是栩栩如生,不得不暗叹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