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震惊!这个妃子居然-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枕春摆摆手。
  小喜子见枕春就懒得看了,只得提醒道:“小主。按照规矩,咱们小主是嫔位,应配一个大宫女、两个贴身宫女、三个粗使宫女,还有两个办事内侍。虽说素来也没派得那么严谨……却不好差许多的。”
  言下之意,如今是宓德妃亲自示意的增派人手,枕春若只留一个,难免叫人说她不知好歹。更甚者,让有心人嚼舌根了,还要讲她提防着宓德妃。
  枕春无奈,便朝余下的五个貌美宫女道:“你们都叫什么。”
  “奴婢彩珠/云儿/金钗/梨花/紫烟拜见安嫔小主。”
  “那就梨花吧。”枕春轻轻摩挲手炉,“我这儿有两个贴身的宫女,叫玉兰和桃花。你名字巧,叫梨花,也是春天的花。”旋即想了想,吩咐道,“往后做些洒扫便是,不必时时面前伺候。”
  梨花得了留,却听进不去屋里,脸上有了一丝失望。
  其他的,便只留下了个叫小豆子的楞头小内侍。小豆子只有十三四年纪,傻里傻气说话还磕磕巴巴,是才进宫的孩子。正是这种懵懵懂懂的,才最让人放心。枕春看着也怪怜惜,便指他做些跑腿儿的事儿,不吃苦的。
  便一句“乏了。”
  小喜子就将余下的人送回掖庭司去。苏白、梨花、小豆子进屋拜见新主。
  “本主待人从来宽和,平日里也不会随意打骂。你三人既然留下来了,便是缘分。”枕春指尖剥开一颗炒过的葵花籽,“若安心侍奉便少不得赏赐,若做了背信弃义的事情。哪怕一次,少不得打发去别宫伺候或是舂巷做事。你们可明白了?”
  小豆子听得糊涂,问道:“主子……奴才愚笨不明白,这别宫是哪一宫?”
  枕春不说话,玉兰便道:“别宫不是哪一宫。北宫六局后头几处宫墙中间的夹巷,狭窄阴暗窗户都是死的,专门用来关押获罪嫔御的地方。因地方幽暗,进去便出来不了,客气些便叫别宫。至于舂巷——”
  枕春抬手:“苏白姑姑资历深,你来说。”
  苏白福了福:“回小主,舂巷原本是舂米的巷子,后头改做了惩罚罪奴的牢狱。若说被调派去别宫伺候,只会幽怨老死,那被罚去了舂巷,便更惨烈。舂巷有几位手段刁钻的掌刑嬷嬷,时时看着舂巷里的罪奴。罪奴们每日要做苦役足足十个时辰,一旦懒怠便有掌刑嬷嬷惩罚,或是烙铁、扎针、盐水鞭子……罪奴们大多不出一月便受不住,身上没得一处好肉,最后劳累而死。”说罢便拜下去,“奴婢定忠心伺候小主,绝无二心。”
  梨花也惊骇得脸发白,连连伏身:“奴婢也不敢!”
  小豆子听得抖如筛糠,砰砰磕头:“奴才不敢,奴才的母亲生病了,还得要奴才送月俸出去治病。小主活菩萨,不要送奴才去那些地方!”
  枕春见这苏白果然是个能懂眼色的老人,很合心意:“都起来罢。本主身边没得嬷嬷,便要劳动苏白姑姑做咱们栖云轩的大宫女了,平日里也得靠姑姑的慧眼,提点一番。”
  言下之意,苏白在宫中时日长久,所见所闻定胜过旁人。如此枕春平日里若有得什么忌讳或不留神,要她帮忙提醒。如此苏白也得了脸面,答道:“奴婢领命。”
  之后枕春各赏了五两银子,倦倦的早睡了。倒是小豆子单纯,一心想着拿这赏钱出去,足以给他娘好几个月的药钱。便悄悄在轩门口,朝枕春卧室的方向笨手笨脚磕了几个头。


第33章 除夕
  次日便是除夕宴席,筵席盛大,后宫贵人皆在席中,连庄懿太后也不例外。慕北易坐上位,左右手分别是祺淑妃、宓德妃,余下诸位依次而列。如此吉利欢喜的日子,枕春也不便太素净,着绣白雪梅花样的白兔毛袄裙,梳乖巧的撷子髻,饰镶宝金梳篦。
  入得赴宴的福寿台,眼中尽是脂粉花影,听的是燕燕柔语,个个精妆华裙,不得不得感叹后宫佳丽三千人。宴中尽是地衣熏暖,笙歌萧鼓,丝毫不觉半分寒冷。枕春款款入座,与柳安然相视一笑。
  柳安然身着碧青二色广袖裙,轻绦飘飘,手中揣着一只精致玲珑的手炉子:“你那头走过来远,可有冷着?”说罢便将炉子往她手里揣。
  枕春盈盈笑着,接了过来,果然暖暖的:“倒是姐姐对我好。”
  柳安然应她,便用白瓷汤匙舀了些暖汤给她喝:“我知道你最怕冬日冷,这夜里出来吃宴,想必身子难过。喝些软骨热汤便安逸许多。”
  枕春推了推:“倒不是我领姐姐的情,这是蹄软骨的汤腻腻的,我最怕了。”
  “我怎不知道你吃不得腻肉,我都给你挑了。你瞧瞧,是匀匀净净的清汤。”说罢柳安然便搅了两下,果然是细细滤过的。
  枕春心中一暖,谢道:“姐姐心思细腻,我自然承情。”
  一旁的玉贵人忽然听得,转过头来看,见枕春吃着一碗高汤,奇道:“都说熙嫔与安嫔情谊深厚,果然如此。各位瞧瞧,连碗热汤细心备着,果然是情同姊妹。”
  柳安然叫她这么一高声说,便羞赧起来:“不过顺手罢了,安妹妹怕冷。”
  “熙嫔是大督护家的嫡出二小姐,安嫔呀是尚书省左丞的嫡长女,可不是乐京贵族小姐中的手帕交吗?”玉贵人轻蔑地扫了一眼座末的端木若,“可有的人呢,不知自个儿身份。芝麻大的流外官家庶出,也口口声声称自己同安嫔亲近,却不知人家安嫔把没把你当姊妹。”
  端木若叫说得脸颊滚烫,鼻子酸酸的:“嫔妾不敢高攀。”
  玉贵人轻嗤一声,白了一眼端木若:“我没说端木才人,端木才人这是上赶着做什么?”
  枕春心中叹这玉贵人伶牙俐齿的,实在没个遮拦。不过如今她怀得身孕,自然威风,谁敢拦着她不成,只圆场道:“玉贵人说笑了,都是一宫姊妹,哪有不亲近的呢。倒是听说玉贵人这胎坐得十分好,不知是个皇子还是个公主呢。”
  玉贵人便转了心思,小心翼翼护住小腹:“可不是呢,既不害喜也不累的,太医说安稳极了。倒也不盼皇子公主,只期望能平安站住脚才是。”
  恣妃七月早产血崩之事,在众人心中都是一片阴影。玉贵人虽然娇蛮,但不蠢笨,如今也知道比之生下皇子去夺嫡,还不如安安心心守着腹中。不论公主皇子,只要有子嗣,就不会孤独,也不会被岁月折磨让天子忘记。
  说着宫中有孕的喜事,似乎氛围便活络了些。枕春不知道周围称赞的目光里有几分真假,又有多少人心中恨着玉贵人。
  宴过一半,笙歌略倦,新编的春舞也不好看。慕北易便关怀起玉贵人来,赏下来两道清口的菜肴。
  玉贵人起身谢恩。
  祺淑妃笑道:“这两道是鸽子浓汤和奶味糯团子,都是补身子又不忌口的。陛下这是记着玉贵人呢。”
  宓德妃瞧着桌上酒水,脸上瞧不出喜怒。
  玉贵人听得高兴,便连连入座尝了两口:“果然是美味,多谢陛下……”正说着,却见她身子歪了歪,那汤盏便落在了地上,清脆碎了。
  “玉贵人这是怎么了?”宓德妃道。
  玉贵人扶了扶案,有些疑虑惊恐:“倒也没得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些目眩,小腹……小腹有些难受。”说罢她便猜着什么,看向慕北易,“陛下,嫔妾这一胎是安稳得不得了的!平日里绝不会难受才对,适才定是……是这汤……这菜……”
  众人哗然。
  歌舞之声骤然停止,慕北易沉色,朗声:“传太医!”
  须臾,便有值班的太医进了福寿台,对桌上膳食一番谨慎检查。
  枕春抱着暖炉干干坐着,腹中还觉得有些饿,心里埋怨是谁大过年还要作这些幺蛾子。这样显眼又不能得手,实在低劣。她瞧着案上汤水小吃,馋的不行,以袖掩面,悄悄吃了一块儿酥。
  “李太医是老太医了。”宓德妃拨弄着指甲,斜眼看着,“以前还治好过太后的头风。你可要好好检查,到底是什么,让玉贵人觉得不适。”
  李太医回道:“陛下,膳食并无不妥。玉贵人这胎稳健,按理不会有这些不适。臣已切过脉了,玉贵人略有伤动胎气,但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
  玉贵人一听,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缓缓坐了下去。
  “伤动胎气?”慕北易俊眉一抬,“好好的怎会动胎气?”
  “卑职也不知晓。”李太医伏地请罪,顿了顿,鼻翼一动,“臣倒闻出了些淡淡炙药之味,不知是不不是殿中香炉有不妥之处?”
  慕北易拍案:”给朕查。”
  便有数十个宫人上前,将宴席之中所有香炉翻开一一检查,又请李太医过目。
  宓德妃脸上不好看,请罪道:“臣妾是谨慎排查过的,都是寻常安全的暖香,若惹得玉贵人不适,还请陛下降罪。”
  慕北易扫她一眼,不说话。
  天子的沉默使众人都有些害怕起来。
  李太医少顷回禀:“陛下,香炉无有不妥。”
  慕北易缓缓下座走得两步,睥睨着李太医,声音冷冷:“你口口声声说玉贵人动了胎气,又说空中有炙药味道,却一无所获。你可知欺君如何发落?”
  “卑职……的确……”李太医声音透出惶恐之态,“的确闻见的。若不是香炉……还有……”
  “可不是还有手炉!”玉贵人忽道,“祺淑妃娘娘、雅婕妤、珍婉仪还有安嫔,不都抱着手炉吗?”
  这言下之意,是有人故意谋害。枕春一愣,看向怀中的温热手炉。
  李太医听了幡然醒悟,似抓着救命稻草:“自然是的!卑职闻着,味道是从这边传来!”他脊背一直,骤然指向枕春。
  枕春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啷当一声,慕北易拂袖扫下她手中暖炉。炉子中燃烧着的炭屑倾泻而出,稀疏落在她手背上:“啊……”枕春吃痛,惊呼一声,疼得跌在地上,手上尽是通红出血的细细烫伤。
  李太医连忙膝行上前,将熄灭的灰烬捻在手上略嗅,立即回道:“陛下!就是这个了……这不是寻常银炭,是烧过的樟树脑!”便急急邀功,“这樟树脑驱虫通窍,闻得久了能引胎气不稳,是一剂落胎药啊!”
  枕春耳边一轰响,便见玉贵人一记耳光落在自个儿脸上,火辣辣的。
  “你这毒妇!”玉贵人惧得泪水涟涟,凄然道,“我可有得罪于你?!”


第34章 冤枉
  枕春惊骇不已,顾不得满手血肉模糊,耳畔鸣痛,张嘴便欲申辩。
  转念之间,便是声在舌尖,又凝滞住了。
  那一只小小的精致手炉,分明是……分明是刚才柳安然亲手揣在她手里的!枕春猛然抬头,朝柳安然看去。只见柳安然满脸惶恐之色,肩膀轻轻颤动,唇齿啜喏开口不得。
  “姐姐……”枕春抚着脸颊,轻喊出声。她纵有万般计较,也断然不信柳安然会害她!她们二人可是从小长大的情分,一同翻绳绣花,两小无猜旁人怎能明白。这水深不见底的后宫里头,人人都会害她,可到底不该是柳安然才对!
  柳安然听见她喊,轻轻摇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安氏,你胆大包天,证据确凿!”宓德妃连忙下座,向慕北易请命,“依臣妾之见,这般歹毒心肠实在留不得,不如传了杖……”
  祺淑妃一听,秀眉微挑:“陛下,玉贵人妹妹到底身子无恙。想来安嫔年纪轻,偶尔想差了也是有的。如今新春伊始,见了血腥总是不好。”
  慕北易眼神冰冷,斜睨着枕春,就像看一个物件儿:“朕看错你,可有好辩的?”
  “嫔妾……”枕春轻咬嘴唇,觉得腥味融在口里。
  “安嫔是冤枉!”声音陡然传来,柳安然猛地跪下,上前拉住慕北易的袖口,“陛下明鉴!安嫔手上的暖炉是嫔妾给她的,安嫔毫不知情!”
  “熙嫔可真是姊妹情深,让人感动。”宓德妃轻哼一声,“谋害龙嗣的罪名,也敢往身上揽。”
  端木若忽起身,虽紧张得双手发抖,仍开口道:“嫔妾亲眼瞧见的,可以作证。”
  宓德妃好整以暇,俯视跪下的几人:“既是有人作证,这谋害皇嗣的罪人,就是熙嫔了?熙嫔从来自视清高,想来是暗中嫉妒玉贵人,更合情合理。”
  连月阳适道:“陛下,嫔妾也见了,那熙嫔是当真关切安嫔,才将手炉相让。试想,若熙嫔明知炉里有落胎的樟树脑,又怎会给安嫔试险呢?这岂不是于理不合。”
  玉贵人听的几人这一番话语,已看得糊涂,只抚着小腹:“任她甚么姊妹,人心隔肚皮的!”
  柳安然泫然欲泣,切切恳求:“陛下看在嫔妾服侍细心的份上,容嫔妾一辩,这手炉的确是嫔妾的。可嫔妾愿以性命起誓,绝无谋害皇嗣之心!”
  枕春略一思忖,自然晓得厉害了。好在出了这么一茬,让人多问几句。不然天子雷霆之怒在头上,宓德妃推波助澜,便要轻而易举索了无辜之人的性命!这样的手段,与那日连辩都来不及辩的刘美人有何区别?!只道:“姐姐切莫着急,可还记得何人填的炉炭?”
  柳安然略一思忖,泣道:“今日填炭的下人,是昨日才从掖庭司调过来的小旭子!陛下千万要信嫔妾,嫔妾当真不知内情!”
  枕春暗自掐了一把手心,方才冷静许多。宓德妃,好个宓德妃!趁着六宫大封添派人手,四处安插眼线,柳安然这便是着了她的道!若今日没得相赠手炉这一出,柳安然谋害皇嗣的罪名便立刻能落井下石,少不得当场便被发落。好在柳安然心有善念,将手炉赠人,若说她有意谋害,便不合理了。
  如此这般,便有转圜余地,枕春旋即叩首道:“陛下息怒,柳姐姐若有意谋害,嫁祸于我岂不是轻松痛快。姐姐如今替我洗冤,更说明姐姐是直爽清白的人,也间接证明了柳姐姐并非蓄意。还恳请陛下稍安勿躁,当传那填炭的小旭子前来对质!”说罢直以烫烂流血的双手举起,齐额而拜,“宓德妃娘娘昨日才特意添给各处的下人,想来柳姐姐也不熟悉,才有这等纰漏。”尤其将宓德妃三字,念得清清楚楚。
  慕北易扫了一眼枕春血红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宓德妃。
  宓德妃神色一紧,只沉默低头。
  连月阳缓缓起身,柔道:“陛下,若说谋害皇嗣,熙嫔与嫔妾同住一宫,待湛儿十分和气,分明是个喜欢小孩子的呢。若是熙嫔蓄意毒害,自然会忙着销毁罪证,怎会将物证留给她人。陛下是明君……”
  枕春接口道:“陛下是明君,嫔妾等自然相信陛下能断黑白曲直!还请陛下寻人对质!”
  柳安然已是泪水不断,连连叩头:“嫔妾冤枉,恳请陛下清断!”
  慕北易喉结一动,指冯唐:“将那个小旭子带过来。”
  冯唐立刻带人去了,殿中一片沉寂,没人再敢说话。慕北易踱得两步,扫一眼枕春:“安嫔先将手包扎起来。”
  枕春手包好的时候,冯唐便回来了,却没带回来叫小旭子的太监。他回话道:“启禀陛下,奴才去熙嫔小主的汀兰阁找了,的确有一个叫小旭子的内侍是昨日刚调去当差的。汀兰阁的下人都回说,小旭子得了管理炭火的差事,今日熙嫔小主的手炉的确是他填的。”
  玉贵人急急问道:“可有物证?”
  冯唐回道:“在小旭子带进汀兰阁的包裹里,发现了樟树碎末,已经干了。可见是小旭子自个儿早就得来的,并非熙嫔小主私藏。”
  柳安然听得精神以一松,身子歪歪晃动,软在慕北易脚下。
  “人呢!”慕北易拂袖。
  冯唐一顿,连忙跪下:“奴才去时,这小旭子听了动静儿,吓破了胆子。奴才使人抓他,他不从,口口声声喊着’娘娘救我’,想从窗户跳出去。而后,不慎落在篱笆里的青石上头,撞破了脑袋,当场毙命!”
  满堂皆是寂静,众人望向殿中三个娘娘。祺淑妃、宓德妃、雅婕妤。
  “宓德妃……”慕北易唤。
  宓德妃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六宫大封而添派人手,是按祖宗规矩行事。臣妾承蒙陛下信赖,摄理六宫,如今熙嫔那儿出了这等作祟的奴才,是臣妾挑选宫人不利,臣妾领罚。”
  人已死了,自然是死无对证的。宓德妃口口声声认下挑选宫人不利这样的话来,谁又能怪上她?帝城宫人数以万计,岂是她能挑选得过来的。
  慕北易脸色愈发深沉,难以揣摩的眼神从祺淑妃、雅婕妤二人脸上掠过。


第35章 养伤
  祺淑妃得了眼神,一派贤良,声称:“臣妾不认得这样的人,自从病愈,臣妾便偷了许多懒了。雅婕妤资历最深,想必晓得吗?”
  雅婕妤见祺淑妃与宓德妃三番推责,她比不得旁人尊贵,岂不是要做马前炮灰。轻叹一声,道:“陛下,臣妾斗胆进言,这小旭子听着耳熟……似乎是伺候过元皇后娘娘的。”
  冯唐应道:“婕妤娘娘如此一说正是,奴才也想得起来。那小子本是元皇后娘娘身边儿的。想来……”
  雅婕妤婉婉道:“想来本是中宫皇后身边得脸的,后头调做粗使奴才,心怀怨恨也是有的。想必死到临头,害怕极了,口不择言求原主在天之灵庇护……如此再说下去,怕要扰了元皇后娘娘的安宁。”
  这话说得圆润,众人听来都松一口气。如今虽然死无对证,但慕北易已然对祺淑妃、宓德妃与雅婕妤已有了一丝猜忌。雅婕妤说得合情合理,正是息事宁人的。
  “臣妾深以为是。”祺淑妃见状忙道:“到底玉贵人安健,未酿成大错。新年伊始,本该和和乐乐……”
  宓德妃难得与祺淑妃站在一处:“臣妾以为然。”
  玉贵人面有不甘,还想再说。
  座上神色憔悴的庄懿太后终于慢慢开口:“哀家听着,觉得有理。到底是个低等奴才,心中敢对天家有怨气,毙命也算报应。”说罢连念了几句佛,仁慈极了的模样,“熙嫔治下不严,下头奴才做了手脚才闹了这样危险的事情,节庆里小惩大戒罢了。”
  众人忙不迭跪下称道:“太后娘娘英明。”
  枕春这时候回转了精神,才觉得手上是钻心的疼。此事若说和宓德妃无关,她也不得信的。可祺淑妃位高权重,想必手里也不干净,最怕天子猜忌。故而三个娘娘两个高位互相推卸,只得雅婕妤自救,将事化小。只可怜她们这些低位嫔御,任由拿捏。
  慕北易四下一看,面色微霁:“既母后如此说,便罢了。宓德妃,此事在你摄理之下,望你能知错能改。玉贵人此胎若再有不妥,朕唯你是问。”
  不知此事是否意有所指,宓德妃肩背一晃,有些慌神。
  “熙嫔回去禁足三月罢。往后再有此等事情,朕绝不轻纵。”
  枕春一听,便又起身,想要求情。
  柳安然听得如此话语,面上是何等失望神色,难过绝望俱不能藏。她容不得枕春开口,便叩首道:“嫔妾……谢陛下仁慈!”
  自除夕宴后,柳安然便被拘禁起来。三月禁足说长不长,说短……足以让慕北易忘了这个人。宓德妃如此猖狂行事,却有太后庇护,就算答案昭然若揭,就算慕北易已生疑心,也没人敢反驳太后意思。
  枕春的手烫坏了,密密麻麻尽是血红印子。太医说疤痕定会留些,明显不明显,还要看将养得仔细不仔细。侧背倒也还好,手心儿里一大块儿,想必是好不全了。所谓将养仔细,便要足足一月忌口涂药,也不得侍寝。
  人闲下来,才能将事细细捋顺,于枕春来说,侍寝还是次要。宓德妃……枕春心中一沉。眼下只得好好养着,身子好了才能徐徐图之。
  既不能侍寝,便以养伤为由免了请安。枕春索性耐了性子,叫了苏白过来。
  苏白穿得素净,却收拾得体面妥帖,一看就是做过女官的谨慎。她不卑不亢给枕春行礼:“奴婢凭安嫔小主吩咐。”
  枕春吊着手,懒懒地缩在软座里,望着外头落下的雪絮:“你看账这几日,可捋得清楚吗?”
  苏白成竹在胸,细细回道:“奴婢能记一二。这月里,太后娘娘给每位小主赏了一匹做春衣的料子,咱们小主得的这匹是杜鹃花样式的。”
  “杜鹃?”枕春一顿,笑道,“你觉得呢?”
  苏白略有踟蹰,见枕春不表态,索性说了:“回小主,杜鹃虽然好看却难将养,一年花二年黄,又不结果子。再者,又有杜鹃啼血这样一说。太后娘娘意在警示,要小主不可自恃美貌而骄纵。”
  枕春听得了,随意拨了拨手:“任它有没有好果子呢。”
  “前日还有乾曦宫陛下赏下来的烫伤膏,和一些时兴珠花。”苏白添道。
  枕春心里有怨气,在这当口上受不得怜悯。怨自个儿,自负聪明,却算不得别人筹谋,枉她自觉玲珑七窍都是自欺欺人。便也笑不出来,淡淡道:“收着罢,平日用度呢。”
  苏白算了算,回道:“咱们栖云轩如今的月银子,一月里是四十两。奴婢四人、内侍两人的月俸共要发出去七两四钱。小主之前赏了奴婢、梨花、小豆子各五两,除夕前又给每人包了二两红封。昨日的太医封了二两、前日送膏药的乾曦宫内侍赏了五钱、膳房跑腿的赏了二钱、传话的宫娥赏了十枚通宝……恕奴婢直言,如今已经是挪着上月留下的银子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