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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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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作为上位者,这火耗之事本就与他们干系不大,就算下面人捞了银子是孝敬上峰。可有没有火耗,该孝敬的还是在孝敬,不会损失分毫。
  现在明摆着这薛庭儴是有备而来,又有嘉成帝在上面递梯子,自然是能少一事是一事。
  要知道如今内阁可不像以前,是铁板一块。就算真吵着阻拦,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
  他愿意去得罪所有官员,就让他去得罪,总有一日坑得是自己。有人忍不住这样恶意想着。
  不过到了现在,已经没人再抱着之前的念头,去小觑这个年轻人。
  年纪倒是轻,装腔作势、心智手腕皆是不差。吴墉败在他手上,看来也不是之前许多人所想,全靠着运气。
  “……过了五月,应该会有一批税银押解上京,此事交由你去办,由你全权统筹,户部从旁协助,不要让朕失望……”
  这边各有心思,那边君臣二人已经就此事议上了。
  听了嘉成帝所说这话,几位大臣俱是心中苦笑。就算想反对,这也没给他们机会。
  “臣还有一事要说。”
  “还有事?说。”
  “陛下爱民如子,百姓是民,官员也是民。官员俸禄微薄,又要维持为官的体面,臣当年外放为县官,衣食住行,乃至车马轿夫、师爷、杂役,除过朝廷供给外,都需自己承担。不怕陛下笑话,当年刚到定海时,还被拙荆笑话年俸不够请个师爷。所以臣请奏陛下为诸官加俸。”
  “加俸?”嘉成帝喃喃了一句,意味不明。
  下面几个官员面面相觑一番,继续保持默不作声。
  “陛下,俸禄不够养家糊口,贪墨些许还能理解,可若是俸禄足够,还是贪,那就……”
  剩下的话,薛庭儴没有说完,嘉成帝却是眼光一亮。
  他沉吟了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各有公务,此事留待明日早朝再议。你等都退下吧。”
  恭恭敬敬对嘉成帝行礼后,这些高官们才鱼贯退出。
  无人与薛庭儴同行,也就茅文浩缀在其身后不远处。
  快走到宫门处,茅文浩快了几步:“薛大人,你可是害惨了老夫。”
  这话所谓何来?
  不过经过之前那一出,薛庭儴也看出这茅文浩是个妙人。遂一笑道:“茅大人该是感激本官才是。”
  “老夫为何要感激你?”
  “茅大人该感激本官成全了你的忠君之心啊。”说着,薛庭儴朗笑一声,飒然而去。
  留下茅文浩怔怔地看着他背影,半响回不过神。
  
  次日早朝,便就此事议上了。
  也是嘉成帝有意为之,竟没有提昨日乾清宫发生的事,只说了给官员加俸。
  世人谁不喜黄白之物,还是朝廷给加俸,自然乐意之至。
  百官就着这事,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来,个个兴高采烈的,还不忘对嘉成帝一番歌功颂德。昨日乾清宫在场的几位官员,俱都怜悯地看着这些掉入坑里不自觉的傻子。
  值此,薛庭儴又当朝提出种种加俸之法。
  诸如可在原有俸禄上,根据当地物价进行上调,每个品级上调的标准不等。京官的俸禄比同品级外官要高一些,但地方官有车马杂役等补贴。吏部每年对官员都有考绩,可根据考绩,再设置不同数额的嘉奖。
  还有高官,尤其是地方官,诸如巡抚、总督、按察使此类高官,可设置一定的养廉银。养廉银数目不等,按其官位设定,革除陋规,朝廷出银养官,杜绝从百姓身上收刮等等。
  这一新法,更是引来种种热议。
  若是此法真能推行,受惠的将是所有官员。尤其是那所谓的养廉银子,竟是可达到原本俸禄的数十倍数百倍之多。
  都知道贪银子会被罢官砍头,若是朝廷愿意补贴给官员,大抵谁也不会冒着风险去贪吧。
  当然,在这加俸之法外,同样对革除陋规进行了严厉的处罚及重罚。一旦被抓收受贿赂,却不宽容。
  这件事整整议了五六日,才总算议出了大概。
  之后,嘉成帝又将此事下发给户部,让他们出一个确切的章程,之后经由内阁下圣旨告知天下。
  与此同时,税银的押解更改也昭告了百官,火耗自然是没有了。
  可不知出于何种心情,朝臣们虽也有些反对之声,但这些声音并不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
  嘉成帝刚给下面人加俸,还加的不少,自然不好意思与之作对。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至少比薛庭儴想象中更为简单地完成了这件事。
  当然,他也不是没得到好处,就拿泰隆票号来说。因着如今做着代朝廷发官员俸禄之事,又替各地府州县承担了押解税银上京的差事,如今在各地可是让人如雷贯耳,又增添了许多生意。
  这也就罢,光这替朝廷通兑税银,以后泰隆票号的车队船队通经各地,都是方便之门大开。
  “知道漕运之船上京是什么样的待遇不?沿运河各地,所有船只尽皆退避,谁都不能阻挠。”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就着这事薛庭儴又跟招儿吹了起来。
  “那我得谢谢你了。你说想要什么好处?薛大人也是二品大员,小女子少得拿不出手,多的没有能力。”招儿笑吟吟的,眼波一转:“这样吧,以后每月多发你一百两银子的零花,浑当是奖赏了。”


第249章 
  薛庭儴先是错愕,再是被气笑了。
  他笑着扑上去挠招儿的痒痒,招儿可最受不住这个,缩着身子躲,两人闹成一团。
  “那我得多谢薛夫人的打赏了,薛夫人想要小的如何报答,以身相许如何?”
  招儿笑得喘不过气来,推他道:“快别闹了,待会儿宁宁来看见,像个什么样子。”
  “不管她……”
  他嘴里含糊着,手下不老实,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招儿起先是推,推着推着就不推了,反而环上他的颈子。
  这时,从堂间到次间的珠帘一阵响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人已经出去了。
  招儿忙把薛庭儴推开,薛庭儴低咒了一声,坐直起身。
  “谁这么不长眼!”
  招儿瞪他一眼,低声道:“还不是你不正经!”
  说话之间,她已经整理好衣裳,端坐直了,才扬声叫了进来。
  是春兰。
  脸红红的,低着头有些局促,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可看夫人和老爷佯装无事的样子,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夫人,薛管事来了,找您有事商量。”
  春兰口中的薛管事是薛湖。
  当初招儿和薛庭儴去定海,又在定海组建了泰隆商行,薛青槐、高升及姜武等人都被叫了过去,薛湖就管着京城这一摊子。
  如今王记花坊、菜行等,都还是他管着。
  “我这就去见他,让他在花厅等我。”
  
  一晃十多年过去,如今薛湖已经成长为一个沉稳的男子。依旧有些微胖的他,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不像二十七八,倒像是个中年人。
  也是年纪太小,出去做生意没人信服,才刻意如此打扮。
  不过见着招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招儿姐。”
  这臭小子依旧没改口,明明该叫婶儿,偏偏就是叫招儿姐。不过碰见薛庭儴时,倒是一口一个叔。
  薛庭儴还没蓄须。穿着常服时,不像个朝廷大员,反倒像个书生。长相老成的他叫薛庭儴叔,那场面别提多令人发笑。
  “坐吧,什么事?”招儿在首位坐下道。
  她今日穿了身桃红色的夏衫,下着水蓝色真丝缎地花瓶马面裙。颜色鲜艳,明丽照人,原该是似水柔情,偏偏让她穿出几分爽朗的气质。
  尤其她大马金刀往首位上一坐,格外生出一种威严感,让人不敢小觑。
  “还不是那石志友的事。”
  闻言,招儿眉心微蹙,问:“又怎么了?”
  这石志友不是别人,而是陈坚之妹陈秀兰的丈夫。
  这十多年里发生的事太多,薛湖等人都陆续成了亲,陈秀兰自然也嫁了人。
  陈秀兰性格内向,为人腼腆,招儿等人出京后,她就一直在王记花坊做事。她手巧心灵,做出来的绢花和各式仿真盆栽,曾在京城引得无数人追捧。
  人称巧手娘子,说得便是她。
  但无人知晓把仿真盆栽做得引起无数文人墨客追捧的巧手娘子,其实是个才不过十五六岁的丫头。陈秀兰也甚少出门,只是沉浸在研究新式样中。
  彼时王记花坊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作为花坊中金字招牌,平时免不了因材料关系,和下面的一些伙计有所接触。
  而这石志友,便是其中的一个伙计,也是当初招儿买下的那群灾民之一。
  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对年轻人就看对眼了,不过陈秀兰胆子小,有了心上人也不敢和陈坚说,还是薛湖无意间发现,告诉了陈坚。
  陈坚本就忧心妹妹的婚事,他倒也曾给妹妹寻思着找个人家。可陈秀兰不爱出门,胆子又小,再加上早先年受了罪,至今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还是瘦小干瘪。容貌别说中等了,顶多只能称之为清秀之姿。
  而他结交的大多都是官员、翰林,再不济也是个进士。这些人们,怎么可能看中陈秀兰。
  陈坚再三询问妹妹,又见过石志友,才勉强同意二人的婚事。
  也是见妹妹一门心思就想着石志友,而这石志友虽是出身低了些,但相貌堂堂,踏实肯干,也算是个出类拔萃的后生。
  陈坚想得并不多,也从没指望拿妹妹去联姻什么的,只图找个能对妹妹好,能照顾她的人就行。
  反正妹妹有手艺,石志友也有手有脚。招儿看中陈秀兰,当初以陈秀兰的手艺为入股,从自己的四成中,分出一成给了陈秀兰。有这一成干股,足够小两口安身立命了,陈坚倒也放心。
  就这样,陈秀兰嫁给了石志友,而石志友也摇身一变,从伙计变成了花坊股东之一。
  两人成亲后,生了一儿一女,倒也幸福美满,让陈坚百感交集当初决定是正确的。
  可人心总是善变,陈秀兰也就罢,她嫁人后相夫教子之余,也没丢下手艺。这些年她研究出的新花样,可是为王记花坊赚了不少银子,那些远销海外的花就有她的一分功劳。
  但石志友却变了。
  可能是觉得王记花坊能有如今声势,都指着陈秀兰,也可能眼红王记花坊的日进斗金。他先是有意无意在薛湖面前提着陈秀兰的功劳,又隐晦的说只拿一成干股,王记花坊亏待了陈秀兰。
  彼时招儿正在定海忙着组建泰隆商行的事,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觉得王记花坊能有今日,确实陈秀兰居功甚伟,便又从自己的干股中拿出一成,给了陈秀兰。
  不过招儿手里剩下的干股不是两成,而是六成。
  当初这王记花坊是三家合伙,毛八斗和李大田两家各三成,招儿四成。
  之前也就罢,分红并不多,可随着王记花坊生意越做越大,一成干股每年至少能分一万两银子。这钱拿着实在太烫手,再加上当年两家每家也就出了二十两,点子和店都是招儿出的,又从不管店里的事,也没脸拿这么多,遂都要把干股退回来。
  一番推拒之下,每家退了两成,只留下一成。
  也是薛庭儴心存照顾两家,外放的日子不好过,光指着那点俸禄,可过不了日子。
  所以招儿根本不在乎这点,给了也就给了,毕竟关系不一般。
  可惜欲壑难填。
  这一成干股也就管了三年时间不到,陈秀兰这边又出幺蛾子了,正确应该说是石志友。
  此时招儿已经有些厌烦了,但顾忌着彼此情面,又拿出一成。也就是说,如今王记花坊招儿占了五成,毛、李两家各一成,陈秀兰占了三成。
  “还不是那石志友,仗着自己是股东,便各处分店指手画脚。花坊的店也就罢,到底是另在外,可商行的店他也如此。每次从商行里拿了东西都不付银子,商行拿了条子来花坊结账,我就从每月分红里扣掉,他却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这次他不知从哪儿灌了些马尿,还带了个妓女去商行里拿东西,那东西太过贵重,商行里不给欠账,他就把商行给砸了。”
  “谁把商行给砸了?”却是薛庭儴来了。
  “庭儴叔。”薛湖当即站起来,毕恭毕敬唤道。
  “怎么回事?”薛庭儴来到招儿身旁的坐下问。
  招儿就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关于石志友闹出来的事,她一直没跟薛庭儴说过。
  一是薛庭儴忙,二也是怕他知道后护短,而陈坚又在那里杵着,计较不计较都是麻烦。
  “这事阿坚知道?”
  招儿摇了摇头,她特意交代薛湖他们,这事不准给陈坚知道。
  “罢了,不过是点银子。”说着,招儿对薛湖道:“你去跟商行那边说,以后石志友再去商行拿东西,一律付现银,不准欠账。”
  “这怎么就是点银子了?这种玩意,没得惯着他张狂。”
  一些私房话不好当薛湖面说,招儿就让他离开了。
  等人走后,招儿才看着薛庭儴,有些无奈。
  “我倒不想惯着他,可秀兰夹在里面,还有阿坚。闹大了,彼此脸上都不好看。你也别上火,幸亏当年我没做糊涂账,把花坊、菜行和泰隆商行隔开了,他愿意闹就闹吧,不用太上心。”
  其实也是招儿生意做得太杂,当年她卖菜起家,王记菜行是和姜武、薛青槐他们合伙的生意。转头来了京城,又和毛、李两家做了花坊。后来去定海,当时局势复杂,生意算是她自己做,姜武他们不过是来帮忙。
  之后组建票号和商行,商行里有姜武他们的干股,票号却是招儿一个人的。
  就是因为这里面太复杂,所以招儿弄了几套账目,各算各的,也免得搀和在一起。
  以如今招儿的身家,她还真没把花坊看在眼里。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自己男人闹成这样,别说陈秀兰不知道!”薛庭儴冷笑道。
  招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恰恰才是招儿不愿将此事闹大的原因所在,大抵是眼界变了,也可能是如今有钱了,有时可以用银子来解决的事情,她并不太愿意坏了情分。
  石志友是小,陈秀兰也是小,陈坚才是大。
  陈坚和薛庭儴多年情义,当初薛庭儴在沿海,朝中全靠他支撑。陈秀兰因为个男人迷了心,可她毕竟是陈坚的亲妹妹。
  陈坚若是知道,该如何自处?
  处置了石志友,损了兄妹之情,陈坚因当年没能保护好妹妹,一直对陈秀兰愧疚,招儿也是知道的。
  不处置,他和薛庭儴的情分又该如何自处?
  “不行,这事得给阿坚知道,都嫖妓女了,自欺欺人成这样,也真是够了!”薛庭儴这个护短的,当即起身朝门外走去,明摆着不打算放下这事。


第250章 
  石府,陈秀兰泪眼婆娑看着石志友。
  有大把的银子,石志友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这些年石家换了好几处宅子,宅子越换越大,俨然一副富豪之态。
  “你怎么又去泰隆商行了?那商行跟咱家没关系,你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见招儿姐,若是我哥知道……”
  “什么叫跟咱家没关系,那商行里卖着咱们的花,就跟咱们有关系。再说了,要不是靠着你的手艺,他们能开起这么大的商行。如今倒好,这么大的商行开着,却分成两家,一分银子都不分给我们。就花坊那里,也是抠抠索索,也就你是个傻子,为他人做嫁衣裳!”石志友半靠在榻上,英俊而有些虚胖的脸上,一片忿忿不平。
  陈秀兰穿一身暗青色的衫子,本就消瘦的身形在这么深的颜色下,越发显得干瘪。
  白净的脸,也就清秀之色,带着一种久未见到阳光的苍白。
  梳着妇人发髻,倒是脂粉未搽,头上只戴了根素银簪子,素净得不像是这石府的太太。
  连石府里的丫头都比她穿得鲜亮。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带了女人去的……”陈秀兰嗫嚅道。
  商行里的人自然不会替石志友遮掩,所以陈秀兰是知道的。
  石志友有些厌恶地看了妻子一眼,敷衍道:“我在外面做生意,免不了逢场作戏,我又不把人带回来,你吃个什么味。你自己出去看看,哪家的老爷不是三妻四妾,通房成群,这么些年我就守着你一个人,难道你还委屈了?”
  陈秀兰抹了一把脸,小声委屈道:“我不是吃味,可你总是这么着,若是传进大哥耳朵里……”
  “那我以后不去了还不成?你烦不烦?我这会儿心里烦着,你让我自己待会儿。”
  见此,陈秀兰只能站起来道:“那我去做花。”
  提起花,陈秀兰才来了点儿精神,脚步匆忙就离开了。
  等她走后,从外间走进来一个青葱似的丫鬟。
  见这丫鬟,石志友当即眼睛亮了,招手让她过来。
  这丫鬟也就过来了,石志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抱着就是一阵乱亲。
  穿桃红色衫子的丫鬟,一面假装去推他,一面道:“老爷,可不成这副样子,人家以后还要嫁人呢。”
  “你个小妖精,还想嫁谁?就该给老爷洗脚暖被生儿子。”
  丫鬟眼睛一转,嗔道:“那也得老爷给人家一个名分,不然这像什么话。”说着,她似乎有些委屈了,将石志友一把搡开道:“你骗我也骗够了,以后我可是不会让你再占我便宜。”
  石志友被败了兴致,有些烦躁道:“名分这事不用提,有她那哥哥杵在那儿,除非你打算和我一起被撵出去。不过把你养在外面,也不是不可,老爷我多的是银子,你在外面当奶奶,难道不比在这里给人伏低做小的好?”
  “那老爷可要说话算数,我也要一座大宅子。”
  石志友又抱了上去:“行,你要多大的宅子,老爷都给你买。”
  
  今天乃是休沐之日,所以陈坚也在家中。
  薛庭儴去了将此事与他说后,便坐车离开陈府。
  行经刘记的时候,他想起招儿和宁宁爱吃这里的糕点,便下车去买了两包。
  这店里的伙计与他熟悉,特意给他拿了新出炉的,还热乎着。
  怀揣着热乎乎的糕点,薛庭儴的心情当即好了起来,正打算上车,旁边突然有人叫他。
  “庭儴老弟。”
  竟然是岳步巅。
  自太原乡试一别之后,这些年薛庭儴和岳步巅再未见过。
  后来多少也知道些他的消息,知道他又考了三次,终于中了进士,还入了翰林院。而薛庭儴之所以会听说岳步巅,倒不是因对方翰林的身份,而是不癫居士的画。
  岳步巅像那个梦里一样,其所作之画突然风靡大江南北,连带其人也是声名大噪。不过和那个梦不同的是,岳步巅没有死,反倒成了官。
  因为靠着一手妙笔丹青,岳步巅颇受嘉成帝赏识,已经做到詹事府左春坊左庶子的位置,乃是正五品的官衔,如今是二皇子之师,专授其画艺。
  薛庭儴回京后,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
  不过他身份敏感,从未去找对方叙过旧情,未曾想今日倒是岳步巅找上来了。
  “步巅兄,多年未见,如今可好?”薛庭儴含笑道。
  “好,好,只是不如你好,而立之年竟已成二品大员。”穿一身靛青色直裰的岳步巅,眉眼飞扬,丝毫不改豪迈之气质。
  “步巅兄谬赞了,不过是运气。”
  “我若是有你这般运气,恐怕做梦都要笑醒了。”
  两人一阵寒暄,岳步巅看了看天色道:“多年未见,这也快到饭点了,我请你饮酒,可去?”
  “这……”想着怀里的糕点,薛庭儴不免有些犹豫。
  “怎么,可是不方便?”
  “这倒不是。”薛庭儴转身回到车前,从怀里掏出糕点,吩咐随从送回府,并告知招儿今晚不回去用饭,才走到岳步巅面前。
  “那步巅兄,咱们走吧?”
  岳步巅笑容更是灿烂,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驱车找了家酒楼,又要了个僻静的雅间。
  一番杯盏交错后,免不了各叙经历,如今岳步巅是二皇子之师,自然少不了也提一提二皇子。
  嘉成帝共有九位皇子,除了太子早逝,二、三、四、五皇子都已成年。因太子之位悬而未定,几人都未分封就藩。
  这位二皇子乃是钟贵妃之子,钟贵妃出身定国公府,钟家在建朝之时也是立了汗马功劳,因此封了个国公,也是世代安享荣华富贵。
  二皇子现年二十有四,性格勇猛果敢,颇有嘉成帝之风。在皇后至今无子的情况下,其出身高贵,乃是当下储君的热门人选。
  岳步巅是二皇子之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提了二皇子,其寓意不言而喻。
  这正是薛庭儴觉得自己身份敏感的原因所在,嘉成帝封了他个太子少傅的衔儿,可如今太子人选未定,也因此自打他回京后,多有皇子门下对他示好,只可惜薛庭儴都唯恐避之不及。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步巅兄,你这趟而来是为我二人多年未见而来,还是为了那位而来。”薛庭儴问道。
  拈着酒盏一直似乎有心事的岳步巅愣了下,他放下酒盏,长舒一口气,道:“罢,我也就不遮掩来意。其实我早就想来找你,可碍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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