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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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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看出招儿的意思,薛庭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你需知晓此时我就是你先生,而你就是吾学生。先生学生不以年纪论大小,而是以学问的高低。你学问不如我,就当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哦。”
  
  赵氏一直板着张老脸,若不是薛老爷子及时回来,估计这会儿赵旺和洪氏已经回去了。
  即使这是自己妹子,赵旺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婆娘说得有道理,他这小妹实在太惹人生恨。他记得以前妹子也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就成这样了。
  薛老爷子就比赵氏聪明多了,也心里清楚自家闺女终究要上门做人家的儿媳妇,所以该拿的乔没少拿,却又不至于太过,让人心生反感。
  一番你来我往后,两家人又亲近如初,开始讨论起两个小辈的婚事细节来。
  赵金瑞嫌屋里闷,就去院子里了,听到有一处屋里传来背弟子规的声音,只当是薛家有孩子开蒙。转念一听又觉得不是,因为这声音是女声,而不是孩童的声音。
  他好奇走了过去,刚到窗子根儿下,就被人一把从身后拉住。
  转头看,是薛翠娥。
  “金瑞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听见有人在读书……”
  “原来你说这个,还不是狗子闲的没事要教招儿识字,真是作的没事干了。”说完,薛翠娥又换了一个腔调,说不尽的绵软,娇滴滴的:“金瑞哥你跟我来,我跟你说点儿事。”
  “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
  “哎呀,你跟我来就是。”
  屋里,招儿和薛庭儴面面相觑。
  这两人真是,站在别人窗子下面就说上了,难道就不怕被人听见。招儿爬在窗户上往外看,就看这两人拉拉扯扯往后面去了。她一个骨碌就下了炕,薛庭儴叫都没叫住。
  薛翠娥拉着赵金瑞去了屋后菜地。
  薛家后面的菜地很大,猪圈、鸡舍、柴房都在这里,还有两垛子麦秸堆。另外茅厕也在后面。
  薛翠娥心知让人看见两人说话不好,就把赵金瑞拉进了柴房里。这柴房寻常极少有人会来,前面灶房那边烧水做饭,都是一次抱够几天用的。
  赵金瑞一面挥开她的手,一面掸掸自己衣裳:“你到底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把我拉到这种地方。”他有些嫌恶地看看四周。
  这间柴房是以前废弃的屋子,还是土胚房,房顶早就坏了,又换了个茅草顶。却门是门窗是窗,里面的柴火也放得井井有条。
  薛翠娥有些委屈道:“金瑞哥,难道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
  赵金瑞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可搁在薛翠娥眼里,没有说话就是想,遂一脸娇羞地靠了过去:“人家也想你了。”
  招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相信薛翠娥竟然会用这种口气说话。
  她正想离开,哪知背后突然来了个人。
  她被吓得就是一惊,转头才发现竟是薛庭儴。因为她的动作,屋角下竖着的一根竹竿倒了,发出一声脆响,赵金瑞当即看了过来:“谁?”
  薛翠娥凝神听了听,浑不在意道:“没有人,肯定是哪里的野猫,这柴房里十天半个月不见有人来一次。”
  赵金瑞这才又正过脸,看着薛翠娥道:“你要说什么?要说赶紧说,不说我就走了。”
  他刚转过身,就被薛翠娥一把从腰后面抱住:“金瑞哥,你咋就这么无情,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不想跟我说说话?你不知道,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你,我想去找你,可我娘不让我去。”
  “你摸摸看,我娘说怀孕的妇人五个月后才会出怀。金瑞哥,人家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呢。”
  所以说,男人的思想频率永远不跟女人在一条线上,赵金瑞被薛翠娥这么又抱又拉着他手去摸,他正是血气方刚之年,又哪能把持的住。尤其薛翠娥长相还算貌美,他本是摸肚子,摸着摸着就往上去了。
  赵金瑞在薛翠娥鼓胀的胸脯上掐了一把:“你这个小婊子,竟然这么勾引我,你这哪是想我了,是想我……”
  “金瑞哥,你到底说甚?”薛翠娥娇羞不可言,垂下了泛红的颈子。
  “说甚?你说我说甚,我就是在说甚吧。”
  两人说着就搂在了一处,又是亲又是摸。
  外面,招儿眼睛都快看掉了。
  啧啧,这两个人真是毫无顾忌,这可是在家里。不过想想也是,若不是这么毫无顾忌,至于还未婚就大了肚子。
  她看得井井有味,浑然忘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还是个男人。
  不过招儿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了,咋就脱起了衣裳,看着薛翠娥那雪白的大胸脯露了出来,而赵金瑞还在上面啃啃咬咬,她当即烧红了脸,可是烧红了脸还想看。
  “咳……”
  招儿没有回头,直到薛庭儴又拉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你咋来了?”她很小很小声说。
  薛庭儴眯着眼看她:“我早就来了,你忘了?”
  “哦哦哦,咱们走吧。”
  “你不看了?”
  “有啥好看的,还不如黑子出去找别的小母狗好看。”她一面说,一面拉着薛庭儴,就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她不过是随口一句话,哪知薛庭儴却记住了。
  “你看过黑子去找小母狗?”
  招儿下意识点点头:“难道你没看过,黑子可流氓了,趴在那薛强家的菜花身上就不下来。”
  一直到见薛庭儴不走了,招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大姑娘,说这种话可不太好。不过乡下这地方,对这种事本就不忌讳,乡下狗多,走在道上说不定就看见两条狗正在交配,都是打小看大的。
  畜生这样,人肯定不能这样,但乡下的民风却还算开放。未嫁人的姑娘们就不说了,那些成亲了的汉子们和小媳妇们,三五成群走在一起时,经常会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乡下的丫头们和后生们什么都懂得早。不过招儿倒还是第一次把这种事和人联系在一起。
  想起方才那场景,她红着脸,眼睛乱闪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
  说完又觉得好像哪儿有些不对劲,因为之前明明是她被小男人训来着。她一时间脑子有些混乱,正想说什么,就听薛庭儴道:“我不小了,明年咱俩就能成亲了,然后也可以做方才赵金瑞对小姑做的那事。”
  看着小男人认真的脸,招儿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第50章 
  之后的情形是如何,招儿也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声说了一句:“我先去菜地里摘菜,再去柴房抱些柴。”便匆匆忙忙走了。
  柴房那边响起一阵惊慌失措的动静,似是有男人叫了一声,却声音极为奇怪,好像十分痛苦。
  这种情形下,薛庭儴自然站不住,便转身去了前面院子。
  灶房里,周氏和孙氏正在忙,他站在外面说了句:“三婶四婶,招儿去后面菜地里帮忙摘菜了。”
  周氏和孙氏两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孙氏笑了一声:“有我跟你三婶足够,还用得着招儿帮忙?”
  正说着,从屋后一前一后跑出来两个人,因为院子里没有人,倒也没有人注意这些,也就薛庭儴心知肚明是对野鸳鸯。
  之后薛庭儴回了屋,招儿却罕见的热忱,帮着做了晌午饭。
  家里来客,自然不能等同待之,菜要上得了桌面,还要分量足。每次家中来客,都要做两茬饭。从始至终招儿都没露面,就在灶房里忙着,一直等到赵家人都走了,四处都收拾干净,招儿才从灶房里出来。
  她并没有闲下,又折腾着给黑子洗澡。打小黑子就是招儿给它洗澡的,天冷的时候在屋里洗,天热就在河里洗。
  招儿烧了一大桶热水,将黑子带到后面菜地里去了,洗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屋。
  此时的她模样镇定,宛如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面上带笑,还和薛庭儴说些闲话。
  看着这样的招儿,薛庭儴心里十分无奈。
  到了晚上,薛庭儴就发现招儿的铺盖离自己远了些,以前她可从不会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他什么也没说,两人各自收拾上了炕,便躺下了。
  ……
  招儿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情形很古怪,她竟然梦到小男人。
  小男人似乎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个子高了,肩膀也宽了,不再瘦得肋骨明显,而是变得劲瘦结实。
  问为什么她会知道,因为小男人是光着身子的。
  而她也似乎光着身子,她好像变得很弱小,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小男人抵在炕上一下一下撞着。就像之前她看见的场景,女子罗衫半敞,鬓乱钗横的被抵在柴火堆上。其他地处却是整齐的,只是罗裙下,有两条细白的腿儿若隐若现,悬空摇晃着。
  招儿觉得很闷,身上也很重,又热又重,却是怎么也推不开。迷迷糊糊又梦到自己似乎掉进了水里,有波浪一下一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随着水浪一会儿被甩去高空,一会儿又跌倒水底。
  可她竟是不怕,只觉得好困……
  一觉醒来已是晨光熹微,招儿觉得身子很沉。
  感觉就像似身体里被灌满了水,涨呼呼的,隐隐还有点儿疼,却又不是想如厕。身边很安静,薛庭儴似乎还睡着,她翻了个身,却是疼得吸了口冷气。
  被窝里,招儿伸手摸了摸自己胸,涨得生疼。
  这种情形招儿不是没遇见过,前几年她胸前者两块儿肉莫名其妙就会疼,走路疼,碰一下也疼,还是后来她用布缠住了,才稍微好了些。
  再后来,日子久了,便不疼了。
  不过每疼一次,她胸前这两块儿肉就要大一圈。
  难道又要长大了?
  招儿将头扎进被子里,偷偷掀起肚兜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又想起昨儿薛翠娥这两块儿肉被赵金瑞吃的情形。
  她以前只知道妇人有了娃,这奶是给娃儿吃的,没想到男人也能吃,还吃得那么香。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我不小了,明年咱俩就能成亲了,然后也可以做方才赵金瑞对小姑做的那事。”
  难道小男人也想吃她奶,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突然又想起昨夜的那个梦,梦里的他吃得可香可贪,都被吸咬得红肿了,还是……
  天呐,她怎么想起这种事了。
  招儿又翻了个身,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直到出不过气儿了,才将脸露了一些出来。
  外面鸡又叫了,招儿不用看天色,就知道该是起的时候了。
  正这么想着,旁边突然有了动静。
  正值清晨的静谧,屋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而祥和,黑子爬在炕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咳,你醒了?也该是时候起了,待会儿吃了饭还要去学馆。”
  那边低低的应了一声,再是没说话,直到招儿又想叫他,却突然有了动静。
  “招儿,你给我拿条裤子。”炕柜在招儿那一边。
  招儿坐了起来:“什么裤子,外裤?”
  “亵裤。”
  “亵裤?昨儿不是刚换过的。”
  “我让你拿,你就给我拿。”声音似乎有些不悦,招儿也就没多问,从柜子里抽出一条裤子扔给他,自己则披着外衫下了炕。
  她三下两下就把衣裳穿好了,也没看他:“你起,我去做饭。”
  随着吱呀两声响,屋里只剩了薛庭儴一个人,他这才从炕上坐了起来。
  不多时下了炕,他本是打算想整理被褥,却不知为何又把东西扔在了那儿。
  他推门走出去,此时东方刚泛起鱼肚白,空气还有些沁凉,农家小院里宁静而安详。
  灶房那里隐隐有些动静,他往那边看了一眼,才扭身进屋里拿了牙刷子和脸盆洗漱。
  接下来,似乎拉开了序曲,薛家的人接二连三都起了,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打水声说话声不绝于耳。
  招儿很快做好了早饭,和薛庭儴两人吃了,洗碗的时候,高升赶着车来了。
  “招儿姐,庭儴收拾好了没?”
  高升起得早,已经出去收了一车菜,因为薛青槐也在外面忙着,所以早就提前说好让他去镇里的时候,顺便来接薛庭儴。
  “好了,升子你吃了没?没吃我给你做一些。”
  “吃了,早就吃了,招儿姐你别忙。”
  说话的途中,薛庭儴已经拿着书袋,和早就提前打包好的包袱走了出来。换做以前,招儿怎么也要交代两句,今天却是什么也没说。
  “那我走了?”还是薛庭儴主动开了口。
  招儿点点头。
  他又看了她一眼,才上了骡车。高升和招儿告了别,赶着骡车走了。
  望着那车的背影,招儿在门前发了会儿呆,直到远远有村民朝这边走来,她才宛如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
  她摇了摇头,回了二房屋。
  炕上乱成了一团糟,她把两个枕头拍了拍,放在一旁。在收拾薛庭儴被子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了一条亵裤。
  正是薛庭儴之前换下的亵裤。
  “也没见哪儿脏,怎就非要换了。”招儿自言自语道,同时随着她的展开,一股很怪异的味道传入鼻尖。
  自然不是尿骚味,也不是狐臭,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她百思不得其解,拿着正准备放在一旁,突然摸到一处濡湿。
  黏糊糊的,她摊开去看,直到看清那濡湿在哪处,才有一种被铁锤砸晕了的眩晕感。
  具体是在哪儿听的,她也记不清了,但知道男娃子们长大的标志就是弄脏裤子。男娃弄脏裤子,就是代表想大姑娘了。
  想大姑娘?弄脏裤子!
  所以,小男人想大姑娘了?
  他想的大姑娘是谁?她耳边又想起那个声音——
  “我不小了,明年咱俩就能成亲了,然后也可以做方才赵金瑞对小姑做的那事。”
  
  薛翠娥的肚子不能等,所以婚期定在下个月二十。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要准备嫁衣、嫁妆,整个薛家的人都被这事忙得人仰马翻。
  首先就是嫁妆,赵氏想给薛翠娥打两个柜子,可时间哪里赶得急,去镇上买现成的价钱太贵。光为这柜子的事儿,薛青槐和薛青柏被赶着出去跑了好几趟。
  招儿的骡车也被征用了,幸好前些日子因为手里有钱,又买了辆骡车给高升跑买卖时候用,不然指不定买卖怎么受影响。
  不过招儿也和赵氏和薛翠娥说明白了,想用可以,但只能是下午。为此招来赵氏和薛翠娥不少埋怨,不过招儿从来不理她们。
  时间就在忙碌中慢慢过去,这期间薛庭儴也回来了两次,可招儿却一改往日专门选这种时候留在家里,而是显得很忙碌,经常见不到人影。
  不过她最近也确实很忙,因为随着高升等人的加入,他们的买卖已经做到隔壁安阳乡了。那边处于刚开始的阶段,不多盯着些招儿不放心。
  尤其她最近又动了想买地的心思,四处看了看一直拿不定主意。地价太贵,她手里就这么点银子,根本买不了几亩,而她想要的地又需要很多。
  这日从外面回来,经过村尾时,招儿眼睛从后山上扫过,突然眼睛就一亮。
  接下来的两日里,她似乎有些心事,又似乎很兴奋,总是带着黑子往后山上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临近薛庭儴休沐的当日,她专门买了很多菜,又将屋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招儿是个利索人,眼里看不得脏乱,可最近因为太忙,屋子有些日子没收拾了。等到薛庭儴傍晚回来,就见到窗明几净的屋子,和屋子里那个笑得特别灿烂的人。
  薛庭儴还算是了解招儿,知道她这定是有什么事求他。
  果然,吃晚饭的时候,招儿把事情跟他说了。
  “你想买后山那个小山坡?”
  后山说是山,就是几个连成一片的小山坡,再往里走很远才是真正的大山。不过余庆村惯是喜欢称之为后山。
  而招儿看中的地方就是和薛郑两姓祖坟,遥遥相对的一处小山坡,这地方就临着村尾,面前就是一条土路直通外面。坡式也不陡峭,因为常年被村民们砍树当柴烧,上面光秃秃的没几颗树,就是有不少荆棘、杂草和烂树根,早已废弃多时。
  “我一直在想,收别人的菜毕竟不能长久,老乡们都是先紧着自己吃,才会拿出去卖。而菜的品种又太少,想要的没有,不想要的又很多。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光收菜也就够了,可如果想做大,我觉得还是得咱们手里有地出菜才稳当。”
  “所以你就想买后山?”
  招儿点点头,也没隐瞒:“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银子,买地买不了几亩,后山那地儿没人去,连砍柴村民们都嫌弃那些荆棘不耐烧。反正荒着也是荒着,但若是买下了种菜就不一样了,菜这东西不如粮食精贵,给把土扔点种就能长,就是得跟村里头商量。”
  “你是想让我跟郑里正说?”
  “我倒是想去,可我毕竟是外姓人,又是女子,郑里正恐怕不会搭理我,你就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招儿眼神闪了闪,突然像似被锯了嘴的闷葫芦,不说话了。
  “到底哪儿不一样?”
  招儿还是不说话,薛庭儴不再看她,而是拿起筷子吃菜。一直到他饭都吃了半碗,招儿才涨红着脸,道:“反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挑了挑眉,睨了她一眼。
  她拍了炕桌一下,嚷道:“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不去谁去!”
  薛庭儴放下碗,欺了过去,看着她:“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第51章 
  灯光晕黄,屋里很是静谧。
  但似乎空气里隐藏着一把火苗,好像顷刻就能点燃,将人烧得干干净净。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招儿明知道不该是这样,却是脸上火辣辣的,像是抹了辣椒水。
  早知道她晚上做菜就不该放那么些辣椒,瞧把她给辣的。
  她眼神闪闪烁烁,不愿直视他,口气也支支吾吾的:“你本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她将他推开些,佯装去拿筷子吃饭,却被薛庭儴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回答什么话?”
  “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你不本来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她垂着头,就是不去看他。
  “那不一样,家里的男人和你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招儿下意识问,话出口才有种想打自己嘴的冲动。
  果然薛庭儴笑一下,看着她道:“家里的男人可以是长辈,可以是兄弟。但你的男人,咱们是要睡一个被窝的,是可以像赵金瑞对小姑那样的。”
  招儿顿时炸毛了,一下子跪坐起来,将他的手挥开,同时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狗儿,你学坏了。你老实跟姐说,谁教你这些的?是听到村里的那些汉子们说了什么荤话,还是在学里有同窗不是个好的,把你给教坏了?”
  她的反应太出乎人意料,薛庭儴一时有些愣神。
  趁着这当头,招儿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就出来了:“你现在还小,别想那些有没有的,你当务之急就是要好好念书,对得起自己苦读了多年。成亲有媳妇那都是以后的事,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你别忘了爹的遗愿,别忘了娘临终前最放心不下你。他们二老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超过薛俊才,考上功名,当薛家最有出息的人,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这番话说得格外鼓舞人心,若是薛庭儴没做那个梦,指定就被忽悠过去了,他现在是不该去想这些有没有的事情。
  可偏偏他做了那个梦,从梦里面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最狡猾,也是最喜欢装傻的。不将她逼到没路可走,她是不会直面正视他。
  可他也不想勉强她。
  薛庭儴深深看了她一眼,表情突然委屈了起来:“招儿,难道你不想给我当媳妇?”
  这画风变得实在太快,这下轮招儿反应不过来。
  她怔怔地看着小男人,就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中写满了无助和仓皇,隐隐又带着丝丝渴望。
  他粉白的唇倔强地抿成一线,腮帮子微微鼓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张,一看就是委屈了。就像他小时候一样,明明想让她带着他出去玩儿,却倔强地不愿说,非得让她猜。
  还有当年爹娘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自己的。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哭得稀里哗啦,他却是怎么都不哭,只是拉着自己,眼神直直的说:“招儿,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她笑了一下,惯性的。
  就好像不管再难,她面对他时,总是带着笑的。
  “怎么可能,你不要想多了。”
  “可我感觉你心里是不想给我当媳妇的,难道你不想永远跟我在一起?”薛庭儴突然一下子就靠了过来,抱住招儿的腰,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十分脆弱的模样。
  招儿看不到他的脸,只知道他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知道姜武哥是喜欢你的,他想娶你当媳妇,所以我不喜欢他,很讨厌他。你会离开薛家去给姜武哥当媳妇么?别人都说媳妇才能跟汉子永远在一起,睡一张炕上,躺一个被窝,我不想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人,睡一个被窝。”
  招儿听得脑袋一片浆糊,半晌才抓住一个重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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