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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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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儿听得脑袋一片浆糊,半晌才抓住一个重点:“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知道姜武哥喜欢我?难道他来找你说过?”
  “姜武哥说,你不是我媳妇,不过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还说如果我心疼你,就该给你找个知道心疼你的男人,说你供我念书很辛苦……”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薛庭儴露出一个微笑,声音却还是委屈:“招儿,我会心疼你的,你别走。”
  招儿紧抿着嘴角,胸脯上下起伏,声音十分僵硬:“你别多想,我不会走的。”
  她就说,小男人怎么会突然大变样,原来竟是这儿出了岔子。小男人一向敏感内敛,虽是现在比以前长大了不少,可在招儿心里,他依旧是那个大孩子,怪不得最近他会跟自己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那你还是我媳妇吗?”
  “当然是!”
  “咱俩永远在一起,一直不分开。”
  “好!”
  虽然我使了手段,但姜武的话是真的,我也丝毫没有作伪。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永远不要再反悔了。
  “那我就放心了。”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但因为这件事,招儿却是不再躲避薛庭儴了。
  薛庭儴虽知道这样等于又回到了起点,招儿还是没将他当一个可以倚靠的男人看,但总比他逼着她强。
  经过了那场梦,他是再不愿意逼迫她了,只能徐徐图之迂回着来。
  当然也不是没进展的,至少薛庭儴现在可以大明大白要求和招儿睡一个被窝。他不用像以前那样找尽借口,只需要说出来,看着她,她自然就会同意他的一切要求。
  倘若有丝毫犹豫的神色,他只用问一句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当媳妇,她立马就范。
  虽然无耻,但薛庭儴却一点都不心虚,甚至有些上瘾了。
  上瘾到休沐结束,他竟有些不想回学馆了。
  “那事你别着急,急不得。那地若是别人买也就罢,若是姓薛的买,我怕郑里正从中刁难。不过你放心,我这趟回学馆就开始托人办,你照着我说的办法先找人去做,剩下的见机行事。”
  招儿点点头,将书袋递给他,又去拿炕上的包袱和小篓。
  包袱里装着薛庭儴去学馆这些天要用的换洗衣裳,篓子里则是招儿亲手做的两罐酱菜和辣子油豆腐,平时用来下饭配面都是极好的。
  本来招儿给小男人带一些,是想给他换换口儿什么的。哪知带去了十分受欢迎,毛八斗抱住罐子就不愿丢了,最后从十天一罐,变成了十天四罐,还是杯水车薪。
  不过家里也没多少了,这些都是招儿去年秋天时腌的,拢共就没多少。招儿也知道小男人有几个交好的同窗,既然他们喜欢吃,就多带些也没什么。但薛庭儴却小气的不愿多带,四小罐就是极限。
  薛庭儴将小篓从她手里接过来,她不给,他还是拿过来了。
  拿好了却是不愿走,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招儿疑惑地看他:“咋了?升子还在外面等着。”
  “我不想去。”这是大实话。
  “为啥不想去?你不是最喜欢读书么?”
  “我想跟你睡一起,去了学馆就只能自己睡了。”
  “噤声!”招儿忙往门那边看了看,然后又瞪着他:“你咋答应我的?这事不能拿出来说。”
  他无辜道:“我就是跟你说,又没和别人说。再说了,你是我媳妇,咱俩睡一个被窝不是天经地义。”
  “我们还没成亲,反正你不能说!快走,再耽误待会儿要迟了,你答应得好好的,要好好念书,不准再想那些有没有的。”
  这次薛庭儴未再反抗,而是老实的点点头:“招儿你放心,我一定考个秀才回来,让你当秀才娘子。”
  顿了下,他又道:“等我考中了秀才,咱俩就成亲好不?”
  “等你考中了秀才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将薛庭儴送走后,招儿总算松了口气。
  她觉得小男人现在越来越难哄了,以前他孤僻敏感,她总想着他若是能变一变就好了。如今倒是变了,却是变得更让她头疼。
  时而稳重,时而又脆弱幼稚,心思千奇百怪。
  招儿回想了下这两日发生的事,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才会答应了他各种要求。
  想了一会儿没想通,她就不想了,反正小男人十天后才回来,她有时间慢慢想。想起之前他说的话,招儿在心里捋了捋思路,扭头把门锁了,便出了门。
  走到大门外,她才突然又变了注意,转头去了四房屋里。
  “四婶,我找你有点事儿。”


第52章 
  刚吃过晌午饭,村里突然来了人。
  宽敞气派的马车,一路从村头行了进来,这副画面可与余庆村不符,顿时引来许多村民从家中走出来远远瞧着。
  就见马车行了会儿,碰见有人路过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人,问过路后,又往前行去。
  待马车过去后,一众村民围上那被问路的村民,问道:“黑老八,这人是干啥的?”
  黑老八还有些发愣,又问,才回道:“是找里正的,好像想买咱们村里啥?”
  “那到底是啥?”
  “我怎么知道!我是听车厢里的人说买个什么破山,还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买山?赫,不得了,去里正看看去。”
  顷刻间的功夫,便有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里正家来了个贵人。
  到底有多贵?
  反正从模样气派上来看,不是一般的贵。
  而那贵人好像是来买山的。
  
  郑里正家的堂屋里,非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主位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郑里正,至于另外一个则是个穿了身灰底儿满绣金线图样的小胖子。看模样也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派头可不小。
  不光身上穿的衣裳耀眼,手上还戴了几个宝石戒指。今儿太阳好,阳光顺着门洞从外面洒射进来,照在那戒指上,晃得郑里正眼晕。
  此时这小胖子正瞪着面前的茶碗一脸嫌弃,还是他旁边的随从直个劲儿给他使眼色,他才没将嘴里的话说出来。
  郑里正一直用眼角余光看着,知道这话肯定不会是好话。可谁叫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喝茶都是粗瓷的茶碗,可没那劳什子细瓷的盖碗儿。
  “不知小公子所为何来?”为了显示自己这个里正也是个体面人,郑里正特意咬文嚼字了下。
  哪知这位小胖公子却不吃他这一套,胖手连挥了两下,道:“王、刘……”
  旁边,他的随从连忙给他做口型,他还是对不上,最后烦躁地骂道:“直接说,做什么鬼样子,他叫什么里正来着?”戴了颗鹅卵石大小宝石戒指的胖手,直指着郑里正的老脸。
  随从尴尬得不得了,郑里正的老脸也僵得厉害:“敝人姓郑,小公子叫我郑里正就好。”
  “噢,是郑里正!”小胖公子一拍巴掌,对自己随从说:“跟他说,我姓毛。”
  要不是见对方穿得人模人样,派头也是有的,郑里正恨不得将这人给扔出去。他就坐在他对面,还非要让随从传话,难道这就是贵人的派头?
  这随从也听话,当即含笑对郑里正道:“我家少爷姓毛,乃是毛家商号的小主人。小主人奉老爷命第一次出来办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郑里正多多包涵。”
  瞧瞧,这才是说人话的。
  当即郑里正也含笑着和随从对话,两人一番你来我往后,郑里正也对眼前这个人五人六的小少爷有了些了解。
  据说,毛家商号是夏县最大的商号之一,在平阳府里也是赫赫有名的。而毛家有个规矩,家中子弟成年后便要出门游历,以示自己有接掌家业的能力。这次是这位毛少爷第一次来到湖阳乡,而他看中了余庆村后面的一座小山。
  至于毛少爷为何会看中这种鸟不拉屎地方的一个小山包,这位随从只是笑,却讳莫如深。不过据郑里正猜测,肯定是富家少爷突发奇想找乐子来着。
  他别的不用知道,只用知道对方要买山,且出价不低。
  明摆着就是只涉世未深的大肥羊,还在这里跟他装大尾巴狼,爷爷吃得盐巴比你吃的饭还多!
  郑里正心里一面想着,面上笑得更是和蔼:“那不知贵少爷打算出多少银子?要知道,那片山虽是咱们村里的,但也不是我这里正一个人能当家做主的。村里这么多人,若是银子太少,分到每个人头上也分不到几文,恐怕这——”郑里正模样颇有些为难,可惜这为难做的有些太浅显了,明摆着就是待价而沽。
  毛少爷大模大样,满脸瞧不起郑里正穷酸的鄙夷:“你跟他说,少爷我有的是银子。”
  随从转头和郑里正说:“我家少爷说,他有的是银子。”
  “那不知能出到何种价码,还是说来让老朽心里有个数,也好和下面的村民说说。”
  毛少爷对随从道:“你跟他说,本少爷出五百两。”
  五百两?
  郑里正的旱烟当即吓掉了,这还真是个大肥羊、冤大头。
  这毛少爷看上的那座小山头,大小也就五十多亩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山已经荒了。因为离村子近,村民们前些年砍柴都在此处,只管砍不管种,如今这山头上除了那些碍事的荆棘,便是些杂草烂树根。
  郑里正原本估摸着能出一百两就算有多,没想到对方竟开了这么高的价钱。
  五百两!
  这地可是村里的,村里就能做主卖不卖,而山地是比起荒地还不如的存在,随便给县衙那边塞些银钱,就能办下地契。在毛少爷说出五百两价钱的同时,郑里正已经快速在心里算着,去县衙办契要花多少,分给村民分多少,自己能落多少了。
  “怎么不想卖?”
  “卖,当然要卖!”
  “那行,就一点要求,你们村要负责把那山坡上的荆棘和烂树根给处理了。”
  
  毛少爷很快就离开了,郑里正还坐在屋里发愣。
  直到有村民接二连三来郑家打听,郑里正才回过神儿来。他吩咐儿子郑高峰去响锣,号召全村人来说话。
  不多时,郑家祠堂前那颗老槐树下的锅盖大的铜锣就被敲响了,于是午睡的也都不午睡了,在家干活的也都不干活儿了,都聚到郑里正家的那个大院子里。
  院子里不够站,就站院子外,墙上树上站的都是人,说是里三层外三层都不为过。
  有人好奇问到底啥事,就有人似是而非把之前听来的告诉别人,于是郑里正还没说话,他要说的内容就被传了个七七八八。
  郑里正家的堂屋里,此时又换了一茬人,余庆村的几个乡老都在,俱是在村里有头有脸的。
  郑里正按规矩先把这事告诉乡老,不用等他们商量拿主意,就志得意满去外头说这事了。
  这么好的事,可是他郑里正帮村里人办的。至于问为何不等乡老同意,这么好的事还用同意?一个破烧火棍子都能卖五百两,更何况那小山头在村民的心里还不如跟破烧火棍!
  果然郑里正出去说了,村民们除了欢呼,根本没有反对的。
  余庆村两百多户人家,那些银子扣除要打点县衙的,每家分下来也能分到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像乡下这种地方,过得俭省些,粮食吃自家的,一年也就花个二两银子,还是白捡来的银子!至于把山头上的荆棘给清理了,村里这么多人,一人上去薅一把也就收拾干净了,那根本不叫事儿!
  所以当招儿从外面回来,就听见薛家人兴高采烈地说着明儿和大伙儿一起去清山的事情。
  尤其是大房两口子格外高兴,薛俊才在学里又要花钱了,可找老两口却要不来银子。赵家那边给的聘金倒是现成的钱,可惜薛翠娥鸡贼,把自己的聘礼看得死死的。
  为了这事,这几天大房和正房那边没少起摩擦。
  还吵了一架,薛翠娥还放了话,若是老两口敢把自己聘礼贴大房,她就去外面逢人就说,当哥嫂的贪妹子的聘礼钱,这事才算是打住。
  想银子的时候,有银子送上门来,不怪大房两口子高兴啊。
  三房周氏的脸又阴了,四房倒还好,根本没搀和。不过这次没等薛老爷子说话,周氏就很利索地表明态度了,自家男人日里种地太累,清山的活儿就不搀和了。
  三房不搀和,四房也不搀和,二房不用说,那不就只剩大房了!
  薛老爷子很欣慰,大房两口子也高兴。高兴完扭头一想,三房四房车马放明不搀和,到时候找谁来干活儿?村里可是有规定,一家最少要出两个人。
  薛老爷子也有些犯愁,但大方向还没错,发话说谁得银子谁干。大房两口子得了许诺,回去却互相埋怨,说对方显露得太早,就应该含含糊糊先干了,等分银子的时候再说。
  且不说这边,次日余庆村就进入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
  各家各户,男人妇人老的少的齐上阵,都扛着撅头、铁锹之类的农具上山了。连那些七八岁的小毛蛋子们,也个个手拿一把挖野菜的小锄头,跟在自家大人身后帮忙。
  清山的第一天是最累的,要把那些长得乱七八糟的荆棘给砍了,砍完了各家分一些拿回去当柴烧。
  第二天又弄了半晌,这小山头才算是秃噜了。
  这还不算完,还得把土里的根刨出来,这才算是最难的,要仔仔细细都给刨干净了,不然留下丁点儿,这野生的荆棘就又能长遍整个山。
  总体来说,乡下人虽然各自有些小心眼,但若论干活儿都是实诚的,极少有偷奸耍滑的人。
  期间,招儿上山来看了一趟,有些默然。
  下山后,她将薛青槐、姜武和高升都找了过来,几人商议片刻,才各自散去。
  那小山坡终于清理完了,也幸好赶在农闲的时候,不然指定没这么快。
  前面清理完,后面就有村民催里正发银子。郑里正说那贵人过两日来看了山头,就会付银子,让村民们别着急。
  可是等了两日,又等了两日,依旧不见贵人来,郑里正有些慌了。
  也是那日他太震惊,满口应承下来,竟忘了找对方要点儿订金啥的,甚至连去哪儿找对方也不知道。
  可面上郑里正肯定不能这么说,有村民问起,只能说贵人都忙,慌个卵子。
  就这么一天两天三四天都过去了,贵人依旧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这下村里彻底炸锅了。
  要说不累肯定是假的,即使庄稼人的汗都不值钱,那也不是白使的。
  就在村里议论纷纷之际,村里的流言越来越多。有的说郑里正是故意使唤大伙儿把那荒山头清了,之前郑里正就提过这事,说那地儿荒着太难看,要给利用上,哪怕清了种些树,也能造福后辈们。可当时没村民听,自家的活儿都忙不完,村里这么多人,谁家去谁家不去又是事,所以就一直扔在那里。
  还有流言说,那贵人已经把银子给郑里正了,是他自己贪下了,不想分给村民们银钱。
  接二连三有村民亲自找上郑家问这事,这种情况在以前可是从没有发生过的,这代表郑里正在村里的威严已经开始动摇。
  就在郑里正急得嘴角串了好几个大火炮,急得天天躺在炕上,让婆娘用凉水浸了帕子敷额头时,薛庭儴休沐回来了。
  他先去了一趟薛族长家,之后瞅了个上午陪着薛族长去了郑里正家。


第53章 
  郑里正家门前那面铜锣又被敲响了,不同于之前郑里正的志得意满,这次他明显憔悴了许多。
  这次也不是他主导,而是换成了薛族长。
  正房前的台阶上,摆了几把椅子,在座的无一不是村里德高望重之人。只有薛族长站着,一手端着旱烟,面容严肃地对下面密密麻麻的村民们说话。
  “之前的事咱就不提了,人谁还没有个错,老郑头是想给大伙儿办事,这事我来作证,不存在什么贪了银子,不分给大伙儿的事。瞧瞧他这几天急的,之前我来找他,病几天都没下炕了。”
  顿时,数不清的眼睛齐刷刷的都看向坐在上头的郑里正,目光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大多都是怜悯和唏嘘。
  可这怜悯和唏嘘放在郑里正头上,那就有点让他不是滋味了。只是他又怨不上谁,怨谁呢?薛族长的话确实让村民们的怨气消了,就算对方真有什么心思,也是他自己不小心谨慎,被贵人耍了,如今又被老对头嘲。
  “别的咱就不说了,让大伙儿白费功夫谁也不乐意,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光埋怨是没有用的。如今有这么个事儿摆在面前,有人想买下这山头,到底卖还是不卖?如果卖,价钱肯定不如那劳什子贵人出的高,但大伙儿心里也有数,那破山不值那么些钱。所以这件事就告诉我们大伙儿,不要贪那些不该自己得的东西,天上哪就那么容易有银子掉下来,老老实实以劳为本才是硬道理。”
  “族长说得对,如果咱们不贪那些钱,也不至于让那贵人给耍了。”
  “还是贪心喽。”
  这一句句话,明明是感叹是唏嘘,却也像是给郑里正感叹唏嘘的,明明没嘲讽他,却宛如对他说一般。真是精明了一辈子,临到老马前失蹄,在老对头面前露了短,还要示众似的被村民们议论长短。
  就在郑里正径自感叹之时,场上已经有村民问到底是谁想买了,出多少银子。
  薛族长面露一丝微笑,先抬手按了按,等村民们静下后,才道:“这人我们大伙儿都认识,是咱们自己人。也不会像那外头人坑咱们一样,毕竟乡里乡亲,知根知底。”
  “那族长您倒是说说,到底是谁啊?”
  “是啊,谁这么大手笔出钱买下这地方?”
  薛族长这才说道:“是薛连兴家二房的狗子,他愿意出一百两银子,买下这山头。”
  下面顿时一片惊哗声。
  “连兴家二房的狗子?”
  “那小子不是进学里读书去了?”
  “他买那地作甚?”
  薛族长又抬手按了按,才道:“这样吧,我这老家伙也说不清,让狗子本人来跟大伙儿说。”
  随着他的说话声,从旁边走上来一名少年,正是薛家二房的狗子。
  不过这狗子和之前的狗子似乎不一样了,以前薛狗子很多村民都见过,那孩子叫咋说,长相倒也不差,就是不爱说话,走在村里蔫了吧唧的,就像那村里到处出没的乡下土狗。
  如今吧不一样了,腰杆挺直了,气派也不一样了。反正村民们个个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怎么会描述,感觉就像是从土狗,变成了那猎户们专门养来打猎的猎狗。那精神抖擞的,那浑身的气质和气派,一看就和村里的人不一样。
  这去镇上读书了,人也脱胎换骨了!
  当然也有人忆起之前薛连兴家那场比试,那时这薛狗子就展露了不同寻常,寻常人可不会让两位秀才老爷夸。只是那会儿到底不关系己身,如今事关自己,看着那站在一众人面前的丝毫不露怯色的薛庭儴,都觉得格外亲切。
  薛庭儴站定后,先向薛族长等一众乡老行了礼,赢来几个老头子俱是捏着胡子直点头,方转身面对着下面村民们。
  “各位乡亲各位长辈们好,小子在这里有礼了。”他作揖为礼,直起腰后,方有些腼腆地笑了下:“其实堂爷让我来说,我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那山头大家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荒在那里有些可惜。刚好我有两位同窗,家里是做买卖的。就由我牵头,拉着他们入伙儿买下来,不能种粮就种菜,或者养养鸡鸭什么的,种点儿果树啥的,总不至于亏了本钱。”
  顿了下,他又道:“当然,若是村里有其他安置,就当这话小子没说过,一切都以村里的利益为先。”
  说完,他就退到一旁了,薛族长又道:“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一个两个人就做主了。大家说咋办就咋办,让我来说庭儴这孩子也是为大伙儿排忧解难,就算拉同窗做生意,在哪儿做不是做,非要跑到咱这村里来,前面那上水村,再往前说还有牛角岭,都比咱村离镇上近,人家会选了咱们这儿来,也是托了庭儴的面。”
  下面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和交头接耳。
  半晌,有人冒了一句:“若不,就卖了算了。没有五百两,一百两也是好的,大家多少总能分点儿。”
  “反正那山头放在那儿也没什么用处,还操心不懂事的小娃子跑进去,被荆棘割破衣裳。”
  “不说我自己露短,那破东西当柴烧烟太大,晒干了烧一把火点燃就没了。”
  有人带头,下面附和之人自然更多。
  薛族长又问了一遍可有人有异议,村民们哪里有什么异议。虽然一家二两分不到,几百文也是银钱,总不至于忙了这些天汗摔了几把,屁都捞不上一个的强。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这边让庭儴拿了银子给里正,等郑里正去把契给办了,转头大家就来这儿领银子。”
  “行行行,老族长都说话了,咱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咱们这次沾了狗子的福。”
  “还叫什么狗子,人家换名了,叫庭儴。”旁边有人打岔。
  “对对对,叫庭儴。庭儴如今可真有本事,随便找两个同窗,就能筹来一百两银子给咱们解难。”
  “这叫后生可畏。”
  每次村里议完事就是这样,正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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