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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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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车马渐渐远离这座小村庄,车中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道:“东翁,即想做人情,为何不多留一会儿,怎生——”
  这师爷跟了徐县令已久,也算是左膀右臂,所以在徐县令面前说话算不得拘谨。
  “你没看出来?”
  师爷洗耳恭听。
  “我估摸着这薛庭儴家中算不得单纯,你可还记得之前下面人报来的消息。这薛庭儴父母所亡,他所在的二房除了他,只有一个童养媳。薛家不止他一人读书,还另有一房,似乎出了个童生,那童生也有一子,跟随父亲读书。可你再听方才那老汉所言,似乎从始至终未曾提到这父子二人,而薛家似乎颇为含辛茹苦,才将这薛庭儴供了出来,也是祖慈孙孝,全家和乐。
  “要知晓本县虽只是七品官,对这些人来说也是天了。本县乃是当地的父母官,亲自上门来到这种小门小户,又摆出那般和蔼可亲的态度。换做一般人,怎么可能不提提自己那童生儿子,哪怕是本县随意一句话,也足以让其受用无穷。可那老汉竟是提都没提,再加上本县见他说话,俱是随着旁边那个薛族长的眼色,料想这期间必有什么蹊跷。”
  只是这蹊跷是什么呢?师爷表示不解,徐县令哈哈一笑:“你可别忘了本县的出身。”
  是啊,认真说来。这徐县令也是出身寒门,曾也是一名农家子弟。
  “你只当官宦之家竞争惨烈,殊不知惨得却是靠天吃饭的庄稼人。”一辈子心心念念就想改换门第,可家境如此,偏了这一个,自然少了另一个。若是偏的那个有出息也罢,可若是被少的那个出人头地,那乐子就大了。
  思绪转换之间,师爷已是大悟,当即作揖道:“东翁睿智!”
  徐县令似乎十分受用,抚了抚胡子道:“本就是做人情,本官只需有人告知他本县来了,至于具体如何倒是不讲究。人情这东西做得好也罢,若是做不对地方,还不如不做。”
  另一头,待上前来贺喜的村民散去,薛族长才领着薛老爷子往回走。
  薛族长一直没说话,面色沉着,薛老爷子惴惴不安,唯恐莫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倒是没说错话,只是为何县尊大人竟没留下来用顿饭?之前我听他那意思,似乎还想去你家看看的。”
  这个问题两人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他们自是不知道徐县令也是人精,只不过凭着只字片语和一两个眼神,就差不多看出内里究竟了。
  “看来县尊大人可能真是事务繁忙,才没有留下来。”想了半晌,薛族长道。他侧首看了薛老爷一眼:“也算你不傻,方才没提青山。”
  薛老爷子干涩一笑:“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提青山,再说了青山不是已经被除名了。”
  薛族长点点头,突然又道:“我听人说你家最近闹得不消停,别说我这个当族长的没提前警告你,让你家那老婆娘绝了把青山弄回来的念想。”
  说着,他就背着手走了,留下薛老爷子站在那里半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回去后,薛青柏迎上来:“爹,还去接大哥吗?”这老实人还记着之前薛老爷子说的话。
  “接什么接,谁让你去接他了!”
  
  赵氏的病是俏媚眼做给了瞎子看,白干了。
  本来老头子子说要接儿子回来,她还心里高兴的想这下总算成了,哪知老头子回头就变了口风。
  不但说了不接,还将她骂了一顿。
  赵氏那个委屈啊,别提了!
  她倒想故态复萌再闹腾几场,可这次薛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定,甚至撂了狠话,说她再闹就将她送回赵家。
  赵氏活了一辈子,儿女生了好些个,如今孙子都长大了,竟落得要被送回娘家。委屈的同时,也是真把她吓住了。
  赵氏不闹了,没过两天,病也好了,周氏和孙氏总算是松了口气。
  两人倒也不累,就是闹心。你说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行,还闹什么。其实还不是被鬼催的,这鬼自然是那薛青山。
  周氏和孙氏打心底不想让薛青山回来,那人是个祸害的根源。如今他走了,大房消停了,一家子总算能过几天通畅日子,他回来不是给人添堵。
  幸好不用回来了,只要庭子能出息一日,他就是孤魂野鬼见了光,回来不了。
  薛寡妇家里人少,本就没几个碗,如今被砸得只剩了两个。薛青山还要再砸,被薛寡妇拦住了,十分不耐地跟他说,再砸没碗吃饭,你就用手捧着吃。
  这还是素来小意的薛寡妇,第一次这般跟自己说话,薛青山心里的憋屈别提了。瞅着赵氏来跟他说事情没办成,借机又从她手里得了一些铜钱,趁着一个人少的午后,溜去了下河村。
  余庆村这边估计着薛庭儴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薛族长又发话要摆流水席了,大家正打算把该准备的物都准备了,迎来的却是薛庭儴的一封信。
  信中,薛庭儴说他要和老师四处游历一番,积累见识,顺便为接下来的院试做准备。并说等八月考完院试就归,让大家不要担心他。
  除了这封信,还有另外一封却是单独给招儿的。
  信上只写了六个大字,等我回来娶你。
  那字龙飞凤舞,似是豪气干云,一点都不像薛庭儴平时写字的板板正正。随信还附了一根簪子,簪头是一对鸳鸯。
  看得出这簪子虽不值几个钱,但却是花了心思挑的。招儿甚至能想象小男人站在一家只卖女人首饰的摊子前,逐个拿起看过又放下的模样。
  摊主定会打趣他,问他是不是给意中人买,而他定会窘红着脸做着无谓的解释。最后被打趣急了,只能匆匆忙忙扔下银两,拿起之前就看中的,却又有些犹豫的簪子就跑,而路边的行人见了定是会心一笑。
  招儿闭着眼,手里握着簪子,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个字。
  好。


第86章 
  炎炎七月,天上仿佛下了火也似的热。
  高升驾着车,从一处村庄驶出来。
  车上坐着招儿,她穿了一身男装,经过大半个夏日,她比之前黑了不少。
  天气太热,所以车门是敞着的。一路跑出来,有微风拂入,倒也能添得几分清凉。
  高升面色忿忿,大掌死死地捏着缰绳:“招儿姐,你方才为何不让我提契的事。咱们有契在手,就不信这些人敢毁约。”
  招儿面色沉着,闻言看了他一眼,叹道:“你打小在乡下长大,还不知道这地方的规矩?契这东西,咱只能当最后的手段,如今却不适宜就闹僵了。再说,这一个村一个村的抱团,你难道真和人家闹契的事?这种事就算闹去县衙,你信不信县太爷还是会以安抚老百姓为主,不会向着咱们。”
  所谓法不责众,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人好对付,还是一群人好对付?
  不言而喻。而这种事情又算不上很严重,例如出了人命官司什么的,县衙那边都是以安抚为主,结果自然是招儿他们打落牙齿和血吞。
  高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觉得生气:“那事情就这样了?”
  “咱们回去合计合计再说。”
  事情还要从之前说起。
  今年开年后,招儿就借着青黄不接狠狠赚了一笔,虽菜价比以往又高出了一些,但因为市面上没有,旁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招儿总体来说,还是以个有良心的人,也没往上加多少,但架不住整个夏县七个乡,有六个都被她给拿下了。
  其实想也知道,卖菜送菜虽是小钱,可一旦形成了气候,这小大就全凭心意,掐住了货源,市价自然随人来定。
  招儿不想,不代表别人也不想,这些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了。
  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就冒出了个抢生意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人声势极大,车厢统一标配,负责送菜的人也是统一的衣裳,还用的是马车,而不是骡车。大抵是之前就有所针对,本来招儿让高升去大河乡,也就是唯一还没拿下的那个乡,将那边的架子搭起来。哪知去了后却是连连受阻,之后才知道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自此,这些人算是浮出了水面,经过招儿各方打听才知道,这抢生意的人是县里的一个富户。
  这富户家主姓胡,人称胡老爷,生意做得不大不小,在夏县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他的生意虽都做得不算大,但各方各面都有涉足,也就是俗称的见到什么赚钱,就想插一脚那种类型。
  这样的人家,对招儿这种草台班子来说,简直就像一个庞然大物,而自己就是那尊庞然大物脚边的小蚂蚁。
  可即使是蚂蚁,也没有就这么不还手被踩死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拱手相让不可能。
  招儿等人只管做自己的生意,有着之前的交道,以及他们事先跟人签好的契,倒也一直顺顺遂遂。而胡老爷那边则就以大河乡为据点,逐渐往外扩散,却是受到了阻力,另外几个乡没人将菜卖给他们。
  也就是近几个月,大河乡的菜价连翻了几倍,商家叫苦连天,老百姓们毫无察觉,可到手的钱还是那么多。
  甚至有商家往外找货源了,送上门的生意不可能不做,招儿顺势就侵占了胡老爷的市场。
  这算是两家第一次交锋,以胡老爷完败为告终。
  可吃了之前的甜头,胡老爷不可能会放手。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你挖我墙角,我毁了你的源头,这历来都是商人们之间互相碾轧惯用的手段。胡老爷竟派人私下联系那些农户,花高价收他们的菜,就是想让他们毁了和招儿的契约。
  就好比现在,明明是各种菜最多的时候,按惯例菜价会跌的,招儿等人收农户的菜,价钱也会跌。这些农户们也都知道,可胡老爷不跌反涨,每斤竟比招儿他们的价格高出两文左右。
  最近连着多日,都有农户不愿意把菜卖给招儿他们,推说是家里都吃了,没有剩余。殊不知自打这卖菜的生意做顺了,经常和招儿他们合作的农户,哪家不是能开多少菜地开多少菜地,有的甚至把自己种粮食的地,改成了种菜。
  这么多菜,怎么可能都吃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把菜都偷偷给了胡老爷那边的托词。这也是为何高升会这么说的原因,今天招儿专门出面就是为了这事,湖阳乡那边还好,其他几个乡已经有些失控了。
  两人回了客栈,不多会儿薛青槐也回来了,这一次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动,家里那边就靠姜武带着薛强他们照应着。
  “说说你们的想法吧,如今这事怎么解决,有什么好的办法?”
  高升和薛青槐面面相觑,之后高升犹豫道:“招儿姐,要不咱们也提价吧?”
  招儿敲了敲桌子,边思索边道:“怎么提?这种时候,菜价本就是如此,咱们给农户提价,也就意味着咱们要得罪那些商户。他们可不是傻子,菜价涨跌,虚不虚高,他们比什么人都清楚。”
  “可你说不能亮契,又不能提价,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姓胡的把咱们的生意都抢了?如果现在被他抢了,咱们以后想再拿回来就难了。”
  招儿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更明白他们这种生意本就是投机。从农户手里花钱收,转头卖给商户,从中赚的就是些辛苦钱。没有自己的产出,源头一旦生变,面临的就是他们这种尴尬的局面。
  这就是当初她为何想要那个山头的原因,有了根本,谁也不惧。可很显然那个山头对目前来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没办法满足他们的需要。
  招儿几乎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局面,若是他们沉不住气拿契约说事,胡老爷那边自然会怂恿农户跟他们闹,如果闹到县衙,很可能她手里的契就会成为一张白纸,丝毫作用不起。
  可若是不闹,农户把菜卖给胡老爷,他们没有东西可供给商家,生意就被对方给抢走。
  这是两难的局面,当然也可以像高升那样说的提价。
  可他们提价的同时,胡老爷那边肯定会继续提价,两家互相提价,他们肯定不会是财大气粗胡老爷的对手。且这种势必会影响商家,等菜价高到一定的程度,是肯定会激起商家怨怼的。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招儿只能叹着气道:“那就先提价看看,之后再说。”
  事情商定下来,薛青槐和高升就分头安排下去了。
  现在他们在每个乡都会有个固定的地方,自己人只留一个,其他负责收菜送菜的人则是临时雇的,负责这个乡的人是薛强。
  其实招儿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光是因为底子薄,没有自己的货源,还有一个就是可以放心用的人手太少。摊子铺得太大太快,可人手却根本供不上来。
  按下不提,双方自此进入一种焦灼的状态,招儿这边提价,第二日胡老爷那边跟着就提高一文。
  农户们是乐呵呵,反正他们现在也看出来了,签了契的那家根本拿他们没办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给的价高,他们就卖给谁去。
  菜价已经高到招儿心里的预估程度,商家那边已经抱怨了几次,招儿他们除了解释,别无他法。
  即使解释也有些无力,因为胡老爷已经开始亏本卖菜了。他本就提了价收,招儿他们同样也提了价,所以菜价涨了。如今胡老爷亏本卖,等于拉着招儿他们一起亏本,要不就只能望着生意被抢。
  果然招儿当初预料的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如今只能咬牙硬撑,看谁先坚持不住,要么就是认输出局。
  
  余庆村,薛家。
  “招儿这丫头最近跑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回来?”赵氏问道。
  这话自然是问周氏的,这会儿就两人在家里。
  “娘,招儿在外头做生意,你别担心她,老四跟着一起呢,能出什么事。”
  “我倒不担心她,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四处跑,如今连家都不落了,哪家的妇人像她这样。这是她还没跟狗子成亲,不然看我怎么收拾她。”
  周氏没说话,撇了下嘴就走了。
  你能收拾谁?
  现在赵氏也就只能拿几个儿媳妇,耍耍做婆婆的威风。
  尤其自打她卯着劲儿往薛青山那边送吃食,如今其他三房都不跟她一起开火了。招儿和薛青槐在家的时候少,薛青柏寻常在山上忙,周氏和孙氏也是。开年后薛青柏在高升屋子旁边又搭了两间屋,索性两家人都在那边开火得了,平时这家里也就晚上睡觉的时候回来。
  也就倒霉杨氏,哪儿都去不了,只能日日对着赵氏这张老脸。
  周氏锁了屋门,打算上后山去。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见对面杨氏急匆匆地往回走,衣衫有些凌乱,像是出了什么事。
  总体来说,周氏虽有自己的小心眼,但也是个善良的人。当了几十年的妯娌,虽平时矛盾居多,可如今大房的境遇完全改变,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嫂变成了这样,周氏心里还是挺同情的。
  “大嫂,你这是咋了?”
  杨氏抬头看她,强撑着笑:“没,没啥。”
  “你也别太累着自己,天这么热,小心别中暑了。”
  “哎,我知道了。”
  杨氏没有停歇,就急急走了,留下周氏看着她消瘦下来的背影,叹着气摇了摇头。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一路沿着小径往村外走去。
  走到快出村的时候,她见一旁岔道有人背着身骂骂咧咧往前走,看背影有点像薛青山。不过一闪就过去了,她也没看清。
  上了后山,她和薛青柏说之前赵氏说的话。
  薛青柏叹了一口:“最近生意碰到些难事,不然招儿也不会天天在外头跑。”
  “啥难事?”
  “好像有个富户跟招儿他们抢生意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
  周氏是个女人,一听到‘富户’、‘抢生意’啥的就慌了。
  “那可咋办?”
  薛青柏犹豫了一下:“招儿他们应该能有办法吧。”
  周氏没说话,薛青柏也没说话,两人去了菜地里埋头做活儿。过了一会儿,周氏突然道:“你说,若是生意真出了岔子,咱们的工钱可会发?”
  如今靠着二房,三房的日子可是过得美滋滋,自家的地佃出去,两口子每个月靠给招儿侍弄山头,一个月能拿不少工钱。这大半年是周氏自打嫁人后,过得最畅快的日子,突然生了变,也不怪她会心里发慌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扯什么工钱不工钱的?!”
  薛青柏是为人木讷,但人可不傻,若不是外头严重,能几个人都出去了。这些日子姜武忙不过来,他还给打了不少帮手,偶尔也能听道只字片语,从姜武的口里中透露,招儿已经打好只留大后方的准备了,所以这湖阳乡一定要守好了。
  一听男人这么说,周氏更慌了:“真的这么严重了?”
  “那咱们可怎么办?”
  薛青柏没说话。
  “咱也拿了不少工钱了,招儿他们如今难着,要不等她回来咱们就跟她说,咱只干活不要工钱?”
  周氏说了这么多话,也就这句薛青柏听得进去。
  “行了,你也别太担心,也许事情没我们想的这么严重。不过当初招儿帮咱家,如今她有难了,咱也能帮一把是一把,等会儿我就去跟姜武说,也算是尽一份心吧。”
  
  杨氏步子太急,被赵氏看见骂她背后有鬼在追。
  杨氏没有理她,丢下手里的锄头,就往屋里去了。直到把门关上,她才松了口气。
  方才她在地里锄杂草,薛青山竟是突然来了。
  这么些日子没见,薛青山整个人变了许多,人瘦得特别厉害,眼眶下陷,一片乌青。若不是那身衣裳熟悉,他又说了话,杨氏真要认不出他了。
  她本想着薛青山是不是对她生恨,想借机报复她。谁曾想没说到几句话,他竟是求她原谅他,还说离开她以后才知道她的好处,说薛寡妇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两人成天吵嘴。
  可早干什么了?!
  杨氏这些日子不是没想过以前的事,可她根本捋顺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她唯一知道就是离薛青山远点,若不就会毁了她俊才。
  仅是这样就好,所以她怎么可能原谅他。
  可更没想到是薛青山竟那么无耻,求得不行就打算用强的,杨氏也是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竟这么无耻。
  有些震惊,却并不意外。
  薛青山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感觉他满嘴的酸臭味刺鼻,他一面骂着自己不识相,一面伸手解她的衣裳。那手腕上有两个指甲盖儿大小的疥疮,表面已经脱痂了,留下两块儿暗紫色的疮疤。
  杨氏本都绝望了,哪知挣扎之际摸到自己带来的锄头,用锄把砸疼了对方,才得以全身而退。
  她以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杨氏心有余悸地想着。


第87章 
  薛青山一面走,一面揉着自己的脖子。
  方才被杨氏打了那么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脖子断了,幸好没事。
  他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杨氏竟会激烈反抗,还下了这么重的手。这个贱人,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狠!他不过是想借着她当跳板,让薛俊才不得不认他这个爹,是时他爹舍不得孙子,自然也就舍不得他这个儿子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全然不顾多年的夫妻之情。
  迈入院门,院子里依旧像以往那样寂静,简直不像是一个农家小院。
  乡下哪家不是养的有鸡有狗,成天吵吵闹闹的。曾经薛青山还赞过薛寡妇家里清幽,现在才知道这种清幽是不正常的,甚至不为他所喜。
  无他,吵闹证明家里有牲畜,有牲畜才有鸡有蛋有肉可以吃。薛寡妇以前从不养鸡,是因为她不用养鸡,就有人给她送。如今她大着肚子,薛青山又住在这里,鬼才会上门来给她送蛋肉。
  这个懒婆娘!怎么就不养几只鸡呢!
  薛青山现在馋肉馋死了,一看到这空旷的小院,就想起家里那些总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咕咕叫的鸡。以前不觉得它们讨人喜欢,只觉得它们吵,如今在他眼里,鸡毛都是好物。
  他摸去了厨房,冷锅冷灶,顿时气打心头来。
  几个大步进了正房,薛寡妇正躺在炕上睡觉,薛青山的动静吵醒了她,她睁开眼睛看他。
  薛青山当即有些气软,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咋不做饭?”
  薛寡妇翻了个身:“家里没粮食了,怎么做。”
  “我娘、我娘不是才拿了一些过来。”
  薛寡妇坐了起来:“就那么一点儿粮食,你觉得是够你吃,还是够我肚里的孩子吃,两斤粮食你打算吃几天?”她越说越气,可看着对方的脸,气突然就没了,只剩了厌恶和不耐:“你自己看着办吧,没粮你就和你儿子一起饿死!”
  说完,她就又躺下了,换了个方向,面朝里躺着。
  薛青山攒了一肚子的气不翼而飞,自讨没趣地站了会儿,转身走出家门。
  赵氏连着两天没来了,他在想要不要去薛家找她,可是真上薛家他又有些胆怯,不知为何他不想自己上那个地方,就算去也该是薛家人请他回去才是。
  可惜这一切都被那个狗崽子给破坏了!
  一想起薛庭儴,薛青山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光气还眼红。那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中了案首,还让县太爷如此另眼相看。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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