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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首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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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方晋和苏由涧毫无意外是沈家的人,事实上沈家虽一直龟缩在小小的一个县城里,但山西作为沈家的大后方,关键的几个位置也不可能让其他派系的人沾染。
  “不如就是他吧,此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且我观其在县试与府试的卷子,发现此子是个特别适合做官的人。”沈复敲着桌案道。
  闻言,苏由涧和方晋不禁有些微愣,有些不太明白沈复所言是何意思。
  做官的人?
  什么才是适合做官的人?
  有些人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只要自己稍加努力些,就能做官。可有些人明明人才出众,却可能一辈子默默无闻。
  沈复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苏伯父和方大人若是好奇,可拿此子前两次考卷一观。”
  沈复离开了,剩下的两人却是被猫爪子挠心似的痒。
  幸好苏由涧是提学官,县试府试前十的考卷都有刻本递上来,他当即命人去拿来一观。
  两人相互交替着看,县试的考卷让两人眼前一亮,可府试的卷子却是平平无奇。倒也不能说不好,只是怎么说呢,看其文章对方的未免有些太迂腐僵化了。
  最终还是苏由涧看出了端倪,不禁抚须一笑:“那就他吧。”
  方晋不解,苏由涧道:“你与周作新此人是同年,应该了解他的性子。”
  果然,方晋当场会意过来,有些失笑地点点头:“那就是他吧。”
  待到放案那一日,府学宫门前张贴的长案之上,第一行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薛庭儴。


第89章 
  这几日招儿特别闲,每日就是来回于家里和后山。
  这让赵氏觉得特别稀奇,知晓招儿是在外面做亏了买卖,才会回家的,免不了会说几句风凉话。
  “让我说,妇道人家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待着,非要出头做个什么买卖。现在亏得灰头土脸回来了,这不是瞎折腾。”
  “既然回来了,就给家里干活,闲得你天天四处跑。”
  现如今赵氏说话一般没什么人理她,顶多也就是薛青柏孝顺陪她说两句,也免得她太过难堪。可这次薛青柏都不接她话茬了,赵氏只能自说自话。
  不过这次赵氏有了帮手,那就是薛老爷子。
  薛老爷子也认为招儿最好还是别瞎折腾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比较好。
  “你年岁也不小了,你奶说得没错,总是四处跑也不像话。之前也就算了,以后还是注意些,没事就帮你奶在家干活。”
  孙氏望了望赵氏,又去望薛老爷子,正打算说什么,被招儿拽了一把。
  招儿笑眯眯地道:“爷说的是,以后我尽量不往外头跑。”
  “这就对了。”赵氏站在正房门前,居高临下往这边看了一眼,依旧是嫌弃:“瞧你现在黑的,哪有个丫头样子,也就仗着是订给了狗子,不然你看哪家人会要你这样的媳妇。”
  说话间,招儿和孙氏就走出了家门。
  孙氏劝道:“你阿奶现在嘴越来越碎了,也越来越烦人,你别理她。”
  “四婶,我要是把她说的话听在耳里,早就气死了。你放心,她说她的,我从来不听。”
  孙氏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走到半道时分道扬镳。孙氏惯例还是上后山去,而招儿则是打算带黑子去河里洗个澡。
  等招儿领着黑子到河边时,已经有许多妇人在洗衣裳了。见了招儿来,纷纷跟她打着招呼。
  “婶儿嫂子们,你们在上头,我领黑子在下面,也免得弄污了你们的水。”招儿领着黑子找了个下游一点的地方,就让黑子站在水齐它小肚子的地方,撩着水给它洗澡。
  先把身上的毛打湿了,再用皂角去污,不过招儿用的更高级一些,是胰子。皂角虽然去污,但每次给黑子洗了,等干了后毛会显得很干燥,后来招儿就试着用胰子给它洗,倒是用得挺不错。
  “招儿,你这可真是不俭省,给狗用胰子。胰子比角子可贵多了,哪有给狗用胰子的。”
  “婶儿,我这也是随手拿错了,总不能再回去一趟,就先用着吧。”
  “这一块儿胰子不大,给狗洗两下就没了,你这手指头缝也真是大得很。”
  就有人打趣她:“人家用胰子还是角子,倒碍着你的事了?人家招儿能挣,爱用啥用啥。”
  这个叫花婶儿的就反驳上了:“我这不也是替招儿心疼么。”
  “用得着你心疼。”
  “就是就是。”
  一群妇人七嘴八舌地一顿打岔,这事就算是过了。
  可招儿难得出来一趟,免不了就有人对她好奇,一会儿问问最近咋没出去,听说在外头做买卖亏了本钱才回来,还问招儿亏了多少。当然也少不了有人问她啥时候和薛庭儴成亲的,她如今岁数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这就是招儿为啥没事的时候不喜欢上村里来,长舌妇人太多,你不理人家,就是你失了礼数,你真去理对方,能把你今天吃了啥饭都问出来。
  “瞧瞧庭子现在这么出息,还能看的中招儿?我听人说读书人眼光都高,这庭子在外面一直没回来,莫不是看中了城里的哪家千金小姐啥的。”一个叫大田婶子的妇人道。
  “哎呀,你会不会说话,什么看的中看不中,这婚事是当年青松两口子定下来的,翻破了大天去,老薛家也不敢悔婚!”
  “那能一样?!两口子中男的要是看不中女的,女的就吃亏。庭子又不同咱们村里的那些后生,日后就在这一亩三分田里刨食,以后还要出去见更多的市面。若是见的姑娘多了,心花花了,咱招儿不是吃亏么。”
  对方一面说,一面眼神就往招儿这里看来了:“招儿,你别嫌弃婶儿说的话不好听,其实这话都对你好。”
  一直跟她顶牛的圆脸妇人撇着嘴说:“就算看不中招儿,还能看的中你家腊梅不成?刘家的,你莫是看中了人家庭子出息,就故意在这里说三说四。不是我说,就算没招儿,庭子也不会看中你家腊梅啊。”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庭子看不中我家腊梅,我家腊梅怎么了?我家腊梅生得白,屁股大,好生养,但个头小,不会压得自己男人显不出个头。”
  这话就有些针对性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招儿黑,屁股小,不好生养,个头也太高,把薛庭儴给显没了。
  “再说我家腊梅比庭子小,老话都说女大男好,好不好咱们当妇人的还不知道?女人本来就容易老相,再过几年和自己男人站一处,就不是两口子,而是姐弟了。”
  招儿哪怕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有些觉得扎心了,正想说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大田婶儿,你还别说,你家腊梅是长得是老相了些,你以后给腊梅挑男人,可得看着些挑。”
  这声音对一群妇道人家来说,就有些突兀了。
  招儿下意识回头,就见少年站在她背后,迎着淡金色的阳光冲着她笑。
  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眼,感觉有些眼晕,半晌才站起来:“你咋回来了?”
  旁边早就有妇人在七嘴八舌说‘庭子回来了’之类的话,薛庭儴一面和她们应着腔,一面对招儿道:“咋,我不能回来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诧异。你考完了?”
  “考完了。”
  其实薛庭儴回来还是被耽误了。他连中小三元的事,放榜后引起了一阵轰动,哪怕之前他那饼夹肉案首的绰号,从平阳府带去了太原府,曾引起了许多冷嘲热讽。经此一事,打了那些喜欢踩人的脸不说,也是实打实确定了自己是有真才实学。
  就算会拍考官马屁又如何,如果三场都能拍中,也算是天赋异禀了。料想以后乡试、会试,也不会太困难,甚至还是一种过人的能力。
  一时间,薛庭儴的际遇顿改,所到之处说是大受欢迎也不为过。纷纷有人邀他参加一些酒会诗会什么的,而薛庭儴有感现在正是建立自己人脉之始,也会挑一些人品端正之人来往。
  又有提学官大人和府台大人主持的‘小簪花宴’,这么一耽误就回来晚了。
  “那考中了吗?”
  薛庭儴笑着,伸展双臂展示:“你看。”
  他身上所穿的正是生员衫,用玉色布绢做成,宽袖皂缘,头戴皂条软巾垂带。
  这生员衫可是非是生员不能穿的,不像那些学子衫都是仿造的样式,可这玉色布绢及皂条软巾垂带,却是绝不能逾制的。
  招儿顿时笑了起来:“真中了啊!”
  两人的对话被一旁的人听见,那些妇人听说薛庭儴真中了秀才,一时间喜庆话蜂拥而至。
  薛庭儴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两人就打算离开。刚走了两步,薛庭儴突然拉着招儿转过身道:“大田婶子,你看我跟招儿像两口子么?我怎么觉得挺像的。”
  “哎呀,你说这做什么!快走快走。”两人一阵拉扯,招儿就把薛庭儴拉走了,连黑子都给忘了。
  圆脸妇人瞅了大田婶子一眼,弯腰将洗干净的衣裳都放进篮子里:“我也觉得这一对儿挺有夫妻相的。哎,你们洗好了没,走不走啊。”
  随着一阵‘走走走’,这群妇人们都走了,留下大田婶子一个人恨恨地将手里棒槌扔在地上。
  她目光瞅到一旁还在河边站着的黑子,想起它是招儿那臭丫头的狗,就心生恶念从地上捡了块儿鹅卵石。可抬头却对上黑子的眼睛,想起这黑子的凶名,那拿着鹅卵石的手怎么也不敢扔过去。
  这时,她眼角瞅到一件顺着河水往下流的衣裳,当即什么也顾不得了,忙追了过去。可惜河水速度太快,她也只能望洋兴叹大呼倒霉。
  黑子嗤了下鼻子,往河中心走去。在水里来回游了两圈,才又上岸,自己找个太阳好的地方晒毛。
  
  还没进村就听见村里的热闹声,招儿起先诧异,旋即就明白过来了。
  她猜的没错,正是县里来报喜的动静。太原府距离平阳府遥远,从平阳府到夏县又是一段不短的距离。所以薛庭儴虽是耽误了几日才回来,却依旧赶在了前头。
  事实上他是跟县里来报喜的人,一同回村的。只是他去找了招儿,报喜的人则是去了薛家。
  这次可不同之前,小三元虽算不得什么稀奇,但也不多见,又是院试的头名,县衙那边自然不能等同待之。
  吹打班子还未进村就开始敲锣打鼓起来,这不整个村里的人都围过去了。
  远远就瞧见薛家门前围满了人,招儿怵道:“要不,你先回去,我等会?”
  “我跟你一起。”
  “那行,咱们先去后山,等人都走了,再回来。”
  两人便悄摸地往村尾走去,也没惊动什么人。
  九月头的天,还是非常热的,日头也毒,两人顺着树荫往前走。
  也没说话,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主要还是招儿,这趟小男人出去了那么久回来,她总感觉他变化挺大的。此时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起那根簪子那封信,还想起之前那些妇人们说的话,心乱得更是厉害。
  上了后山,房子里空无一人,恐怕都听到动静回村了。
  招儿低着头来回走着,转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她停下脚步,若无其事道:“对了,之前你说的那话,可以不作数的。我也没忘心里去,你若是在外头有什么看中的姑娘家,可以回来跟我说,到时候姐亲自上门给你提亲。”
  薛庭儴的脸当即就黑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眼里酝酿着风暴,晦暗地翻滚着。
  “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若是有什么看中的姑娘家……啊……”
  招儿话还没说话,就被人一下子推靠在一棵树上,因为对方动作太快,她又没防备,后脑勺被撞了一下。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嘴就被人堵住了。
  薛庭儴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吞了她似的。一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充斥在她口鼻之间,直往她鼻子里肺里钻。
  她头有些晕,推了两下推不开,只能承受着。
  而薛庭儴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柔顺,动作依旧粗鲁,招儿的嘴被咬得生疼,还有一只手在她腰上、臀上,胡乱地捏着揉着。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不想嫁我?我之前给你的信,你没看?”
  招儿根本说不了话,而薛庭儴似乎太激动,刷的一下撕开了她的衣襟子。
  “那这样、这样、这样呢?”
  招儿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使劲将他一把推开:“行了,你发什么癫。”说着,她连忙掩上自己的衣裳,涨红着脸:“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不像话?到底是谁不像话?”本是暴烈的情绪,突然急转直下都变成了委屈,那晦暗的瞳子盈盈闪着光芒。“我都说了,等我考中了回来娶你。原来你都没放在心上,还想让我去找姑娘,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招儿慌了:“我没、我、我就是……”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这些话确实是她方才说的,可她也是……
  她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薛庭儴:“我比你大,我从小把你当做弟弟看待,其实你应该知道咱俩的关系不像外头人说的那样。当初爹娘那么说,也是权宜之计,再说了、再说了……”
  “再说了啥?”


第90章 
  可惜招儿却不肯说,无论薛庭儴怎么问,她都是垂着眼不说话。
  “弟弟能对你这样?”薛庭儴被气得不轻,伸手狠狠掐了她一下,把招儿掐得直吸冷气。
  “你、你……”
  “我什么?”他变脸极快,方才还是委屈满满,转瞬就成了霸道不容人质疑。他狠狠地又亲了招儿的嘴一口:“弟弟能对你这样!”
  他一面抵着招儿的额头使劲亲她,一面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咱俩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把我当弟弟?”
  招儿不能动,只能缩着脖子躲:“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是不是?”薛庭儴眯着眼睛道。就在招儿心中惴惴,怕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就突然感觉自己悬空了。
  薛庭儴竟是将她抱起来,扛在肩头上。
  她挣扎着问他要干什么,才发现几个月不见,小男人长高了也长壮了。恍惚之间本来比她矮半头的他,竟然跟她差不多高了。胳膊也有劲儿,她用了三分力气,竟然挣不脱。
  可再多却是不敢了,是怕弄伤了他,也是怕自己摔了。
  “你快放我下来,别闹!”
  天翻地覆之间,她才发现来到一间屋子里,是小作坊的库房,专门用来存放布料的。
  下面铺着厚厚的隔板,是为了防潮,上面堆放着一层又一层的布匹。有一处缺了很大一块儿,上面的布匹已经被搬走了,招儿被薛庭儴扔在了上面。
  她刚想坐起来,就被人又压了回去。
  “我没有闹,我跟你认真的。”
  这还是招儿第一次发现小男人这样,浑身充斥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与他平时纯良无害的模样全然不同。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再做一次就是了,这一次你可别装睡。”
  招儿的脑子当即炸了,他知道那次她是装睡的?他怎么会知道?他知道她在装睡,还是那么干了,天呐!
  就在她愣神之间,衣襟已经被人拉开了,环在脖子上的那根细绳也被扯了开。她感觉到凉意,就想伸手去挡,却被人钳住了双手。
  根本没办法抵抗,她只能承受,可他越来越过格了。她控制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去推他的脑袋:“狗儿,你别这样,我害怕。”
  薛庭儴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直起腰,去给她擦眼泪:“你哭什么,我又不是想伤害你,我就是生气。”他声音闷闷的。
  招儿没说话,拿手挡自己脸。
  “你看我们都这样了,也那样了,你不嫁给我你打算嫁谁?”
  招儿还是不说话,就是推他,可他就是不起来,手还放在那傲人的高耸上面。
  “你别听那些长舌妇们胡说,你就该嫁我的。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我年纪比你大。”她捂着脸,声音小小的。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我黑,也不白。”
  “我白就行了,你要那么白做甚。”
  “我屁股不大,不好生养。”
  “你放心,你以后肯定第一胎就生儿子。”
  “你咋知道?”招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是半仙,会掐会算。”
  “反正我俩不合适,你别因为爹娘临走前说的话,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娶我,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也不是个好女人,别的女人都在家相夫教子,可我不可能这样的。”
  招儿将他推开坐起来,低着头整理好衣裳,就想走了。
  却被薛庭儴一把拉住。
  “就是因为这,你才不想嫁我?”
  这一会儿时间,招儿已经冷静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垂目道:“也不光是因为这,总而言之咱俩不合适。”
  “那我若是就要娶你,你打算咋办?”
  招儿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薛庭儴紧紧攥住她的手,硬是把她拉到身前,强迫她抬眼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很认真,也很沉着:“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想娶你不是因为父母之命,也不是觉得要报答你什么的,就是单纯的想娶你而已。我就是要娶你当媳妇,咱俩睡一个炕,在一个锅里吃饭,睡一个被窝,我还要对你做赵金瑞对小姑做的那些事。然后你要给我生个小狗子,生个小小狗子,生一窝小狗子。”
  “以上,就是我薛庭儴想对王招儿说的话。反正我话说了,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就得这么办。至于你担心的以上这些,甚至那些长舌妇说的那些,我都不在意,你最好也别在意。还有你做生意的事,我若是在意早就不让你做了,不会等到咱俩成亲以后。”
  “我、我不理你,谁给你生小狗子!”招儿窘得面红耳赤,呸了一口,忙就跑了。
  薛庭儴笑了一下,迈步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村,招儿的步履急促,薛庭儴速度也不慢,可他也没有追上去,就是在她后面一直远远的缀着。
  直到前来找两个人的村民看见他们:“招儿,庭子,快,族长让你回去。”
  两人回去后就被人群给包围住了,村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尤其是薛姓人来得最多,族里有两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也都让晚辈扶着,要来看看薛家新出的秀才公长啥样。
  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似乎这些人都不用吃饭似的,还是招儿看这么多人都没走,家里也没人做饭,和周氏孙氏去准备了菜,把晚饭做了。
  弄了两大桌菜,匆忙之间,也只能弄成这样。吃饭的时候,薛族长发了话,后天就摆流水席,还摆三天。
  正房那边热闹至极,今日这种情况能上桌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们,或者村里德高望重之人。
  唯一的后生就是薛庭儴了。
  郑里正也在。
  所有人都喝了酒,都是红光满面的,尤其是薛老爷子,今天的笑声就没停下。
  “今天借着各位长辈们都在,我想说一件事,这事也是想求堂爷给做个主。”
  一听薛庭儴说话了,桌上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和筷子,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说,什么事还要堂爷给你做主?是不是有人欺辱了你?得罪了庭子,就是得罪了咱薛姓一族的人,我就想看看谁这么不识趣!”薛族长啪的一下将筷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今日似乎喝多了酒,一改早先秉性,竟是显得格外霸道。
  这霸道自然是给人看的,今儿郑里正也难得比以往沉默,连笑容都勉强了不少。
  “堂爷,您可千万别误会了,不是别的事,就是我跟招儿的婚事。”灯光下,他面色微红,似乎有些腼腆:“您也知道招儿一直是咱家的媳妇,可到底没摆酒,还算不上是名正言顺。当年我爹娘临走的时候说等我过了十五,就给我跟招儿办事,您看……”
  堂上的人一阵面面相觑,都笑了起来。
  “原来咱们秀才公是急着想娶媳妇啊。”
  “也是该娶了,早点娶,早点生个小秀才公。”
  “就是就是。”
  “原来是这事啊,堂爷还当是什么大事!办,当然要办,你跟家里商量下选个日子,就把这事给办了。”
  招儿刚忙完,正端了饭在灶房里吃。
  毛蛋跑了过来,对她说:“招儿姐,堂爷要给你跟狗子哥办成亲酒了。”
  招儿没反应过来,一旁孙氏忙问儿子是咋回事,毛蛋就把方才在正房那边听来的话,原原本本给照搬了一遍。
  孙氏的眼神顿时变了,意味深长起来,周氏也笑呵呵地连声对招儿恭喜着。
  招儿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长这么大,今天一天羞窘的时候比她一辈子加起来还多。
  “三婶四婶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屋了。”
  “嘿,这丫头还羞上了!”
  
  流水席整整摆了三天,余庆村的热闹也整整持续了三日。
  这边事办罢,招儿和薛庭儴办酒的日子就提上了日程。
  其实按理说,薛俊才是长孙,该是他成亲了以后,才轮得到薛庭儴。可一来薛俊才还在外面求学,二来薛庭儴和招儿的情况不同他人。
  再说了,这事经过了族长,自然不容他人辩驳。
  薛庭儴会找薛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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