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翊王妃-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正低声咒骂着石头,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却不想眼前突然飞来一条半米长的毒蛇,对着她裸露在外的脚踝狠狠咬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钻心的疼痛从她的腿上传来,她脚踝上两个深深的牙印正向外渗出乌黑的鲜血。
那蛇重新张开嘴,露出森寒的尖牙,再一次朝着那人扑了过去。
那人怪叫一声,想要躲开毒蛇的攻击,一个重心不稳,就从山坡上“咕隆咕隆”滚了下去……
一直滚到了坡底才停了下来,发髻散乱,衣服也被地上的各种石头和树枝划得破破烂烂,一张小脸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身上还有被树枝划破的伤口,整个人狼狈不堪。
周烨原本正在追人,耳边却响起了尖叫声,好像是从扶桑山那边传来的,周烨来不及多想,以为是苏向晚出了事,急急地就往回赶……
第十章 毒蛇包围
周烨刚到,就看见苏向晚完整无缺地正从山上下来,一颗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还好她没事。
确认了苏向晚没事之后,周烨才打量起地上的不明物体来,伸脚踢了踢,不明物体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就像是快要咽气了一般。
周烨朝着苏向晚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活宝?”
苏向晚道:“她放蛇咬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周烨看见了这人脚踝处鲜血淋淋的伤口,正是毒蛇咬伤的伤口,证明苏向晚所言非虚。
就在两人谈话间,镇南王带着人赶了过来,他们本在宴会厅吃饭,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担心出了什么意外,放下筷子就急急赶了过来。
“烨儿,发生什么事了?”镇南王问道。
周烨摸出折扇,似笑非笑:“这人意图不轨,反而被苏公子将了一军。”
彭侧妃顺着周烨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地上的人是周丽萍,她的女儿即便是化成了灰她都认识!
彭侧妃心中焦急万分,来不及细问发生了什么,脱下外衣披到周丽萍身上,抱着眼神迷蒙,气若游丝,嘴唇渐渐乌黑的她高喊:“王爷,这是萍儿啊,快救救萍儿。”
什么!
这是周丽萍?!
镇南王拨开她脸上胡乱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一张肿胀的脸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确实是周丽萍!
苏向晚捂嘴惊呼:“原来是周小姐,在下还以为是刺客呢!”只是那眼里怎么看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彭侧妃狠狠瞪了苏向晚一眼,猫哭耗子假慈悲,等会儿再收拾他!
“王爷,快让大夫来救救萍儿啊。”彭侧妃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凄厉,无助的呼喊听得人心酸,可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她提不起丝毫的同情心。
温锦航看向一旁言笑晏晏的苏向晚,她自己就是大夫,可她却没有出手相救,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温锦航原本摸向怀中解毒丸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
镇南王府的府医赶到的时候,周丽萍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了,嘴边有白色的泡沫开始缓缓溢出,府医连忙拿出解毒丸塞进周丽萍口中,小刀在周丽萍脚踝处的伤口一划,乌黑的毒血顺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流出。
解毒丸的药性慢慢渗入血液,周丽萍不再往外吐白沫了,嘴唇的乌黑缓缓退去,迷离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府医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轻轻点点头:“还好赶上了,周小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吃几服药清了余毒便可。”
周烨扬扬眉毛,眸底冰冷流转:这周丽萍的命还真是大啊。
周丽萍身上的毒性减弱,幽幽转醒,看见彭侧妃,虚弱地唤了一声:“娘亲……”
余光看到神色自若的苏向晚,她银牙暗咬,苏景害她滚落山坡,又被毒蛇咬伤,命在旦夕,她决不能让苏景好过:“苏景,父王好心邀请你来王府做客,你为什么要害我?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娇弱的声音,难过的眼神,真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向晚冷笑,周丽萍中了毒,浑身又被各种擦伤,她还迫不及待地恶人先告状,既然她想颠倒黑白,自寻死路,自己就奉陪到底:“在下在欣赏扶桑之时,身后突然冒出许多毒蛇,而有人却在此时鬼鬼祟祟地想要逃跑,被毒蛇咬伤,怪得了谁?”
镇南王瞳孔微缩,自己刚刚已经派侍卫前去查探过,山上确实有不少蛇的尸体,皆是被人打中七寸而死,手法精准无比
“你胡说!那蛇明明就是你扔到我身上来的…”周丽萍极力反驳着。
苏向晚声音淡淡:“在下何曾见过那么多毒蛇,害怕被中毒身亡,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没想到周小姐也在那里……”
苏向晚的话头头是道,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谁让自己偷偷摸摸跟踪他的,自己落得这副下场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周丽萍见正面打击不到苏向晚,只好换了一种说法:“那些蛇就是普通的毒蛇,只要及时医治,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自己刚才之所以会险些丧命,就是因为耽搁得太久了。
周丽萍的原意是想嘲笑苏向晚胆小怕事,却没想到恰恰被苏向晚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苏向晚一字一句道:“周小姐对这些蛇倒是。很了解嘛……”
就算是毒蛇与毒蛇之间,每种种类的毒性都会有不同,有的是剧毒,而有的则毒性较弱,而这些光凭肉眼是分辨不出来的,周丽萍居然能如此笃定地说出这些蛇的特性,就是间接证明了她就是放蛇之人。
目光不自然地闪了闪,周丽萍故作镇定道:“我不明白苏公子的意思。”
苏向晚微微笑着,清冽的瞳仁里闪过一抹冷然,道:“在下的意思是,扶桑山虽然修葺为山,却有专人打理,不可能存在毒蛇,那么就只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蛇的,只要查出蛇的主人,就能还周小姐一个公道了。”
苏向晚冷冰冰的话语惊得周丽萍心里“咯噔”一下,清查毒蛇的主人,那不就是自己嘛!自己本来想藉着受伤一事向苏向晚发难,没想到话题兜兜转转,最终绕到了自己头上。
周丽萍身体一颤,决不能让苏景继续查下去,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虚弱的笑:“苏公子说笑了,镇南王府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人从外面悄悄带蛇进来而不被发现?”
周丽萍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一般,收不回来了。
苏向晚漫不经心地道:“周小姐说的是,所以毒蛇的主人一定还在镇南王府。”
“来人,清查毒蛇主人!”镇南王威严的话语响彻后花园,尽管他已经从两人的对话中,判断出了事情的始末,可是正所谓捉贼拿赃,他要拿到证据才有理由出手,以免有人说他处事不公。
周丽萍一张小脸瞬间惨白,瞳孔里闪着浓浓的惊慌,万一被父王查到了真相,自己就遭殃了,怎么办,怎么办!
彭侧妃的眸光暗了暗,快速道:“王爷,你看萍儿的衣裙都烂了,是不是先让她回房换一套?”
苏向晚冷笑着看向彭侧妃,她早不让周丽萍换衣服晚不让换衣服,偏偏要开始清查凶手的时候提了出来,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苏向晚不动声色地移到彭侧妃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彭侧妃担心周丽萍所以站得比较近,也就是因为这样,彭侧妃的身影将周丽萍怀里的东西挡住了,是以他们刚刚都没有发现。
镇南王听了彭侧妃的话,沉吟一会儿才道:“就按你说的办。”
周丽萍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在她刚要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裙子后摆突然被人踩住了,只听“呲啦”一声,周丽萍的裙子烂了个彻底,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场面顿时有些香艳,她却不管不顾地朝着苏向晚大吼:“苏景,你干嘛呢你!”
苏向晚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周小姐,在下一时没看见。”
周丽萍冷哼了一声,懒得和苏向晚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里。
“那是什么?”周烨冷冷道。
就在周丽萍刚刚站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个灰黑色的编织袋子,材质细密,并不是很常见。
周丽萍的心砰砰跳个不停,道:“什么也不是!”说着,就想伸手去捡了藏起来。
可惜在她之前,已经有另一双手拿起了地上的袋子,温锦航把袋子拿在手里婆娑,仔细感受,良久才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装蛇用的蛇皮袋。”
温锦航看了看自己指腹的黄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道:“上面还残留着雄黄粉。”
镇南王接过蛇皮袋,看了半天,一切正如温锦航所说,他怒不可遏,将蛇皮袋狠狠甩在地上,道:“周丽萍,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丽萍怯懦地缩了一下脖子,语无伦次地否认:“不,不是,我不知道,不是我……”
周烨邪肆地开口:“那你倒是说说,蛇皮袋怎么会从你身上掉下来?!”
“不知道,我不……不知道!”周丽萍眼瞳深处闪着惊慌失措,本来这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都怪苏景那个贱人,这下一切都暴露了。
周丽萍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物证明朗,她再怎么辩解也只是无力的狡辩罢了,就是她带了毒蛇想要害人,结果却反而害了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镇南王看向周丽萍的目光满是厌恶,冷然道:“本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儿!”
周丽萍痛哭流涕,事到如今,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是心里对苏向晚的恨意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增长。
“周丽萍心思歹毒,拉下去重打六十大板,关进祠堂抄写佛经,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期间不得吃任何东西。”镇南王冷冷下了命令,绝情的语气说明他是真的很生气,对周丽萍失望得不能再失望,“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则与她同罪。”
彭侧妃想要上前求情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丽萍被拖了下去,沉闷的板子声宛如打在她的心上,心如刀绞。
“本王教女无方,让苏公子受惊了。”镇南王诚恳地向苏向晚道歉,苏景是自己邀请进府的,可是光这半天的时间,周丽萍就两次想要了他的命,他一生光明磊落,偏偏教出个女儿嚣张跋扈,把他的脸都丢尽了,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当父亲的错。
苏向晚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镇南王的本意,她恩怨分明,绝不会把他人的过错迁怒到别人身上,“镇南王严重了。”
镇南王愈加赞赏地看着眼前的苏向晚:这个年轻人处变不惊,身手不凡,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王爷,六十大板已全部打完。”侍卫禀告道,身后则有人抬着奄奄一息的周丽萍等候吩咐,她的屁股已经被鲜血浸红,就是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也不为过。
彭侧妃心疼得不得了,趴在周丽萍的身侧嘤嘤哭泣,道:“王爷,萍儿还小,这么单薄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啊!”
“那是她咎由自取。”镇南王冷冷说着,眼里也闪过一抹心痛。
“王爷当真要如此狠心?”彭侧妃道:“当年如果不是我舍命救了王爷,王爷如何还能在这里发号施令?!”
第十一章 自作自受
周烨冷笑,每次一遇到情况,彭侧妃就会打出恩情牌,仗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利用镇南王的恻隐之心为所欲为,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的免罪金牌。
果不其然,镇南王在听了彭侧妃的话之后,目光犹豫不决,显然内心有了动摇。
苏向晚目光一凝,淡淡道:“彭侧妃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王爷作为周小姐的父王,当然有权利管教自己的女儿。”
彭侧妃想救周丽萍,她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彭侧妃被苏向晚的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她搬出救命恩情,苏向晚就回她父女关系:父亲教育女儿,天经地义,而她这个母亲不仅是非不分,还想包庇自己的女儿,说出去只会贻笑大方。
彭侧妃没想到苏向晚这么牙尖嘴利,这还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失败。
“苏公子说得有礼,把她带下去,不要死了就成。”镇南王道,这些年他念着她的救命之恩,一再忍让,甚至是把周丽萍当成了嫡女来疼爱,没想到她们不仅不感恩,反倒觉得理所应当。
镇南王看着彭侧妃,一字一句,字字分明地道:“本王感激你的恩情,但本王不是傻子,这些年你们母女俩做的事,我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然是天大的恩情也该还完了吧。”
彭侧妃面色突变,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吗?!
不行,绝不可以!
“王爷……”彭侧妃羸弱开口,王府深深,若是没了镇南王的宠爱,她的日子会过不下去的。
“本王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镇南王说完,就当先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其他人自然也是跟着离开,偌大的后花园瞬间只剩下彭侧妃一人,她颓然倒地,看着漫山遍野的扶桑花,眼里燃起疯狂的火焰:这么多年了,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是她彭娟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死人和那人的儿子,凭什么,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周慕沧,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苏向晚辞别了周烨,和温锦航一起回了温国公府。
回到国公府,苏向晚顿觉一阵疲惫袭来,眸子里染了几分倦意。
温锦航善解人意地道:“苏公子若是累了就先回屋休息吧,晚膳我会命人送到房里的。”他以为苏向晚是被周丽萍折腾得困倦,而不知其实苏向晚是忧心景尚翊的病情所致。
“多谢温公子。”苏向晚淡淡道,走回房间,带上门,苏向晚躺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明月当空,温锦航正在屋子里看书,忽然门口的守卫在门口禀告:“少爷,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倒在了门口。”
“把他抬走便是。”温锦航看书的姿势不变,他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更何况,现在皇宫中的局势未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国公府更是首当其冲,若是有了一点儿差错,国公府就会变成众矢之的,他必须处处当心。
“可是……”守卫颇有些为难地道:“那男子递了一块玉佩,说是少爷你看了就懂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温锦航欣长清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守卫面前,道:“玉佩呢?”
守卫恭敬地递过玉佩,温锦航接过玉佩一看,上面还沾染着点点血迹,毁了玉佩原来的圆润光泽,可是握在手里的冰凉触感依旧。
“快带我去见他!”温锦航开口,语气里竟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惊慌。
来到门口,温锦航让地上之人趴在自己的背上,就急急往回走,华贵的锦袍被染上了血迹也不在意。
临走之时,还不忘吩咐道:“快去打水把地上的血迹冲掉,然后用抹布擦干。记住,你们今晚什么都没看到。”
“是。”守卫们答道,按着温锦航的吩咐忙活了开来。
温锦航背着那人走在石径小路上,而那人还残存着最后的清明,道:“麻烦你了,温大哥。”
“瞎说什么胡话!”温锦航道:“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不……不行……咳咳……不能找大夫,危险。”背上之人急急开口。
温锦航眉头紧皱,他的身份确实不能找大夫,可是这样下去他会流血而亡的。
眼前突然闪过一张明媚的小脸,温锦航道:“你千万撑住,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救你。”以她的医术,应该可以救他。
苏向晚伸了个懒腰,悠悠从梦中醒来,刚准备坐下喝口茶,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温锦航,你干什么!”苏向晚急了,虽然现在自己是男装打扮,可毕竟是个女子,温锦航这样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万一自己正好在换衣服怎么办。
温锦航来不及解释,道:“苏公子,请你救救他。”
温锦航放下背上的人,浓烈的血腥味萦绕鼻尖,苏向晚目光一凝,看向地上躺平了的男子,他的手一直捂着胸口,身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三分之二边的脸。
苏向晚伸手拨开他的发丝,露出他的全貌来……
怎么是他!
没错,这个男子就是之前苏向晚刚进南疆城门时,那个不请自来就上了她的马车的家伙,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看样子,他伤得可真是不轻。
“把他的衣服撕开,我给他上药。”苏向晚快速道。
温锦航撕开他的衣服,只见他浑身都布满了剑伤,深可见骨。
“他这是被人追杀的吧?”这名男子是刺杀皇后的刺客,肯定被人围追堵截,才伤成了这个样子。
温锦航轻轻“嗯”了一声,并不打算告诉苏向晚男子的真实身份,索性苏向晚也不想知道。
苏向晚看了温锦航一眼,皱眉道:“你还是先把你身上的血渍处理了。”既然这名男子被人追杀,难保追杀他的人不会找到府里来,温锦航一身的血,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人就在这里吗。
“你说的对。”温锦航道,可是他却并不急着去换衣服,而是走到了大床的旁边,朝着床柱轻轻敲了三下。
三下一过,屋里的天花板突然露出一个洞口来,原来天花板之上还有一层!
“如果我没及时回来,你就把他放到这里,再敲三下床柱,天花板就会合上。”温锦航嘱咐道。
苏向晚不得不佩服温锦航的匠心独具,谁能想到密室会在头顶之上,一般的机关也就是藏在书架之后罢了,温锦航偏偏出其不意,妙哉妙哉。
交待完之后,温锦航就转身走了出去。
……
温府门口,追击刺客的侍卫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头领,“长官,国公府到了。”
头领凝望着“国公府”的高头匾额,轻轻跺脚,脚步声在深夜里愈发空旷寂寥。
头领伸舌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他们一路追踪血迹而来,到了这里血迹突然消失了,国公府有最大的嫌疑。
“去,搜查国公府。”头领冷冷道。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彻街道,温府的守卫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道:“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狠狠推到了一边,头领大步走了进来,傲气地说道:“本将军奉命追查刺客,请配合。”
温锦航拢了外衣走了过来,冷冷道:“白将军追查刺客怎么查到了国公府来了?!”
没错,这个目中无人的头领就是胖硕的白亮,靠着白相国的官职,在军营里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将军头衔。
白亮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道貌岸然的温锦航。
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口吻,白亮道:“我们看到刺客跑进了国公府的还请温少爷不要妨碍公务。”
“白将军当真亲眼看到刺客进了国公府?”
温锦航锐利的眼神看得白亮内心一惊,只能硬撑着头皮道:“那……那是当然。”
温锦航收回散发的威压,淡淡道:“那就请白将军仔细搜查,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白亮黑沉着一张脸,冷声下了命令:“给我搜!”
……
苏向晚给那名男子的伤口上了金疮药,暂时止住了血。
男子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悠悠睁开眼睛,再看清楚面前之人时,眸子里满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苏向晚道:“你说呢?”
男子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外面灯火通明,喧哗吵闹,苏向晚知道是追捕他的人来了,立即道:“你快躲到上面去。”
男子看了看头上的天花板,强提一口内力,飞身躲到了上面,苏向晚将他的血衣也抛了上去,走到床柱边轻轻敲了三下,天花板重新合上。
苏向晚把桌上的凉茶泼在地上,清除地上的零星血迹,然后拿出秘制的香水,轻轻喷洒在空气中,遮住那淡淡的血腥味。
做完了这一切,苏向晚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等着来人。
“长官,就只剩这一间房间没有搜查了。”侍卫道。
查了半天,不仅连刺客的影子都没见到,而且还被温国公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若是真的找到了刺客还好说,若是没有……只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搜!”白亮破釜沉舟地怒道。
白亮带着人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了稳如泰山般坐着的苏向晚,一双怨毒的眸子猛地眯了起来:“居然是你!”这个人就是那天赢了自己全部的银票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男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
苏向晚也没想到前来搜查追捕的人会是白亮,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