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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翊王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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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她鬼使神差般地就握了上去,那是她贫瘠的童年里仅有的温暖。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小男孩就是太子,可是太子哥哥从来没有嫌弃过她低下的身份,对她百般照拂,待她如同亲生的妹妹。
南宫言从过去里抽回神思,反握住苏向晚的手,道:“放心吧,我没事。”
苏向晚点头,知道南宫言不是那种沉浸在悲伤中,整天伤春悲秋,自怨自艾的小家碧玉,她能够从磨难中汲取力量,笑对未来。
“公主,太子请您过去一趟。”迎面走来一个小宫女,微微低着头,道。
南宫言目光一凝,上下打量了一下宫女,冷声道:“你是哪个宫的?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小宫女的头垂得更低了,道:“奴婢是新到太子宫里的,是以公主没有见过奴婢。”
小宫女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没有办法怀疑她的身份,而且南宫言也是刚刚回到南疆,不认识新人也很正常。
南宫言想着她从回宫以来,太子哥哥就一直称病不见任何人,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主动邀她过去,她当然得去啦,“前面带路。”
“我和你一起去吧。”苏向晚开口说道,她总觉得这个宫女有问题。
南宫言笑笑:“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她明白苏向晚是担心自己,可她毕竟是青凉人,若是被人查了出来,只怕会惹来麻烦。
苏向晚道:“那你自己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好。”南宫言一应,跟着小宫女渐渐远去……
夜幕就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降临,苏向晚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南宫言不可能丢下自己不管,除非……她遇到了什么难以脱身的情况。
苏向晚看看茫茫夜色,她对南疆的皇宫不熟悉,连去哪里找南宫言都不知道,若是乱蹿,迷路了倒是小事,就怕遇到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苏公子,南宫公主有请。”
苏向晚目光一凝:“哪个南宫公主?”让一个小太监来传话,难不成南宫言当真不能脱身?
“回苏公子,是南宫言南宫公主,公主让奴才来请苏公子,说是有要事相商,十万火急!”小太监微低着头,急促的喘息,显然是一路急步所致。
要事?!
难道是有了人鱼烛的下落?
苏向晚敛眸思索片刻:“公公请带路!”
苏向晚跟在那名小太监身后,就着燃起了灯笼的青石路缓缓前行,可是他们走的路却越来越狭窄,还偏僻,路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苏向晚狐疑,侧首问那小太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怎么如此偏僻?”
“去南宫公主的寝殿,是以走的路要小些,偏些,苏公子千万要很紧奴才。”小太监轻声道。
苏向晚存着怀疑,没再多说什么。
大约走了半柱香,小太监停在一座宫殿前,手指着宫殿道:“苏公子请,南宫公主就在里面!”
苏向晚微微笑笑,看着小太监的纱帽顶:“有劳公公了,公公一路走来,怎么总低着头?”
小太监的头垂的更低:“回苏公子,在皇宫里,奴才们都是低头走路的!”
苏向晚眯着眼微笑,她不是第一次进宫,太监们的确是低头走路的,但像小太监低这么狠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是尽量低沉脸,不让人看清模样一般。
就像之前来带走南宫言的那名宫女一般。
“多谢公公带路!”苏向晚笑容璀璨,美眸中凝出一抹清华,拿出一绽银子塞进小太监手中,转身走向面前的宫殿。
小太监掂掂手中的银子,眸中闪烁着丝丝喜悦,见苏向晚推开了宫门,目光一沉,快步跑开了。
“吱!”宫门缓缓推开,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苏向晚站在门口向里张望,宫殿里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墙壁上镶嵌着大颗的夜明珠,将富丽堂皇的宫殿照的亮如白昼。
“南宫?南宫言?你在不在,在就回答我一声!”苏向晚试探着呼唤,可是没有任何回声,夜明珠光静静照着,一室宁静。
“南宫言!”苏向晚清冷的目光凝了凝,呼唤着,走进满地暖光的宫殿。
“砰!”的一声巨响,大开的宫殿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苏向晚目光一凝,用力推门,门像被人从外面锁上一样,纹丝不动。
苏向晚只好继续朝着殿内走去,一直走到了里间,眼前出现了一张雕花大床,白色的帐幔轻轻垂下,朦朦胧胧地,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苏向晚掀开帐幔,就看见一个衣不蔽体的裸体女人躺在床上,兀自熟睡着,苏向晚伸手扳过她的身体,在看见她的面孔时,惊了一下。
南宫言!
她怎么会这样躺着?!
苏向晚来不及多想,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呼吸均匀,应该只是睡了过去,但以南宫言的警觉和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除非……她被人下了蒙汗药!
苏向晚拉起南宫言的人,正想为她细细把脉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尖叫声:“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闯进公主房里,意图不轨了!快来人呐……”
外面的声音说得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苏向晚再联想眼前的情景,不难猜到,自己和南宫言都被人算计了。
“快快快,抓贼人!”尖锐的怒喝伴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苏向晚无奈的眨眨眼睛,额头隐有冷汗渗出,看着那光洁的墙壁,彻底无语,想要设计陷害她,烧杀抢掠,杀人放火都可以,他们倒好,居然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强占公主。
她也是女的,怎么强占南宫言啊!
“砰!”紧闭的宫殿门被大力撞开,大批侍卫急步冲了进来,将苏向晚和南宫言重重包围了起来,寒光闪闪的利剑出鞘,剑尖对准了最中央的苏向晚。
苏向晚眨眨眼睛,他们倒是来得挺快,从宫女的尖叫声响起,到他们闯进来,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在他们进来之前,苏向晚就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南宫言披上,站在大床前遮挡着南宫言,否则要是被男子看到了,南宫言的清白就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名身穿黄色裙装的妇人扶着一名宫女的手,袅袅婷婷的走进宫殿,脸上端着母仪天下的姿态,看到苏向晚,故做愤怒道:“还不把这妄图侮辱公主的贼人给本宫抓起来。”
看这满身的珠光宝气,来人的身份并不难猜。
她就是南疆的皇后——白静好。
没想到她们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苏向晚早就听说这位皇后娘娘不简单,瞧瞧她的名字,白静好,白日静好,可惜她却偏偏做起了这陷害人的勾当。
“皇后娘娘!”苏向晚轻轻颔首,笑容浅浅,没有半分的慌张,甚至根本就没想着逃跑。
白静好一怔,面前的这名男子沉着冷静,镇定自若,从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自信,这个男子,绝非普通人!
白静好不愧是混迹宫中多年的人精,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来苏向晚不简单的身份。
苏向晚清冷的目光扫过屋内二三十名大内高手,以及皇宫身旁的南宫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强占公主之事,是南宫艺故意设计的,她先是把自己和南宫言分开,趁机对南宫言下了药,然后再让人假借南宫言的名义引诱自己入局,自己处于对南宫言的关心,即便有所怀疑也一定会来。
之所以要先支走南宫言,是因为一次性对两个人下手风险太大,而且若是自己和南宫言都处于昏睡的状态,那么背后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
为了不让人起疑,南宫艺才先叫走了南宫言,这样一来她的谋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等着自己跳入陷阱之中了。
南宫艺的这一招,不仅能让南宫言名声尽毁,而且还能要了自己的性命,毕竟侮辱公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可谓是歹毒至极。
而且,局设在了南宫言自己的宫殿里,和南宫艺撇清了关系,侍卫们武功高强,人数众多,苏向晚被抓当场,如果想逃跑,一定会有激烈的打斗,更坐实了她强占公主的罪名,皇后和南宫艺趁机杀了她,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呵呵,南宫艺为了拿下南宫言和自己,真是费了不少心思,连这样一箭双雕的计策都想得出来。
苏向晚的手一直背在身后,其实她是在悄悄使劲掐南宫言的人中,想要让她清醒过来。
就在南宫艺要挥手让侍卫抓住苏向晚的时候,昏迷中的南宫言突然醒了过来,揉揉自己酸涩的眼睛,看了看大殿中站着的许多人影,有些茫然地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第十五章 强占公主
南宫言的声音虽然轻,但足以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南宫艺面色一变:南宫言不是应该一直昏睡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寒冷的夜风“嗖嗖”地灌进南宫言的身体里,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几乎都不见了,只不过是披着苏向晚的外衣而已。
“我的衣服呢?!”南宫言虽然惊讶,却没有慌乱,她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皇后听了南宫言的惊呼,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道:“放心,言儿你虽然不是本宫的亲生女儿,但本宫掌管后宫,绝不会让欺负你的贼人跑了!”
南宫言刚刚才清醒过来,虽然发现了事情的怪异,可思绪还是有些混沌,道:“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皇后一向厌恶自己,这次来自己的宫殿,肯定也是黄鼠狼给你拜年——不安好心。
皇后望向南宫言的眼神忽然悲伤起来,极为难地道:“本宫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可是本宫还是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言儿,你……被他强占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指着苏向晚,认定了她就是罪魁祸首。
皇后语气又是哀婉又是凄凉的,仿佛真的为了南宫言而难过一般,唱作俱佳。
只是她如果是真的关心南宫言,就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南宫言“失身”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她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南宫言拢了拢身上的外衣,美眸中闪烁着浓浓的震惊,道:“苏景?她强占了我?!”
皇后微微侧过头去,“嗯”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宫言突然狂笑不止,苏向晚强占她?这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苏向晚也很无奈,这么乌龙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南宫言突如其来的疯笑,落在皇后和南宫艺眼里,就变成了南宫言受了刺激,一时接受不了清白已毁的事实而癫狂了。
皇后大义凛然般地道:“言儿,你放心,这件事本宫一定会替你做主。”
南宫言想要开口说什么,脚下却突然一软,应该是蒙汗药的药劲还没有过,苏向晚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可以应付。
皇后锐利的目光一凝,她觉得南宫言和苏景的表现都很奇怪,既没有她想象中的大哭大闹也没有奋力挣扎,反而两人都特别冷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看她们胡闹了那么久,是时候该反击了,苏向晚清冷的目光扫过南宫艺,最终停留在皇后身上,“皇后娘娘说草民强占公主,可有什么证据?”
皇后傲然道:“天色已晚,苏公子却还逗留在宫中,难道不是心怀鬼胎?”
苏向晚勾唇冷笑:“南宫公主与草民乃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聊聊天又有何不可?”
“哼,聊天……”皇后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南宫言,道:“苏公子和公主聊天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苏向晚挑挑眉,不慌不忙地道:“草民刚踏进公主的寝殿,公主便已经人事不省了。”苏向晚的目光看着南宫艺,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南宫艺被苏向晚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怎么感觉苏景已经看穿了一切,慌忙低下头去,躲避苏向晚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有人捣鬼?”皇后语气冷冷,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度,满目严厉:“这可是公主的寝殿,外面有侍卫把守,本宫刚进来时,宫殿里只有苏公子一名男子,并未见到其他人,这样一来,难道本宫还冤枉了苏公子不成?”
“草民就是被冤枉的。”苏向晚下巴微微抬起,语气傲然,目空一切。
皇后道:“苏公子说你是被冤枉的,可有什么证据?”毕竟南宫言和苏景独处一室可是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如果苏景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命令侍卫动手抓人了。
苏向晚粲然一笑,自信满满,“证据嘛,草民当然有。”
苏向晚伸手拉起南宫言的袖子,露出那颗暗红色的守宫砂,映着白嫩的胳膊,格外清楚。
南宫言居然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
南宫言不可置信地连连后退,她明明在南宫言身上下了媚香,媚香可是**药中的极品,只要闻上一点儿就再也把持不住,南宫言和苏景中了媚香理应干柴烈火,颠鸾倒凤才是,南宫言不可能还是处子。
皇后咬牙切齿,看着南宫言胳膊上的守宫砂,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向晚目光闪闪,一看皇后和南宫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肯定还做了其他的手脚,只不过没有实现罢了。
皇后快速反应过来,道:“即便公主依然是完璧之身,可你看了公主的玉体,按南疆律法,必须处死。”
皇后不愧是人精,能够那么快找到新的突破口,只可惜注定要让她们失望了。
苏向晚唇边的笑意更浓,向前走了一大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
皇后眉头一皱:这苏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向晚伸手解下青白的发冠,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本就英俊的容颜在这一刻却格外的绝美,衬得她肌肤晶莹如雪,清新自然的气质更显飘逸出尘,不似凡人,宛如画中走出的九天仙女。
“你……你是女的?”南宫艺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谁能想到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绝世美女,这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也是震惊不已,纷纷揉起眼睛来,莫不是他们看花了眼?
苏向晚浅笑盈盈,道:“皇后娘娘,对草民给出的证据可还满意?”
苏向晚嘴角的笑容落在皇后眼里,就变成了无声的挑衅,怪不得她之前一直胸有成竹,冷静镇定,原来是藏着这么一手。
她们之前的指控在此刻通通变成了笑话,女的怎么强占女的,而且,被女的看了身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完全无罪。
皇后看着苏景明媚的小脸,长长的指甲扎进了肉里,自己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一层,闹出了个天大的笑话。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怎么不说话?”苏向晚道。
皇后压下心底的怒火,道:“原来是一个误会,苏公子,哦不,苏小姐,本宫宣布你是清白的。”
苏向晚看着皇后,目光盈盈,笑得意味深长,皇后的逼迫让自己不得已暴露了女儿身,怎么能让她一句“误会”就敷衍了事呢,必须得让她出点儿血,让她明白自己和南宫言不是好惹的才行。
“既然草民证实了自己的清白,草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苏向晚灿烂的笑容,心里蓦然升起很不好的预感,目光沉了下去,淡淡道:“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的椒房殿距离公主的寝殿十分遥远,皇后娘娘怎知这里出了事,还那么凑巧地带着侍卫前来,将草民抓个正着?”苏向晚的声音清明悦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只要是有脑子的人稍微一想,都知道这里面有蹊跷。
皇后面色一变,故作镇定道:“本宫闲来无事,就想着出来散散步,正巧听到有人惊呼,便急忙赶了过来。”
苏向晚状似了然地点头,“原来皇后娘娘喜欢半夜散步,这习惯当真是与众不同啊。”苏向晚重重强调了“与众不同”四个字。
皇后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呛得连连咳嗽,美眸中寒光闪烁,“与众不同”本来是自己用来形容苏景和南宫言的不正当关系的,没想到现在却被苏向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四个字又原封不动地安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样就承受不了了?
苏向晚冷笑,继续问着皇后:“如若今天草民不是女子之身,是不是就要被娘娘冤屈地送去砍头了?”
苏向晚字字铿锵,带着被人冤枉的不甘和委屈。
清灵的质问声听到皇后的耳中,透着浓浓的嘲讽,皇后的嘴唇紧咬,过了良久才一字一顿道:“苏小姐哪里的话,本宫不是那样黑白不分的人。”
“那娘娘是承认对草民有愧疚了?”苏向晚问道。
皇后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来:“是。”
苏向晚眨眨眼睛,道:“那就请皇后娘娘对草民说一声对不起吧。”
皇后怒瞪着苏向晚,大吼:“苏景,你不要太蹬鼻子上脸了。”自己是堂堂地一国之后,怎么可能向一个低贱的下人低头认错,那岂不是丢尽了自己的脸面,苏景这样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苏向晚摸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看得人心里心疼得不行,“原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只是皇室中人说出来欺骗我们老百姓的,草民只想要娘娘的一句道歉,怎么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个苏景居然这么能言善辩,咄咄逼人,把人心全都拉向了她那一方!
第十六章 识破女身
皇后恨得牙痒痒的,怒道:“那你想怎么样?!”她居然被一个贱民逼到了这种境地,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苏向晚的目光从皇后身上移开,落在她的身后,缓缓道:“草民不敢擅自决定,还是让皇上来定夺吧。”
皇上来了这里?!
皇后一惊,猛然转身看去,皇上扶着太监的手,阔步走了进来。
南疆皇帝虽已年近五十,可是眉目英挺,长着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可以看出年轻时候定然也是一名英武不凡的男子,只是现在眼中隐隐露出些疲态。
“皇上。”皇后望着来人,得体地微笑,笑容有些僵硬,皇上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苏向晚其实早就察觉到门外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谁,于是她便一步步挑动着皇后的怒火,等待着那人的出现,直到刚刚那人忍不住微微露出了半侧身子,她看见了上面绣着的金黄飞龙,这才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跟在皇帝后面的是温锦航,刚刚躲在门外汉看不太清楚,此时他看见披散着的苏向晚时,目光沉了一沉,没有多说什么。
皇帝的目光扫视着宫殿里的每一个人,看到女装的苏向晚时,微微顿了一顿,随即又转到了皇后身上:“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据说白静好入宫之后,颇得南疆皇帝的喜欢与宠爱,几乎到了夜夜笙歌,荒废朝野的地步,若不是南疆太子冒死进谏,只怕南疆早就不姓南宫了,因此民间把白静好称为“妖后”,更有文人骚客对她口诛笔伐。
南疆皇帝碍于百姓的呼声,有所收敛,不得不减少对白静好的宠爱,但白相国一家依旧享受着滔天的富贵与权势,唯有温国公一府可以与之相互掣肘,因此,白府与温府一直都不对付。
想到这些,苏向晚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想要刺杀白静好的神秘男子,不知道他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现在看来,南疆皇帝对于白静好或许没有外界盛传的那么宠溺,又或者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总之,苏向晚眼中的皇帝现在对于白静好算是不假辞色的。
皇后有些下不来台,淡淡道:“臣妾也只是关心公主罢了,何罪之有。”
“朕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你不辨是非黑白,就给人定下了死罪,你还说你没错!”
皇后垂下头,“臣妾一时疏忽,冤枉了苏小姐,甘愿道歉。”
皇帝紧皱的眉头舒展,满意地道:“朕就知道你识大体顾大局。”虽然苏景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但她和温国公一家有关联,而且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皇后不低头,只怕难以服众。
“苏小姐,本宫为刚才冤枉你的事道歉。”皇后来到苏向晚面前,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以听出她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
苏向晚浅笑:“皇后娘娘客气了,只希望以后娘娘莫要再冤枉好人便是。”
皇后咬牙切齿,算计苏景不成,被逼迫得向她道歉,还被她冷嘲热讽,这下自己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可恶,可恶。
收拾完了皇后,接下来就轮到南宫艺了。
苏向晚问着旁边的南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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