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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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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又不能坐,只能斜倚着山壁休息,本来两条腿就酸胀酸胀的,这下子站久了就更难受了。
  她无奈间又看看身边一群小宦官:不是老头子就是小少年,而且个个跟弱鸡似的,别指望他们能把自己背下山去。她目光一瞥罗逾,很快收回了。
  “我自己能走。”她咬咬牙说。
  两个宫女急忙过来扶掖,窄窄的山道上,三个人并行,完全不好走,杨盼给她们挤得难受,而且也不觉得这样扶着走能缓解疼痛。她挥手道:“你们下去,我自己走。”
  从罗逾的视角里看,前面的小人儿走得艰难而狼狈。浅蓝色披帛已经挂了丝,鹅黄色裙子更是脏了一片,走起来还一瘸一拐的,受伤的左手扶着山壁还得虚着扶。然而这样娇贵的公主,一声不吱,忍着疼痛自己一瘸一拐地走。
  他在她裙子泥污的地方突然看见了一点不起眼的颜色,心一颤,脸一热,随即涌起了对自己刚刚见死不救的浓浓的后悔。
  罗逾到杨盼身后说:“你这样走太辛苦。我来抱你。”
  “男女授……”她的话讲了一半,人已经腾空了。
  杨盼扑腾了一下,但是又觉得躺在他臂弯里很安全、很舒服,想想那么长的下山路,折磨自己两只脚没有必要。
  她嘴上嗔怪着:“罗逾,你太过分了!”
  罗逾很识趣地说:“嗯,只能回去后给公主赔罪了。”
  杨盼心道:罗逾,我不会被你这点小恩小惠打动的!
  然而,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着她熟悉的他的气息一起涌过来,热乎乎的清芬。杨盼不敢抬脸看他的表情,只能抓着他的衣襟,眼睛盯着那被她抓皱的地方——碧水色的衫子,像被春风吹了一样,皴起波纹,洒着明媚的春阳,顶得她的心如同破土的小草芽,痒兮兮的有些别样的适意。
  杨盼只能强迫自己想到山下后该怎么逼问他,又该怎么把逼问出的结果告诉阿父,消弭有可能发生在五年之后的那场杀身之祸和两个国家间的战火兵燹。
  罗逾看着她低垂着眼睑,但是睫毛不停扇动的样子,脸上红扑扑两团晕色,他心软之际,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母亲那讥刺的笑声和谩骂:“你看看你的出息:心慈手软,动不动就‘怜惜’‘不舍’……你这样子,注定一事无成!你看看你阿爷的皇位,你那么多兄弟,还有他们的母亲、他们母亲背后的家族,谁不虎视眈眈的?你争不到,你就死!”
  母亲总是情绪化得很,晚上把他痛骂一顿之后,又会在再一个白天来临的时候,在带着眼泪睡着的他的床前,把他摇醒道歉:“儿啊,阿娘心里,只有一个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在这冷冰冰的宫里,唯一的希望!阿娘的每一句骂你的话,都是希望你争气,希望你知耻而后勇,希望你忘掉感情,做个真正的男人!没有软肋的男人!”
  以前的他,会软弱地泣道:“阿娘,我不想要那个位置。太子哥哥得到了位置,可是他的阿娘却再也回不来了!我只想和阿娘在一起,再苦的日子我都能坚持!”
  他的母亲那个时候就会怪笑着:“儿子,只要你过得好,成为人上之人,阿娘这一条命又算什么呢?你看,我对你,是用了一万分的心,你呢,忍心对不起我吗?”
  罗逾打了个寒噤。低头再望杨盼时,目光里多了些理智。
  两个人各怀心事,终于到了山脚下。
  杨盼又开始捶他的胸脯:“到了,你还不把我放下来?”
  双脚落地后,觉得身上也没有先那么疼了。她清了清喉咙,先礼貌地道了声谢,左右瞥瞥四周,对罗逾说:“罗郎君,请你卸了身上的解手刀,我有些问题想私下问一问你。”
  时人即便是从文,也习惯性地在身上带一把解手刀——亦即野餐时吃肉用的小匕首,亦可起到一点防身的作用。杨盼这点戒心还没有松掉。
  而罗逾,也很坦然地把腰间的解手刀解开,递给杨盼带来的宦官,还张开双臂,示意那几名宦官可以来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另带金刃。
  杨盼冷眼看他浑身被捏了一遍,然后对她的云母车努努嘴:“我们上车说。白日里,四周都是人,不至于忌讳。”
  她的云母车里,空间私密,无人打扰,可以问些激烈的问题,但是不落入别人的眼里,万一他真是有什么不得已,她还可以缓冲一下,可以救他。
  而且,车外围着这么多人,最外围还有皇帝派来的虎贲侍卫环侍,罗逾也不至于杀了她之后束手就擒,那一定也达不到他的目的,他步步谋算的人,应该不会做那么蠢的事。
  要摊牌了,杨盼心里有点小小的紧张和激动。云母车上,她端坐在案桌一侧,罗逾坐在金萱儿平素坐的地方,他个子高腿长,感觉腿有点不好欠伸,但是腰板挺得直直的。
  “罗逾,”她换了一副正经面孔,踟蹰了一下方始把她从山上下来一路想好的问题一个个抛出来,“我今日好好地问你,希望你不要瞒我。你上次告诉过我,你不是西凉右相的四郎君,而是他们家郎君的伴读。你这是骗我的吧?你到底是谁?”
  她准备好了,如果他撒赖,她就一步步用凌厉的问题逼问他,至少要逼问到他无从招架,她还有个终极大招:他的目的是杀她和颠覆南秦的政权,就算他此刻不肯承认,势必脸上会有诧异乃至惊怕的表情,那就够了——不需要他招供,也知道他在撒谎!
  罗逾却松乏地一笑:“我是谁也激不起风浪来。倒是公主,一会儿还会下车么?”
  杨盼不意他扯到这上头来,本能地说:“我下不下车管你什么事?”
  罗逾点点头:“想来还是要下车的,尤其到了行宫门口,按陛下对公主的宠爱,自然是要雍州的官员迎候,等公主的车进了影壁,又是官眷和侍宦迎候。这么多人呵……要是……”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而且暧昧。
  杨盼偏着头,皱着眉,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这家伙拉东扯西的,到底想干嘛?他还打算威胁她不成?他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罗逾突然把头伸了过来,一脸坏坏的笑。
  杨盼本能地把头颈一仰,和他保持距离——其实中间还有一张摆着茶水和零食盘子的折案。
  “你不听,我就不说了,等出糗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罗逾笑吟吟道,那张英俊的脸凑得很近,笑意满满的眸子大剌剌地直视着。
  杨盼浑身发热,几乎背上都痒起来,硬是挺着,小下巴一抬:“那你说。”
  “过来一点嘛,我小声说。”
  杨盼警觉地望着他:他会不会把自己诓过去,然后一把扭断她的脖子?!
  她说:“不行,我不靠近不知底细的人。”瞟瞟他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除非你让我把手绑起来。”
  罗逾想了想,大男孩似的,虽然不高兴,还是无可奈何地说:“好吧。”
  他把两只手合拢,伸到案桌上方悬着。
  杨盼左顾右盼,最后从身上扯下已经撕裂了的披帛,还用力扽了扽,感觉丝织品还是挺牢固的,才挪过去,在罗逾的手腕上横缠三道,又竖过来缠了三道,然后像所有爱美的小姑娘那样,打了个漂亮的花结,才拍拍手,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你说。”
  罗逾先朝她耳朵眼儿里吹了一口热气。
  杨盼原是跪坐着,差点跳起来把折案撞翻了,上头的茶杯果盘“叮叮当当”响着,好一会儿才稳住。
  “你干嘛!”她大吼着。
  外头远远伺候的人也听到了她如此高亢有穿透力的声音,紧张兮兮地大声问:“公主,怎么了?”
  杨盼平了平怒气,心想,这说人家吹她耳朵眼儿,说出去也就是惹大家笑,自己一点便宜占不着。“没事!”她对外头喊了一声,但又气冲冲在罗逾肩膀上捶了一拳,声音倒是压低了:“你无聊不无聊?不想说,就别说。估计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罗逾笑得放肆,因而也有些竹林中人的放诞风雅:“我只是听太子有次一说,心里好奇想要试试。不过,正经话真还没说,为了公主的清誉,还是让我说吧。”
  “跟我清誉有什么关系?”杨盼不服气地嘟囔着,又撒气似的打了罗逾一拳头,还用力拍了他手背一巴掌,确认他确实无力反抗了,才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罗逾的头又凑了过去,杨盼犹豫了片刻,耳垂上犹自带着热气,酥麻微痒,说不出的滋味——又销魂,又难受。她还是把耳朵靠过去,眼睛也斜乜着盯他,看他还敢使坏。
  罗逾低声说:“公主今日是不是身上不方便?裙子有点脏了。不换一身,只怕会越来越脏呢。”
  杨盼脑子一空,脸腾地烫了起来。
  她这一世还没有天癸,关键是也完全没往上头想过。
  对啊,她上一世是及笄的时候初潮。刚刚上山觉得小肚子不舒服,下山时也觉得身上稍微有点湿漉漉的,可惜一直以为是汗——她经了两世的人了,怎么遇到这样的事还是这么马大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抱一抱,抱一抱……罗逾你赚大发了

  ☆、第七十章

  羞恼的人; 理智一下子消失殆尽。杨盼压根忘记了先打算逼问罗逾的所有问题; 而是捂着脸,惭愧中只是想着不要出糗再出得更大。她急急忙忙吩咐外头的人:“快!快!赶车; 回行宫!”
  外头人问:“啊?不等太子殿下了?”
  “不等了,他有王领军陪着!”
  “那么,”这次是金萱儿的声音; “罗郎君就坐在车上?奴婢怎么办?”
  杨盼撒开捂脸的手; 瞠目结舌望着对面坐着的罗逾,他一脸无辜的表情,伸着两只手; 手腕还被她的披帛绑着。
  杨盼只能对外头喊:“当然是你进来,他出去。但是——等一等再进来。”
  她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糗得长满嘴都说不清了,只能先解开罗逾手腕上的披帛——不然,给金萱儿看到了; 不知道这碎嘴的丫头会怎么想、怎么说、又怎么跟皇后汇报去呢!可惜越急越乱,那撕破了的披帛被她解得丝缕儿缠成一团一团的,居然成了死结。
  罗逾好心地提醒她:“这条披帛损坏成这样; 估计也没用了,要不用刀剪剪断吧。”
  杨盼茫然地抬头; 四下一张望——云母车里哪有什么刀剪嘛!
  罗逾又说:“我原本倒是有解手刀的。要不,你跟下面的宦官要回来?”
  杨盼心想:巴巴地又要刀; 人家该怎么想?想这两个人在干嘛啊!
  她死要面子活受罪,摇摇头,却因为又气又急; 皱眉瞪着罗逾,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罗逾心里早软得一滩泥似的,对气鼓鼓小母鸡一样的杨盼说:“你实在生气,你就先打我出出气吧。”
  杨盼可想揍他了!但是今天人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她觉得自己上一世就是无理取闹的次数太多,给人留下个不靠谱的印象,今世无论如何要有风范一些。她摇摇头,尽力平静语气:“干嘛,打了你,披帛就解开了?”
  罗逾满满的赞色看着她,然后说:“那不行就用牙吧。”
  杨盼想想没办法,再耽搁又要被金萱儿的长舌拷问,实在是吃不消的。她只能俯身凑近罗逾的手腕,用牙齿去咬缠得最紧的一团丝线。
  丝有韧劲,硬扯是扯不断的,得拿牙齿当刀,一点点磨开;又不能贪多,得一小绺一小绺地慢慢来。
  罗逾双手张开,杨盼那张圆嘟嘟的小脸几乎包在他的掌心里。他先是极力分开双掌,不去触碰她的脸蛋。但是,到底撑不了太久,手一合拢,手指就碰到了她柔嫩的颊上。
  少女的皮肤像粉玫瑰的花瓣,细腻、柔滑、娇艳,还带着流转的宝光似的。
  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就忍不住想碰第二下;碰了第二下,就忍不住碰第三下。
  杨盼察觉他手指在自己的脸蛋上一点一点的,嘴里咬着丝线,只能撩起眼皮,气呼呼地瞪他,瞪完,还得低头去咬开缠绕的丝线。
  结果,罗逾拿住了她的弱点,装作手腕累了,两手心捧住了她的脸蛋,这还不算,大拇指轻轻在她皮肤上摩挲着,感受手感的细滑。
  杨盼“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丝团,甩开他的两只手,直起脖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干嘛呢?!”
  罗逾见她仍然不好意思高声儿,便坏男孩一样挑着眉说:“我手累了。”
  “手指头也累了?”
  罗逾抬抬仍被捆住的手:“可能是绑久了有点麻。碰到你了?”
  装聋作哑!装疯卖傻!
  杨盼咬着牙挤出一个笑:“哦,是这样。别急哈,快好了,好了就不麻了。”她垂头到他的手心里,掰开他两只手,用力拿两颗犬牙磨最后绊住的那团丝。
  罗逾被她的小手握着,只能低头看她乌鸦鸦的头顶,蓬松的刘海下,白皙的额头若隐若现,还有两弯长眉,在她用力的时候会虬结起来。
  手指被握得暖融融的,她的脸蛋还是会不时蹭在他手心里。他觉得肚子里不断地发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对了,她不再是个无知的小女孩,她已经发育成熟,是个窈窕的及笄女郎。
  杨盼低着头,感觉到最后一缕丝线团已经差不多解开了,她的眸子在他身体某处一绕,微微觉得脸热,心里说不上是得意还是恼恨——她身体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女郎,但是她经历过婚姻,更经历过与他相处的五年时光,对他的身体简直是太熟悉了!
  杨盼松开手,抬起头,冷冰冰对罗逾说:“你起身,下车去。”
  罗逾愣了愣:“我的手……”
  杨盼挑衅地看着他:“有什么要紧?起身,下车。现在!”
  罗逾的呼吸一下子窒住了,眨巴着眼睛,满脸尴尬。
  “要我叫人来拖?”杨盼诘问。
  罗逾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哀求她道:“能不能稍微等一会儿?我……”
  “你不够平静?”杨盼挑眉,看着他玉带之下起伏的样子,笑得胜券在握一样,“你也害臊,怕人家看出端倪?尤其是……怕像这样子被捆着手,居然也……”
  她掩着口,看他尴尬到脖子和耳朵突然就染上红,好看的剑眉也竖起来。
  却又不得不低头求她:“别!”
  杨盼终于小小地出了一点恶气,她冷冷道:“好吧,我来帮你泄火。”
  低头在他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牙齿很任性,用力应该是不小,她感觉到罗逾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头上传来他“咝——”一声压抑着的呼痛。
  杨盼松开嘴,扬起小下巴,挑战地看着他。
  罗逾自己看看手上两个紫红的小牙印,好一会儿才说:“你比你养的那只猎狗还要会咬人!”
  杨盼毫不示弱:“专治你的毛病!”
  他身体的火果然已经给泄了——疼的。所以,罗逾也笑了出来,叹息道:“你牙齿有劲,还是先解决我手腕上的绑绳儿吧。”
  杨盼用力一扯,最后一缕绞成一团的丝线就松开了。那条披帛烂糟糟的,被她丢到了一边。
  罗逾去揉手腕,还忍不住抱怨了声儿:“绑得好紧,是不是青了?”
  杨盼伸头一看,红是有点红,然后旁边两个小月牙是紫色的。她刚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下嘴重了,转念又心道:哼!比你一剑穿心来得要便宜多了!于是鼻子里哼了一声,骂道:“活该!”
  外头传来金萱儿拍车壁的声音:“公主,公主,好了吗?到底走不走?”
  杨盼回答道:“走。马上就走。”伸腿踹了罗逾一脚:“还不下去?”
  罗逾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眸子里冷光一闪。杨盼还没来得及后缩,手就被他用力拉住了。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心里有些慌;发觉罗逾拽着她的手也往嘴边放。
  难道他要报复?也要咬还她?
  他确实是要报复,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把杨盼的手抓过来,手背上亲了一下,手心里亲了一下。然后也“哼”了一声,一脸挑衅。
  在金萱儿揭开车门的一瞬间,他撒开手,杨盼狼狈地回缩,倒像是她犯了啥错误一样,尴尬得脸都红了。
  罗逾和风朗月地冲她稽首,说话说得一平如水:“臣罗逾告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在公主的云母车外悠然上马,被咬出牙印的手腕被鹤氅的宽长袖子遮着,完全看不出来。
  而杨盼,正在车里手忙脚乱:“金萱儿,你带我换的衣裳裙子了没有?”
  金萱儿点点头:“有的。公主经常吃东西泼一身,肯定要带换穿的衣物。”
  杨盼觉得这碎嘴姑娘和王蔼倒是妥妥的一对儿,随时随地都能找到损她的机会——哼,一点上下尊卑都不顾!但此刻情急,顾不上怼她,只能催:“那快给我拿一身下裳换!从里到外都要!”
  金萱儿奇怪道:“公主出大汗了?”探手到杨盼领子里一摸:“还好啊。而且,只换下裳?”她没心没肺地哈哈笑起来:“总不会在外头还尿裤子了吧?上山前不是去过圊厕了?不过,确实爬上爬下费了不少时间,万一山上没有方便的地方……”
  杨盼的肺都要炸了:“你瞎想什么?!我……我来癸水了……”她脸红扑扑的,既是气的,又是臊的。
  金萱儿不敢再笑她,急忙点头道:“哦哦!我马上给公主拿衣物去。”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临下车时还道了声“恭喜!”
  云母车的门窗被牢牢封着,连光都透不进来。金萱儿打着灯盏,帮手忙脚乱的杨盼穿换。她低声问:“这还是公主的初潮吧?哎,总算成大姑娘了!”
  杨盼其实已经是熟手,但是这一世是第一次啊。她垂下头,低低地“嗯”了一声,旋即想起自己停留在这里,闭紧门窗,外头人一定也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唯独那个高坐在马上的家伙什么都懂,一定在肚子里笑翻了。
  好可恶啊!
  好容易换干净了,提起全部劲头的杨盼一下子泄了气。金萱儿把棉帘子揭起来,放下纱帘,吹熄了灯盏,对外头喊:“起驾吧。”
  马蹄嘚嘚,轻快地踏上了回雍州城的路。
  杨盼一回行宫,就钻进了自己住的屋子,腿酸,腰酸,肚子隐隐作痛,心里还憋闷,加上腿间那累赘物,湿漉漉的难受,真是女人家最受罪的事了!
  昏沉沉又睡不着,脑子里盘算着罗逾的一颦一笑,又懊悔自己不禁大事——父亲不是说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吗,她才经历了那么小的“流血”事件就乱了方寸,把这样拷问罗逾的大好时机丢掉了。下次再就这条问他,估计他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而且,完全可以来个不承认啊!
  天慢慢黑了下来,肚子越来越疼。行宫没有太初宫那么大,外头一阵人喧马嘶,想必应该是太子杨烽回来了。他倒好,把自己诓了去,他玩得尽兴了,她杨盼呢?倒了八辈子霉吧?!
  杨盼很想冲出去给这小炮子一顿爆栗子,但是浑身没劲,只能裹紧了被子,在肚子里骂了弟弟几句“小坏蛋”。
  没多久,外头有人在说话:“陛下请公主到正殿用膳。”
  金萱儿替她答道:“公主不大舒服,今儿就不去了吧。”
  来人“啊?”了一声,接着步伐匆匆走了。
  杨盼迷迷糊糊要睡,门倒又响了,又有人说:“陛下派御医来瞧瞧脉。”
  金萱儿又帮她挡驾:“不用不用,不是大事儿,公主睡一晚就好了。”
  来人也很固执:“陛下说,今日太子表现得很好,他甚是高兴,想叫公主一道去用膳,也是难得全家融融。若是都不需要御医请脉,请问公主为什么不能吃个饭呢?”
  金萱儿无话回答。杨盼气得想哭:太子表现很好?!
  她脾气突然大起来,对窗外吼道:“太子表现好,扯上我做什么?我就不能不舒服?他偏心眼儿!”
  来人噤声儿,然后听得出来,是蹑手蹑脚回去了。
  杨盼心道还有一轮,果不其然,少顷是王蔼的声音响起在门口:“公主,到底怎么了?横竖是要吃饭的呀!陛下还邀请臣赴这家宴,您不过去,陛下可有些尴尬呢。”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杨盼这会儿根本不想见王蔼,更不想被撮合着和他一块儿吃饭。她说:“王领军,我真的不舒服,肚子疼,腿酸。但是也不需要御医。你和我阿父回复,要是他今天没面子了,明儿我去给他跪着道歉。”
  王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蹦出一句:“肚子疼,多喝热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王蔼,你不正是大众女性吐槽的那种呆男友吗????

  ☆、第七十一章

  杨盼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沉默了片刻; 对门外的金萱儿说:“金萱儿,再送三大壶热水进来。告诉王领军; 我一定都喝掉。”
  王蔼对于女孩子,那是妥妥的榆木疙瘩,欣慰地笑道:“我一直和手下说; 小病小痛; 没有喝一壶热水解决不了的。”
  金萱儿没好气地接话:“要是解决不了,那就喝两壶!”狠狠剜了王蔼一眼,然后对那个不长脑子送水过来的小宫女吼道:“还送水!有本事你喝这么大三壶水给我看!”
  王蔼这才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 心里一急,又开始结结巴巴:“公……公主……您怎么舒服怎么来吧。臣……臣这就和陛下回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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