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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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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儿,连你也这么说我,亏我还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姐妹,却不知你伤我最深!”
  夜疏影跑开,秦似笑笑,示意李诺一跟上去。
  要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在眼下得到了幸福,那她自然是最高兴的。
  李诺一感激的看了看秦似,搓搓手跟了上去,李清亦在一旁也是看得直笑,心想,这下兄长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
  李诺一追着夜疏影来到前院的时候,这小姑娘已经直接跑了个没影,他叹了口气,让从代随自己出去找,免得这小祖宗又打人。
  榭亭下只剩秦似和李清亦,李清亦的身子骨好了很多,李家这一年来为她寻遍了名医,最终还是被唐静不知道撞了什么好运控制住了她经常发作的气疾。
  李员外夫妇把李清亦当做亲闺女来疼,自然是对唐静感激不尽,加上李诺一与唐静熟识,过去的一年里,唐静没少到李家蹭吃蹭喝。
  看着李清亦提起唐静时略带娇羞的容颜,秦似也差不多猜到了些,她握住李清亦有些冰凉的手,“清亦啊,都说守的云开见月明,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呢,唐大人是个靠得住的人,你以后,可要幸福啊。”
  李清亦的脸完全红了,她有些局促的抽回自己手,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
  “似儿,你可别乱说,就算是如此,也只是我一人单恋唐大人罢了,大人他气宇轩啊气度不凡医术又高超,我断然是不应该肖想他的,只是情难自抑,如今,也只敢悄悄地喜欢了。”
  此时正在被人肖想的唐静正在安仁草堂里撒泼打滚。
  安颜路有些头疼的看着赖着不肯走的唐静有些无奈。
  还好秦似来的时候没被他看见,若是被他见了去,殿下现在肯定要全城寻人了。
  也许还会把自己抓去问话。
  原本自己带归浊回京一事就已经让季旆很不悦了,这会要是再发现自己把秦似带回了京安而且瞒着他,那自己那些功怕是抵不了这些过。
  “唐静,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不想着去找个对象给你唐家延续香火,跑我这来捣什么乱?没看见病人还在等着吗?”
  旁边一个因为发热而就医的病人头重脚轻的点头,就是就是,自己都快要烧死了,这唐大人还一个劲的闹。
  “我不管,安颜路你个没良心的!你说好的能找到解毒之法的呢!”
  安颜路捂脸,让学徒去给病人开方煎药,自己把唐静拎进了里屋去。
  “唐佩樊,咱得讲理啊是吧,我当年离开,说的是去探寻红妖的下落以及解除之法,而那蚀骨散,是夏侯渊去寻,我一个人,哪有时间将两件事情都办妥?”
  唐静坐到一边,觉得嗓子有些干渴,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喂,安颜路,你说,玄镜门的人能抓到代房凌吗?”
  安颜路见这人总算回归正常,长吁一口气,“自然是能的,这些年来玄镜门的发展如何唐宁不会不和你提起半句,虽然我也能猜到唐宁语气里的欠揍,但是玄镜门的能力,是半点不容置疑的,所以我们无需担心,只需要静待他们的消息便可。”
  唐静颔首,觉得自己留在安颜路这也太无聊了,决定去外头走上一遭。
  他走到半道,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往城北方向跑去,那抹身影还没消失,就跟着出现了李诺一的身影,那前面跑过去那人便是夜疏影。
  唐静正想开口叫住李诺一,还没来得及出声,李诺一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
  “小两口的情趣吗这是?还是说李诺一又被夜疏影打了?果然找媳妇不能找太彪悍的,否则就是自己受难。”
  “你说谁彪悍呢??”
  唐静话音刚落,夜廷煜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出来,唐静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自己说的是实话,为何要害怕?
  “咦,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秦冽他们过去了吗?就完事了?”
  夜廷煜走到唐静身侧,“是啊,行军打战之事我又不懂,只是帮他们出谋划策而已,哪来那么多事?倒是你,殿下明明在皇宫,你却在这大街上,你是不是太闲了?”
  唐静一晒,自己进宫了,但被赶出来了。
  都怪赵鄞呈,自己进不了玄镜门不能去抓代房凌就将气撒在自己身上,明明自己才刚刚为殿下施完针需要休息休息,那人二话不说就说殿下需要休息就把自己赶出宫了,自己想在那榭台上休息一下有何不可?
  他赵之敬也是,让自己的美娇娘一个人回了渝州,真是暴殄天物。
  “闲倒是不闲,就是有些无聊罢了,长生你可否陪我消遣消遣这无聊的时光啊?”
  夜廷煜白了唐静一眼,不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
  唐静见夜廷煜离开,心想自己也是无聊,去哪都是消遣时间,便跟上夜廷煜的脚步,打算去夜家游玩一番,却不曾想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骚乱止住了脚步。
  周遭的百姓四下逃开,玄镜门的人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他顺着夜廷煜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了被人禁锢住的夜疏影,和面如死灰的李诺一。
  这不过尔尔的光景,发生了何事?
  不由唐静多想,唐宁和童潇便跟着出现了。
  ——
  偌大的京安城里,玄镜门搜捕代房凌也用了些时间,唐宁先代房凌一步,在另一处城门设下了埋伏,可代房凌老谋深算,似乎算到了唐宁会将主力放在那处,便在那虚晃一影之后,又混入了人流之中。
  可就算代房凌老谋深算,已然不是初出茅庐的唐宁也留了后手,在代房凌准备前往正门之时,混在人群中的唐宁出手了。
  但代房凌的实力也不在唐宁之下,为了周围百姓的安全,唐宁也不好肆无忌惮,看准了唐宁有所顾忌,代房凌便往人群中移去。
  其余玄镜门的人尽快疏散了街上的行人,代房凌见如此,便脱身朝着人流更密集的地方跑去。
  于是正面撞上了从夜家跑出来的夜疏影。
  代房凌曾见过夜廷煜,在看到这张与夜廷煜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时,他当即毫无半分犹豫就将夜疏影扣起做了人质。
  被突然变化的境况吓到的夜疏影有些回不过神来,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街上已经只剩下了玄镜门的人和夜廷煜以及唐静李诺一三人。
  北月擦去脸上那针痕上的血,这是刚刚不小心被代房凌用暗器所伤,那暗器上有毒药,所幸只是一点擦伤,尽管有些晕眩,但他还撑得到代房凌被擒。
  代房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是无数,相比起北月的摇摇欲坠,他倒是稳妥得很多。
  “唐宁小兄弟,你身边那位可是中了毒的,你还要任由他站着?若是我,早就把他带下去解毒了,对了,我那银针上的毒,名为落回,倒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就是会让他变傻变痴而已,那可是你们的门主啊,你们确定不管他?”
  唐宁听后立马朝唐静吼道:“唐佩樊,你聋了吗?快把门主带下去啊!他若是出事我拿你祭天!”
  唐静被吼懵了,瞧瞧,这就是自己的好弟弟,为了别人要拿自己亲哥哥祭天,也不知道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他长大的。
  唐宁伸手在北月后脖颈上一敲,北月随即软绵绵的倒在了唐宁怀里,唐宁将人递给唐静,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被威胁到的人长叹一声,能怎么办,有哥哥宠着的弟弟就是这样嚣张跋扈。
  可就算自己是太医,那也不能徒手救治中毒之人,他背起北月,朝着安仁草堂跑去,那里有个人比自己还要闲得慌。
  在唐宁与代房凌第一次交锋之时,玄镜门的人就已经放出了得到代房凌下落的信号,赵鄞呈将消息告诉了在罗汉床上小憩的季旆,季旆睁眼,又阖上眼,有些凄凉黯然。
  “殿下,你要出去?”
  看着季旆起身穿衣,赵鄞呈有些惊愕。
  “嗯,孤过去看看,毕竟师徒一场,孤不想让他走得太孤单。”
  季旆穿好衣裳,犹豫两下,还是拿起了被自己放在盒椟的东西,命红妆在东宫等消息,自己和赵鄞呈出宫一趟。
  红妆自然是知道季旆出宫为的是代房凌一事,也不说自己要跟着去,只是嘱咐赵鄞呈要照顾好季旆,便转身继续侍弄自己的长安花。
  在唐静带北月离开的时候,季旆的赵鄞呈刚好到了。
  玄镜门门生自动让出了一条道给季旆,季旆来到离代房凌几丈远的地方,师徒二人远远地对望着。
  “师傅,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梓”
  代房凌见着季旆神色如常不免大笑起来,“果然是季怀拙,在知道是为师残害了你一生后再见到为师居然还能尊称一声师傅,是你城府太深,还是就是毫无感情呢?”
  代房凌手中的夜疏影挣扎了一下,代房凌一手从袖中拿出一颗银针,对着夜疏影的小脸笑道:“小姑娘,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乱插嘴,否则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夜疏影瞪大眼睛怒视着代房凌,她早被代房凌点了哑穴,现在就是想讲话也讲不出来。
  这个奸贼,只要自己能脱了他手,定要让他求死不能。
  “师傅,毕竟弟子在你身边待了十年,这十年里还对亏了师傅的谆谆教诲弟子才得以服众,若说不恨,那是假的,但若说恨,又显得弟子没良心。”
  季旆将放在袖中的那块碎蓝玉拿了出来,那块碎蓝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代房凌神色微微一变,禁锢住夜疏影的手上力气也小了些。
  “师傅,若是弟子没猜错的话,这块碎蓝玉应该是北星宇的物件,当然了,那是皇后娘娘送给北星宇的定情之物,先辈的恩怨纠葛弟子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慨叹弟子命硬,被皇后娘娘那般对待竟然都没走上黄泉路。”
  听了季旆的话,代房凌笑,“季怀拙,你以为你知道了这些陈年往事有什么用?你以为你体内的红妖仅仅只是折磨你那么简单吗?你以为给你下蚀骨散是北星宇的主意吗?你太不了解你那冷血的母后,也不明白何为爱!”
  “师傅,今日弟子前来,不过就是为了和你叙个旧话个别,若是去了阴曹地府,怕你一人寂寞,当然,弟子会多少一些纸人冥镪给你的,为了防止你一人在九泉之下寂寞。”
  师徒决裂之日,终究在代房凌的希冀之下,到来了。
  “师傅,放了她吧,这时候你就算拿她做人质,也威胁不到我们半分了,既然弟子已经在这了,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再伤害他人了。”
  代房凌仰天大笑,他将夜疏影扔回了李诺一怀中,席地而坐。
  季旆让玄镜门的人后退三尺,自己也坐了下来。
  “师傅,当年官雪冷派北星宇对我下手,你为何要救我?”
  “为的就是让你在发现自己体内红妖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种下的,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陷害的滋味,如何啊季怀拙。”
  季旆颔首,嘴角带着一抹笑,“还行,比起师傅你,弟子倒是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事实。”
  代房凌脸色有些难看,当年自己被赶出夏国,全拜北星宇所赐。
  北星宇也是夏国人,当时在国王身边当差,自己和他自幼相识,虽说偶尔会产生摩擦,却也不过是增进感情的摩擦而已。
  自己替王宫后妃实行厌胜之术的事情是被北星宇发现而告知了国王,这原本就是禁术,加上行术之人是自己的朋友,北星宇不想见到代房凌一错再错,于是请国王将代房凌赶出夏国。
  被赶出了夏国的代房凌一直都想报复北星宇,所幸后来遇上了官雪冷,也知晓了二人的关系,后来北星宇追随着官雪冷进了南唐,于是代房凌便设计让官雪冷上了季弘的床。
  季弘虽对官雪冷的美貌垂涎三尺,但是毕竟作为储君,从小的礼仪礼教渲染,季弘断不会强人所难,于是代房凌便在季弘的酒里下了蒙汗药,又给官雪冷喝下了同样掺杂着蒙汗药的茶水,在无人发现的时候,先与季弘一步将官雪冷放到了季弘的床上。
  于是一切不顺理不成章,季弘不好推脱责任,若是如此,不仅毁了一个女子的闺誉,也会毁了她一辈子,于是季弘决定将官雪冷带进宫,封为太子妃。
  先皇见木已成舟,也只能应了下来,这一件事关乎皇家颜面,无论双方如何,都不好将事情放到明面上处理。
  等北星宇回来的时候,官雪冷已经进宫了。
  原本得以报仇的代房凌决定离开南唐,但还未动身,就听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太子妃已然有了身孕,北星宇也净身进了东厂,自己没想到,北星宇对官雪冷竟这般上心。
  于是他买通了一个皇宫的侍卫,让他每月都写信告诉自己有关于官雪冷和北星宇的事情,打点好了京安的事情,代房凌便南下去了苗疆。
  他曾听人说起过,苗疆有一种巫蛊秘术,用自己的血肉饲养蛊母,这样得来的蛊虫就会完全听命于饲养者,只要饲养者不死,那蛊虫便会折磨宿主到死为止。
  这蛊名为红妖,在苗语中,意为受诅咒的爱,也就是说,被下了红妖之人,是不能去爱别人的,这爱受到了诅咒,受蛊者一辈子也得不到别人的爱。
  代房凌原本是想将这蛊虫种于北星宇体内,但自己接近北星宇的机会并不多,偏偏好巧不巧的,自己化名为一素山人重回南唐境内的时候,遇到了已经成为了皇帝的季弘和五岁的太子,季旆。
  不知是世事弄人还是季旆命该如此,代房凌在见到季旆那张与官雪冷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决定将红妖的宿主,选定为季旆。
  他知道官雪冷在怀孕期间想过无数办法想要让季旆胎死腹中,只是都是惘然,他也很想知道季旆的命究竟有多硬。
  于是在自己轮番忽悠之下,季弘那个昏君居然没能认出自己来,还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长子托付给了自己,全然不知他如此是将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
  自己一边教季旆谋略,一边暗自摧毁着他的身体,一边师徒情深,一边却是暗中观察季旆的身体产生了何种变化。
  那红妖在季旆体内,已经存在了十五年。
  季旆十岁被劫走那年,原本是官雪冷派人前来暗杀自己和季旆,原本自己想扔下季旆不管,但是不巧自己在苗疆认的师弟梅川突然造访眠山,自己走不得,梅川山人与那几个刺客相斗,自己正欲将季旆推出去,却突然杀出了一个刀疤男。
  刀疤男名为薛郁,是季风的副将,季风在季弘决定送季旆到眠山之时就已经对代房凌产生了疑心,原本准备派卫帘过去,但薛郁以卫帘行事浮夸为由,自己担下了暗中保护季旆的职责。
  那天薛郁带走季旆之时,中了代房凌下的毒,季旆正好背对代房凌,根本不知道代房凌原本是准备朝他下毒,而薛郁是为了救他,才中了毒。
  将季旆带到了雪山,传信给了季弘和季风二人,薛郁便因为中毒太深而殒命。
  他的尸身在山洞后方的一处石块下被卫帘找到,带回了公隐,将他的骨灰撒在了茫茫的山野之中。
  这些都是当时的季旆不知道的。
  至于为何季弘会继续将季旆留在眠山,原因其实有很多。


第59章 上阵父子兵
  先是宁国侯出现了问题; 再加上季弘发现了官雪冷和北星宇所谋划之事; 若是将季旆接回皇宫; 更难保证季旆的安全,加上季弘为了掩饰自己发现了官雪冷和代房凌关系的事,只能将季旆留在了眠山。
  季弘命季风将去渝州将赵文凌长子送到季旆身边去,赵家世代为将; 对南唐忠心耿耿,当年赵隐帆被贬离京,不过是季弘照先皇所托,为了保护前朝忠臣而不得已为之。
  赵文凌听说太子有难,二话不说将自己那个整天斗蛐蛐打山鸡的儿子扔给了卫帘,卫帘将赵鄞呈送去眠山的同时,北星宇也将自己的义子北月送去了眠山。
  原本北星宇以为北月会是自己的一枚好棋子; 日子久了他才发现,北月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眠山周围不仅有着东厂的人; 还有着季风麾下的人,两拨人势均力敌; 一方为防止生变,一方为北星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打好基础。
  在季旆十五岁时,季弘决定亲自去眠山接季旆回宫,但在出城后不久就遭遇了北星宇派去截杀他的人; 自己举步维艰,偏偏季旆那边只有季风当年派去的那些人。
  当时北星宇已经将北月视作弃子,一枚与敌方统一战线的棋子; 若是继续使用,只会令自己满盘皆输。
  于是他丢下季弘,决定亲自前往将眠山的人一个不留的收拾干净。
  梅川山人和赵鄞呈北月根本不是北星宇派来的那个小队的对手,几番接触之后,几人落败,就在北星宇要一剑取了季旆性命的时候,代房凌挡住了那一剑。
  其实根本不是自己发善心想要替季旆挡下那一剑,而是梅川山人在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他来不及救季旆,就将自己推到了季旆跟前去,帮他挨了那一剑。
  梅川山人再怎么机敏,也从未想到过代房凌在自己身上也下了蛊,不同于季旆的,代房凌在他身上下的蛊名为噬魂,只要他反抗代房凌,那噬魂便会啃食他的血肉,迫于如此,梅川山人在季旆被接回皇宫之后,留下一句让他小心身边人便回了苗疆。
  代房凌也不怕梅川会找到噬魂的解除之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会被季旆知道,除非季旆没命活到那个时候。
  北星宇给季旆下了蚀骨散的毒,他知道北星宇有解药,但他为何要将此事告知季旆?
  他其实最想的,是看着季旆死。
  代房凌看着季旆脸上的血色渐渐失去,那红妖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仰天大笑起来。
  笑罢了,他看向赵鄞呈,“赵家小子,你可还记得前不久,你在宫里头追的那道身影,没错,就是我,说实话,你能耐确实有长进,但是相比于能躲过我夺命针的北月而言,你还差了好多。”
  赵鄞呈原本已经很愤怒了,他不明白代房凌和季旆根本无冤无仇,却要如此待他,在听到代房凌再挖苦自己,正欲拔剑,却被季旆一个眼神止住了。
  “之敬,退下。”
  代房凌笑,“看来殿下还有两个忠心为你的人啊,不过殿下,你现在在这,你可知,宫里头会发生什么事?”
  季旆不以为然,“师傅,你若以为父皇会那么轻易被官雪冷和北星宇拉下马的话,你就错了,当年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他和官雪冷为了会有了弟子,你可能想不到,在你收买了那个守卫的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就全在父皇的监视下了,当然了,官雪冷和北星宇做的事情,父皇也是照样知晓。”
  代房凌脸色突变,“不可能,当年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季弘怎会知晓?再说了你和季弘关系势同水火,你又怎会知道他的过往?”
  季旆淡笑起身,“师傅,你不会老到连这样的小伎俩都信吧?哦对,忘了告诉你,皇叔和父皇的不合,也只是假象罢了,当年二人一主朝政一主军事,都是南唐必不可缺的,父皇还没你想象的那般昏庸无道,最起码,他分得清好坏。”
  身后一众人皆有些吃惊,对于这些事情,整个玄镜门上下,除了季旆,无人知晓。
  也难怪皇上为何会将实力雄厚的玄镜门交给殿下了,一是保护殿下,二是蓄足力量,给敌手一个措手不及。
  “罢了,师父,跟你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死个明白,其实有时候孤也会想,如果你是真心待我好,那等时机一到,孤会向父皇求情,留你一条性命,但是如今你将自己的罪行一一揭露了出来,就算孤想留你,也留你不得。”
  季旆话音一落,唐宁和童潇上前就将代房凌制服而下。
  “哈哈哈哈,季怀拙,愿你真的能将这南唐治理得井井有条,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最后告诉你个秘密,若是我死了,你体内的红妖是能解,但是啊,蛊母一死,蛊虫暴走,能压得住暴走的,可只有一样哦,但是我不告诉你,我都要死了,再折磨你一下,挺不错的。”
  “你没机会折磨他的,我知道解决之法,让你失望了。”
  安颜路从童煜身后钻出来,看着代房凌,“代房凌,你猜我在苗寨见到谁了,梅川,他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还同我一起寻找了祛除红妖之法,还有,他体内的噬魂蛊已经被苗寨长老取出,他让我告诉你,不必为他担心,他能活着给你送终。”
  “是吗?我倒是想活着给你们的殿下送终,可是情况榻不允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宁怒了,手起手落,把代房凌砸晕了过去。
  “把他送去凤栖遥那,怀琤和子霖在宫里,玄镜门的人从现在开始,全部听命于季澜,听好了,务必要彻底拔除了季遥和秦涔的党羽,若是遇上二人阻挠,提着他们的头来见孤!”
  季旆冷眼看着昏迷过去的代房凌,心中一阵狂怒。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若是代房凌对他有半点真心,他就只杀蛊母,放他一条生路,可从一开始,这人就要自己痛不欲生,那么自己便将自己尝过的全部苦楚,都还回给他。
  “对了,告诉凤栖遥,别让他那么容易死,大理寺和刑部一共五十六到刑法,让他一一享受个够。”
  所有人领命而去,原本的街道上,只剩了季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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