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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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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素山人朝着季旆的脸,伸出手去。
  面具被拿下,季旆的眼角处,有一块会移动的黑色印记。
  “若不是为师,你也不会中了这毒,原本可以早早的就拿掉此面具,却还是蹉跎到了如今。”
  “师傅,是弟子无能,保不全你。”
  一素山人大笑,“我何需要你来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老天爷要我的命,我也不得不给,何况天子即是上天钦点的官差,他要我的命,我也不能反抗,怀拙,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反而活得更痛快一些。”
  季旆何尝不知顺其自然自然有路可走。
  但人生最艰难的不就是那八字,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难,难于登天。
  “哪怕万劫不复,我也不会后悔我的决定,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但我没死,怀拙,你是储君,未来的天子,一言一行都关乎国民生计,切不能因我而与陛下生出更多的嫌隙。”
  季旆不再说话,一素山人也噤了声,这个时候,和季旆说再多,也是徒劳,他心中的结,终归需要他自己来解开。
  过了良久,季旆终于转过身看着轮椅上的一素山人,一素山人身上不再有当年他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股超然世外的傲然正气,转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千帆过尽之后的一种洒脱。
  看尽了世间的纷陈与炎凉,只留下了一身的纯粹。
  “师傅,多保重,京安势力盘踞复杂,弟子得回去做好准备,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弟子再来看你。”
  季旆带好面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青莲阁,赵鄞呈从树上下来,拜别一素山人,追着季旆的脚步而去。
  一素山人看着季旆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满的都是笑意,那种笑,意味不明,若是让人看了去,必然会觉得无比的惊骇。
  那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儿,一素山人转动轮椅,朝着竹林深处而去。
  季旆五岁起就被季弘送来了眠山,那时的季弘是千古难得的明君,百姓爱戴,百官拥戴,身为长子的季旆,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季弘立为了南唐太子,未来的储君。
  季旆之所以能在五岁就坐上太子之位,除了拥有嫡长子的身份和过人的才智之外,还仰仗于他有一个名为官雪冷的母后。
  官家男子世代为将,女眷也是不让须眉。
  有胆识有计谋,其实有时候未必见得是一件好事。
  繁华的京安集市和日渐萧条的眠狼村集市成了鲜明的对比,季旆站在眠狼村街边,对季弘的恨意越来越浓,连带着对官雪冷,也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憎。
  他越来越不懂官雪冷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两匹紫骝在道上奔腾着,朝着京安而去。
  吴记小吃门客一直应接不暇,所谓好吃好喝的定然谁也不会落下,回头客多,初来客也多,掌柜的收钱收到手软,小二上菜擦桌也是累到绝望。
  厨房里的厨子光着臂膀用力的翻炒着铁锅里的菜,小二吆喝着,客人嬉笑着。
  “公公觉得这菜品如何?”
  秦似坐在季风对面,给季风夹了一块吴记的招牌菜,糖醋海稍鱼。
  季风细细品过,“不错,这是我南征北战这么多年,第一次吃到正宗的糖醋海稍鱼。”
  说罢便让小二的把掌柜叫来,掌柜一听护国将军喊他过去,眼角眉梢都是笑,要知道将军亲临自己这小店,传出去,名声就更好了。
  “掌柜的不是京安人吧?”
  掌柜的连连点头,他确实不是京安人,他来到京安也不过两年之久,两年多了,才把吴记小吃的名声传遍了京安,实在是有些晚成。
  “小的来自淮水一带,那里临近大海,小的宗亲都在那呢,这些年生意不景气,就想着来京安碰碰运气,没想到来了之后生意也不行,想过回去,但是想起对一家老小的承诺,又咬牙坚持下来了,也就才有了今日。”
  季风点头,“凡事确实贵在坚持,不论做任何事,但凡没了坚持下去的心思,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成就,你这的海稍鱼不错,若是下次还有机会,本将必当再来一次。”
  “多谢将军,我们这的鱼都是从淮水那运来的,路上虽然会死了一些,但到了这里,往清水里再养上一段时间,都是新鲜的。”
  季风起身走近店内苑,掌柜的跟着进去,秦似看了季风一眼,季风示意她跟上。
  “新鲜是新鲜,但是淮水的水和京安的水到底也不一样,这鱼在京安待了数天,早就不是淮水的鱼了。”
  掌柜的一听脸色大变,慌忙跪在季风面前,秦似被突然起来的一幕惊到了。
  “将军恕罪,小的不是起了叛心,只是近日来江南那边的消息封锁越来越严密,丞相那边也探不出什么口风,小的,小的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季风并不是刻意想要为难于掌柜,这段时间公隐暗流涌动,基本都是朝着京安而去,当今太子季旆在众文武百官和百姓眼中乃一嗜血狂魔,他们自然是不会将他扶上皇位。
  季旆是长子,生母是当今皇后,也深得皇上喜爱,但世事变迁,因为一素山人的缘故,太子和皇上之间的嫌隙越生越大,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季风想不明白,季弘本知道季旆和一素山人之间的关系,却还要对一素山人下手。
  如果真要反应了一件事,那就只有季弘想要废除季旆的太子之位,改立其他人。
  季弘膝下一共十一个儿女,长公主早已嫁做人妇,有了两个孩子,二公主远嫁夏国,三皇子便是季旆,其余八个之中,公主四人,皇子四人。
  五皇子季澜在南疆带兵,亲任主帅,与季旆关系密切,断然不会有将季旆挤下台的想法,八皇子现今也不过十一,十一皇子尚且年幼,再者,十一皇子和季旆乃一母所出,官雪冷自是不会让手足相残才是,那么季弘到底想做什么,没人知道。
  “行了,你退下吧,明日我和卫帘就会离开京安,王妃留在京安还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些,尤其是不能让秦涔接触到王妃,知道了吗?”
  秦似在不远处站着,没听清季风和吴记小吃的掌柜交待了什么,但她看得出来,这个掌柜的应该是季风的线人,季风这次莫名回京安,谁也不知道他回来做什么,若是他过两天就再离开,肯定很多事情需要打理。
  出了吴记小吃,秦似让季风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她久居栖悟苑,也很少出来走动,正好想透透气。
  季风当即让卫帘跟着秦似,秦似明白卫帘对季风的用处,没留卫帘,而是留下了北月。
  秦似知道,当季风和卫帘回公隐时,会带走东舟,把北月留下来。
  北月会武,正好能帮帮自己。
  秦似带着时鸢三人走在街上,春天的太阳并没有那么毒辣,微风拂在面上也使人倍感清凉。
  忽然前面传来了一阵女孩的笑声,这里面还有秦似熟悉的声音,正欲拉着时鸢离开,就被人截住了离开的步伐。
  “哎,那不是广平王妃秦似吗?”
  说话的人名叫慕容筝,是兵部尚书慕容熙之女,从小生活在一个富足的家庭,让她生得眼高于顶,因为与秦似差不多大,经常被别人放在一起比较。
  幼时的秦似聪明伶俐,佳名远扬,人人都道秦似会是未来的京安三绝之一,那时的慕容筝就对秦似极为不满,只要有能羞丨辱秦似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而今秦似在宁国侯府的遭遇和广平王府的地位人尽皆知,但凡只要是见不惯秦似的,都会来踩上一脚,好显示自己的优越。
  “秦似啊秦似,几年不见,怎么混成这样了?”
  慕容筝款款来到秦似面前,趾高气扬的看着秦似。
  “就是,当年名动京安的小飞骊如今变得这般落魄,穿成这样来丢人现眼,你要想清楚,你丢脸丢的,可是宁国侯府和广平王府的脸啊!回去好好洗你的地吧!”
  说这话的女孩名为莫采薇,工部尚书之三女,长兄莫珣是四皇子季澜的副将,二姐是宫中的妃子,后台硬气,说话也张牙舞爪,目中无人。
  一边站着的另外一个女孩似乎也想说几句让秦似难堪的话,但见了北月之后就闭了嘴,耳垂还起了红晕,秦似心底暗笑,没想到北月这一身武功还没派上用场,倒是这张脸先用上了。
  见秦似不出声,慕容筝以为秦似无脸为自己辩解,走到秦似面前,啐了一口。
  北月不可置否的皱起了眉头,时鸢则是满脸通红,给气的,东舟攥紧拳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毫无威慑力的看着慕容筝和莫采薇。
  “真是想不到当年的小才女会落得今日这番田地,爹不疼,娘也不能爱,最重要的是,夫家也不把你当人看,秦似啊,我要是你,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别说出门见人了,你这人脸可真厚啊!”
  秦似左看看右看看,往旁边走了两步,靠在树上,顺手掏了掏耳朵。
  “粗鄙的女人!”
  莫采薇见着秦似这个动作夸张的捂嘴大叫起来。
  “秦似,你说说你,真是脸大,广平王前些日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许莺娶回家人家都不出来,你呢?有礼吗?有轿辇吗?有迎亲的吗?还好意思端着广平王妃的架子,你看看,他们认你是王妃吗?”
  慕容筝越说越难听,北月看了秦似一眼,秦似摇摇头,北月无奈,只能忍着。
  “慕容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群外围传来一道女声,秦似抬眼看去只看见围观者的头,不见来人。
  “夜疏影,你来做什么?”
  慕容筝看着挤进人群的夜疏影,很不耐烦,却也有点畏惧。
  京安的人都知道,夜疏影打起人来,不分轻重不分贵贱,看你不爽,就打。
  往往最亲近的人,会伤你最深~~
  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第13章 告状
  “我来看看这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哪只野狗在乱叫!”
  慕容筝一听脸色嗖的变了,“你说谁是野狗呢!”
  “哪个在叫唤说的就是谁咯!”
  夜疏影环抱双手站那看着慕容筝,一旁的莫采薇见自己的姐妹被羞辱,胸膛一挺就要帮衬慕容筝一把。
  “来吧,你这些家丁都不够我热身,不过要是真打起来,我不敢保证你们两个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上不会留下什么印子。”
  夜疏影拔丨出腰侧的匕首,啪的一声拍在了慕容筝的脸上,慕容筝脸色瞬间惨白,莫采薇连话也不敢说了,倒是一旁站着的那个女子跪了下来。
  “夜疏影,你放过她们吧,她们只是一时说错话,并无心要冒犯广平王妃的。”
  夜疏影很不耐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阮微莹,忍住想要一脚将人踢开的冲动,蹲了下来,捏起阮微莹的下巴,“一时说错话?”
  阮微莹狂点头,要是慕容筝和莫采薇在夜疏影这吃了亏,转头遭殃的是自己,别人爹官大,自己的爹不过是个衙门的捕快,无法抗衡的。
  “阮微莹,你在这里做烂好人,可没人领你的情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夜疏影,你和王妃是好友,你护着她,而我,而我和筝筝采薇她们也是朋友,自然是要护着她们的。”
  夜疏影哑然,这话说的她没法反驳。
  “赶紧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对秦似指手画脚的!再看见一次一人剁一只手指,让你们这辈子都羞于见人!”
  慕容筝被夜疏影吓得立马没了人影,莫采薇也跟着离开,无人扶一把跪在地上的阮微莹。
  “微莹微莹,漫天的萤火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那微莹之夜独显的你,”秦似上前将阮微莹扶了起来,“你父亲很爱你的母亲。”
  秦似在被秦涔赶入后院之前曾见过阮微莹一面,但也就一面,算不上有很大的印象,那时候的阮微莹还很矮,经常被人欺负,秦似见到她那次,她就在被慕容筝和莫采薇欺负。
  秦似不想问她为什么被欺负那么多年还要继续和慕容筝二人在一起,就像她从来不问赵飞骊为什么不离开宁国侯府一般。
  如果离开有那么简单,就不会有人说最难离别了。
  “谢谢王妃。”
  “不必喊我王妃,我这王妃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秦似嫣然一笑,留下阮微莹就要离开,夜疏影一把拉住她,破口骂道:“秦似你这个白眼狼,怎么说也是我替你解了围,不说声谢谢你就想走!”
  夜疏影和秦似自小就玩得好,也许是缘分,这两个兴趣爱好完全不一样的人偏偏走到了一起,秦似负责舞文弄墨琴棋书画,夜疏影负责舞刀弄枪打遍京安,两人小时还有个绰号,叫文武双全。
  一文一武,自当合二为一。
  秦似如今的处境夜疏影无能为力,自打秦似嫁入王府后,两人从未见过面,王宦诗不允许秦似出门,也不允许夜疏影上门拜访,但一道墙,哪能隔绝情感。
  “疏影,你这么一闹,慕容筝回去肯定找她娘告状,她娘肯定要和季夫人添油加醋的说一堆,你倒好,不在王府里,那我呢?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虑后果?”
  夜疏影自觉有错,也闭了嘴,她就是这样,一见到秦似受委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顾后果,也亏有秦似,自己才能不闯祸,但是今天,自己真的害了秦似。
  “得亏大将军回京安了,这两天不至于出什么事,你还是先回家吧,免得你兄长担心你。”
  秦似支走夜疏影,心里盘算着要是慕容夫人找上门来自己要怎么应对,女人之间的战争就是麻烦,不能见刀见血,非得靠一张嘴皮子骂遍天下,不过秦似自己最利索的就是嘴皮子,倒也不怕。
  怕就怕自己和离出府的计划受到阻碍。
  自己若是和季风求情,季风兴许会帮自己这个忙,但是从刚刚来看,季风公务缠身,自己也不好意思烦扰他,夜疏影本就是局外人,断不可能找她帮忙,还是只能靠着自己出去。
  旁边一处酒楼四楼的雅间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衫温润如玉的男子,他捻着酒樽,静看街上的热闹。
  方才慕容筝和莫采薇的话字字入了他耳,秦似和夜疏影的对话自然不落下,一杯酒饮尽,他对这个面对羞丨辱面不改色,甚至隐忍不回击,纵观大局知利害关系的女子有了些兴趣。
  “这人倒是和他有点像,不过比他差了点。”
  男子轻启朱唇,身边一带刀侍卫上前替他满了一樽酒,“公子,昨夜我去看过了,他不在京安,他的随身护卫也不在。”
  男子抬眼看着护卫,“他既不在京安,那就只有可能去了一个地方,再等等吧,迟早要回来的,他是天生的王,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小计谋而让他折了翅膀的。”
  “但是这次动手的是。。。。。。”
  护卫话说一半,男子抬手制止,“别这么不信他,传闻说他六亲不认,却是真的,相信他就是了,做那么多疑问作何?”
  护卫点头退下,男子再看向街边时,人已经散了,那抹身影渐行渐远,直到那抹红开始消失,他才收回了视线。
  “季旆,别让我失望。”
  入秦似所料,黄昏时分慕容夫人和莫夫人带着自己两个乖女儿来王府兴师问罪了。
  季风让卫帘带了消息过来,说直接回公隐,就不回府了,卫帘带走了东舟,把北月留了下来。
  “小姐,夫人请你过去前院一趟。”
  阿才敲了敲门,时鸢顿住,她并不想去给阿才开门,要是小姐出了这个门,铁定又要被季夫人刁难羞丨辱。
  “时鸢,去开门。”
  “王妃,请快些过去吧,你也知道夫人没什么耐心。”
  阿才弯着腰站在门口,他并不想踏进这栖悟苑。
  秦似倪了阿才一眼,叫过北月就往前院去,时鸢胆小,慕容夫人和莫夫人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不带她去的好。
  王宦诗正笑容满面的和慕容夫人和莫夫人唠着家常,一见到秦似过来,脸瞬间冷了下来。
  “秦似,你这个贱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随便便出门给广平王府丢脸吗?”
  “季夫人,您早上刚晕倒,下午时□□子好不容易好一些了,就别这么激动了,伤身。”
  秦似毫不畏惧地看着王宦诗,背脊挺得笔直,王宦诗突然觉得,这抹红色有些过于耀眼了,不能再让她继续在这广平王府待下去了。
  “这与你何干!!还是小心你自己吧!贱女人!”
  秦似冷眼看着王宦诗,不再言语。
  “哎呀将军夫人息怒,身子是您的,搁这跟这个贱人气坏了身子可就是您吃亏了!筝筝和采薇在她那受的辱我和莫夫人自己解决,顺道帮您也教训一下。”
  王宦诗扭头看了一眼慕容夫人,点了点头。
  得了王宦诗的允许,慕容夫人端起肥硕的身躯走到秦似面前来,二话不说扬起手就往秦似脸上打去。
  慕容夫人的手被北月硬生生拦下,北月没手下留情,他不是什么君子,女人也照打不误。
  “你这是干什么!!大胆的奴才!!”
  “奴才?”
  北月听了慕容夫人这个称呼之后笑了笑,“我在殿下那确实是奴才,但在你这,可算不上。”
  慕容夫人的手被北月紧攥着,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让她尝尝折骨之痛,秦似不想给季风惹麻烦,让北月放手。
  “方才听两位夫人说,要教训我,不知所为何事?”
  秦似目冰凉的看着堂上相互奉承的三个夫人,心底一阵厌恶,但又无可奈何,人在屋檐下,有时候不得不低头。
  “秦似!!你装什么糊涂!!”
  慕容筝跳了出来,指着秦似的鼻子大骂。
  “筝筝,回去,在季夫人面前成何体统!”
  慕容夫人上前把自家女儿按回原位坐着,向王宦诗报以一个歉意的笑,转而面向秦似时,一脸的凶神恶煞。
  “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跟你那水性杨花的母亲一模一样?怪不得下场也一样的惨!你那母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勾三搭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想到到你了还是死性不改,占着别人的丈夫你就不害臊吗?”
  秦似笑笑,离了慕容夫人两步,她被她身上的那股胭脂味熏得睁不开眼睛,果然人老珠黄之后只能用这些外在的东西去掩盖自身的丑陋。
  “慕容夫人,但凡生活稍微过得去点的,都不会像您这般把所有人都看得那么粗俗,都说你看别人是什么样子的,你骨子里就是什么样子的,看得出来,慕容夫人也不过是个鄙夷之人罢了。”
  慕容夫人怒气陡增,她就不信自己堂堂一尚书夫人,还斗不过一个宁国侯府不要的贱婢。
  “你!!”慕容夫人两步跨到秦似面前,指着她骂道:“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啊!宁国侯府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照我说,这广平王妃的位置你根本就不配!”
  坐在堂上的王宦诗见慕容夫人说话开始逾矩,脸上开始有些不乐意,原本秦似是广平王妃这一事实已经让她烦闷已久了,但被外人提起的时候她还是很不爽,这慕容夫人说得这件事情全是自己无能一样。
  “姐姐,这是广平王府的私事,你就别掺和了,今儿个你我的主要目的是为筝筝和采薇讨回个公道,其他事情就别管了。”
  莫夫人见着王宦诗脸色难看,知道这人不喜欢别人管她的私事,尤其是涉及王府的事情,生怕慕容夫人做错事说错话,连忙上前将慕容夫人拉到一旁。
  慕容夫人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又瞬间换了一副嘴脸,跑王宦诗面前鞠躬哈腰的道歉,完了又指着秦似破口大骂。
  夜疏影:让我看看是哪里来的小贱人在欺负我家秦似?
  秦似:??我是殿下的,不是你的。
  北月:夜疏影,我敬你是条汉子,居然敢和殿下抢女人?祝你死得愉快。
  赵鄞呈: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红妆:王妃好可爱,我可以!!
  时鸢:不,不可能,你别想,不存在的!!
  季旆:?????
  众人:殿下饶命,我们错了【但是不会改!】
  东西:汪汪汪。
  南北:喵喵喵。
  有人想看我圆滚滚的小东西和胖乎乎的小南北吗?那就戳我小肥脸,顺便啾咪咪。


第14章 争端
  秦似听得烦了,掏掏耳朵,抱着双手,睨了慕容夫人一眼。
  “公道?讨回?你的意思呢,你女儿在大街上任意的羞丨辱别人,你非但不制止,还要让受害者朝这个施暴者道歉是吧?亏得你们想得出来,脸呢?都让狗吃了?”
  她顿了顿,看着堂中三人的脸色,微微一笑,继续道:“不对,就你们这般模样的脸给狗,它或许都嫌恶心,天底下怎么会有你们这样不知廉丨耻的东西?”
  “秦似!你说够了没有?”
  秦似回过头去,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季遥走近高堂,身后还跟着孱弱的许莺,秦似耸耸肩,看着北月,两人一笑,果然,季风一走所有枪矛头又都指向了自己。
  “没呢,但是你好像不给我继续说的机会啊!”
  秦似话音刚落,季遥身后的许莺就走了出来,她来到秦似面前,秦似不知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只能就那么看着她。
  不过转瞬之间,许莺就在秦似面前跪了下来。
  “莺莺!你做什么?”
  季遥脸色一变,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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