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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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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还是跳下去了,被救上来之后,这身子就落下了病根,变得孱弱无比。
但也因为这样,季遥才恨秦似入骨,爱自己入髓。
“那你觉得我应当如何才能让她乖乖让出正妃之位?”
“依奴婢看,可以这样……”
栾青话还没说一半,去了前院的丫鬟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做什么呢?没看到夫人在此吗?毛毛躁躁的,小心给你上拶邢。”
栾青怒目看着跑进来的丫鬟,呵斥道。
我是小妖怪,
逍遥又自在,
杀人不眨眼,
吃人不放盐,
一口七八个,
肚子要撑破,
茅房去拉屎,
想起忘带纸,
那就拉不成,
只能往回塞,
堵了怎么办,
就用开塞露,
拉得好生爽,
完了擦屁股。
画风变得很迷啊。
第10章 无后
进来的丫鬟被栾青吓得直哆嗦,她跪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抖着。
这整个京安都知道王爷尤其宠爱这个刚进门不久的许夫人,柳嬷嬷可怜抬爱自己,说自己年纪还小,跟着许夫人有前途,就把自己从栖悟苑调到了烟升苑来。
“你叫什么名字?起来说话。”
许莺示意栾青退下,栾青不甘的瞪了两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挪到了一边去。
“奴婢名唤莫夏,是前儿个夫人与王爷大婚后才调来烟升苑的。”
“之前在哪个苑?”
“在…在栖悟苑。”
莫夏知道许莺不喜欢秦似,但是自己是被游管家和柳嬷嬷安排到栖悟苑的,不能怪及自己。
“嗯,起来吧,是有何事发生了?”
“是,是,老夫人她…她……”
“夫人怎么了?起来说话,我又不是什么妖怪,如此惧怕作何?”
莫夏被许莺扶了起来,心底一阵暖流,自己在栖悟苑待了大半年,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夫人晕倒了,在凰苑门前。”
许莺一听心里一个咯噔,将军前脚刚回来,后脚夫人就出事,这摆明着老天爷就是偏心她秦似。
秦似和季风还在慢悠悠的吃着早饭,对其他苑里的鸡飞狗跳宛若未闻。
季风是懒得理会,自己今儿一出凰苑,便瞧见跪在门口的王宦诗,一脸疲态,像是整夜都跪在了这门前。
好好的床榻不睡,非要跪在门前那青石板上过一夜,是她王宦诗自愿,又不是他季风逼着她。
秦似见着季风不动,王宦诗的死活自然也与自己无关,她只管慢吞吞的吃着早饭。
比起秦似的淡定和事不关己,许莺则是急得没了个方向。
“栾青,快去请陈大夫来。”
栾青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几个丫鬟合力扶起了瘫软的王宦诗,往王宦诗的卧房在处走去。
王宦诗住于释寒苑,离凰苑也不过一个长廊的距离。
广平王府先以凰苑为主,其次是释寒苑,烟升苑,安灵苑,栖悟苑,凤槐苑、以及后厨杂货间下人所住的支露苑。
从居住的院落分布来看,是个人都看得出秦似在广平王府过得有多憋屈。
栖悟苑在秦似来之前便是久无人居住,凤槐苑专门安置外来的客人,条件也比荒芜的栖悟苑好上太对。
季风和秦似二人无言的用了早饭,时鸢麻利的收了桌子,东舟很明眼的给两人上了早茶。
“似儿,你跟公公说说,你怎么想的?”
秦似闻言抬眸看着季风,轻轻摇头,“似儿命贱,幸得公公不嫌弃,以广平王正妃之位给了我这个容身之所,哪敢再与公公要求更多。”
“你啊,跟你母亲一样,就是爱逞强,心里不愿,那便说出来,公公替你做主便是,秦涔那狗东西不关心你,可公公不一样,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公公心里最好的孩子,只有你啊。”
季风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当然知道他的混蛋儿子和混蛋妻子对秦似做的好事,还有季璇这个死丫头,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做了错事,也不知道劝阻,再者,也可修书给他,偏偏这丫头,屁都不放一个。
“似儿知道公公对似儿的好,但是似儿说的确实都是心里话,这些事情,看开了就好了,王爷是南唐如今唯一的亲王,其余皇子都未有他这般待遇,娶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似儿不敢要求过多。”
东舟不知道秦似和季风再说什么,时鸢和北月一人一边拉着东舟就往苑外走,卫帘抬眼瞥了瞥时鸢和北月,被婴儿肥的东舟吸走了注意。
“其他皇子没有那般待遇是因为除了太子殿下,其余几个皇子还未到封王的年纪,长公主远嫁,二公主三公主刚定了驸马人选,你要陛下如何再弄一个亲王出来?”
季风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知道秦似心气儿高,但是在他面前还武装得像个刺猬一样,他有些受挫。
这孩子,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啊。
赵飞骊的孩子,银铃说过,她和赵飞骊情同姐妹,所以她的女儿,就是她的女儿,季风一直记在心上。
当年陛下还未给秦似和季遥赐婚之时,踏进宁国侯府门槛的媒人数不胜数,有给大小姐说亲的,也有给二小姐介绍对象的,也不乏给还年幼的秦似说上几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儿。
但等到赵飞骊失宠,母子几人被赶入破败的小院之中,当年妄图攀上秦似的人,一个二个都跑了没影。
自己本是要请陛下将二人的婚约公之于众的,但秦涔极力阻拦,说这件事情三人知晓便可,一人是当今天子,一人是护国大将,一人是宁国侯爷,三人话的分量,举足轻重。
在你最落魄的时候,这个世界都是坏人,无人会对你笑脸相迎。
这是秦似经历了从云端跌入泥坑之后,悟出的一个道理。
“公公说的是,只是……”
秦似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动容的情绪来,鼻尖微微有些发红,就连眼眶,似乎都有了涟漪。
“似儿,在公公面前,有什么想法就说,岂会怪罪于你,心疼你都来不及呢。”
季风的手掌心因为长年握剑持枪杀敌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他本想拍拍秦似的肩,抬起的手却又放下。
人言可畏,谁也不知道,这隔墙有无眼否。
“公公,似儿想求你一件事。”
秦似硬是憋出了一滴眼泪来,她心里有点发笑,却又怕在季风面前失了态,她知道季风对她的好不掺杂任何一丝假象,但是她还是得借他的手,离开广平王府。
“何事你且说与公公听听。”
“似儿嫁入广平王府也已大半年之久,再过两三月也便满了一年了。世人皆道不孝有三,而这无后便是最大,这么长时间里似儿也没给公公添个孙子孙女什么的,实在是有愧于正妃之位以及公公对似儿的抬爱。”
季风一听秦似这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别以为他不知道,自打秦似进府,季遥那双金贵的腿可就没进过这栖悟苑半步。
要不是因为前段时间自己忙于公隐的战事,不然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回来收拾这几个老不老小不小的狗东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淌着王家一半的血,季遥这厮的性子跟王宦诗倒是有几分像。
小人之心,鼠目寸光,心胸狭隘,高傲自负。
若是季遥有太子殿下一丁点的智慧,自己也不用被气到这般田地。
“似儿,你……!!”
“将军,王爷回来了,正朝着这边来呢,要属下拦下吗?”
卫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季风被秦似气得不轻,哪里还有心情理会季遥,他烦躁的挥挥手,朝门外回话,“让他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最烦这厮出现在我面前了!”
门口的卫帘一阵无语,将军大人骂起自家儿子来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王爷除了为人不行以外,长相还是可圈可点的,不然许莺怎会甘愿入府做个小妾?
当然了,也不能排除人家一早儿就是朝着正妃之位来的,只是被王妃捷足先登抢占了先机罢了,怪不得王妃这么不受待见。
卫帘心中感慨,嘴上不停地唏嘘着,眼瞅着季遥走进,他长剑一出拦下了往门前走去的季遥。
“你什么意思?”
季遥皱起好看的眉头,他刚刚下朝回来,就瞧见释寒苑乱成一锅粥,他最爱的女子心急如焚的站在那,显得弱小无助又惹人怜。
看着自己怀中声泪俱下又虚弱无骨的许莺,季遥一猜就觉得又是秦似干的好事,把许莺抱回了烟升苑,他便怒气冲冲的朝栖悟苑而来,准备找秦似算账。
远远的瞧见了站在门前的卫帘,他本想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知道卫帘见到他了,也告诉苑里的人他来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动作上的意思,而且是里面那位的意思,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属下,毕竟属下也是照着主子的意思做事。”
卫帘仍未收回挡住季遥脚步的长剑,两个身形差不多高的人就那么站在青石板上,对峙着。
很快,季遥便败下阵来。
卫帘与他不同,见惯了战场上的血腥之貌,季遥的威胁与他而言不过皮毛之痒,但卫帘那看惯了死尸的眼神让季遥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具没了活着的气息的尸丨体罢了。
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他季遥在嚣张跋扈,也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与那些真刀真枪拼死沙场的将士一比,气势上便已经被碾压成渣了。
看着季遥转身离开,卫帘忍不住嘴角上扬。
果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季怀拙。
独一无二,世上只一季怀拙。
“你笑起来真好看。”
东舟的个头比同龄人矮上几分,他仰起脸看着卫帘,一本正经的称赞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想不想和我一同去往公隐,做一名真真正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厮杀于疆场,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疆场是何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保护好姐姐和小姐 。”
东舟抬眼看了看一旁时鸢,生怕时鸢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卫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瞅见了时鸢那张表情并不是很好的脸,他皱了皱眉,移开了视线。
“舟舟是舟舟,这位姑娘是这位姑娘,你瞧她作何?”
“卫将军,东舟是时鸢姑娘的亲弟弟,自然是要问过时鸢姑娘的意思才敢做出决定。”
见着东舟涨红的脸和时鸢的敢怒不敢言,北月出声替姐弟二人解了围。
东舟松开卫帘的手,跑到了时鸢身后,环住了时鸢的细腰。
季风:你当我傻吗?怀个孕要九月!你才进门八个月就想要给我添孙子,你是故意气我吧?
秦似:【大大的眼睛写满了疑惑】公公啊,我就是想气你啊,你一生气就会骂季遥,季遥就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这样他就会愿意和我和离了。
季风卒,享年48。
第11章 师傅
“是吗?那还真的得经过时……”
“时鸢。”
卫帘话说一半住了口,北月再次出声提醒。
“哦哦哦,时鸢姑娘,实在抱歉,卫某人年纪大了,这记性啊,一天不如一天了,还请时鸢姑娘海涵。”
卫帘歉意的看着时鸢,时鸢明面上红了脸,暗地里却是觉得这卫帘果真不是什么好人,刚刚和王爷扯意思意思什么意思的时候不是绕的挺明白的嘛?
自己名字就俩字,一个时一个鸢,有那么难记吗?
不难!
他就是故意不记。
但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姐已经开口要把东舟留在身边了,他卫将军再怎么喜欢东舟,也不可能从小姐手中抢人吧!
时鸢想法还没落进肚子里,秦似那道令人绝望的声音就飘了出来。
“舟舟,你若想去,去便是,去军中挣军功比留在我身边强,在我身边你永远只会是个下人,而你若是在军中混到卫将军这个职位,你不仅可以削了自己的奴籍,还能顺带削了你姐姐的奴籍,有何可犹豫的呢?”
东舟不懂,他有些疑惑的看看卫帘,看看时鸢,又看看秦似,最后看向了北月。
“北月哥哥,你说我要怎么办?”
北月上前两步把藏在时鸢身后的东舟牵过来,“北月哥哥也不知道呢,这是你的未来,北月哥哥无权干涉,也无资格指手画脚,再者,王妃才是你的主人,你作何决定,依遵王妃的意才是。”
秦似来到东舟面前蹲下,薅薅他的脑袋,“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我身边这小块地方耽搁了你原本可以鲜衣怒马烈焰繁花的一生,你若是真能在军中有一番作为,也不枉卫将军对你的知遇之恩呢。”
季风不知自己这个副将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人的眼光毒辣,一如当初一眼断定季旆会是一个万人莫及之人一般。
“东舟,你要是什么名堂都混不出来,就别回来见我和小姐了,自己流浪在街边就是了!”
时鸢心一横,她也知道东舟留在秦似身边和随卫帘离开京安会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结局,与其低声下气永远做一个看人眼色行事的奴仆不如自己动手去争取自己的未来。
军中不分贵贱,只看谁将生死置之度外,保家卫国。
“姐姐。。。。。。”
男孩心智成熟远没有女孩快,东舟知道时鸢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这略带绝情的话从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嘴中说出,还是有些伤人。
“罢了,既然孩子不愿意,你又何苦为难于他。”
季风见着东舟委屈的模样,心下想起季遥年幼时因为自己对王宦诗的厌恶而连带着厌恶季遥季璇,季遥在自己离家之时拦下自己那时候的那副神情。
委屈,又带了一丝桀骜不驯。
“我愿意。”
东舟见季风出声,在两者之间权衡再三之后,做出了遵从自己内心的决定。
“似儿,带公公去街上转转,许久没回京安,有些想念这里的集市的味道了。”
秦似知道季风虽如此说。但是最主要的想法还是为自己撑腰。
这京安谁人不知前些日子广平王季遥八抬大轿将小妾娶进了门,大半年前又是如何将秦似这个正妃抬进了王府的后门。
京安人都说那广平王妃之位,秦似怕是坐不久了。
许莺父亲乃当朝宰相,与圣上的关系自然不必说,而赵飞骊与秦涔早年失和,秦涔对秦似的生死毫不在意,加上秦涔与季风生了嫌隙,陛下与护国将军也因为太子殿下而闹僵了关系,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理了开来,怎么看,都是秦似落下风。
季风这番突然回了京安,想必那些谣言的传送者也没能想到,季风亲自带着秦似出门,也是为了告诉那些等着看秦似好戏的人,这场好戏,不存在。
“也好,我听府里的下人说起,城南那边新开了一家店,有各种小吃,味道不错,那就劳烦公公陪我解馋了。”
秦似嫣然一笑,时鸢顺势扶过她,六人出了广平王府,留下满府的疮痍,任其自生自灭。
“怎么样?陈大夫,婆婆她没事吧?”
陈大夫前脚刚跨出房门,许莺就急急忙忙地冲了上来,似乎生怕陈大夫不知道她关注心切。
“无碍无碍,夫人就是急火攻心,加上昨儿个受了点凉,跪久了些,导致双脚血液运行不畅,老夫已经开了药方,一会让个奴才去药铺抓了给夫人熬了喝下,再休息一天便可。”
陈大夫避开许莺扑来的双手,这人可是广平王最爱的女子,要是自己碰了她一根汗毛,那自己身上到处的毛怕是都要被季遥一根一根的拔完,自己还不想做个泼皮猴子。
“多谢陈大夫。”
许莺柔弱的朝陈大夫福个身,陈大夫挥挥手,拉拉肩上的药箱,脚下生风的离开了释寒苑,跟这个柔弱的女子扯上关系始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陈大夫前脚刚过了王府外的转角,在栖悟苑吃了瘪的季遥就从长廊处走了出来。
“王爷………!”
正在释寒苑中转来转去的许莺一听到季遥前来的声音,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转而换上了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那双带水的眼眸显得她一片伤怀。
“怎么了莺莺?不在烟升苑待着,来这释寒苑做什么?”
季遥被卫帘拦下之后显得无比的烦躁,自己下朝回来就先去了凰苑,下人回复季风一早去了栖悟苑,没人提及王宦诗出了何事,可眼前这景象很明显的说明了,自己出门上朝这段时间王府发生了很多事。
许莺一听到季遥的声音,身子骨瞬间娇软下去,无骨一般的瘫软在季遥怀中,“王爷,婆婆她,晕倒在凰苑门前,刚刚妾身才发现,急忙请了陈大夫来,不过陈大夫已经给婆婆开了药方了,栾青也去抓药了,王爷不必担心。”
“跟秦似有关??”
季遥皱起双眉,眼中杀气毕露。
“妾身不知,今儿个没见着姐姐,怕是。。。怕是和姐姐无关。”
见许莺支支吾吾,季遥深知许莺心善,不如秦似一般阴狠毒辣,自然是觉得许莺在企图包庇秦似做的好事。
“莺莺。你不用害怕,在这广平王府,还是本王说了算,她秦似不过是宁国候府不要的一枚弃子,本王随时可以将她踢出王府。”
“王爷,姐姐没做错什么,你何必如此容不下她呢?”
许莺原本惨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像极了她以往和季遥置气的样子。
“莺莺,本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记事的能力有那么差呢?你难道忘了,是谁在你我拜堂之礼上,拿热茶水烫了你的手?又是谁让你在烈日之下,在院中福身一福就是接近两个时辰?”
许莺沉默了,季遥见她不在说话,自然是当她默认了。
“王爷,许夫人,夫人醒了。”
柳嬷嬷从王宦诗的卧房里出来,见着院中的季遥,连忙和二人请安,顺便告诉他们王宦诗已经醒了过来。
王宦诗躺在床榻上,嘴唇苍白,脸上也毫无血色,活像一具活尸,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许莺和季遥就那么站在床榻边上,寝屋内一片寂静,静得不远处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北月温润的声线,东舟稚嫩的笑声,卫帘长剑抵地的摩擦声,还有秦似和季风若有若无的交谈声。
“多少年了!你还记着她!我给你生了一双儿女,你从来不拿正眼瞧我们,就算我当年害死了她又如何,她本就贱命一条,她根本配不上你!!!!”
王宦诗声嘶力竭的喊完最后一句话,又在床上昏死过去,季遥心中的怒气又升了起来,他记起那一年,飘着大雪,太子失踪,季风顶着大雪就要往外去,明明说好了,留在府里陪他过生辰。
季遥牵过许莺的手,凉意传到许莺手中,后者轻轻的颤了颤,一语不发的跟着出了房门。
这会已经接近了午时,秦似和季风两人就用了早膳,正好又饿,几人出了王府直朝着城南吴记小吃而去。
几人到达吴记小吃之时,季旆和赵鄞呈正好进了眠狼村。
那个在街头卖酥饼的老阿婆在前年就已经离开了人世,季旆与她不过就是我付银子你给我酥饼,但这个保持了几年的习惯突然中断,还是让人有些难以言喻的唏嘘。
打破这个约定俗成的习惯的其实是季旆自己。
十五岁时自己被接回京安,离开了眠山,离眠狼村从此山高水远,兴许那个老阿婆,会给自己留下足够的酥饼,在落空了几次期待之后,不再给自己留酥饼,再后来,她再也没机会在街头卖酥饼了。
寻常人家之间的感情,总是比皇室贵族之间的感情来得纯粹实在。
“殿下,日头太晒了,你且在这等属下片刻,属下去打些水来?”
听到赵鄞呈的声音,季旆收回视线,也敛去了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伤感。
“不必,直接上山。”
季旆正了正面具,擦去额角流下的汗渍,翻身上马,双腿夹紧马腹,马儿撒蹄飞奔而去。
口渴难耐的赵鄞呈也只得跟着上马,紧随季旆而去。
两人进了眠山之后已经接近了黄昏,入眠山之后不能骑马,赵鄞呈将季旆留在路边的紫骝和自己身下的紫骝牵到一片草地上,拍拍马头,“哥哥走了,也不知道我的小祖宗何时会想要回去,先委屈你们在这待几天了,要是有人想要带你们走可千万不能走。。。。。”
赵鄞呈还想和两匹紫骝交待一些事情,一股凌厉的刀风从他身后飒飒而来,他立马挥剑挡下,心下一惊,这祖宗发火了!!
他连忙收剑入鞘,往眠山的石阶上踏去。
季旆进到青莲阁后将手中的刀往一旁的一棵竹子上砍去。
“太子殿下,火气为何如此之大?”
随着一阵风起,一片竹林之后出来了一个坐着轮椅,僧人模样的男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但他始终带着一抹笑,好似这世间苦难于他而言,都不过是沧海一粟。
“师傅。”
季旆朝着男子跪下,声音有些颤抖,短短两字,道尽了无尽的歉意与愧疚。
没有人夸我封面好看吗?粉嫩粉嫩的,哎。
后续很精彩,请收留收留我这个卑微的……的……哪吒吧!!
第12章 刁难
纵然被剔去了那一身的傲骨,但他依然是他。
一素山人朝着季旆的脸,伸出手去。
面具被拿下,季旆的眼角处,有一块会移动的黑色印记。
“若不是为师,你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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