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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心尖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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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

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来报:“公主,岑世子来了。”

苏萧一愣,“让他进来就是了。”

话音未落,就远远瞧见远处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了过来,她起身迎过去道:“你不是去找钟离翊了吗?怎么,事情商量完了。”

“若是那几个人连这点事情也解决不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说着,殷景衍将手中的糕点递给苏萧,“梨花酥,刚从街角那处买的。”

苏萧摸了摸,温的,笑道:“不错,越来越上道了。”

这话对殷景衍倒也受用,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碎屑,不知低声又说了些什么,直逗得苏萧咯咯笑。

一旁的蒋大人匆匆来,匆匆去,直呼没眼看,直接被苏萧一巴掌给扇了出去。





第四十八章
许是鸿云帝处置的太过严厉,又或许是时机不对,最近朝中竟是出现了难得一时的和谐,说是风平浪静也不为过。

不过;就算再怎么闹腾;这些都与苏萧和殷景衍无关。

七月初,朝中忽然提及立新太子的事。

“此番朝中连连出现纰漏,应是与朝中无人替陛下分担事物息息相关。至于新太子,自应于月末定下来。”上奏的人如是说。      

鸿云帝皱了皱眉,说道:“尔等以为,诸皇子中,谁可当此大任?”这般说着,目光从垂首而立的钟离翊身上扫过,见他一副岿然不动的模样,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朝臣。      

朝中一阵静默,皇储之事非同儿戏,一句话说错便是万劫不复,即便是早有谋划的左相和右相,也不敢轻易出口。

右相微微侧首瞥了一眼钟离翊,又将目光落在站在他不远处的殷景衍身上,似是思虑了半晌,又将目光转了回去。

鸿云帝冷下脸来,这些人刚才还说得热火朝天的,这会儿怎的又哑巴了?   
   
众人不由得看向钟离翊,自打上次李骥和林木霍的事情发生之后,只要是些偶尔知道的人,都能看出四皇子一派失了准头,就连在朝中的势力便比从前削弱了不少。      

钟离翊却垂着眸子,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众人见此,又将目光落在左相身上。

“左相,尔以为如何?”鸿云帝自然将众臣的反应看在眼里,便出声点名让左相来说。      

左相无奈出列,沉吟片刻方道:“依祖制,当立皇后身边的皇子,可太子已被封王,自应是继续按照皇子尊幼顺序往下排列。”

“若是按尊幼,又岂非失了公平,倒不如再观察些时日……”刚刚说完,便有官员出声质疑。

 “太子以愚钝被废,四皇子和六皇子虽乃天才俊赫,可其中骤然立为太子,何以服天下?”刑部尚书出声道。

要说立四皇子是名正言顺的,怪只怪那道废太子诏书,说是因为太子愚钝,不堪担天下大任,而今要立新太子,就得比前太子聪慧才行,至少得有个功绩,好说服天下人。      

但是,如此说来却又是显得几分尴尬。四皇子虽近些时日在朝中风头颇盛,又有左相加持,想来自当是能够堪当大任。可,怪就怪在四皇子无母族力量支持,又有谁能得知陛下心中是如何想的。

之前未曾睁正眼瞧过,如今又能瞧上几分。

而六皇子虽连连受挫,可朝中有右相,后宫有苌妃娘娘相助,不怕没有东山再起的那日。但这也只是朝臣各自们的猜想,具体如何,莫过于要去看那位心思最为难测的坐上者。  

“臣以为,六皇子资质上佳,只可惜太过冒进。”

“自古以来,皇储择贤而立。”

“祖宗规矩,岂可违背,臣以为当立四皇子。” 

“陛下……”

“臣以为……”

朝堂上又开始争论不休,殷景衍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鸿云帝,此事根本没什么可争的。陛下此番作为,无非是因为他想立六皇子而没有正当理由,需要朝臣给他找一个理由。 

即便钟离温做的再如何不是,最起码他的心思是与鸿云帝处于一线中。

而单单是鸿云帝对早些年,江氏一族跟随先帝征兆南北一事,就足以毁灭钟离翊以往做的所有事情。

钟离翊垂目,不打算参与其中,朝中的局势如今尚且可以控制,他不会让右相的如意算盘得逞的,钟离温想入关于立储之事,朝堂上争吵了多日也没个定论。奏折如同外面的柳絮一样,成摞地飞进御书房里,鸿云帝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凌奚和司邙的事情还悬在他心口,朝中本来就事情颇多,他已经够烦了。

如此拖了几日,鸿云帝终忍无可忍道:“立储之事,不在一时,此事入年后再议!”这才止了众臣的争论,得了几日消停。

自打情玲珑那件事情后,也将左相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都给磨灭了去,权当什么都没看见罢了。

柳芫儿本也不是封建固执之人,对此之事亦是极为看的透彻,经常两三日的住在四皇子府内。纵使苏萧再没脸没皮,也不会这个时候去打扰好事。

许是连着几日下来,世子爷的心情都极为甚好,就差没有乐呵呵的也傻笑着去上了早朝。

鸿云帝虽流放了礼部尚书,却因着齐氏嫁入岑王府,属于外戚之人,也就没有多过干预。也亏得齐氏好脸皮,竟带着殷楚琉又搬回了岑王府,只不过相比较之前来说,在府内露面的次数倒是少之又少。

半夜里,一声刺耳的尖叫陡然划破黑夜,响彻在王府内各个角落。

“怎么回事?”殷景衍随意披了件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玄回道:“听说是东院进了刺客,双玄已经去察看了。”

殷景衍点点头,转身就瞧见苏萧也从隔壁房间里走了出来。兴许是被人扰了美梦,苏萧整个人看上去情绪都不太好。

“又怎么了?大半夜闹鬼了不成?”

此时本就是炎炎夏日,虽是夜里,温度却也低不到哪里去,甚至是连一丝风都没有吹过。

苏萧也只是简单的在里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衫,见此,殷景衍眸光变了变,将身上衣服披到了她的肩上,“无事,只是东院闯进刺客罢了。”

一玄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你那个蠢蛋二哥,一回来就不消停,也真亏得你那么多年是怎么忍过去的。”苏萧没有拦他的动作,捏了捏眉角道。

殷景衍却是反问道:“平日里怎么不见阿萧如此关心我?”反倒是提起别人了,才会提起他一两句。

“幼稚。”苏萧没好气的说道,转身回了屋。

谁料殷景衍竟也跟了进去,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

苏萧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挑眉道:“岑世子,您老知不知道女孩子闺房是不能乱进的?”

“阿萧……”世子爷很是真挚的看着她。

“有问题?”

“那间房间……”

苏萧不耐烦道:“有话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是我的。”

一阵沉默。

“……姑奶奶还在想,怎么觉得那间房间似乎有点儿眼熟。”敢情,套在这儿等着她呢?!

抬头,恰巧就对上世子爷格外真挚,却又似乎是在忍笑的眼神,苏萧顿时觉得整个脸皮都挂不住了。

当即喝道:“就算是你的,姑奶奶住了又怎么样?!说,你还能把姑奶奶怎么样!”

炸呼呼的,就跟生气的小动物一样。

于是,世子爷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苏萧刹那间就炸的更欢了。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双玄就从东院回来了,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在幸灾乐祸。

“世子,东院那边只怕是要毁透了。”

苏萧顿时就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今夜那个刺客是直冲着东院来的,进去二话不说,直接进了二公子的院子,一刀切了二公子的命根子,下手可是利落。”双玄乐道。

苏萧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这处地方去,与殷景衍对视了一眼,见他也是惊讶,问道:“那刺客呢?”

“据说是没抓着,”双玄道,“那刺客兴许是个练家子,又加上东院没几个有身手的,自然是让人给跑了。”

“这下梁子可是结大了。”苏萧低声道。

“你先下去吧。”殷景衍说完,双玄就乐呵呵的下去,看那模样,不出半个时辰,几乎整个岑王府的人都能够知道了。

待人走后,苏萧这才问道:“你觉得,是钟离温做的可能有几分?”

“十成,”殷景衍毫不犹豫道,“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下手这么快。”

李骥的事情这才没过去几天,钟离温就着急着对殷楚琉动了手,说是解心头之恨,倒不如说是狗急跳墙更为贴切。

“钟离温这招倒是狠,齐陆良这些年为他做的事情不能说是样样俱全,但也能够称得上是说的过去。”苏萧嗤笑道,“他倒好,这会儿踹人踹的比谁都干净。”

“他一向如此。”殷景衍淡淡开口,语气里毫无波澜。

苏萧却是有些好奇,“怎么说?”

殷景衍静默半晌,才说道:“他这性子,一半是来自陛下,另一半,更多的是来于如今后宫中的苌妃。”

“苌妃?”

“当年苌妃独得恩宠,风头大盛六宫,就连前太子都不得不礼让三分。我记得有一次宴会上,就因一个妃嫔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后来苌妃直接就命人活剥了那妃嫔的皮肉,做了柄美人扇终日置于手中。”

听的苏萧不由一惊,“鸿云帝呢?”

“不过训斥几句,权当走个过场罢了。”

在权势之人面前,饶是你再如何挖空心思,在别人眼里看来,也只不过是柄美人扇,亦或是把玉骨萧罢了。

切莫太将自己当回事。

“倒真真切切是群没良心的畜生。”苏萧低声说了几句,话音未落,就觉着眼前一片热量扑来,瞬时间让她浑身打了个战栗,伸手格挡,“殷景衍,你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

饶是在黑夜中,苏萧也能将某人不怀好意的心思看了个透彻,不由分说的踹了上去,“没想做什么还靠那么近?离姑奶奶远点。”

“阿萧,外面冷,我们还是歇息吧。”世子爷扯开话题,走到床边,直接顺着里侧躺了下去。

顺带着还拍了拍外侧,示意苏萧躺下。

“……”苏萧气哄哄的走过去,“你给姑奶奶滚回去!”

“阿萧,这是我的床。”语气甚是诚恳。

“……”特么的,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





第四十九章
次日,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若是能够忽略掉东院那一阵一阵的碎裂声,齐氏整个人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就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殷君瑜听说了这事后,估计也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回来的。刚经过东院,就远远瞧见齐氏甚是温柔的对他笑了笑,瞬间让殷大公子未痊愈的脚腕有了重获新生感觉。

“……你说本公子没看错吧?”殷君瑜刚坐下就呼啦啦喝了一杯水,紧接着倒了又一杯,到现在都没有从‘惊悚’中回过神来,“不是,齐氏是真受刺激还假受刺激了?你说八百年不跟你打招呼的猴子,突然对你撒了泡尿,这感觉能不惊悚吗?!”

刚说完,又咕噜咕噜喝了一杯。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儿惊悚,但是苏萧不得不承认,没有比这个更恰当的了,“兴许是当真受了刺激也不一定,不过,你家那位楼主竟然会允许你出来?”当真是有点儿小惊吓呀。

“他?”殷君瑜哼了一声,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只听他说道,“本公子又不是谁家的,再说了,颜榭阁哪有岑王府舒服。”

苏萧顿时就乐了,“你这会儿倒是知道岑王府了?”

殷大公子当即一合扇子,摇头晃脑的说道:“非也,非也。古人常云,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这个道理,本公子还是懂得的。”

苏萧笑的更欢了。

她当真难以猜测出,是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养出这么个奇葩来。

说实话,她都替岑王爷感到心累,难怪会来个半路出家。就这么个儿子,不出家才怪嘞。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着,期间青灼来送过一次东西,只是皱了皱眉,对着苏萧冷嘲热讽了几句,气的她直跺脚了,这才罢休离开。

人家见到自家大哥那是亲的要死,恨不得来个大大的拥抱。这招放到世子爷这边反而不管用了,只见人一皱眉,没好气的问道:“大哥今日怎么会有闲心回来了?”

“听说二弟出了些事情,于是本公子就回来瞧瞧。”殷君瑜很好脾气的眯着眼说着,“顺便,也来看看我家美人儿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给欺负了?”

苏萧:“……”

汗,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加上她。

这几日,跟殷景衍相处期间,苏萧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吃定她了,几乎是珍视到了恨不得随时放在身边的冲动。他能为她放弃祁朝,放弃岑王府,甚至是能够为了她放弃一切的一切,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有时候苏萧回想,她何德何能,只不过在幼时你我皆懵懂花开的时候,捞了一把,用同样的破破烂烂的心接纳了一回,就被人给放在心尖上。

宠着,爱着,疼着,生怕不小心就会怎么着了。

苏萧坐在那里,盯着那人的眉眼,竟是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惹得那两人皆同时回头看向她。

“我家阿衍真好看……”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瞬间闪瞎了殷大公子的狗眼。

殷大公子顿时咬牙切齿道:“……你们这对狗男女!”

也不知是怎的,昨夜东院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夜染院就有了动静。

殷景衍抖了抖手,将手中死不瞑目的黑衣人扔到一旁,双眸内的冷气流翻腾的更加的浓烈,危险的气息刹那间在四周弥漫。

双玄撂倒最后一人,与一玄将所有人检查了一番后,说道:“世子,什么都没有。”

“或许,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苏萧从里屋走出来,对殷景衍说道,“又或者可以说,钟离温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否则,也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自报身份,深夜刺探岑王府。

“去查查是怎么回事,”殷景衍将苏萧拉到身边,吩咐道,“还有,找人将这处处理了,别在这碍眼。”说完,他就拥着苏萧进了屋,将身后的狼藉遮了个严实。

苏萧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受不得惊吓的娇美人,何必……不过,她倒是也挺受用的。

姑奶奶的心情,很美滋滋哟……

不出半晌,双玄没回来,倒是等来了世子爷最不想看到的某人。

“果然。”青灼进门时就瞧见了院子里正在收拾的下人,不由皱了皱眉。

苏萧却是了然了,问道:“四皇子府也是如此?”

青灼‘嗯’了一声,瞅着旁边脸色不太好的世子爷,冷哼了一句,“啧,看来某人的作用也不是很大啊,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青灼。”苏萧有些头疼的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这几日也不知是怎的,两人一见面不是互嘲,就是隐隐有动手的趋势。

上次两人刚过了几招,就被苏萧一人赏了一巴掌。

小样,姑奶奶还真就治不了你们了!

不过,闹归闹,该谈的事情还是要坐下来商量的。

“钟离温那边怎么说?”苏萧问道。

“没有什么变化,”青灼道,“该如何还是如何,就连上早朝都与往常照旧。就只是这几日来说,进宫的次数多了些。”

殷景衍道:“不只是他,右相,也在皇宫。”

“那个老狐狸去做什么?”苏萧有些疑惑了。她不过就是搞了李骥一次,再说了,林木霍那次又不是她弄得,最多也就是在里面掀了点波浪而已。

那小王八干嘛要一口咬着她不放?!

顿了顿,殷景衍才出声说道:“不管如何,阿萧,这几日你还是留在岑王府比较好。”

这话听的苏萧翻了个白眼,好像她这几天没有天天待在岑王府似的。

想归想,苏萧可不会说出来。

她不说,偏偏有人要说,只见青灼甚是凉凉的开了口:“苏萧,你也该回娘家看看了吧?”

话音一转,一丝威胁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哦,呵呵!







第五十章
“陛下,赣州传来消息,朝王夜里不幸遇刺,现如今已重伤昏迷不醒。”

鸿云帝一愣,旋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日。”

这会儿,鸿云帝不再询问,朝堂上也就没有人敢再开口的,却架不住心里那点儿花花肠子在急打弯。

虽说朝王之前是前太子,但再怎么说,那也是曾经入住过东宫的人,岂能是说刺杀就刺杀的。现在倒好,直接是重伤,昏迷不醒。

听说昨夜岑王府和四皇子府也是得了个不安宁。

寻常模棱两可的语气更能令人生疑。

纵观朝中,前太子不在,能够争锋相对的,也就只有四皇子和六皇子两位大神。况且如今四皇子风头正盛,但也难保万一人家苌妃娘娘在枕边一吹风,然后是吧……

殷景衍听到消息时,微微侧头瞧了瞧钟离温,却见他也恰巧向这边望过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低头看向了别处。

钟离温那双眼生的本就阴鸷,不知是殷景衍的错觉还是怎的,他总觉得这几日钟离温沉稳了许多,整个人也是阴恻恻的。

“一群废物!”鸿云帝忽地将折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冷声道,“除了刺客就是刺客,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片,“陛下息怒。”

“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鸿云帝道,“朕打下的天下,都是让你们看着玩的不成?!”

钟离温上前一步,请命道:“儿臣愿为父皇分担。”

鸿云帝不语,目光从他身上划过,盯着朝堂中最不显著的一处,道:“柳牡鹤,朕将此事交予你,你可能担当此任?”

柳牡鹤?

这人是谁?

就连右相那老狐狸也是想了好半晌,才将此人的模样与身份联系到一起。

听说封抄林木霍府邸时,还是以此人为首前去的。当时跟随右相的不少幕僚也在其中,本想着疏动一番,从里面捞些好处。结果这人倒好,直接命人将所有人一拦,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金银珠宝尽数抬进皇宫,充了国库。

这下子倒好,直接得罪了在场的所有人。又将此事本末倒置的在右相面前参了他一本,说来说去都是榆木脑袋,不可开窍,又加之他是左相的亲侄子,那更是恨得牙痒痒了。

只是,陛下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先前他还是想着插些人手进去,以免让四皇子那边吃了甜头。这下倒好,他也放了不少心。

毕竟,这位新科状元可是连自个儿的亲舅舅,祁朝左相大人的账也不买的……人才。

只见柳牡鹤从队伍最后面站出来,瘦弱弱的一书生模样,让人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他行了个礼,说道:“臣,愿为陛下效劳。”

鸿云帝点点头:“很好,朕现在赐予你为巡抚大臣,三品官阶,特前去赣州查明朝王被刺杀一事,明日起就动身。”

“臣,遵旨。”

他那淡然的模样不知让多少人恨得牙痒痒了,三品官阶?那可是三品官阶啊!

他柳牡鹤不过是个新科状元,一年多了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这下倒好,直接一跃成了三品巡抚大臣,那可是多少人好几年也奋斗不来的。

直到下朝,柳牡鹤都是那副模样,有人来巴结他,也是爱答不理的,让人直憋屈的慌。

钟离温今日在鸿云帝面前,倒是碰了头灰,他也不恼,与几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了。





第五十一章
鸿云帝说是让明日起就动身,柳牡鹤倒也不含糊,连夜赶着清点好人数,连侍卫都没带多少,一大早直接轻装上路。
 
殷景衍对此只是点点头,也难怪左相一提起这个侄子来,就是毫不掩饰的头疼,如此看来也并非全无道理。

“世子,有人找您,”双玄从外走进来道,面色微有些严肃,“那人声称是太子的亲侍,说是有东西要亲自交给您。”

太子?

殷景衍想了想,道:“让他进来。”

他与太子之间并无太多交涉,仅有的一次,还是在他临走前,简单替四皇子传述了几句话罢了。

很快,双玄就带着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身简单的粗布褐衣,长相也是丢到人堆里瞧不见的那种,偏偏生了双精光的好眼睛,让人只打量上一眼就会产生刮目相看的感觉。

不过,他敢肯定的是,在太子最亲近的人中,并没有瞧见过此人。

那人却是先行了礼,“小人王仲,参见世子殿下。”

“你找本世子所谓何事?”

王仲道:“朝王让小人来告诉世子,说他并无大碍,所放出的消息不过是遮人耳目罢了。”

遮人耳目?

殷景衍不由皱了皱眉,双玄见此,立即掩上门退了出去。在外许是说了些什么,停留在外面的嘈杂声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世子大可放心,朝王前些时日的确是遇到过刺杀,就算那巡抚大臣去了,查到的也只是刺杀的事情罢了。”王仲说道。

殷景衍收了些心思,将此人打量了一番,轻声问道:“你是谁的人?”若当真是太子身边的,当初又岂会走到请命废太子的地步。

王仲笑了笑,“小人是太后的人。”

若是如此,那便是说的通了。

当年立太子时,太后在其中便起了很大的作用。后来太后去世,朝中竟也变得无人敢撼动太子的位置。那照如此说来,岂非太后早已会预料到如今的局面?

“世子爷想的正是那般,小人负责的只是朝王的安危,只要朝王性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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