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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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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了门口,未晞道:“大小姐,奴婢去喊人。”
凤举摆摆手,看一眼虚掩的窗,语意深长地感叹:“许久不来这风秀阁了,没想到凌波不逢时,这里竟然这样的凄清。”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章 气焰鼎盛
未晞不解其意。
而在屋内,凤清婉正由侍女书慧伺候着服药,乍然听见这么一句话,却是顿时胸口气紧,入口的汤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
实在由不得她不多想,荷花有“凌波仙子”之称,凤举这话乍一听是在感慨荷花未到盛开的时节,但谁都知道,她凤清婉素有“凌波才女”之称,凌波不逢时,这是暗讽她生不逢时,身份低微,人生凄惨吗?
“女郎,您别放在心上。”
书慧一直跟着她,略通诗文,当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
凤清婉没有出声,可是身下的被褥几乎被她扯碎了。
她当然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凤清婉在乎她的出身,这一点,凤举比任何人都了解。
未晞见凤举转身,疑惑地问道:“大小姐,您不进去了吗?”
凤举眼角的余光落在不远处的林秋然身上,眼底含笑。
“婉姐姐是被我连累受伤,定不愿意见我,她有伤在身,我又何必去惹她动怒呢?”
林秋然自然也看见了凤举,正纳闷她来干什么,谁知来到屋外,就听见里面凤清婉愤怒地摔打着东西,她立刻便想到一定是凤举给了自己女儿难堪,当下便怒气腾腾追赶而去。
“阿举!你站住!”
此时,凤举刚踏出风秀阁的月门。
未晞看一眼凤举,抢先一步拦住了林秋然。
“五夫人,您找大小姐有何事吗?
林秋然的亡夫凤玹在凤家族谱中排行第五,所以为区别于谢蕴,下人通常都以五夫人来称呼她。
“凭你也敢如此与本夫人说话?”
林秋然抬手就给了未晞一个耳光,看样子早已是驾轻就熟,就连她身边的侍婢都敢推搡未晞。
“阿举,我问你,是我这个做伯母的对你不够好,还是我有哪里对你不住?”
凤举只是惊怯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林秋然的气焰也越发嚣张,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凤举脸上。
“这些年,我自问对你不比你亲娘差,若是你觉得我哪里对不住你,你自来找我便是,可是清婉她自小待你如亲姐妹,你为何要这般待她?”
亲娘?亲姐妹?
凤举一个劲地摇头,满脸愧疚。
可事实上她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林氏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清婉从小就体弱,此回要不是因为你任性,她也不会为了保护你受如此重的伤,如此你还要将她赶出栖凤楼,我从前怎就没发现,你竟然是这般的忘恩负义!”
哦?原来凤清婉受伤是因为保护她!
凤举如受了天大的打击,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蓄满了泪水。
此时的林秋然就是一团嚣张的火焰,而凤举的怯懦恰如薪柴,让这团火烧到了鼎盛。
她一把抓住凤举,厉声道:“你简直就是清婉命中的灾星!”
此时,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更近。
只听“噗”的一声……
大口的鲜血自凤举口中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林秋然被喷了满脸血红,如同最丑恶的厉鬼。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一章 意外之人
“大小姐!”
未晞惊叫一声,立刻扑上去搀扶凤举,而凤举亦如纸片人一般萎向了地面。
偏在这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萧鸾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放肆!”
盛怒之下,萧鸾甩开林秋然紧抓凤举的手,一个耳光狠狠扇了过去,林秋然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林氏,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连未来的四皇子妃都敢冒犯?!”
萧鸾急忙转身去看凤举,声音温柔中透着无比的焦虑。
“阿举?阿举?”
未晞抱着凤举,带着哭腔道:“四殿下,大小姐她昏过去了,这可如何才好?今日太医才刚叮嘱,大小姐自己身子弱,不宜出门,可她偏说婉女郎是因为她才受伤的,一定要来看看,没想到……”
说着,她流着泪,控诉般瞪向林秋然:“五夫人,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辱骂大小姐是灾星,害得她吐血?”
林秋然目睹着眼前一幕,脸上犹自往下淌的鲜血和鼻腔间浓浓的血腥味都让她发懵。
她不过是说了两句,这人怎么就……怎么就吐血了呢?
听到未晞的指控,她下意识就要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
“够了!”萧鸾怒喝一声打断她:“事实如何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还要狡辩?”
林秋然畏惧萧鸾,干张着嘴不敢再吱声。
萧鸾将凤举打横抱起,回头警告:“阿举若是有恙,我定不饶你!”
林秋然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在动怒的萧鸾面前,几乎没有人不害怕。
直到萧鸾走出很远,身边侍婢提醒:“五夫人,要不还是赶紧把三郎找回来吧,大小姐这样,家主和夫人那里怕是不好解释了。”
“我怕什么?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清婉都被她害得挨了刀子了。”
话虽如此,可林秋然的确还是后怕了。
……
事情本就是发生在风秀阁外,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凤清婉耳中。
“你说什么?”
画屏又怯怯地重复道:“五夫人替女郎不平,说了大小姐几句,谁知她竟然就吐血了,吐得五夫人满脸都是,而且,还恰巧被四殿下看见了,四殿下冲着五夫人发了好大的火,还……还动手打了五夫人。”
说完,画屏又嘀咕了几句:“这人又不是纸糊的,怎的说了几句就能吐血了,我看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凤清婉惊得站了起来,“四殿下怎会在秀苑?”
画屏道:“听说原本是替昭仪娘娘来探望女郎您的,谁知刚到门口就……”
凤清婉闻言,气恼至极,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
“母亲真是糊涂!这让四殿下会如何看我?快,快给我梳妆,我要去梧桐院!”
凤举究竟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在萧鸾面前的形象。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二章 驱逐之意
谢蕴第一时间赶到了梧桐院,并且命人就近请了个大夫。
大夫的结论是体弱沉疴,加之急火攻心。
凤举还在楼上昏睡,萧鸾本想陪在榻前,但被谢蕴以男女大妨为由请到了一楼厅堂。
厅堂内,茶香萦绕。
谢蕴一直不曾开口,萧鸾也是一言不发,林秋然就这么被晾在厅堂中间,脸上的血红犹在。
屋内鸦雀无声。
如此,过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凤清婉和凤逸都到了。
兄妹二人先向萧鸾和谢蕴行了礼。
凤逸作揖道:“主母,母亲行事欠妥,伤害了阿举妹妹,还望主母宽宏,饶恕她这一次。”
凤清婉直接跪到了地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道:“婶娘……”
刚一出口,谢蕴不过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她竟如被针扎了一般,立刻改口。
“主母!我母亲她心直口快惯了,这些年她将阿举视为己出般疼爱,此次也是实在心疼我的伤,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主母若是要怪罪,清婉愿代母亲承担。”
即便是如此,林秋然非但不坦承过错,反而越发的愤懑。
她瞪向谢蕴道:“因为阿举的任性害得清婉受伤,我这个做伯母的说她几句何错之有?况且阿举那身子也不是一两日了,她吐血怎能怪到我头上?”
“母亲!”凤逸斥责一声,暗怪她不知进退。
谢蕴依旧只是端坐在席,饮茶不语。
倒是站在她身旁的檀云冷笑了一声。
“林氏,你是糊涂了吧?世人皆知咱们凤家家主是一脉单传,这大小姐既无叔伯,又何来的什么伯母?”
林秋然怒道:“檀云,你不过就是个奴婢!竟敢这么与我说话?!”
檀云笑脸依旧,走到了林秋然面前,轻哼一声:“是,檀云是凤家主母身边的奴婢,但你呢?林氏,在这凤家主府里,因有大小姐护着你,且看在你是三郎之母的份上,我们这些奴婢尚且尊称你一声五夫人,但你不知轻重,连大小姐都敢冒犯,凤家主府便没有你林氏的容身之地。”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林秋然出府。
檀云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给足了凤逸面子,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为林秋然开口求情。
如此,就只剩下了凤清婉。
“主母,母亲孤身一人在外要如何照顾自己?清婉已经失去了父亲,实在不忍再看母亲受苦啊!求您宽恕她这一次吧!”
见谢蕴无动于衷,凤清婉心中恼恨却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萧鸾。
“殿下,清婉求您帮我向主母说个情,求您了!”
然而,萧鸾的目光穿过手中的青玉茶盏看了谢蕴一眼,便只是淡淡道:“此乃凤家家事,自有凤家主母定夺,我不便置喙。”
凤清婉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萧鸾,萧鸾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林秋然直到此刻,仿佛才真正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她的一双引以为傲的儿女,并不能帮她撑腰!
她要被人赶出去了!
这怎么可以?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三章 云泥之别
一旦被人知道她是被凤家给赶出去的,那她的下半辈子将会是什么命运?
没有人敢给她片瓦遮头,没有人敢给她一粒米果腹,甚至没有人敢跟她说一句话。
因为在大晋,没有人敢得罪凤家,她只有凄凄惨惨的死路一条。
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林秋然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
她狠下心,抬手重重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主母,是我对大小姐不敬,是我做错了,求主母留下我吧!”
看着这样的林秋然,萧鸾没有因为凤逸或凤清婉的缘故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望向了楼上的方向,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
高贵与卑微,果然还是有区别的。
此时,谢蕴终于有了动作。
她在绿春和晨曦的搀扶下起身,优雅地走到了林秋然面前,眼底光芒浮动,唇畔的朱砂痣鲜艳欲滴,竟叫人觉得明艳不可方物。
若论五官,谢蕴和林秋然其实在伯仲之间,但两人的气质风度实在是云泥之别。
谢蕴俯视着林秋然,语气毫无波澜,说出的话语却霸道倨傲:“我谢蕴的女儿,容不得任何人欺凌!”
楼梯口,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窥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凤举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这便是她的母亲,原来,这才是她的母亲!
对她要求严苛、对外却不容任何人欺负她的母亲!
林秋然算什么?凤清婉算什么?凤逸、萧鸾算什么?
母亲,这才是真正心疼她、爱护她、保护她的人!
谢蕴道:“林氏,为人当有自知之明,许多事情我不追究,并非我不知情,只是不屑于锱铢必较。你们左阴一脉来主家投奔也有些年了,我以为你是个知晓分寸的,便也不曾说过什么,但时至今日,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点你的。”
她看了眼凤逸和凤清婉,又道:“如咱们这样的大族,旁系亲眷众多,虽说是同气连枝,作为主家理当照拂,但人多了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正如直到如今,仍然有许多凤家旁支滞留北地,在燕人的铁蹄下艰难求存。他们当中有人被当成牛马般奴役屠杀,有人被活活饿死,曝尸荒野。”
“林氏,你当年也是从左阴逃出来的,被胡人侵占的左阴城是何等惨象,你应当还记得吧?与你说这些,只是要你清楚一点,主家今日收容你,不过是出于仁善,明日任你自生自灭,也是理所当然!你若是还想留在主府,就约束好自己!”
谢蕴向檀云使了个眼色,檀云笑眯眯地把林秋然馋了起来。
谢蕴亲自拿丝帕蹭了蹭她脸上的血红,而后将丝帕丢到了她脚下。
“林氏,这华陵城内人人都知道,我谢蕴可不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主母!尤其,是对那些妄图伤害我女儿之人!”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四章 逼狗跳墙
这样的谢蕴,是凤举从未见过的,高傲自信,优雅夺目。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个非同一般的女子,而且,见识超群,就连被誉为才女的凤清婉也及不上她。
至于她自己,各方面都差得母亲太远了。
谢蕴最终还是让凤清婉把林秋然带回去了,因萧鸾还想逗留,她便让凤逸留下陪同,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一楼的厅堂里除了伺候的下人,就只剩下了萧鸾和凤逸。
凤逸只觉得在萧鸾面前十分的难堪,俊美的脸上一片惨淡。
“让殿下见笑了。”
萧鸾神色淡然地品着茶,并不看他,轻声道:“三郎,依我看来,凤夫人已是足够宽容了!你那个母亲……我劝你往后还是稍加约束吧,否则,你必受其害啊!”
凤逸满脸愧色,点头应是。
……
“大小姐,这就算完了吗?”
凤举好笑地看向未晞。
“否则呢?还能怎样?委屈你受了她一巴掌,如今也让她双倍偿还了。”
未晞秀气的眉头紧紧挤在一起。
“大小姐折煞奴婢了,奴婢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只是还以为夫人这次真会把那五夫人赶出府去,虽然能看到她被主母训斥也是解气,可仅仅如此未免太便宜了她!”
凤举摇摇头道:“真就这样将她逐出去,事后那对兄妹再添油加醋,外人只会认为是母亲小题大做,为人刻薄,有理也成无理了。”
未晞不解:“既然如此,那大小姐为何还要白忙这一场?”
“白忙?”凤举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你说的没错,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呢?”
再毒如蛇蝎的人,只要他不露马脚,你就拿他无可奈何。
可一旦他被逼急了,就总会有错漏百出的一天。
“未晞,剩下的鹿血都处理了吗?”凤举忽然抓住未晞的手腕,高声问道。
未晞碰上她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同样大声道:“大小姐放心,都处理干净,保证不会有人知道的!”
“很好,那林氏竟敢辱骂我,一想到她被喷了满脸鹿血的狼狈样,我就无比痛快!只可惜没能让母亲将她赶出去……”
门外,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未晞不放心,特地跑出去看了看,确定人已经不在了,才问道:“大小姐为何要故意让云黛听见?”
凤举眨眨眼睛,“因为她会去告诉住在秀苑里的人啊!”
“啊?”未晞是真蒙了,大小姐陷害人也就罢了,这故意让被陷害的人知道真相,又是为了什么?
“说起来,你找的到底是什么血?”
“这……”未晞赧然道:“是……黑狗血!”
凤举一愣,悠悠然地笑了:“确实,黑狗血辟邪最好不过。”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收敛了笑意。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五章 鸳鸯梦苦
“他还在吧?当他知道了真相,会如何呢?”
凤举倚在床边,口中隐隐有苦涩在一丝丝地化开,比世间任何一种汤药都苦。
“大小姐说的……可是四殿下吗?”
未晞忍不住想:果然,大小姐对四殿下还是一片痴心啊!
“未晞,去给我拿些蜜饯来吧!”
苦,太苦了,苦得她想掉泪。
计划顺利得毫无悬念,因为她知道林秋然一定会来找她叫嚣,她还知道……萧鸾一定会出现。
是啊,他一定会出现。
就像那一次,凤清婉炫富惹怒了流民,被流民刺伤,结果却说是她凤举施舍给流民的糕点招来了流民作乱,连累了她。
可笑凤举那时太天真,满心愧疚地去看望,却被林秋然指着鼻子痛骂,明明被骂的是她,一直默不作声的凤清婉却吐了血,还被忽然出现的萧鸾抱回了屋。
她记得自己事后问萧鸾:“檀郎,你怎么会来?”
那时,萧鸾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说:“阿举,听闻你遇到流民作乱,受了惊吓,我很担心你。”
呵,担心她?担心她却出现在凤清婉居住的风秀阁。
为什么轻易就能识破的骗局和谎言,自己到现在才看透?
不一会儿,有人进了屋。
蜜饯的甜香飘来,凤举的意识从沉痛的记忆里抽回,她随手擦了擦脸转身,看到的却不是未晞,而是一张朗朗若明月般的脸。
“阿举?”
萧鸾蓦地一怔,眼前的这张脸,梨花带雨,白得透明,一双琥珀色的凤眸里犹带着来不及含回的泪光,和复杂得连他都看不懂的情绪,水光点点,竟有种动人心魂的魅力。
夫妻十数载,恍若一梦,在那些同床共枕的鸳鸯梦里,她深深爱着的夫君总是这样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阿举,阿举……
眼泪不知不觉已经落下。
她想问他:夫君,十几年的夫妻,你究竟对阿举可有一丝一毫的真情?在你决意杀害我的父母之前,可曾为了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在你看着我们的孩儿化成一摊血水时,你是否也会有一丝一毫的心痛不舍?
可她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阿举!”
萧鸾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擦拭着泪水。
“你受委屈了,那林氏确实太跋扈,她已经受了教训,想来以后是不敢了。阿举,别哭了,看你这样,我会心疼。”
区区林氏算什么?
郎君,你在阿举心上插的刀才是最致命的!
她伸出手摸上萧鸾的脖子,上面依旧缠着白纱。
“郎君,疼吗?”
萧鸾握住她的手:“无妨,这几日已经好了许多了,阿举无需担忧,我知你不是有意的。”
“能让我看看吗?”
“不看也罢,没什么好看的。”
凤举却执着地盯着他:“我想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六章 啮肤之痛
曾经顺从听话的少女,如今不过一个眼神,坚定而执拗,竟叫萧鸾无法拒绝。
白纱层层解开,一个深红色的齿印清晰可见,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依然可以想见那一口咬得有多深,有多狠。
凤举出神地盯着,心中百感交集,忽然,她笑了,眼中泪珠不断地往下掉。
“郎君,你喜欢阿举吗?”
萧鸾的声音仍是那样的温柔深情:“此生我只会娶阿举做我的妻子。”
“娶我?”凤举的笑容里泛起苦涩:“可是郎君,你喜欢阿举吗?”
娶,可以出于很多种目的,但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目的,不需要理由。
但是这些,或许萧鸾永远也不会明白。
又或者说,这些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不在乎。
萧鸾柔声劝慰她:“阿举,你又犯傻了,我若不喜欢你,又怎会向父皇请旨赐婚呢?”
“郎君!”
凤举的手抚着他的脸庞,缓缓下移。
“世人皆羡凤家女,生来荣华,尽享人间富贵,可阿举所求不过是一知心人,如诗经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鸾笑着握住了她的手:“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我不正是如此吗?”
凤举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缓缓靠向了他的肩头,满眼泪水已渐渐止住,换做莫名笑意。
“郎君,你又骗阿举,这《击鼓》的尾句明明是‘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两人若早已相隔遥遥,一切信约便注定是拿来背叛的。”
“那不会是你我,我答应你,你我绝不会有阔兮洵兮的那一日。”
凤举迷离地笑着。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甜言蜜语如信手拈花,偏偏上苍还赐给他一张俊美如玉的脸和一双温柔深情的眼,世间女子几人能逃过?
只可惜,高翔碧落的仙鸾与堕落黄泉的鬼凤,首先隔着一条深仇血海黄泉路。
“可是怎么办呢?郎君,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不及萧鸾反应,凤举已经咬上了他的脖子,就在与旧伤同样的位置!
剧烈的痛感的袭来,萧鸾用力推开了凤举。
“你做什么?”
凤举只是嘲讽地笑着,鲜血染红唇瓣,有种残酷的冷艳。
她站起身,抓住萧鸾的衣襟扯近,笑靥如花。
“郎君,记不住自己许下的誓约,那便牢牢记住这份啮肤之痛吧!你我之间的纠缠,注定如这齿印一般,此生难消!”
在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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