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里,萧鸾看到了深切的恨意。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他捂着血淋淋的脖子,诧异地问:“阿举,你究竟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恨我?可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

    凤举冷冷地看着他。

    的确,现在的他还没有做出那么十恶不赦的事,可他也已经开始利用自己了不是吗?

    萧鸾还是那个萧鸾,口蜜腹剑,野心勃勃,若非自己重生,她相信一切悲剧依旧会重演!

    可是萧鸾,这一次,我凤氏阿举绝对不会再给你那样的机会!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七章 武安公主

    “四殿下乃天家皇子,在阿举一介女郎面前如此放低身段,是否有些奇怪?”

    无事献殷勤,怎么看,都是别有居心。

    “阿举,我待你之心你当懂得……”

    “是呢,殿下心仪于我,故而对我百般迁就,不愿我受丝毫委屈。但是殿下,世间最易变的即是人心,阿举的心已不在殿下身上,所以殿下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枉费心思了。”

    凤举很决绝。

    但萧鸾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阿举,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我相信你今日这些话皆非真心,你休息吧,等你心情好些我再来看你。”

    凤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嘲讽地笑了。

    萧鸾很自信,他并不相信昨日还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嫁的女子会如此轻易地就不再爱他。但……

    “郎君,你只知我恋你至深,却不知道,恋慕有多深,我对你的恨就有多深。”

    她抬起衣袖狠狠擦着脸上的泪痕,擦到皮肤都发红发痛,仿佛在惩罚自己竟然还会为了这个男人流泪。

    “现在不相信也无妨,很快,你就会相信了!”

    的确,很快!

    ……

    萧鸾刚下楼就得到了一个消息。

    “殿下,质子府有情况!呃,您的脖子怎么又……难道又是阿举……”

    萧鸾的心情很糟糕,他犀利的冷眼一剐,凤逸便立刻住了口。虽然两人平日里以友人相称,但,凤逸对萧鸾有种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栖凤楼,凤逸才附耳说了什么,萧鸾顿时神色一变。

    质子府。

    晋帝在决定暂时不杀慕容灼之后,就下旨将人禁在了城西质子府,严加看管。

    而本该门可罗雀的质子府,此时却意外的锦绣云集,热闹非凡。

    “慕容灼,你别不识抬举,你如今不过是我大晋的阶下之囚,本公主能垂青于你,你实该千恩万谢!”

    在成群的贵族公子和千金前方,一个少女正对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疾言厉色。

    正是当朝五公主,萧嬛雅,御封“武安郡公主”。

    她一袭绮丽的宫装长裙,发髻高耸,金钗翠珰摇曳生姿,容貌更是生得粉面桃腮,艳丽逼人。

    但她的美貌和精心装扮并没有换来笼中之人半分侧目。

    慕容灼一身血污褴褛,战铠早已被强行卸去,但那双眼睛里迸射出的寒光仍是叫人望之生怯。

    萧晟看她吃瘪,笑得不怀好意。

    “武安,我早与你说了,这北燕的慕容小郎跟你一贯享用的那些美男子不同,他可不会乖乖屈就于你!你要是再不能赢得美人归心,可就该换我了!”

    萧晟喜好美人是出了名的,而在这个对美男子极其推崇的时代,男风盛行,豪富之家甚至以豢养**乐伎作为“财富”的象征。所以对于他的话,众人都不觉有异,甚至还嬉笑附和。

    武安公主不服气地回瞪他:“急什么?从来没有男人可以拒绝本公主!”

    言语间,她竟然夺过守卫腰间的佩剑,直接向铁笼内的慕容灼刺去。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八章 剑风断发

    众人脸色俱是大变!

    他们如何戏弄赏玩甚至羞辱慕容灼都不要紧,但若是要了他的命,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武安……”萧晟第一时间惊叫出声,在场唯有他敢劝止武安公主。

    但,跋扈惯了的武安公主根本充耳不闻。

    利剑毫不停滞穿过铁笼,慕容灼眉峰轻敛,只一个侧脸后仰便轻巧躲过,唇畔冷笑勾出浓浓的轻鄙。

    武安公主原本只是想威吓他,可如此一来便更是怒从心起,剑刺得越发凌厉疯狂。

    慕容灼固然身手矫健,无奈被困锁笼中,根本施展不开,很快就被剑刃划出数道血痕。

    “武安,快快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可要去上禀父皇了!”

    “哼,你少唬我!不过一个战俘,今日我便是杀了他,父皇也不舍得怪罪我!”

    武安公主得意地睨着慕容灼:“如何?灼郎,你可想清楚了?”

    慕容灼是何等的骄傲,受此屈辱,早已忍无可忍,趁着武安公主没有防备,他徒手抓住剑身一把夺过,鲜血淋漓的长剑在他手中一个反转,直接刺向了武安公主。

    “公主……”

    守卫们毫不大意,以最快的速度把武安公主拽离,至于武安公主本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慕容灼高挺的身姿昂藏而立,俊美类妖的脸被乱发遮盖,唯留一双冰冷蓝眸迸射出嗜血的狠戾。

    他将滴血长剑横于身前,轻蔑地冷凝着铁笼外的贵族们。

    “哼!鼠蚁晋人,酒囊饭袋!你们最好离本王远点,否则,本王见一个,杀一个!”

    就像在配合他的威吓,武安公主刚要动作,静默的厅堂上忽地传来“叮”的一声清响,只见金钗坠地,一缕乌黑的秀发自武安公主头顶缓缓飘落。

    武安公主浑身陡然一颤,终于失声尖叫:“啊……”

    一众人包括那些会武的守卫们在内,全都目瞪口呆,方才只不过一瞬,那剑分明连武安公主的一个边角都没有碰到,那这断发……

    仅仅只是隔空挥出的剑风吗?

    这慕容灼……

    简直强得恐怖!

    此时此刻,连迫切垂涎其美貌的萧晟都禁不住后退两步,面色惨白。

    他狠狠吞咽着口水道:“我看,今日还是算了,咱们走吧!”

    他虽喜爱美人,但他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但武安公主却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身为宫中最得宠的公主,她向来想要什么便能有什么,但凡她属意的男人,无不是主动向她献媚,即便相中的是有妇之夫,她也可以仗势逼人休妻,甚至可以毫不犹豫杀了那人的妻妾。

    没有人能拒绝她!更没有人能忤逆她!

    “来人!制住他,把药给本公主灌下去!”

    所谓豪门贵族,从来都是藏污纳垢,她所说的“药”是什么东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对慕容灼的恐惧犹未退去,但又纷纷掩饰不住内心龌龊的兴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十九章 琼山碎玉

    慕容灼强悍得恐怖,但武安公主的跋扈残酷也非浪得虚名,守卫们不得不听令行事。

    在揪心的惨叫声中,有人被断了手脚,有人被刺破咽喉,有人被一剑贯穿胸膛。

    一拨倒下,一拨再上,守卫们手脚发软,慕容灼却像头饿狼,愈战愈勇。

    “哼,晋人无用!有胆的尽管上啊!”

    桀骜的少年将军,浑身浴血,反而更显意气风发,他天生便是为战而生。

    质子府的厅堂内,汩汩的鲜血渗透陈旧的地毯,贵族们忽觉得脚底湿漉漉的,低头一看。

    “啊!血!”

    顿时,尖叫声四起,千金王孙们个个跌跌撞撞地往外逃,有的女子甚至被冗长的裙摆绊倒,摔得满手是血,毫无仪态可言。

    萧晟虽还心存着一亲芳泽的侥幸,但双脚早已不听使唤,一步步往后挪。

    蓦然,一个不经意与那双冰冷的蓝眸对上,他浑身陡然一个哆嗦,又怕又怒地拽着武安公主就跑。

    “武安,还不快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武安公主显然也被眼前的阵势惊懵了,可一出厅堂正门,徐风拂面,她当下回神,狠狠甩开了萧晟的手。

    “无用的废物,都滚出来!”

    守卫们心中不满:这是他们没用吗?恐怕便是楚大将军来了也未必能奈之如何!

    “采琼、撷玉!”

    武安公主召唤,两个碧裳宫女疾步上前,其中一人还双手捧着一个比寻常大了两三倍的锦囊。

    “关门!”武安公主笑容阴冷。

    “是!”显然,两人对此等事也是轻车熟路。

    撷玉的尾指指甲很长,她从锦囊里取出一个纸包,从里面包着的长条红褐色药块上刮下少许粉末,置到采琼手上一个巴掌大的小铜碟里。

    采琼拿火折子焚烧药沫的同时,撷玉用绢帕将燃出的青烟挥入门缝。

    厅堂内,悄无声息,浓重的血腥味铺天盖地。

    慕容灼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杀戮胜利的快感逐渐消退后,便是无可磨灭的颓丧,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十岁上阵杀敌,至今八年,从未饮败,更遑论被当成玩物般关在这樊笼里任人凌辱!

    为何会败?此次大战他为何会败?直至如今他仍然想不通!

    数日未进食,又经方才一战,伤痕累累,他高大的身躯一晃,整个人猛然单膝跪到了地上。

    不!

    不对!

    他迅速掩紧口鼻,然而,为时晚矣!

    大门再次轰然打开,武安公主奸计得逞的笑容映入慕容灼的眼底。

    “哈哈,任你如何悍勇无匹,也绝敌不过这琼山碎玉!”

    武安公主步态款款地走近铁笼,再无忌惮。

    慕容灼以剑为杖,撑持着绵软无力的身躯,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张美艳如花的脸。

    “卑鄙无耻!”

    “灼郎,并非本公主想如此待你,你若一早便从了我,我又哪里舍得伤你至此?”

    武安公主的确是舍不得,她命人夺掉了慕容灼手中的长剑,近乎怜惜地抚上他的脸庞。

    她府里娈宠无数,个个俊美且不乏才华横溢者,但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及得上慕容灼半分。

    这张脸太美了!美得蛊惑人心,近似为妖!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十章 奇耻之辱

    “滚开!”

    慕容灼怒不可遏,竭力挥开了武安公主的手。

    但药香入体,药效渐盛,他狼狈地摔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你……”

    武安公主正欲发怒,却瞧见笼中之人脸颊酡红,湛蓝色的妖瞳里仿似冰层消融,化出了清澈的泉水,开出了妖艳的花,纯洁兼而魅惑,令人望之魂消。

    所有的人都怔住了,他们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只能听见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

    “来人!快!快把笼子打开!”

    武安公主急不可耐,守卫们面面相觑。

    “禀公主,楚大将军有令,这慕容灼勇敌千军,万不可将他放出。”

    “本公主乃是帝女,他楚骜不过是区区臣子,孰尊孰卑,尔等掂量不清吗?打开!”

    就连萧晟都忍不住开了口:“楚大将军指的是平常,但你们看当下,慕容灼已无反击之力,不足为惧,出了事自有本殿下和公主担待。”

    守卫不敢不从,慕容灼便被他们强行拖了出来。

    武安公主围着慕容灼观望了一圈,海棠红的裙摆在他眼前旖旎划过,却比战场上横飞的血肉还要令他恶心厌憎。

    武安公主扬眉炫耀:“在大晋,但凡是本公主瞧上的人,都只能俯首在本公主裙下,没有拒绝的资格!灼郎,这一身褴褛实在有损郎君如圭如璧的美仪容,我帮你更置华裳,你乖乖跟我回公主府可好?”

    她的语气十分的矛盾,先是嚣张,而后却近乎是乞求。

    向男人表达爱意的女子慕容灼见多了,但他从未见过武安公主这样无耻的。

    他恼恨难遏,轻鄙地冷笑:“哼,你这等寡廉鲜耻的妇人,与犬兽何异?本王看一眼便想作呕!”

    气氛一瞬间冷凝。

    武安公主双拳紧握,羞愤、耻辱让她的声音都变得尖锐扭曲。

    “把他的衣服给本公主扒了!”

    萧晟同情地摇头叹气:“武安,你真是太唐突佳人了!这等妙事合该你情我愿才有乐趣!”

    话虽如此,可他脸上分明是藏不住的期待、垂涎。

    采琼、撷玉娴熟地撕扯着慕容灼的衣衫,这尊严丧尽、生不如死的羞辱让他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不准碰本王!滚!”

    他的怒吼声震耳欲聋,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采琼更大力的撕扯,和撷玉轻蔑的劝慰。

    “郎君,您还是莫要挣扎了,在此处做个笼中之囚,难道能好过在公主府尽享锦衣珍馐?您可知有多少美郎君乞求公主垂青,公主都不屑一顾,公主她必定会好生待您。”

    锦衣珍馐?公主垂青?

    他慕容灼稀罕吗?

    早知会落得如此被人围观撕衣、任人宰割的不堪境地,真不如在战场上一死了之!

    他拼尽全身的气力推开撷玉,湛蓝的眼睛愤恨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每一张脸都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我慕容灼发誓,他朝定用你晋人之血洗刷今日之辱!”

    靡哑冰冷的声音将空气中的尘埃震得发颤。

    时至今时,他方才忆起皇祖父那句话……英雄立于天地之间,当争不世之荣,需忍奇耻之辱!

    忍!他能忍吗?如此羞辱,能吗?

    就在此时……

    “啊!这……”

    宫女采琼大惊失色。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十一章 凤翼遮风

    “采琼,你鬼叫什么?”

    “公主,这……”采琼口齿不清,似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撷玉一向比她伶俐,快步上前拨开了慕容灼耳边墨发,岂料她竟是吓得当即松手连退了数步,反应比采琼更大。

    萧晟犹疑不定,眸光闪烁道:“难道是……”

    采琼和撷玉膝行到武安公主面前,惶恐伏地。

    “公主恕罪!”

    武安公主瞪着她们,又看了眼萧晟和窃窃私语的众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慕容灼的头发。

    果然,在对方的左耳上看到一只耳坠。

    这耳坠以纤巧的金凤凰为扣,下方的水滴状玉石殷红似血,微一晃动,便可看到里面真有血珠在流淌,恰似凤凰泣血。

    “凤、血、坠!”

    武安公主目不转睛地瞪着。

    尽管整个华陵城都在盛传,华陵凤家的嫡千金把她的凤血坠给了慕容灼,然事后凤家并没有就此做出任何反应,更不曾去将凤血坠索回,人们便也只当凤举那日不过是拿了仿品戏弄慕容灼,谁也不当真。

    可现下看来,这只凤血坠如此的神乎其技,巧夺天工,又岂是轻易能仿造的?

    难怪采琼和撷玉会唯恐避之不及,伤了区区一个慕容灼无所谓,但若误使凤血坠磕碰了分毫,那便是与整个凤家为难了。

    慕容灼也察觉到了异样。

    眼前这些人,似乎对这玉坠深为忌惮?他们……不敢碰?

    “凤家的病秧子难不成也看上了这灼郎?”

    武安公主笑得不怀好意,兼有鄙夷之色。

    “她前阵子不是拼死非我四皇兄不嫁吗?好容易得偿所愿了,怎么这便要移情了吗?”

    女子将贴身之物赠予男子,意为与君定情;权贵们将象征身份之物赠予士子、美人,便是标明所属、收入门下之意。

    而凤举,既是女子,也属权贵,她相赠凤血坠,即是对慕容灼的独占之心,昭然若揭。

    这凤血坠便是在对所有人说:慕容灼是我的了,你们谁也不能碰!

    “从来只知凤家有个凌波才女,这个凤家正经的嫡千金从来是深居简出,听说是自知容貌、才情、品格皆比不过庶姐,羞于见人,怎么近日忽然就改了做派?还与公主争抢?这可真是奇事一桩。”

    说话之人是华陵楚家的旁系庶女楚娆,因她自己出身低微,提及出身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的凤举,语气便难免格外的泛酸。

    而原本就对慕容灼势在必得的武安公主,更是被这番话激起了好胜之心。

    “我堂堂公主,焉能怕了她一个臣女?”

    武安公主再次看向慕容灼耳上的凤血坠。

    “哼,别说本公主不信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就算今日真毁了这凤血坠,让那个病秧子死了,难道凤家还真敢让本公主给她抵命不成?”

    萧晟大惊。

    “武安,你可别胡来!”

    他们是一道来的,武安公主若闯了大祸,他也脱不掉干系。

    然而,武安公主的手已经伸向了凤血坠。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十二章 默认强敌

    “住手!”

    闻讯匆匆赶来的萧鸾一进门,甩手便给了武安公主一记耳光。

    “四皇兄?你、你居然打我?”

    “哼!”

    萧鸾目似冷箭,几乎要将她射穿。

    “嬛雅,任性妄为须有分寸!你看看你今日做的好事!”

    看到他这般反应,连萧晟都有点心虚了。

    “四弟,你也来啦!”

    “三皇兄!”萧鸾对萧晟的态度倒如往常一般恭敬亲厚,随后果断下令:“来人,把此处都清理干净!死伤的守卫,一律派人妥善抚恤,不得疏失!至于……”

    他的视线移向楚娆等一众人,男子们纷纷自觉告退,各家妙龄千金虽不舍就这样错过与萧四郎相处的机会,却也不敢逗留。

    武安公主捂着脸大叫:“从前我要什么男人你从不过问,今日我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北燕俘虏,四皇兄连自己的女人都管束不得,却来拿我撒气!”

    “嬛雅,慕容灼不过一区区战俘,只要人不死,你如何任性玩乐,父皇不会过问,我也不会,但若牵涉到凤家,关乎阿举,有句话你便该记住了。”萧鸾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

    若非脸上的疼痛感仍在,武安公主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个耳光只是她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问:“什么话?”

    萧鸾盯着她,眼底深处蒙着一层可怖的阴翳。

    “父皇没了一个五公主,还有十几位公主,但凤家家主只有凤举一位千金。”

    武安公主内心很震惊,但她更觉得荒唐。她是真正的皇家公主,金枝玉叶,谁能比她还要金贵?

    她正欲理论,萧鸾却道:“好了,嬛雅,你该回宫了!”

    “哼,四皇兄,那你可要尽快让你未来的皇子妃把她的东西拿回去!省得夜长梦多。”

    武安公主一走,早被血腥味呛得头疼的萧晟也意兴阑珊地走了。

    萧鸾命人关上门,厅堂内只余下他和慕容灼两人。

    一个是玉冠华裳的气派皇子,一个是衣不遮体的落拓王孙,同为天家贵胄,此刻处境却犹如天壤之别。

    “有胆便一剑杀了本王!你们晋人连杀个人都不敢吗?”

    萧鸾俯视着狼狈叫嚣的慕容灼,神色间竟奇怪地流露出一丝沮丧,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说道:“慕容灼,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说着,他忽然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慕容灼整个人被踹得撞到铁笼,又重重地摔下,浑身的伤口都在流血。

    他呛咳两声,又愤怒又疑惑地看向萧鸾,哑声道:“本王根本不认识你。”

    “是啊,你不认识我。”

    萧鸾优雅的笑容中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阴冷。

    “你怎会认识我呢?可我却是自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便在心中将你当成我最强劲的对手!我一直以为你我正式照面会是在将来某一天的战场上,可你却如此轻易就败在了楚骜手上!只区区一个楚骜!你不该败给他!你怎能败给他?北燕长陵王,慕容灼,不过如此!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七十三章 玉玦为凭

    慕容灼再次将萧鸾打量了一番。

    他忽然笑出了声:“你们晋人都是如此表里不一吗?真是令人厌恶!”

    明明一副风清月朗、谦方磊落的模样,可人群一散,立刻便露出了野兽般的爪牙。

    这个晋室四皇子身上的危险气息,比起他这个浴血疆场、杀人无数的人都不遑多让了。

    这些晋人,真是古怪得很!

    萧鸾对此并不在意,他一把扯住慕容灼的头发,露出了殷红欲滴的凤血坠,“告诉我,她为何把这个给你?”

    “哼!”慕容灼忍着头皮的疼痛别开了脸。

    “慕容灼,能成事之豪杰当识时务,这一点你做不到,所以你才必败无疑。你今日所受的屈辱还只是开始,你的高傲会让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不如死,这是在大晋,无人能帮你!”

    萧鸾离开后,慕容灼再次被关进了铁笼,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奋力攥紧了栏杆。

    ……

    傍晚。

    凤举来到了凤瑾的书房,翰墨轩,却被一个眉目疏阔明晰的蓝衫少年挡下。

    少年名唤沛风,和另外一个叫素节的少年是专门在凤瑾的书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