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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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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便听出来了,谢无音不仅仅一处一处纠正了白桐知的错误,纠错的同时他更是不忘将每一段残曲的意境都弹奏了出来。

    凤举含笑垂眸,只有她自己知道,若非听从衡澜之的建议日日都到鹤山去练琴,她这种整日里固步庭院的人根本奏不出千山风越的意境。

    席公垂首不语,其他四位品评师都不知道该如何断定输赢。

    就在此时,白桐知已经说道:“第二轮,自选曲目,我也不与你浪费时间各自弹奏了,一曲《酒狂》,我起音,看你是否能跟得上。”

    众人有些不解。

    这与首轮共曲也没什么区别啊!

    凤举却不敢掉以轻心,这种琴声追逐的方式与方才的挑错有一点类似,很多人都会舍本逐末,一时沉溺于竞争而忽略了琴音本身意境的发挥。

    “《酒狂》吗?”凤举呢喃着,忍不住自失地笑了笑。

    酌芳小声问道:“公子,您……饮过酒吗?”

    旋即,对面也传来了白桐知的声音:“谢小子,看你如此年少,可尝过酩酊大醉的滋味?或者说,你可碰过酒?哈哈哈哈……”

    许多人都想起了谢无音的年纪,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看样子阴柔漂亮,实在不像个沾过酒的,又如何能领略《酒狂》之意?

    凤举挑眉浅笑,莫说她自己还真尝过,就算是看那些名士们放。浪形骸地酗酒,也看过不少了。

    “请吧!”

    听出了凤举语气中的平稳自信,白桐知“啧啧”了两声,抬手拨弦,洒脱不羁的琴音已经跃然响起。

    随即,凤举也逐音而上。

    既是追逐,她便不得不将最初的一段曲子以成倍的速度弹奏出来,很快便追上了白桐知的曲调。

    渐渐的,左右两个琴轩内发出的琴音互相融合,每一个节奏都精准地吻合,无论是韵律还是意境都分毫不差,已经分不清哪个音是何人弹奏。

    这种潇洒随性的曲调本就是琴痴画狂岳渊渟最擅长最青睐的,她这个徒弟自然也受了师父的影响,一曲《酒狂》在她指下越来越娴熟,竟隐隐从白桐知的琴音意境中脱离了出来,技高一筹。

    白桐知大感意外,说实话,一百多名的差距和年龄的差距让他原本并未将这个少年放在心上,只是随手弹奏,直到此刻,才真正被调动起了兴致。

    他被对方琴音之中那种无拘无碍深深地吸引了,眼珠子一转,十指一拨,转瞬之间竟变了另外一首曲子。

    众人听了不由得嘴角抽搐,说好了奏一曲《酒狂》的,怎么中途变卦呢?这白师傅不是耍赖吗?

    对此,凤举只是微微错愕,很快便也随之转换。

    衡澜之早就与她说过,与白桐知竞琴,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任何意外之变她都能接受。

    有一便有二,白桐知像是寻到了乐趣,不断地变换着琴曲,可凤举每一次都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追上,渐渐的,白桐知的乐趣也变成了不甘……

    这边,闻知馆的竞琴会上你争我逐,听得人应接不暇。

    而在闻知馆之外,谢无音参加第四场竞琴的消息引来无数人,大街小巷人潮纷纷向闻知馆而去。

    萧鸾正坐在马车内,靠在车壁上静思。

    他原本还指望着裴绍继承裴家家主之位,要控制一个裴绍对他而言太简单了,可他万万没料到裴绍竟会被废了少主之位,就因为温家嫡女的婚事!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裴家都已经上门提亲了,这婚事原本不该有变的。

    “凤举啊凤举,你轻而易举便毁了本王精心培养的一枚重要棋子,本王应该除掉你的……”

    可是,明知这是一个不该留下的阻碍,他却舍不得除之!真是矛盾啊!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五章 名正言顺

    想到凤举,萧鸾心里真是又喜又恨。

    他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自言自语:“裴家失控,看来衡永之那件事要加紧着手了。”

    想起衡永之,他自然而然想起,为了交换控制衡永之的筹码,他亲手将那个叫季琰的美男子送到自己的未来王妃身边之事。

    “凤举!”沉声念出这个名字,萧鸾攥紧了拳头,额头几乎爆出了青筋。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令他如此失控。

    等到凤举正式嫁入他王府的那一日,他定要让那个心高气傲的女郎跪在他面前,折断她的傲骨,让她眼里只能看着他一人!

    天气闷热,心中烦躁,萧鸾有些不耐地挑起帘子。

    “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嚷?”

    晌午时分,街市上不该如此热闹才对。

    可他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都在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护卫道:“回禀殿下,听说是谢无音在闻知馆竞琴,这些人都是往闻知馆而去的。”

    “谢无音?”

    萧鸾沉吟一声,近来这个名字在华陵城被人口耳相传的程度可是丝毫不亚于凤举和慕容灼,人人皆道谢无音背景势力雄厚而神秘,加上他如今的影响力,这着实是个人才。何况如今,向准又回京了……

    护卫听出了萧鸾的不耐,手按上了腰侧的剑:“殿下稍待,属下这便让这些贱民让道。”

    “不必了,此处刚好离闻知馆不远,改道去闻知馆,本王也想会一会那个谢无音。”

    既是人才,自然要笼络到自己麾下。

    ……

    闻知馆内,在七弦造诣上略低之人早已经被千变万化的琴音震得蒙了,谢无音能跟上白桐知的琴曲变化,可他们的脑子却跟不上啊!

    最初还能辨别出两人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可如今……

    他们脑子里唯有三个字在不断地重复。

    又变了、又变了……

    而那些造诣颇高的则恰恰相反,听得精神亢奋、如痴如醉。

    琴者,清雅脱俗,怡情养性也!

    可这种仿佛兵戈相向、风云交际的激烈疯狂,这还是他们所熟悉的七弦之道吗?

    白桐知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落,不知是因为盛夏的天气太过闷热,还是因为心绪的变化。

    可凤举此刻却沉溺在琴音激荡的愉悦之中,积郁在胸中的所有情感,爱也好,恨也罢,都付诸琴弦,宣泄得酣畅淋漓。

    萧鸾在琴艺上的造诣在京华之内也是有些声名的,所以四个守门青年并没有阻止他进入闻知馆。

    此时的竞琴内苑,因为竞琴竹台的品琴席已满,竹台外也围了许多人,可所有人都悄无声息。

    此情此景着实让萧鸾有些错愕,除了琴阶名录巅峰上的六位七弦大家,还从未有谁竞琴能如此引人瞩目。

    何况……还是一个十几岁的琴师,连琴士都不算。

    好奇之下,萧鸾也屏息凝神听着那丝丝缕缕的琴音从竹台内传出。

    变幻无端的奇诡,翻覆玄黄的气势,这与出世无争之琴截然相反的琴道,与他满怀的雄心抱负简直契合无瑕。

    这琴……太合他的心意了!

    “铿”的一声——

    白桐知双手猛地拍在了琴弦上。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声惊得心头一跳。

    凤举指尖轻拨,带出一串流水般的尾音,为今日的竞琴画上了终点。

    “不弹了!”白桐知的语调中带着气闷。

    他豁然打起帘子从琴轩走了出来,瞪着对面的琴轩一言不发,布满褶皱的脸上满是纠结。

    上百号品琴之人也都被他这表情弄得心中惴惴,总觉得他极有可能想扑过去将谢无音狠揍一通。

    这等事情他白桐知也不是不曾做过。

    可是反观对面,珠帘白纱纹丝不动,后面的人毫无反应,沉稳安静,让人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丝毫不肯退让的琴音竟是她弹奏。

    良久的寂静之后……

    “哼!”白桐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充满了轻鄙讥讽。

    就在众人皆以为他是针对谢无音时,却见他扭头瞪向了品评席上的五位品评师。

    “这还有何可比的?真不知汝等当初定下这三月七胜之约有何意义?即便是当年的向准十四岁时可有如此造诣?三月七胜?哼!琴阶名录上除了几位七弦大家我不予置评,其他人谁能做到?可是……”

    白桐知赫然抬手指向了帘幕后的凤举。

    “此子必能!汝等定下这约定,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比他的琴音更加铿锵有力。

    席公眼眸深沉,垂首不语。

    不错,谢无音其实已经做到了他人所不能之事,他在琴道上的造诣无人能否定,硬要从他手中夺走沧浪濯缨,有意义吗?

    白桐知走到低垂的白纱珠帘之前,对着里面那道华艳的身影说道:“谢无音,你这小子听着,老夫相信三月七胜你必能完成,可即便是完不成,沧浪濯缨你也不能交予任何人!当今天下,无人能比你更配得上沧浪!谁敢与你抢,老夫头一个站在你身前!”

    凤举看着帘幕另一头那朦胧的身影,片刻怔愣之后,眼眶微热,莞尔一笑。

    她抬手奏了一小段《沧浪歌》,血珠不知何时已滴落在琴上,此时随着她手腕与指尖的动作,殷红的血珠仍在“滴答”。

    “沧浪,是我谢无音的!”

    就算这三月七胜之约不过是某些人固执的坚持,毫无意义,甚至有点迂腐可笑,可她仍愿意接受。

    她就是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配得上沧浪!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六章 跳窗而走

    “哈哈哈哈……好!”白桐知拊掌大笑:“老夫便等着看你能做到何等程度,若是做得好,老夫亲自为你斫琴相赠!”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向准的沧浪已是绝世名琴,而天音圣手之一的白桐知,他的斫琴技艺比向准还要高卓。

    “老夫败了!谢小子,有空常来斫琴阁,老夫正缺一名试琴之人,闷得慌!”

    白桐知广袖挥舞,人已潇潇洒洒翩然离去。

    有他参加的竞琴会从来就不按正式规矩进行,五位品评师成了摆设,讪讪离席。

    席公驻足在凤举所在的琴轩前,神情复杂,忽然听见里面婢女的声音。

    “公子,您的手流血了!”

    “如此伤势实在不该参加竞琴的,沐先生也说了,镇痛药的药效一过,您会承受成倍的痛苦。”

    席公皱了皱眉:原来,谢无音竟还是带伤竞琴!

    琴轩内,玲珑清理着落在琴上的血迹,酌芳为凤举的伤口做着简单的包扎。

    随着竞琴会的结束,外面的人声已经渐渐减退。

    收拾妥当,玲珑正准备撩起帘子……

    “慢着!”

    凤举忽然低叫了一声,下意识便往旁边躲了躲。

    酌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在人们纷纷向外走时,却有一个身影反向而行,视线明显在看向她们所在的这个方向。

    “那是……睿王殿下?”

    “果真是睿王殿下,他怎会来此?”

    凤举躲避在翠竹之后,防备地盯着那道身影,手不自觉地握拳。

    是啊!萧鸾究竟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是发现了她的身份?还是只是单纯地来品琴,或是有意来为自己笼络人才?

    就在她暗自揣测时,两个婢女已经在她身上看了一圈。

    酌芳小声问:“公子,您如今这副装扮大多数人都是认不出的,您觉得睿王殿下是否……”

    凤举看了她一眼,迟疑地摇头:“我不确定,也不能冒这个险!”

    要瞒过萧鸾的眼睛,她实在是没有这份自信。

    “也不知睿王殿下是否是发现了您的身份,若是如此,您便没有必要躲避了。”玲珑嘀咕着。

    酌芳沉思道:“公子一直以来都十分谨慎,应该是不可能被窥破身份的。公子,若不然您戴上幕离?或者,奴婢先去将人引开?”

    凤举纠结地皱眉,这两种做法无论如何想都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她环顾琴轩四面,盯上了那扇大开的窗户。

    酌芳和玲珑看着那双闪烁的凤眸,再看看那扇窗户。

    “公子,您该不会是……打算跳窗吧?”

    “公子,如此行径实在是与您的身份不合,若是被夫人知道……”

    一个望族世家的千金,岂有跳窗的道理?

    凤举默默将视线再次转向了萧鸾。

    她扮成男子,以谢无音之名参加清谈会,入闻知馆,结识名流,博得名望,提升影响力,理由都只有一个——为抗衡萧鸾累积资本!

    她绝不能让萧鸾知道她的身份,阻碍她的道路!

    “事急从权!”

    “卿卿!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熟悉的醇厚温柔的嗓音传来,此时此刻传入凤举耳中,简直宛若天籁!

    萧鸾正疑惑人都散去了,那谢无音为何迟迟不出来,一道湖蓝色的身影便从他身边翩然而过,直接赶在他前面走进了那间琴轩。

    “是他,衡澜之?”

    早听闻衡澜之与谢无音交情匪浅,竟是真的。

    衡澜之掀帘而入,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坐凳上,双手趴在窗棂上,一条腿已经探出了窗外。

    此情此景,委实让他有些怔然。

    “卿卿,你这是欲爬窗而走?”衡澜之一脸戏谑,满眼笑意。

    凤举“骑”在窗户上,羞得简直想悬梁自尽。

    好死不死,怎么偏偏这副姿态被他给瞧见了?

    “你、你不是已然看见了嘛!”凤举的声音细若蚊吟。

    衡澜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还打算继续爬吗?”

    “你觉得我还有选择吗?”凤举看向琴轩门口,苦笑。

    “你且等等,别动。”衡澜之温柔一笑,转身便向着外面走去。

    萧鸾见他进去又出来,有些纳闷,正想与对方打招呼,衡澜之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一般,径直从他身旁匆匆出去了。

    他蹙了蹙眉,能令云淡风轻的衡澜之这般行色匆匆,会是何事呢?

    罢了!他此来的目的是谢无音,不是衡澜之。

    眼见萧鸾越来越近,玲珑压低了声音焦急道:“公子,睿王殿下过来了!”

    凤举咬紧牙关,抓着窗棂的手紧了紧。

    “衡澜之那厮真是害人不浅!”

    若非是他先前阻拦自己竞琴,也不至于拖到今日倒霉催撞上萧鸾。

    若非是他,自己此刻已经成功爬出去了,何至于……

    何至于保持着这般难堪的姿势?

    萧鸾都要来了,那人跑到何处去了?

    “卿卿,背后骂人可不好!”

    脚下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凤举骇了一跳,她只顾着盯着屋内的方向,却没发现那条悬在屋外的腿边已经多了一道湖蓝色的身影。

    “你……你出去了我怎么办?”凤举有些发蒙,下意识便问道。

    衡澜之看她一脸纠结窘迫的模样,实在忍俊不禁,笑得光风霁月。

    “来,下来。”说着,他已经伸出了双臂。

    凤举此时方知,他是特意跑出去接着自己的。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另外一条腿探出,果断跳了下去。

    就在她从窗户跳下,衡澜之将她稳稳接入怀中时,一道声音从琴轩内传出。

    “本王得知谢无音谢小郎君在此,有心前来一见。”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七章 君子茂年

    酌芳和玲珑挑起帘子走了出去。

    “见过睿王殿下,我家公子已经随衡大家离开了。”

    “离开?”萧鸾根本不相信,他是不曾看见谢无音,可分明看见衡澜之进去就没有出来过,可他向琴轩内看了一眼,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户的方向。

    就在两个丫头紧张的注视中,他缓缓迈出了一步,却又莫名停了下来,笑容温雅:“既是如此,那真是可惜了。”

    萧鸾最后看了眼酌芳和玲珑,走出了琴轩。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然而萧鸾出了琴轩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绕向了竹台侧方。

    凤举尽量放轻了脚步跟在衡澜之身后,抬头望着挡在面前的背影。

    这个背影清雅飘逸,却没有时下美男子们追崇的柔弱病态之美,反而令人感觉有青山在前,坚实可靠。

    前方平稳的背影却忽然转过了身,对着她快速“嘘”了一声,推着她倒退了数步,又调换了彼此的方向,直接仰头倒向了草地,衡澜之又一次为她做了肉垫。

    而在她被迫趴到对方身上之际,身体再一次被翻转,衡澜之抱着她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直接压到了她身上,墨发倾斜在她脸颊边。

    衡澜之这番动作做得太迅速利落,凤举被翻转得有些发蒙,但当一道声音从衡澜之身后传来,她瞬间明白了。

    “衡家十一郎果真风。流多情,本王唐突了!”

    凤举的视线被衡澜之完全遮挡,她就连萧鸾一个衣摆都看不到。

    她看不见萧鸾分毫,萧鸾同样也看不见她。

    此刻,萧鸾就只是看到衡澜之将一个纤细的身影压在身下,正以一种十分爱怜的姿态呵护着,而他自己蓝色的外袍滑落到臂弯处,雪白的绸衫上还带着青草屑,明显是在草地上滚过的。

    此情此景,着实令人遐想连篇。

    “呵,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萧家四郎,可惜澜之此时多有不便啊……”

    衡澜之一双漆黑温润的眸子注视着身下的凤举,抬手帮她摘去发间的草屑,这动作在萧鸾看来却像是爱抚。

    萧鸾偏了偏头,想要看清谢无音的容貌,然而衡澜之垂下的长发将少年的脸庞遮挡得恰到好处。

    如此情形他实在不便多留,只能告辞离开。

    凤举秉着呼吸,听到萧鸾的脚步声远去,酌芳和玲珑的声音传来。

    “公、公子?”

    她避开衡澜之的目光,推了推他。

    两人起身,酌芳和玲珑帮他们清理着身上的草屑。

    凤举道:“还是将我的纱笠取来吧!”

    并肩出闻知馆时,凤举自觉理亏,低声道:“澜之,抱歉。”

    衡澜之叹了口气:“我不让你来,只是顾及着你的伤势,却也未曾考虑到你的想法,是我之过。卿卿,恭喜你,又胜了!”

    他看向凤举的手腕:“疼吗?”

    凤举苦笑,不打算嘴硬逞强,算是默认了。

    她也实在是没有那份心力了,此刻药效已过,伤口传来的疼痛简直就如同万千虫蚁在啃咬,正一重一重地加重。

    闻知馆外人声鼎沸,衡澜之与凤举两个人一同出现更是引得四周欢呼连连。

    原本打算分道扬镳各自回府的两人在视线瞥向某个方向时,对视了一眼。

    衡澜之道:“还是随我同行吧!”

    “好!”

    而在两人乘车离开之后,他们方才一同望向的方向,萧鸾正坐在车中,一手挑着帘子远望着。

    “方才那个背影……”

    随行护卫问道:“殿下,回王府吗?”

    萧鸾深沉地望着早已看不见的马车,说道:“去凤家。”

    ……

    与衡澜之分别之后,凤举想着方才闻知馆外的那辆马车,果断改道折去了沐风医馆。

    自沐风医馆开馆,她还从未来过,只是时常有账簿送到她手上,总体而言,医馆的生意很好。

    时至晌午,医馆内只有零星两三个病人在等着抓药,苏叶一人在药柜前忙碌着,见到她来,冲她颔首。

    苏青迎了上来。

    “大小姐,这个时辰您怎么来了?”

    凤举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换回了女装。

    “沐先生呢?”

    “哦,在后院整理新进的草药。”

    沐风医馆的后院十分宽敞,此时院中晒满了各种草药,有些还是新采摘的。

    凤举随苏青入了后院,只见那满院子的草药中央,一个淡青色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修长的手指在草药间拨弄着,那画面竟如一幅田园画卷,十分耐看。

    “沐先生,大小姐来了!”

    苏青喊了一声,那蹲在地上的人站起了身,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的刹那,凤举却冷不防愣住了。

    “沐、沐先生?”

    沐景弘刮去了原来的满脸胡须,散乱的头发也用一根与衣衫同色的淡青色发带束着,只在左半边脸垂下一缕,遮挡着眼睛上的疤痕。

    改头换面后的沐景弘,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模样,看上去俨然便是个二十几岁、气质清隽的俊美青年。

    凤举此时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潜意识中认为,贾胥的同门师弟应该是跟他差不多的年龄,没想到……沐景弘竟是如此年轻!

    “咳……”沐景弘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从一大堆药材中走了出来:“来了?”

    凤举讷讷点头,直到手腕被沐景弘抬起,剧烈的刺痛感传来,她才猛地回神,疼出了一身冷汗。

    “那药,你果然还是用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八章 容忍限度

    镇痛药固然效果显著,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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